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章節
“哼,誰知道這是不是她用來迷惑我們的騙局?”
呂幽幽一聽,眸光一厲,冷冷的掃過秋靈素,唇角含着譏諷:“堂堂南宮世家,原來不過是一群不知感恩之人,算我看走了眼,救錯了人!”
南宮雷宇見在場有這麽多客人,他老臉放不下,還是很客氣的笑起來:“呂姑娘不必生氣,內人說話是偏激了一些,不過,既然你是悅兒的朋友,不仿在府上住了幾日,讓我們好感款待一番!”
呂幽幽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轉頭對南宮悅說道:“你留下收拾殘局吧,我不奉陪了!”
“你要去哪?這麽晚了,留下來住一晚吧!”南宮悅急聲問道。
“我對不歡迎我的地方,多留片刻也不舒服,南宮悅,記住我的話,不要令我失望!”
呂幽幽扔下這幾句惹人莫明其妙的話之後,轉身,揚尖而去。
見呂幽幽離開了,所有人這才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南宮雷宇臉色一片的沉凝,秋靈素也驚感恐慌,剛才似乎有蝕心啃骨之痛楚,她還以為就要死掉了。
“爹,娘,幽幽一片苦心,卻被你們誤會了,你們一直教導我要知恩圖報,可是,你們剛才的言行令我很失望!”南宮悅氣怒的質問自己的父母。
南宮老爺和夫人面色一片的沉白,衆賓貴哪裏還敢再留下,紛紛起身告辭了。
南宮雷宇驚恐道:“想不到漠北竟然還有如此一個強國,卻為何從來沒有任何人提及過?”
“漠北地廣物博,幾乎無人問津,巫後正好趁機蟄伏三年,厲兵秣馬,準備一戰中原,如今,她已經開始狼子野心了,爹,娘,我這次急着趕回來就是為了不讓你們受害,幸好我回來的早,不然,後果真的不可設想了!”南宮悅驚慌未定,手汗滲着冷
“如此看來,我們南宮世家也成了巫後的目标,看來,今後還會有更多的禍端發生,我們必須做好防備!”南宮雷宇此刻展現出了他冷靜沉穩的一面,當時下達了防守的命令。
秋靈素擔憂道:“既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那我們跟柴陽郡主的親事……”
“爹,娘,現在哪有空管這件事情了?”南宮悅趁機反對。
南宮雷宇擰眉沉思了片刻後,點頭道:“悅兒說的對,親事往後再延,明口口會親自去跟國主解釋這件事情,順便也看看皇宮內是否也有大事發生,也許,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悅兒,我們開創南宮世家的大好時機就要到了!”
南宮悅渾身一震,他知道爹口中的時機是什麽,只是……真的到了嗎?
處理完南宮世家的事情後,呂幽幽連夜就往回趕,暗暗想來,南宮雷宇和秋靈素都是很歷害的角色,而且,她此番去南宮世家,趁着所有人都去赴宴的時候四處查看了南宮世家的府宅,發現有幾處地方有重兵防守的十分的嚴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标,呂幽幽只是在門外瞧了兩眼就離開了,神密莫測的南宮世家卻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等以後再找機會好好探查一番,那些侍衛防守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四國并強,形成了堅固的四角形,每一國的勢力相當,南宮世家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他的勢力能和四大強國對抗,說不定,南宮雷宇的目的也是見不得人的。
中原這塊肥肉,誰都在打注意,只是,最後會落在誰的手中,那還是未知數。
呂幽幽鳳眸露出狂烈的光彩,既然這麽熱鬧,如果不趁機好好的玩一把,那豈不是在可惜了嗎?
呂幽幽想到夏清河和柴陽郡主特殊的關系,幾乎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可是,當她回到客棧的時候,還是來晚了,就看見呂二寶一人枯等在房間裏,門外站着夏清河身邊的兩個得力侍衛,似乎在守候着呂二寶的安全。
“夫人,你回來了!”當看見呂幽幽急步上來,兩名随叢很恭敬的對呂幽幽行了一個禮,如今,呂幽幽也成了他們的主子了。
“你們怎麽會守在這裏?出什麽事情了,二寶呢?”呂幽幽一看這情況不對勁,俏顏一沉,質問道。
“二寶少爺在房間裏,是公子讓我們二人守在門口保護二寶少爺的,公子今早被降紫國國主請進宮去了!”随叢如實相告。
一聽到夏清河竟然被請進了皇宮,呂幽幽的面色為之一變,推開房門,就看見呂二寶一臉困意的坐在椅子上,看見她回來,臉色一喜:“媽咪,你回來了!”
