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了咬,走上前,一聲柔軟的身子挂在了長歌身上:“公子,二樓雅間已經備好~公子可随諾倌上去一緒!”
“味太濃,今兒本公子為傾扶而來,諾音你嘛,本公子下次再來便是!”長歌皺眉,然後挑起諾音的下巴,勾起一抹邪笑開口。随即不動聲色推離諾音,将慕笙歌一把撈住。
“本公子今兒帶着我家寶貝來觀賞傾扶公子的,也好讓他學學,怎麽伺候人~”慕笙歌感覺頭頂傳來一陣聲音,不由的臉色一僵,心裏颠覆了對長歌的想法!
這一世的長歌顯然變得無法理解了!
“這……小公子~”老鸨也沒想到這小公子鐵了心要傾扶,這下可就惱火了,看小公子衣着,定然是某個官家亦或者貴族子弟,可是樓上哪位,哎呦!更是不能得罪啊!
“把傾扶叫出來,本公子就要他!不給你看着辦!”長歌一下子松開慕笙歌,硬身起來,笑話,嬌蠻公主不是白當的好嘛,在說,鬧騰這麽久,耐心都耗盡了,這老媽子在扯犢子,本公主就讓她知道厲害。
長歌一下子嬌蠻起來,聲音之大,惹得清倌樓雅閣裏的皆是出來看熱鬧來了,慕笙歌抽了抽嘴角,公主,你別忘了你是女兒身,來清倌就算了,要是身份被揭穿,不敢想……
“兩位公子,二樓傾扶有請!”一位小斯跑過來,對着長歌慕笙歌開口。
老鸨臉色卻是不好:完了,驚動哪位大人了,這下好了,要出人命了!
“走吧,啊歌咱們看看,這百年難得一見的頭牌究竟是何姿色!”長歌走在前頭,慕笙歌随後。
慕笙歌頭都不敢擡,直緊跟着長歌上去。
老鸨笑着打圓場:“各位繼續~繼續!”說完,神色不明看了兩個人背影一眼,然後清倌樓又恢複了熱鬧的喧嚣!
“兩位公子,傾扶就在裏面靜候!”小斯站在紫色雅間門口,看着兩個人,然後敲了敲門,便恭敬都彎着腰。
“嘎吱”的紫色木門便打開了,一陣清風般的味道撲面而來,不同于底下的胭脂味的俗氣。
慕笙歌看着裏面白色簾子似乎坐在兩個男人,一位在斟茶,一位在品茶,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我倒要看看,這傾扶是何模樣!”長歌挑眉,随即走了進去,慕笙歌見此,這得跟上。
門被小斯輕聲掩上,随後便轉身離去!
“長歌!誰允許你來的!”說話的是一身紅色男袍,男子一張陰柔的臉,幾乎是雌雄莫辨,那眉間的美人痣更是添了不少的妩媚風情。
而另一位便是一身白衣,兩袖清風一般氣質,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
說話的是那個妖孽男人,只見他放下手中的玉杯,聲音不輕不重開口!
周長歌原本還如同鬥戰的雞聽見這聲音立馬篶了。
“皇……叔!”長歌怎麽也想不到,這裏面包了傾扶的人居然是她的皇叔!天曉得,一物克一物,她在皇宮橫着走,但是在她皇叔老人家面前,完全不敢嗆聲,雖然她皇叔是有名的纨绔!可是,她就是打從心底懼怕此人!
慕笙歌一見這情形,便懂了,這位怕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斷袖王爺——禹王了吧!
前世的禹王在二八年華便死了,而禹王的死更是使周國皇子暗中勢力的糾紛盜火線。
慕笙歌看着面前這個男子,隐隐約約覺得有些熟悉,奇了怪了,她前世并沒有見過禹王,何來的熟悉感,只不過,如此妖孽的男人,死了倒也是可惜的緊,天知道禹王雖然纨绔,可是那手段也是一等一的毒,要不然也不會讓周懷景忌憚他,忌憚得拱手都讓了皇位!
