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慕樂顏疼的皺眉,該死的!她心底咒罵,把一切都錯歸到了長歌與慕笙歌頭上。
“顏兒,娘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不會知道,娘忍辱負重這麽多年,一直屈尊與大夫人與顧姨娘之下,我不求別的,只希望你能平安度過餘生!”黎氏淚水忍不住落下,看了慕樂顏疼的皺眉的臉,心裏難受不已。
“為什麽,為什麽慕笙歌就是嫡女,為什麽,我比她聰明,比她好,樣樣都比得過她,為什麽我就是庶女,娘,你不知道,庶女在別人眼裏是多年不堪的存在,就算慕笙歌死了娘,在府裏地位難堪怎麽樣,她還是嫡女,身份都比我高一層的嫡女!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娘,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知道的,你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你幫我成為嫡女好不好,這樣我才能擡頭做人,這樣我才能開心啊娘!”慕樂顏帶着希翼的目光看着黎氏,一臉的哀求。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幻顏閣,慕樂顏不敢置信看着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
“你打我,娘,十二年了,這是你第一次打我,你滾,你滾,我不要看見你!”慕樂顏發瘋似的掙紮,不顧身上的傷口,黎氏看着身上傷口似乎又裂開了,不由的眼眶紅了。
“慕樂顏,這些東西我不會幫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庶女,在我的心裏,你只有一個身份,獨一無二的身份,那就是我的女兒,我不求你出人頭地,不求你富貴一生,只求你平安喜樂!”黎氏冷冷看着慕樂顏,吐出的話一字一句砸在慕樂顏那張不敢置信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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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一來漲了四個收,成功到了五十,艾瑪,我這些幹嘛了,等等我去看看是不是推薦,話說,總攻凰快凍成受了有木有,就連地都結冰了艾瑪!
大小姐v587
“笙歌啊,能得長歌公主的眼緣是你爹福氣,也是我們侯府的福氣,身為嫡女,方才你做的很好,這才是嫡女該有的風度!”經過那件事情之後,老夫人對慕笙歌好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她拉着慕笙歌的手,細細開口,語氣盡是欣慰。
“謝祖母誇獎!”慕笙歌笑甜了臉龐,帶着一些潮紅的臉色,好些不好意思!
若是猜的不錯,她的祖母,怕是沒時間跟她扯這些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的祖母便旁推敲算都開始利用起她了:“笙歌,你也不小了,在過兩年便就可以出嫁了,你是侯府嫡女,自然不可能嫁得不體面了去,這些年你淩姨娘一直在掌管內宅,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侍妾,有那個大家族子弟的掌饋之權一直在侍妾手裏的?”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又繼續道!
“若是以後,你嫁了人家,做了正妻,卻不會掌管內院,這還不得翻了天,祖母想着,你既然已經懂事,不如跟着淩姨娘學着掌權,為你爹分憂也好,我知道你是孝順的孩子,幫你姨娘分憂相必也不會拒絕的!”老太太心裏打着先把人塞進去在說,畢竟慕笙歌好歹是侯府嫡女,又是她安排的,淩氏豈敢做些什麽。
慕笙歌心裏冷笑,她這祖母,算盤是打的很好,只要她進去,淩姨娘第一個會使絆子,而他的祖母卻可以通過她往裏面塞人,從內而外掌管侯府內院,就算後面爹知道了,也不敢說什麽,在周國,百善孝為先,孝字大于天,就算是淩姨娘有怨言,也不敢做些什麽,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
“只是,笙歌才疏學淺,又從小對這些并未感興趣,只怕,是有心想學而無力!”慕笙歌皺眉,臉露難色之喻。
“只有有心,又豈是學不會的!”老太太一憋慕笙歌,露出一個不開心的模樣:“笙歌這是不聽從祖母了?前幾日那個小笙歌和口口聲聲可以聽祖母的話,現下就言而無信了!”
慕笙歌看見老太太一板臉,露出一個不開心的模樣,不由的嘴一扁,有些天真道:“哎呀,祖母,笙歌聽你的就是了,祖母不要生氣,是笙歌錯了!”
雖然臉上是一臉的天真,但是心裏卻是冷笑不已,既然如此,那就拭目以待好了,淩姨娘!
