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生如戲233(四)
杜晚晚回到H市, 周申等人給她辦了個慶祝趴。樂櫻比杜晚晚上次看到她時更漂亮了, 以前是小女孩子的呆萌可愛, 如今完全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很難想象這是位散打冠軍。
周申不太給樂櫻喝酒,因此她面前只擱了一杯酒精很弱的Grasshopper。杜晚晚與雲朵則各喝了杯Sidecar, 雲朵剛喝了沒兩口,王肆南上完洗手間回來了。
“你怎麽又喝酒了?”王肆南眉頭緊蹙, 趕緊喊侍應生給雲朵換了杯軟飲。
杜晚晚笑着看雲朵, “怎麽酒都不給喝了?”
王肆南笑了笑, 在雲朵開口前答道:“我們備孕。”
杜晚晚恍然大悟,笑道:“那希望早日聽到你們的好消息喔。”
沈斯越走過來, 将杜晚晚面前的橙色雞尾酒拎起,一口幹完。他放下空杯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以後你也不準喝。”
杜晚晚左手托腮, 仰望他線條深刻的臉龐,“備孕的時候男女雙方最好都不沾酒。”
沈斯越淡淡一笑,眼眸深邃溫柔,“嗯, 好, 聽你的,我們從今天開始備孕。”
杜晚晚:“……”
這怎麽變成她要備孕了……
晚上沈斯越不想用套, 結局就是被杜晚晚趕出了房間。
杜晚晚剛回來,免不了要到沈爺爺、杜奶奶等長輩那兒去探望一遭。沈斯越幾次三番把話題往孩子上引, 氣得杜晚晚直踩他的腳。
杜奶奶笑道:“晚晚,你這個年紀正合适,好讓你媽媽抱孫子了。”H市人對于孫子、外孫的區分并不大,杜晚晚這一代又是計劃生育的一代,因此對孫輩并沒有太大的界定。
杜晚晚将話題往杜丞澤身上甩,“奶奶,哥哥他都還沒結婚呢。”
杜丞澤正在啃虎皮雞爪,聞言頓時愣住,扶額嘆道:“杜晚晚你這幹嘛呢你這?”
杜潇也攻擊他:“我們這一輩可就你沒着落了啊,杜丞澤,你行不行啊!”
“你這是跟你哥說話的态度嗎?”杜丞澤剜了眼沈斯昂,“她這說的什麽話,你也不管管?”
沈斯昂搭上他的肩膀,嘻笑:“我的家庭地位還沒我家二哈高,潇潇食物鏈頂端,我底端。”
杜奶奶半開玩笑地說杜丞澤:“看看斯昂多會疼人,難怪你找不到對象。”
杜晚晚依樣畫葫蘆指責沈斯越:“看看斯昂多會疼人,難怪你生不出孩子。”
沈斯越側過臉,幽幽然盯着她。
杜丞澤趁機煽風點火:“斯越,你老婆質疑你的能力呢。”
沈斯昂插嘴:“她說你生不出孩子,哈哈哈哈哈……”
杜奶奶也跟着揶揄:“斯越,晚晚這話可說得很有意思了。”
杜晚晚放軟聲音,及時認慫:“你想吃哪個菜,我給你夾好不好?”
沈斯越微微笑,“留着晚上吃。”
沈斯越夫婦與沈斯昂夫婦都留在杜宅過夜。沈斯越從床頭櫃中翻出一盒岡本,看着洗完澡出來的杜晚晚:“斯昂給了我一盒帶顆粒的。”
杜晚晚腳步一頓,“……”
“今天用這個還是不用,你來選。”
這晚,杜晚晚喊得聲嘶力竭,深刻地體會了一番什麽叫作刺激。
**
次日就是周一,一臉困倦的杜晚晚靠在寰宇總裁辦公室的黑色沙發上補眠。偏偏,沈斯越特別喜歡弄她,每每進出辦公室都要特意繞過來,摸摸她的耳垂、揉揉她的櫻桃唇、玩玩她的烏發。
午飯在員工食堂吃,杜晚晚與沈斯越、朱嘉炜、穆冉一桌,旁邊那桌是沈斯越的秘書處成員。沈斯昂最近都不在公司吃,抓緊午休時間回家陪伴妻兒。
當天下午,杜晚晚與沈斯越的偷拍照就在寰宇員工內部網站上傳得沸沸揚揚。其中一張沈斯越喂杜晚晚吃西蘭花的照片更是俘獲衆多女員工芳心,不久就被傳到了微博上。
戀愛綜藝的節目組趁勢買了波熱搜,并暗示沈斯越與杜晚晚即将以夫妻合體的方式參加節目。一時間,熱搜躍至前三,杜晚晚微博下全是聞訊趕來的廣大網友。
杜晚晚平時不愛分享個人生活方面的微博,僅有的幾條秀恩愛微博都是在沈斯越的要求下發的,因此大家都十分期待他們的合體。
劉悅在電話裏說:“你要不發條微博吧,就說下半年大幾率會參加一檔戀愛綜藝,但不絕對。先別提節目名字,粗粗帶過,等宣傳期再說。”
杜晚晚發了微博,配了張她與沈斯越拖鞋碰拖鞋的照片,沒有露臉。
晚上,雲朵打來電話約杜晚晚明天一起玩。
杜晚晚靠在沈斯越肩頭,說:“我明天要陪沈斯越上班,你找櫻櫻吧。”
“那你把電話給沈斯越,我跟他聊。”
“好吧。”杜晚晚将手機遞給沈斯越,“雲朵找你。”
沈斯越:“喂。”
沈斯越笑:“好。”
通話結束,他把手機還給杜晚晚。
杜晚晚微掀眼皮,“你答應了?”
