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4)
都青了,這人證物證俱在,竟然還做戲,這是拿他當猴子耍嗎?
“你若是在如此頑固,我就只好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慕安華看着慕笙歌那張另他煩心的臉,不由都咬着牙齒開口。
“爹爹,女兒當真不知道女兒做了什麽,方才我一直待在滄月閣,為何爹爹如此逼我!”慕笙歌正着臉,一字一句開口,看見慕安華臉色驟然黑了的樣子,心裏不由的一陣暗爽。
衆人聽見慕安華與慕笙歌的對話,不由的心驚膽戰,黎氏看着慕笙歌的樣子,不由的同情了幾分。
“笙歌,你怎麽能如此死不認錯!”淩姨娘氣的想破口大罵,都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給她裝!
“淩姨娘,你莫要動怒,只是,您不說笙歌做了什麽,笙歌如何知道笙歌犯了什麽錯!”慕笙歌看着淩氏那惺惺作态,裝模作樣的臉色,不由的心裏冷笑。淩姨娘是個聰明的,可是這越聰明的人,一旦措手不及發生突發意外,也是最蠢的。
“你若不是想暗害音兒,怎麽會讓這個丫鬟往爐內放這種髒東西,如若不然我的音兒又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淩姨娘越說越是難過,不由的潸然淚下。
慕笙歌聞言,一驚,朝着慕安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随後開口:“爹爹明鑒,女兒怎麽可能坐的出如此殘忍的事情,女兒方才一直在滄月閣,如何來的如此遠,做出這等事情,若是父親不信,可以讓女兒與那丫鬟對質!”
慕笙歌語氣沒有一絲變化,慕安華聽了之後,臉色雖然沒有變化,可是心裏也有些保持懷疑的态度了。
那個丫鬟聽見慕笙歌如此一說,立馬就跪下了,對着慕笙歌開口:“大小姐,是您吩咐我的,您都忘記了嗎,你看,這還有您給我打賞的東西呢?”
小丫鬟掏出東西,對着慕笙歌着急開口,那神情似乎自己說得一切都是真的一般。
那是一株金叉,看上去價值不菲,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丫鬟能夠買得起的,小丫鬟拿出的一支巧的是近幾日慕笙歌戴了的!
如此證物一出,慕安華淩姨娘皆憤怒了,慕安華拿過丫鬟手中的東西,扔在了慕笙歌的腳邊,朝着慕笙歌開口:“這是什麽?竟然還有臉裝作什麽事都不知道!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心思,當初生下你,早該讓你娘掐死你,省的你這般惡毒!”
慕安華越說越氣,看着慕笙歌那張令他厭惡的臉,恨不得她直接去死!
“侯爺,這件事,本該我也是受害者,只是這摻雜了你們侯府的家事,本皇子不應慘手太多,這便就走,希望侯爺給我一個交代!”周懷景冷着臉,看了慕安華一眼,随後冷哼一聲走了,看着那快步離開的背影,就知道周懷景此刻內心是何等的憤怒。
青衣沉着眼眸,在一邊冷冷觀看。
“慕笙歌,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淩姨娘質問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臉,心裏的狠意越來越重。
“爹爹,為何不給大姐姐一個……”說話的機會,這句話,慕傾芙還未出口,淩姨娘便把視線移了過來,裏面警告的意味充足,黎氏見此,趕緊把慕樂顏拉到了身後,不讓她在說話。
“慕笙歌,你身為嫡女,卻心胸狹窄,手段惡毒,暗害自家姐妹,從明日……”慕安華咬着牙齒開口,話未說話,便被慕笙歌打斷了。
“爹爹就憑一個簪子和一個丫鬟的片面之詞就認定是笙歌所為嗎?”慕笙歌一臉的難過,語氣有些可憐。
“事到如今,你依舊執迷不悔,慕笙歌,你好毒的心腸,音兒待你如親生姐姐一般,我淩若梅也自認為對你比對音兒還好,為何你就容不下音兒,做的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你要知道,這是你妹妹啊,今日的事情一出,你讓侯爺日後如何面對同僚,你讓我該如何面對哪些人,你這是要逼死我和音兒啊!”淩姨娘撕心裂肺開口,一臉的痛苦,淚水随着臉頰流下。
慕安華聽着淩氏都話心裏更是憤怒了,看着慕笙歌也跟着惡心厭惡不行。
慕笙歌聽見淩氏的話,臉上是一片可憐的模樣,心裏确是冷笑不行,淩姨娘這是猜準了他父親愛面子的心态,由此來讓他父親徹底的放棄和厭惡她!
