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表哥
宋闵賢清秀的面孔平靜無波的盯着自己的牌面。
穆爺爺面帶笑容的盯着自己的牌面。
白毅峰依舊笑笑,不回答他。
顧芃有點着急,他這個人吧,挺聰明的,但分事情,而且最大的缺點是心急,他要是想知道什麽事情必須馬上就得知道,否則他就感覺他自己要憋死。
他整張臉都快伸到白毅峰面前了,着急的問:“你快說啊,我前段時間不在,肯定發生了什麽,今天你問我為什麽叫那麽多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宋闵賢知道,我就不知道?”
宋闵賢這回開口了:“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可別亂說話。”
顧芃白了宋闵賢一眼,又心急的看着白毅峰。
白毅峰擡眸,看着顧芃:“糊了,給錢。”
“哎……你。”
白毅峰起身,直了個懶腰:“別耍賴啊,趕緊給錢,穆爺爺,我餓了,先去吃點東西。”
穆爺爺起身以禮相送,雖然年紀大,但身份還是要清楚的,豪門的習慣穆爺爺一直做得很好。
宋闵賢緊随其後,朝着白毅峰無奈的搖搖頭。
留顧芃一個人在原地懵逼。
白毅峰來到餐廳的時候,看見崔璨跟蒙奇聊的很開心,整張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他走近,很自然的摸了摸崔璨的頭:“吃什麽呢?”
蒙奇的臉一下就紅了,起身小聲道:“白二少,宋少。”
白毅峰沒看她,拿起崔璨手裏面,已經咬過的一半牛排,塞到了自己的嘴巴裏面,滿足的吧嗒嘴:“真好吃。”
蒙奇徹底震驚!
精致的瓜子臉上挂着不可思議,烏黑水靈的大眼睛眨巴個不停,似乎覺得自己的腦回路不夠用的。
崔璨就很尴尬了,畢竟她撒謊了,還是對這麽單純美好的孩子撒了慌。
沒等她說話,顧芃一陣風似的沖到了面前:“京劇姐,你給我家阿峰灌的什麽迷魂湯?”
崔璨真心煩顧芃。
說話不着調,辦事不長眼神。
眼看着蒙奇的雙眼泛紅,充滿晶瑩,不可思議的看着崔璨。
顧芃也感覺到了崔璨一直盯着蒙奇看,他頭搖晃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一會兒看看崔璨,一會兒又看看蒙奇,随後問宋闵賢:“我說錯話了嗎?”
宋闵賢覺得如果顧芃不是生的好,恐怕這智商很難存活于世吧。
他看向顧芃時的眼神像看一個無可挽救的重症病人時的眼神是一樣的。
随後蒙奇斂了情緒,低着頭,也不知道哭了沒有,說話的聲音嗡嗡的:“你們慢吃,我先出去一下。”
崔璨起身:“哎,你……”
白毅峰一把将崔璨拽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沒讓她出去:“她遲早要認清的,現在這樣是對她好,讓她尋求更好的發展,我們不能耽誤人家。”
禽獸說起話來冠冕堂皇,不過崔璨承認,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畢竟跟了白毅峰,也撈不着名分,還是不要害人。
這麽一算,崔璨覺得自己是不是拯救了失足少女?
算起來她做夜場這麽久,還真沒拯救過這些少女,這麽想着,心裏多少回舒服一些,算是自我安慰吧。
要說這人不能害人,崔璨雖然算是拯救了蒙奇,可也到底是對蒙奇撒謊了,就在白毅峰沒來之前,蒙奇還把崔璨當成姐姐一樣的閑話家常,崔璨也體驗到了短暫的快樂,可她到底還是傷害到蒙奇善良的小心髒了。
這不,那些看壁畫參觀的美女們都來到了餐廳,估計聽風三位少爺都在這裏。
不過有的女孩子顯然很聰明,先對着崔璨打招呼:“小姐姐,方才找了您半天,原來是在陪您的大表哥啊。”
崔璨知道,完了!報應來了!
