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馬基雅維利說過...
二中綠化覆蓋率很高,小食堂離高三專用的教學樓不遠,穿過周圍栽滿白楊樹、中間盡是沙礫的舊操場就能到。
華國的初高中近幾年也學起歐美那邊玩什麽校友捐贈,二中雖說現在不咋地,當年屬實輝煌過,老一輩人功成名就回過頭來發現母校堕落成這樣,痛心疾首後送了不少錢和資源,校領導們是操場也建了樓也修了,唯獨學生質量提不上去。
問題是這事你也怪不了學生——奧,大家當年都是踩着普高線進來的,你這兒又不是什麽瑤池仙境,待個三年就能開竅?我要有這本事早上重點了,還用上這兒來折騰自個兒?
總之兩相膠着,領導層為了升學率施壓,不僅學生不好過,班主任和授課老師的教育工作也沒順利開展到哪裏去。
學生們年紀輕,能想明白的人不多,大多數都跟沈欽一樣,天天跟陸離抱怨這抱怨那。
然而今天和往常不一樣,沈欽憋了半條路,還是沒忍住,梗着脖子問兄弟:“你和姓葉的怎麽回事啊?什麽時候熟的,怎麽他還能幫你充飯卡?耗子那會跟他借作業磨了多久人家都不讓。”
“不熟。”陸離腳尖踢了踢石子。
操場上的高壓鈉燈光線明朗,照得附近區域亮如白晝。他生了一雙招人的桃花眼,笑起來卧蠶清晰鮮潤,很容易讓人萌發出親近之意,偏偏有了對比,襯得不笑時疏離感更盛。
沈欽不滿陸離的冷淡,翻了個白眼:“反正我和他不對付,之前鬧那麽僵,你可別背信棄義叛敵當漢奸。”
“說了不熟。”陸離答得漠然,偏臉過去眯了眯眼瞧他,“你幾歲了?還玩拉幫結派孤立人的把戲,過家家呢?”
“少來,我和他仇深似海。”沈欽冷哼,“幼稚是幼稚,但甭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他是不是過得不如意?反正他不如意我就高興。”
陸離笑了笑,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漫不經意道:“确實不如意,快讓你折騰死了。”
語氣不偏不倚,一點額外心思都辨不出來,沈欽眼皮直跳,轉頭看他,然而陸離眼簾低垂,把情緒遮了個十足十。
回校第一天,又剛換了寝室,同學大多興致高昂,再加上二三兩節課所有老師慣例開會,班裏氣氛浮躁,吵吵嚷嚷。
班長吼了幾嗓子發現管不住,索性放任自流。葉成蹊坐在第一大組的倒數幾桌,同桌越過他和走道那邊的人聊得正歡。
葉成蹊把凳子往前拉了拉,方便他探出頭說話。
離晚自習放學還有二十分鐘,新借到手的小說雜志看完了,葉成蹊在趴下睡覺和玩手機之間思索了良久。
校規明令禁止學生攜帶電子設備,除了班主任,學生處的老師也會帶人到寝室經常突擊檢查。這種嚴峻時局下,還敢把手機帶到教室的,除了班裏那幾個赫赫有名的大佬,只剩他一個。
其實葉成蹊是因為無聊,他在教室裏肯定睡不着,又不愛跟人說話,閑着也是閑着,不如玩手機打發時間。
念及此,他按亮屏幕,打開QQ。
葉成蹊沒載微信,雖然社交軟件他都很少用,但相比親戚朋友大雜燴,他更習慣企鵝。
沒人給他發消息,葉成蹊點開唯一一個單人分組,指尖停在屏幕上,頓了頓。
沒等他猶豫完,對方先發了信息過來:膽挺大,還帶手機來教室。
你不也一樣。葉成蹊撇嘴腹诽。
想是這麽想,嘀咕是這麽嘀咕,然而小葉同學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陸離說出口,不僅不敢,他還端正态度打字道歉:
[上來想和你說一聲的...
對不起...
我下次不咬自己了]
發完又加了個‘老公’
除了床上他幾乎沒叫過陸離這兩字,可惜膽戰心驚的小葉同學實在怕回寝室被人折磨,只能安慰自己命比臉重要。
葉成蹊知道自己這個毛病不好,凝脂般的皮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咬痕,怎麽說也怪吓人的。
他現在只能眼巴巴的指望陸離能理解陋習難改四個字,寬宏大量放自己一條生路。
對方回得很快:乖。
葉成蹊不解地擰了擰眉,乖是什麽意思?原諒他了?