不的不說,淩姨娘這梨花帶雨一片真情流露,倒是像足了哪些白蓮花,特別是柔柔弱弱的白蓮花,只不過,淩姨娘何來的自信,她就一定會被拉下水呢?
“爹爹,既然認定是笙歌所為,那麽笙歌還能在說什麽,笙歌自小就是孤身一個人,這世界上若是爹爹都如此不給笙歌證明的機會,笙歌又何必極力證明自己,只是,笙歌只怕日後在無法孝敬爹爹與祖母和外祖母這些長輩了!”慕笙歌流着淚,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點不遜色與淩姨娘的演技。
慕安華原本黑沉的臉色,不由的再次僵硬了,是啊,他怎麽就忘了,慕笙歌這個孽女,還有武國公這層保護層呢,特別是過幾日,武國公爺回來了,到時候,笙歌自然會再次被叫過去,一次兩次不會露餡,時間久了,他要如何解釋。
依武國公爺的脾氣,只怕在朝堂上,在皇上面前,都敢直接殺了他!
淩姨娘看着慕笙歌不動聲色扯出武國公老夫人,不由的心裏卡着一股腥味的血,特別是看見慕笙歌一臉委屈的模樣,恨不得直接把慕笙歌的皮扒下來!
青衣在一邊,看着這場面,被慕笙歌一句話,給弄得慕安華不敢有動作,不由的心裏把慕笙歌誇贊了一番。
只不過,你以為慕笙歌沒話說了,直接承認自己了?怎麽可能,她說這一段,就是為了讓場面靜止,然後開始洗腦。
“爹爹,這丫鬟是我院子的三等丫鬟,平日裏很少見此人,若是是笙歌做出的事情,笙歌怎麽可能交給如此一個丫鬟去辦事,而不交給自己的心腹,更何況,這丫鬟手中的信物,正是當日我送與二妹妹的!”慕笙歌兩句話,就把所謂的人證物證從自己身上摘除了。
看見慕安華冷着的臉色,不由的再次開口:“我知道爹爹因為二妹妹的事情,心情難免不好,會憤怒,只不過,這簪子确确實實給了二妹妹,當時祖母也在場的!”
慕笙歌心裏冷笑,這簪子的的确确給了慕輕音,只不過,慕輕音去清音寺的時候,她吩咐羅依給取了回來,原本是想取回來,給慕輕音一個措手不及毫無防備的陷阱,到沒想到,竟然會被這個丫鬟偷走,做了所謂的物證。
慕安華聞言,心裏也是忐忑的,老夫人已經睡下,他自然不可能打擾老夫人,更何況,今晚的事情,本就是一個醜聞,怎麽能在讓別的人知道!
慕安華靜靜盯着慕笙歌的那張臉,似乎要看出什麽來,看了半天都看不出什麽,便心下有些疑惑。
既然不是慕笙歌,那究竟是誰!總不至于是音兒自己吧!
“這簪子難怪這麽熟悉,原來是當日在祖母哪裏見過啊,當時大姐姐送給二妹妹,可沒羨慕死樂顏呢!”慕樂顏一臉的驚訝,緩緩開口。
“這簪子我就說怎麽見過,當日在二小姐院子,我可還看見她戴呢?”顧氏亦是如此開口,這兩個人此話一出,慕安華心下基本确定此事不是慕笙歌所為了。
淩姨娘看見顧姨娘和慕樂顏,不由的心裏一陣憤怒,慕樂顏這是想與她抗力嗎?還有顧氏,竟然幫着慕笙歌,果然是一群賤蹄子!
