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的長歌似乎比上一世第一次見面更厭惡慕輕音了呢?
“二妹妹容貌傾國傾……”慕笙歌看了看長歌一眼,語氣有些意味不明開口。
“笙笙,莫要提你二妹,着實讨厭的緊,真掃興白蓮花一個,苼笙,現下不少千金都已經到了禦花園宴會上,咱們也去吧!”長歌有些不喜慕輕音,聽見慕輕音都名字就不耐煩的打斷慕笙歌都話,連看着百年難得一遇的竹花都沒有了興趣,只想走人。
慕笙歌笑着點了點頭,領着青衣與長歌公主一同去往禦花園宴會,慕笙歌這次只帶了青衣來,青衣較為沉穩,就算是宴會上出了什麽事,青衣也比綠衣更懂得照顧自己!
剛才那一番話,本就是為了試探今世長歌對慕輕音的是否真的厭惡,畢竟前世厭惡至極,今世在她出現都情況下也會改不少的地方,很值得慶幸,長歌依舊是那個長歌,雖然性子有了變化,但是依舊不會變太多!
去到禦花園的時候,衆千金已經到了,據說這次閨閣千金都來為貴妃宴會,可見這蘇貴妃打的是什麽棋子。
慕笙歌與長歌公主一同進入的時候,引得不少人側目,有羨慕,有嫉妒,也有驚嘆的。
慕笙歌遠遠望過去,見輕音與不少閨閣千金打的火熱,身邊跟着一個很天真的慕樂顏。慕笙歌又轉移了視線,終于在涼亭上看到了靜坐在亭中不起眼不得關注的慕傾芙身上。
慕輕音見到慕笙歌跟着長歌公主一同來了,心有嫉意,對着身邊圍繞的千金們開口:“大姐姐來了,輕音這就不便與你們交談了,若是姐姐知道我亂跑,定然會不開心的!”
衆千金聞言臉色順間就不好了,這慕笙歌什麽意思,嫌棄他們嗎,不過是一個廢物,竟然也敢嫌棄他們,好歹他們也是京城有名的千金!
衆千金臉色不悅看了慕笙歌一眼,心裏下了注意不在與慕笙歌交談,對于慕笙歌這種眼高氣傲的人來說,還不如慕輕音的溫婉平和,相對來說,慕輕音比慕笙歌可會做嫡女了,哼!
慕輕音看了幾人剛才還想透過她與慕笙歌是姐妹的情況與長歌公主搭讪,現在聽了這番話相必對慕笙歌印象極差了,慕輕音心裏一樂,表面卻不為所動,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好留慕二小姐了,只不過一直聽聞慕大小姐與慕二小姐,今日一看,慕二小姐的京城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虛傳!”說話的這位是尚書的正室第二個女兒,——李嘉瑤!
“李小姐誇贊了,輕音不敢當!”慕輕音心裏樂出了花,可是嘴上卻依舊淡淡的模樣,不得不說,這份表面功夫,淩氏果然是教得極好的。
慕笙歌本想我安靜一點的地方,思來想去只好與慕傾芙一塊,誰知道長歌竟然也與她一同坐在了涼亭裏,一時之間,三個人得到了不少的注目。
礙于長歌公主,幾個人也不好直接上前與長歌交談,就怕惹極長歌的不快,要知道長歌公主在衆人心裏可是出了名的直率性子,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顧念你是誰家的小姐,她若是對你印象不好,可是會直接擺臉色的。
宮中宴會
輕音緩緩走來,朝着周長歌與慕笙歌開口,語氣柔和:“公主殿下長得真是美,就像詩畫中的仙子一般,輕音有幸能看到如公主一般美的人,倒是辛事!”
