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青青草地
“騙誰呢?”鐘雪剛一縱身,就被梁端按回了馬背。
皇子們經常出入此獵場,為防意外,但凡能傷人的野獸都被弄了出去,莫說老虎,就連只狂暴的野狗都沒。
鐘雪頭朝下吊着,耳邊風聲獵獵,耳朵被鼓蕩的發痛,他虛弱的沖梁端伸出手:“哥,你慢點兒,我暈馬。”
“……”梁端低頭看了他一眼,見其臉色發白,瞬間就勒了缰繩,手足無措地說,“你沒事吧?”
我肺腑都快被颠出來了,像是沒事嗎?鐘雪翻了個無力的白眼:“先放我下來。”
梁端連忙下馬,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了下來,放在一顆老樹邊,用手擦了擦鐘雪額頭上的虛汗,一臉做錯事的羞愧:“我……我不知道你,你還暈馬。”
“行了行了,讓我喝口水。”鐘雪沖他先擺手,又伸手,等了半天,也沒接到水壺。
梁端扭頭看了眼只綴了一只小老虎布偶的腰封,原本打算在外面靶場秀完箭術抽身便走,并不狩獵,是故也并沒帶水壺。
“你等下,我這就去拿。”話音剛落,梁端就起身上馬,一鞭子下去,直接策馬朝獵場外去了。
鐘雪擡頭時,梁端的背影已經縮成遠處一點了。
還真是雷厲風行。鐘雪枕着樹幹,準備合上眼休息一下,陽光透過頭頂的枝葉間隙漏了下來,斑斑點點,淩亂的落在鐘雪身上,暖暖的,鐘雪直接睡了過去。少頃,感覺有人動他,驀地打了個激靈,一睜眼,就看見周衍那張放大的臉,吓了一跳。
“梁端那狗玩意兒呢?”周衍拿着根狗尾巴草,一下一下的搔着鐘雪的下巴。
鐘雪要伸手打開,不料,兩手被綁在了樹後,下巴癢的不行,一邊哈哈笑着,一邊皺眉罵道:“你特麽有病啊!快給我松開!”
周衍停手,一臉桀骜的看着鐘雪:“你竟敢這般與皇子說話?”
“誰家的皇子趁人之危綁人的?”鐘雪沖他道,他被綁的死死的,手掙了好幾下,無果,他長長的吸了口氣,憋在胸口,“給、我、松、開。”
周衍愣了下,旋即又不屑的切了一聲,躬身看着他:“你這張臉還真是會見人下菜碟,跟梁端那狗玩意兒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挺會笑的嘛,賣弄風騷也是一把好手,怎麽見了我就這麽兇?”
你個二哈牌炮灰,配跟主角比?鐘雪瞪了他一眼:“他是我男人,我瞧見我家男人開心,笑一笑還犯法了?”
周衍又一愣,拿着狗尾巴草撓了撓自己的脖頸,把自己癢的一抽搐,連忙扔掉:“你不會對那貨來真的吧?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他的身世髒着呢!呵,也對,你連謝宣都不嫌棄,怎麽會嫌棄他。”
“打住!什麽叫我連謝宣都不嫌棄?”鐘雪打斷道,照這句話的意思,不僅周衍知道謝宣的身世,自己也知道,但……他跟梁端去密泉的消息并沒外洩,在外人眼裏,自己應該還是不知情的,為什麽周衍會這麽說?
【系統:免費贈送你一個推動劇情的道具——腦殘反派專用:【降智破格】,十秒後正式啓動。】
須臾,周衍神色一變,自顧自就說了起來:“說起謝宣,呵,你也算為他受了不少苦,先是假意投奔梁王,甘願做其棋子,從中套出謝宣身世之後,又想幫梁王造反,将皇帝拉下馬,之後再反咬梁王一口,這算盤打得精啊,可你怎麽就對梁端動心了呢?先是幫他賣了梁王安插的眼線,又公然在宮門口陪他罰跪,後來梁端竟然還為了你打了我那麽多手板!你到底是個什麽妖精?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鐘雪驚了,原來原主一早就知道謝宣的身份,所以才會與梁王沆瀣一氣,可自從自己穿過來之後,便不再為梁王所用,棋子脫控,自然殺之,遑論他還知道那麽多,更留不得了!
【任務達成,道具作廢,解鎖支線劇情——宿主遇刺緣由。】
統兒這麽熱情友愛,鐘雪有點兒不太适應,還沒來得及感激,就聽系統道。
【肉麻的話請原路咽回,道具是主機給的,我只負責快遞,至于為什麽給你這個,主機說因為他開心。】
道具buff解除之後,周衍一臉懵逼的摸了摸自己的嘴,他方才怎麽沒過腦子就說出了那些話,記憶錯亂間,将方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你真喜歡梁端?”