“哈哈哈,好好,不生氣不生氣!”老太太捏了捏笙歌白愣的臉,笑的一臉皺紋,這幾個丫頭裏面,慕笙歌雖然蠢了一點,但确是是最得她心的,她存了利用笙歌兒的心,可是心裏卻一點一點被喜愛所代替,讓她幫淩氏掌權,一是安插自己都人在侯府內院,二是,笙歌兒從小沒有了娘,背後又有一個武國公府,性子又讨她喜,她能幫自然會幫襯着。
從慕居院回滄月閣的時候,已經是近遲暮。侯府丫鬟各忙各的,慕笙歌走在回滄月閣的路上,不由的覺得有些落寞。
“碰——”兩道倒地的聲音響起!慕笙歌一驚,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抱起,飛身離去,兩個丫鬟昏迷在地,林嬷嬷聽見響動出來,一見兩個丫鬟如此,不由的臉色一緊,小姐呢?
林嬷嬷擔憂不已,将青衣,綠衣扶進屋裏,掐了掐青衣的人中。
青衣被痛清醒,一睜眼便看到林嬷嬷皺眉的目光:“嬷嬷,我這是怎麽了!”
青衣腦子還沒有轉過來,一臉疑惑!
“小姐呢?方才你們與小姐去大堂回來,為什麽你和綠衣倒地,小姐卻不見了!”林嬷嬷看了看一旁還在昏迷的綠衣,一雙精明的眼微微眯起,直視青衣,她之所以掐醒青衣,自然是因為青衣比較沉穩,遇到大事情也能沉着性子,不至于失了方寸。
“什麽,怎麽會?嘶——”青衣大驚,看着林嬷嬷,眼眸閃過一抹焦急之色,努力回想方才的情形,卻發現腦子一陣刺疼!
“嬷嬷,這件事,該如何事好!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侯爺,若是被侯爺知曉,只怕是大夫人會陷害小姐,可是,小姐不見,若是遇到歹徒,這可如何是好!”青衣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法子,一張稚嫩的小臉此刻是一臉的擔憂。
這一廂想着如何訓得失蹤的那個人。另一廂的慕笙歌卻是閉着眼,任由一個黑衣男人扛着!
飛了莫約半個時辰,身下的男子顯然有些氣息不穩,許是有些累極了。
将慕笙歌帶至一個陰暗的巷子,氣喘兩下,然後道:“md,這筆生意真不好做,這侯府的守衛還真嚴,可是還是擋不住我采花俠的名號!”
将慕笙歌扔至巷子一角,然後掏出火折子,對着慕笙歌那張臉照應了起來,一邊照應一邊開口:“啧啧啧,這美若天仙的小姐,倒是不枉費我廢了這麽大都勁,就算是不給錢,沖這幅美貌,我也是會采這朵花的!”
慕笙歌閉着眼,衣袖之下的細尖簪子隐匿衣袖。
黑衣人正要卸下夜行衣,動作忽然一停,一雙眼睛眨也不敢眨。
“說吧,誰指使!”慕笙歌用很輕而又清晰的聲音在黑衣人耳邊開口。
“姑娘,沒……沒有人!”采花賊一臉的生無可戀,這分明就是一魔女!
“啊……姑娘,我說,我說!是一個小姐,她叫我去綁你的,她說,侯府千金慕笙歌,容貌傾國傾城,是一個絕世僅有的佳人!”黑衣人哆哆嗦嗦,他感受脖子上的溫熱,還有一些鈍痛,如果猜錯,脖子一定流血了!
“哦?是小姐?”慕笙歌冷聲開口,言語中帶着一抹壓迫,竟然不是淩氏,那究竟是誰!
“是的,就是小姐,聽那聲音到像一個十三四歲是小姑娘!”黑衣人已經瑟瑟發抖了,這還是一個侯府嫡女嗎?這等心狠手辣的樣子!
“是嗎,那謝謝你了!”慕笙歌收斂了一點簪子,但是沒有收回細簪子,依舊把簪子放置脖子上。
“這位大小姐,現在我是否可以走了!”采花賊虛汗連連,心想着任務沒完成,不如趕緊離開,現在他看着這慕笙歌就好害怕,太TM可怕了,他明明放了迷魂藥,而且她又是中招了的,怎麽翩翩就這個時候醒過來了,莫非真的如方才入侵侯府時偷聽到的消息!
