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居心叵測
崔璨覺得臉都沒了,她把頭埋在白毅峰胸膛不在出聲兒。
她以為白毅峰會就此趁機帶自己離開,不成想白毅峰帶着她依舊還在皇城國際,只不過來到了老板的辦公室。
崔璨知道這間是老板的辦公室,但從來沒進來過。
進門之後,白毅峰把崔璨仍在沙發上,直接壓倒在身下,用力的啃咬崔璨的嘴唇。
崔璨這才反應過來,辦公室裏面除了他倆沒有別人。
她快氣瘋了,連踢帶打的對待白毅峰。
白毅峰似乎也很生氣,冷峻的面龐似寒霜,眸光也犀利的盯着崔璨,同時還喘着粗氣。
崔璨也同樣瞪着他,不過沒一會兒,就覺得委屈,眼淚在眼眶打轉,水汪汪的。
白毅峰見狀,眸子淡了些怒氣,有些心疼的看着崔璨,接着又撫上了她的臉。
崔璨倔強的別過自己的腦袋,躲開他的手又轉了過來:“人家怎麽你了,你又打人又關人的,你這是犯法的。”
白毅峰本來變淡的眸光再次犀利:“他調戲我的女人了,我犯什麽法了,我還要把他送進去告他呢。”
崔璨不敢想象白毅峰的手段,可憐徐子意得被自己連累成什麽樣啊。
她瞪大了雙眼:“你胡說些什麽呀,你哪只眼睛看見人家調戲我了?”
白毅峰聽完這句話,臉上的不悅減退了不少,壞笑着說:“你承認是我女人啦?”
崔璨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神經病,誰是你女人,你趕緊放了人家。”
“我不。”
“你講點理行不行?”
“誰是我女人啊?”
崔璨咬着嘴唇,此時此刻,她真的恨自己為什麽要救他,上天劈死他吧,劈不死他,就劈死自己吧!
快結束這段孽緣!
可崔璨也犟,她紅着眼,就是不說話,也不看他,倔強的把頭轉向旁邊。
突然發現周圍的裝飾跟白毅峰家裏面好像。
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怎麽白毅峰方才那麽巧的出現,還有這間辦公室,難不成?
她驚訝的轉頭看着白毅峰。
白毅峰今天似乎也要争這口氣,就這麽壓在她身上等着,看她到底什麽時候開口。
他今天太生氣了,他在辦公室坐着看監控的時候,本意想看看他的小女人什麽時候來,他想給她個驚喜。
自從楊瑩的事情發生後,白毅峰覺得把崔璨單獨留在這裏很不安全,偏偏崔璨又不肯離開,他只好把這裏買了下來。
總歸他給她錢,和讓她在這裏掙錢都是一樣的,都是他的錢,要是她覺得開心,就讓她在這裏待着。
王三這個渣男也不能說什麽,便同意了。
可白毅峰沒想到在大門口讓徐子意這個小癟三搶了先。
崔璨這傻女人看不出來,或者說沒有多想徐子意的來意,白毅峰可不同,再者大家都是男人。
當初白毅峰在酒店救下崔璨的時候,白毅峰就知道這個徐子意對崔璨的目的不單純,所以當日白毅峰都沒搭理徐子意。
不成想他還不算完了,尤其是當白毅峰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聽見徐子意邀請崔璨唱歌。
白毅峰怒火中燒,他自己還沒有跟崔璨唱過歌呢,如果今天崔璨要是敢答應,白毅峰就能氣死。
本來他還想等等看崔璨的反應,後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踹門進去。
現在看看崔璨這驚訝的小眼神,顯然是發現了辦公室周邊的異常,都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情看景兒,是不是說明自己對她太寬容了,她都已經感覺不到身在她男人身下了。
想到這裏,白毅峰沒了一點耐心,直接上手準備撕她的小西裝。
崔璨上手抓住:“做做什麽?”
