第24章 (5)
一些心。
“笙笙在我宮殿住幾日回去吧,陪我聊聊天,這宮裏着實無聊的很!”長歌眼巴巴開口,看着慕笙歌那樣子,提議到。
慕笙歌沉思許久,想到淩姨娘與慕輕音近日的近況,應該不會翻起什麽大風大浪,更何況還有伊芙,芙姨娘畢竟是祖母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是尋常一般的人,有伊芙在,應該淩氏想要做些什麽都不行吧!
慕笙歌如此想着,在長歌眼裏就是有些猶豫了,不由的有些難過起來,苦着一張臉:“笙笙你不願意陪我嗎?我都受了風寒,你依舊不想留下來?”
長歌此話一出,慕笙歌便被逗笑了,甩了甩腦海裏的想法,開口答應了下來,既然淩姨娘那邊出不來事,就在宮裏好好拜訪陸貴妃也是一樣的,前世,這個陸貴妃,可不是尋常一般人呢?趁着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自然要好好孝敬一下陸貴妃了。
……
長歌的醒來,讓周瑜晏放下了不少的心,太醫亦是如此,畢竟方才大怒的皇上實在令他們有些懼怕之意!
“慕小姐,你該與朕說說長歌的事情了!”周瑜晏眉目盡是疑惑的神情,一想到方才長歌的樣子,着實讓他不安心,長歌方才那個樣子,現在想起了他都有些觸目驚心。
那樣的後悔,那樣的害怕,那樣的嘶聲力竭喚着面前這個女人的名字,她們究竟何時有這麽好的關系。
“皇上,皇上放心,公主無礙,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慕笙歌勾起一抹嘴角的笑意,對着周瑜晏開口。
周瑜晏眯着眼睛,仔細盯着慕笙歌看了許久,沒有發現什麽便皺眉:“只是如此?那是什麽夢,另長歌如此懼怕!”
周瑜晏還是不太相信,帶着疑惑都語氣開口。
“回皇上,長歌公主方才做了一個與臣女有關的夢,她夢見臣女與自己進入了一個森林,森林有一頭巨大的雄獅,兇悍無比,因雄獅欲要吃了我與公主,所以這才害怕!”慕笙歌一本正經的扯淡,說話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仿佛在書面回答周瑜晏的話,這謊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着實難得!
“如此,也罷,朕處理食物,長歌有勞大小姐了!”周瑜晏想起禦書房一大堆的奏折,不由的周起了眉心,型成一個“川”字。
“恭送皇上!”慕笙歌緩緩行禮,看着周瑜晏遠去的背影,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慕笙歌在長歌的宮殿吃的好住得好,陪了長歌幾天,便被長歌催促着陪她出去玩,看了看這天氣似乎不錯,便沒有阻止。
“笙笙,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嗎?”長歌開口問,看着禦花園的繁花,不由的笑了起來。
“如何不記得,當時我不小心在宮裏參加宴會迷了路,來到這裏,看見一個小女孩在哭鬧追蝴蝶,小女孩驕橫的很,老嬷嬷不幫忙抓還要說拉下去杖斃呢?”慕笙歌一想起前世的情景,不由的笑了起來。
“随後你就闖進來,還告訴本公主,應該禮待下人呢!當時本公主就想,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如今想來,傻得何止是你!”說着說着,長歌便垂下眼眸,兩個人的傻極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下場!
“長歌,你認識我,後悔嗎?”慕笙歌開口,當年就是她才讓長歌後來如此凄慘,若不是幫了她太多,何苦會至于最後如此凄慘。
“悔?可是我更悔自己當初沒有好好保護好你,說好的護你一輩子,最後卻無能為力!”看着你離開!
長歌的話,慕笙歌心裏頭一暖,不由笑了起了:“這一世,不丢下你!”