白毅峰正在用崔璨用過的刀叉叉烤肉的手突然停了,懸在半空中,冷着眸子,慢慢的轉頭看向崔璨,嘴角微浮:“大、表、哥?”
女孩笑嘻嘻的接話:“您不是小姐姐的大表哥嗎?哎呀,是不是我弄錯關系了,您不是白二少嗎?”
女孩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弄錯關系了,惶恐的看了看宋闵賢和顧芃。
但她在來之前做過功課,又覺得自己說的沒有錯,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毅峰。
其他女孩子也覺得氣氛不對,全都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
“吧嗒!”
白毅峰手中的叉子碰撞到了碟子的聲音,響徹大廳。
崔璨下意識鎖緊了脖子。
白毅峰邪魅一笑沖着崔璨說:“大、表、妹,陪大、表、哥上樓一趟。”
崔璨讪讪的看着白毅峰笑了笑,輕聲說:“馬上要泡溫泉了,要不先泡溫泉吧。”
白毅峰起身:“好啊,那在溫泉裏面也可以,你确定嗎?大、表、妹。”
如果說崔璨什麽時候會迸發出來要殺了白毅峰的心裏,那就是在他威脅她的時候,她讨厭被別人威脅,卻偏偏拿白毅峰沒有辦法。
她施施然起身,乞求的目光看向白毅峰。
白毅峰不慣毛病,率先邁步:“聽你的,去泡溫泉。”
崔璨慌張的追上去:“不泡了,不泡了,我不泡了。”
她揪着他的胳膊,輕輕的搖晃:“別這樣,我不泡了還不行嗎?”
她真害怕,白毅峰絕對能幹的出來在溫泉裏面調戲自己,真到那個時候,她的臉還往哪裏放。
白毅峰停步,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确定不泡了?”
崔璨點點頭,白毅峰大手一摟,将她整個人帶進懷裏,上樓了。
大廳裏面的女孩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情況?不是大表哥嗎?不是大表妹嗎?我靠,被耍了?
角落裏面的蒙奇雙眼通紅,一副受傷的小兔子模樣。
她可能覺得自己完了,當真人家女人的面,赤裸裸的勾引人家男人,以後還有活路嗎?更多的是覺得這個女人那麽好,為什麽要欺騙自己?看不起自己?
宋闵賢優雅的喝着紅酒。
顧芃震驚的看着白毅峰和崔璨離開的方向,他有些不敢相信,仿佛剛才是個幻覺。
白毅峰不要臉到……對崔璨身上都得用這招了?
随後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坐到宋闵賢身邊,一口喝掉了宋闵賢酒杯中剩下的紅酒:“怎麽回事?什麽意思?”
宋闵賢重新拿了一只杯子,到上紅酒,也給顧芃到了,抿了一口後說:“這麽回事,看到的意思。”
“宋闵賢,跟我玩文字游戲是不是?還是不是朋友了,阿峰自己有什麽事情你不知道嗎?”
宋闵賢的表情突然變了,神色凝重而吓人,還帶着陰郁:“顧芃,把你的破嘴閉嚴實了,少在這裏瞎比比,沒事找事呢是吧?天天閑的吃飽了沒事幹。”
顧芃不在說話,臉色也不好看,但能看的出來,不是因為宋闵賢罵了他,而是陷入了沉思。
樓上的房間內,崔璨已經被白毅峰扒個精光。
他吻的崔璨幾乎喘不動氣,下手捏着崔璨身上的細肉,力度比以往大了很多。
“真可以啊,大表哥,大表哥,來,叫我聲大表哥,我聽聽。”
崔璨此刻真的害怕他會控制不住的要了自己,她還沒有制定逃跑的計劃呢,這可怎麽辦啊,這輩子,難道就要這麽不明不白的跟着他了嗎?