白毅峰沒停留,“刺啦”一聲,崔璨的小西裝沿着裁剪線,工整的碎成了兩半。
接着是她的小吊帶,白毅峰也毫不費力的撕個稀碎。
好在崔璨穿的是一步裙,往上一提也不用撕。
崔璨害怕了,不說假話,這會兒真的害怕了,之前的白毅峰很有耐心,崔璨也摸透了,他驕傲,他霸氣,他要自己的心甘情願,故而沒有到最後一步。
可今晚的白毅峰在氣頭上,她真的害怕。
她可憐兮兮的說:“別別這樣,我求你了,求求你了,行嗎?”
白毅峰想如果沒記錯,這是崔璨第一次開口求饒,之前都是掙紮拒絕,但從來沒有開口說過求字。
他疼惜她,故而還有最後的理智。
不過其他方面可就不能輕易繞過她了。
白毅峰這次不溫柔,崔璨的嘴角撕裂的有點厲害。
到最後,白毅峰看見崔璨破裂的嘴角也于心不忍,抱着她在懷裏好一頓親,又在安慰她。
他用自己的大衣,将崔璨包裹嚴實,直接抱上車,帶回了家。
崔璨紅着雙眼,不說話,呆呆的蜷縮在床上。
白毅峰忙着放水,給崔璨洗澡,又給她的嘴角擦藥。
看着嫣紅的小嘴兒撕裂,他心裏也不舒服,也後悔自己的沖動。
要知道他這輩子可是捅破了天都不後悔的主兒。
可見崔璨在他的心裏分量越來越重了。
也許他自己沒意識到崔璨在他心裏的位置,他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但他知道他不想讓崔璨不開心,以前他從來不會在乎哪個人看不開心。
所以一整晚他都在崔璨耳邊說:“璨璨,我太喜歡你了,我不能沒有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你不能跟那個傻B再見面了,他對你圖謀不軌。”
崔璨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她只說重點:“放了人沒有?”
“明早就放。”
崔璨也不再要求什麽,人被白毅峰抓住,總歸是要吃點苦頭,或者損失點錢財的,不然就不是白毅峰的性格了。
她閉眼睡覺,示意白毅峰不要在說話。
白毅峰很聽話的摟着她不在出聲兒,她等到白毅峰輕輕打鼾,她的腦子裏面開始叽裏咕嚕的想事情,想後路。
這麽一看是自己害了徐子意。
既然白毅峰能生氣,在想想徐子意今天晚上的話和上一次的反常,說明他喜歡的是自己。
早知道他是這麽想的,崔璨覺得還不如早告訴他,離着自己遠點,也不會害了他了。
看來老板已經将皇城國際賣給了白毅峰,那也就是說明自己沒活路了。
崔璨想着現在快到十二月份了,離着過年還有兩個月,要等到唐斌他們回來過年,一起把錢送過去。
他們,正是崔璨、唐斌、梁雹、韓依濃掙錢的理由。
崔璨四個人自小長在孤兒院。
孤兒院的院長姓丁,對他們所有的孩子都很好,一次意外火災,他們四個正在玩耍。
火災發生的時候,看管疏忽,忘了他們四個,大部分的孩子都得救了,待到他們四個發現着火的時候,已經被漫天的火勢堵在了屋子裏面。
要知道火勢的速度很快,光是濃煙也會很快嗆死他們。
他們都是孩子,面對火災束手無策,四周濃煙滾滾,他們甚至都看不清彼此,只能緊緊的抓住彼此的手。
那個時候的崔璨心裏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也是印象中的第一次哭泣,也不只她,唐斌他們都哭了。
對于從小沒有父母的孩子來說,他們四個算是很堅強的,也很樂觀,從來不哭的孩子在這場火災中見識了天災的厲害。
梁雹和韓依濃當時已經被煙嗆的昏迷了過去,唐斌和崔璨就死死的拽住他倆的手,他們四個從開始有記憶的時候就發過誓,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生死與共。