似乎感受到了慕笙歌的視線,禹墨晏擡眼對上了慕笙歌的視線,不由的眉頭一跳,随即便忽然擁着身邊的白衣男子:“傾扶,這是我皇侄,別顧着本王,去伺候本王的侄兒吧!”
随即,饒有興趣對着慕笙歌到:“長歌,本王可是将本王的愛寵分享給你了,你身邊這位本王倒是有點興趣,不知長歌是否割愛?”禹墨晏一臉邪笑,那張過分妖孽的臉更是添了不少的風情!
慕笙歌嘴角一抽,愛寵?這禹王倒是奇葩一個。
“皇叔,這不是本……長歌的愛寵!既然皇叔有如此雅性,長歌就不打擾了,父……親讓長歌早些回去,長歌告辭了!”周長歌暗道流年不利,出來沒看黃道吉日,怎麽就撞上了這個邪!
“既然如此,本王便讓樂寧送侄兒回去,侄兒畢竟是本王的皇侄,本王既然遇到了皇侄,自然要安全讓皇侄回府才是!”禹王看了一眼長歌,開口,語氣依舊是不輕不重,嘴角的笑意一直不變。
長歌卻扭捏着臉,皮笑肉不笑開口:“不用了,皇叔!笙歌,我們走!皇叔告辭!”
長歌一手拉着慕笙歌,就要逃離!
------題外話------
斷袖王爺你們喜歡嗎?我不管,反正我喜歡就行了,啊哈哈哈,喪心病狂一下
咬了斷袖王爺的胸怎麽辦!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長歌手剛碰上門,便被禹王身邊隐匿萬分的暗衛給抱走了。
“主子,屬下立即送小世子回去!”一身黑衣便服的女子冷着臉,恭敬開口。
“嗯!”禹王又拾起手中的茶杯,不發一語,默認了。
“放開我,放開我,該死的,皇叔,皇叔,長歌知錯了,長歌不該來這裏,皇叔,你快讓她放開我,父皇批準我出宮的,皇叔!”長歌掙紮大喊,卻始終掙脫不開那身材看起來纖細的女人的禁锢。
“帶她離開這裏便好!”禹王沉思半響,開口。
長歌氣的想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女人抱着用輕功從窗戶飛了出去。
長歌:……
慕笙歌看着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打算離開這裏在去尋公主,不然,以公主脾氣,非要鬧得京城人仰馬翻。
慕笙歌擡頭準備開口,卻聽見本是飲茶的禹王正看着他,露出一個邪笑,沉着聲音道:“過來!本王不想說第二遍!”傾扶倒茶的手一僵,險些撒了出來,禹王眼眸一冷,傾扶便不着痕跡隐匿了眼中的情緒。
慕笙歌只感覺自己頭皮發麻,想起禹王短袖之癖,不由了暗道糟糕。
“王爺,公……世子如今不知何處,我身為世子陪侍,自然要随世子其後,現下請王爺準許草民追尋世子!”慕笙歌只想着自己趕緊脫身,要知道,這禹王可是京城纨绔第一,還是一個斷袖,今兒她換上男裝,雖然樣子稚嫩,難保禹王不會重口味對她下手。
似乎感覺到到慕笙歌的心裏想法,禹王不由的上上下下從頭到腳開始打量,随後,淡然開口:“你這小身板,本王可不敢興趣!豆芽一般,連本王的小才都不如”
呵,承蒙王爺不敢興趣,是我的福氣!
小才是一只狗,京城赫赫有名的狗,因為禹王有事沒事就喜歡拉着他的狗,在京城溜一圈,弄得京城對禹王爺家的那只狗特別的熟悉!
