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
房中,閑來無事。
童憐兒:“雁兒,柳冰人是來給哥哥提親的吧,有聽說母親看上哪家的小姐了麽?”
雁兒:“小姐,沒有聽說啊,倒是之前聽奶娘提似乎夫人并不急于給少爺相看,說是想等兩年,慢慢看着。”
童憐兒:“咱們家并不講究出身,也沒有納妾的習慣,只要人好,家事清白就行,想來哥哥的親事并不會很難。”
雁兒:“小姐,正因為這樣,想跟咱們府上接親的越來越多,尤其是偷偷相看過少爺的夫人們,要不柳冰人怎麽會三天兩頭的過來,聽說還有些官家小姐也想與咱們結親呢。”
童憐兒:“這可是個新鮮事,咱們府上再好,畢竟只是商賈之家,她們不怕堕了她們的身份。”
雁兒:“小姐,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從一而終,身份地位固然重要,也沒有一生安穩重要。況且,咱們家可不是什麽小商小販,首富可不是誰都能擔得起的名頭,哪有不要錢的權貴,沒有了錢,管你是王侯将相,一樣讓你看不起。”
童憐兒:“雁兒,我竟不知道你有如此見識了。”
雁兒不依道:“小姐,你有笑話我。”
童憐兒:“那雁兒也想找個一心一意的丈夫喽。”
雁兒:“小姐,我一個下人,沒什麽想法,如果能找個老實人過一輩子就好了,如果找不到,我就伺候小姐一輩子,當個自梳女就好啦。”
童憐兒:“放心吧,雁兒,小姐我一定會給你找個好的。将來即便有什麽變故,小姐永遠給你撐腰。”
雁兒眼眶紅紅:“小姐,今天由您這句話,雁兒就沒白活。”
童憐兒:“行了,不要因為一句話就感動,小姐我不是跟你說過,一切都要看結果,你這樣很容易被男人騙的。記住,所有的甜言蜜語都比不上一個實際的行動。”
雁兒:“記住了,小姐。”
童憐兒:“雁兒,你去打聽打聽,看看想和哥哥結親的女子都有誰?”
雁兒:“是,不過小姐,您也想幫少爺相看麽?”
童憐兒:“雁兒,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是母親這種等待的做法我也是有點兒不認同的,畢竟趁熱打鐵嘛。況且,母親有孕在身确實不宜操勞,咱們偷偷打聽一下,也沒什麽不好噠。”
雁兒:“小姐,您這麽操心會長不高的吧。”
童憐兒:“死雁兒,又咒你小姐我。”
這邊廂,童憐兒為自家兄長的親事操心,外邊,因為她要議親的事在某些人中炸開了鍋。
宗政辰熙:“這個柳夫人也是好眼光啊,這麽小的孩子也能看的上,還是說她不是想找個能管理內宅的,而是想找個好拿捏的。”
影衛:“少主,據屬下打聽,這位柳夫人确實對童小姐多有好感,而且就是因為看上童小姐的能力才想讓她當兒媳的。”
宗政辰熙沉吟片刻:“哦,竟是這樣?”
宗政辰熙:“依你看,那個柳家的少爺是個什麽心思?”
影衛:“這位柳家少爺跟童家少爺倒是好友,最近正在準備科舉,對此事似乎并不知情。人有些古板,看起來像是會遵從父母之命的人。”
宗政辰熙:“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有進展再來報。”
影衛:“是,少主。”
待影衛離開,宗政辰熙在窗前靜站。
宗政辰熙:你為何是首富的嫡女呢?這下好了,這麽小就要卷入風波了,曾經對我說過的話還記得麽,還是說你會再次愛上他呢?
宗政辰熙:不,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不會讓你再踏入那個悲慘的境地。你曾許我一生,還記得麽?
将軍府書房,秉燭夜談的兩兄弟聽到回報沉吟不語。
一盞茶後。
宗政天池:“老三,看來你看不上的兒媳婦倒成了搶手貨了。”
宗政天放:“真是太可笑了,指腹為婚就罷了,哪有給這麽小的孩子議親的。”
宗政天池:“這樣也好,免得以後被當做利益之争的工具。”
宗政天放:“好個屁,你徒弟——我的寶貝兒子,這下可要鬧騰了。”
宗政天池:“本來是打算改了童氏長子的白身後向聖上請命也容易些,這下好了,愈發難上加難了。”
宗政天放:“你去老大那裏探探口風,我讓李炜出面拆臺。”
宗政天池:“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沒有擺到明面上的事情,你這樣反而坐實了這件事情。”
宗政天放:“不會的,李炜本與前縣令柳氏有舊,不會有人知道的,至于有新人,也會管好嘴的。”
宗政天池:“這畢竟不是個長久的方法,總不能來一個擋一個吧,如果将來辰兒變心了呢,豈不是誤了人家女子的好姻緣。”
宗政天放:“二哥,你何時慈悲起來了,不會是私下見過那個孩子吧。”
宗政天池:“我沒有見過,不過逸兒見過。”
宗政天放:“這倒是奇事兒了,快跟我說說,那個小子是怎麽評價的。”
宗政天馳:“就是那次...”
另一方面,也有人向宗政熙尤報告了柳、童二府欲結親的事情。
宗政熙尤:“童氏還是有點兒用的,和一個不會斡旋的曾經的官員結親太浪費了。”
路深:“可是王爺,那個孩子太小了,咱們師出無名啊。”
宗政熙尤:“這倒是個問題,府上也沒有适齡的男孩,要是讓我納個這麽小的孩子也太紮眼了。”
路深:額O__O"…
宗政熙尤:“你那是什麽表情,如果她再年長幾歲,一切便都不成問題了。”
路深:“那,王爺,咱們現在怎麽辦?”
宗政熙尤:“辦法你來想,只要讓這門親事不成也就行了,估計除了柳氏,應該也沒有誰這麽不開眼,訂這麽小的孩子。”
路深:“那我去想想。王爺,聽說坤國最近有些不平靜,而這個不平靜恰恰是從擎王一行人歸來開始的。“
宗政熙尤:“此事我已知曉,無礙,辰熙那小子也不過就是仗着父皇偏心眼罷了,偏了十多年了,我也已經習慣了。”
路深:“王爺,您就不怕聖上一偏到底?”
宗政熙尤眯了眯眼睛:“即便如此,他只有武将支持,并無文臣支撐,成不了大事。”
路深:“屬下認為,不得不防。”
宗政熙尤:“恩,我會找機會探探他的底,說來我們這些兄弟也是多年沒有好好聚聚了,過兩天辦個家宴吧。”
路深笑道:“好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