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細節暴露秘密八月最後一天!
紀修哲這句話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尹秀敏的臉皮雖厚,此時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無比的尴尬。
紀修哲繼續說道,“歐小姐不跟你計較,你以為是給你面子,那是給人家烏凱面子,沒有烏凱,你連屁都不是,還跑來大言不慚地說追我,就你這樣的貨色給我舔腳我都嫌髒,滾一邊去,別讓我再看到你!”
這話——更毒。
尹秀敏再強大的心髒也受不了這刺激,她捂住臉嗚咽地跑開。
何依雪看着這一幕,心生感概,失憶後的紀修哲,連毒舌的功力也見長!
不過,跟蘇岚相比,這個尹秀敏明顯段位低了點,因為她的自戀跟不要臉是真的無下限。
紀修哲吼完尹秀敏,又若無其事地看着海面,好像剛才的事情并沒有發生似的。
“你現在對付這種女人好像越來越有經驗了。”何依雪說道。
紀修哲笑了笑,他承認之前因為蘇岚跟他一起出過任務,從某種程度上他沒有把事做絕,但是他也知道就是自己的這種留有餘地最後讓何依雪受到了傷害。
她提出分手時是心裏肯定很無奈,一邊是咄咄逼人的蘇岚一邊是她想要保護的母親。
而他的存在無疑讓兩者成為終極pk的籌碼。
這是他最後同意分手的真正原因。
他覺得自己沒有處理好,沒有給予何依雪想要的足夠的安全感。
所以,一切歸零吧,他要重新開始!
“對了,剛才我們聊到哪兒了?”何依雪想重新撿起話題。
但紀修哲卻不想在這裏談如此機密的事情。剛才說出羅亦骁的名字就已經很冒險了,萬一這周圍有人偷聽呢?
而且他現在去的馬列島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地,總部已經給他發來了消息,那個制毒案的供貨源就在馬列島。
這也許就是組織讓他接近歐洛生的最終目的,他希望這次到馬列島,突然消失不見的羅亦骁會出現,只有這樣他才能追蹤到他想追蹤的一切。
紀修哲不想說,何依雪也不在問了,她也知道羅亦骁這人不是什麽好人,他出現在她的身邊不久。紀修哲又以這種形式出現在她的身邊,仔細想想她也就猜出個幾分。
紀修哲任務肯定跟羅亦骁的案子脫不了幹系。
事态會如何發展,何依雪還是隐隐有些擔心。
上船的第三天,海上風平浪靜。船上的幾個人也算相安無事。
烏凱跟尹秀敏之間保持着微妙的關系,尹秀敏沒紀修哲毒舌之後可能是突然開了竅,對烏凱是百般讨好,而烏凱呢一改之前對她寵溺的模樣,不管尹秀敏如何讨好,他就是冷着一張臉,對尹秀敏不理不睬。
船上還有兩個人有些奇怪。那就是韓夜希跟海藻,不知是不是海藻在生韓夜希的氣,反正只要韓夜希一出現在海藻面前,海藻就會扭頭走人。
讓一旁的何依雪丈二和尚摸不着頭。
所幸這局面只維持了半天,盼望以久的馬例島終于到了。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海島,港口上停着很多船,看樣子這裏繁榮的經濟并不比普塞納鎮差。
舒家的派場很大,出動了四輛加長豪車來接人。
何依雪跟着韓夜希帶着阿曾阿松上了車。
車慢慢啓動,在松軟的沙石路上一路向西行去。
何依雪坐在車裏,新奇地看着車外的一切。她發現這島就港口很熱鬧,進入島上後,除了樹沒有幾戶人家。
“夜希哥,這島上好像沒什麽人!”
“是的,這島是舒家的私人島嶼,他們在這裏種植一種很稀有的亞?植物,據說這種植物的纖維是一種高級織品的原料,而它的花可制成一種很奇特的精油,所以每年這個時候很多紡織廠商跟精油加工廠會過來購買這兩樣原材料。”
“那豈不是很掙錢。”
韓夜希笑笑,沒有回答何依雪這個問題。
何依雪見他沒回答,又問,“夜希哥,我們家以前跟這個舒家有來往嗎?”