慕大小姐被鬼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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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爺出沒
“走?呵!”慕笙歌輕笑兩聲,手中的細簪又緊了幾分。
“大小姐,求你了,我是有眼無珠,竟然冒犯大小姐!”采花賊快要哭出來了,md,這是招誰惹誰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美人,卻是歹毒的美人。
“要走可以,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慕笙歌挑眉,手中的細簪插進采花賊的肩頭。
“噓……別叫,叫了我不敢保證,這支簪子下一刻會出現哪裏!”慕笙歌看到男子隐忍不住而要大喊的模樣,輕聲道。
“這支簪子我粹了五花散,五朵毒花煉制的毒藥,若想解毒,就聽我吩咐!我知道你無父無母,只有一條賤命,如今你只能聽我吩咐,我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竟然敢對我做出此等事情,既然你不是主犯,我自然不會害你,不過,背後那個人,容不得我留下她!”慕笙歌心裏隐隐約約猜測到了幾分,不由的沉下眼眸,手中緊緊握住簪子,眼眸露出一絲狠意。
采花賊吓得腿都軟了,恨不得将那個出錢的女人千刀萬剮,說好的廢材一個,說好的廢物呢,這TM是廢物,廢物會有這麽毒的手段?
“姑奶奶,你說,你說,我一定會做到!”采花賊抖着嗓音開口,他現在不敢賭,就這麽一條命,他還要留着呢?
“好!你放心,若是事情毫無敗露,我必然會保你無恙,甚至還會給你解毒!”慕笙歌放下手中的細簪,黑色的巷子裏,慕笙歌勾起嘴角,隐匿夜色之中,無法看清。
“既然如此,你去刑部尚書府,将尚書之女邢雅思,如何吩咐你對我便如何對待她吧!”慕笙歌嗤笑一聲,真以為她不知道是邢雅思做的,也只有邢雅思做的出來這種事!
“這!”采花賊一驚,她竟然知道是邢雅思花的錢!
“呵呵,既然如此,我便明日坐收成果了,對了,現下還麻煩你将我送回去,你的輕功出入侯府都能全身而退,相必一個小小的尚書府更不在話下!”慕笙歌嘴角勾起,想必現下慕輕音定然會與淩氏去她的滄月閣飲茶吧!
“慕大小姐果然不是尋常人,本王佩服!啪啪啪!”一道熟悉的嗓音自巷子而來,随即走出來一個衣着淩亂,渾身紅裝的妖孽男人!
慕笙歌嘴角一抽,驚訝看着來人,看着來人一頭淩亂飄逸的發絲與一身紅衣時,不經皺眉。
禹王?他來作甚!或者說,他來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對話!
“本王方才自清倌樓而回來,不巧,正遇上了慕大小姐!”禹墨晏看着慕笙歌,幽長的鳳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随後,又上下打量了慕笙歌一眼,不盡勾了眼眸,現在的慕笙歌,沒有那日一身男裝,今日的一身女裝,勾勒出,嗯——正在發育的身子。
“流氓!”慕笙歌看到禹墨晏的目光,不由的一惱,開口。
“放心,本王對你沒心情,若是有興趣,今日白天本王便動手了,相對于,本王倒是更加對你旁邊哪位黑衣人更有興趣”禹墨晏嫌棄看了一眼慕笙歌,用輕挑的話調戲對方的那個采花賊!
采花賊心裏苦啊,lz好不容易逃脫魔抓,這又跳進狼窩了?想到京城穿的沸沸揚揚的短袖之癖禹王爺,采花賊表示更傾向于慕笙歌這個女魔頭好嘛。
禹墨晏看了那個采花賊一眼,随即又開口:“不過若是慕小姐對本王一見鐘情的話,本王倒是不嫌棄,畢竟若是本王,怕也會抵住不住本王的傾國容貌!”
卧槽,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臭不要臉之人!
“王爺想多了!”慕笙歌抽了抽眼角,看了禹王那厮妖孽一眼。
“念在慕小姐愛慕本王,本王卻無法做出回應,本王決定将慕小姐親自送回慕侯府!”禹王挑眉,一臉笑意,欠揍的臉上得意洋洋自信之色!
