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3)
皇上雨露均沾的大臣,奈何皇上當年太固執,愚蠢的認為自己可以保護好音妃,卻不想,音妃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死去。
如此媚兒這個賤蹄子專寵,陸貴妃後宮嫔妃又怎麽會放過她,更何況她還有一張人後宮嫔妃人人極危的臉。
“皇後娘娘,在說顧相爺嗎,顧相爺如今自己被太多事物纏身,只怕顧不到皇後娘娘了,至于皇上的專寵,這就不勞皇後娘娘擔心了!有這一張臉,你覺得我還在乎專寵不專寵嗎?”這一張臉在周瑜晏面前,就是一個免死金牌啊!
“你!”皇後氣的咬牙切齒,看着媚兒如此一副嚣張的模樣,不由的臉色鐵青!
“對了,這是臣妾獻給皇後娘娘的禮品,希望皇後娘娘莫要嫌棄!本宮還要陪皇上呢,這便告退了!”媚兒說完,就走了,留下皇後一人在鳳鸾宮發着脾氣。
“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麽了!”宮嬷嬷進來便看到皇後扭曲着臉大發雷霆摔着東西,把鳳鸾宮上上下下能摔的都摔了一個遍,看着滿地的狼藉和皇後一臉的憤怒,宮嬷嬷不由的開口。
“媚妃那個賤人,真的以為有了皇上的專寵就可以無敵了嗎,太放肆了!”一想到方才媚妃對她的态度,她就忍不住發怒,該死的,一個小小的舞娘,居然敢對她嚣張,她就不信,這媚妃一個還能與滿朝百官抗衡。
有一張與音妃無二的臉又怎麽樣,皇上畢竟不止是癡情男子,還是周朝的天!
“媚妃!”
宮嬷嬷陰狠着臉,看着皇後娘娘一臉痛恨的模樣,不由的咬牙切齒開口。
“娘娘,奴婢有一個好主意!”宮嬷嬷閃爍着眼眸,帶着一抹陰狠一閃而過。
“說!”皇後娘娘咬着牙齒開口,手緊緊握着,語氣帶着一抹陰狠,可見方才被媚妃氣的不輕。
也是,最近皇後因為媚妃吃了不少的苦,就因為這事,而被皇上冷落足足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一步未曾踏入鳳鸾宮,甚至當初還放言讓她好好思過并不願意在看到她。
“皇後娘娘,奴婢看,這媚妃無非就是有一張音妃娘娘的臉,但到底不是音妃,皇後娘娘為何不賭一把,看皇上在長歌公主與媚妃娘娘之間選誰,如此一來,若是能兩敗俱傷就對娘娘更有力了!”宮嬷嬷眼眸閃過一抹狡邪,看着皇後娘娘一臉思慮的模樣,随後恭敬再次開口:“盡管不是兩敗俱傷,可若是其中一方失了皇上的寵愛,對皇後娘娘來說也是極為有利的,娘娘莫要忘記,還有一個陸貴妃呢?”
宮嬷嬷的話,成功讓皇後提起了興趣,她看着宮嬷嬷,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意,眼眸帶着一抹勢在必得的模樣。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嬷嬷了,務必給我辦的妥妥帖帖,讓人尋不到一絲蛛絲馬跡!”她可沒有忘記,還有周長歌!
周長歌,我倒要看看,在你和音妃之間,皇上會選誰!
這邊的皇後在與宮嬷嬷商量,而另一邊的媚妃卻是一臉的得意,如今她已經不是那個舞女,而是受寵的媚妃娘娘,後宮裏,就是皇後娘娘與陸貴妃都被她打壓下去了,她現在還需要怕誰,長歌嗎?只不過是一個死去了母妃的公主罷了!
周長歌,現在該是我還擊的時候了。
媚妃一臉的陰狠,一想到當初被周長歌接二連三的阻擾,她就惱火,如今她已經不需要那個公主了,是時候把她給踢了!
媚妃的受寵,讓她忘記了,自己正事因為音妃那張臉而受得寵,可以說,皇上已經把她當成了半個音妃,而如今媚妃因為自己的恃寵而驕忘記了自己受寵的原因,去找周長歌的麻煩,可謂是自尋死路。
然而長歌把這麽一個棋子培養出來,可不是讓她自尋死路的,不稍等片刻,就聽見了長歌公主身邊的宮女優伶道:“媚妃娘娘,我家公主有請!”