“這簪子,音兒前不久便丢了,沒想到,竟然在你這個丫鬟手裏,竟然還想污蔑大小姐!”淩姨娘站起來,雙目噴火,看着小丫鬟,小丫鬟被淩姨娘盯的瑟瑟發抖,直搖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淩姨娘現在是知道了,今日她別想把慕笙歌拉下來了,一想到她音兒受此罪,淩姨娘就恨不得将慕笙歌碎屍萬段,怒火發洩不了慕笙歌身上,只好對着小丫鬟開口!
“姨娘,是奴婢的錯,求姨娘饒命,奴婢不敢了!”丫鬟本想說話,卻看到淩氏一臉兇狠的模樣,不由的蒼白着臉色開口求饒!
“賤婢!竟然敢害音兒。拉下去杖責四十在發賣了出去!”慕安華看着求饒的奴婢,不由的怒火攻心,陰沉着臉憤怒道。
丫鬟的臉色一變,瞬間蒼白無比,看着慕安華那一臉憤怒的樣子,顫抖着唇瓣開口:“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求侯爺饒命!”
若是被打四十大板,就算不死,也是殘廢了,更何況還要發賣,一般被發買回去的丫鬟容貌好一點除了做女支子就沒有別的路了!
“還愣着幹什麽,拉下去!”慕安華看見沒人行動,不由的大怒,朝着幾個小厮憤怒開口。
小厮看着情形,立即上來,拉着丫鬟,丫鬟奮力掙紮,想要對淩姨娘求助,卻看到了淩姨娘冷眼的表情,不由的心如死灰,被不在掙紮,只是流着淚,咬着唇,被小厮帶下去了。
“你們還要看到什麽時候,今日的事情,若是驚動了老夫人,本侯必嚴懲不貸,家法伺候!”慕安華冷着臉開口,看了在此的人一眼,又對着淩姨娘開口:“今日之後,你就告訴音兒,讓她不必出府了,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
出了這種事情,他侯府的臉面都沒有了,如今看着慕輕音那張臉,都有些作惡,連帶着對淩姨娘都不喜起來。
淩姨娘抱着慕輕音狠狠咬着牙齒,死命忍住自己的脾氣,幾個姨娘小姐見慕安華如此動怒走了,也紛紛離開了。
該死的,慕笙歌,一切都是你,若不是你,我音兒怎麽會受這種苦,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淩姨娘惡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直到咬出了血,感覺一絲疼痛,這才冷着眼看着慕笙歌,慕笙歌還沒有離開,看見淩姨娘這一幅想要抽她的筋,扒她的皮,飲她的血的模樣,不由的心裏産生了一股快感。
淩若梅,你體會到了嗎,這就是我當初差點被樵夫玷污,被衆人看不起的感覺,那些人什麽都不知道,卻把證據說得冠冕堂皇,我有多很你,現在你應該就有多恨我吧!
淩姨娘,別着急,現在才慢慢開始,上輩子你舍不得給我一個痛快,慢慢折磨我,這輩子我又怎麽舍得一下子解決你和我的好二妹妹呢?
“淩姨娘,這夜深人靜,有些涼,還是早些帶二妹妹去自己的院子,看二妹妹這樣子,似乎是有些嚴重,芙姨娘會些醫術,不若你請芙姨娘來看看也好!”慕笙歌嘲諷開口,看着淩姨娘那一福表情,語氣幽幽開口。
一旁的青衣抽了抽嘴角,看着這個狡邪的女人,不由的勾起了一抹笑。
“不牢大小姐擔心,音兒的事情自然有我!”淩姨娘冷冷開口,該死,她鬥了大半輩子,居然在慕笙歌這裏栽了,着實有些難堪!