看着周衍這一臉茫然的表情,鐘雪忍不住想逗逗他,情感真摯道:“是,我喜歡他,一日不見便吃不下飯,喝不下水,呼吸都不順暢,要是沒他活着還不如死了。”
周衍震驚:“這麽誇張的嗎?好惡心。”
“我竟不知道,你原來這麽黏我?”梁端拿着水壺,蹙眉看向鐘雪。
周衍震驚的回過頭,看着言語惡劣,但眉眼盡是溫柔的梁端,嘴皮子抖了抖:“你也……好惡心!”
說完,他便拔腿就跑,決計不想再看一眼。
“艹,你先把我解開啊!”鐘雪氣急敗壞的喊他,無用。
梁端拿着水壺走到鐘雪面前,半跪在他腿間,撿起周衍方才丢在地上的狗尾草,一邊在手裏玩弄一邊道:“一眼不見,你又被綁了,你還真是離不開我啊。”
鐘雪忌憚着梁端手裏的那根草,不敢太放肆:“都是周衍,他趁我小憩綁我,哥,先給我解開呗。”
梁端扭頭看了鐘雪被捆在樹後的那雙手一眼,依舊跪的好整以暇,并沒打算解:“你日後是要改嫁的,別見人就說心悅我,若傳了出去,誰還要你?”
梁端皺着眉,似乎覺得這是件很重要的事。
鐘雪就奇怪了,梁端怎麽成天惦記着他改嫁的事,就這麽讨厭他,想讓他趕緊走嗎?若是如此,直接一紙休書放了他便是,用的着這麽麻煩?
鐘雪想不通,晃了晃手:“先解開,有什麽話緩些說。”
“我不想解。”梁端打開水壺塞子,遞到鐘雪唇邊,“張嘴。”
鐘雪往後縮了縮腦袋,冷不防撞到樹幹,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被梁端捏着下巴灌了兩口水。
此舉太過突然,鐘雪嗆了一下,臉色緋紅,水順着嘴角流出,下巴濡濕一片。
看着鐘雪這副狼狽,卻莫名引誘的樣子,梁端咽了下口水,目光一錯,落在旁邊幾塊廢舊木板上,起身撿起,飛快的跑了,一盞茶後又跑了回來。
鐘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還沒開口,就被梁端兩手掐着腰吻上,吻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但不得不說,幾日不大動幹戈的親,端哥吻技精進不少,最起碼會一邊喘氣一邊吻了,這次倒換他窒息了。
親了一會兒,梁端的動作忽然緩和下來,鐘雪以為這就完了,哪料,梁端直接扒開了他胸口的衣裳,肆無忌憚的一陣亂摸,時不時還捏兩下,更有甚之,他還饒有興味的拿着那根狗尾巴草搔鐘雪的胸口,耳後,盡挑敏感之處來。
梁端瘋了,梁端真特麽瘋了!
【正準備跟鐘雪發布下一個任務的系統一臉代碼式茫然:鐘雪你大白天又發什麽情,怎麽全是馬賽克!腦內思想波動也成了一條直線,咋回事?鐘雪?鐘雪?聽得見嗎?聽得見就吱一聲。】
鐘雪倒是想吱,但嘴被梁端堵着,腦內一片空白,連吱一聲這個功能都沒了。然,天真的以為是系統出問題才導致失聯的統兒君很負責的主動切斷所有信號,将自己返廠送修,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系統剛走,梁端就松了嘴,順着脖子就親了下來,胸口,小腹……
“哈~待會兒被人看見怎麽辦,你快別弄了!”剛艱難地說完,鐘雪的小腹就被梁端咬了一下,“艹,你屬狗的嗎?!”
“我打點過,沒人會過來。”梁端雲淡風輕的舔了下方才咬過的地方,兩手撐在地上,低頭看着鐘雪某處的凸起,皺眉,“這就起反應了?呵,果然是浪。”
鐘雪咬牙,特麽的現在到底是誰上誰啊?老子要是算浪,你就是個頂級小|淫|娃!
梁端原本是要繼續的,無意瞥見鐘雪那截被繩子勒紅的手腕,忽然就冷靜了下來,從懷裏掏出帕子,用水打濕,一點點擦着自己親過、咬過、舔過的地方,仔細又溫柔。
怎麽不做了?還擦起身子來了╭(°A°`)╮鐘雪一愣,一個不好的想法閃過——艹,端哥你是在嫌我髒嗎?
梁端一臉清心寡欲的幫鐘雪擦完身子,又默默的幫他穿好衣裳,其間,沒再僭越一下。
鐘雪忽然有點兒失望,是了,端哥就是在嫌他髒,連他這具美好的肉|體都不能彌補這份嫌棄……
梁端解開鐘雪手腕,輕輕扣在掌心,微不可察的揉了揉兩下才松開。
鐘雪情動未褪,軟趴趴的癱在地上,頭倚着樹幹子,牙酸道:“哥,還真是委屈你了。”親了我這麽一個小髒孩兒。
梁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還是順着話頭接了下來:“你知道就好。”要知道,方才一直跪着弄他,現在膝蓋都是痛的。
作者有話要說:
章節名是不是取的有些騷了……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3泗伍 1枚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