那個年紀看點詩詞,語句,心情澎湃,但他們說的也都是心裏話,這麽多年一直到長大,也都從來沒變過心,看似打鬧,但誰都可以為了誰豁出命去。
就在唐斌和崔璨也快要昏迷的時候,兩個身影披着棉被沖了進來,是丁院長夫婦。
崔璨和唐斌雖然還有意識,但沒了力氣,也跟昏迷沒什麽兩樣,走不了。
丁院長夫婦第一次先将梁雹和韓依濃背了出去,因為他們兩個已經昏迷,要即使搶救。
第二次他們準備背唐斌和崔璨,但這第二次他們進入火場的時候,身體已經被嗆的不行,而且燒塌的房梁還将丁院長的愛人砸中,身體多處受了重傷,但丁院長沒有管她的丈夫,而是先後背出了唐斌和崔璨。
而後,等她進去準備解救她丈夫的時候,整棟房子塌了。
丁院長夫婦被埋在了裏面。
那一年崔璨六歲,韓依濃四歲,唐斌和梁雹九歲。
眼看着最親近的人為了救自己而沒了生命,他們幼小的心靈,深深的感到了沉痛。
丁院長夫婦上有老下有小,撒手人寰撇下了四位老人和一個有先天性心髒病的襁褓嬰兒。
家裏的條件不富裕,四位老人并沒有退休工資,且身體都不好,平時靠着丁院長夫婦微薄的工資過活,還要給孩子看病。
老人們來處理後世的時候,哭的悲痛欲絕,白發人送黑發人,可想而知。
那個時候,崔璨他們四個人就發誓,這一輩子,要扛起丁院長一家的責任。
很小的時候,他們就打工賺錢,月月把錢送到丁院長家裏。
老人們也是感謝的,可到底失去了親人,每每看見他們四個人的時候都能勾起來那份撕心裂肺的回憶,後來他們就月月寄錢,然後偷偷的去看老人和孩子,不敢被人發現。
丁院長的丈夫也姓丁,孩子叫丁樹,因為有先天性心髒病,所以進醫院的次數很頻繁。
好在崔璨他們這麽些年賺的錢還能夠勉強維持小樹看病的開銷。
一直到去年年末的時候,小樹發病嚴重。
醫生下了通牒,要換心髒,否則生命不保。
他們四個悉心呵護多年的小樹終究是沒能逃過命運的折磨,而最愁人的還有就是他們沒有錢,對于普通老百姓的他們,這手術費就是天價。
四位老人,小樹的爺爺奶奶還在,爺爺身體不好,癱瘓在床,奶奶照顧着,崔璨他們給顧了一個鐘點工,勉強度日,姥姥姥爺相繼去世。
本來崔璨和韓依濃是要住過去照顧的,可小樹的奶奶似乎對丁院長丈夫的死一直對崔璨他們耿耿于懷。
尤其是從小樹爺爺癱瘓後,奶奶像變了個人,每次崔璨和韓依濃去,她都要罵很久,罵她們是野種,是掃把星,為什麽死的不是她們。
所以崔璨只能給他家找鐘點工幫忙伺候,這就又多出來額外的開銷。
重擔全部壓在崔璨四個人身上,他們不可能不管,他們的命是丁院長夫婦換來的。
所以這才有了崔璨和韓依濃進夜場撈錢,唐斌和梁雹遠走打工。
為的就是攢夠小樹的手術費和一家子的日常開銷。
這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沒有頭,可崔璨他們必須這樣做。
崔璨的回憶思緒拉回到眼前,窗外的月光柔美,溫柔娴靜。
身後的白毅峰呼吸均勻。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找個金主,這樣一切就都解決了。
在皇城國際上班這麽久,并不是沒有看好她的,可她真的到了那最後一步,就是做不到。
她覺得自己還是自私的,眼睜睜的寧願看着大家夥如此艱難,也不願意付出。
崔璨心裏苦笑,自己現在和白毅峰這樣算什麽呢,白毅峰要包養自己,他那麽有錢,跟他提一切說不定都解決了。
可她自私,她就是做不到,尤其是當白毅峰說出來要養她的時候,她的自尊心收到了強烈的沖擊,她疼。
她是不是太貪心了,想要自尊,又想要錢,自尊對于她來說在小樹的手術費面前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可她一無所有,除了僅剩的自尊,她還有什麽呢?