“你先下去!”禹王憋了一眼傾扶,然後開口道。
傾扶咬唇,端着茶杯離開了,走之前還憋了一眼慕笙歌,眼中說不出什麽情緒。
“王爺如果沒有事,請容許草民離開!”慕笙歌看了傾扶出去将門掩上,轉動眼眸,開口。
“不急,你叫什麽名字!”禹王看了自己的茶杯一樣,已經空了,随口問道。
“慕……生!”慕笙歌随口胡遮了一個名字,想着現在蓋如何脫身。
“給本王添茶!過來!”禹王斜一雙鳳眼,慵懶坐在座位上,紅色的衣物襯的他妖孽無比,偏生聲音還如此誘人。
慕笙歌不僅心想,若是禹王在清倌樓,不住是頭牌,花魁皆落到他頭上了吧!這個男人就像是骨子裏有一股妩媚勁,你可以覺得他纨绔,風流翩翩不會感覺輕浮,那骨子裏皇家的風骨貴氣,可不是尋常人有的。
慕笙歌知道,這個禹王,風流是一面,同時也是最深不可測的,前世她嫁給周懷景,為周懷景出謀劃策,習的無上兵法計謀,終究與禹王旗鼓相當,若不是當年禹王早死,怕是周朝,也不會是周懷景一手遮天了!
“如此,慕生恭敬不如從命!”慕笙歌走了過去,端起茶壺,緩緩将玉杯斟滿。
“好一個恭敬不如從命,不知慕慕從不從本王這個命!”就在慕笙歌斟完之後,想要退離幾步時,被禹王一把勾住腰,撈進了懷裏。
該死的,慕笙歌心裏暗罵!臉上卻是一臉的愕然。
禹王看見這模樣,心裏好笑不已。
就在慕笙歌要掙紮起來的時候,發現禹王禁锢的越緊,她不由氣惱,想也沒想在禹王胸前咬了一口。
瞬間……
慕笙歌:胸前凸出的小點……
慕笙歌臉色爆紅,原本白皙的臉看起來被火映過一樣,禹王“嘶”的一聲,手卻沒有放開半毫,該死的,竟然敢咬本王!胸前傳來刺痛的聲音,禹王皺眉,随即便立馬笑了出來,将臉埋在慕笙歌的脖子上,低聲開口。
“別動,外面有人,不想死就演下去!”禹王說話,便滿嘴都是污言穢語調戲起慕笙歌。
慕笙歌被說的臉紅耳赤,然後,咬着蚊子一般的聲音發出口申口令聲!
過了半刻,禹王察覺外面的步子越來越遠,忍不住勾了嘴角,看着慕笙歌一臉潮紅的模樣,深邃了眼眸,然後對着慕笙歌的耳邊開口:“今日被咬之賬,本王來日在讨,慕小姐!”
慕笙歌腦子一翁,他竟然知道了!
就在慕笙歌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腦子一個昏迷,被暈過去了!
“無意,出來,把她給我安然無恙悄無聲息,送回慕侯府!”真是有趣,慕笙歌,京城草包!只怕是一只扮豬吃老虎的絕色吧!
……
慕侯府,大廳內,慕安華拍案而起:“什麽,慕笙歌竟然敢如此!來人啊,給我把那個孽女叫過來!”
慕安華額頭青筋暴起,心頭一股怒意由內直沖腦頂,慕笙歌,早知道你這麽不省心我當初就應該把你掐死在搖籃裏。
“侯爺,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妾身覺得大小姐定然不是故意不救四小姐的!”淩氏在一邊給慕安華順毛,一邊朝慕輕音使顏色。
慕輕音會意,向前走了一步,皺眉道:“爹,當時女兒并不在場,不然一定會救下四妹妹的,都怪女兒!若不是貴妃娘娘邀女兒去內殿,女兒也不會如此無能為力!”