慕輕音決定自己首先要在長歌公主面前博一個好感,博一個女人的好感自然是誇贊她們的美貌,沒有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贊她的美貌的,特別是長的好看的女人。
慕輕音輕輕開口,對着長歌眼眸盡是仰慕。
慕輕音知道,能得一個才女的誇贊與仰慕,是多麽榮幸的一件事情,她方才如此,就是在長歌公主面前刷好感。
要知道,就連慕笙歌那個廢物都能博得長歌公主的另眼相看,她堂堂京城第一才女,怎麽可能不得長歌公主的喜愛。
就在她以為自己也要受到長歌公主的另眼相看之時,就聽到一個高貴不屑的語氣:“本公主的容貌自然是極好的,就算你不說,本公主也知道!”
長歌本來就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所以就算慕輕音說了,自己也不會有太多的感覺,更何況,她本就不是一個太過信奉別人誇贊的人,所以,慕輕音此舉等于沒說!
慕輕音聽言,原本有些柔和善意的臉順間一僵,随即反應這是在皇宮,在長歌公主面前,所以不能露餡!
慕輕音心裏有些暗恨慕笙歌,也有不甘,也有對長歌不喜,虧周長歌還是公主殿下,居然連和誰親近對誰好的原則都不知道,簡直就是蠢!
現在涼亭就是四張桌子,圍繞一個圓桌,慕傾芙坐一個位置,慕笙歌坐在長歌與慕傾芙之間,還剩下一個位置,就在她打算坐下去在與長歌公主拉進關系的時候,再次被長歌打臉。
“慕二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就算好狗不擋道,你這身子龐大的很,本公主前面的位置怕是容不下慕二小姐,慕二小姐還是不要擋住本公主的視線了,要知慕二小姐擋住的地方是風景極美的!”周長歌冷這臉,毫不留情開口,面對慕輕音實在沒有好臉色,她生平最讨厭這種骨子裏一套做出來一套的人,她從小浸在後宮,見多了這種人,像這種人,只要她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樣子的。
慕輕音咬唇,臉上的笑僵持不住,她堂堂京城第一才女,在慕侯府受盡了寵愛,即使是庶女,可是卻比慕笙歌這個嫡女不知道受寵多少倍,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竟然如此對狠狠對她,說出的話就像打她臉一樣,這口氣,都是慕笙歌,若不是慕笙歌與長歌公主坐在這裏,她會受這種委屈,還有慕傾芙,這兩個人,她回府後一定要狠狠折磨回來!
慕輕音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長歌公主是她得罪不得的,可是慕笙歌與慕傾芙不一樣啊,這兩個人,她捏死她們是分分鐘的事情!
慕輕音看着周圍哪些千金看好戲的樣子,恨恨要了一口銀牙,她發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加倍奉還!
慕傾芙看着慕輕音那番委屈的樣子,心裏不由咯噔一下,她尋思着自己也許應該也不能在置身事外下去了。
“貴妃娘娘到!”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解決了慕輕音的難堪地位,她不由的心裏暗想,若是她得了貴妃的眼緣,那麽在祖母面前必定會得不少好感,如此一來,慕笙歌在府中必定會回到當初的地位。
衆人聞言紛紛起身,看着漲勢浩大的一群人,只見一個畫着緊致妝容,身着華麗的紫色衣袍,頭帶高貴精致的發鬓,一張鵝蛋臉冷豔高貴。
跟着貴妃身後的是她的養子周懷景,周懷景一身墨色長衣,溫潤如玉的出現在大家面前,衆千金見此,不由掩面露出羞意,果不其然,三皇子溫潤儒雅,俊逸異常,不虧是京城第二美男!