“嗯。”沈斯越唇畔勾笑,“她說幫我說服你備孕。”
杜晚晚:“……”
沈斯越笑着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溫柔磁性:“好了,我又不是真想趕緊要個孩子。我說過,一切以你的意願為主。大後天不是就要進組了嗎?那明天就出去好好玩,放松一下。”
杜晚晚笑道:“我發現每次我發博秀恩愛,你就會變得很體貼。”
沈斯越将她的小臉輕輕掰過來,額頭抵住額頭。
“那夫人記得多秀恩愛。”
呢喃間,彼此的鼻息交纏,灼熱旖旎。
周二上午十點,雲朵來接杜晚晚。
雲朵笑容愉悅:“帶你去個地方。”
杜晚晚系安全帶的手一僵,好整以暇地打量她:“你上次說帶我去個地方,然後就帶我去了鴨店,我差點被沈斯越修理廢。”
“這次不會。就王肆南那表弟,荊南翊,你見過嗎?”
杜晚晚系好安全帶,回憶了一下,說:“有點印象,是不是長得高高帥帥的,氣質很不錯,風度翩翩的那位?”
“是呀,前幾年圈子裏各家名媛最想嫁的是你家沈總,而這兩年代替你家沈總位置的就是這位了。”雲朵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說:“但是他這人,人品不太好,把一個妹子關在家裏玩囚禁PLAY。”
杜晚晚:“……”
雲朵義憤填膺地砸了下方向盤,“太過分了!所以我們今天的任務是,去北山公館解救這個妹子。”
杜晚晚:“……”
雲朵發動引擎,車子駛向北山公館。
十五分鐘後,雲朵與杜晚晚走進公館內的一幢歐式別墅。荊南翊不在家,傭人上樓去請女主人。
螺旋式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穿着咖色吊帶長裙的女孩子,脖頸颀長,一字肩鎖骨精致性感。杜晚晚将目光往上移動,看到女孩那張很有辨識度的姣好臉龐。
她的鴉黑色長睫毛下杏眼彎彎,烏眸中亮着星光般的神采。
不施粉黛的臉透着潔潤瑩白的細膩,臉部線條流暢柔和。嘴唇長得很漂亮,微微上揚,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跟着翹唇角。
開口是非常好聽的聲音,舒适且自然,猶如午間陽光灑在成熟的金黃麥穗上:“杜老師,嫂子。”
女孩的姿态十分優雅,但腳步卻不慢,很快就走下樓梯迎上來。
雲朵趕在女孩過來前,低聲給杜晚晚介紹:“姓阮,阮歆棠。”
杜晚晚沒聽清楚,當即笑着走上前打招呼:“藍小姐。”
女孩唇角上揚,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阮,竹林七賢阮籍的阮。”
杜晚晚抱歉地笑了下,說:“不好意思,阮小姐。”
“杜老師言重了。”阮歆棠看向雲朵,笑道:“嫂子和杜老師今天是來找阿翊的嗎?”
雲朵自然熟地挽住阮歆棠的胳膊,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我和晚晚來北山路附近辦點事,一看時間還早,想來讨杯茶喝。”
“要是不趕時間的話,留下來吃個便飯吧。阿翊不在家,午飯我一個人吃也無聊。”阮歆棠重新看向杜晚晚,笑問:“杜老師最近休假?”
“是呀,後天就要進組了。我這兩年都沒怎麽涉及娛樂圈,不太了解新生代藝人,不知道阮小姐側重哪一塊領域?”