她像個受傷的狐貍,眼睛裏面充滿害怕又帶着狡狯,僞裝着情緒,似乎在尋摸逃跑的機會。
白毅峰俨然一副,在狡猾的狐貍也鬥不過好獵手的姿态看着她。
最後,一番雲雨,崔璨的嘴角都有點扯裂,全身也沒有一塊好地方。
渾身汗津津的,十分不舒服,可她又沒有力氣在動。
眼巴巴的看着白毅峰抱着自己洗澡,然後又在洗手間裏面逼着她用五妹妹忙活了好久。
随後,崔璨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的。
白毅峰看着崔璨熟睡的臉龐,仔細親了親,又用力嗅了嗅獨屬于她的芬芳。
“小狐貍,我該拿你怎麽辦好?嗯?”
他起身,披着睡袍,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宋闵賢和顧芃也在。
白毅峰已經很久沒有到莊園來過了,以前他們三個經常在這裏喝酒作樂。
顧芃看白毅峰這身打扮,就知道他發洩了獸欲。
“阿峰,我看你對她挺不一樣的?你真的動心了?”
白毅峰拿起一杯紅酒,看了看,嘴角噙着笑意,沒有說話。
動不動心?這個問題白毅峰真的沒有仔細考慮過,只是知道小狐貍很有意思,好像她身上有他不知道的莫名奇蠱一樣,在吸引自己,他要她,這是他的真實想法,再說她救了自己,他可是要以身相許的報答她呢。
為了要到她的心甘情願,他也展現了極大的耐心,這是一個狩獵者應有的姿态。
不過顧芃這麽說的話,他還真可以想想。
動心是個什麽感覺?他還真沒體驗過。
顧芃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宋闵賢。
宋闵賢遠遠的望着窗外,眼神幽深,不聚焦,看不清思緒。
顧芃想了想,欲言又止,終究是沒說出來什麽。
白毅峰倒是開口了:“以後別總叫她京劇姐,懂點禮貌,那可是我的女人,沒什麽事兒,我回去了,還要陪我家小狐貍睡覺呢。”
白毅峰放下酒杯,離開。
宋闵賢看着顧芃憂心忡忡的表情說:“把心放肚子裏面吧,抽空你去買點腦白金。”
顧芃說:“買腦白金幹什麽?”
“補補腦子呗!”
宋闵賢是個文人,那種漫畫裏面,一襲白衣,長相清秀如風的少年郎,就是他。
可他說起話來卻是專門挑幹的說,從來不廢話。
偏偏顧芃又說不過他,頓時無語。
次日崔璨醒來的時候,入眼便是溫暖的陽光,地上一片金芒,看的人心裏一暖,早起的心情很關鍵,一天都會舒暢。
可轉身全身的酸痛,還有白毅峰放大的俊臉,這份舒暢的心情就消失了。
“早啊,我的璨璨。”
“早。”
崔璨不想惹他,她只想平安的度過這一天:“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白毅峰打量着她臉上的表情還有眼神:“想回家?”
“嗯。”
“為什麽?我們還沒有玩呢,今天我安排了好多節目。”
哼,崔璨真在心裏面冷笑了,玩啥?我看你是玩我吧?
“楊瑩姐還在醫院,昨天我就沒去看她,不知道她怎麽樣了,而且我也沒去上班,店裏面沒人盯着。”
她說的這些話都是心裏話,畢竟一大堆事情等着她,撇開一切自己享樂也不是這時候,更何況這也不是享樂,她沒心情。
可白毅峰聽起來就不是這麽回事兒了,他把頭靠在崔璨胸前,大手不老實的開始摩挲崔璨的身體:“這麽有責任心呢?還是想別的呢?”
崔璨抓住他的手:“我能想什麽呀?那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嘛。”
“那可不一定。”
“你什麽意思?”
白毅峰輕松抽出自己被崔璨抓住的手,一把擒住她的下巴,輕輕的啄了啄:“說好出來散心,你這樣着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裏藏了野男人呢。”
崔璨好笑的瞟他:“我家裏藏不藏野男人那你心裏還沒數嗎?”