媚妃心中正想着周長歌,這周長歌就來了,只見她眼眸閃過一抹精光,随後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便帶路吧!”
語氣破有一些高傲,媚妃揚眉吐氣的看着那個對她低頭的宮女,露出一個笑容:“優伶,前幾個月,有勞你照顧了,這是一點心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優伶你莫要嫌棄。”
媚妃掏出一個手镯子,拉着優伶的手,順勢就套了過去,只見媚妃偷偷看着優伶微微一變的臉色,随即又繼續開口,卻聽到了優伶開口:“多謝媚妃娘娘賞賜!”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媚妃心裏贊嘆,看着優伶的眼眸出了一些贊賞。
“本宮在宮中又是剛剛得盛寵,也知道長歌公主不喜與宮妃走的太近,奈何,本宮從長歌殿出來,又挂念公主的身子,若是公主有什麽事情,還望優伶你與本宮相告一些,好讓本宮在關鍵時刻能幫上公主的忙!”媚妃說的極其好,對着優伶态度又柔和了幾分。
“這?”言外之意優伶豈能聽不懂,看了看這手上的镯子,猶豫半響才答應。
媚妃一喜,對着優伶瞬間态度就來了一個大轉變,就連說話都帶着笑意,可見是多麽滿意優伶的态度。
優伶看着媚妃一臉的喜意,一張臉上是毫無表情,可以說是面癱了,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媚妃的話,不過一想到長歌說的話,心裏就坦然了,反正公主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這媚妃嘛,待會恐怕就要改變主意了!
此刻的媚妃還不知道,優伶只是随随便便接受她的禮而已,全然把她的話當做耳旁風,吹一下就沒有了。
“長歌公主喚本宮來,所為何事!”媚妃如今可沒有了當初的恭敬,對着長歌态度一下子就有了幾分身為宮嫔的氣勢。
長歌微微蹙眉,看着媚妃,一臉的冷靜,話裏帶着一抹不悅開口:“媚兒可是忘記了,你如今的地位可是本公主一手弄得,難不成你做了父皇的妃子,就要踢掉本公主了嗎?”
長歌語氣有些不悅,一雙眸子直直看着媚兒,眼眸一閃而過的不悅!
“公主這話何解,本宮可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只是近來在皇上來我這樂音宮太頻繁,本宮抽不出時間來找長歌公主,還望公主莫要生氣!”
哼,還想要掌控我嗎,周長歌,如今我的地位可不是當初!
不得不說,因為皇上的寵愛,使得這個媚妃也越發的自我膨脹,就像那邢雅恩,自我膨脹太過,最後作死了自己。
“媚妃娘娘,有時間去皇後哪裏挑釁皇後,自然沒有時間來長歌這裏,畢竟長歌只是一介公主,哪裏請的動最受寵的媚妃娘娘!”長歌一句話,讓媚妃震驚不已,她神色複雜看周長歌,一臉的震撼。
“你怎麽會知道!”難不成她的身邊出了細作?她的的貼身宮女都是她親自挑選的,除了皇上賜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出賣她,更何況是這種剛剛出了皇後的宮門,長歌便知道了的情況!
“我如何知道的很重要嗎?媚妃娘娘不應該是覺得我找你到底是做什麽的嗎?”長歌裂開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感覺讓媚妃毛骨悚然,她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公主。
是的,她不知道,這個寵溺至極的長歌公主,是如何嚣張,得罪了多少人,可為什麽她就是好好活在這皇宮裏,甚至地位超過了皇後與陸貴妃,如此一個背後只有皇上的公主,究竟有什麽本事在後宮這種處處都是陰謀陷阱的地方活下來的!
“你!”媚妃胸口一陣起伏,看着長歌的模樣,不由的蹙眉,一雙眸子深處盡是深邃看不清低的眸光。
------題外話------
她,是從小被扮成男子的世家小少,魔武雙廢的絕世廢材,行為懦弱,腦是癡呆,餓死床榻。
她,是風華絕代的陰陽掌界使,冷清無情的“子茗大人”,與混沌簽訂契約,落入異世。
再次睜眼,天地震驚,從此,草包也獨領風騷。
魔武雙廢第一人?
修得創世之功,成就絕世真神,
控幽蓮,召幻靈,甩袖翻飛,群雄皆俯,這也叫廢材,你們眼睛是瞎了還是瞎了還是瞎了?!