慕笙歌自然知道,長歌心裏的恨意,長歌恨所有的人,唯獨不包括她。
“說好的!”長歌看着慕笙歌,堅定開口,“若是笙笙你說話不算話,我就把你關起來,然後陪我一輩子!”長歌半開玩笑到,看着慕笙歌那張美麗的臉,不由的無聲笑了起來。
“我幾時騙過你!”慕笙歌開口,兩個人笑的絢麗,一同像禦花園更美的景色走去。
“娘娘,皇上方才去了晨曦宮!”宮女緩緩開口,不敢擡頭,可就是沒有擡頭,她依舊感受到了貴妃娘娘的怒意。
“落妃,又是你!”陸貴妃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開口,落妃兩個字說出來都帶着一股寒意,想來是極為憤怒的。
“貴妃娘娘這是怎麽了,臉色似乎不好啊!莫不是最近皇上去了晨曦宮,貴妃娘娘不開心?”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領着一衆宮女走了過來,看着陸貴妃緩緩開口。
陸貴妃臉色微微一邊,笑的溫和,看着那個妃子緩緩開口:“本宮怎麽會不開心,文妃可莫要胡說,本宮只是最近身子有些欠妥,這才使得臉色不太好!”
陸貴妃心裏頭有些咬牙切齒,看着文妃卻依舊是溫和端莊的形象。
“貴妃娘娘可是知道長歌公主最近的事情!”文妃看着陸貴妃的樣子,緩緩開口。
“長歌公主是皇子最喜愛都公主,本宮如何會不曉得!”陸貴妃開口,看着文妃一瞬間的尴尬,臉色這才好些。
“貴妃娘娘既然知道這長歌公主是皇上最喜愛的公主,怎麽不去看望一番呢!如此一來,若是幸運還能碰上皇上呢,再不濟也能的公主不少都好感!”文妃笑着開口,看着陸貴妃的樣子,緩緩道。
“臣妾知道,貴妃娘娘不相信臣妾,可是臣妾并無害貴妃娘娘之心,更何況,娘娘應該知道,我與落妃的仇,娘娘,若是咱們合作,你為我除掉落妃,我助你成為那個最尊貴的女人如何?”文妃小心翼翼開口,看了看附近只有兩個人的心腹,這才放下心,若是這段話被傳出去,她離死也不遠了。
“你當本宮是傻子嗎,去當出頭鳥,長歌的脾性除了皇上,誰可以猜得到,讓本宮去,文妃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設計她,沒腦子嗎,如此愚蠢!
“貴妃娘娘?”文妃一臉蒼白,顯然被吓到了,話都說不出口了,看着陸貴妃一臉嘲諷的模樣,不由的把心裏頭的話給壓了下去,借口自己不舒服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陸貴妃沉思許久,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對着貼身宮女開口:“去把當日給長歌治病的太醫喚到我的淑芳殿。”
文妃的那句話,還是有一點作用的,不是嗎?畢竟她說對了一點,那就是,在皇上心裏,除了權利,周長歌永遠是第一位,恐怕晨曦宮的哪位還比不得音妃那個賤人的女兒吧!
“是,娘娘!”貼身宮女行禮告退。
宮女離開之後,陸貴妃也回了自己的宮殿,等着被傳喚的太醫了。
陸貴妃心裏打着主意,若是讨不到長歌的好,在皇上面前裝裝樣子自然也是好的。
若是因此得了長歌的友好關系,那就是一舉兩得了。
陸貴妃心裏想着,連帶着心情都好了起來,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娘娘,太醫來了!”貼身宮女不一會請到了太醫,三個太醫行禮開口:“貴妃娘娘金安!”
“不要多禮,今日喚你們,不是為了本宮的身子,而是長歌,前幾日聽見長歌生病的信息,本宮着實擔心的很。”陸貴妃一副擔憂至極的模樣,讓三個太醫面面相觑!
