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美國行(2)
飛機到達紐約時已經臨近當地的中午,到了酒店木清溪随便吃了一點就回了房間倒時差。
正在睡夢中的木清溪隐隐約約被什麽聲音吵醒,意識已經清醒,可是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腦海裏掙紮了好一陣才終于完全睜開眼睛。
整個房間漆黑一片,睡覺之前她沒有拉窗簾,一轉頭便看見外面已經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她才意識到剛才把她吵醒的是一陣敲門聲,這時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又響起。她掀開被子慢吞吞地下了床,趿拉上拖鞋去開了門。
門外是韓在等得沒脾氣的臉,“終于開了,知道我在外面敲了多長時間的門嗎?”
木清溪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将擋在眼前的頭發撥到一旁,邊往回走邊有氣無力地說:“不知道。”
韓在看她的樣子,猜測她大概是被他吵醒了,關上房門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你還真能睡,我不來敲門你是不是打算睡到明天早上?”
她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裏,窩進了沙發,歪着頭問:“幾點了?”
韓在也在沙發上尋了個位置坐下,擡手看一下表,“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了。”
“哦。”之後就沒了聲音。
木清溪姿态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了好看的鎖骨,頭發有些淩亂地披在肩上,眼睛沒有焦點地看着房間的某一處。
韓在正盯着她看得出神,木清溪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怎……怎麽了?”
“我去一下洗手間。”
“……噢。”
木清溪依然慢吞吞地向洗手間邁,韓在在身後沖她說:“收拾一下,我們等會兒下去吃晚飯。”
“好。”
她打開水龍頭,掬了把水撲到臉上,透着點涼意的水讓她一個激靈,她這才算完全清醒過來,倒時差還真是要命。
她擡頭看看鏡子,這才發現鏡子裏的人衣服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頭發也沒有整理,淩亂地披在身前,有幾縷還在滴着水,她一陣哀叫:“啊,自己怎麽這副樣子就給韓在開了門。”
等木清溪再從卧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仔細地将自己整理好,有些不自在地對韓在說:“我們走吧。”
韓在放下手上的雜志,站起身整了整有些發皺的衣服說:“走吧,韓知他們應該已經等急了。”
聽他們都在等她,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你怎麽不早說他們在等,我們快走吧。”
他仍舊不緊不慢,“沒關系,我已經跟他們說等不及就讓他們先吃。”
兩人到頂樓餐廳的時候,韓知已經等在那裏。
韓知看兩人過來,站起身,“怎麽這麽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正要給你們打電話。”她說完看了一眼木清溪。
木清溪自知理虧,連忙有些歉意地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剛才臨時出了些狀況,所以來晚了。”韓在解釋到,之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木清溪一眼。
木清溪注意到他的目光,回看他一眼,他的意思是指剛才怎麽都叫不醒她嗎?
韓知在一旁看着他們的互動,心裏一陣不舒服,出聲打斷他們說:“張教授還沒到,我們先坐吧。”
韓在沒有直接落座,而是紳士地抽出他旁邊的一張椅子,讓木清溪先坐,她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順着他的動作坐下後才輕聲道了聲謝。
韓在看她坐好後,才抽出另一張椅子優雅地坐下,木清溪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紳士有禮的樣子,有些不适應。
韓知将菜單遞給韓在,“看看想吃什麽。”
韓在又将菜單轉遞給她,“看看有沒有你愛吃的。”
韓知看着韓在的動作微微皺了皺眉,什麽都沒有說。
木清溪接過菜單翻了幾頁,上面大多是牛排。
趁木清溪翻着菜單之際,韓知問韓在:“這家餐廳的菲力牛排不錯,哥以前有沒有來吃過?”