某日閑來無事,去冥界溜達了一圈,順便将冥界鬧得天翻地覆。
他本是冥界腹黑無良的神秘冥帝,身邊美女如雲,卻偏偏對她情有獨鐘。
愛惹事的小鬼?他腹黑一笑:“惹事有什麽好玩的,不如來我身邊,做我的冥後!”
打了慕輕音一巴掌
“你究竟想做什麽!”媚妃平靜了自己的心情,看着周長歌,緩緩開口,語氣有些僵硬。
“下一步,去勾引太子殿下!”周長歌緩緩一笑,看着媚妃那張臉。
“你瘋了!我可是皇上的妃子!”若是去勾引太子,不知道她有幾條命可以活下去!
“那又如何!”周景睿既然敢打笙歌的注意,就要承受這個代價!,一想到顧相府裏傳來的信息,周長歌就不由的咬牙切齒,她的笙歌,這麽就有那麽多不長眼的招惹呢?
“我可是你父皇的妃子,如果去勾引,他會上鈎嗎!”媚妃不由的蹙眉,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為什麽長歌居然要如此做,太子殿下究竟妨礙了周長歌哪裏,引得長歌公主如如此的算計!
“你要相信,你的那張臉,就是最好的手段!”她可是知道,周景睿從小就有戀母癖,戀的不是皇後娘娘,而是她的母親蘇音!
當年有一次,她躲在禦書房,可是親眼見過周景睿拿起她母親的遺像的,那副神情,像極了父皇看她母妃!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這件事情,我不做!”媚妃可不想冒這麽大都險,更何況還是如此的事情,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複的下場。
“本公主就告訴你,你除了答應,別無他選!”周長歌眯起一雙眸子,看着媚妃一臉的冷淡,随後開口“你就沒有發現近日你的頭發掉落的很快嗎!”
長歌此話一出,媚妃就不淡定了,她看着周長歌那張臉,神色是萬分的驚訝,對着長歌沉重開口:“你怎麽會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不止頭發掉落的極快,就連睡覺都極為嗜睡,她一度找太醫,卻發現身子沒有任何問題。
“我自然知道,這東西還是我給媚妃娘娘的大禮呢,本公主也怕媚妃娘娘飛黃騰達之後忘記了本公主的好,所以啊,為了讓媚妃娘娘記得本公主,本公主就想了這麽一個法子,如何,媚妃娘娘可是很喜歡?”長歌帶着一抹笑意,看着媚妃娘娘一臉的震驚和眼眸一閃而過的恨意,不由的不在意的拿起桌上的東西。
“你好狠的心,竟然給我下毒!”媚妃咬牙切齒瞪着周長歌,想不到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居然有如此深的計謀和歹毒的心思。
“這不是下毒呢,這叫蠱,蠱可比毒好玩多了……”長歌公主輕輕笑出聲,看着媚妃一臉的難看,不由的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盯着媚妃的瞳孔:“我告訴你,毒它是死的,而這蠱是活的,它會在的身體裏的每一個角落,若是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只怕你會承受不了那種劇烈的疼痛呢?”
周長歌看着媚妃的瞳孔一點一點睜大,不由的輕聲再次道:“媚妃娘娘不必擔心,本公主自然不會放任媚妃娘娘去死的,怎麽說你也是我長歌殿出去的人,只不過這痛苦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得看它的心情了!”
長歌說完瞥了一眼媚妃的手腕開口,看見這小東西靜靜湧動不由的眼眸閃過一抹笑意。
瞧,它活的多好呢,這個女人,果然是最适合的呢?
這個蠱蟲,可是從她母妃遺軀身上爬出來的,她廢了半天勁才抓到并小心翼翼呵護,如今找到一個合适的人了,她真心是高興啊!
“救我,公主,救救臣妾,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媚着妃如今可是知道了,這長歌可不是一般的公主,如此歹毒的心思,惡毒的手段,只怕陸貴妃與皇後都比不上。
媚妃祈求看着長歌公主,眼眸帶着一抹哀求,語氣從方才的尖銳已經變得可憐了。
聽了長歌公主這毛骨悚然的話,她只恨當初為什麽為了榮華富貴進來,如今害得她變成這個樣子,她無法想象自己頭發掉光的那種樣子,對于把臉當做一切的媚妃,只惱恨自己當初的選擇。
“如何,媚妃娘娘,我就一句話,是還是否?”長歌神色破有深意看着媚妃,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我答應!”命都在長歌手上,她還有拒絕的權利嗎?