“行啊,小狐貍,都敢拐着彎罵我了,當你的野男人我是很願意的,不過我還是願意當正房,光明正大的。”
崔璨呵呵,心想:你都相當光明正大的,憑什麽別人只能當地下的,你當光明正大的我還不願意要你呢。
最終崔璨沒有拗過白毅峰,說是白天泡泡溫泉,下午回去,先去看看楊瑩,然後晚上同意她上班。
安排的這麽好,崔璨就在心裏想,白毅峰是不是腦子壞了,都不像他了呢。
他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人。
崔璨懷着一天的提心吊膽,一直到了醫院的時候,她還在懷疑,白毅峰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呢。
白毅峰沒有跟着崔璨上樓,他跟楊瑩算不上多熟,再者楊瑩住在婦科,他一個男人上去也不方便。
崔璨到的時候,楊瑩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楊瑩姐。”
“璨璨,來啦,快坐。”
“嗯,你怎麽樣了,好點了嗎?”
楊瑩的氣色沒有之前那麽蒼白,崔璨也放心不少。
“好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其實現在就可以回家養着,也是一樣的。”
楊瑩說起話來,能感覺到她心情不錯。
“怎麽你一個人?護工呢?”
“出去吃飯了,多個陌生人在屋子裏,怪別扭的,沒什麽事情我讓她不用進來,大家都方便,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動。”
崔璨點點頭。
接着屋子裏面就靜止了。
崔璨的心裏有太多的話,但在這一刻間,似乎不知道應該怎樣啓口。
楊瑩是最會調節這種尴尬氛圍的,可也不知道怎的,她也不說什麽。
崔璨看見桌子上面有橘子,便說:“姐,我給你剝個橘子吃吧?”
楊瑩看了崔璨一眼,包含着很多情緒,還是她先提:“想問什麽,問問吧,橘子我就不吃了,我的手是好用的。”
崔璨就尴尬的笑了笑。
“他……就是老板,來了嗎?”
“來了。”
“那以後姐你怎麽打算?”
“說實話,我沒想好,你信嗎?”
崔璨想了想,然後又想到了自己,便點點頭。
楊瑩說:“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做就能做到的,再有自制力的人,也抵不過真心,我恨他,也愛他,不可否認,我痛苦,徘徊在愛與痛的邊緣。
竟然沒發現,久而久之,我自己愛上的是這種糾結的感覺,所以我的世界裏,有沒有他這個人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感覺我擺脫不掉。”
楊瑩的這番話說的凄美,但在崔璨聽來實質還是愛情,楊瑩依然愛老板,愛的無可救藥,無法自拔。
即便他傷害了楊瑩,但楊瑩還是愛他,誰也沒有辦法。
崔璨對此很不理解,她沒經歷過,她不懂,她想如果以後她也碰見老板這樣的渣男,她寧可剁了他,然後去自首,也不能這樣忍着。
唉,她又覺得自己想的有點遠,身邊還有白毅峰這個魔鬼呢,可咋辦呢?
崔璨聽懂了楊瑩的意思,便不再多問,勸誡的話語對現在的楊瑩來說似乎沒什麽用處。
楊瑩成熟、冷靜、睿智、穩重,她什麽都懂,可就是不那麽去做,寧願選擇深陷泥潭,崔璨沒有任何辦法。
到了晚上快上班的時候,崔璨便離開了。
自從楊瑩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崔璨的心裏始終覺得壓抑,沒有辦法緩解。
楊瑩這件事情在崔璨的心裏是一根很深的刺,深深的紮在了崔璨心中最脆弱的心頭,在她和白毅峰目前的關系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她快到門口的時候,碰見了徐子意。
也不是碰見,是她下了出租車,徐子意就出現在她面前,似乎是在特意等她。
“好久不見,璨璨。”
“是啊,徐總,您來的真早,幾個人,訂好房間了嗎?”
徐子意笑笑:“一個人,剛到,沒訂呢。”
“那走吧,我帶您進去。”
崔璨和徐子意一同進了皇城國際。
她先把徐子意帶入房間說:“您先坐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
徐子意點頭答應。
崔璨忽然就想起來上次的莫名其妙,她覺得這次徐子意應該會把上一次沒有說完的話說出來吧,畢竟看那架勢,好像特意在等自己一樣,肯定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
她換好衣服去房間的時候,徐子意又點了好多酒。
崔璨笑着說:“徐總,以前不都是和朋友一起嗎?最近怎麽都是一個人來呢,是不是看好了我家的美女,要單獨約會呀?”