慕笙歌“……”
采花賊:……
……
“大夫人,大小姐已經安寝!怕是不便起身,若是大夫人二小姐有事,可否待奴婢去回禀!”青衣低着眉頭,沒想到淩姨娘與二小姐現在這時候竟然要求見小姐,林嬷嬷已經私下派夫人留下的暗衛去尋小姐了,更是去求助武國公府,可是這淩姨娘與二夫人竟然來的如此之快,這可如果是好。
“怎麽,我身為姨娘,待笙歌更是如同親生女兒一般,竟然進去都還要通禀嗎?”淩姨娘冷着臉,看着青衣,一臉的不悅。
淩氏身後更是有張嬷嬷在一旁狠狠瞪着青衣,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将青衣一巴掌扇走。
“可是……”青衣皺眉,小姐如今根本不在滄月閣,說小姐安寝只不過是拖延之計,如今綠衣依舊昏迷,她一個人,如何抵擋淩氏與二小姐!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賤婢,大夫人掌管內院,就是內院的主人,大夫人聽聞大小姐身子不适,特意來看望,你這婢子,竟然敢攔大夫人!”張嬷嬷狠狠扇了青衣一個耳光,朝着青衣冷冷開口。
青衣的臉頰立馬就紅腫了,卻依舊不卑不亢:“大夫人雖然掌管內院,但是奴婢是大小姐的人,奴婢謹遵夫人吩咐,好好服侍大小姐,大小姐方才已經睡下,大夫人若是進去,怕是會驚擾大小姐,不若奴婢進去,将大小姐喚醒,整理一番!”青衣低着頭,眼眸微閃。
“你!”張嬷嬷欲要發怒,卻被淩氏喚住。
“張嬷嬷,我們就在此等一會,不着急!”淩氏端着架子,看了看座位上,身邊的婢子見此,立馬掏出帕子,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淩氏這才入座。
青衣見此動作,不由的用手捏緊帕子,臉頰紅腫一片,看着淩氏與二小姐,開口:“奴婢這便就去喚大小姐了!”
青衣走後,方才進來一直沒有開口的慕輕音開口了:“娘,為什麽我們不直接闖進去,方才雅思已經遞信傳我,說慕笙歌現下根本不在滄月閣,若是我們現在闖進去,相信一定能把這件事鬧大!”
“輕音,你要知道,若是我們直接闖進去,老夫人定然會說我無尊卑大小,畢竟慕笙歌是嫡女,我一個侍妾帶着一大幫的人闖進去,相對于慕笙歌去哪了,老夫人現下一定不會計較我這些事,可是,若是過了今天,怕是明天之後,老夫人便會慢慢計較,娘等着慕笙歌的原因便就是,若是我們待了一個時辰,慕笙歌依舊沒有來,這樣,我們也有借口直接将慕笙歌不在侯府,被人劫持的事說出去,明日之後,慕笙歌的下場便就是地獄!”淩氏看着慕輕音沉不住都性子,閃了閃眼眸,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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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爺很無恥!
“輕音懂了!”想到慕笙歌今日之後的下場,慕輕音忍不住勾了嘴角。
“輕音,你也不小了,雖然你在侯府最受侯爺寵愛,可到底還不是嫡女,周國的嫡庶尊卑差距甚大,娘希望你是那個人上人,而不是別人!”淩氏沒有兒子,就這麽一個女兒,已經十三歲,過了十四,便可以宜親,淩氏可是一定要她女兒飛上枝頭的人,可不能因為一些眼前的東西蒙蔽了心。
慕輕音聽言,忍不住紅了臉,她想起了今日宴會上那個俊逸非凡的三皇子,不由的心跳快了幾分。
淩氏一見慕輕音如此神态,自然一眼了于心,只見淩氏沉了眼眸,心裏尋思着如此試探女兒!
這一廂各自有各自心事,那一邊的青衣卻在房間裏急了眼。
她已經待了有一會了,如果在不出去,怕是淩氏與二小姐一定會察覺的,若是在侯爺與老夫人那诋毀大小姐,怕是大小姐有十張嘴也無法洗清自己!
青衣急的團團轉,綠衣暈倒在一邊,依舊沒有醒,這時候,白天那個丫鬟推門而入,将青衣吓了一跳!
“你是誰!竟然敢擅闖小姐的閨房!”青衣不敢大聲質問,怕引來淩氏,只得冷冷開口。
“奴婢洛依,特意來給青衣姐姐尋一計策!”洛依對着青衣溫和開口,語氣波瀾不驚,氣質沉穩有範!
“你有何目的!”青衣可不會随随便便相信一個人,她看了看這個女子,發現她臉部平靜,說話平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丫鬟,這樣一個丫鬟怎麽就偏偏在滄月閣做了一個三等丫鬟!