媚妃不甘情願的開口,垂直眸子。
“既然如此,那麽媚妃娘娘可要多加小心,這個裏面是你這二個月的解藥,二個月之後,若是沒有成果,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長歌推了一把桌上的盒子,推到了媚妃面前,看着媚妃微微不好看的臉色。
“多謝公主!”媚妃只感覺自己說出的話都是咬牙切齒的,看着長歌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恨不得将這個惡毒的公主給活活掐死。
然而她不敢,因為她的命,還掌握在長歌手裏,她不能冒險,拿她的命去賭!
媚妃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走了,留下長歌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勾起了嘴角。
……
“你究竟要如何!”慕安華沉着臉色,看着那個男人,一臉的咬牙切齒模樣。
“我只想讓這位夫人放過我!另外,二小姐的東西還是還給二小姐,如此朝三暮四的千金是我配不上!”男人垂着眼眸,看着淩氏那一臉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
“你今日毀了我侯府的名聲,還想我們放過你?放過你可以,只是,你要給我解決這個事情!”在衆人的深思熟慮之下,老夫人總算是打算後退一步開口,這個男人看這樣子也是一個厚顏無恥的。
之後,在慢慢的算賬也是可以的,一想到今日因為慕輕音而出了這等事情,老夫人恨不得用家法直接處置了這賤人。
還有淩氏,竟然會把這個男人放了,難道不知道一旦放了,他們慕侯府的名譽就掃地了嗎。
“老夫人您還要和我談條件?我無所謂,反正我只是一個光腳的,家裏就只剩下我這一個,反正你們慕侯府人多勢衆,權利大的很,要殺我輕而易舉。”男人臉色不變,看着老夫人開口,氣的老夫人臉色一個哆嗦。
“你你你!”老夫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看着這個男人厚顏無恥的模樣,氣的心裏那個顫抖啊,恨不得把這個人之直接碎屍萬段了才好。
“說吧,你有什麽要求!”三皇子皺着眉頭,今日這種情況,只怕是慕侯府要打落牙齒望肚子裏吞了。
周懷景暗暗掐了掐掌心,看着面前這個醜陋的男人,忍了許久才不至于失去了皇子的身份。
“雖然我與二小姐情投意……咳咳,我雖然想娶這二小姐,可是也曉得我配不上,不若你們這些有錢的送我幾個美女!”男人色眯眯開口,眼眸閃過一抹貪婪,對于女人,他想最合适不過了。畢竟他的樣貌找女人只怕是難了,若是有幾個陪伴的美人,他想,他可以滿足了!
“好!”周懷景咬牙切齒說了這一句話,看着男人惡心的側臉,心裏無比的厭惡。
處置完這件事情之後,周懷景看都不願意看慕輕音一眼就離開了。
看着周懷景毫不留情的模樣,慕輕音委屈的留下了淚,這件事情,本就是她心裏的陰影,可是沒想到,如今連三皇子都嫌棄她了嗎。
“慕笙歌,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怎麽會受這種罪,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都是你這個賤人指使……”話未說完,便被慕安華“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下,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一口一個賤人,你可知道,她是你的——姐姐!她若是賤人,你是什麽,連賤人都不如嗎,看看你做的事情,朝三暮四,勾三搭四,我看你就是那青樓女支子差不多!”慕安華一字一句,死死看着慕輕音那紅腫的臉,眼眸發出兇狠的光芒。
慕笙歌也驚待了,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她父親居然為了她而打輕音,前世那一次不是對她一個巴掌接着一個巴掌,更嚴重還罰跪祠堂三天,可是這一世,她爹居然會動手打慕輕音,是因為太憤怒了嗎?