“兒子,怎麽回事?讓你看住五爹的,怎麽會被人帶走?真沒用!”呂幽幽忍不住罵起來,十分擔憂夏清河的處境,如今,他這天下第一美男的名聲太響了,漠北的巫後要抓他,柴陽郡主又要找他,更何況還不知道有多少女色狼在打着他的注意呢,唉,男人太美,也不是一件好事,淨讓人擔心。
“對不起啦,媽咪,二寶無能為力,那些侍衛太霸道了,一道命令下來,五爹就跟着他們去了!”呂二寶為自己的辦事不力低聲道歉。
“唉,算了,罵你也沒用,只怕現在,柴陽郡主已經見到他了!”呂幽幽煩悶的吐了口氣,本來想阻止柴陽郡主見到他的,現在只怕有心無力了,好在柴陽郡主為人還算正直,想必也不會對夏清河用強的,她不如先等等,如果晚上夏清河還沒有回來,她就直接殺進降紫國皇宮,把夏清河給搶回來,反正不會讓別的女人搶走他的。
“那可怎麽辦呢?如果五爹和柴陽郡主舊情複燃可怎麽辦啊?柴陽郡主又年輕飄亮,人品又好,如果我以後要娶老婆,肯定也會娶像她那樣的女孩!”呂二寶愁着一雙小眉毛,擔憂道。
“你給我閉嘴,不準在你老娘面前誇贊別的女人,你要記住,我才是最美的!”呂幽幽一聽就來氣,是,她承認柴陽是一個好女孩,但夏清河可是她先占有的男人,好女孩就更不能奪人所愛了嘛。
“這麽兇幹什麽?你就放心好了
,柴陽郡主一定不會亂來的!”呂二玉拍着小胸膛保證道。
“最好如此!”呂幽幽一邊說着,一邊懶洋洋的躺倒在床上,疲累道:“累死我了,我先眯一會兒,天黑了記得叫醒我!”
“二寶也好困!”呂二寶爬到床上去,占了一個位置比呂幽幽還先睡着。
呂幽幽溫柔的看着自己可愛無敵的兒子,伸手把被子蓋到他的身上,閉上眼睛,母子兩個沉沉的睡了下去。
降紫國的皇宮,沉渾霸氣,與衆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跟國號有關系,總個皇宮上上下下除了高貴的金黃色,就是紫氣東來,處處都與紫色有關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花園裏配養出來一大片的紫色蘭花,香氣襲人。
降紫國是一個很神秘的國度,他們以鳳凰為尊,在皇宮的大柱子上,雕着龍飛風舞的祥和景色,更有萬鳥朝鳳圖來做點綴,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紅色彩鳳凰雕在大殿之上,兩只眼睛是用五彩夜明珠鑲着,一到夜晚,就閃發出奪目耀眼的光芒,很有特色。
降紫國的皇宮對夏清河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他以前經常進宮陪殿下玩耍,所以,對這裏的一橋一路,都十分的熟悉。
降紫國的國主年紀只比夏清河大個五歲,年方二十三,但繼位已經快有五年了,屬于少年老成,做事,決定都果斷沉穩,令人不敢輕視,他手握重兵,一人之上,萬人之下,氣度非凡。
走在鳳道上,夏清河的心裏七上八下的,離開降紫國已經有近六年了,這裏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與記憶中的畫面不同,他兒時的玩伴,如今是一國之君,而他,卻依舊四處流浪着,無依無靠……不,他找到了一個依靠,一個可以終生跟随的人。
鳳殿上,一人身穿紫衣錦袍,頭帶金色玉冠,面目清俊,氣度不凡的年輕人,欣長的身影立于殿中央,正負手沉思着,擡頭仰望滿天的鳳凰,聽到腳步聲,他微微側過頭,五官深刻,龍章風姿,十分的俊俏。
“清河拜見國主!”夏清河認出了眼前的男子,他變了模樣,與身俱來的高貴氣質,令他宛如遺世孤立的清荷,矜貴隽秀,渾身散發出一種淩然不要侵犯之态。
鳳君挑眉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秀雅男子,他一身染雪白衣,如蘭花般出塵脫俗,那稀依可記的絕美面孔,令他淡然一笑,平靜道:“免禮吧!”
夏清河起身,微垂着眸子,不敢看眼前的男人,只聞他冷冷的聲音帶着不悅:“清河,你路過我國卻不來見我,這是何意啊?還在責怪我當年沒能救你的父親嗎?”
“清河不敢!”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