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章節
破窗戶往裏面瞧時,忽然,那個人的耳朵十分的敏銳,竟然聽到了她的腳步聲。
“誰?”那人一聲冷喝之後,總個人就破窗而出,十分的戒備,呂幽幽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不禮貌,直接沖出來,心神一凜,毫不猶豫一掌推出,那人穩穩的接掌,不過,呂幽幽并不懂得保存實力,一掌就是八成力道,那個人來不及慘叫,身體就像斷線的風筝一樣的往外飛去。
他重生的跌落在地上,伸手似乎要從懷裏拿出什麽東西,呂幽幽身形似影,快如閃電般一腳踩下住,将他的手骨踩斷,那人痛苦的哀叫起來,呂幽幽冷笑,素手如電捏住了那人的脖子,微一用力,便擰斷了,她對着夜色做了一個暗號,只見兩條青色的人影竄出,将那個死人擡起就隐身而去,呂幽幽鳳眸微挑,卻不急着離開,而是推門進入了房間,一進門,她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她心神一緊,猛的退了出來,将自己的七竅封死,這才邁步進去,冷眸一掃,只見房間的桌上放着幾個盒子,她很小心的拿了一根細枝,将那蓋子打開,借着明亮的燈光,忽然看見裏面爬滿了細小的蠍子,有多種顏色,正在好出尖銳的叫聲,似乎不适應燈光的照射,一下子就燥
燥動起來。
呂幽幽秀眉一揚,冷笑起來,果然與漠北有關系,這幫人好大的膽子,如此正大光明的帶着毒蠍子進入中原,看這成千上百只的蠍子,呂幽幽渾身冰冷,如果不及時的阻止,只怕南宮世家就這樣被毀掉了也說不準。
為了收集證據,呂幽幽把桌上的幾大盒子東西都拿走了。
在宴會廳的南宮悅坐卧不安,一雙眸子時刻的盯着左側的門窗,正在等着暗號,酒至一半,他終于看到了暗號燈光,他借故離開了席子,轉身急急的朝着約定的地方而去。
此刻,兩名青衣男子正垂立站在樹叢下,呂幽幽懶洋洋的坐在樹枝上,南宮悅看見地上倒着的屍體,與呂幽幽對視一眼,從懷中拿出了聲笛,輕輕的吹了起來:只見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聞聲而起,把兩名青衣男子吓了一跳,猛的跳開,南宮悅冷眸一沉,怒道:“果然是漠北的奸細!”
“我有一個好注意!”呂幽幽自樹上跳下來,負手說道:“幹脆今晚趁着人多将他們的詭計揭出來,也好讓所有人都防備他們!”
“我正有此意!”南宮悅贊同道。
呂幽幽從樹上取下來幾只小箱子,揚唇道:“我看過了,這裏面裝的是顏色鮮豔的蠍子和蝗蟲,我們把證物拿上去,來一個人證物證!”
“幽幽,還是你細心,我們這就去吧!”南宮悅說完,對身後的青衣人一揚手,那兩個青衣有當既就擡了那個死人直左宴會廳了。
當四人剛到宴會廳的時候,忽聞一陣痛苦的低吟聲,四人大吃一驚,奪門而入,就看見滿席的賓客都捂住肚子,個個面色鐵青,南宮悅俊臉慘白,急奔到南宮雷宇和秋靈素的身邊:“爹,娘,這是怎麽一回事?”
“誰下了毒!”南宮雷宇內力精深,卻也痛的不行,此刻,大廳上下所有人都像中了毒似的,連那個喬先生四人也一樣捂住肚子裝痛。
呂幽幽慢慢的走到了喬先生的身後,出手如電,将四人的死穴制止,一掌将他們推出了桌臺,跌在了正堂的走廊上。
“你們幾位就別裝了!”呂幽幽冷冷的譏嘲,揚聲大喝:“帶上來!”
青衣男子擡着死屍走了進來,那四個人見狀,驚叫着那個人的名子,大驚失色的望着呂幽幽。
南宮悅憤怒的上前一把将他們的衣襟扯住,鐵青着俊臉怒吼:“把解藥交出來!”
“哼,沒有解藥!”那人冷笑着回答,嘴巴很硬。
南宮悅渾身一呆,面無血色,呂幽幽将他拉起來,對在場痛的死去活來的人說道:“各位朋友,這五位奸賊是漠北巫後派來毒殺各位的,如今,我有一個驚天的大秘聞要與各位分享,諸位先請看!”
