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心悅我
鐘雪覺得自己真是點兒背到家了,洗澡扯兩句淡,都能被梁端聽個正着。
“哥,我錯了,我方才都是瞎說的,不可當真。”鐘雪都被吓僵硬了,盡量誠懇道。
梁端冷笑了聲,沒說話,兩手順着鐘雪的雙肩,一寸一寸的滑到鐘雪胸口:“巧了,我就是當真了。”
鐘雪絕望,內心咆哮道:“讓老子死吧!!!”
“怎麽不說話了?”梁端停手,問道。
“你想聽我說什麽?”鐘雪茫然,求饒嗎?方才已經求過了,并沒卵用。
梁端松開手,甩了甩上邊粘的水珠,走到鐘雪面前,躬身,左手按着浴桶邊沿,右手挑起鐘雪下巴,正經八百道:“叫啊。”
“???”鐘雪沒聽懂,“叫什麽?”
“你知道的。”梁端一臉“別跟我裝蒜”的神情。
鐘雪天真道:“我知道什麽啊?”
“你還在裝傻。”梁端皺眉,兀自想了陣,直接挽起袖子把鐘雪從浴桶裏撈了出來,扯下架子上的外袍将人裹住,打橫抱出了浴間。
“我還沒穿衣服,你放我下來!”鐘雪羞憤道,“你到底想讓我叫什麽直說,我叫給你聽就是了。”
梁端頓步,低頭看着懷裏臉頰通紅的鐘雪,認真道:“我摸你的時候,你不應該發出點聲音嗎?”
鐘雪驀地了然,臉更紅了,簡直想把臉皮撕下來找個風水好的坑埋進去,主角不專心造反,腦子裏都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世、子!您能矜持一點嗎?你這樣讓我很難做。”鐘雪瞪着他。
“你在教訓我?”梁端垂眸望了他一眼。
“不敢。”鐘雪搖頭。剛搖了一個來回,就被梁端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梁端餍足的舔了舔嘴角:“你如實招來,你是不是看上我了?還想跟我上床?”
鐘雪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着梁端,這家夥是怎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的?不覺得羞恥嗎?
“我不是,我沒有。”鐘雪連忙道。
梁端不信:“可你方才分明說要拉着我去最近的客店,先做上三五次的。”
鐘雪一言難盡道:“是我說的,我承認,但有前提條件——你喜歡男人。可你不喜歡,所以這句話并不作數。”
“意思就是如果我喜歡男人,你就會跟我上床,而且會去最近的客店,連做三五次。”梁端自認他的邏輯無懈可擊。
“我……”鐘雪一口老血梗在喉頭,這話沒法接了,讓他死吧。
“可我并不喜歡男人。”梁端驕矜的睨了他一眼,“所以你最好別有這個想法。”
鐘雪打落牙齒和血吞,絕望的閉上眼:“不敢。”
梁端滿意的點點頭,又補充道:“私奔也不要想。”
“我說你別瞎聯想了行嗎?如果我真的跟人私奔,你就把我抓回來,關在小黑屋裏,不給米,不給水,想打打想罵罵,當然,你要是樂意,把我日了都行,可以嗎?”鐘雪無力道。
梁端震驚的看着鐘雪:“日……你?方才都警告過了,你怎麽還想着跟我上床?!”
端哥,你是選擇性失聰嗎?老子說了那麽長一串,你就記住“日我”倆字,是我表意不清,還是你思想太肮髒?
鐘雪破罐破摔,幹脆不解釋了:“是,我就是想跟你上床,想跟你一夜三五次,說實話吧,你長這麽好看,我老早就對你起心思了,所以你最好離我遠點兒,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做出什麽。”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進了寝房,梁端抱着鐘雪站在床邊,半眯着眼:“你終于承認了。”
鐘雪毫不示弱的點點頭:“是,你怕了嗎?”
梁端面露糾結,心事重重的将鐘雪放到床上,取走他裹身的袍子,蓋上被子,邊邊角角都悉心掖好,一切做完之後,他深深望了鐘雪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鐘雪被這奇怪的眼神盯得一哆嗦:“你這是做什麽?”
梁端扶額,手掌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我雖不能滿足你,但也并非不近人情之輩……”
梁端自顧自地說着,鐘雪聽得一頭霧水,端哥這是怎麽了,瘋了嗎?貌似還瘋的不輕,還不如不近人情!
