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心裏也不是滋味,仔細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思來想去,似乎自己的女兒不一樣了,他不常見慕笙歌,往往都是十幾天見此一面,見着之後慕笙歌也是唯唯諾諾的模樣,實在是毫無嫡女風範,只不過今晚,那波瀾不驚,端莊的模樣,真的是他的女兒嗎?
想的深入,卻又尋不到一個答案,慕安華皺了皺眉頭,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他從未了解過慕笙歌。
若是慕笙歌知道現下慕安華的想法,定然會冷笑不已,了解她?她爹見她一面都嫌煩,覺得她丢足了侯府的臉面,更何況,在她爹心裏,何時有她慕笙歌的分量了。
慕安華想的入神,待回神卻是小厮通報淩姨娘來了。慕安華揉揉額頭,點點頭。
淩姨娘端着雪耳人參湯進來,一張三十多年華卻依舊不見老的形态,反而添了成熟的韻味。
“侯爺,妾身知曉侯爺處理事物勞累,這便準備了雪耳人參湯。”淩氏将湯端至書桌,拿起釉色小碗,一點一點盛着,放置桌上。
慕安華被淩氏的溫言柔語弄得渾身不見絲毫疲乏,他點點頭,朝着淩氏溫和開口:“有勞梅兒了!”
“妾身不累,妾身只怨妾身不能為侯爺分憂!”淩氏垂下眸子,一臉落寞之色。
“你現下就已經為本侯分憂了,喂本侯!”慕安華看了淩氏一臉臉色有些紅潤,不由了起了幾分心思。用手拉過淩姨娘坐在大腿之側。
“侯爺~”淩姨娘嬌喊一聲,被乎如其來的一拉顯得一臉驚慌。不由的用手挽住的慕安華的脖子!
慕安華見淩姨娘如此作态,心下也飄了幾分,不由的起了一些挑逗都心思:“梅兒不聽本侯命令?”
淩姨娘臉色潮紅,拿去瓢羹作勢喂慕安華,卻被慕安華用手一檔,然後搖頭:“本侯說的喂,可是要梅兒用這兒喂!”
慕安華用手點了點淩姨娘嬌豔欲滴的唇瓣,然後看着淩若梅的眼睛開口。
淩若梅臉色如少女一半嬌羞不已,卻只能咬了咬唇瓣,可是用嘴喂!
慕安華看着淩若梅嬌豔欲滴的嘴唇,接下了喂來的湯汁,然後作勢将舌頭湧了進去,随後一發不可收拾的開始運動起來!
屋內颠鸾倒鳳,兩個人承受魚水之歡的樂趣。
滄月閣。
“王爺看夠了沒有!”屋內已經恢複寧靜,林嬷嬷方才說了些話也下去休息了,整個閨房只有慕笙歌一個人。
只見那個紅衣妖嬈的男子悄無聲息又現身而出,慕笙歌冷着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本只是試探這厮還在不在,沒成想,這厮還真的有大把時間來浪費在這看戲的地方了。
“雖說窺看別家家務事是不道德的!”禹王幽幽開口,又停頓了一下。
“既然王爺由此覺悟笙歌就不便久留了!”慕笙歌快速打斷禹墨晏的話,恨不得他立馬就走,這大半夜的出現在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閨房,這成何體統!
禹墨晏聞言,嘴角原本的微微勾起一下子就僵了,臉部有些抽緒,這小野貓也太無情了吧,好歹本王風流倜傥,一表人才,這絕世容貌在她眼裏難道什麽的不是?
“小野貓!你答應……”
“王爺,小女子名約笙歌,慕姓,不是什麽小野貓!”慕笙歌聽見禹王竟然如此給她取小名,不由的打斷了他的話。
“本王自然知道你叫笙歌,不過叫笙歌也挺不錯,靜水流深,滄笙踏歌,三生陰晴圓缺,一朝悲歡離合,好名字,本王倒是覺得,小野貓更符合笙歌的性子!”禹王挑眉,慵懶坐在慕笙歌閨房內的座位之上,端起一杯茶,慢慢飲下。
慕笙歌眼眸一冷,忍住額頭突突突的暴動,深呼吸一口,才忍下了禹王的調戲。
該死的,竟然用詩詞來調戲我,我是該誇你有文采,還是應該說你不虧是纨绔王爺!