——
下課鈴一響全班都湧到門口,葉成蹊慢吞吞走在人群最後。
張恒和他一塊回寝室,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燈都熄了,陸離還沒和他有肢體或語言上的任何接觸。
葉成蹊以為自己逃過去了,抱着枕頭托腮打了會單機小游戲。
男寝院子裏種了不少樹,夏蟬的叫聲連綿不斷。
開到16攝氏度的空調低鳴着輸送冷氣。
雙架床的穩定性不好,張恒在下鋪翻來覆去,‘吱吱嘎嘎’個沒完。
仿佛三重奏。
葉成蹊把腿探出鐵質床欄,游戲玩來玩去變了味,改成望着對面的陸離發呆。
門窗緊閉,簾子沒拉,路燈零星的暖光照進來,落在那具年輕的身體上,手機瑩亮的光線顯現出清晰分明的臉部線條,似乎有所感,陸離突然擡眸看向他。
葉成蹊急忙低頭假裝玩手機。
“太無聊了,我`操。”沈欽嗓門大,踹了踹床板,“陸哥打不打牌?”
“打。”陸離翻身跳下來,“開手電筒。”
“把隔壁人都叫過來一起,人多熱鬧。”LED二極管光線刺眼,沈欽四處瞎照,“怎麽樣?”
陸離默認他的提議,“你班級群裏喊一聲。”
“老徐會看到的吧。”
“不知道。”陸離聳聳肩,“反正你自己去叫人別扯上我。”
沈欽把301的人全叫了過來,男生愛玩,手游打膩了都願意換換口味,剩下幾個有女朋友想要溫存的、好好休息想讀書的也都敢怒不敢言。
葉成蹊趴在上鋪沒動,這種集體性的活動肯定沒他的份,他翻了個身,背對着過道裏的一堆人。
牌局擺得很快,大家玩六個人的炸彈,多出來的那個人負責洗牌,每局輪換掉沒出完手牌的人,陸離有時候在上三位,有時候落在第五,就是沒掉出去洗過牌。
葉成蹊聽着沈欽和陸離插科打诨的聲音,覺得異常刺耳,自暴自棄地把腦袋悶進薄被裏玩手機。
“我去趟廁所。”陸離站起來,“餘聿替我一把。”
餘聿是這局洗牌的,爽快應了下來:“成。”
葉成蹊一邊在玩消消樂,一邊豎着耳朵聽陸離出去的腳步聲。
他今天晚上手氣不好,排到的好幾個挂機的,沒敢再打排位,怕自己心态更崩。
陸離發來消息:[別玩了,關機裝睡。
待會問你什麽就說不知道。]
葉成蹊想也沒想就照做,把徹底暗下來的手機塞進被子裏,他閉上眼睛開始數羊。
“你們在幹什麽!”
一聲怒吼吓得所有人欲做鳥獸散,結果連門都沒出去就被聲色俱厲的班主任堵回來。
強烈的白熾光冷冷掃過所有人的臉,蒼白的光線裏,徐勇品的臉因情緒激烈而呈醬紅色,怒不可遏道:“翻了天了是不是?!”
“沒有。”一群人裏只有沈欽算是鎮定。
“沒有什麽?第一天就聚衆賭博,長本事了啊?!”老徐唾沫星子亂飛,“一、二、三...你們六個,跟我下來。”
幾個人垂頭喪氣排成一隊跟在老徐後面,剛一轉身就看見陸離立在門口。
“你參與了沒有?”老徐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沒有。”陸離神色自若。
徐勇品顯然不信他的一面之詞,眼珠子一轉,沖着上面的葉成蹊擡了擡下巴颏,“成蹊,你來說。”
葉成蹊爬坐起來裝傻。
“說什麽?”
徐勇品态度柔和了點,“晚上幾個人一塊打牌了?”
“我不清楚,沒留意。”葉成蹊說。
“說了沒有,您還不信。”陸離貼着牆給隊伍讓道,“問他們不就行了。”
“他們哪個不怕你們倆?”徐勇品肚子裏門兒清,又問沈欽,“真沒有?”