慕輕音面露一絲擔憂,雙眼含着淚水,楚楚可憐。
慕安華見此,心裏更是火的不行,輕音都知道愛護妹妹,慕輕音居然只顧着自己,一想到輕音這次很争氣,而且又是如此乖巧,慕安華息下了火氣。
顧氏見此,倒也是沒有講話,只是一雙眼楚楚可憐看着慕安華,看的慕安華心的軟了,只見顧氏起身,不吵不鬧只是雙眼含淚:“侯爺,妾身先去看看樂顏,樂意從小到大都是妾身的心頭肉,這次,只怪樂顏太過……”嬌縱,還未說出口,便被淩氏打斷。
淩氏一見顧姨娘如此形态,不由的心裏一跳,連連打斷顧姨娘的話:“妹妹怎麽如此說,樂意也是侯爺的心頭肉,這次樂顏受傷從宮中回來,侯爺也是心疼的!”
------題外話------
能怎麽辦,笙歌兒以身相許就好了2333
慕侯爺的憤怒
還未待顧氏開口,淩氏便一臉的自責:“說來都怪妾身,妾身掌管侯府內院,卻未能教好大小姐,是妾身的錯!”淩若秀眉皺起,接着開口:“大小姐雖然性子頑劣,然她是姐姐的女兒,姐姐……”
“夠了!”慕安華聲音冷了下來,一聲大喊,讓淩氏成功閉了嘴。
淩氏雙目含淚,被慕安華這一聲音吓得連連退後幾步,然後跪下淚水決堤而出:“侯爺,是妾身的錯,是妾身管治不了內院,妾身……”
“梅兒,你起來,怎麽說是你的錯,這些年,你掌管內院本侯也是有目共睹的,這次的事情不是你,全是慕笙歌那個孽女,竟然連姐妹都如此對待!”慕安華一見淩若梅如此楚楚可憐,又把所有罪責往身上撈,不由的心疼了幾分。
慕安華對淩若梅是有幾分真心的,這麽些年,一直沒變過,一想到當初他答應娶梅兒為正妻,卻不得不轉手娶了武傾顏,後來只給了梅兒一個妾侍的身份,梅兒好歹也是尚書之女,做他的妾身着實委屈了,本想着武傾顏去世,拉梅兒做正室,卻迫于武國公府不得不低頭,這麽些年,他終究對梅兒有愧于心。
梅兒這麽些年對他不離不棄,噓寒問暖,他自然感受得到,如今見她如此委屈,心裏頭可謂是軟的不行,若不是在大堂,只怕他會忍不住抱着她,好好在懷裏安慰一翻!
慕安華對淩若梅有多愧疚,對武傾顏就有多厭惡,武傾顏死後,這份厭惡之情又轉到了慕笙歌身上。所以說,這些年慕笙歌身上受到的委屈大部分都是慕安華不聞不問甚至是推波助瀾造成的。
“華兒,樂顏如何了?”伊芙攙扶着老太太走了進來,看了看這地上跪着的淩氏,又看了一邊默然垂淚的顧氏,更有一邊做背景的林氏母女,不由的開口。
“回母親,大夫說得靜養半個月!”慕安華想着方才大夫說的話,回道老夫人,老夫人本就精明,自然是懂得慕安華話裏的話。
看了淩氏一眼,老夫人心裏冷笑一聲,什麽版個月,怕是只需要幾天吧,淩氏倒是真的在內府一手遮天了呢,居然在華兒眼皮子底下耍花樣。不過,她兒子居然信了,可見淩氏的手段吶!
看來,慕笙歌這個孫女在府裏的地位可是尴尬的很吶,不過也只有尴尬才是她想要的。
“方才我聽說淩氏你自稱掌管侯府內院不力?”老夫人精明着一雙眼,直直看着淩氏,似乎想看出什麽東西。
淩氏好歹在侯府多年,怎麽會聽不出老夫人的話,這只怕是想和她搶手中權利了吧!
“老夫人,妾身本是為侯爺掌管內院,對大小姐教導無方,妾身知錯!”淩氏知道,在大庭廣衆之下,她在老夫人面前只能低頭,畢竟周朝有訓,百善孝為先,更有一點便是,她是侯爺生母,侯爺要孝敬的對象!
