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調皮的何依雪
車在島上水泥路上行駛,伴在陣陣地海風,何依雪的大腦越來越清醒。
她覺得紀修哲肯定是故意瞞着她。不,應該說是迫不得及才故意瞞着她,他在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肯定早就知道要跟她見面,所以他才假裝燒傷了臉用口罩遮住自己的樣子。
失憶的事情大概是他知道自己的僞裝被她發現,在她給他找借口的時候,他順水推舟承認失了憶。
這家夥,居然又玩失憶的梗,上次是恢複了記憶故意不說,現在直接裝失憶!
雖然是為了任務可以得到原諒,但是他也玩得太嗨了吧,怪不得他會那麽快愛上她!
其實仔細想想,一個保镖在沒有任何情緒遞進的狀況下,被她撩撥了兩次居然承認喜歡她,這種速度明顯就不科學。
而且這個所謂的阿曾說自己對女人沒有興趣的時候,明顯地是擔心她身上的風疹,後來又改口說并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而且只對雇主不會卻感情,一下子又明确了他的性取向,為後來的事情留了餘地。
緊接着在何依雪懷疑他有可以失了憶的時候,他馬上承認自己失了憶,最後他直接認可了自己有可能是失憶後的紀修哲。
這百變星君的态度,早就值得懷疑!
何依雪有些小情緒地盯着紀修哲的後腦勺,想着自己一直以來被這個家夥當猴耍,她心裏就來氣。
用自己老爸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不是裝失憶嗎,那好,他就慢慢裝吧,那她就慢慢地逗。
“阿曾!”何依雪迎着風喊了他一聲。
“什麽事?”紀修哲放慢了車速。
“雖然你失了憶,但是我覺得我可以嘗試着幫你回憶過去的事情,你覺得怎麽樣?”
紀修哲嘴角一挑,笑容隐隐地浮現在臉上,他當然是希望自己能在某個人的“幫忙”下恢複記憶,要不然這以後的戲也不好演。
“好啦,我也想快點知道自己是誰。”
“嗯,我會慢慢地告訴你。”
何依雪調整了一下坐姿,頭擱到他的肩膀上說道,“以前你騎機車的時候最喜歡我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因為你這個人喜歡刺激!”
有這種事嗎?紀修哲眼睛轉了轉,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失憶了,他什麽時候騎機車載過她。
但是表面上他不是哦了一聲,“那你平時怎麽做的?”
“我呀,喜歡突襲!”
何依雪說着,伸手一把抓住他的重點部位,某個東西就這樣被她抓到了手上。
“刺不刺激?”她問他。
紀修哲的車明顯一晃,整個人差點把控不住,不過很快他就調整過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何依雪的小手。
那手居然開始動了起來,有一下沒一下地開始在他的上面畫圈。
“我在開車!”他警告她。
“以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以前我這樣抓你,你都會說用力點用力點。”
這麽變态!他怎麽不知道。
何依雪是不是趁他失憶故意在整他?
“那你用力一點!”紀修哲想,這裏必定是野外,雖然島上沒什麽人,但依何依雪的性格,她應該不會這麽大膽。
抓一下摸一下差不多就到了她的極限。
但是他估計錯了一個存心想要戲弄他的女人,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何依雪的手開始用力,隔着褲子去摩挲。
這種摩挲的酸癢與舒适讓紀修哲放慢了車速,他伸出手按住她白嫩的小手,指導着她繼續按下去。
何依雪覺得他居然享受起來,一不做二不休,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探進他的襯衣裏,開始去撚他另外一個地方。
上下其手的快樂,讓紀修哲無心開車,他把車駛進公路旁的一條小道上,尋了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開了進去,然後熄了火用一條長腿支起車,開始享受何依雪的服務。
何依雪原本是為了逗他,她以為紀修哲會黑着臉讓她不要鬧,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有種讓她不要停的趨勢。
她頓時失了興趣,手一縮跳下了車。
“好啦,刺激過了,我們回到大路上去吧!”