“娘娘三皇子,萬福金安!”衆人起身行禮,倒是一旁的周長歌,坐在哪處,品着酥香的桂花糕,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
陸貴妃點點頭,示意大家不必拘禮,在宴會上玩的開心,陸貴妃打量衆人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旁的周長歌,因為周長歌不起眼,所以并沒有一瞬間讓她看到。
對于這個公主,她曾經也想過籠絡,但是後來幾次都吃癟的情況下,也沒有什麽動作了,幸好這個周長歌識趣,不與她交好,也沒有偏向後宮那個妃子,不然的話,她想她定然也不會留下她的。
“公主能來本宮的宴會,本宮不甚榮幸!”陸貴妃對着周長歌溫和開口,對于周長歌的行動也沒有惱怒畢竟這周長歌除了這陛下與太後面前,都是這個德行,不過,周長歌身邊幾位小姐倒是誰?
陸貴妃不動聲色打量了慕笙歌與慕輕音一眼,掩下心裏的思緒!
貴妃一來,這個宴會也就開始了,幾個小姐看着貴妃興致高昂也忍不住的想要引起貴妃的關注。
這不,才休息一會兒,便有一名身着桃紅色衣服的女子緩緩站出來開口:“貴妃娘娘今日生辰大喜,臣女沒有什麽才藝,若貴妃娘娘不嫌棄,由臣女為貴妃娘娘彈奏一曲,略表心意!”
說話的這位是禮部侍郎之女蘇晴,說話輕柔,眼眸盡是一片自信,雖說眼眸自信但是捏緊的小手依舊顯露了她此刻的緊張心裏。
陸貴妃擡眸瞥了一眼那個女子,自然也看到了她的期盼,這個宴會,究竟是作何,她自然比誰都清楚,聽了這句話,也只是擡眸感興趣開口:“哦?你是哪家的小姐?”
見陸貴妃此刻問自己,蘇晴不由的一喜,原本緊張的心也放下不少,她看着貴妃娘娘淡笑的臉,只感覺貴妃娘娘溫柔美麗,不虧是寵冠後宮的陸貴妃。
“臣女乃禮部侍郎蘇舟之女蘇晴!”蘇晴緩緩開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原來是蘇大人的愛女,早些時候聽本宮說蘇大人家有一女,性格直率,品行端莊,果今日一看,名不虛傳!既然你為本宮準備了一曲,不妨讓本宮聽聽你的天籁之音!”陸貴妃說完便看着蘇晴。
在陸貴妃說完的時候,已經有宮女準備好了琴,蘇晴在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才女,就因為那一番琴藝,亦是排上了才女榜的第三位置,這第一嘛,自然就是丞相府的嫡小姐顧傾城了,第二就是慕侯府的慕輕音了!
皇後娘娘
待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蘇晴坐在亭席之中,一雙芊芊細手撥動着琴弦,琴音委婉動聽,猶如潺潺細水一般,那優美的琴藝,讓在場的人回味不已,不虧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這番琴藝的确是動聽至極!
一曲畢,只見陸貴妃眼眸帶了一點笑意,對于蘇晴也是高看了幾眼。
“不虧是京城第三才女,本宮着實喜歡的緊!”陸貴妃誇贊開口,精明的眼确似在打動着什麽。
“貴妃娘娘不嫌棄,是蘇晴的榮幸!”蘇晴心裏已是自信不已,她自然是對這個琴藝有信心的,這手《慕司居》她可是請了不少的樂師,甚至去拜訪了有名的琴仙樂音兒,就為了今日一曲大放光彩,能得貴妃賞識。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三皇子,三皇子雖然在在朝堂不受寵愛,可到底也是皇子,她爹是禮部侍郎,就算太為她籌謀,最多也不過是太子的侍妾,連側妃都算不上,不若把握好懷王,說不定還能是一個王妃,而且,懷王雖然生母不在,可到底養母在啊,這貴妃娘娘如今寵冠後宮,指不定懷王未來是如何的情景!