雲朵笑着說:“糖糖拍戲的,晚晚你有機會多帶帶她啊。都是朋友,你們就別杜老師、阮小姐地喊來喊去了,聽得別扭死了。”
幫傭端了茶水點心上來,三人在客廳沙發坐下。
杜晚晚與阮歆棠聊了聊國內演藝圈現狀、審查制度以及劇本與角色方面的問題,她不由微微詫異,笑道:“糖糖,你真的不是科班出身嗎?”出乎杜晚晚所料的是,阮歆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對于這些問題都有着自己的獨特見解,算是比較專業的。
雲朵啜了口花茶,與有榮焉地說:“我們糖糖可是H大竺院高材生,學習能力特別強。”
H大是國內五大高校之一,而竺院又是H大培養優秀本科生的榮譽學院,阮歆棠的成績可見一斑。
杜晚晚不能免俗地好奇道:“怎麽會進娛樂圈?”
阮歆棠直白地笑道:“不喜歡循規蹈矩的生活。”她說話的時候低了下頭,脖頸線條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杜晚晚:“你是不是學過芭蕾呀?”
“小時候學過幾年,只學到一點皮毛。”阮歆棠端起茶壺,給杜晚晚與雲朵添茶。
雲朵笑着問道:“糖糖,下午你要不要和我們出去玩?”
“我一會兒打電話問一下阿翊,我最近身體不好,他都不太放心我出去。”阮歆棠彎唇,笑得像一只可愛的小狐貍,“他也不讓我喝可樂,但我偷偷藏起來喝。”
杜晚晚心想,這劇情好像跟雲朵口中的大相徑庭啊。這姑娘渾身散着靈動的氣息,提起荊南翊來眼眸中的柔情蜜意藏都藏不住,哪有一點被囚禁PLAY的樣子?
雲朵噗哧笑出聲:“那你不怕他兇你?”
“我怕他幹什麽呀,我從小就不怕他。”
杜晚晚笑道:“你們是青梅竹馬?”
阮歆棠眉眼彎彎:“是呀。”
雲朵補充道:“還有娃娃親呢,不過聽說十幾歲的時候斷了次?我聽我們家那位說啊,當時荊南翊還發了好長一陣子的瘋,真的假的?”
阮歆棠提及往事,不好意思地笑着說:“都是十五六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不喜歡束縛,最讨厭這種父母之命的羁絆。後來他轉去了另一所學校,我高三跟過去幫他補習,慢慢就和好了。”
正說着話,屋外傳來超跑的聲音。
阮歆棠有些意外,“看來是阿翊回來了。”
杜晚晚看了看雲朵,轉眸看着阮歆棠:“他好像很緊張你。”
阮歆棠笑道:“可能是突然想回來陪我吃午飯吧,我不肯好好吃飯,他總要看着我。不好意思,見笑了。”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身形偉岸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單穿一件白襯衣,袖口往上折了一截。
臉孔俊朗非凡,舉手投足間都是靜水流深的氣質。
“沈夫人,表嫂。”荊南翊唇邊帶着溫潤儒雅的笑,“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
杜晚晚微笑打招呼:“荊總。”她本來對荊南翊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看到他的臉後倒是想起來了。
今年年初,杜晚晚陪沈斯越出席北京一個行業酒會的時候,與這位荊總打過照面。确實是個教養良好、談吐得當的年輕人,為人溫和謙遜。杜晚晚當時就悄悄跟沈斯越說:“這才像是你們這種世家應該培養出來的小輩,優雅和氣。”
沈斯越當時笑了笑,沒有接話。
寒暄幾句後,荊南翊偏過臉看向阮歆棠,微微蹙眉:“怎麽不披條毯子?”
阮歆棠笑眼彎彎,“都五月份了呀,不冷。”
荊南翊無奈地抱她起來,“才發了燒,又不聽話?”
“都好了,不燒。”阮歆棠親了親荊南翊的唇角,蜻蜓點水般,“阿翊,我下午想和晚晚姐還有嫂子一起出去玩。”
荊南翊轉過頭看向杜晚晚與雲朵,眉眼裏帶着溫柔的笑,“小丫頭身體還沒全好,不如改日?”
阮歆棠伸手将他的臉扳回來,白裏透粉的小臉透着認真:“可是我在家好無聊。”
“我下午在家辦公,昨天那部電影你不是想拉片子嗎?”荊南翊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柔聲問:“我陪你拉片子好不好?”
雲朵笑道:“那正好,不如我們一起拉片子?晚晚你說怎麽樣?”
杜晚晚還未來得及開口,只見荊南翊轉過頭來,目光滿是對她倆的警告。
他臉上溫儒的笑容未褪,眼眸卻像是淬了寒冰一般,刺得人不寒而栗。
杜晚晚笑了下,說:“我們還是不打擾了。”
從北山公館出來,雲朵拍了拍胸脯,長長地舒了口氣。
阮歆棠熱情地非要留她們吃飯,雲朵今天在老虎頭上拔了根胡須,自然趕緊找了個借口拉着杜晚晚離開。
杜晚晚提議:“我們吃川菜吧,鳳起路地鐵口那家。”
“你先用微信取個號。”雲朵打了個方向盤,将車開上柏油馬路。
“他們兩個間哪有什麽強迫,你今天是拉着我來看糖糖的吧?”