“既然如此,笙歌便不打擾了,姨娘還是早些休息,這樣對臉也好,這不能像張嬷嬷一般,滿臉皆是皺紋,這樣才能得爹爹歡心,就像芙姨娘,那張美麗的臉蛋與白皙的肌膚!”慕笙歌每說一個字,淩若梅臉上就黑了幾分,若不是現在這個情況,她真的想一巴掌朝慕笙歌臉上使過去。
“慕笙歌,有些話不要說出來得罪人,到最後後悔!”淩姨娘扭曲着臉,憤怒看着慕笙歌,胸口起伏不定,顯然是氣急了,也是,慕笙歌這一番話,不正是刺她的心嗎?
這幾日慕安華的冷淡,伊芙的受寵,都足以表明了她現在的地位和處境。
“大小姐,說話怎可如此,你這是在針對淩姨娘,淩姨娘在說也是你的長輩,竟然如此尊卑不分!”張嬷嬷氣的臉色也是大變,好半響才穩住了情緒,看着慕笙歌哪張小臉,不由的惡狠狠開口。
“長輩?有長輩會給自己晚輩下圈套的嗎,更何況,她也配做我的長輩,張嬷嬷可不要忘記了,淩姨娘只是一個姨娘,位分還是一個妾,一個妾有什麽資格在我這個慕侯府嫡女面前自稱長輩!”慕笙歌一字一句說得淩姨娘臉色蒼白不已,淩姨娘惡狠狠盯着慕笙歌那張臉,恨不得毀了她的容。
淩若梅這輩子最恨別人說她是一個妾,她費盡心思一輩子,只為了慕侯府正室的位置,她努力這麽久,卻依舊是一個妾,這是多麽可恥的一件事情,然而,這個慕笙歌竟然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這不是在打她的臉,紮她的心嗎?
“你!”張嬷嬷氣的一張老臉上的橫肉顫抖不已,用一只手指着慕笙歌,臉色又黑又青的,顯然氣急了。
“張嬷嬷,不要忘記,你也是一個奴才,就算是淩姨娘的乳母,那也改變不了你是奴才這個事實。”慕笙歌毫不留情攻擊着張嬷嬷,語氣有些嘲諷。
“今日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淩姨娘低着頭,看不清楚臉色,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開口問道。
“姨娘布置這麽久的禮物送給笙歌,只是笙歌覺得收下太珍貴了,還是留給二妹妹好了,畢竟本就是二妹妹的不是嗎!”慕笙歌說完這句話,就心情頗好的離開了,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慕笙歌,你狠!你夠狠!啊哈哈哈!”淩姨娘在後面笑的滲人,看着慕笙歌離去的背影似乎要隐匿黑暗裏,一字一句開口:“我淩若梅,若不親手扒了慕笙歌的皮,我就誓不為人!”
淩姨娘咬着牙槽開口,眼眸深處盡是蝕骨的恨意!張嬷嬷在一邊看着淩姨娘的模樣,默不作聲,只是用手捏緊了手掌心!
……
“王爺,你的變态看好戲的心理我也滿足了,你可以拿下那張皮了,另外可以告訴我今晚變臉的人是誰了!”慕笙歌冷着臉,看着禹墨晏頂着青衣的臉,不由的覺得有些變扭。
“不急,奴婢還未侍奉小姐寬衣解帶歇息,這可是不合格的丫鬟呢?身為大小姐近身侍奉的丫鬟,奴婢自然要盡心盡力!”禹墨晏細着嗓子,用內力壓住聲音,從而使得聲音細小起來,猶如一個女子一般。
“禹墨晏,你夠了!”慕笙歌黑着臉,剛才的好心情一閃而過,不由都惱怒起來,這個妖孽,腦子裏都是些什麽!