韓夜希很快給了答案,“以前沒來往,這次是我們第一次登門。”
何依雪點點頭,偷偷拿出臨行前歐洛生給她準備送人的禮物看了一眼。
她想回贈一條十幾萬塊的項鏈應該對得起舒家跟歐家這初次往來的情誼。
車又行了十來分鐘,然後車頭往上開進了一處爬滿藤蔓的歐式大鐵門內,緊接着,一橦像五星級渡假酒店的房子映入眼簾。
“挺氣派的。”何依雪誇贊了一句,雖然不知道裏面架構怎麽樣,單從外觀來比,這房子比歐家大院要奢華很多。
但何依雪更喜歡歐家大院,看上去更像是個家,而這裏……
更像戒備森嚴的高級會所。
“高級會所”大門外的臺階上,有過一面之緣的舒青依然一副帥氣的打扮,短發,微領小襯衫加一條在背帶的窄腳褲,面帶微笑地歡迎着何依雪一行人的到來。
何依雪很有禮貌地跟舒青打了招呼,然後送上見面禮。
舒青得體地道了謝,打開何依雪送到禮物,眉頭微揚說了一句好漂亮。
何依雪覺得這條項鏈,面前的舒青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戴,很明顯這禮物跟她的人設不搭。
不過禮只是禮,常言道禮輕情意重,何依雪做為歐家派來的外交使者,千裏迢迢來到舒家足以證明歐家最大的誠意。
這就行了。
後面幾家出手就沒有何依雪闊綽,大家送的要不是土特産,要不就是工藝品。
不過,不管是什麽,舒青都是含笑地收下,紛紛道了謝。
從舉手投足之間,她顯然是一副見過大世面的女子。
何依雪忍不住對這個舒青好了奇。
舒家的傭人幫衆人把行李搬到各自的房間。
舒家的“高級會所”的客房也按酒店的标準設計,一個房間兩個床鋪,何依雪就跟海藻住到一起。
因為進了私宅,也就沒有貼身保護這一說,烏家帶來的保镖跟歐家的阿曾與阿松去了主樓外面的工人房。
而其它人也很快地分配好房間,韓夜希跟海酉明一間,闵金賢跟烏凱的助理一間,烏凱跟尹秀敏一間。
這一次,尹秀敏對安排很滿意。屁颠屁颠地跟着烏凱後面,又是一副讨好的模樣。
海藻這次又不忘吐槽。
“這尹秀敏真是個奇葩的人,以前烏凱對她百依百順她整天挑三揀四,現在人家不理她,她還上趕着往人跟前湊。”
“這就是葡萄效應,擁有的人總感覺它酸,如果有人要拿走,你又覺得它甜,急趕着抱到懷裏。”
“新月姐,沒想到你懂這麽多。”
何依雪微微一笑,她那是懂得多,這些都是從生活裏悟出來的道理,以前暗戀紀修哲時,看着他向往着他,總覺得誰要成為他的女人,肯定會幸福,實際上等擁有後,過程卻比想像中要難。
她的心底何嘗沒有葡萄效應?
“新月姐,你能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嗎?”海藻跟何依雪進了房,在整理行李的時候問道。
何依雪笑笑,如實回答道,“我以前被一對做面包的夫妻收養了,後來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不過三個月後就離了婚,然後被我爸找到跟着來到了這裏。”
“為什麽會離婚?”
“前夫家是很有錢,在當地是名門望族。”
“這又怎樣,只要你們兩個人相愛就行了,沒有必要因為世俗的東西而離婚。”
“出現了一個人,”何依雪看向海藻,“一個跟尹秀敏差不多的人,自以為是還喜歡糾纏不休,我覺得累了所以……”
“那個人一直糾纏你前夫?怪不得你有這樣的感悟,原來是受過傷!”
何依雪連忙笑着解釋,“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是有其它原因,不過我并不後悔跟他離婚,本來我結婚就很匆忙,彼此之間也缺乏了解,所以在面對很多事情的時候,我們找不到解決的方法,不過,現在不同了,從尹秀敏這件事情上,我學會了如何懲戒一些讨厭的人。”
“那你會再回去嗎?”
“當然,普塞納鎮再好也只是我爸爸生活的地方,但是我向往的地方在蓉城,那裏有我的朋友、老師,還有我跟前夫共同的家。”
“你要跟前夫複合?”
“是的,在離婚的時候我們就約定好要複合。”
“那……夜希哥怎麽辦?”
韓夜希?何依雪不解地看着海藻,她回蓉城跟韓夜希有什麽關系。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海藻這麽問肯定是韓夜希跟她說了一些什麽。
“夜希哥留在這裏呀。”何依雪一邊回答一邊仔細觀察海藻的反應。
海藻有些憂郁地低下了頭,聲音小小地說道,“可是夜希哥已做好娶你的準備,你要是跟前夫複合,那他恐怕要離開這裏,獨自闖蕩。”
“誰跟你說的?”
“夜希哥說的。”
“他跟你說這麽多?”
“是呀,那天他吼完我就開始跟我講道理,說什麽他有可能會娶你,讓我不要造他跟尹秀敏的謠,要不然鎮上的人又會胡說八道。”
“他這都跟你說,真看不出來。”何依雪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韓夜希會跟海藻講這些八字沒有一撇的人,他平時說話辦事挺深沉的,為什麽會跟一個小姑娘講這麽多?