“我允許你在無人之處親我便是了。”梁端喘了口氣,大度道,“想摸的話,可以同我商量。”
整個晚上,鐘雪都貼牆縮着,大氣不敢出,一夜未眠。
梁端的腦子……可能有點不正常。
射藝大會當日,梁端替鐘雪同先生告了假。
早上天剛微亮,鐘雪就被梁端從床上揪了下來。
“哥你早幾年就不去射藝大會了,今年怎麽又去了,虐渣嗎?”鐘雪被梁端揪着後領口,松松垮垮的站在地上,揉了揉眼睛,咕叽咕叽的。
“禮部請柬都送來了,給他們個面子。”梁端一本正經的說完,摟着鐘雪的腰把人放到臉盆架前的凳子上,打濕布巾遞上去,“趕緊擦臉,再磨叽你就自己走着去獵場吧。”
“我又不會射箭,非要我去作甚?”鐘雪不情願道。
梁端皺眉:“你既心悅我,我讓你同去你不應該很開心嗎?”
“開心?”鐘雪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毫無感情道,“哈哈,我好開心啊。”
到獵場時,日頭已經半露。
梁端被馬童引去試馬,鐘雪在帳篷底下聽幾個王公子弟閑扯淡。
“諸兄以為今天這場比試,哪位公子能拔得頭籌?”
“二皇子尤善騎射,據說還為這場比試精心準備過,必然是他了。”
“不然,不然,諸位怕不是忘了,梁世子今日也來了。遙想幾年前,梁世子一箭穿雲,堪堪将第二名壓了一大頭啊,箭法之精本朝無出其右!”
“是了,他一來,這魁首必然已是他囊中之物了,鐘兄,你說是不是?”
忽然被點名,鐘雪愣了下才回過神,淡淡道:“自然是他。”
話音剛落,便惹起一衆唏噓,全是說他護短的。
鐘雪扭頭,望着遠處身着箭袖紅衣的梁端,笑了下:“實話實說,不然你們覺得誰能拿第一?”
此話一出,衆人便七嘴八舌的猜測起來,很奇怪,沒人猜梁端,鐘雪仔細聽了幾句,貌似說梁端自打不參加射藝大會之後,便沒再練過箭,常年擱置,縱然再好的箭法也必會生疏。
鐘雪心說,主角就是主角,縱然百十年不練,照樣一騎絕塵。
讨論着讨論着,衆人開始押注,一圈下來,周衍呼聲最高。鐘雪輕輕舉手,輕輕地說:“我押世子,一萬兩黃金。”
突然間,四周的喧嚣歸于沉寂,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鐘雪。
這個注下的,比其他人加一起都高了好幾倍。
“有錢了不起啊!”周衍挎着黃金弓走來,“敢不敢來一局?”
獵場外圍設了箭靶,供衆人熱身用。
鐘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周衍不死心,不停地撺搗他跟自己比試。
鐘雪不會射箭,周衍此舉無非就是想讓他出醜,然後借機羞辱梁端,衆子弟雖大都纨绔,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可周衍是皇子,指不定日後就繼承大統了,他們縱然看破也不敢說破,只能暗暗祈禱鐘雪自求多福。
鐘雪被他說的心煩,随手射了一箭,意料之中的脫了靶。
“你有病啊,你射到我的靶上了!你是在故意給我臉色看嗎?!”周衍意難平道。
“純屬意外。”鐘雪頭疼,轉身要走,還沒邁開步子,就被周衍抓住了手腕,猛地往後一拉,直接摔在了地上,摔了個屁股墩兒。
梁端瞪了周衍一眼,黑着臉把鐘雪扶起,溫柔道:“疼不疼?”
“不疼。”鐘雪拍了拍屁股,尴尬的笑了笑。
梁端一手攬着鐘雪的腰,另一只手放到鐘雪的屁股上,輕輕揉了兩下。
鐘雪:“……”
周衍:“……”
圍觀衆人:“……”
“哥你夠了啊,我真不疼。”鐘雪咬着後牙槽,簡直無地自容。
“不識好歹。”梁端冷聲說了句,臨撒手,還在鐘雪屁股上擰了一下。
“你……”鐘雪捂着屁股,快瘋了。
“我還在呢!你們能不能要點臉?”周衍高喊一聲,試圖在梁端面前找到些存在感。
梁端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張弓搭箭,嗖的一下,一支墨羽箭撕風而出,直接射穿了鐘雪失手射在周衍靶子上的那支箭。
衆人紛紛屏氣。
梁端驕傲的偷看了鐘雪一眼,但意料中的嘆為觀止并未出現在鐘雪臉上……
方才箭離弦的那一刻,恰巧迎面吹來一陣風,順便帶了幾粒沙子,迷了鐘雪的眼,他只顧揉眼睛了,壓根沒注意。
“射的不錯。”鐘雪遠遠看了眼,來了句敷衍的贊美。
“只是不錯?”梁端湊近鐘雪,眯細眼。
鐘雪不知道他又發什麽神經,剛迷惘了下,眼前便是天旋地轉,等視野平靜下來,他已經被趴在馬背上了。
“你又幹嘛?”鐘雪心裏哔了狗了,這人就不能正常一點嗎?見天玩兒這麽刺激!
梁端翻身上馬,一拽缰繩,一夾馬腹,順便在鐘雪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把你扔獵場裏,喂老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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