“奴婢說了,奴婢是洛依,奴婢沒有目的,奴婢只想好好報答大小姐收養之恩,在說,大小姐有奴婢的賣身契,奴婢又豈能有什麽目的!”洛依不緊不慢開口,因為她知道,青衣一定會答應的,現下可沒有多少時間猶豫了,淩氏與慕輕音還在外頭,由不得她猶豫!
“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敢害小姐,我一定親手除了你!”青衣眼眸帶着一絲恨意,冷冷看着挽音。
“奴婢自然不會害大小姐!”洛依笑了笑,不甚主意的樣子,全然沒有将青衣的威脅放在眼裏!
“那麽,接下來,我該如此做,才能讓淩姨娘與二小姐離開這滄月閣!”青衣開口,看着挽音,一臉的詢問。
“這個簡單,想讓她離開并短時間不會踏進這個院子很簡單,只有委屈一下綠衣了!”
挽音看了看暈倒的綠衣,緩緩突出一句話:“影病!只要讓綠衣扮成大小姐躺在床上假扮染了病,淩姨娘與二小姐自然不會窺探,畢竟她們冒不起這個險!”
青衣聽言,猶豫半響,這才咬着牙答應,畢竟,這是唯一讓淩氏不敢冒險的辦法了。
說着就行動,就在青衣把綠衣挪至床邊的時候,窗口忽然被一陣風刮開。
還未回神,青衣便發現慕笙歌居然被一個男人抱着回來了。
“登徒子,你竟然欺我家大小姐!”青衣氣的臉色漲紅,一雙圓溜溜的眼直直瞪着禹墨晏,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此人。
“登徒子?本王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誇贊本王!”禹墨晏不以為意,反而勾起了嘴角,對着懷裏想要掙紮下去的慕笙歌道:“慕大小姐這是翻臉不認人?本王記得方才你可不是如此對本王了,本王現下已經答應送你回府,你答應本王的,本王明日再取,現下,本王就一邊看戲了!”說完不去看慕笙歌很沉的臉色,隐匿暗中。
慕笙歌現在無暇顧及禹王,只道他既然想看戲,便讓他看好了。
“說吧,你是誰!”慕笙歌冷着臉看着洛依,她前世的記憶裏并沒有洛依,今天下午時分,洛依本來已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還未問仔細,便被劫持了去。現下,趁這個時候,好好詢問一番。
“奴婢……奴婢!”洛依糾結了半響,眼眸慢慢轉動,心裏尋思找一個話慌過去。
“若是你不說,我慕笙歌怕是留不下你了。”慕笙歌冷着臉威脅,一雙眼眸直視洛依,似要将人看的無處盾行。
“奴婢是長歌公主身邊的近侍,聽從長歌公主吩咐保護大小姐!求大小姐莫要趕走奴婢,公主說了,若是奴婢不能待在滄月閣,便只有賣掉了,公主說,她身邊不留閑人!”挽音聽言,一下子就慌了,趕緊說明自己的身份,并表示,自己現在是滄月閣的人,一切以慕笙歌為重。
慕笙歌聞言一驚,長歌身邊的近侍?
她不由的多問了幾句:“你何時進的府!”
“回小姐,是今天,我随長歌公主與小姐一同出宮,只不過我擅長易容之術,奴婢自然而然的易容成了前不久進府的洛依,奴婢原名是樂寧!”洛依已氣說出口,解決了慕笙歌的問題。
“長歌的人?既然如此,你便和綠衣一塊,照顧我的起居,随我左右好了。”慕笙歌開口,皺着的眉頭始終不曾松懈,畢竟,這一世的長歌,行為做法與前世截然不同,前世的長歌,何曾有如此能人,若是有如此能人,一不會受盡非人下場!