“哈哈哈,蘇卿倒是有一個好女兒,這琴音聽的朕都喜歡不已!”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衆人一驚,立即站起來跪拜,就連長歌公主亦是如此。
“參加陛下!皇後娘娘!”衆人恭敬行禮,聲音齊聲而起。
“今日愛妃生辰,大家不必拘禮。”皇帝笑呵呵開口,既使挂着笑容,亦是讓大家感覺到了拘泥,畢竟這是一國之君,就算是開了口也會讓人有壓迫感。
周皇身邊還跟着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只見她一身端榮華貴,雍容大度的氣質盡顯開來。
“本宮見今日妹妹在生辰之時擺了百花宴會,知道妹妹喜愛舞藝,特意從淑嬌坊尋了舞娘,由本宮親自指導,希望妹妹倒是莫要嫌棄姐姐的禮物俗氣的好!”皇後娘娘溫柔一笑,對着陸貴妃開口。
陸貴妃聞言,确是臉色一僵,随即又挂上了那副善良的面孔:“勞姐姐費心了,姐姐送的禮物,妹妹喜歡都來不及,如何會嫌棄。”陸貴妃心裏那個恨啊,她與皇後鬥了幾年,依舊在貴妃這個位置上,可見這個舒慧茜的本事了,能牢牢坐緊皇後的位置,也不是一個輕角色。
周皇領着皇後娘娘與陸貴妃一同做上了專門準備的座椅,看了看四周:“方才聽了蘇卿之女蘇晴的琴藝,不虧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來人賞!”
皇帝大手一揮,冷凍的氣氛稍微調節了一下。
“謝陛下賞賜!”蘇晴心裏欣喜不已,她,連連行禮道謝。
經過蘇晴,不少閨閣千金都暗暗想着上去表演才藝,亦博得陛下,皇後,與貴妃一喜,畢竟有了蘇晴的前車之鑒,在加上今日宴會,若是錯失了這個機會,怕是以後都尋不到這個好機遇了。
只不過,即使他們想表演,也得皇後娘娘的表演結束,沒聽見皇後娘娘剛才說“專門”尋舞娘,親自指導嘛,若是搶了皇後娘娘的前頭,鬧皇後不開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衆人心裏打着小算盤的時候,慕笙歌卻見周長歌又只顧自己吃起了桂花糕,什麽時候長歌愛吃這些東西了?
明明前世長歌可是不喜這些東西的,每次都是自己愛吃,才跟着自己吃的,今世的長歌,貌似變了?
就在自己想着哪裏出了問題的時候,只見周長歌執起一塊桂花糕,板成兩半,随即塞進了慕笙歌的嘴裏,另一半投喂到了自己!
嗯~好甜!好懷念的味道!
重生一世,自己顧着怎麽将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拉出來,倒是忘記了從前自己喜歡的,不喜歡的東西了,今日被長歌塞了一塊重生後吃的第一塊桂花糕,倒是美味的很。
慕笙歌幾個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所以這一幕并沒有被什麽人看見,倒是慕輕音,暗自掐了掐手指,本來她就極度不開心,要是方才她上去表演一番,定然比蘇晴好多了,畢竟蘇晴可是在她之下了,現在倒是蘇晴得了一大串獎勵,她怎麽能不憤怒,就在她想着待會怎麽表演得貴妃開心的時候,她眼尖的看到了長歌公主的動作,頓時,心裏有些嫉妒,該死的,慕笙歌那個賤人,竟然與長歌公主關系如此好,長歌公主難道是眼瞎了嘛,會喜歡與慕笙歌那個賤人相處,明明她才是才藝雙全的人,比慕笙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皇後娘娘指導的舞藝果然不同凡響,光是那舞娘就尋了惠怡樓的花魁來舞。那妖嬈的身段,翩翩起舞的步伐,一颦一笑皆是風情,看的在場的千金小姐是興趣盎然。
一曲完,舞姬得了不少的賞賜,就連貴妃也是喜歡不已:“這舞倒真的是人間難得幾回聞了,姐姐有心了!”
皇後娘娘端莊一笑,深深看了陸貴妃一眼,看到她嘴角僞裝出來虛僞的笑意,不由的樂了:“這舞姬可是慧怡樓鎮樓之寶,今日一舞能的貴妃開心,倒是不枉費本宮親自指導了!”