“咳咳,好了,今日笙笙大戰一場,也是勞累了,本王今日就體諒一下笙笙!”禹墨晏勾起一抹笑意,看着慕笙歌有些疲倦的臉色,也知道她是累極了,心裏有些疼。
今日他可是看清楚了,這慕安華根本是巴不得他的笙笙出事,那種語氣,是對親生女兒嗎,殺父仇人都不為過。
還有那個淩若梅,在那種情況下,竟然也能把局勢婉轉幾分,若不是笙笙機智,只怕今日,笙笙就翻不了身了。
還有那幾位不懷好意的後院女人,一個個都想着坐收漁翁之利呢?
慕笙歌詫異看了禹墨晏一眼,難得的覺得他今日順眼一點,想着自己的确是累極了,便只好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走。
剛才表演的太過賣力,以至于現在——想睡覺!
“蹭!”的一身,慕笙歌就被禹墨晏抱了起來,随即而朝滄月閣飛身而去!
“你做什麽!”慕笙歌有些怒意,但是高空之中又害怕掉下去,只能抱着禹墨晏的腰,慕笙歌抱的有些緊,因為害怕掉下去,長長的指甲,掐的禹墨晏的腰有些疼。
“本王怎麽舍得笙笙如此勞累,這離滄月閣還有許久,如此便能快一些!”禹墨晏寵溺看了懷裏的女人一眼,随即腰部一疼,嘶,指甲真長!
“說吧,那個表演的是誰!”慕笙歌着實有些好奇,一想到那個随時可以變臉的人,不由的閃過一抹興趣。
“本王的暗衛,就是……本王帶來的哪位!”禹墨晏有些別扭,回道。
随後看了看慕笙歌臉上從有興趣變成——這樣!不由都抽了抽嘴角。
禹墨晏竟然連暗衛都不放過,稱是禽獸也不為過!
慕笙歌不由的抽了抽嘴角,想起那個暗衛嬌弱弱的扒在禹墨晏懷裏,不由的惡寒。
“不許太許多,本王不是斷袖!”禹墨晏看見慕笙歌這張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忍住跳動的眼皮開口。
“笙歌知道的,王爺不必解釋!”慕笙歌狡邪的笑了,禹墨晏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不信,忍住想要把慕笙歌甩下去的沖動開口:“本王真的不是!”
“嗯,王爺你不是!”慕笙歌又笑了一分,整個京城都知道,你說不是我就信嗎,當我們傻呢?我好歹也是看過你“左擁右抱”那清倌樓的人!
“看來本王有必要讓你記得剛才本王給你解藥的事情了,不然本王頂着着斷袖都洗不清了!”禹墨晏勾起嘴角,看着慕笙歌瞬間紅透的臉,這才好一些,臉紅的笙笙,果然能撩得他心情頗好!
慕笙歌:……
慕笙歌早已經把嘴角都抽僵硬了,看着禹墨晏那張妖孽的臉龐,不由的磨了磨牙齒,總感覺這妖孽有些欠!
------題外話------
我有罪,我是罪人,千古罪人,我認錯,下次不會了,對謝親們指點出,感謝!
長歌公主的謎團
“啊!”慕輕音扭曲着臉,一臉的痛苦,回想昨日的情景,看着身上紅痕斑斑的痕跡。眼眸充滿了痛苦。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不要吓嬷嬷!”張嬷嬷從昨日一直照顧到今天下午,小姐昏迷了這麽久,這憔悴的臉上蒼白不已,看起來是楚楚可憐。
“嬷嬷,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慕輕音雖然喜歡周懷景,可是遇到這種事情,依舊是悲痛的心情,一想到自己在衆目睽睽之下,裸着身子,和周懷景那個,她就羞憤難當。
“小姐,沒事的,沒事的,這件事情,侯爺會處理的,這段日子,您就好好調養,姨娘待會就來了!”張嬷嬷看着慕輕音的臉色,心裏閃過一抹心疼,心裏對慕笙歌充滿了狠意,若不是慕笙歌,她家小姐會受這種罪!
“好好調養?啊哈哈哈,不過覺得我丢了他的臉而已,想要借這個借口來軟禁我!”慕輕音扭曲着臉,惡狠狠咬着牙齒開口。
“小姐……”張嬷嬷說不出話,這件事情,小姐都一眼看出來了,姨娘卻還是自欺欺人!
