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悅色的臉立即很沉下來,他看着慕樂顏,不發一語。
慕樂顏還沉浸在去貴妃生日宴會上應該穿什麽衣服,如何博得貴妃眼緣上,完全沒注意慕安華的臉色,待她擡頭看見慕安華一臉很沉的臉時,才忐忑開口:“爹,是不是大姐姐做了什麽惹爹不開心的事了,讓爹如此不悅!”
慕樂顏以為是剛才慕笙歌離開的快,讓自己爹不開心了,便猜測開口。
聽到這裏,慕安華不禁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沉着臉開口:“這麽些年,你娘就是如此教你的?”
聲音有些嚴肅,讓慕樂顏的小臉僵了一下,什……什麽?她瞪大眼眸,似乎感覺自己聽錯了!
慕安華看見慕樂顏一副震驚模樣,不禁臉色更加難看:“在侯府竟然體罰下人,還言語措辭針對你大姐姐,你娘就是這樣教你的?”
慕安華對慕樂顏失望至極,以往慕樂顏在自己面前都是天真爛漫的模樣,沒想到居然如此嬌蠻,竟然還叫三皇子看了去!
“爹!”慕樂顏哪裏聽得慕安華如此說,以前父親對她可謂是喜愛,現在居然為了慕笙歌對她冷臉色,不由的眼中帶着淚光委屈不已。
“女兒說的不是實話嗎,大姐姐本來名聲就……”慕樂顏一臉正義,一副我說的就是事實的模樣。
“夠了,以後不要在讓我聽到你如此說,後天的貴妃生日宴會,你不要去了,好好學習女訓,女德!”慕安華看見慕樂顏一副委屈的臉,原本好了一點的臉色在聽到慕樂顏如此作态,更加不悅了,直接打斷慕樂顏的話,冷冷開口,不願看見慕樂顏那副模樣就離開了。
慕樂顏看見慕安華如此一說,不由的急紅了眼,她還指望在貴妃面前得貴妃歡心呢,她爹竟然不讓她去,看着慕安華走遠的背影,慕樂顏委屈的淚水終于落下,狠狠剁了剁腳,咬住嘴唇,不願在下人面前落了臉面,便轉身離去。
她不管,她一定要去,就算他爹不讓他去,她也一定要去!
而回到書房的慕安華卻沉着眼眸,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慕笙歌不對勁,他印象中的慕笙歌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什麽時候也有如此端莊賢淑的模樣?
思來想去,想不到結果,便只能作罷,反正只是一個女兒而已。
想通了的慕安華便從書房起身,準備去安居院用膳,剛踏出步子,他便轉了回去,招來管家林木:“你去傳話,說今天大家一起在大廳用膳!”
“是,侯爺!”林管家恭敬欠身,去辦事了。
吩咐完事情,慕安華便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請老太太一同在大廳用膳了。
對于這個許久未見的娘,慕安華心裏還是孝敬的,要知道,當年若不是他娘死命護住他,恐怕他早已死在庶子的手裏了,更何況當今陛下孝順太後,更是提倡文武百官重孝道,他自然不會讓有心人抓到把柄給他上折子!
“你是誰!”慕笙歌回到院子,便發現了一個身段極其妖嬈的女人,身着錦繡華服,玲珑有致的身段妖媚無比,而此時的滄月閣竟然是靜寂無比,身邊七橫八豎的丫鬟倒地,就連跟在慕笙歌身後的丫鬟一進來,便白眼一翻,随即暈轉過去!
慕笙歌警惕的目光看着來人,雙眼泛着冷意,能不動聲色避開侯府守衛耳目來到後宅的,這武功自然不低!
只不過,這女人糾結來後院寓意何為!
慕笙歌看着來人一雙鳳眸妖嬈朝她笑了笑,嘴邊泛着勾引人的笑容,不由得嘴角一抽,這人想勾引她?
不得不說,慕笙歌猜到了,只見該神秘女子繞着水蛇腰,步步生蓮一般的步伐,朝着慕笙歌走了過來。
“奴家聽說這慕家小姐國色天香,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虧是奴家廢了不少功夫進來的!”女人無視慕笙歌警惕的眼神,一雙手握着手帕輕掩嘴角,指尖長白,手掌隐隐約約有些寬大,不過,慕笙歌見這女人高挑她一個頭以上的身高,倒是沒注意意!