“王爺,笙歌鬥膽可否問一個問題!”慕笙歌捏圈,眼眸流露出深意開口。
“今日本王心情好,不妨問問!”禹墨晏勾起嘴角,狹長的眼睫毛閃了閃。
“敢問王爺,男女換裝的游戲可好玩?”慕笙歌走進了一點,一雙眸子略帶玩味一般看着禹墨晏。
靠在座位上的某妖孽:……
此刻禹王的表情是這樣的:(°Д°)!可見內心是何等震撼。
慕笙歌知道禹王就是那個三日前神秘女子的時候,內心也是……拒絕的,畢竟那個女子一度被她認為是——變态!
但是今天禹王抱她回來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身上的獨有的香味,與那日的女子一般的味道,不過又想起禹王的作風,瞬間就明了了!
禹九莨看着慕笙歌那乎暗乎明的目光,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好半響才又聽慕笙歌開口。
“王爺放心,笙歌不會将王爺這種特殊癖好公之于衆的,畢竟,若是說出去,對笙歌也是不利的,就當那日從未發生便好了!”慕笙歌思來想去,還是先穩住禹王好了,要知道,這個禹王表面上是纨绔,可是,據他所知,怕是這纨绔只是他的一層保護色,而她之所以挑明是因為,她現在必須要一個助力,在京城,禹王絕對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先皇的幼子,受盡了多少寵愛,雖然先皇已駕崩,但是禹王如此能在皇上面前如此作态高調,卻活的好好的,定然不同尋常。
------題外話------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王爺之前不叫禹墨晏,而叫禹九莨,233
懲罰幻雨
“癖好?”禹墨晏忍不住蹙眉,這小丫頭片子是說他有愛好女裝的癖好嗎?
是嗎?是嗎!是嗎?
“王爺放心,笙歌定然守口如瓶!”慕笙歌正色,一本正經開口,神情嚴肅!
“是嗎?那慕小姐可要守好了,本王若是聽見什麽風吹草動,慕小姐相信很樂意看見本王的手段的!”禹王見此,只好賣力配合演下去,一雙眸子泛着威脅之意。
慕笙歌一驚,果然,露出本色了嗎?
“為了這條小命,相信王爺應該也知道笙歌會如何做,畢竟笙歌可不是白癡!”慕笙歌皺眉,看了禹王一臉的嚴肅,心裏也是一驚,神情也是有些緊張,禹王深不可測,那麽究竟是敵是友,加之,目前她更擔心的是,禹王會不會殺人滅口!
不,應該不會,她畢竟是侯府嫡女,死在閨房這件事會引起多大的端倪,更何況他的外祖母外祖父知道,相信這周國必定是一個小小的動蕩,更何況,是禹王先招惹她的!
“呵呵呵,好一個聰明伶俐的小野貓,本王這便不打擾了!”說完,若有若無看了慕笙歌一眼,見他皺眉模樣,不由的無聲笑了出來,勾人的鳳眸很是狹長,一張俊逸勾人的臉看起來風騷不已。
嗯,果然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纨绔王爺!
這是慕笙歌見到禹王笑容得出的第一個結論。
前世的禹王風流成性,纨绔脾性深入人心,可是最深入人心莫不是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要知道前世的桑納國的達摩王子對這禹王可是一見傾心。
想起當年桑納王子帶着和親的意思來到周國,本意娶一名公主回桑納,卻不想對禹王一見鐘情,更是将禹王當成了女子來追求。
咳咳咳,此乃前世後話,現在達摩王子并未來,因慕笙歌重生,所以,并不知道未來達摩王子是否如當年一般對禹王——肝腦塗地的追求!