慕笙歌現下已經無法将長歌與前世相比,礙于長歌公主的身份,只好将其收下,以便觀察。
“青衣,相信我的淩姨娘等的不耐煩了,我們就在此等一會好了,對了,你先出去,迷糊不清讓淩姨娘闖進來吧,對了,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洛依,去把老太太驚動一下!我相信,我的好祖母一定樂意來看戲!”既然淩姨娘要鬧,我就讓她鬧個大。
“是”青衣與洛依開口,齊齊退下。
兩人走後,隐匿房間的某個斷袖王爺又出來了,衣衫領口雪白一片,上面隐隐約約有淩亂的痕跡,血紅的衣衫在白色素雅的閨閣內添了一抹顏色。
“王爺還有逗留女子閨閣的癖好,是笙歌孤陋寡聞了!”慕笙歌看到此人還不走,真如自己所說留下來看戲,不由的眼睛抽動了幾分。
“好說,好說,本王的怪癖還真挺不少的,慕小姐有興趣日後會看的更多!”禹王勾起一雙狹長的鳳眸,眼眸之中盡是勾人都魅色!不虧是久留風月場所的禹王,這風月場所之人的風性倒是學了十足十的像,慕笙歌相信,若是禹王不是王爺,不小心流落清官樓,相信哪裏的頭牌,花魁的頭銜都是他的,畢竟此人的裏裏外外都透着那麽一股邪與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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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題外不想寫,233333333333不想,我笑笑不說話!
打臉淩姨娘
“放肆,本夫人擔憂大小姐,你這個賤婢,大小姐人呢?說,是不是你對大小姐做了什麽事!”淩姨娘聲音尖銳,恨不得全府的人都知道她在滄月閣鬧騰,現在她已經确定了,慕笙歌一定不在滄月閣,不然,這青衣也不會如此失态,竟然想直接攔住我的去路!
“夫人,二小姐,小姐現下未整理完畢,不宜見大夫人與二小姐,希望大夫人與二小姐在稍等片刻!”青衣皺着眉頭,一臉擔憂,額頭上的細汗緊張不已,一雙手攪着帕子不敢做出越矩的事情。
“放肆,我與娘已經等了一個時辰,這慕笙歌梳妝整理需要如此久,定然是出了什麽事,若是大姐姐出了什麽事,你擔待得起嗎?”慕輕音咄咄逼人,一雙眼眸早就沒有了耐心,她現在恨不得立馬推開這房門,然後将事情鬧大,明日之後,慕笙歌的将會是整個侯府的恥辱。
到時候,別說侯府,怕是整個周國,都會不恥慕笙歌,到那時,相信他爹一定會将她娘提上正室之位,畢竟慕笙歌若是清白不保,這武國公府也沒有臉面在幫助慕笙歌,她的祖母定然也會知道她才是侯府未來的希望!
“奴婢是大小姐的婢子,一切聽從大小姐都吩咐,大小姐吩咐了,請大夫人與二小姐稍等片刻!”青衣低着頭,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道。
“該死的賤婢,我才不要什麽稍等片刻,我要現在,立馬進去,給我開門!”慕輕音忍着要發怒的眉頭,一雙眼私要噴火,恨不得将這個不識好歹都賤婢拉下去處置了!
“張嬷嬷,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拉住她,今天,這門,不給進也得進!”慕輕音見自己娘親沒有阻止,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使喚這張嬷嬷幾人去拉扯青衣。
青衣急得慌,被張嬷嬷幾個婢子禁锢住,動彈不得,有些奴婢借此機會竟然暗地裏狠狠掐了幾下青衣,青衣掙紮:“放開奴婢,放開奴婢!”
慕輕音見此機會,立馬推開緊閉都門,走了進去。在看到正在銅鏡面前梳妝打扮的慕笙歌時一驚:“慕笙歌!這麽可能,你怎麽在這裏!這不可能!”
“二妹妹怎地如此驚訝,難道大姐姐我不該在這裏嗎,我聽說淩姨娘來看望笙歌,這才梳妝整理一番,沒想到二妹妹如此心急來見大姐姐。大姐姐我受寵若驚了!”慕笙歌用眉筆勾勒出一筆眼線,然後勾着嘴角,淡淡開口。
如果猜的不錯,她的爹,她的祖母,應該也到了呢?
“淩氏,你在做什麽!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太婆了,竟然在笙歌這兒做出這等子事!你這是存心想氣死我!”