陸貴妃臉再次一僵,青樓妓子?陸貴妃身平最厭惡的就是青樓妓子,這次她的生辰大宴會,皇後竟然尋青樓妓子來給她祝壽,這不是存心堵她嗎?
陸貴妃心裏暗恨,然而皇後确是一臉的開心,陸貴妃越是怨恨他,她心裏頭就越開心,陸貴妃這些年,寵冠後宮,隐隐有爬上她頭上撒野的現象,現在能在她宴會堵她,她心裏頭也是極其樂意的。
坐在兩人中間的皇帝哈哈一笑,一雙明亮的眼眸看着那舞姬,興趣滿滿:“這就是那名動京城的第一花魁?叫什麽名字!擡起頭讓朕瞧瞧!”
此話一出,陸貴妃與皇後兩個人臉色一僵,方才的喜悅之情與暗恨之情都愕然了起來,兩個人齊齊看向那個身姿妖嬈的舞姬。
“明女慧怡樓舞姬沐顏!”沐顏身穿若隐若現紅色衣衫,一身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衣衫下若隐若現,她的聲音帶着一抹妩媚,讓人聽起來就有一股保護的欲望。一張小臉是那種豔麗的,在這些稚嫩的千金小姐與後宮佳麗面前,成熟帶着禁欲的的那種美脫穎而出。
衆千金看向那個舞姬,心思不明,各自都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卻帶着一抹鄙夷,畢竟是青樓妓子,這些大家閨秀小姐那個不厭惡哪些低下的。現在仔細一看這個叫沐顏的,混身透着一股狐媚勁。
不少後宮妃子亦是如此,原本看好戲的,現下忽然冒出來一個情敵,這怎麽能不氣,不過,相比他們,最氣的應該是皇後吧,畢竟是親自将人帶進來的,這份滋味,皇後娘娘倒是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皇後娘娘臉色不好看,眼眸閃過一抹狠意,随即一閃而逝,她朝着身邊明黃色龍袍的威嚴男人開口:“陛下,這沐顏是不是應該賞?”
皇後娘娘打斷了皇帝的思緒,皇帝笑了一下,到:“賞,的确是賞……”
“父皇!”就在衆人都猜不透皇後娘娘的心思時,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皇帝的話。
長歌公主的地位
只見長歌公主自不起眼的地方站起,緩緩走至中間,開口。
周靖臉色看見長歌,本被打斷的不悅瞬間不見,只見那個所謂的周國天子,一國之君揚起了一個特別和藹的笑容,滿臉的慈愛,嘴角挂起一抹笑容,就連剛才威嚴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長歌也在,方才不出來見父皇,長歌莫不是還跟父皇怄氣!”
除了後宮妃子以及宮中奴才一副見慣不慣的深色,其他人皆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不是說陛下喜怒哀樂不露與色,這個和藹的男人是誰?這還是那個自家父親口中威嚴的陛下嗎?雖然聽說陛下極其寵溺長歌公主,可是聽陛下的語氣,怕是一直拿長歌公主當心肝寶貝疼吧!
慕笙歌看着周帝的神色,不由的深了深眼眸。
“父皇,這個舞姬,不若你将她賞給我可好,方才的舞真是美極了,長歌喜歡!”周長歌到了皇帝面前,也是收斂了冷豔的神色,變得“少女”起來。
只見皇後與貴妃還有後宮妃子不由的提起了神色。皇後看了看長歌一眼,不知道為何,今日發現長歌似乎與以往不同了,似乎,從置身事外,慢慢參雜進來的感覺,也不知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周帝也是沒有想到長歌會提如此要求,這個舞姬他本就有幾分興趣,沒想到長歌會出來。若是賜予長歌,自己亦會覺得可惜,若是不賜予,怕是長歌有的鬧了。
“父皇,你難道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長歌咬着唇,扔下了一個驚雷似的一句話,周帝聞言一顫,随即沉了眼眸!