“張嬷嬷,是誰做的,告訴我是誰做的!”慕輕音想起這件事情的起因,雙眸充斥着恨意開口。
“是慕笙歌!昨日在衆人離去,親自對淩姨娘承認了!”張嬷嬷眼眸閃過一抹狠色,說起慕笙歌三個字更是咬牙切齒!
“啊!慕笙歌,你!”慕輕音恨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惡狠狠盯着床頭,牙齒咬的有些疼,緊緊閉嘴唇,眼眸深處盡是無盡的狠意。
慕笙歌,慕笙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二小姐,這是大小姐送過來給二小姐補身子的湯,方才奴婢在食房遇見淩大小姐,她命奴婢端過來!”丫鬟端着參湯,看着慕輕音那張扭曲的臉,心裏一驚,有些懼怕之意。
“端過來!”慕輕音死命盯着這碗湯,語氣重咬開口。
丫鬟心頭一跳,有些不安,但到底是奴才,壓住自己心裏的懼怕之意,緩緩上前。
慕輕音接過那晚參湯,看着丫鬟清秀的臉蛋,盯了許久,才陰狠的揚起一個笑容,丫鬟被慕輕音這個笑容吓得心驚膽戰,随即一碗滾燙的參湯潑在了丫鬟的臉上。
“啊!”丫鬟凄慘捂住臉,臉頰刺辣辣的疼,語氣有些痛苦,一雙眸子帶着淚光看着慕輕音。
“小姐,奴婢知錯,小姐,奴婢知錯了!”小丫鬟看着慕輕音陰狠的臉色,什麽也顧不得了,只記得求饒。臉頰紅腫有些難看,卻不敢用手去捂住,只能忍着疼痛顫抖身子的求饒。
“說,哪裏錯了!”慕輕音陰狠開口,看着小丫鬟俊俏的臉毀了一大半,不由的心裏閃過一抹快感。
“奴婢不該接下大小姐送給二小姐的湯,奴婢……”丫鬟死命的認錯磕頭!
“張嬷嬷,掌嘴,打到她不能說話為止。”慕輕音冷冷看着底下跪在的丫鬟,看到她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不由的勾唇冷笑。
張嬷嬷看着小丫鬟紅腫的臉,臉上面無表情,用手指掐住丫鬟的下巴,就開始打起來,場面一度響起一聲聲巴掌聲。
慕輕音聽到這個聲音,心裏頭這才洩了一點氣,朝着那個丫鬟開口:“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我這裏扯慕笙歌那個賤人!下次若在有這種情況,你的舌頭,小姐我就收下了!
慕笙歌冷眼看着小丫鬟紅腫的臉和破裂的嘴唇,看到唇角被打出了血漬這才讓張嬷嬷住手。
小丫鬟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裏腥味太重,看着慕輕音那張嬌弱的小臉,心裏頭第一次産生了巨大的恐懼之感,對着慕輕音重重的磕頭,表示自己知道錯了。
“滾出去!”慕輕音冷冷開口,說完,便厭惡看了這丫鬟一眼,不由的冷笑。
丫鬟聞言,立馬逃了出去,那背影,活像慕輕音是洪水猛獸一般。
“我娘呢?”慕輕音冷冷看着張嬷嬷,心裏煩躁的不行,看什麽人仿佛都是不順眼的模樣!
“姨娘正在院子裏,看着府中的賬冊,小姐可是有什麽事,吩咐張嬷嬷就好!”張嬷嬷畢恭畢敬回答,一張老臉看了看慕輕音的臉色。
“她就知道賬冊,連我都不要了,不就是嫌棄我丢了面子,害得她也不受爹寵愛嗎?”慕輕音心裏對淩姨娘也有了一些抱怨,要知道,這計劃明明剛開始說好的天衣無縫,為什麽到最後受罪的是她,慕笙歌那個賤人卻活動恣意無比,而她卻被人嗤笑,淪為哪些千金夫人的笑柄!