慕笙歌甩了甩前世聽聞的事情,不由的看着禹王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深思,連方才禹王故意說的小野貓三個字,也選擇了未聽見!
今日多番折騰,慕笙歌早就有了些睡意,躺下之後便睡了過去,雖說是睡,卻遲遲放不下防備,緊皺的眉頭從未松懈,一直到天亮。
“小姐,今日想挽什麽發髻!”青衣看着銅鏡面前的慕笙歌,不由的彎了眼眸,小姐可真美,特別是那雙眼睛,黑溜溜的像明珠一般圓潤,漂亮極了。
“随意便可!”慕笙歌看了看銅鏡裏面自己稚嫩的臉龐,心裏吐出一口氣。
青衣手巧得緊,花了一些功夫就弄好了發髻,她看着自己的成果,滿意的彎起了嘴角,小姐天生麗質,怎樣打扮都好看極了。
林嬷嬷這時便端了茶水進來,一邊放下一邊開口:“小姐,那幻雨如何處治!”
幻雨就是昨晚背叛慕笙歌為淩氏開口的丫鬟,昨日未來得及處治,今日一早便跪在院子裏頭。
“既然她選擇背棄我這個主子,自然要給點懲罰,不然都知道我慕笙歌是軟柿子!”慕笙歌連頭未擡,只是端足了姿态,讓青衣整理着裝。
“既然她樂意為淩氏幫忙,你們就送給淩姨娘做丫鬟好了!相信淩姨娘一定會善待她的!”淩氏的性子,莫說百分百了解,可是這世上恐怕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幻雨若是在滄月閣,那麽還有一些作用,可若是離開滄月閣去司音院,只怕是生不如死!淩姨娘瑕疵必報的性子,要放過幻雨,三個字,不可能!
林嬷嬷聞言,沉思片刻,才點頭。
綠衣有些不懂,為何小姐會放過幻雨,幻雨可是淩姨娘的人,放幻雨去淩姨娘那,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小姐,不能這麽繞了幻雨,幻雨竟然敢背叛你,就一定要讓她知道下場!”綠衣憤憤不平,看了門外跪在地上看似認錯的幻雨,惡狠狠開口。
竟然敢陷小姐于陷阱之內,一定不能饒恕。
“綠衣,你就是太單純了!”慕笙歌好笑打量了綠衣一眼,可不是,綠衣青衣兩姐妹,一個沉穩,一個單純,這互補的小性子喲!
青衣抽了抽嘴角,好心給綠衣解釋:“綠衣你說,在淩姨娘心裏,幻雨是有什麽用!”
“監視小姐啊!”
“那麽她一旦監視不了小姐了呢?”青衣看着綠衣,緩緩開口。
青衣看着綠衣愕然的神色,相信她不用說什麽也應該知道了,綠衣是遲鈍,但是不笨,一點透自然就明白了!
只見綠衣瞪大眼睛,一臉膜拜的神色看着慕笙歌:“小姐好厲害!”
慕笙歌只是笑笑,并不言語。
而院子裏跪着的幻雨,聽見林嬷嬷出來說打發她去淩姨娘哪裏的時候,已經絕望,若是去了淩姨娘哪裏,只怕是受盡折磨,淩氏的手段,她向來知道。
“大小姐,奴婢知錯了,求大小姐給奴婢最後的機會!”幻雨淚流兩頰,額頭用力往地上磕,試圖讓慕笙歌回心轉意!
“你不用磕了,小姐是不會在要你的,你走吧!賣身契待會我就送去淩姨娘那處!”林嬷嬷冷冷開口,眼眸閃過一抹冷意。
這次的事情若不是小姐機智,怕是淩姨娘會使出渾身解數讓小姐成為京城的笑恥。
“不,不會的!林嬷嬷,求你讓小姐留下我吧,是幻雨鬼迷心竅,幻雨知錯了!”幻雨依舊死命磕着頭,企圖引起慕笙歌的憐憫之心。
林嬷嬷見幻雨如此,眼中的冷意收藏不住,走近之後,“啪”的一聲,将幻雨的小臉打了一個通紅!