“母親,梅兒這麽些年,掌管內院倒是頗有成就,只是笙歌從小沒大沒小,無情無義,如今對自己親妹妹都能袖手旁觀!”慕安華開口,聲音也不似剛才那般強烈。
“祖母,可否聽輕音訴說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慕輕音這時候跳了出來,對着老夫人開口。
老夫人看了慕輕音半響,才點頭。
慕輕音把整件事情說完了之後,老夫人與慕安華皆是一副怒意的模樣。
“樂顏雖然性子從小嬌縱,可是這性格并不壞,如今這幅模樣,妾身心裏難受的緊!”顧氏柔柔弱弱的模樣贏得了慕安華的側目。
慕安華走上前,執起她的手,拍了拍,無聲的安慰!
淩氏見此,心裏只罵賤蹄子,只會裝柔弱拭同情,臉上确是一副擔憂關愛的樣子!
“大小姐呢!”老夫人沉着臉,她雖然想得到後院的權,想利用慕笙歌,但是,侯府是整體的,她們在內院鬥可以,出了侯府的門,便只能一致對外,這幅自相殘殺的模樣,丢足了她慕侯府的臉,即使是慕笙歌,也絕不輕饒!
“大小姐,已經讓管家去請了!”淩氏開口,看到老夫人不悅的目光,抿了抿嘴,然後又閉了口。
“老爺,宮裏來人了,說是貴妃娘娘身邊的木宮宮!”管家急急匆匆走進來,看着慕侯爺與老夫人一眼後,開口。
“什麽,木公公還不快請進來!”慕安華大驚,這木公公是貴妃身邊得力的助手,能與之交好,自然也是有利無害!
半響後,一位身穿宮內太監官服的老年人走了進來,一張老臉笑意滿滿,看起來和藹可親。
“木公公,什麽風把您來了,林福,奉茶!”慕安華笑臉相迎,看着木公公開口道,心裏去卻打着小九九!
“茶就不必了,咱家是奉貴妃之命,賜二小姐與四小姐一些貴妃賞識的東西,送完東西,咱家還要回宮複命呢?”木公公細着嗓子,尖銳的聲音有些刺耳,臉上确是一臉喜悅之情“侯爺有福,兩位千金很是得貴妃娘娘的喜愛,特別是二小姐,貴妃娘娘說二小姐才情兼備,是不得多的的妙人呢!”木公公看了一眼旁邊的慕輕音一副平靜,寵辱不驚的模樣,不由的點頭,果真是個好的,這幅寵辱不驚的模樣也勝過京城不少名門世家的嫡子千金了!
雖然慕輕音一臉的寵辱不驚,可是內心早已經喜翻天了,現在四妹妹卧床重傷,三妹妹又是一個不争不搶的傻子,慕笙歌待會也要受到爹的懲罰,這半個月後的才詩大會,定然只有她去了吧!
淩氏聽言,并沒有很是喜悅,她以為,以她女兒的才情,更是得皇後喜愛才是,沒想到是貴妃,不過這貴妃也好,皇後也好,得了其中一個人的賞識,也就等于在她女兒身上鍍了一層金。
慕安華聽見木公公如此稱贊,心裏也是高興都很,輕音從小就沒白疼,他對慕輕音也有很大的期待,在她心裏,輕音以後是要進宮的人。
木公公看了看幾人,一臉疑惑:“這四小姐怎麽滴不見人影!”
慕安華一聽這話,臉色微微一僵,略有些尴尬開口:“小女頑劣,沖撞了長歌公主!”
接下的話,就算是慕安華不說,木公公也猜到了幾分。
既然人家如此說了,就算自己心裏明鏡,木公公也不好問到底,在說他也沒有那個閑心,和慕安華寒暄幾句得了賞錢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章節名取不出來
“大小姐呢?”小厮一進滄月閣,便扯高氣昂對着林嬷嬷開口,語氣多有不屑之意!
“小姐……小姐睡下了!不知你來是有何事!”林嬷嬷看了一眼小厮,直覺有些眼熟,仔細一想,這不是林管家的外甥嗎?怎麽來了這兒!