韓在的注意力始終都放在木清溪身上,聽到她的話也只是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沒有,可以嘗嘗。”
她顯然也注意到了,也将目光轉向木清溪,“不知道木小姐吃不吃得習慣牛排,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提前問一下木小姐的口味。”
木清溪聽到她的話笑笑,“怎麽會吃不慣呢?韓小姐已經考慮的很周到了。”
韓知也笑笑,“那我就放心了。”
韓在看她來回翻了幾頁也沒有拿定主意,幹脆拿過她手上的菜單說:“我替你選吧。”他知道她平時根本就不怎麽喜歡吃牛排。
他們坐的位置正好緊靠落地窗,一擡眼便能看見紐約整座城市的夜景。
韓在看她看着窗外說:“怎麽樣,這裏的夜景不錯吧。”
她眼睛盯着窗外,點點頭,“嗯,在A市都沒有這樣好好看過夜景。”
過了幾分鐘張教授也姍姍來遲,語氣裏有些歉意:“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沒有,我們也剛到。”幾人客套了幾句。
韓知将菜單遞給張教授,“張教授看一下想吃什麽,這家的牛排還不錯。”
“是嗎?那一定要嘗嘗。”
其他人都點了一份牛排,只有韓在給木清溪點了一份意大利面。
“韓總,那份資料我已經仔細看過了,說實話照片确實太老舊了,只能大致判斷镯子的形狀,單從外形上看應該就是這位美國收藏家手上的這只,至于镯子的質地和年代要等見到實物之後才能判斷。”
“那就麻煩張教授在明天幫我們仔細鑒定一下。”
“你們提供的資料準确的話,那麽那只镯子在當時應該就只有這麽一只,有相似的也只會是後來的仿品,從镯子的工藝就能大概知道産于哪個年代。”
韓在點點頭。
木清溪有些擔心地問:“如果在當時就有仿品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教授解釋說:“如果有,質地也會有所不同,一般皇室用的肯定是上乘的材料,而這些材料在民間幾乎不會有。”
她點點頭,“只要明天确定了镯子是真的,那剩下的問題就是那位收藏家可不可賣給我們了。”
韓知聽到她的話笑一聲,“怎麽可能?只要我們出得起足夠的價錢,那些收藏家收藏古董不就是為了古董升值嗎?”
“韓小姐,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收藏家只為圖利。”
韓知,“木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諷刺我嗎?”
她有些不太喜歡她說這種話,所以難免語氣有些重,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韓小姐是不是想多了?我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分明……”
韓在打斷她,“行了,小知。”
韓知心裏有些不服氣,但韓在都開口了,她要是再繼續争辯下去就顯得自己太無理取鬧了,每次遇上木清溪總是讓她忍不住失态。
“明天可能真不會太順利,這位美國收藏家家底殷實,收藏古董多半是為了愛好,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不行就跟他耗到底。”雖然已經預料到事情進展的不會太順利,膽韓在還是語氣輕松。
木清溪點點頭,“不過,明天就能見到這只镯子了,還挺讓人期待的。”
張教授聽她這樣說,好奇地問:“木小姐對古董也有興趣?”
她還沒有開口,韓在就搶先接話:“她豈止是有興趣,她平常就喜歡研究這些,還自己開了古董店,這次聽說有古董看非要跟着一起來。”
木清溪暗地裏瞪他一眼,她哪有非要跟着一起來,分明是他一定要拽着她來。
韓在回看她一眼,一眼笑意,根本沒把她的不滿當做一回事。
韓知在一旁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插話道:“原來木小姐對古董這麽有研究,還真是看不出來。”
“嗯,我只是平時喜歡看看古董而已,上不了臺面。”
“木小姐太謙虛了,一般人可沒有像木小姐一樣年紀輕輕就能獨自經營一家古董店的,不知道是怎麽辦到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韓知的話每句都話裏藏刀,有意針對她,既然這樣她也不必對她太過客氣,“韓小姐才是真正的年少有為,這麽年輕就已經是韓氏總經理助理了,跟韓小姐比我就更不值一提了。”
韓在聽着兩人的對話皺皺眉,沒有說什麽,張教授在一旁也略有些尴尬。
木清溪也覺得這樣你來我往的對話實在沒有營養,勞心勞力,索性将頭轉向張教授,“難得有機會見到張教授,我有一些專業的問題想請教一下。”
“噢,說不上請教,有什麽問題木小姐盡管問,我一定會盡力解答。”
韓知看兩人交談起來,也自知無趣,跟韓在商量起明天去見那位美國收藏家的事。
用餐的氛圍并不算愉快,好在也并沒有多影響心情。
可能是下午睡得太多,木清溪晚上反而沒有睡意了,只能看電視打發時間。
已經是深夜了,還有人來敲門。
敲門的是韓在,他倚在門外,靜靜看着她,“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睡不着,我們去個地方。”
“去什麽地方?”
他越過她進了門,從沙發上拿了她的外套遞給她,“去了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沒有點擊?好傷心,是我寫的太差了嗎?
希望有小天使能夠喜歡我的文,不管怎樣我會堅持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