長歌公主的計謀
“長歌,貴妃求見!”小宮女朝着床上喝藥的長歌緩緩開口。 哦親
慕笙歌正在一旁用湯匙慢慢的喂,長歌吃的很小心,也很滿足。
“嗯!讓她稍等片刻!”長歌開口,看着慕笙歌,緩緩道:“羅依那丫頭,本公主用的習慣,沒想到這易容術變起來,連陸貴妃都未察覺!”
長歌公主眯着眼睛,看着慕笙歌有些抽蓄的嘴角,不由的笑開了臉。
“喝了吧,可不能讓咱們的陸貴妃久等!”慕笙歌也跟着彎起嘴角,眼眸深處劃過一絲狠意。
“好!”長歌接過慕笙歌手裏的碗,一口氣仰頭直飲。
慕笙歌看着宮女小心翼翼伺候長歌起身,侍奉她穿衣,又簡單給長歌挽了一下發髻,塗了一點胭脂,臉色這才好些。
慕笙歌忍不住蹙眉:“方才在禦花園,說好了起風早些回來,讓你還滞留這下身子難受吧!”
“……”長歌笑着,沒有說話,聽着慕笙歌關心她的語氣,心裏一陣滿足。
陸貴妃聽了太醫的話,早就備好了補品來見周長歌,卻沒想到周長歌竟然讓她等了如此之久,若不是這幾日,周懷景出了那種事情,被五皇子不小心抖到皇上耳朵裏,她何至于最近受如此冷落。
這次,陸貴妃本就是借長歌的病,去周瑜晏哪裏刷好感,如若不然,誰會來這個地方!
一想到長歌的性子,陸貴妃就不由的有些頭疼,這長歌一向目中無人,更是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裏,背後又有皇上撐腰,就連皇後都對長歌束手無策,更別提待會長歌見到她是什麽态度。
只希望長歌念她是來“關懷”她一場,不那麽針對便好。
想她陸貴妃在宮中,就連皇後都勢均力敵,對這個周長歌卻要忍讓,可見周長歌在周瑜晏心中的地位。
“娘娘先用茶!公主說她待會便過來!”一個宮女低着頭對着陸貴妃開口。
宮女的聲音莫名有些耳熟,低着頭的模樣着實讓她看不清臉,不由的蹙眉,看着宮女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陸貴妃若有所思,總感覺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聽過,這個宮女低着頭的樣子,着實也像一個人!只是時隔太久,她記不得了,只是腦海閃過一些迷糊的東西。
“奴婢媚兒!”媚兒依舊低着頭,聽了陸貴妃的話,恭敬開口。
陸貴妃有些蹙眉,不悅的皺起眉頭,對着宮女再次開口:“擡起頭來回答本宮!”
語氣有些嚴肅,眼神盯着低着頭的媚兒,開口。
“回貴妃娘娘,奴婢名曰媚兒!”媚兒擡起頭,一張魅惑的臉讓陸貴妃看到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陸貴妃手一個顫抖,把桌子上媚兒奉好的茶一揮,掃到了半蹲行禮的媚兒腿上。
媚兒吃痛,叫了一聲:“啊!”
随後雙目含淚,看着陸貴妃,語氣有些委屈:“不知奴婢犯了何錯之有!”
陸貴妃只是看着媚兒那張臉,渾身說不出話來,手掌心的指甲狠狠掐着,手掌心的刺痛提醒着她這不是音妃,音妃已經死了,現在這個女人,只是一個奴婢!
陸貴妃只感覺自己有些顫抖,看媚兒的那雙眼睛太過震驚,看的媚兒不自然的蹙眉。
媚兒此刻被滾燙的茶水撒到的大腿疼痛無比,火辣辣一般的感覺,更是讓半蹲的她有些顫抖。
“貴妃這是做什麽,可是我這婢子做了什麽讓貴妃惱怒的事情,竟然讓貴妃娘娘如此折磨我的婢子!”長歌冷着一張臉,帶着慕笙歌走了進來,渾身氣勢并發,看着媚兒,語氣有些溫和:“你先下去處理傷口,可莫要毀了那雙腿!”