“睡下了?侯爺叫我來喚大小姐去大堂一趟,既然睡下了,你就把她給我叫醒!”小厮一臉不耐煩,想着舅舅居然給他這麽一個差事,來叫大小姐,大小姐本就軟弱可欺的性子,沒得賞錢不說,還看的生煩!
青衣與綠衣急得不行,這小姐可是沒回來,怎麽辦,侯爺要是等久了,必然會生氣,本來小姐在府中過着如履薄冰的日子,只怕會更難熬了!
“這,不如你先回去禀告侯爺,說小姐整理儀态便就來!”青衣尋思了半天,也想不出法子,她總不可能變出一個小姐來吧!
“慕笙歌還有什麽儀态需要整理的,京城誰不知道她粗俗鄙夷!”小厮哼了一聲,滿口的嫌棄。
綠衣見此,不由的雙眼噴火,看着小斯:“你竟然敢诋毀大小姐!”
“怎麽,我就诋毀怎麽了,我說的可有半句假話?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是大小姐又怎麽樣,過得連豬都不如~”小厮冷笑,看了一眼綠衣。
“你,去,把大小姐”請“出來!”小厮指着一個家丁,看了一眼滄月閣的門,開口。
家丁有些猶豫,看了一眼小厮,小厮橫眉豎眼一瞪,家丁立馬就奄了,心情忐忑的走了出來!
“你敢!”綠衣急的大叫,可是他們勢單力薄,滄月閣丫鬟也是極少的,除了林嬷嬷,青衣綠衣,只有兩個小厮,和三個丫鬟,這兩個小斯早就吓得不敢說話了,三個丫鬟有一個也不知所蹤,還有一個不開口,獨獨有一個掃院子的最下等丫鬟,站在了林嬷嬷那邊,不發一語的默默站哪裏!
林嬷嬷多看了那個丫鬟一眼,若是不記錯,這個丫鬟是剛不久買的,上次落雨發買之後,人手不夠,她買回來的,這個丫鬟叫洛依,性子沉穩,不急不躁,在內院掃地也是一如既往的本分,想到什麽,林嬷嬷不由的呼出一口氣。
“你可要想清楚了,那裏面可是大小姐,大小姐雖然不受寵愛,可到底還是侯府的大小姐,你若是推門而入,大小姐要是清譽不保,你的下場不用老奴說!”林嬷嬷雖然對着那個家丁開口,說出的話确是正對小厮。雖然慕笙歌不受寵,那又如何,只要她一天沒死,她便就是侯府正經主子,由不得他們以下犯上!
家丁果然停住了步伐,林嬷嬷松了一口氣,小厮狠狠瞪了一眼林嬷嬷,咬牙切齒道:“走!”
待幾個人走之後,綠衣便按耐不住了:“嬷嬷,怎麽辦,這……這小姐不在啊!”
“是啊,嬷嬷,咱們可變不出小姐來!”青衣符合!
林嬷嬷愁着臉,從宮中回來,唯獨小姐不見蹤影,這可如何是好!
“嬷嬷,奴婢有個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方才那個丫鬟抿了抿嘴,開了口,聲音輕柔。
林嬷嬷看了過去,點了點,示意她說出來!
“奴婢早先學過醫術,熟讀醫書百本,奴婢知道有一味藥,吃了可讓人渾身起紅疹,卻又不是得了瘟疫!不如尋一位與小姐身材較像都女子,服下這味藥,然後卧榻休息,待小姐回來,服下早晨露水便可恢複!”洛依看着幾人的神色,說出了自己的法子。青衣綠衣幾人紛紛贊同,果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法子了!
林嬷嬷擡眸看了留香一眼,然後開口:“是個好苗子,做個二等丫鬟吧!”
“吱嘎——”木門被打開,慕笙歌已經梳妝完畢走了出來,面對幾個丫鬟驚訝的神色,對在林嬷嬷青衣幾人開口:“走吧,既然爹在等,自然不能讓她等久了!”