“賤婢,敢背叛小姐,如此對你已經是有好生之德了,竟然還敢祈求小姐将你留下!滾!”林嬷嬷一想到這個賤婢,差點将小姐拖入那陷阱裏,恨不得将這個賤婢直接給弄死才好。
林嬷嬷可是随慕笙歌生母武傾顏來侯府的,曾經更是宮中侍奉過太後娘娘,武夫人一死,慕笙歌就交給了她,可謂是如同親生女兒一般,如今一想到慕笙歌出了這等事,恨不得将面前這個忘恩負義的幻雨碎屍萬段!
幻雨一下子被林嬷嬷這陰冷的眼神給震到了,她呆愣了半天,連滾帶爬走了。
午上時分,慕笙歌侍奉完老夫人便回到了滄月閣。自從昨日之後,淩氏與慕輕音今天安分了許多,這也好,省的在鬧騰幺蛾子出來。
------題外話------
為我昨天的失誤抱歉QAQ猜我昨天那一章哪裏失誤了,題外有提醒!
取不出章節名的凰凰小攻舉
“小姐,奴婢方才聽到一個消息!”綠衣端着小點心進來開口道,自從慕笙歌得老太太心之後,連着府中地位也上來了,吃住夥食皆不敢太過怠慢。
“哦!何事!”慕笙歌坐在院子下的一刻槐樹下,青衣輕輕在一旁煮着茶水,好不惬意,聽見綠衣的話不由都提了幾分興趣!
“奴婢聽說,邢府的小姐邢雅思今天衣衫褴褛的出現在黑糊口的巷子裏。”綠衣雙眼亮亮的,一雙嘴把那場面形容的繪聲繪色。
慕笙歌聞言,只是抿嘴,掩飾眼底的冷意,好一個邢雅思,果不出我所料,除了你,沒人會想出如此惡毒的手段。
“這下可就完蛋了,這邢小姐日後怕是只有進觀庵裏做姑子了!唉,也不知是和人所為,竟然如此心狠!”林嬷嬷嘆了一口氣,有些憐憫之心。
“可不是,奴婢還聽說這邢夫人哭暈了好幾次!還說這是邢二小姐使得手段呢?”綠衣接着又道。
慕笙歌底下眸子,邢雅思的庶妹——邢真思?這可就有意思了,邢真思看起來柔弱,實則也不好惹啊!
……
“娘,你救救女兒,女兒不要進庵子!”邢雅思哭得是凄慘無比,抱住邢夫人就像是拖住了最後一個稻草。
邢夫人捂住嘴,淚水忍不住流淌“雅思,你放心,娘一定為你報仇的,邢真思那個小蹄子,娘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邢夫人臉露恨意,一雙手捏的嘎嘎作響。
“娘,不是邢真思,是慕笙歌,一定是她,一定是她!”邢雅思方才思考了許久,才斷定是慕笙歌,要不然一大早出現這種醜聞都應該是慕笙歌,怎麽會是她,一定是慕笙歌做的手腳!
“慕笙歌?那個廢材,如何能害我兒!”邢夫人不太相信,慕笙歌是出了名的傻子,如何會将她女兒害成如此模樣。
“是她,娘,那日……”邢雅思将她花錢雇人毀了慕笙歌的清白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邢夫人聽後,大驚:“什麽,你!莫怪你會這樣,定然是慕笙歌識破了你的計謀,慕笙歌!竟然如此暗害你,娘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過幾日日,娘就去一趟侯府!”邢夫人銀牙一咬,惡狠狠開口。
……
“大小姐,你是要見侯爺?”林木見慕笙歌端着點心走過來,溫和着聲音道。
“嗯!勞煩管家通報一聲!”慕笙歌回答林管家的話,微微報以微笑。
林管家點點頭,進去示意慕安華後又出來:“侯爺在裏面,大小姐請進!”