也是,她爹那麽愛面子的一個人,自然會憤怒。
“侯爺……”淩姨娘的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看着慕安華,緩緩出口。
“還有你,看看你的好女兒,做出如此令人惡心的事情,你教出來的,不一定就是好的,之前是太過僞裝,如今本性露出來,竟然是如此的難看!”慕安華死死看着淩姨娘,一張臉色鐵青無比。
老夫人仔細想着慕輕音方才的話,一雙眸子犀利掃過慕笙歌,看到慕輕音蹙眉擔憂的樣子,滿心都是疑惑。
難不成,笙歌真的是侯府的災星?一想到這個,老夫人就不由的想要嘆氣,究竟是煞氣太大,把侯府的紫氣蓋住了嗎。
“安華,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老夫人企圖開口讓慕安華冷靜下來,可是看到慕安華那一臉黑沉,不由的不在開口。
“侯爺,老夫人,門口之外,惠安師太說要見老夫人!”老管家看了看在場的場面一眼,低着頭恭敬禀告。
“什麽?”慕安華一驚,一想到當日淩姨娘對他說得話,不由的沉思了眼眸。
“惠安師太,還不快快有請!”老夫人臉色一喜,這下好了,惠安師太一定是來降住在災星的了,若是如此,那麽她侯府也能安然無恙度過這一劫。
老夫人看了看這裏一眼,随即開口:“笙歌,你扶我去大堂見惠安師太!”
“是,祖母!”慕笙歌看了看這裏一眼,随後看了慕傾芙一眼,使了一個眼色之後便走了,慕樂顏見此,看了看這邊,又看了看慕笙歌,咬咬牙,“祖母,樂顏也來扶您!”
慕樂顏年紀是最小,又長的可愛,老夫人雖然之前不是很喜歡慕樂顏,可是相處久了也知道慕樂顏這孩子的脾性,所以,也就不太計較慕樂顏嬌縱的性格了。
慕笙歌扶着老夫人來到大堂,随後看到大堂內的惠安師太正坐在凳子上,擺出虔誠的姿勢,雙手合十,默念無聲!
“惠安師太,您來了,老身正有一件事情,求師太解惑!”老夫人走進來便看見了這惠安師太,不由的緊跟着開口,對着師太恭敬開口。
“無礙,我今日來,正是為了上次我進府說的鳳凰之事!”惠安師太緩緩開口看着老夫人那誠懇的态度,面無表情道:“只不過此事恐怕只能告訴老夫人一人!”
說完惠安師太看了看這大堂裏的人,又看了看慕笙歌與慕樂顏以及兩個人的貼身丫鬟。
老夫人會意,立馬開口:“笙歌,樂顏,你們先出去吧,祖母有事會叫你們的!”
慕笙歌與慕樂顏聽言,就離開了,兩個人在門外乖乖的等了起來
慕樂顏無聊的皺眉,看着慕笙歌那副仿佛一點都不好奇的模樣,緩緩開口:“大姐姐,你說這個老尼姑做什麽來的,這麽神神秘秘,竟然還讓祖母把我們屏退出來!”
慕樂顏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着慕笙歌面色無表情,毫無波動的模樣,不由的瞥了撇嘴!
“不知道,我們還是聽從祖母吩咐,安靜等吧!”慕笙歌看了看慕樂顏的臉色,開口道。
“——”好好奇啊!慕樂顏心裏糾結,也不知道這個老尼姑和祖母說了什麽。
“大姐姐,我娘究竟什麽時候可以出來,你救救我娘好不好!”慕樂顏一想起她娘如今被禁足,不由的蹙起了眉頭,看着慕笙歌那張臉,有些期盼開口。
“黎姨娘這件事情不着急,現在最重要的是二妹妹!”慕笙歌蹙眉頭,想着今日周懷景對慕輕音的态度。
“好吧!”慕樂顏垂下了腦袋,變得無精打采起來。
“只不過,這幾日你要小心了!”慕候府後院勢力越來越不平衡,如今只怕有人會對慕樂顏下手,畢竟黎姨娘不在身邊,慕樂顏又沒有人照顧,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所以,就怕有人從背後下手!
“大姐姐,我娘關在院子裏思過,她會有危險嗎?”慕樂顏雖然有時候很讨厭黎姨娘的軟弱,可黎姨娘畢竟是她的娘親,她自然不可能會嫌棄,有的只是恨鐵不成鋼的心理……
“說不準,總之,你要讓黎姨娘諸多防範!”慕笙歌眼眸閃過一抹光,瞬間就皺起了眉頭,這幾天回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她因為什麽回來而忘記了。
她在武國公,就是因為聽說黎姨娘被她爹關了起來,可是,現在一看,只怕是沒那麽簡單啊!
有了太子的的身孕!