沒錯,眼前這個舞姬這張妖媚的臉,的确是像極了一個人,那就是,十年前暴斃身亡的音妃——周長歌的身母。
周帝本就因為這女人因相似音妃,才欲有幾分興趣,可是如今被長歌這樣提起,心裏的興趣蕩然無存。
沐顏也沒有想到,她精心策劃孤注一擲想要奪得盛寵,一朝飛上枝頭當鳳凰卻被周長歌截了胡,她不由都心裏懊惱,身為帝王妃,是多麽榮耀的一件事,沒想到,這個所謂的長歌公主竟然打亂了她的棋局。真是該死!
只見周帝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有些蒼白,不過很快恢複了神情,她看着面前這個他寵愛的女兒,抿了抿嘴,平複心裏所以的思緒,才開口,語氣變得有些低落,不似剛才那般:“朕雖然是天子,可也不好決定舞姬的命途,不若長歌你詢問這沐顏,若是她同意,朕便準了!”
周帝現下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興趣,眼中一閃而過的悔意除了自己,再無一人察覺!
“朕禦書房還有折子未處理,愛妃你生辰朕改日在補給你。”話音剛落下,周帝就踏着步子大步離開,身後跟着一大幫的奴才,在衆人的“恭送陛下”中離開!
周帝一走,原本活躍的妃子也收斂了一些,有些人懊惱怎麽就方才沒有表演博得陛下歡心呢,要知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一次機會。
在場的人都知道陛下是臉色不悅的走了,不明覺厲的一些人以為是長歌公主鬧了陛下的不快,除了慕笙歌,皇後以及貴妃,怕是無人知道,周帝心中所想。
現在只剩下了長歌與沐顏,只見長歌一下子收斂了自己乖張的氣勢,變得生人勿進起來。
“父皇方才說的話,相必沐顏姑娘也是知道的,不知沐顏姑娘意下如何!”周長歌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高傲開口。
“沐顏願意!”沐顏雖然對周長歌不喜,暗恨她截了自己的胡,但是轉念又一想,只要留在宮裏,豈會沒有機會。
有了這番想法之後,沐顏便下定決心留在周長歌身邊,畢竟周長歌的身份她也是知道的,就憑一句話讓她所有的努力白費就知道她在周帝心中的份量了,她是惠怡樓的頭牌,什麽人的心思她能揣摩不透,怕是這那周帝的心裏,這周長歌比哪位沖冠後宮的貴妃還得周帝的心!
如此一想,留在周長歌身邊,倒也是一個好去處,若是日後得了周長歌的信任,怕是她以後這宮裏又多了一個助力。
“只是,公主怕是還要奴婢去一趟惠怡樓,畢竟奴婢是……”沐顏話音未落,便被長歌打斷。
“你不用去了,本公主會叫尚衣宮的人送幾身宮女衣裳,你留在本公主身邊服侍本公主即可,其他事情,本公主自會安排,你現下可以下去了!”周長歌打斷沐顏的話,然後轉身欲要回到方才的位置,與慕笙歌一同時,便被皇後打斷。
“長歌,不若你坐在母妃身邊,這些日子,本宮倒是許久未見長歌了!”皇後娘娘見周長歌又要回到那處不起眼的角落,叫住她。
只周長歌回頭,聲音沒有所謂的恭敬,只是平靜開口:“謝皇後娘娘了,只不過長歌還是喜靜,多謝皇後娘娘的好意了!”