會不會?
何依雪轉了轉大眼睛,心想韓夜希會不會喜歡海藻所以故意這麽說的,因為義父不許他們跟鎮上的人有任何瓜葛,所以他就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這種自我傷害的方法。
如果是這樣,那他真是太蠢了。
不過,海藻的意思呢?
“海藻,你覺得他說這些話有幾分可信?”何依雪問海藻。
海藻坐在床沿邊,嘟着嘴想了想,然後用極小的聲音回答道,“夜希哥不是一個計較名利的人,依他的才能去任何地方都可能謀到一個好的職位,但是這麽多年他為了歐伯伯一直留在這裏打理錢莊,而歐伯伯也很信任他,他們看上去感情真的很好,我想夜希哥絕對不會為了一個錢莊而向歐伯伯提出要娶你的事情。”
“你說的很對,他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我想他說他可能會娶你,很有可能是歐伯伯的意思,要不他就是要告訴我,讓我不要喜歡他。”
呃……
何依雪眨巴眨巴大眼睛,心想海藻這妮子果然是喜歡韓夜希的,第一天她到他們家來,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她似乎很在意韓夜希在不在家。
“海藻,我想你肯定是誤會夜希哥了,他跟你強調娶我這件事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有人說他喜歡尹秀敏,那麽我的立場就會很尴尬。”
“怎麽尴尬?”
“你想呀,如果鎮上的人都造這種謠。說他喜歡尹秀敏,而依他的條件怎麽看都比那個烏凱強,但是他卻沒有追尹秀敏,為什麽?答案顯然而見,因為我,那麽我很有可能會被人誤認為是第三者。”
“怎麽可能?鎮上的人又不傻瓜!”
“鎮上的人不是傻瓜但是尹秀敏是傻瓜呀,這種謠如果傳到她的耳朵裏,那她豈不瘋了,萬一她賴到我們家不走了,要跟我夜希哥生孩子怎麽辦?”
海藻覺得依尹秀敏這個人的德性,她絕對做的出來。
“尹秀敏是我見過的最奇葩的人,上學的時候偷了別人的東西後還不要臉地說是因為那東西适合她,她只是讓漂亮的東西放在漂亮的人身上,如果有男生看她一眼,她就會去告訴她爸爸,說人家暗戀她影響她學習,還讓她爸把那個男同學開除。像她這樣的奇葩之人真是世間少有。”海藻給出了答案。
何依雪并不認可,“你錯了,這世上還有很多跟她一樣的奇葩的人,我在蓉城也遇到一個,她覺得依她的條件與家世會更适合我前夫,所以對我前夫窮追不舍,讓人不厭其煩。”
“這是你們離婚的原因嗎?”
“算是吧,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問題,以前我一直逃避這些問題,現在不想再逃避了。”
“所以你想回去跟他複合?”
“不僅僅是複合,還要讓那些曾經瞧不起我的人看看什麽叫霸氣歸來。”
“那你打算怎麽做?”
“我打算幫你追我夜希哥!”
啊!這是什麽打算?
何依雪坐到她身邊,實事求是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幫你追夜希哥有兩個原因,一是我覺得你是一個好姑娘。近水樓臺地希望你能嫁給夜希哥,必定他是我爸爸的義子,名義上也算是我的哥哥。第二個原因就是我不喜歡我爸定的規矩。”
“什麽規矩?”
“他不喜歡我跟夜希哥嫁或是娶鎮上的人,因為他不想跟鎮上的任何人達成利益體,這也許是他的生存守則,但是他的出發點關注的是他的生意,他的家産他的事業,卻不是我跟夜希哥。”
何依雪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并不是在祝福聲中出生的,對于我爸爸來說。我的出生只是一場意外,他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他後來是怎麽得知,反正他最後到蓉城把我接到這裏,然後強制性地讓我接受我是他女兒的事實。”
“我……”何依雪聳了聳肩有些悲涼地說道,“我從小到大沒有按自己的意願過過一天的日子,小的時候因為是棄兒,為了讨好養父母,我連哭都不敢哭。後來愛上了一個人,因為自卑不敢表白。連嫁給他都是被迫。我發現我總是被動地接受別人給予的一切,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
“但是現在,我不想當軟面團,我不想遵守別人給我定下的規矩,我的人生不需要別人指手劃腳,所以我想要幫你追夜希哥!”
“但是……”海藻純淨無瑕的大眼十分認真地眨了眨,然後用不太确定的語氣問何依雪,“但是夜希哥會反抗嗎?”