“是,公主!”媚兒看了一眼長歌,沉着眼眸下去了。
“她!她是!”陸貴妃臉色有些挂不住,說話都不太确定。
“只是我的一個婢子,怎麽,貴妃娘娘感興趣,哦對了,當日貴妃宴會就是這婢女給貴妃舞的!”長歌看着陸貴妃的臉色,漫不經心開口,看着陸貴妃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裏冷笑。
當日那媚兒因為化妝原因,隔得比較遠,所以她一時沒注意,自然沒有察覺這個女人竟然和死去的音妃有着相差無幾的臉。
“本宮并不感興趣,今日我來,是為了長歌的身子,近日聽聞長歌受了嚴重風寒,這便準備了一些東西給長歌公主您補補身子!”陸貴妃心裏雖然有諸多疑惑,可到底沒有忘記了正事。
“多謝貴妃娘娘了,只是長歌如今好的差不多了,所以貴妃娘娘還是留着自個用吧!”長歌挑眉開口,看了身後慕笙歌一臉平靜的樣子,不由的恨起陸貴妃來!
“這是本宮的一些心意,公主無論如何也要收下才是。”陸貴妃牽扯着嘴角,方才看見媚兒的樣子,她實在無法穩定心神!
“既然如此,多謝貴妃了!”長歌閃過一絲眸光,緩緩開口。
“這位小姐怎滴有些面熟?”陸貴妃看到了一邊的慕笙歌,看着那稚嫩白皙的臉,不由的閃過一抹精光。
“貴妃娘娘貴人多忘,臣女乃慕侯府之女慕笙歌!當日在宴會曾給貴妃娘娘送一詞做禮!”慕笙歌行禮,看着陸貴妃的模樣,開口回答,語氣波瀾不驚,沒有因為陸貴妃的目視而膽怯半分,不由的讓陸貴妃心裏閃過一抹精光。
“原來是慕小姐!”陸貴妃挑眉看着慕笙歌,心裏閃過一抹狠意,原來就是你,害得景兒如此變成這幅情況,一想到景兒變成如此這副狀況,陸貴妃就不由的想狠狠收拾一番慕笙歌,要知道,她費盡心思,才讓周懷景爬上來,現在卻因為前幾日那件事情,惹了皇上的不快,如今地位可是直線下降!
“貴妃可是還要事,若是無事,本公主就回去歇息了,要知道這身子,可是得小心着呢!”長歌看見陸貴妃的眸光,不由的站了出來,擋住陸貴妃看着慕笙歌的視線,緩緩開口。
這一副情況,讓陸貴妃不由的深了眼眸,看着長歌那緊張又不悅的臉色,忽然笑了起了:“既然如此,本宮就先離去不打擾長歌公主了!”
原來周長歌你是如此在乎這個女人,既然如此,倒是真的給了我一個機會了。
陸貴妃說完,便領着宮女又走了,既然東西送完了,自然就不用在留着了!
“這東西,笙笙你說,我要不要用!”長歌拿着陸貴妃送過來的東西,冷哼一聲,随即開口。
“陸貴妃親自送來了,豈有扔了之理?”慕笙歌看着長歌的模樣,不由的開口,眼眸帶着一抹深意,看着長歌手中的盒子。
“還是笙笙懂我!”長歌微微一笑,明亮的笑顏,眼睛裏都是笑意,把手中的盒子交給了宮女,又對着宮女開口:“叫媚兒準備好,這箭在弦上,自然會發!”
說完,轉身就挽着慕笙歌進了內殿,把頭發放下來,脫着衣服,朝笙歌開口:“笙笙,我好困,陪我休息!”
慕笙歌囧着臉色,想要拒絕,卻看到了長歌一臉的倦意,不由的開口:“長歌你累極了休息一下吧,方才你身子都還未好,這下不累才怪!”