你說顧姨娘惹怒她爹被關還有可能,黎姨娘那種心思缜密的人,平時說話都十分的讨巧,又懂得看人臉色,居然會惹怒她爹,這件事情這麽說都怪異。
“樂顏,你告訴大姐姐,你娘是怎麽被關的,是做了什麽讓爹生氣的事嗎?”慕笙歌開口,看着慕樂顏那張臉。
“我不知道,我若是知道就會想辦法見爹然後求爹了,哪天我不知道啊,我聽下人們說是娘給我爹送參湯,結果撞見了什麽人,然後就被關了,這個秘密還是一個丫鬟和另一個丫鬟在假山後面說出來的,我偷偷聽到的,只不過那個丫鬟還對另一個丫鬟說,若是說出去,就會沒命!”慕樂顏仔細想了想哪天的情況,聲音有些顫抖,她用細小的聲音繼續道:“可是,大姐姐,第二天,那兩個丫鬟死了!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淩姨娘身邊的兩個二等丫鬟!”
慕樂顏只要一想起井裏撈出來的兩俱被浸泡的發白的屍體,就不由的一陣後怕,因為有了哪一出,所以,這件事情,至極變成了她的噩夢,她特別害怕晚上,那種黑漆漆的感覺,另她毛骨悚然!
“遇見了一個人,在她爹的書房?”慕笙歌沉着臉,仔細想着方才慕樂顏的話,眼眸帶着一抹深意,還不解。
她爹當日究竟見了什麽人才使得如此小心翼翼,竟然連黎姨娘都關了起來,而且不允許任何人去探視。
“是的,大姐姐,你可有法子,我能知道全告訴你了,剛開始我也纏着爹爹,可是我一說這個他就變了臉色!後來索性就不見我了!”慕樂顏一臉的茫然,心裏有些難受。
“四妹妹不必着急,黎姨娘這件事情,四妹妹先不要擔心,等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在想法子可好?”慕笙歌看着慕樂顏一副如此的模樣,不由的開口。
“吱嘎——”門的聲音開起,惠安師太走了出來,看着慕笙歌,神色有些尴尬,慕笙歌對此只是使了一個眼色,随即惠安師太便離開了。
“四妹妹,這件事情可不要給別人說,先進去看看祖母吧!”慕笙歌說完就率先走進去,一進門便看見了老夫人陰沉的臉。
只見她氣的臉色都紅了,老夫人扭曲着臉,想着方才惠安師太那一襲話,心裏更是憤怒了。
好一個淩姨娘,這是拿她當猴耍,自己女兒這一個煞星災星命還嫁禍給她的笙歌,若不是惠安師太來此講明一切,只怕她已經蒙在鼓裏!
“祖母,您這是怎麽了,臉色怎滴如此難看!”慕笙歌緩緩開口,随後走了進來,給老夫人倒了一杯茶水,放置老夫人桌子旁邊的邊上,以供老夫人觸手可及。
“砰”的一聲,老夫人氣不過,把茶水狠狠掃向地面,眼神一副陰狠的模樣。
正進來的慕樂顏被吓得定住了身子,目瞪口呆看着老夫人如此生氣的臉,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了老夫人生如此大的氣。
“祖……祖母,樂顏知錯了,祖母您別生氣!”反正低頭認錯就對了,慕樂顏低着頭,等着老夫人的訓斥。
老夫人瞬間就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臉色難看看着慕樂顏,緩緩開口:“此事不關你的事,你先回去吧,笙歌你也是!”
待兩個人一走,老夫人便揉了揉眉頭,緩緩開口:“伊芙,扶我回慕居院!”
等了半天不見一個人動,不由的生氣:“伊芙,沒聽見我的話嗎?”
如此開口之後,依舊沒有人,老夫人這才想到伊芙已經被趕至後院。
“嬷嬷,扶我回去!”老夫人瞬間蒼老了起來,老嬷嬷低着頭,恭敬扶起老夫人,随後扶着老夫人回了慕居遠。
……
“王爺,顧相那邊有動靜!”無心情破好的開口,知道他家王爺改變主意不讓他去清倌樓接客的時候,他是無比的開心,所以一早就将這個王爺感興趣的消息給了禹墨晏!
“什麽動靜?”顧相那個老狐貍,總算是有動作了嗎?
“王爺你不妨猜一下!”無臉上的笑意沒有停過,可見這個信息是多麽的讓他覺得興奮!