沈欽點了點頭。
“三副牌六個人剛剛好,七個人怎麽打?”陸離得了便宜賣乖,“你們走不走?都擠在裏頭我進不去,別擾民啊老師。”
“算你小子今天識相。”老徐重重哼了聲,帶着人走了。
——
樓下隐隐傳來班主任的訓斥聲,估計接下來要練體能。
陸離倚在門口沒動,撩起眼皮瞟他一眼。
“下來。”
“奧。”
葉成蹊順着扶梯爬到地上,趿了雙拖鞋,乖乖跟在他身後。
陸離從外面關上門鼓搗了一會,把鑰匙放到他手裏。
寝室設施簡陋,黑魆魆的盥洗水槽旁邊就是廁所,少年擰開嘎吱作響的門,以目示意葉成蹊進去。
廁所之前被值日生徹底清洗過,壓根沒味道,地上濕漉漉的,是從洗澡間溢出來的水。
洗澡的地方就和廁所隔了道簾子,葉成蹊掀開竹簾,沐浴露的香味很濃,他在超市看到過這款産品,上面标着薰衣草香型。
葉成蹊不知道陸離帶他來這裏幹什麽,洗鴛鴦浴?
“寝室裏離外面太近,會被聽到。”陸離跟有讀心術似的,捏起他下巴,淺嘗辄止地親了親,繼續解釋:“而且東西不好清理。”
葉成蹊環着他的腰,腦袋歪在他頸間,不吭聲。
少年的腹肌隔着面料和他相抵,葉成蹊明明記得陸離不愛運動,
總不可能是肏他肏出來的。
“不開心?”陸離吮着他的耳垂,暗啞的嗓音混着水聲落在葉成蹊耳畔。
這一處是他的敏感帶,小美人身子一軟,又想咬自己的手指。
察覺到異樣很容易,葉成蹊在床上向來很乖,很少有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當然主動權一直在陸離手裏,乖不乖結果都不會變,聽話點還能少吃些苦頭
他的吻從耳際延到葉成蹊纖長的脖頸,顧忌着身下的人明天還要上課,陸離沒用力氣,輕柔地像是鵝羽掉在羊絨地毯上。
“說話。”
葉成蹊還是不肯開口,他耷拉着腦袋,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陸離沒了耐心,手探進他的睡褲,扒下內褲,握着葉成蹊的性`器撸動。
寝室裏沒有潤滑油,時間不充沛,他用足了技巧。沒過多久,葉成蹊擋不過滅頂的情`欲,眼眶泛紅,小聲呻吟着在他手裏洩了出來。
陸離就着手上的液體,掰開白嫩的臀縫,豔紅的穴`口翕動,他插了根手指進去,捅得不算深。
葉成蹊兩條腿環上他的腰,淺淺地在陸離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沒有不開心。”小美人抽噎着,鼻音甜甜糯糯:“唔,你輕點。”
陸離舔了舔他的下巴,含着殷紅的唇瓣撬開牙關,抵着葉成蹊的舌頭糾纏,狹小的浴室裏盡是啧啧的水聲。
他手指沒停,沿緊致溫熱的腸壁摸索尋找記憶裏的那一點,戳進去的時候葉成蹊抖得厲害,連呻吟聲都變了個調。
陸離胯下硬得難受,加了兩根手指,進進出出之間的痛感大過快感,葉成蹊抱着他嗚嗚咽咽,扭了扭腰:“嗯...難受。”
“哪回不說難受?”陸離埋在他胸前,惡劣地咬了口奶頭。
葉成蹊淚汪汪地喊疼。
陸離抽出修長的手指,換上自己粗大炙熱的陰`莖,葉成蹊掙紮着想逃,被他掐着腰整根插到底。
性`器被緊窄濕熱的軟肉層層包裹,陸離輕聲喟嘆,一個沒注意,肏得太狠,小美人單薄的肩膀發顫,哭得說不出話。
少年在這事上面素來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哄歸哄,身下動作一點都沒慢下來的意思。
他搗得過深,像是要把人捅穿了,葉成蹊不太敢發出聲音,只能抱着陸離的脖子斷斷續續地抽泣。
狹小的空間裏充溢着性`器進出穴`口帶出淫靡的水聲,冠頭壞心眼地戳着那一點研磨。一記發狠的頂弄過後,葉成蹊腿軟的受不住,整個人往後小幅度仰了仰。
光裸的脊背抵上冰涼的瓷磚,刺激得甬道收縮,将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絞得更緊。
“你是特地來折騰我的,對不對?”陸離皺了皺眉,一把把人扯回懷裏。
陰`莖因着動作捅到更深的地方,葉成蹊尖叫了一聲,積攢的快感重重疊疊,前端滴出透明的淫液,他幾乎要被這一下肏射。