看着長歌皺眉的臉,慕笙歌不由的有些擔憂,似乎長歌越來越病重了一般。
“我冷,全身發寒,笙笙!”長歌可憐兮兮,拉着慕笙歌的衣袖,楚楚可憐開口。
“你是公主,我是臣子之女,怎可亂了輩分!長歌你若是冷,我再去備一些厚實的被子,我守着你,睡吧!”此刻內殿宮女已經被長歌打發了出去,所以內殿此時只有她們兩個人。
“笙笙!”長歌喚了一聲,臉色有些痛苦的樣子,慕笙歌用手觸碰了長歌的額頭,發現冷寒無比,不由的吓了一跳,趕緊起身欲要請太醫,卻被長歌拉住。
“上一世,我沒能拉住你,所以你走了,這一世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走!”長歌閉嘴眼睛,似乎在容忍什麽似得,咬着牙齒開口。“你得守着我,在說,我生病都是這個體質,不用叫太醫!”
慕笙歌內心一片柔弱,看着長歌的樣子,又做回了床頭,細心照顧着長歌。
……
陸貴妃回了自己宮殿之後,一直在尋思着法子,想了許久,才從慕笙歌哪裏想了出來。
一想到自己想的法子,不僅讓那個賤人失寵,還能把慕笙歌這個讓景兒落入如此情況的人一塊給解決,陸貴妃就不由的欣喜,如此一箭雙雕一舉兩得的事情,倒真的是一個好法子。
“莫晴,你想辦法把慕笙歌讓皇後娘娘去請出來,如此在……”陸貴妃對莫晴的耳邊低聲開口,眼眸卻閃過惡毒的精光!
“是娘娘!”宮女抿了抿嘴,随後開口。
翌日,長歌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慕笙歌不見了,不由的有些急躁,傳喚宮女才發現被皇後娘娘叫了過來,來不及想皇後為何叫慕笙歌過去,長歌便吩咐宮女快速給她整理一下,去皇後的鳳鸾宮了。
“皇後娘娘,這慕小姐果然是性子沉穩,說話讨巧的孩子,你看這一句話,被慕小姐說出來就是如此的有趣呢?”一個宮妃讨好的向皇後開口,看着慕笙歌的模樣,似乎很是喜歡一般。
“舒妃娘娘謬贊了。”慕笙歌謙虛開口,一大早被皇後都宮女叫過來,只是來這裏說說話聊聊天的?
怎麽可能,這些宮妃那個不是心懷鬼胎,滿懷心機的人,有時候随随便便一句簡單了話,也透着陷阱!
“慕小姐,今日本宮叫你過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皇後似乎臉色并沒有因為舒妃的話而好起來,語氣更是威嚴了幾分。
“皇後娘娘請問,臣女一定如數相告!”慕笙歌心裏升起防備,果不其然,皇後叫她過來,自然是與成長歌有關,只是不知道皇後究竟是敵還是友!
“昨日聽說你陪了長歌一宿,長歌的身子可有不妥!”皇後眯起眼睛,打量看着慕笙歌那張臉,眼神審視開口。
皇後娘娘如何知道昨日她陪了長歌一宿?難不成,長歌的宮殿有皇後娘娘的眼線?
“回娘娘,的确如此,長歌公主的身子一直有所好轉!相信不久,就能痊愈!”明明不是大病,為何宮裏的人如此緊張,長歌的病到底有什麽玄機!
慕笙歌緊皺着眉頭,心裏一團亂麻,似乎被糾纏住了,尋不到方向打開一般。
“當真如此?”皇後眯起眼睛,有些危險開口,語氣帶着一抹審視,似乎在考驗慕笙歌的可信度。
“的确如此!”慕笙歌誠懇到,一張小臉真誠無比,看着慕笙歌的小臉,似乎能感受到她所言并不假一般。
“放肆,昨日長歌分明病情加重,你竟然隐瞞不報,你可知隐瞞本宮,隐瞞皇上,該當何罪!”皇後鳳眸一眯,看着慕笙歌,心裏不知道打着什麽主意。
“皇後娘娘,臣女并未欺騙,請皇後娘娘明查!”慕笙歌當即跪了下來,對着皇後開口。
昨日除了陸貴妃,根本沒有人來過長歌哪裏,更何況,當時內殿只有她與長歌兩個人,皇後娘娘是如何知道的!不可能陸貴妃會提前知道自己一走長歌便身子不舒服,這種事情,解釋起來都太過詭異,無人可信,更何況她!