說完,便揚直而去,綠衣幾人見此,跟了上去,林嬷嬷留在院子。
綠衣看着慕笙歌,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小姐怎麽會在房間裏,方才她進去看過,沒有人才對,小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慕笙歌憋見綠衣愁着臉,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樣,不由的好笑:“有什麽問題問吧!”
“小姐,方才奴婢進去看過內閣,并沒有……發現小姐,可是小姐,這麽從哪屋裏……”綠衣越想越可怕,只感覺背後冒冷汗。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妖怪?”慕笙歌起了逗綠衣的心思,接下來還有一場戲要演,就當提前放松吧!
“那小姐……你是那個!”綠衣支支吾吾,有些害怕,畢竟不知道為什麽聽有些人說小姐被髒東西纏住了,所以心裏範懼意!
“綠衣!住嘴!”青衣冷着臉,看了一眼綠衣,有些擔憂看着慕笙歌。
慕笙歌看見這幅樣子,就這樣有人背後攪事情了,不過她也懶得去追究,畢竟,她現在顧不得這些狹小的事情!
慕笙歌一進大堂,便感受到了一股威嚴的氣息,接着慕安華黑着一張臉,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口:“給我跪下!”
慕笙歌心裏冷笑,果然,他爹心裏顧着念着只有慕輕音與慕樂顏,從她一進門,他爹看他的那種眼神就知道,想必,他爹恨不得沒有生過她這個女兒吧。
“爹爹,不知女兒所範何事!讓爹爹如此動怒!”慕笙歌皺眉,一臉的疑惑不解。
“笙歌,你告訴黎姨娘,樂顏為何被公主所罰!”黎氏一張瑩瑩垂淚的臉,看的慕安華心生憐意。
只見慕安華,冷冷看向慕笙歌,就仿佛看陌生人一般。
“哎呦,請大小姐還真的是麻煩呢,這三推四情的,比誰都尊貴呢?”顧氏掩着手帕,走到慕安華旁邊,嘴裏盡是嘲諷都語氣。
慕傾芙看了一眼顧氏,眼神示意不要輕舉妄動,顧氏本不想理睬,卻看到了一旁淩氏沉默不語的表情,瞬間臉色變化莫千,退開了慕安華身邊,又到了慕傾芙那處。
“孽女,從小你娘交給你知書達理,待姐妹情深的話,你學到哪去了,樂顏還如此小,當時,你與長歌公主若是開了口,你妹妹何至于如此!”慕安華一想到慕樂顏如今的狀态,不由都怒發沖冠,在一想到輕音如此知書達理,一點兒不遜色與大家族子弟的嫡女,這個慕笙歌身為嫡女,卻如此不為侯府考慮!
------題外話------
好冷啊總攻凰在外面凍成狗,三度的溫度,簡直冷死了,都起冰了
化險為夷
“笙歌,你說,你當時為何不救你妹妹!”老太太皺着眉頭開口,在府裏鬥她不管,可一出了外面,就必須給她同心協力!侯府的臉面可丢不起!
“祖母,爹,你們是如何知道笙歌并未出手救四妹妹,當時的情況,除了我,長歌公主,還有三妹妹,更何況一大幫宮裏的人,笙歌當時可有袖手旁觀!笙歌知自己的侯府嫡女,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可是長歌公主的性子,又豈是笙歌能左右的!”慕笙歌一臉的正然,毫無害怕之意,口中的詞句句在理!
“你……”慕安華氣絕,但是卻無可奈何,慕笙歌的話竟然讓他無言以對,掙駁不開。
“笙歌,姨娘從小教你,要愛護姐妹,你是嫡女,要照顧好庶妹們!”淩姨娘不動聲色開口,意思就是,就算你得長歌公主眼緣,在當時的情況,應該挺身而出,這是你做姐姐的義務!