“多謝管家了!”慕笙歌聲音溫和,對着林管家微微一笑,林管家雖說只是一介管家,在她爹心裏怕是比她這個親生女兒還要親。
“這是老奴分內之事!大小姐折煞奴才了!”林管家笑着開口,眼眸露出深意,這個大小姐他這些日子也觀察了,不似從前那般愚昧了,反而聰慧了許多,不過在這後宅子裏,多些腦子總是好的。
慕笙歌将青衣綠衣留在門口,自己推開門進去了,只見慕安華坐在書桌旁翻閱這一些東西,見她進來,溫和開口:“笙歌來了!”
言語之中帶了幾分慈愛,若不是有了前世經歷只怕也會被這表面上的慈愛給欺騙。
他爹之所以如此對她,無非就是現下壓迫與武國公府。到底她是武國公府的外甥女,如今的慕侯府已經逐漸敗落了下去,在朝中已經慢慢走向衰敗,若不是有曾上皇的特旨,只怕是沒有了今天的慕侯府。不同于慕侯府的衰敗,武國公府卻是逐漸強大,武國公爺正的聖上寵,武國公府的幾位世子也是邊疆區域的重要将軍。所以說,他爹對她如此好,無非就是在武國公府面前表現,只要搭上武國公府的線,何愁慕侯府回不到當初地位!
“爹,女兒備了一點點心過來,爹嘗一塊解解饑。”慕笙歌把食盒端至桌上,笑着開口。
“笙歌有心了!”慕安華執起一塊放置口中,遇口既化甜而不膩倒是不錯。
“笙歌今日來是有事與爹說的!”慕笙歌直接開門見山道。
果不其然,他爹停下來手,随後緩緩一笑:“有事不妨直說!”
慕安華看了看自己這個女兒,看到她依舊是一身有些陳舊的老式暗紅色衣裙不由的沉哞。
“是這樣的,外祖母知道我前些日子墜入水池子裏,擔憂我的身體,特意招我過去陪她老人家幾天!”慕笙歌聲音不急不慢,沉穩有度,嘴上恰到好處的笑容讓慕安華看不透。
“既然是國公老夫人,自然是要去的,這些天,爹一直忙着政務上的事情,倒是忽略了笙歌,不知笙歌如今身子可好些了!”慕安華思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一副慈父模樣。
慕笙歌笑着開口,一副體恤樣子:“已經沒有大礙了,爹!”
慕安華看了看慕笙歌,揉了揉慕笙歌的頭,語氣有些愧疚:“委屈你了,笙歌!”
“不委屈,爹能記挂女兒的身子,已是女兒的榮幸!”慕笙歌淚眼婆娑,一副仰慕的模樣,讓慕安華心裏升起一股為人父的感覺!
雖說兩個人上演父慈女孝,可這心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卻無人可知。
“爹政事繁忙,可不要忘記了女兒的小點心,女兒親生做的呢?”慕笙歌聲音喏喏,不似以往的懼怕,反而帶了一點撒嬌的意味。
慕安華心裏一僵,似乎有些不習慣,看了慕笙歌那一臉儒慕她的樣子又感覺心裏十分的自豪,心裏暗道:終究是他的女兒,哪有對父親那麽老成的!
慕安華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麽對待慕笙歌,這便就笑着開口:“原來是笙歌做的,難怪如此的美味!哈哈!”慕安華爽朗笑了出來,看着慕笙歌。
“嗯!爹既然還有要事要忙,女兒便不打擾了,女兒收拾衣物,去外祖母那侍奉三日便回來!”慕笙歌拂了拂身,朝着慕安華緩緩開口,似乎在等着他點頭。慕笙歌知道,若是她待久了,必定會引得慕安華不悅,畢竟武國公府至今都在怨恨他爹,甚至都不願意接納他爹,若不是有她這一根系帶,怕的她外祖父一家連他爹是生是死都不想知道!