在說,陸貴妃不可能為了針對她而與死敵和好,這皇後娘娘也不是一個善茬,怎麽可能會被陸貴妃輕而易舉利用,所以說,皇後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知道的!
“哼,這件事情,本宮又豈會沒有證據!帶她上來!”皇後命宮女把媚兒帶了上來。
“皇後娘娘,此事是媚兒的錯,是媚兒照顧不周長歌公主,求皇後娘娘饒了慕小姐!”媚兒一臉的驚慌,朝着皇後磕頭道。
而一切按自己計劃走的陸貴妃,此刻看見媚兒,再次大驚,這個女人居然出現了,不行,待會皇上過來,必然會被這個女人給吸引,這張狐媚子的臉,她恨不得給她抓花!
“你不用在如此,本宮早就調查清楚了,念慕笙歌你是慕侯府的人,本宮不予罰你,”皇後語氣驟然一冷:“但是,長歌乃周朝公主,千金之軀,皇上召你進宮,想着照顧長歌可是這病情加重,卻不禀告,更是有意隐瞞,其罪行,不可放過!”皇後冷着臉,厭惡看了一眼慕笙歌,從一開始看見慕笙歌她便不喜,沒想到一進宮,便被皇上如此誇贊,她怎麽會允許!
看着慕笙歌如若嫩芽一般的肌膚,如花一般的容顏,她更是憤怒了,一想到皇上在她面前誇贊慕侯府的慕小姐性子沉穩,不急不躁,很是得人喜愛,她也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懷。
“皇後娘娘,這話就不對了,長歌就算受寒,怎能怪慕小姐!皇後娘娘是後宮之首,就算要懲罰慕小姐,也應該禀明皇上在做決定!”陸貴妃瞥了一眼慕笙歌,又看了皇後一眼,漫不經心開口。
心裏暗罵蠢材,她随随便便說兩句就讓這個女人憎恨上了慕笙歌,不是蠢是什麽,也不知道除了有顧丞相這個後臺,她憑什麽坐上皇後之位。
“本宮處理後宮一件事情,若是連這個也要禀明,豈不是本宮太無能了!”皇後冷眼掃過了陸貴妃一眼,心裏厭惡的不行,這幾日陸貴妃失了皇上不少的寵,可是這性子依舊是如此跋扈!還不是仗着背後的勢力!
“皇後娘娘說的是,只是慕小姐可不是後宮的妃子宮女們,皇後娘娘請三思!”陸貴妃語氣一揚,帶着一抹深意朝皇後娘娘開口。
“本宮今日定要懲罰,如若不然,這日後是不是随便那個大臣千金都可以不尊皇族了!”皇後娘娘聽言,如陸貴妃所料一般勃然大怒,看着慕笙歌那張臉,惡狠狠開口。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也想得聖寵,你以為與長歌交好便能耍心機嗎?本宮豈會讓你得逞!
沒錯,陸貴妃昨日晚上就是不小心在與皇後娘娘針鋒相對的情況下,透漏了慕笙歌之所以來宮中,并非長歌執意留下,而是皇上執意留下,聽見此話的皇後,自然心裏頭對慕笙歌産生了一下想法。
“皇後娘娘,誰告訴你昨日本公主病情加重!”長歌一身華麗妝容,臉上帶着一股怒意走來,對着皇後娘娘行禮,随即開口。“皇後娘娘,笙歌日夜操勞,照顧本公主,有何錯之有!”
長歌一雙眼睛直視皇後開口,此話一出,不少都妃嫔的不敢言語,就怕成了出頭鳥!