“小姐,姨娘也是愛你的你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如何會不要你,小姐定然是累極了,才說出如此胡話,小姐可莫要如此說,以免寒了淩姨娘的心!”張嬷嬷皺眉開口,看着慕輕音現在的樣子,她也能理解,只是,小姐的脾氣……
“愛我,如果愛我,我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淪為京城人的笑柄,在衆人面前擡不起頭!”慕輕音冷笑,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擡不起也要擡,我淩若梅的女兒不是慫貨,不是廢物,就這樣把你給打趴下了?這些年我教給你的,只有這些?慕笙歌既然把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就十倍百倍償還給她,也要讓她試試生不如死的滋味!”淩姨娘一進門被聽見慕輕音那一句話,心裏那個氣啊,沒想到,她親生女兒,居然把一切罪責拉到她身上,果然是好!
慕輕音聽見這句話,不由的一怔,手指甲掐進掌心裏,咬牙切齒:“我不會放過慕笙歌那個賤人的!”
竟然敢讓她弄得如此模樣,她怎麽會輕而易舉的繞過那個賤人。
淩姨娘看着慕輕音的模樣,心裏放下了心,眉目也舒展開了,現在慕輕音已經情緒不那麽極端了,只要她音兒好好恢複,她自然會給她的音兒一雪前恥!
昨日慕笙歌的話,就像一把刀,刺進淩姨娘的心裏,以至于她如此耿耿于懷。
“張嬷嬷,給小姐準備一下清淡的膳食,醒了之後發這麽大的脾氣,自然會餓!”淩姨娘朝着張嬷嬷吩咐開口。
看見慕輕音的模樣,她心裏自然也不好過,前日是她考慮不周,才害了音兒,現在一想起她就後怕不已,她也懷疑過慕笙歌還有幫手,她吩咐下人調查,卻發現一無所獲!倒真的是見了鬼了!
……
“不要,不要笙笙救我,笙笙!笙笙!”華麗的床上躺着一個少女,正是長歌,長歌此刻緊皺眉頭,嘴邊一直胡言亂語說着不清不楚的話,太醫膽戰心驚給長歌把着脈,旁邊的幾位太醫皆苦着一張臉,看着正在把脈的太醫,不由的有些緊張。
“如何,朕的長歌如何了!”周瑜晏一臉的緊張,看着床上顯然受到驚吓到長歌,不由的蹙眉。
“皇上,長歌公主只是犯了風寒略為嚴重,老臣開一副藥劑,自然會好的!”劉太醫額頭劃過一絲冷汗,看着這個一國之君緊張擔憂的模樣。
“長歌當真無礙?為何如此痛苦!”周瑜晏皺眉頭,看着太醫,緩緩開口。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笙笙,救我,我不要,我不要,笙笙!”長歌公主臉上蒼白,滿臉痛苦不已,宮女在一邊随身用濕巾擦拭着長歌公主額頭上的汗。
“這……長歌公主此刻怕是做噩夢了!”劉太醫緊張開口,就怕一個不小心,惹了皇上的不快,畢竟長歌可是皇上的手中寶,向來緊張的要死。
“父皇,長歌這是怎麽了!”四皇子姍姍來遲,一臉緊張,眉目盡是擔憂的模樣,看着長歌那副蒼白都臉,心裏閃過一抹心疼。
“笙笙是誰!”周瑜晏問着周銳敬,語氣帶着審問,眼眸盡是疑惑。
“笙笙?那不是慕侯大小姐慕笙嗎?”這幾日,長歌與自己提哪位慕笙歌的次數比較多,他自然而然也記下來了。
“慕笙歌?”周瑜晏眯着眼,神情盡是疑惑。
“小林子,給朕把慕笙歌傳喚宮中!”周瑜晏有些疑惑,慕笙歌怎麽會與長歌如此交好,剛才長歌一直叫着救命,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慕笙歌她究竟知道些什麽。
“笙笙!你不要死,不要,都是長歌的錯,笙笙!”長歌聲音越來越大,嘴唇蒼白不已,一顆小腦袋左右搖晃,顯然此刻都長歌已經陷入了噩夢當中。