“男人這種生物我還是了解的。”何依雪詭異地一笑,“他們如果愛進去了,就會一無反顧。特別像我夜希哥這種表面冷漠內心狂熱的男人。”
何依雪說完,還調皮地朝海藻眨了眨眼睛。
但海藻并不那麽樂觀,她一直不知道歐伯伯會這樣要求韓夜希跟歐新月,現在知道了,她反而覺得她的喜歡是不可能。
安頓好後,何依雪在舒家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到房間午休了一會兒,以此來緩解旅途勞累,等她醒來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海藻不在房裏,何依雪上來午休的時候就聽她說要出去逛逛,她想,很可能海藻跟她的哥哥到島上轉去了還沒有回來。
何依雪一個人待在房間也沒有事做,她也想出去走走,如果能遇到海藻她們就更好了。
于是,她下了樓出了舒青家的主樓,正準備往一條小路上走的時候,有人叫住了她。
是阿曾。
紀修哲一直在樓外等何依雪,他現在需要趁這個空隙了解一下島上的情況,但是他一個人冒然四處走動,特別是去一些舒家人不太喜歡別人去的區域。他擔心自己的行為會讓舒家人懷疑。
所以在海藻他們一行人出去的時候他不等在外面,希望何依雪也會出來,這樣他才有理由四處轉。
但是左等右等何依雪一直沒有出來,他想何依雪八成在睡覺。
果然。
“你剛睡醒?”紀修哲問何依雪。
何依雪伸了一下胳膊,朝紀修哲點點頭,在船上的這三天兩夜,她睡得并不好,現在腳挨到了平地,她怎麽得也要補點覺才行。
“你在這等我嗎?”
“是的,我可是你的保镖。”
何依雪微微一笑,她喜歡現在這種感覺,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活動,但唯獨紀修哲卻等着她,她覺得就算紀修哲失了憶,他骨子裏還是那麽的疼她寵她。
愛她的人,這次要輪到她來守護。
“你想四處走走嗎?”紀修哲問何依雪。
何依雪用手蓋帽朝四下看了看,“這島少說也有幾公裏,我們往哪裏走?”
她想說的是,如果只是逛逛,也只能在舒家附近逛。而舒家的附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并沒有什麽好逛的,全是一些人為修剪的植物。
“我們去舒家的種植園看看吧,那裏應該會有不一樣的風景。”紀修哲建議。
“走過去嗎?”
“不,這裏有電瓶車。”紀修哲指了指院子後面并排的幾輛車,剛才在等何依雪的時候他已經查看過了,這幾輛車是舒家工人代步的工具,平時放在角落裏,車鑰匙就在車上,方便大家取用。
何依雪走到電瓶車前。用手拍了拍車座,苦着臉對紀修哲說道,“老實說吧,我還不會騎自行車,所以這車更是不會。”
“沒關系,我會,我載你出去。”
紀修哲說着長腿一邁騎到車上,這電瓶車體積很小,他坐上去後感覺腿都伸不直,有點大人騎小孩車的感覺。
何依雪看他滑稽的樣子嘿嘿直笑。
“這一看就是屋裏女傭騎的。你騎上去好奇怪。”
“是嗎,很可笑吧!”紀修哲想了想,從口袋裏拿出口罩戴在臉上,“我還是戴上吧,要是被人看到有些丢人。”
何依雪笑得更大聲。
“好啦,大小姐,別笑了,現在只有這種交通工具,你想不想出去逛?”紀修哲拉她。
何依雪止住笑,坐上車的後座。有些不放心地問,“你會開嗎?”
“開玩笑!你忘了我高中的時候天天騎什麽上的學!”紀修哲邊說邊發動了車子,然後長腿輕滑,車開了出去。
何依雪摟着他的腰,心想是呀,紀修哲高中時可是天天騎機車上學,那種重型機車可比這種踏板電瓶車難駕馭的多,她根本就不應該為他的技術操心。
這樣想着,她就更放心了,把臉趴在他的背上。開始享受美妙的海島一日游。
海島上的風吹在身上十分的惬意,何依雪聞着紀修哲身上熟悉的味道,想着曾經在高中的時候,她就幻想過有一天能坐上紀修哲騎的機車,然後讓他載着她在同學們的目光中呼嘯而過。
她想,那時的她一定會成為整個普洋高中最為矚目的人。
現在,幻想變成了現實,就算沒有同學的注視,她的心也被某種感動充斥,她覺得自己快要飛了起來。
“真好!”她摟緊了他的腰,滿足的小臉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倏地,她突然睜開了眼,然後坐直身體不可思議地看着紀修哲的後背。
不對呀,紀修哲怎麽知道他上高中的時候騎的是機車,他——沒有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