“長歌,你……”皇後也是震驚不已,看着長歌臉色紅潤,哪裏有半點風寒卧病在床的樣子,一想到昨日私底下在禦花園聽見兩個宮女嚼舌根,讓她如此誤會,她就不由的憤怒。後來這媚兒的話讓她确定!
現在一想想,只怕皇後也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皇後按耐心裏的怒火,朝着長歌讪讪開口:“本宮也是擔憂長歌的身子,既然長歌無礙,這件事情就便如此,慕小姐照顧你有恩,本宮自然要嘉賞。”
要她承認自己錯,這怎麽可能,她畢竟是一國之母,自然不可能會認錯。
“多謝皇後娘娘!”笙歌默默低着頭,感謝開口。
“既然這件事情是個誤會,那本公主就帶笙歌回宮了。”長歌轉動眼眸,心下等着皇後的挽留。
“長歌急着回宮作甚,本宮昨日得到一株玉雕海藍花,很是喜歡,不若留下來觀賞一番?”皇後很久就有心想要拉攏長歌了,奈何長歌一直不為所動,本想着長歌若是一直保持中立,她自然不會動歪心思,然而,昨日陸貴妃去了長歌的宮殿,又駐留了一會兒,這便讓她有些擔心。
得到長歌的喜愛,就如同得到皇上的喜愛是一樣的,畢竟是那個女人的女兒,是音妃給皇上唯一留下的東西,皇上如何不會好好呵護。
“慕小姐久居慕府,想來也不曾見過這玉雕海藍花吧,今日與本宮一同欣賞才是!”皇後見長歌似乎不感興趣的樣子,不由的把心思轉到了慕笙歌的身上,方才她可是看見了,長歌對這丫頭的保護,更何況長歌一路風塵仆仆來她的鳳鸾宮,自然也是為了這個丫頭!
“多謝皇後娘娘,既然如此,笙歌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慕笙歌緩緩開口,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長歌,心裏按耐笑意,長歌這戲演的倒是挺足,自然要留下來,不留下來,那她們設計的不就白費了?
媚兒在一旁低着頭,長歌眯着眼睛,看着她,眼角閃過一抹光亮,不動聲色的勾起了嘴角,原來如此!
“笙笙在,本公主自然也在!”長歌面無表情開口,看着慕笙歌。
皇後一喜,得意看了一眼陸貴妃,看到陸貴妃有些難看點臉色,不由的眼裏閃過一抹笑意!
“姑意,給長歌公主與慕小姐看座,紅栾,你去把本宮那玉雕海藍花拿進來!”皇後笑着開口,看着陸貴妃一臉難看的樣子,心裏總算是舒坦了一點。
陸貴妃看着皇後那自以為是的笑意,不由暗罵一句,白癡!
還以為我很難過嗎,皇後娘娘,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是,娘娘!”
不一會兒,兩張凳子就搬了上來,因為皇後有意為之,所以長歌與慕笙歌的位置皆在皇後的靠右邊。
“長歌你身子恢複之後,可有不妥之處!”皇後娘娘關懷開口,問着周長歌,眼裏之中盡是擔心。
她雖然是一國之母,按理說長歌理應叫她一句母後,可是因為皇上的原因,長歌一直叫她皇後娘娘,這一點,讓她不舒服了許久。
特別是周長歌每次在她與皇上一起出現,她換皇上為父皇,而自己卻是皇後娘娘的時候,那種滋味,別提有多難受尴尬了。
“長歌身子并無不妥,皇後娘娘擔心了!”長歌淡淡回答,語氣不冷不熱,皇後娘娘沒有一些尴尬,畢竟已經熟悉了長歌的這種語氣。
“慕小姐今年多大了!”皇後娘娘把話轉到慕笙歌身上,語氣溫和沒有一絲威嚴,仿佛剛才那個怒發沖冠的皇後似乎不是她一般。
“回皇後娘娘的話,笙歌今年十二了。”慕笙歌見皇後娘娘似乎不記得方才的樣子,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依舊畢恭畢敬開口。
“十二歲,芳華之齡!”皇後娘娘笑着開口,眼裏帶了一些不知名的深意。
“可不是,哪像妹妹,一個一個都老了!”陸貴妃看着皇後娘娘開口,語氣頗有深意,陸貴妃是這些嫔妃裏面進宮頗為晚的,此話一出,衆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特別是皇後,皇後娘娘那一層笑着的臉似乎都有些崩緊了。
“妹妹說的哪裏話,妹妹正值青春,怎可說老!”皇後娘娘意有所指,看了在場的嫔妃一眼,才道:“說起來倒是巧,本宮記得長歌也是十二歲,不知你們的生辰相差多大!”