皇後被如此拒絕也沒有惱怒,畢竟周長歌對所有的妃子差不多都是如此态度。
待周長歌坐回去之後,便看到了慕笙歌那張稚嫩的小臉,小臉雖然稚嫩,可是眉宇之間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稚嫩的好看。一時之間看待了。
“笙笙真美!”周長歌忍不住贊美,心裏哀嚎我們家笙歌就是這麽美,比外面的哪些妖豔賤貨美多了。
“笙笙?你告訴本公主,方才是不是被本公主演技折服了?”周長歌在慕笙歌面前就是一個自來熟。
“?”慕笙歌納悶,演技?折服?長歌這是怎麽了,難道因為她的重生,長歌連性子都改變了?
周長歌看出了慕笙歌眼裏的疑惑,開口:“方才,本公主在父皇面前努力表演的天真無邪純真女子,你難道看不出來?”
“……”我還真的未看出來,因為我只看到了你那獻媚樣,就像當年我養的那只白貓!
慕輕音看着二人的互動,心裏暗恨死了慕笙歌,也怨上了長歌,只見她低語在身邊慕樂顏耳邊,慕樂顏眼睛一亮,一雙眼睛膜拜看着慕輕音,不虧是她二姐姐,如此聰慧。
貴妃宴會上,并沒有因為皇帝的離去而冷場,在幾個妃子送完賀禮之後,不少的千金小姐也按耐不住要在貴妃與皇後娘娘面前大放異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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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
“貴妃娘娘,臣女慕侯府四女慕樂顏為貴妃娘娘獻上一份生辰之禮,祝貴妃娘娘青春永駐,安平富康!”慕樂顏朝着貴妃,皇後行了一禮。
“哦!那便呈上來給本宮看看吧!”陸貴妃貴氣逼人,一雙眼眸即使帶着笑意,也給了慕樂顏一種壓迫感。
按理說這些宴會,身為庶女是上不得的,奈何懷王親自送請柬。
慕樂顏的婢女跟着上前,将手中的一副畫卷呈現在衆人面前。
慕樂顏得了陸貴妃的吩咐,自然心裏一喜,這個畫卷是二姐姐的,二姐姐想必是想做生辰之禮給貴妃的,現下居然将賀禮給了他,她可得好好表現,自然也不能太在二姐姐面前招搖。
慕樂顏将畫卷輕輕與婢女攤開,只見一副百花争豔圖呈現在衆人面前,慕笙歌見此一驚。
這畫,怎地到了慕樂顏手中,慕笙歌思緒一轉,便已明了滄月閣可是出了細作,既然她要送陸貴妃的賀禮在慕輕音手裏,那麽輕音手裏的究竟是什麽!
慕笙歌想也知道,這裏面的畫,只怕是皇後看了會大發雷霆的吧!現下已經沒有了賀禮!該如何是好?
慕笙歌轉動着美眸,慕樂顏手中這幅畫,不止是一幅畫!這幅畫既然不在這慕輕音手中,怕是也知道裏面的玄機了吧!
畫中百花齊放,朵朵美豔傳神,栩栩如生,看見此畫,就仿佛看見了哪些嬌豔的花朵在春季時生機映然的模樣。
裏面的牡丹花讓人眼前一亮,牡丹花乃百花之首,自然是極其尊貴的!
能畫出如此作品,這四小姐也是有心和不一般了。
衆千金與妃子帶着驚豔的目光看着慕樂顏,暗道慕侯府居然出了如此小姐,真是有福!
“貴妃娘娘,容樂顏在做調整,給您另一番美景!”慕樂顏言語帶着一抹欣喜,她相信,貴妃一定會喜歡的,這場宴會,她雖然不敢搶二姐的風頭,但是這第二,非她莫屬!
衆人見慕樂顏如此一說,更為期待了,這百花圖已經很讓他們驚豔了,也不知道這慕四小姐還有沒有更驚豔他們的東西!