呂幽幽說完,接過南宮悅手中的聲笛,輕輕的吹了幾聲,只見地上的死人猛的站起來,沒有靈魂,目光呆滞。
地上的假扮喬先生的人大驚失色,叫道:“你怎麽會有聲笛?你們……”
“省了這份心吧,你們的陰謀詭計早就被我們識破了,還敢在這裏放肆,把解藥交出來!”呂幽幽鳳眸一沉,冷冷的逼視着那人。
“我說了,沒有解藥!”那人頭一偏,也很冷硬的回答。
“是嗎?我聽說你們漠北最殘酷的是火刑,你想償償嗎?”呂幽幽的手緩緩的摸到那人的胸口,熾烈的掌氣慢慢的輸入那人的胸口,那人痛的死去活來,呂幽幽冷笑道:“這烈火焚心的滋味不好受吧,這可是要痛上好幾個時辰才會死去哦!”
“沒、沒有、就是沒、有!”那人雖然痛的表情猙獰,卻還是很有骨氣。
“哼,那就去死吧!”呂幽幽的耐性不多,對于這種下手陰險的人更是沒有一點好感,一掌拍下,衆人只見那人渾身似着火了一般,全身的皮膚有由內往外的燒出火來,燒的皮開肉炸,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這人恐懼的死法。
呂幽幽殺了一個人,轉頭看着另外三個人,唇角揚笑:“相信你們比他更識趣,不需要我用火刑吧?”
“解藥在……在我們的衣物中!”那幾個人吓的面無血色,咬着牙顫抖道。
呂幽幽命人從門外取來了那幾個小箱子,又将他們的衣服都拿了過來,冷聲道:“是哪一種?”
59 條件互換,一個不能少“那個綠瓶子裝的!”
呂幽幽一眼看着那個瓶子,忽然從懷裏掏出了一雙白色的手套帶上,那幾個人見狀,忽對了一眼,面色更加的蒼白,他們當然不會想到,呂幽幽竟然準備的這麽周全。
呂幽幽拿了過來,從裏面倒出了一顆藥丸捏開剛才說話人的嘴放進去,只見那人痛苦的表情頓時就減下去了,呂幽幽觀察了他的面色,見痛苦之色消了,這才冷聲笑道:“算你走運!”
“原來真的是你們下毒,你們故意留下一個人來拿解藥,好卑鄙!”南宮悅氣的想要殺人。
呂幽幽從懷中又掏出一雙手套遞給南宮悅,将綠色的瓶子交給他:“去救人吧!”
南宮悅急急的拿着解藥就去救人了,呂幽幽回頭看着那幾個小箱子,淡淡道:“這麽毒的東西,留着只會害人!”
說完,兩道烈火掌拍下,只聞那蠍子撕烈的聲音尖銳的支支可聞,那幾個漠北的奸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火燒成了焦炭,目光頓時就呆滞下去。
“把這幾個人綁起來,我一會兒有話要問!”呂幽幽冷聲命令,那兩個青衣男子言聽計從的上前綁住了那三個人。
南宮悅把解藥都分發下去了,所有人都坐下來運功遼傷,過了半個時辰,所有人的疼痛減下去了,南宮雷宇擡頭打量着眼前眉清目秀的少年,她長了一雙淩厲霸氣的鳳眸,渾身的氣場十分的強大,再看她的身形顯的很嬌小,不似男子的欣長,南宮雷宇忽然明白了,沉聲問道:“想必你就是呂幽幽姑娘吧!”
“我就是!”呂幽幽孤傲的揚眉,微笑的看着南宮雷宇和秋靈素。
南宮悅神情有些緊張,急急的上前說道:“爹,娘,此番多虧了幽幽揪出了漠北的陰險意圖,才能救了我們南宮世家,如果沒有她及時趕來幫助,後果不堪設想!”
在場的衆人都還沒有從恐慌中回過神來,南宮雷宇也是驚魂未定,當既讓南宮悅把所有的事情都講出來,南宮悅就從比武山莊貪狼的野心開始說起,然後一直說到呂幽幽衆人四處奔忙的事情,在場之人聽的無不神情惶惶,坐卧不安。
等南宮悅把話都說完了,呂幽幽沉聲道:“漠北巫後已經開始行動了,從今往後,中原将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南宮雷宇必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靜下來,沉眉質問呂幽幽:“呂姑娘所圖為何?”
呂幽幽想不到南宮雷宇竟然會問她這個問題,她揚唇道:“不過是一個天下太平,安居樂業!”
“是嗎?老夫聽說了呂姑娘的種種傳聞,對呂姑娘的人品有所懷疑!”南宮雷宇冷笑起來。
呂幽幽當然知道自己很難從黑洗白了,淡淡道:“我所作所為,不會用虛詞反駁,如果南宮老爺非要認定我人品不合格,那我也無話可說!”
“爹,你怎麽可以如此責難幽幽呢?她不辭艱辛的趕來解救我們,我們應該感謝她的幫忙!”
秋靈素見兒子對呂幽幽事事聽從,不由氣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