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節
到自己的父親,夏清河俊容一片的悲哀,他已經不敢去回想過去了。
“你明明就記恨我,不然,你為什麽寧願在別的國家游玩,卻偏偏不回自己的故鄉,你可知道,柴陽念了你六年了!”鳳君聲音斥責着不滿,他真的很生氣,因為,他失去了一個好朋友,人的一生難求幾位知己,當年,他和柴陽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可是,他卻偏偏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了。
夏清河的神情有些蒼白,低聲道:“清河有罪,請國主責罰!”
“你自然有罪,但我卻不罰你,我請你進宮來,是想讓柴陽見你一面,這丫頭馬上就要跟南宮世家定親了,你若再晚一點回來,她就已經嫁作他人妻,你可會後悔?”鳳君目光逼視着夏清河,聲音裏有幾份的嘆惜。
夏清河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該結束的,必須親手了解這段情緣,也該讓柴陽得到屬于她的幸福了。
“是我辜負了柴陽的期盼,我會跟她道歉的!請國主原諒!”
鳳君挑了挑眉,沉眸一笑:“你想跟她說的只是一句道歉?你難道不該表示一下嗎?”
“清河不敢擔誤郡主追尋屬于自己的幸福!”夏清河俊容一肅,垂眸回道。
“清河哥哥……清河哥哥……”遠處,一個急亂的叫聲直奔大殿而來,夏清河聞聲一震,回頭,就看見一名清麗的少女滿臉是淚的跑進來,當看見他的瞬間,柴陽郡主眼淚掉的更兇了,不顧鳳君在場,沖上前一把抱住了夏清河,哭訴着自己的思念:“你終于肯回來了,你終于肯見我了,清河哥哥,你可知柴陽好想你啊!”
鳳君看着抱住一團的兩個人,很識趣的轉身離開,留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夏清河輕輕的推開柴陽,從懷中拿出一條巾帕來替柴陽擦淚,聲音裏有着愧責:“柴陽,我對不起你,你不要哭了!”
“回來就好,清河哥哥,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沒有你,柴陽好孤單!”柴陽郡主哭泣道。
夏清河神情卻顯的很清淡:“柴陽,過幾天我就要離開降紫國,聽說你跟南宮世家的少主定親了,我需要跟你說一聲恭喜!”
“你要走?走了之後,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再回來了?”柴陽郡主驚慌的睜大一雙淚眸,又有淚水滑落,好不容易才見到朝思暮想的人,他卻又要遠行了。
“不知道!”夏清河對于未來的路,也迷失了方向,只是,呂幽幽在哪裏,他便在哪裏。
柴陽滿臉的失望,落莫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為了我回來的,你一定會離開,因為,你不想待在降紫國,這裏有你不好的回憶!”
“對不起,柴陽,請珍惜你的幸福吧!不要在對我抱任何的希望,我給不起!”雖然很殘忍,夏清河還是把話說狠決了,他知道,只有狠心割斷,才不會有任何的傷害。
“呵,珍惜幸福?說的簡單,我又該珍惜誰呢?我跟南宮少主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他長的如何,人品好不好,我都不知道,要我怎麽嫁給他?清河哥哥,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柴陽痛苦的捂住耳朵,滿心的傷痕,淩亂的低吼。
“我見過南宮少主,長的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絕對是你最好的歸宿!只是……”夏清河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他不敢告訴柴陽,南宮悅心中已經愛着一個女人了,也許,他這一世也不會喜歡她,給不了她要的幸福。
“只是什麽?”柴陽擦幹眼淚,楚楚可憐的望着夏清河。
夏清河搖頭嘆氣道:“沒什
柴陽明媚的臉上一片的愁雲,一雙美眸直直的望着夏清河,比記憶中的那張臉還要好看了,他就像是溫潤的玉,讓每一個女人看了都愛不釋手,柴陽看的有些呆了。
夏清河一臉的平靜,任由她盯着自己發呆,他此刻的心裏,卻記挂着另一個女人,不知道她此番去南宮世家,會不會遇到危險,他真的很擔心她,她竟然一聲不響的就走了。
“清河哥哥,你真好看!”柴陽忍不住的贊道,這是她見過最美的男子,美的令女人都忌妒。
夏清河淡淡一笑:“柴陽,外表只是表象,會被歲月侵蝕,會改變的!”