“慕輕音居然将這幅圖給了慕樂顏,果然是姐妹情深,笙歌,你信嗎?”長歌靠近慕笙歌的耳邊,聞着慕笙歌散發的淡淡清香,不由的一笑,然後輕輕開口。
慕笙歌盯着慕樂顏,一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除了剛才看到那副畫一瞬而過的措然和憤怒,現下卻是一臉平靜。
“慕輕音敢将手中的畫送與慕樂顏,讓慕樂顏在宴會大放異彩,這确是不是她的作風,她既然送了,自然在接下來會更加脫穎而出!”她的作風,怕是會自己一個人,博得衆人的誇贊,然後名揚京城。不過,這慕輕音居然想到法子能比得過她畫的那副百花争豔圖,倒是讓她期待起來。
“唔~話雖如此,但是這陸佳琪的生辰宴會,笙笙可有什麽賀禮?”長歌沒有叫陸貴妃為貴妃,而是直呼其名,從這點看出,這長歌到真的是在皇宮極其受寵的,畢竟,連皇後都不敢如此直呼其名。
“賀禮?已經送了!”而且,還不是以她的名義。不過,這慕輕音做的出這些事情,倒是讓她高看了,這個京城的才女,竟然也會做出盜取他人東西。
長歌看着慕笙歌那視線,瞬間就懂了,不過礙于慕輕音還在兩人旁邊,只得壓下想說的話。
只見慕樂顏此刻與自己的婢女對視一眼,然後想那副百花争豔圖倒轉了過來,頓時場面倒吸一口氣!
只見那畫上原本的百花争豔圖,本是為牡丹像稱映,現下倒轉過來,已然是玫瑰眼壓牡丹。成為百花争豔的矚目點。
“天哪!好美!”
“慕四小姐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幅畫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列啊!”
“真美!”
場面紛紛是一片的驚豔,就連一直沉默不為所動的周懷景也站了出來,只見她走到畫邊,看着那副衆人驚嘆的美景,不由的出聲:“照花前後鏡,花面交相映!慕四小姐好才華。”
周懷景疑惑,這驚世之作,是那個當日在慕侯府耍小姐脾氣的那個四小姐作的?
想到當日的事情,周懷景不由的将視線投給了慕樂顏,方才也是長歌的出現,她才知道,原來慕笙歌坐在哪裏,只不過,看樣子,慕笙歌與長歌倒是合得來。
周懷景露出一個滿意的神色,對慕笙歌那是志在必得。不過,他這看慕笙歌的同時,也看到了旁邊的慕輕音,慕輕音的容貌是極美的,不然也不會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
慕輕音自然知道那個溫潤如玉的三皇子正在看他,今日的宴會只有三皇子一人,畢竟是三皇子的養妃,自然不能怠慢,其他太子皇子都未來,畢竟這是邀請各家千金的賞花宴會。
慕輕音一張楚楚動人的臉微微潮紅,一雙眼眸溫柔看着慕樂顏。
周懷景心裏微微一動,這樣的女子,真的很美!
“好,這幅畫,本宮見了亦是如此欣喜,更何況是貴妃!”一旁的德妃素來喜歡花,只不過第一次見有人畫的花如此動人,難免忍不住心中激動的心情。
“慕四小姐真是多才多藝,慕侯府有如此才華的女子,慕侯爺有福!來人,賞!”陸貴妃大手一揮,笑吟吟到,心裏開心不行。
只有皇後在一旁,僵硬着臉,看着慕樂顏。心裏對慕樂顏多了幾分厭惡!
而陸貴妃自然的欣喜的,這慕四小姐倒是一個秒人兒,竟然在今日做出如此賀禮,果然是個秒人!
“這慕樂顏到真的是沒腦子!”長歌公主嘀咕一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用說,皇後此刻怕是恨不得将那百花争豔圖毀得一幹二淨吧!
這牡丹奪第一是好,可是這玫瑰反壓牡丹更勝一籌,就不妙了,誰人不知,百花之首牡丹正是那皇後的代表,至于這玫瑰,就是陸貴妃了,這玫瑰壓牡丹,這讓陸貴妃心裏開心了,卻讓那個後宮之主惦記上了,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