“你是誰,來慕侯府有什麽目的!”慕笙歌冷冷吐出一句話,眼眸帶着壓迫,這種眼神若是一般人,定然會有些懼怕之意,但是這女人居然全然無視了慕笙歌眼中的壓迫。
“慕小姐的問題,奴家要回答那一個呢,不如慕大小姐回答奴家一個問題,奴家也回慕小姐一個,如此公平可好!”該女子忽然把手襲向了慕笙歌的腰部,慕笙歌猝不及防被拉進了一個鋪滿香氣的懷裏,她皺眉,看着這個女人,暗想這如何把此人給拿下,好好審問其目的!
“慕大小姐可真是不乖,方才與三皇子慕侯爺,慕大小姐可不是如此的呢?”女人将挽住慕笙歌腰部的手一緊,慕笙歌被禁锢的有些難受,眼神盡是殺意與狠意!
“你究竟想做什麽!”慕笙歌冷聲開口,此人,必有來頭!
“慕小姐可小心手裏的簪子,可不要弄傷了自己,這小小的身子,奴家也喜歡的緊!”女人力氣有些大,說出都話有些暧昧。
慕笙歌一怔,手裏的簪子不覺又收回了衣袖,她重生之後,這個細小的簪子一直放于衣袖,從不離身,可是這個人确是不看被知道她手裏都東西!
女人看着慕笙歌那張愕然的臉,随即用手挑起來慕笙歌的下巴,逼她目視,看見慕笙歌眼底的冷意之後,方才釋放了一個笑容,果然是小野貓啊!
“這樣才乖~”說罷,用手緊了緊慕笙歌的腰部,然後輕輕對着慕笙歌那張緊抿的唇吻了下去,在慕笙歌厭惡,掙紮卻無果下,反應極快在慕笙歌耳邊:“明天見!小貓~”
變态,慕笙歌想打人,卻在回過神之後發現院子空無一人,若不是剛才的事情歷歷在目,慕笙歌恐怕自己都不相信,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親了,這女人身上的香粉濃的讓她直皺眉,暗暗罵着變态,變态,該死的變态之後,慕笙歌就走回了自己的閨房!
天知道被一個女人給吻了那種惡心感怎麽也揮之不去,若是被她知道那個人是誰,一定要将其千刀萬剮!
“九爺!”一道暗衛恭敬開口,卻是眼睛不敢直視此人。
此人正是一臉妖媚的那個神秘女子:“走吧!這賭也完成了!現下輪到本王了!”女子帶着磁性的聲音傳來,濃厚的聲音,帶着一些慵懶之色,聽起來魅惑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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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等于老狐貍
用膳過後,幾人座于廳堂之內,閑聊家常,歡聲笑語。明面上衆人是和藹可親,私底下卻是各自打着自己的注意。
“娘,後日貴妃生辰邀請了京城衆位千金去禦花園賞花,吟詩頌詞。方才三皇子親自送來了帖子!”慕安華此話一出,慕輕音臉上一片喜色,除了慕傾芙與慕笙歌臉色無表情之外,慕樂顏卻是一臉不甘心。
老太太臉色也是一臉喜色,她不動聲色瞥了瞥幾人,開口:“既然是貴妃娘娘的生辰,自然不可馬虎,笙歌,輕音,傾芙,還有樂顏,你們可要好好博得貴妃娘娘的歡心!”
老太太開口,聲音很是和藹,讓幾個人心裏一喜,慕樂顏更是如此,知道自己可以去了以後,恨不得立馬梳妝打扮,去參加賞花大會,博得一片好名聲。
慕安華皺眉,他本不想讓慕樂顏去的,只是現在看了慕樂顏那一副喜不勝收的模樣,倒是軟了性子。更何況是老太太開的口,他自然不能讓她娘尴尬!
“是,祖母!”幾個人從座位起身,朝老太太附身。
淩氏聽見這個話,心裏自然是喜得,她現在要好好籌謀,如何讓他的女兒在貴妃宴會當日大放異彩。博得衆人一片好聲。
……
“小姐,這貴妃宴會小姐沒有合适衣裳,如何是好!”綠衣一臉焦急,仿佛去參加宴會的人是她一般。
慕笙歌好笑開口:“不急,會有人送過來的!如此急躁,當心嫁不出去!”