“小關!”禹墨晏對着門口沉聲喊了一聲,随後立馬出現了一個俊秀的男子。
“主子,屬下在!不知主子有何吩咐!”小關恭恭敬敬抱拳,對着禹墨晏開口。
“把無給我帶到蓮姑哪裏去,就說沒有賺十萬兩黃金,就不許放人!”禹墨晏淡定開口,看都不看無那一臉震驚的表情。
無的心裏是奔潰的,讓自己作妖,讓自己作妖,現在好了,明知道王爺是個禽獸,你還要作妖!
“是,王爺!”小關聽到這一句話,莫名的興奮了起來,總算是可以報哪仇了,當初提議他僞裝成王爺的小倌之仇!
“小關,我們可是拜過把子的兄弟!”無瞪大眼睛,看着小關面無表情的臉,此刻正用那雙狹長的眼睛盯着他,仿佛如獵物一般。
“我會好好感謝你當初出的注意的!”小關磨牙,惡狠狠開口,看着無一臉的驚慌,不由的心理一陣痛苦。
不是吧,多久的事情了,為什麽還要記得!
“王爺,無知錯,無立即說!”無看着小關那一臉得逞的表情,不由的開口朝禹墨晏道。
禹墨晏聞言,瞥了一眼無,随後低沉着聲音開口:“等一下!說吧!”
無驚醒,看着王爺就如同再生父母一般,顧不得自己狗腿的模樣,當即開口:“顧相這段日子在準備聘禮呢!說給顧清安訂婚!”
無緩緩開口,接着又道:“這定親對象就是慕大小姐啊,只不過慕大小姐還有幾個月及笄,所以顧相現在正在悄悄的準備呢!”
無此話一出,正在提筆的禹墨晏瞬間就停下了,只感覺心中有一團火焰升起,不由的想要找人發洩。
“可以帶給蓮姑了!”禹墨晏看了看無一眼,随後開口。
“是,主子!”小關立即擒住無,大聲開口。
“……”無一臉的生無可戀!
“都幾天了,小野貓就不想念本王的嗎?”禹墨幽怨開口,活脫脫一個小怨婦一般,看着畫上畫的慕笙歌,暗道:“沒良心的小東西!沾花惹草也就算了,居然都不來找本王!”
一想到方才無說的話,禹墨晏就不由的沉了眼眸,眼裏閃過一抹思緒,嘴角挂起一個不善的笑意:“顧相真的是太閑了啊!”
居然把注意打到了他的小野貓哪裏,可不就是太閑了嗎?
既然如此,她這個憂國憂民的王爺自然也替南方時疫問題向皇兄谏言了,雖然他只是一個纨绔,可誰讓他有一個憂國憂民的心呢!
此刻的顧相,完全想不到,接下來還有一大推頭疼的事情等着他,只見顧相急匆匆的回到了府中,看着顧夫人一臉的牽強,也知道太不喜歡慕笙歌這個女人,可是沒辦法,誰讓慕笙歌背後還有一個武國公府呢!
“你不用天天憂愁,這慕笙歌進來,你只要收斂一點,其他随你處置,只要不弄的人盡皆知就好!”顧相蹙了蹙眉頭,這幾天,皇後娘娘也不受皇上寵愛,整天都在那個狐媚子媚妃哪裏。
顧夫人聽了這一句,只是心情好了一些,有了顧相這句話,她也不用顧及太多!
一想到自己那優秀的兒子取回來這麽一個廢物,顧夫人心裏那個疼啊。
顧相吩咐完,便又急匆匆的走了,走之前,命她好好打理聘禮,可不能讓顧相府失了面子,畢竟這聘禮若不豐厚,武國公府只怕也不太樂意。
“娘,哥真的要娶那個慕笙歌?”顧清虛在顧相爺走之後,邁着步子輕輕走了進來。
“不然,還能有什麽辦法,你說你爹這麽想的,安兒那麽優秀,卻要娶一個廢物,顧清城那個殘疾這麽就不娶!”一想到這個問題,顧夫人就不由的咬牙切齒,心裏無比怨恨顧相的安排。
“娘,此事太子自有打算,那慕笙歌雖然說廢物,可是背後的武國公府可不是簡單的!”顧清虛慢慢撫慰顧夫人的心,緩緩開口,看着顧夫人眼眸一閃而過的光芒,不由露出一抹猶豫的臉色。
顧夫人轉頭便看見了顧清虛一副有難言之隐的模樣,不由的擔心了起來:“清虛,你這是怎麽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