雲朵咧嘴一笑,說:“我就想看看荊南翊那小子對阮歆棠的占有欲究竟有多強,沒想到他回來得這麽快。”
杜晚晚笑道:“今天好像真的惹到他了,他那眼神冷得挺吓人。都怪你前科太多,劣跡斑斑,他怕你帶壞糖糖吧?”
“我不就逃了次訂婚,帶你逛了次鴨店嗎?其他好像也沒啥大劣跡吧。”雲朵微微嘆氣,“周少也怕我帶壞櫻櫻,還是沈總好,不防我。”
“果然每個人都有逆鱗,荊南翊那麽有修養的一個人遇到糖糖的問題,都能露出吃人的眼神來。”
雲朵哈哈大笑,說:“那你真的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荊南翊以前可是橫得很,就是那種标準的學校扛把子,家裏沒人管得了他。還是糖糖有本事,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杜晚晚訝然,“扛把子?他學生時代竟然是那種道明寺式人物?”
“是啊,脾氣特別差,也就對糖糖好。”雲朵嘟了嘟嘴巴,說:“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反正王狗不太愛跟我提荊南翊的事。”
“你普通話有點差啊,l、r不分。”
“明明是你耳背,阮都能聽成藍,我普通話一乙。”
杜晚晚只好笑道:“好吧好吧,我耳背。”
晚上沈斯越下班回到家,一邊扯下領帶一邊問趴在沙發上讀劇本的姑娘:“今天你和雲朵去招惹荊南翊家那小姑娘了?”
杜晚晚懶洋洋地回道:“是呀,挺可愛一孩子,很軟很有靈氣。怎麽,荊南翊告狀告到你那兒去了?”
沈斯越走到沙發邊,彎腰捏了捏杜晚晚柔嫩的臉頰,“他護食,你別跟着雲朵踩老虎尾巴。”
“知道啦。”杜晚晚擡起小臉,笑着說:“荊南翊占有欲真的好強,搞得我們好像要跟他搶人似的。護食也不是這麽個護法,我看他都不讓糖糖出去。”
沈斯越蹲下來,與杜晚晚平視,薄唇勾笑:“我也護食,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阻止你和雲朵往來嗎?”
杜晚晚搖搖頭。
沈斯越深邃的眼眸中浮起幾分興味,“因為她總能間接達成我想收拾你的目的。”
杜晚晚:“……”
“晚晚,我想用領帶。”
“……我不想。”
沈斯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會兒。
他起身走到單人沙發座前,長指勾起剛剛随手擱下的藍色條紋領帶。
杜晚晚的雙手被沈斯越反剪到背後綁起來,他五指使了點力,将整個夜晚勾畫得曼妙纏綿。
第二天一早,杜晚晚與沈斯越就得到雲朵進了醫院的消息
這是個好消息,雲朵懷孕月餘。
沈斯越打印了張日歷表出來,開始認真研究合适的懷孕時間,将杜晚晚有戲約的時間都畫上叉。過了一會兒,他又重新打印了張日歷表,眉頭緊蹙地開始進一步計劃。
杜晚晚笑話他:“懷着孩子也能拍戲的,你別苦着一張臉。”
沈斯越擱下鋼筆,笑意深深:“夫人這話有道理,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杜晚晚:“……”
當然,第一次的計劃并沒有成功,杜晚晚次月按時來了例假。不過,她暗地裏也開始備孕,雖然當着沈斯越的面照舊要否認一番。
四個月的劇組生活一晃而過,杜晚晚一回到H市,沈斯昂杜潇夫婦就把孩子塞進陽光海岸的公寓,連帶着兩個育兒嫂也跟了過來。
沈斯昂當着沈斯越與杜晚晚的面說的是:“送子送子給你們沾點孕氣啊!”然而背地裏的真實情況是——
杜潇:“又尿我身上了!沈斯昂!把你兒子給我抱走!”
沈斯昂蹭蹭蹭跑過來,拎起不滿周歲的兒子,“不如我們把瓜瓜送去我哥家住一段時間吧,吵吵他們?”
夫妻倆相視而笑,笑容逐漸滑稽。
作者有話要說:
荊南翊和阮歆棠是下下本要開的坑,霸總式偏執少年 X 軟妹小可愛,男主人設不會變,女主人設可能會變。
把他們放出來是因為,他倆是沈BOSS和晚晚的親家OvO,會在養娃篇裏出現23333
下個番外會寫這三年間男女主發生的事情,選兩晚寫女主占據主動權,以及男主翻身的那一晚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