皇後看了兩個人一眼,有些羨慕兩個人如花一般的年紀。
“我與公主年紀雖然相同,可是長歌公主的生辰在年頭,而我是年尾,大了足足九個月!”慕笙歌看長歌沒有心情回複,便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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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小可愛,加入凰凰的群,敲門磚,如意文中名字:六二五零四零二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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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中計?
“這東西可真美,雕刻的栩栩如生,據說放置夜裏還會發光!”宮妃看着搬上來巨大的雕刻的藍色海藍花,不由的贊嘆出口。
“皇後娘娘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這個玉看上去美麗,可不止呢,若是切下一塊帶在身上可去病,更何況,這玉可是冬暖夏涼的呢?”陸貴妃走上去,用細長白皙的手摸了摸,随即開口。
“貴妃妹妹說的是,這東西的确是好東西,當京這世上只有如此一塊,前幾日皇上尋了過來,就送給本宮了!”皇後說着便看了陸貴妃一眼,随即眼眸帶着一抹笑意跟着起身。
“長歌你身子不好,這東西明日我叫人切下一塊給你,做的精致些送給你!”皇後娘娘看着長歌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臉色,還以為長歌是在生方才的氣,這便開口。
“長歌這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若是切下來自然會毀了這美景,多謝皇後娘娘了”!長歌拒絕開口,臉色有些好轉。
“皇上待皇後娘娘果真是好,這東西恐怕是獨一無二的呢!”文妃娘娘扯着繡帕笑的歡快,看了陸貴妃一臉難看的樣子開口。
陸貴妃心裏恨得牙癢癢,一想到待會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雀躍起來了!
“果真如此神奇?”長歌一聽還能冬暖夏涼,不由的鳳眸一擡,看着那株藍色的雕刻花,露出好奇的神色。
“自然可以的,長歌公主去摸摸便知道了!”陸貴妃開口,對着長歌道。
長歌一臉的好奇,拉過慕笙歌,就上去了,一模驚訝朝慕笙歌道:“笙笙,果真是奇物!”
“的确,這玉若是笙歌沒猜錯,應該是古書上記載的稀奇玉石玲珑石了,想不到今日有幸一看!”長歌也興致勃勃,摸了又摸,仔細看着這快雕刻的玉石。
玉石足足有洗漱的盆大,放置在盛放物品的上面耀眼極了。
“哦?慕小姐知道這玉?”皇後娘娘挑眉,顯然有些疑惑,這個玉她也問了不少的玉匠,可是始終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做成的,想不到這個慕笙歌倒是有幾分能耐!
“笙歌不久看過一本書,裏面就記載了這玲珑玉,玲珑玉盛産極陰寒之地,周圍十裏寸草不生,這玲珑玉更是在地層幾百裏深處!”慕笙歌回憶書裏的內容,緩緩開口。
“想不到慕小說如此才識淵博,說是才女也不為過!”皇後不吝啬的開口誇贊,眼眸閃過一抹欣賞。
“皇後娘娘謬贊了!”慕笙歌微微一笑,坦然一笑。
“笙笙,我……”長歌忽然蒼白着來,額頭冒出一顆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