“不是的...唔、輕一點,要壞了...”葉成蹊胸口起伏得厲害,将臉埋在陸離脖頸處,努力咽下呻吟,情`欲逼得他發瘋,哆哆嗦嗦地拼命撿好話希望對方能早點放過他:“老公,嗚,我想射…求求你慢一點。”
“噓。”陸離握住他的陰`莖,壞心眼地堵着馬眼,葉成蹊抽抽嗒嗒就要掙紮,他軟熱的舌尖舔過小美人稠豔的眉眼,輕聲道:“有人回來了。”
就像是在驗證他的話似的,寝室門‘哐’一聲被拉開,跑完幾千米後的疲軟腳步連同粗重喘息響徹寂靜的宿舍。
葉成蹊恐懼地睜大眼,黑密的睫毛上還挂着水珠,楚楚可憐像是只受驚的小獸。
陸離覺得好笑,停下動作,按着懷裏人纖細的脊背哄:“乖,別咬那麽緊,不出聲就好。”
葉成蹊小臉酡紅,白嫩的手心死死捂着嘴巴,他現在處境實在凄慘,身下纾解不了的快感累積成痛苦,被操得熟軟的後`穴吞着巨莖。葉成蹊低着頭,忍住難耐的哭吟聲,眼淚無聲地簌簌掉落,淌在陸離肩膀,濡出淫`蕩的水漬。
陸離抱着他安撫性地親了親,手指探下去摩挲泥濘不堪的交`合處。葉成蹊吓得身子一顫,人抖得不成樣子,生怕他突發奇想再插一根進去。
幸而小`穴吃下猙獰堅硬的肉`棒就已經過于困難,陸離嘗試無果,轉而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
小美人瞪着那雙漂亮眼睛,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陸離無所謂地笑了笑,裹在腸壁裏的巨物卻動了起來。
葉成蹊皺着張小臉,洩憤般咬了他一口,沒留神便溢出了聲呻吟。
“誰?!”張恒走近廁所虛掩的門,“誰在裏面?!”
葉成蹊難受地紅了眼,努力平穩聲線吞掉缱绻的呻吟,然而話說出口還是顫顫巍巍的:“我、我在洗澡...唔...”
“這樣啊。”張恒依舊站在門口,“老徐讓我來拿撲克上交,我們寝室門怎麽鎖了?”
“陸、陸離...”
葉成蹊帶着哭腔的鼻音軟糯,一句話說不完全,像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張恒往最可能的方向想,了然地嘆口氣:“是不是你之前說不知道然後他把你關外面了?”
“嗯..”
陸離見他這樣軟嬌嬌的确實要露餡,松開葉成蹊的性`器,伸了兩根手指進到葉成蹊殷紅的小嘴裏。
小美人斂着眉眼,濕軟的舌尖乖乖纏上來舔吮,少年眸色晦暗,像是在極力忍耐着什麽。
那廂的張恒還在咕哝不已,說什麽你也太慘了,沈欽和陸離兩個活閻王這麽欺負人班主任也不管管。
他不知怎的有點心疼大半夜被趕出來的葉成蹊,但自己沒帶鑰匙,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去敲門叫醒陸離,無奈安慰道:“那你先待一會。等老徐訓完,我們回來就能進去了。”
“唔。”葉成蹊含着東西,因為是陸離的手指不敢啃咬,只能又吸又舔,迷糊應道:“好。”
他不知道張恒是什麽時候走的,胯下翹起的陰`莖完全成了另類的痛苦折磨,葉成蹊兩只手勾着陸離的脖子沒辦法去撫弄,小`穴裏含着的熾熱欲`望動也不動,難受得神志都有些恍惚。
陸離耳聰目明,顯然不傻,聽到人走遠了,抽出手指返回去繼續摁着馬眼,重新摁着人狠肏。
“老公、老公。”葉成蹊泣不成聲,“你讓我射好不好,我想射,老公...唔、陸離。”
溶溶月色從玻璃窗透進稀疏的竹簾,浴室裏盡是旖旎,他全身都泛出情`欲肆虐過的淡粉,混沌的腦海中靈光一現,像是想到了什麽,葉成蹊費力地把臉貼到他頸間,哀哀地哭着求饒:“不咬了...我再,再也不咬了。”
挾制他的勻淨手指松開力道,葉成蹊嗚咽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他還在高`潮後的不應期,瞳孔都有些潰散了,白`皙的身子偶爾顫栗着。
陸離盤算了下時間,再插了會射在他小腹上,語氣溫和,“如果還有下次,我就操到你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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