崔璨這句玩笑話,本意是想激起徐子意的話,讓他把他想說的事情說出來。
沒想到徐子意給出的答案卻是:“是看好了你們這裏的一位美女。”
崔璨心裏想,沒看出來啊,原來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徐總也好這口啊,就說他肯定是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嘛!
“徐總早說呀,叫什麽名字,我幫您叫過來?還是您自己約好了?”
徐子意沒有回答崔璨,而是拿起酒杯跟崔璨示意碰杯。
崔璨也趕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後,她又一臉興奮的等待徐子意開口。
包廂裏面暧昧的燈線打在崔璨臉上,将她的性感展露的淋漓盡致,再加上她卡身的職業裝,身形勾勒的也恰到好處,讓人看了不禁浮想聯翩。
唯獨她的表情跟這些不般配,像個探聽八卦的傻大姐,看着徐子意傻樂。
徐子意朝她笑笑,笑的很溫柔:“璨璨經理最近怎麽樣,聽說好久沒來上班了,出了什麽事情嗎?”
崔璨有點驚訝了,本該探聽到的八卦沒聽到,怎麽開始閑話家常了?
“沒出什麽事情,徐總您快說呀,是誰呀,我去幫您叫呀,要不一會兒被別人選走了,您這不白來了嗎?”
徐子意依舊笑笑,又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酒,深啄了一口。
“璨璨,你性子原來這麽急啊,我都不急,你急什麽啊,我們唱首歌吧。”
“啊?”
崔璨覺得徐子意搞什麽飛機啊,從認識徐子意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一直是個說話不費勁的人,最近這是怎麽了?
沒等她考慮清楚呢,門口一聲幽森冷戾的聲音響起:“要不要我陪你唱啊?”
崔璨和徐子意,包括房間裏面的服務員齊齊的朝門口望去。
白毅峰面如沉水的包公臉出現在大家面前。
崔璨不免心裏一緊,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崔璨起身說:“你怎麽來了?”
徐子意也跟着同時起身:“好久不見,白二少。”
白毅峰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站在了崔璨和徐子意的中間,看向徐子意:“徐總來單獨找我的女人有什麽事情?”
崔璨急了,想當初徐子意說要請自己和白毅峰吃飯,崔璨都說跟白毅峰不熟拒絕了,現在白毅峰這麽說人家徐子意會咋認為啊?再說誰是他女人啊?
可崔璨這些話也就只能在腦子裏面過一遍,因為沒等她張口,別人先開口了。
徐子意看了看白毅峰身後的崔璨,又迎上白毅峰的眼睛說:“我沒聽說璨璨交了男朋友啊!”
他的話音剛落,白毅峰一個重拳打在了徐子意的門面上。
崔璨眼看着徐子意直挺挺的朝身後倒了下去。
她吓壞了,白毅峰這是用了多大的力量啊,徐子意當場昏迷。
她瞪着眼睛朝着白毅峰喊:“你瘋了?”
白毅峰黑着臉拿起電話撥了出去:“把他給我帶下去。”
他,自然指的是徐子意。
崔璨氣的渾身哆嗦,白毅峰太不可理喻了。
白毅峰抱起崔璨就朝外面走,屋子裏面的服務員已經吓的瑟瑟發抖,臉色慘白不敢出聲。
崔璨似瘋了一樣掙紮:“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白毅峰停步,逼人的視線盯着她:“想惹火?玩點大的?”
聽到這句話崔璨似全身被澆了一盆冷水,老實了,她害怕。
就在白毅峰這麽站着的時候,時不時身邊有服務員和佳麗路過,本來都抱着看熱鬧的心态,看看是咋回事,但都被白毅峰身上駭人的氣場給吓走了。
冷清洛 說:
白白吃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