“不,在柴陽的心目中,清河哥哥永遠都是最好看的男子!”柴陽不顧羞恥的繼續盯着他看,仿佛這天地之間,只有他才能吸引她的目光。
夏清河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轉開了目光,看向別處,忽然,一雙溫軟的小手伸過來,握住了夏清河的手,夏清河怔了一下,忽見柴陽靠過來,紅着小臉在她的耳邊細聲道:“清河哥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應我!”
“你說吧!”夏清河對于如此親密的靠近,有些不自然,往後退了兩步,保持距離。
“我羞于啓口!”柴陽必竟未出閣,還十分的害羞,此刻,一張俏臉更是紅的像着了火似的。
夏清河看着她支支唔唔又紅着臉色,擰起了俊眉,低聲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麽?”
“我、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你!”柴陽忽然鼓起勇氣,把內心的想法講了出來。
夏清河一聽,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的人白,他急急的掙脫了柴陽的小手,往後退了數步,羞惱道:“柴陽,你怎麽可以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這想法一點也不荒唐,我想過無數次了,既然我要嫁的男人不是我喜歡的,那麽,我就要把我最寶貴的東西給我喜歡的人,這樣我才不會有遺撼!”
柴陽一下子變得大膽起來,見夏清河往後退,她一步步的的逼上前,紅着小臉繼續道:“你知道嗎?清河哥哥,我好幾次做夢都夢到你了,真的,我沒有騙你,雖然這樣的行為吓到你了,但請你一定要成全我!”
“柴陽,你……”夏清河又驚又慌,無語的看着一步步緊逼過來的柴陽,她似乎下定決心了,一邊走,她竟然還很大膽的一邊扯開了腰帶,夏清河急了,惱羞道:“柴陽,不可以這樣,你趕緊把衣服穿好,不要讓人看見!”
“清河哥哥,你不要拒絕我了,我真的願意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你,你不要害怕,這裏不會有人來的,我已經跟國主說了!”柴陽膽大妄為的一步沖過來,就撲到了夏清河的懷中,夏清河掙紮起來,想将她推開,可是,柴陽使用了蠻力,小手緊緊的環住了夏清河的腰,掂起了腳尖就去吻他的唇。
“清河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柴陽一吻到夏清河的唇,總個人一顫,更加的大膽起來,小手一伸就要解開夏清河的腰帶。
夏清河見狀,只能用力将懷中的柴陽推開,俊顏含怒:“柴陽,請你自重!”
柴陽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她忽然就哭起來,哭的十分的傷心,她的哭聲引來了門外吹風的鳳君,他擰着俊眉,急步的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見夏清河正在第腰帶,而坐在地上哭泣的柴陽也是衣裳淩亂,哭的十分的委屈。
“出什麽事情了?夏清河,你在幹什麽?”鳳君看着這個場景,一張俊臉頓時就鐵青了,怒喝一聲。
夏清河想不到鳳君忽然沖進來,本來就慌亂,此刻更是羞的俊臉通紅,不知所措。
柴陽此刻的心被傷的支璃破碎了,坐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也許,就在夏清河無情的拒絕她的那一刻,她的愛意已經變成了恨意吧,高貴如她,何時受過如此的氣,此刻,她負氣的不做任何的解釋。
鳳君看着自己的侄女竟然被夏清河輕薄,又驚又怒,大手一揮:“來人,将這個無禮之徒關押起來!”
夏清河渾身一震,看了一眼柴陽,她負氣的別開了頭,他低嘆一聲,毫無怨言的被那些侍衛帶走了,他知道,柴陽生氣了,鳳君的面色沉冷,不會放過他的。
夏清河本來就不懂得為自己反抗,此番又是與柴陽郡主有關系,他也只能認命了。
鳳君扶起柴陽,安慰道:“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相信清河一定會為你負責的!”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柴陽擦幹眼淚,臉上的悲傷頓時就化成了笑臉。
“當然沒騙你,剛才的事情我也看見了,夏清河敢不對你負責,我可不會輕饒他!”鳳君眉目含笑,笑的十分的狡猾奸詐,要知道,這出戲可是他一手導演的。
“謝謝鳳君!”依照輩份,柴陽該稱鳳君一聲J的,但是,鳳君不希望自己被喊老了,所以就允準了柴陽叫他的名子,于是,柴陽每一次見到他,都親切的直呼他的名子,這就是為什麽柴陽在降紫國的地位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