綠衣難得臉色一紅,瞥嘴:“小姐別打趣奴婢了,奴婢今生只要侍奉小姐便好了!”
綠衣的話讓慕笙歌一震,随即笑了。
綠衣看着慕笙歌臉上的笑臉,不知為何,她似乎感覺小姐越來越美的,從前的小姐像一朵桃花,雖然美,卻性子軟弱,如今的小姐,像極了傲梅,越發的尖銳美豔了!
“小姐,你說會有人送服侍,會是誰啊!是老夫人?”綠衣疑惑,這個侯府,小姐又不受侯爺寵愛,除了老夫人,她猜不出別的!
慕笙歌這次沒有回答,只是看着院子外,心裏笑,怕是快到了呢!
綠衣看見慕笙歌沒有開口,心裏猴急猴急的,但是又不敢越距,只得壓抑心裏的好奇心。
“是大夫人!”青衣看見綠衣這一副模樣,沉穩開了口。眼睛卻看向慕笙歌。
“青衣真是聰明!知我者,莫若青衣!”慕笙歌豪不吝啬誇贊,青衣與綠衣,一個沉穩內斂,聰慧玲珑,一人簡單天真,性子活潑,她娘怕是早已經為她打點好一切了,只不過前世她被豬油猛了心,今世定然活出不一樣的慕笙歌來!
“怎麽可能是大夫人!”綠衣嘀咕一句,才不願意相信。
“大小姐,大夫人身邊的香荷來了,說是為大小姐準備了錦衣玉綢!”林嬷嬷走了過來,低聲開口。
這幾天,慕笙歌得了老太太的眼緣,在侯府也沒有什麽下人敢輕視,只不過不敢,也不代表不會輕視,誰知道大小姐日後會不會又變成不受寵的嫡女。
“讓她進來吧!”慕笙歌嘴角挂起一抹笑意,終于來了。
“大小姐,奴婢奉大夫人之命,特地為大小姐送來了衣飾。”香荷淡淡開口,語氣沒有絲毫的尊敬,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道,一張臉盡是鄙夷,這樣一個不受寵的大小姐,連她這個下人都不如,竟然穿的這麽好的衣服,糟蹋了衣服!
慕笙歌自然是錯不了香荷眼中的鄙夷的,她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細手,不開口。
香荷一直單膝彎曲,她愕然,今兒這個大小姐怎麽了,竟然沒有聽到她的話?以為有老太太撐腰在侯府就能翻身了嘛,當大夫人是擺設?
香荷心裏恨恨想道,手呈奉狀态,有些抖,該死的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大小姐,竟然還擺譜子。
就在香荷快要跌坐地上的時候,慕笙歌才回頭,對着香荷開口:“都是笙歌不好,竟然想事情忘了香荷。想必香荷是不會埋怨笙歌的吧?”
慕笙歌笑着開口,雖然說着歉意的話,但是臉上卻是絲毫歉意未有。
香荷抿了抿嘴,才開口:“香荷不敢,香荷只是下人,你是大小姐,奴婢怎麽敢埋怨大小姐你呢?”香荷牽強開口,她可是知道大小姐最近風頭也是勝的,就算在侯爺面前不受寵,但是在老夫人面前,可是得寵的緊,就算她心裏在埋怨,也不會表現出來。
“那香荷替我謝謝淩姨娘了!祖母說淩姨娘操持整個侯府,辛苦姨娘了呢!”慕笙歌笑着開口,語氣确是帶着一抹深意。
相必這句話一出,這淩氏必然會坐立不安的,要知道,她安排的好戲,應該就會上演了!
香荷也是在淩氏身邊待了許久的人,慕笙歌如此意味深長的話,自然讓她聽出了別處意味,她細想一會,便冷汗連連,也不在留在這個後院偏僻的滄月閣,應了慕笙歌之後便急匆匆離開了。
“小姐,你……”林嬷嬷皺着眉頭,看着慕笙歌,終究是沒有開口。
“嬷嬷,青衣,随我去祖母哪兒吧,相信祖母現在也很想看到我呢?”後日就是貴妃娘娘宴會了,這次宴會過後,相必老太太是想考驗她究竟配不配當侯府嫡女了。
綠衣受了傷,自然不會去,所以慕笙歌便帶着二人去了慕居院。
正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