沒錯,前世淩姨娘就是這麽教她的,以至于慕輕音做了什麽不好得罪人的事情,她都是一力承擔,而慕輕音卻得了好名聲。
是啊,前世那麽傻,慕輕音的壞名聲給了她,留下了好名聲是自己的,而自己傻傻的認為這是自己的義務。
“可是淩姨娘,笙歌不敢茍同這句話,以姨娘的意思,是要笙歌為四妹妹承受杖邢了,但是,笙歌是嫡女,姨娘覺得庶女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杖邢還是嫡女被杖邢的好!四妹妹說的不好聽一點可以對外宣傳玩鬧惹了長歌公主不快,若是笙歌,只怕會傳慕侯府的家教了!”慕笙歌打斷衆人的話,字字精辟,讓屋內人震驚不已!
慕安華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女兒,慕笙歌的性子他豈能不知道?這一次,怎地變化這麽大,莫不是真如梅兒所說?
老夫人精明的眼瞬間一亮,不由的緩和了臉色,不管如何,慕笙歌這一次,的确不過分,慕樂顏咎由自取,怪得了誰。
“可是,樂顏!”
“好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不許再提,我慕侯府丢不起這個人,還有,慕樂顏從現在開始,給我尋一個嬷嬷,管教她的禮儀,免得到外給我惹是生非!”慕安華冷着臉開口,一想起當日慕樂顏嚣張跋扈的樣子,不由的沉了眼眸。
黎氏一臉哀求,淚眼盈盈,手攪着手帕,楚楚可憐道:“是!”
淩姨娘見此,立馬對着慕安華開口:“侯爺,不如不用為四小姐尋了,我這邊剛好有一個宮裏出來的嬷嬷,不如讓她過去教導四小姐,侯爺也知道,宮裏的規矩是最老實的,這樣也能讓四小姐收斂一些性子也好!”淩姨娘一臉當家主母的樣子柔柔開口,聲音清脆,一點沒有黎氏的羸弱,但是卻勝在有一副好的臉蛋,特別是那雙眼睛,魅的勾人!
慕安華聽言,也覺得有理,慕樂顏都性子的确應該好好教導一番:“一切由梅兒安排!”
淩氏微微一笑,眼眸彎起,對着慕安華倒:“是!”
慕安華看的心癢難耐,她對淩氏的感情與對黎氏顧氏不同,對黎氏顧氏只有喜愛,對淩氏确是憐愛,淩氏跟了他多年,她早已經習慣淩氏溫柔的性子,但是溫柔久了,難免會有些膩味,所以這便有了嬌縱直率的顧氏與嬌弱的黎氏,但是,到底還是比不過淩氏,淩氏對他而言,更像是解語花!
這件事情不就這麽過去了,沒人在提,以至于慕樂顏醒過來聽到這個信息是如同五雷轟頂,她不敢置信,她爹居然包庇了慕笙歌!此次的事情,慕樂顏已經全部安裝到了慕笙歌頭上,心裏頭對慕笙歌是十足十的恨!
“樂顏,來,喝了藥,才好的快些!”黎氏端着黑乎乎的藥,擔憂看着慕樂顏,看到慕樂顏如此痛苦的模樣,她心裏也難受的緊,但是有什麽辦法,長歌公主她對抗不了,慕笙歌,又是可憐的孩子,唉!
“喝什麽喝,都是你,這麽軟弱,你看看慕傾芙那個賤人的娘,都知道費盡心思争寵,你一天到晚只知道什麽安好安好,沒有權利,我們怎麽能安好,不要忘了,你不過是個小妾!”慕樂顏尖銳的聲音對着黎姨娘大吼,伸手拍過她手裏的藥,黑色的藥汁撒了一地。
“顏兒,你……”黎姨娘完全不敢置信,她的女兒,竟然如此說她,她生她養她,不求別的,只希望她在後院可以安然無恙活下去,只有不争不搶才能活,為什麽顏兒會如此!
“你不要叫我!我沒你這麽軟弱的娘,果然,二姐姐說的對,你是保護不了我的,能保護我的,只有我自己!”慕樂顏狠狠看了黎氏一眼,想要掙紮起來,卻被屁股上牽扯的疼了起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