…………
慕笙歌聽見皇上傳召的時候,正在伺候老夫人,一聽見長歌似乎病了,便火急火燎的讓青衣綠衣簡單收拾一下,自己一個人去了宮裏。
宮中已然蕭瑟冷清,一路上來來回回的宮女個個謹言慎行,一副緊張都模樣。
慕笙歌踏進長歌的宮殿,便看到了跪了一地的太醫,和正在發怒的皇上:“不是說簡單風寒,這吃下去藥也有幾個時辰了,為何情況更嚴重了,庸醫,都是一群廢物,今日醫不好長歌,你們也沒有存在都必要了!”周瑜晏怒氣沖天,狠狠盯着底下跪着的太醫。
“皇上,不是臣無能,是長歌公主自己受到了夢魇的驚吓。”劉太醫顫顫開口,白色的胡子一抖一抖,露出無奈的表情。
“廢物!”周瑜晏狠狠罵了一句,擡眼看到了門外的慕笙歌,指着她開口:“你就是慕笙歌?”
眼眸有些驚訝,這慕笙歌似乎有些眼熟。
“回皇上,正是臣女!”慕笙歌行禮,緩緩開口,語氣有些恭敬。
“來的正好,長歌正喚你,你進去看看,待會出來告訴朕你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有長歌發生了什麽事!”周瑜晏眯着眼,朝慕笙歌開口。
慕笙歌聽言,只能道:“是!臣女遵命!”
慕笙歌走進來內殿,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長歌公主,不由的快步走了過去。
周瑜晏看着慕笙歌進去之後,對着一個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太監會意,慢慢退下隐去。
“笙笙,救救我,付振,不要,你不要過來,笙笙救我啊!”長歌痛苦的搖晃腦袋,臉上蒼白無比開口。
而此時正在靠近的慕笙歌卻渾身一緊,一雙眸子瞪大眼睛看着長歌,不,不可能的,長歌……怎麽會——怎麽會也是重生的!這不可能的!這怎麽可能!
除非——長歌也死了?可是長歌她前世如何死的!
“笙笙,長歌會救你的,你不要死,不要,不要,啊!不要!”長歌眼眸一睜,直直看着慕笙歌震撼的臉,臉上蒼白而虛弱:“笙笙,你來了!長歌這次不會在你死了!”
一句話,便淚流滿面,眼睛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流淌,咬着蒼白的唇,努力維持一個笑容,卻怎麽也動不了自己僵硬的臉。
“長歌,你!”也是重生的!這句話,慕笙歌并沒有說,只是看着長歌如此虛弱的模樣,心裏頭不由的一酸,怪不得她總覺得長歌似乎性子變了,做的事情和上一世截然不同,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長歌與她一樣,都重生了!
“笙笙,你知道了對不對!”長歌微微開口,看着慕笙歌那張恍如隔世的臉,莫名的胸口一疼,她的笙笙啊,在經歷那麽多之後,終于長大了,長大到再也不需要她的保護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慕笙歌開口,走過來,摸了摸長歌的額頭,皺眉:“怎滴如此滾燙!”
“大概昨日受了點風寒!”長歌笑着開口,看着慕笙歌為她擔心點模樣,不由的回答。
“怎滴不曉得好好照顧自己!”慕笙歌語氣有些責備,但是充滿了關心,讓長歌的心裏不由的一暖。
“笙笙,這一世,我陪你!”因為只有我們才是最特殊的,都有第二次生命,不,她其實是第三次生命了!這一世,無論如何,陪笙笙的只能是她。
“你啊!還是好好照顧好自己吧,看看你現在!”慕笙歌看着長歌蒼白都臉色,調侃開口,看着長歌的臉色,似乎比方才好一點了,眉目也有了一些靜神,不由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