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探得真相
禦書房內黑煞已經将查明的一切都告訴了楚逸軒, 原來那銷聲匿跡的陵宣王楚笙果然是楚懿假冒的。不僅如此那楚懿一直處心積慮暗中操練了一批軍隊,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就連子清那樣的絕色人物也是楚懿暗中安排,本來楚逸軒還一直在懷疑像子清這樣的人物,怎麽會甘願做明軒帝的男寵, 原來是牽扯到司馬家族的血海深仇。
想到此節楚逸軒心裏已有了答案, 這楚懿是非除不可,只是那子清就着實頭疼了些,算起來還是那死鬼明軒帝對不起人家。這司馬晏本是忠良之人,輔助先帝多年朝中口碑一向良好, 僅僅因為明軒帝善妒多疑便滅其滿門,如今既然知道真相,再手刃忠良之後楚逸軒委實做不出來, 可是如若不殺他,這個司馬瑾瑜就像一個随時爆發的定時炸彈,真是讓他左右為難。
楚逸軒聽後擺了擺手,頗為神傷的對黑煞道:“這個容朕好生想想, 暫且莫打草驚蛇, 只需加派人手盯着他們的異動即可,至于麗妃娘娘那兒就命芸姬到身邊伺候, 以防有人暗中加害。”
黑煞聞言鄂首道:“臣知道怎麽做了,請皇上放心。”
黑煞素來心思慎密,這禦史鑒在他的全力監察下,已經擴展到各省各縣,在他那雷淩風行的辦事作風下, 那些官員見了他無不像老鼠見了貓,本來想賄賂他一番的,都被他的冷面無私一一擊垮,貪污腐敗之氣也恢複到一派清流之色。
這黑煞辦事效率确實是快,上午才得的令,便立馬安排了芸姬進入了紫霞苑,話說這芸姬不但武藝高強,還精通易容迷魂之術,為了使自己不太打眼,便将那傾城之貌幻化為一普通女子的模樣,這會沒有人去留意她。而馮曉鑰只知道她是楚逸軒打發過來的粗使丫頭也沒去在意。
長樂宮
柳貴妃盯着那素荷冠鼎默默看了良久,眼眸時而清明時而迷離,那深邃的眸子似乎藏滿了許多心事,她那如玉般的面容依舊美好如初,只是少了些許之前的妩媚動人之色。一個女人一生最美好的光陰都在一個男人身上漸漸流逝,她最美好的年華難道就要這樣虛度了麽?
突的那撫弄枝丫的素手稍一用力,轉眼間價值連城的素荷冠鼎已然成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破爛貨。
“娘娘,您這是做什麽?這…………”夏荷一臉驚愕的看着那滿地破碎的瓦片和那蘭花根苗,竟有些心疼了起來,這可是娘娘的寶貝命根,以前被一個粗手粗腳的宮人差點打翻在地,還被杖責了五十大板。
柳貴妃望着那昔日珍寶,竟莫名大笑了起來,笑得是那麽讓人不寒而栗。這一刻她覺得很是諷刺,什麽恩寵有加什麽寵冠六宮通通都是笑話。
現如今不止莊皇後欺辱到了她的頭上,就連那麗妃都有了龍種,她還是未曾改變,除了頂着這貴妃的這份尊榮,就是這幾盆破花,她還有什麽?
“都扔了吧………都扔了……本宮再也不想看到這些東西擺在本宮眼前…………一刻也不想……”柳貴妃沖着那些嬌貴的素荷冠鼎歇斯揭底的吼道。
“可是這………這是皇上………”夏荷張口結舌的說道,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柳貴妃轉頭看向夏荷,那雙眸紅腫竟似哭過,那眼神如一只随時要抨擊人的野獸,聲音不由得又大了幾分一字字道:“本宮說的……你……想………違………背?”
“是……是娘娘莫生氣,奴婢這就去……這就去。”夏荷雖然跟柳貴妃多年,但也深知她的脾氣,竟一刻也不敢怠慢,只得一溜煙的将那盆景一一搬離了出去。
“莊芷惠、馮妙歌我發誓我柳芳華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柳貴妃指節漸漸收緊寒意深深的默默念叨着。
傍晚楚逸軒還是如往常一樣來到紫霞苑,已經三個月了,馮曉鑰胃口也轉好了些許,近來海吃海喝還豐盈了不少。用過晚膳後,馮曉鑰待其他宮人都退了下去,才猶豫再三道:“逸軒,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楚逸軒遞給馮曉鑰一個剛削好的蘋果笑容滿面的道:“你想說什麽便說吧,我願意洗耳恭聽。”
馮曉鑰順手接過蘋果,輕輕咬了一口才道:“當日我被人陷害落水之時,其實感覺到救我的人是個男人,只是後來醒轉之後卻被告知是陳淑妃所救,當時這件事情我也去向她證實過,可是她不願意明說,所以我也不好再為難她,現如今我總覺得她有心事瞞着我,所以我不由得又想起了當日之事,你說如果她真的有了男人,你會如何處置她?”
楚逸軒聽了,頓了頓才道:“曉鑰你真傻,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對我有所隐瞞,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這個簡單如果她們沒有加害你我二人之心我便既往不咎,至于你所說的男人我大概猜到是誰了,只是現在還不敢确認,這個事情容後再說,你啊……還是安心養胎吧,竟操些瞎心。”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見不得別人對我好,這陳青青三番兩次的救了我,再怎麽說我也不能忘恩負義了是不是?”馮曉鑰搖頭嘆息道。
“你光說別人如何如何好?那我呢?我對你這麽好,你要如何報答我?”楚逸軒戳了戳馮曉鑰光潔的額頭笑道。
“你還要怎樣?我肚子裏不是還揣着一個小軒軒麽?這還不夠嗎?”馮曉鑰噘嘴抗議道,懷個孩子也太辛苦了。
楚逸軒順勢附在馮曉鑰耳邊細細道:“不夠,我還想要………………”
馮曉鑰聞言頓時一陣臉紅,碎道:“死鬼………又不正經了……我現在不方便啦……”
楚逸軒饒有興致的看着馮曉鑰那嬌羞可人的模樣,道:“怎麽不方便了………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嗯…………”
馮曉鑰當然知道頭三個月和後三個月是危險期,但這中間的時日還算安全,只不過一想到自己那微微發福的身體,那肉肉的肚子頓時沒了興致,她可不想把自己醜陋的一面楚逸軒瞧了去,只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真的不行……嗯…… ”楚逸軒在馮曉鑰耳邊吹着熱氣,故意煽風點火。
馮曉鑰被他一撩卻不争氣的有了共鳴,只得在他耳邊細細道:“把燈滅了………”
楚逸軒今日很是溫柔,如同初夜那晚一樣,只不過那時的他就像一個愣頭青,什麽也不懂,直到試了好幾次才成功。自那以後她們在一起的每一次幾乎都是狂風暴雨。
“曉鑰……你一點也不胖………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麽可愛………我愛你………”楚逸軒略帶嘶啞的嗓音喘息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