這一夜,她很晚才閉眼。
當她閉眼,呼吸變沉的一瞬間,白毅峰睜眼了。
他摟着她的腦袋,吻了吻她的額頭,笑了。
次日,崔璨醒來的時候,白毅峰不在,許姨做好了飯菜等着她。
崔璨本來想直接回家,但不好拒絕許姨,吃完飯才走的。
由于她昨晚想事情,她覺得今天都沒有精神,渾渾噩噩的回到家樓下,就聽見樓上在裝修。
雖然不知道是幾樓,但只要裝修幾乎整棟樓都能聽見。
這麽一看,她心裏覺得還挺慶幸昨天沒住在這,否則上午肯定落不着睡覺。
估計韓依濃可慘了吧,這丫頭現在也是越來越野,見自己不回家連個電話都不打了。
崔璨上樓的時候,越往上面上,越覺得不對勁兒。
到地方一看,這怎麽……自己家在裝修呢!
她疾步走進去,屋子裏面砸的亂七八糟,別說東西不見了,連牆皮都沒了。
“停,停,停,怎麽回事?誰讓你們在這裏裝修的?”她抓住一個人問。
這人好奇的看着她:“你誰啊?管那麽多呢,起來,我們還要幹活呢。”
崔璨這個暴脾氣上來了:“我誰,這我家,誰讓你在這裝修的,屋裏面的東西呢?”
“這位小姐,你哪來的回哪去,我們是房東雇來的,這你家?你走錯門了吧你,你連自己家在哪裏都找不到,神經病吧你,出了門不遠有醫院啊,看看病去。”
崔璨還想罵他怎麽說話這樣難聽,可她不動了,她想起來了。
她站在原地好久,明白過來白毅峰這是不給自己活路了。
她拿着手機給韓依濃打電話,韓依濃很快接電話,報了地址,也不遠,就在隔壁小區。
但跟崔璨住的這個小區可謂是天壤之別,隔壁是高檔小區。
崔璨冷着臉離開的時候,屋子裏面的工頭還瞪了崔璨一眼說道:“神經病。”
崔璨自己沒有理,有氣跟人家也撒不着。
她跑着到了隔壁小區,韓依濃開門:“璨璨姐,你好快呀,真讓峰哥說中啦。”
聽韓依濃這番話,崔璨朝裏面忘去,果然,白毅峰系着那個小熊圍裙微笑着看着她,手裏面端着一盤螃蟹:“就等你呢,快來吃。”
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這個殺千刀的!
崔璨覺得自己渾身發抖,她要瘋,真的。
她生平最讨厭被人耍,而白毅峰似乎就是上天派來的克星。
那種恨之入骨卻又不能把他怎麽樣的心情,使得崔璨整個人擰巴的難受,恨不得拿刀在自己身上紮上幾百個洞,放放氣,她覺得自己馬上要氣爆炸了。
但又不是氣球那種,紮一下就能放氣,而是橡膠皮球,怎麽紮,她都覺得自己洩不了火。
這種橡膠的韌勁,就是白毅峰給的,他氣你氣到你連撒氣的地方都沒有。
就是這種感覺。
她冷冷的盯着白毅峰,氣的嘴唇發紫。
白嫩的臉上,臉頰紅暈明顯,大概也有跑的太快的因素。
韓依濃可知道崔璨的氣性,她小心的看向白毅峰求救。
白毅峰明媚的笑着,走過來将崔璨拉倒屋子裏面,“吧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溫柔的說:“來嘗嘗吧,小濃一直等着你,都沒舍得吃呢。”
崔璨真的,此刻的心情那個氣啊,她的手指都在不自覺的哆嗦。
很納悶白毅峰怎麽能像沒事人兒一樣在這裏談笑風生,勸自己吃東西。
她必須要發作,可白毅峰像個沒事人一樣,她怎麽發作?