23333我不取章節了!
慕笙歌打量武國公府,和前世一點都沒變,只不過如今進去卻是滿心愧疚。
“小小姐,溫杏院已經收拾妥當了,老夫人知道您要來,可開心了!”老管家一邊領着慕笙歌朝裏走,一邊開口。
“多謝管家了。”慕笙歌朝老管家道謝,又一邊朝綠衣開口:“綠衣,你把這些東西随小厮帶到溫杏院去,我先去看望外祖母!”
慕笙歌來到武國公府,便放下了心防,武國公不比慕侯府,處處都是心計,武國公府向來注重親情,就算是庶子也是和愛友親的。
剛去到老夫人的院子,就聽裏面歡聲笑語。
“小小姐,老奴去禀告老夫人一聲,小小姐稍等片刻!”老管家恭敬開口,然後朝裏走去。
慕笙歌站在外頭,也聽見了老夫人驚喜的聲音:“笙歌兒來了,快,帶她進來!”
慕笙歌一會兒便進去了,她看着老夫人那雙慈愛的眼睛,盡管有些想淚目,到底是忍住了。
她無法忘記,武國公府被抄斬哪天,正是老夫人七十大壽,那個喜慶的日子裏,卻是他們一家命喪黃泉之日,只因為她有眼無珠,生生害死了武國公府一家。
“笙歌兒,快來外祖母身邊,前些日子聽說你墜水昏迷不醒,如今可是無恙了?”老夫人朝慕笙歌慈愛開口,裏面的姑嬸聽見了皆捂嘴笑。
“這笙歌兒來了老夫人就不一樣,這是把我們都忘了呢?”說話這位是慕笙歌二舅的妻子,是一個商富之女。說話比較直率,向來有什麽說什麽。
這句話一說,便有大嬸嬸也說話了:“可不是,老夫人心裏念念的還是笙歌兒,莫怪老夫人心心念念,這模樣,妾身見了也歡喜!”大嬸說話比較讨喜,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笑了起來。
慕笙歌朝着老夫人幾人行禮又問好,方才走到老夫人面前,看着老夫人,脆生生喊了一句:“外祖母!”
老夫人一生三兒一女,三個兒子,二個已經成家,小兒子又在邊疆鎮守,武國公府的子嗣也不少,偏偏個個都是男兒身,在這男多女少的武國公府,慕笙歌硬生生成為了老夫人心中的寶,府中大嬸二嬸也是歡喜的緊。
慕笙歌一句外祖母,可把老夫人心叫軟了,青衣在一旁跟着慕笙歌,聽見這一句軟萌的外祖母,可沒少抽眼,這小姐在侯府一副腹黑模樣,出了侯府在武老夫人面前就是一只小綿羊。
“笙歌兒如今可是長大了,當年還是軟軟的一團,如今成大姑娘了,呵呵呵!”老夫人眼裏都是笑意,可見對慕笙歌的喜愛之情。
“笙歌就算長大了,那也是外祖母的笙歌兒!”慕笙歌扯出一個明媚的笑意,對着老夫人撒嬌:“難道說笙歌兒長大了外祖母就不喜歡笙歌兒嗎?”
慕笙歌撅着嘴,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在他人眼裏确是一副軟萌的模樣,慕笙歌今日穿了一身粉色衣衫淩絲紗裙,又挽了一個雙環玉拂發髻,看的人心裏軟萌軟萌的,着實想捏捏那脆生生的臉蛋兒!