老夫人喘着聲音,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讓慕安華一驚,連連上前幫老夫人順氣:“娘,你消消氣,這事兒子定然會問個水落石出。”
慕安華細聲開口,随即一雙怒火眼睛看着淩氏:“梅兒,你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在慕安華心裏,還是比較傾向于淩若梅的,所以一開口便是聽淩氏的話,畢竟,他相信,這件事一定是個誤會。
“老夫人,我……妾身,妾身是擔心大小姐安危,方才聽大小姐身邊服侍的幻雨丫鬟說,大小姐身子不适,妾身方才過來看一番,誰知道青衣告訴妾身,說讓妾身稍等片刻,妾身與輕音等了莫約一刻鐘,但依舊不見大小姐身影,妾身以為大小姐身子是否受傷嚴重,方才犯了分寸!”淩氏一番話,說的可謂是道理确鑿,只是,慕笙歌又處心積慮将老夫人的驚動,而老夫人這麽晚了從慕居院過來,相信她不是為了看一番誤會鬧劇的。
“是啊,淩姨娘為何聽信幻雨所言,幻雨不過是我院子裏的下等丫鬟,如何能知曉我身子是否不适,更何況,我讓淩姨娘與二妹妹等久了,這确是笙歌的不對,只不過,我身為侯府嫡女,又是長女,不管何時何地都要衣着端莊,若是淩姨娘責備笙歌,笙歌無話可說!”慕笙歌直直看着淩氏,不妥協開口。
前世自己真的是傻,自己身後有武國公府,更有長歌公主相助,卻依舊慘敗這幾人,現下想想自己的處境,能與淩氏撕破臉為何還要虛與委蛇。
淩氏瞪大雙眸,不敢相信,慕笙歌居然敢如此與她說話,這還是那個百般讨好自己的慕笙歌嗎?
“大姐姐,你……娘只是擔心你啊!”慕輕音也不敢置信,看到如此慕笙歌,她只能軟下性子,一臉委屈開口!
“笙歌,你淩姨娘只是擔心你,更何況,在你姨娘與二妹妹面前,讓他們久等就是嫡女風範了?”慕安華皺眉,看着這個自己仿佛從來都沒了解過的慕笙歌,不由的疑惑了。
“爹,女兒知道讓姨娘與二妹妹久等是笙歌的不對,但是笙歌已經吩咐青衣,只是姨娘她……”慕笙歌眼裏一下子續滿了淚水,卻強忍着不落下,這倔強而又脆弱模樣一點不遜色與楚楚可憐慕輕音,只不過慕笙歌更加深入人心而已。
慕安華被慕笙歌這一眼看的是愧疚不已,現在這幅模樣,更是像極了慕笙歌的娘——武傾顏。
“侯爺,是妾身的錯,都怪妾身太過心急大小姐的身子,這才犯了錯,妾身甘願受罰!”淩氏自然知道慕笙歌現在已經在情勢上占了上風,想她淩若梅,處心積慮多少年,弄掉了武傾顏,卻頭一次在慕笙歌這個她一直以為是廢物的人身上失敗了,何其可恨!
慕安華原本對慕笙歌的愧疚,也随着這一句淩若梅的話而消散,淩若梅與他就像是解語花,性格溫順得他心,對比之下,顯得慕笙歌太過計較了,不過就是誤會一場,竟然也要梅兒示弱,慕安華不由的對慕笙歌多了積分不悅。
“既然淩姨娘甘願受罰,可是我認為,罰這淩姨娘不若仔細教笙歌掌管侯府內院,給淩姨娘打個下手,這樣笙歌及笄之後,嫁了人也不至于一事無成!”老太太沉思半響,慢慢開口,一雙眼睛精明無比,直直看着淩姨娘。
淩姨娘半跪在地上,抱着甘願受罰的姿勢,牙齒卻狠狠一咬,恨不得将這個老不死的給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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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唧的作者在大冬天跑去吹冷風!
王爺愛女裝
難怪說老不死的來的這麽快,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只不過,現下這種情況,容不得她說話。
“若梅定然會好好教導大小姐!”淩氏現在是打落牙齒往肚裏吞。她本以為借此機會,給慕笙歌安一個不潔的名頭,畢竟一夜未歸對女子的打擊可不是一般的。
可是,誰能想到,這慕笙歌居然根本沒有如邢雅思信上所說那般,反而還讓她鬧了一個措手不及!
這事情過後,老太太也走了,走之後還贊賞看了慕笙歌一眼,只見慕笙歌依舊是不動聲色,反倒是慕輕音一臉的憤恨。
慕安華見老太太也走了,臉色不悅看了淩氏一眼,走了。
這件事之後,淩姨娘自己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帶着輕音也走了,慕輕音走時臉色極為不好看,反倒是淩氏,依舊保持當家主母的風範。
慕安華送了老太太回慕居院之後回到自己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