再看韓依濃,乖巧的都不敢看自己了。
哈!
她憋的臉通紅,鼻子裏面也加重了呼氣,呼哧呼哧的,就在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韓依濃大喊:“完了完了,璨璨姐,你流鼻血了。”
崔璨似乎也覺得鼻子裏面有東西流了出來,白毅峰立馬上前把她抱住,去了洗手間,用涼水拍了拍她的腦門。
白毅峰心裏也在想,這氣性得多大啊,都氣出鼻血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別人生氣能流出鼻血的呢。
不過他這會兒可不敢嘲笑崔璨,他知道他的小狐貍已經怒火攻心了,不能再惹她。
崔璨推開白毅峰,自己拍了拍涼水,頭腦似乎清醒了不少,白毅峰接着給她的鼻孔裏面,塞上了兩個小紙團止血。
強行把她抱出來,放到了沙發上。
白毅峰和韓依濃兩個人就半蹲在地上看着她。
崔璨這會兒也是緩過來了情緒,她委屈,她想哭,但她忍住了,就算她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她這次也絕對不能哭。
她起身站起來的時候,白毅峰一把護住她:“坐會兒,璨璨,要不頭暈。”
崔璨冷臉打掉了白毅峰搭在自己胳膊上面的大爪子,一句話也沒有說,朝着裏面走。
她想好了,她現在就要走,當着白毅峰的面,堂堂正正的走,在他女馬不受他這窩囊氣,他要是在敢逼迫自己,她就要拿刀砍死他,要不就砍死自己,反正她要走,不走她就要氣死了,氣死了,嗚嗚!
可當她找到卧室大門的時候,她反倒笑了。
有一種生氣叫怒極反笑,就是崔璨現在這樣。
到真應了方才裝修工頭說的話,崔璨現在這樣像個精神病。
這間房子的客廳很大,所以方才崔璨在客廳裏面的時候根本看不到卧室。
可她現在找到了卧室,她真的笑了,笑白毅峰的不要臉,心機深。
這房子得有好幾百平米,客廳、廁所、陽臺都很通透,一目了然的寬廣。
可只有一間屋子,只有一張床,說明什麽?
說明他他女馬只給韓依濃安排了個地方,逼着自己住他家,否則就是無家可歸啊!
韓依濃遠遠的看見崔璨笑,她擔心壞了,小聲的問白毅峰:“峰哥,我璨璨姐沒事吧?她這會兒好吓人啊。”
白毅峰抿嘴輕笑:“沒事兒,對了,她以前經常流鼻血嗎?”
“還好吧,她氣性大,小的時候生氣偶爾會流鼻血,不過自從她長大後,她就很少流鼻血了,今天……她肯定很生氣,覺得我背叛她了。”
白毅峰到不這麽想,讓崔璨回歸小時候的心性也挺好的,他可不希望他的小狐貍那麽累,不然還要他有什麽用。
兩人正說着話,崔璨已經拽了個行李箱出來了,也沒等白毅峰和韓依濃說話,她又直奔廚房。
從廚房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面拿了把菜刀。
再加上鼻孔裏面還塞了兩坨紙,導致她的樣子很滑稽。
要知道,這菜刀她以前可沒少玩,真有兩把刷子呢,當然跟白毅峰比不了,不然上次也不會被他奪了去。
韓依濃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崔璨拿菜刀了,吓的臉色都白了,可憐兮兮的看着她。
白毅峰的表情也有點吃驚。
崔璨沒看韓依濃,既然她已經叛變了,白毅峰也把她安排的好,崔璨也省事了。
崔璨走到白毅峰身邊:“你有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