“喜歡,外祖母怎麽會不喜歡!”老夫人忍不住捏了捏小臉,樂呵呵開口。
場面一下子就仿佛只有那兩祖孫似得,引的大嬸李氏與二嬸劉氏打趣。
“笙歌兒來了也好,娘這幾天就叨念着你,知道你墜下水池子裏,可沒少擔驚受怕。”二嬸劉氏看着慕笙歌,一臉笑吟吟。
“妾身還有些事要處理,這便不打擾娘與笙歌了。”李氏看了看慕笙歌與老夫人,不由會心一笑,也不打擾他們,便下去了。
劉氏見此,也對着老夫人行禮,在老夫人點頭之下離開了。
現下內堂就只有幾個丫鬟與老夫人,老夫人握住笙歌纖細的手,忍不住淚眼婆娑:“笙歌兒,你告訴外祖母,那淩氏,可有對你半點不好的地方!”
當年武傾顏嫁入慕侯府,她本就不看好,可是她又是一介婦孺,又有什麽話語權?嫁過去沒到三年便死了,雖然慕安華忌憚武國公府,不敢立正室,還是,這幾年,笙歌兒名聲越來越差,她自然知道笙歌不是這樣,她私底下也拖了人去查,發現淩氏所為!然而,每次笙歌來武國公府,皆是搖頭否認,道淩氏的好處,有時候問的多了,她也不來這了,一想到笙歌如此受淩氏蠱惑,老夫人就想抽淩氏幾個巴掌。
虧得當年與傾顏是知己好友,竟然做的出如此之事。
“祖母,淩姨娘對我依舊如此,不過,祖母放心,笙歌已經不是當初的笙歌兒,有些事情,笙歌也要學着慢慢處理!”慕笙歌自然知道老夫人話裏的意思,只不過,她到底是慕侯府的人,老夫人插手太多,會影響武國公府的聲譽。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慕笙歌到底在外人眼中是一個外姓的。
“好孩子,你受苦了!”老夫人怎麽聽不懂慕笙歌的話,她細細拍了拍慕笙歌的手,安慰道!
“好了,外祖母,笙歌兒過來可是和爹說了侍奉您老人家的,你可不能不開心,不然待會表哥們回來,道是笙歌兒欺負人,那笙歌兒可是有理說不清了!”慕笙歌細細安慰老夫人,慢慢平複老夫人悲傷的情緒。
“笙歌兒來老身自然開心!”老夫人心情好了一點,又與慕笙歌細細聊了起來。
時間在慢慢飛逝,一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刻鐘,內堂裏時不時轉出幾身愉悅的“哈哈”“呵呵”聲,可見裏面多麽其樂融融。
慕笙歌與老夫人說的正開心,便聽到爽朗的聲音:“祖母,母親換我請你和小表妹去大堂吃飯呢?”
走進來的是一身白衣俊逸少年,慕笙歌聽見聲音便轉頭看了一眼,不由的笑了出來,脆生生叫了一句“二表哥好!”來人是李氏的次子武君炎。
“許久不見,小表妹越發的漂亮了!”武君炎看了慕笙歌一眼,也笑着開口。
“走吧,笙歌兒!”老夫人牽着慕笙歌的手,聲音和藹開口,笙歌兒另一只手拖住老夫人,行成一個攙扶的姿勢。
武君炎跟着其後,面部帶笑。
飯桌期間,很是寂靜。飯過之後,将膳食扯下去,大家都靜坐大堂,慕笙歌坐在老夫人的下方,因為慕笙歌只要一到了武國公府,那個位置就是她的,在說,以武國公府衆人寵愛慕笙歌的程度,自然也不會對慕笙歌有什麽不好的臉色,疼都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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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可能不太精彩,但是我保證,下一章,下下一章,一定精彩!
馬車遇險,在見渣男
慕笙歌在武國公府過得可謂是舒服,武國公府的人又寵溺她,只不過三天之後,便就要回去了,老夫人依依不舍,想多留慕笙歌幾天。
慕笙歌坐在馬車內,欲要回慕侯府,京城的街道十分繁華。
“啊!”一到尖銳的嗓音過來,接着傳來一聲:“這馬瘋了,大家快跑!”
慕笙歌坐的馬車忽然一個急停,差點沒把慕笙歌從軟座上給載下去,綠衣有些怒,扒開車簾,看到一匹失了控制的馬狂奔而來,大驚失色。
綠衣顧不得,只得大叫:“救命啊!”
慕笙歌眼眸一轉,扒開簾子,将車夫一腳踢下,然後拉扯自己馬車,看着那越來越近的失控的馬,慕笙歌額頭似乎被浸濕,千鈞一發之際,馬車上方飄閃兩個人,對着狂奔而來的馬開始一個踢轉,馬撕裂一聲。
青衣看了那瘋狂的馬,跳下馬車,拉着慕笙歌與綠衣下馬,走至偏僻的巷子。
“在哪兒!”一個身穿平民衣不起眼的男人對着另一個賊眉鼠眼的人開口,還指了指慕笙歌三人。
綠衣急得大叫:“你們想做什麽,我們可是慕侯府的人,你得罪的起嗎?”
本以為那兩個人聽見慕侯府會大驚失色,不敢在行動,卻不想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一臉奸笑:“我們找的就是慕侯府的人!說實話老子還沒有嘗過這大家小姐的滋味,這細皮嫩肉的,呵呵呵,還是從了爺吧!”
綠衣氣的臉色紅白交錯,一雙大眼狠狠等着這兩個人:“該死的,竟然敢輕薄小姐!”
“怎麽滴,你還能殺了我不成,放心,你小姐舒服完,就輪到你們了!”另一個開口。
“青衣,這個賜入他們的麻穴!”慕笙歌将手中的細簪悄悄給了青衣,然後臉色平靜看着他們。
“是!”青衣暗暗點頭,在兩個男人走的越發近的時候一個翻身跳躍,對着兩個人的麻穴分別一刺。
慕笙歌将細簪收回,看着綠衣那一張嘴能塞下雞蛋都嘴,不由笑了:“吓傻了嗎?”
“不是,是……是青衣,她怎麽會武功!”綠衣支支吾吾不敢相信,那個人伺候小姐十多年,相依相伴十多年,她竟然沒有發現青衣是會武功的。
“我為何不能有武功!”青衣看着綠衣一副不敢置信模樣,不由開口!
“你有武功為什麽不告訴我,方才我都吓死了!”綠衣質問。
“你又沒問!”青衣不喜多言,便幾個字就讓綠衣說不出話了。
綠衣:……
“青衣有武功,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昨日外祖母告訴我的!”除了告訴她青衣會武功,她還拿到了當年母親的嫁妝!
看着那冊子上面的一排排的嫁妝,慕笙歌當時的臉色鐵青,原來,外祖母給母親的嫁妝遠遠不止自己猜想的,淩氏與老太太究竟劃分了多少,她不管,總之她一定要按照這冊子上的東西,原原本本還回來!屬于她娘的,一個也別想拿走!
慕笙歌看着倒地的兩個人,用細簪再次對着他的穴脈刺了進去,賊眉鼠眼的人一痛,便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全身松軟使不出力氣,便看着慕笙歌驚慌求饒!
“小姐,繞了我吧,是小人有眼無珠,竟然敢冒犯小姐!小姐饒命!”賊眉鼠眼的那人求饒。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慕笙歌走過去,居高臨下看着那人。
“小姐要問什麽,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賊眉鼠眼軟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苦苦哀求,渾身麻軟的他以為自己中了毒藥。
“很好,我問你,誰給的錢!”慕笙歌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是……是!”那人支支吾吾,不肯開口。
慕笙歌蹲下,用袖子中的細簪指着那人的下巴,然後陰狠開口:“仔細想好了,到底說還是不說!”
“饒命,饒命,是邢夫人,邢夫人!”賊眉鼠眼吓得臉色蒼白,一五一十開口。
“邢夫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今日守在長安街,看見侯府馬車就放出那匹失控的馬,若是死了,便這樣了事,沒死就,就……小姐,饒命!”
“邢夫人?她怎麽會?”綠衣驚呼,滿目不可置信。
慕笙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邢夫人,很好,人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