紀修哲現在被她撩得火起,那會聽從她的命令重新開車,他見她下了車,連忙伸手把她一拉。
“現在輪到我來玩刺激。”
他說着把她拿到自己的前面,強制性地讓她坐到車座上,現在他們的位置倒了個,何依雪在前面他的後面。
“要不要我教你騎車?”紀修哲一手掌着車的把手,一手摟着何依雪的細腰,噴着熱氣對何依雪的耳根說道。
何依雪現在已經完成能感受到他的熱力與需求,特別是他身後的那個,現在正熱烈地頂着她。
“我,我不會玩!”何依雪想跑,但是她整個身子被他牢牢地固定,跑,很難。
“紀修哲,剛才我好像是記錯了,你以前騎車的時候我沒有這樣玩過,所以我們再玩一些我們之間玩的事情好不好?”
“好,那我們就玩以前經常玩的,”紀修哲的聲音變成急切又沙啞,“既然你說你跟我以前是夫妻,我想以前玩的最多的肯定是……”
何依雪聽完,整張臉羞得通紅,她想現在的紀修哲可越來越膽大了,現在可是在野外呀,雖然四周荒無人煙,但必定是白天,萬一被人看到了。
正在臉紅間,紀修哲一把将何依雪抱起來,然後車頭一轉重新上了路,這一次他開的飛快,像是有誰在後面追趕他似的。
幾分鐘後,他将車開進一片小樹林,然後尋了一處極其隐蔽的地方。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由何依雪把控,一直處于颠峰狀态的紀修哲在被撩撥之後,開始全力反擊,對何依雪是上下其手,最後把她好好收拾了一番。
事後,何依雪躺在不知名的青蘿之間,看着天與地之間,白雲如綿,清風如詩,她覺得自己剛才仿佛做了一個又刺激又新奇的夢,這種體驗讓她無比的暢快。
看來做一個壞女孩比做一個乖女孩要自由的多!
她喜歡這種感覺。
必定是在野外,兩個人也沒有“戀戰”,簡直收拾了一下後雙雙從蔓草中鑽了出來。
何依雪臉上紅暈微退,她抄起地上的一根樹枝,有些調皮地敲了敲紀修哲的肩膀,用警告的語氣說道,“阿曾,你今天的行為要是被我義哥看到,他才不會管我是不是為了打消海家跟闵家的念頭,鐵定會把你揍一頓。”
“該揍的人應該是新月小姐你吧,我好心帶你出來散步,你卻調戲我,還對我進行騷擾,我現在算是正當防衛。”
“我喜歡你的解釋,”何依雪手上的樹枝落到了紀修哲緊翹的臀部,“不過你的解釋并不能滿足我的好奇,說說吧,為什麽要裝失憶。”
紀修哲正在前面走,聽何依雪這麽一說,回頭朝她啞然一笑,原來這個家夥已經知道了,她是怎麽知道的?
“馬有失蹄,”何依雪的小樹枝移到了紀修哲的大腿,“阿曾先生,你說你一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你怎麽知道自己高中的時候騎過車子?”
哦,原來是這句話!
紀修哲搖了搖頭,他覺得他在何依雪面前總是能輕而易主的放松警惕,不,應該說他從未防範過她,有些事不跟她說或是撒謊都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她。
但是一旦被她知曉,就是組織上最為機密的部分,他都可以告訴她。
這也許就是古人所說的糖衣炮彈吧,怪不得那麽多英雄都難過美人關。
他确實難逃何依雪這一關。
看來,他這個特工算是當到了頭了,回去後還是正式跟老爺子攤牌吧,組織的事情就不要交給他打理了,一個連老婆都騙不了的男人還有臉當組織頭目?
要不,當紀氏集團總裁吧,起碼還配得上歐家大小姐的身份。
紀修哲這麽想着,一把摟過了何依雪,壞笑着說道,“果然是一炮泯恩仇,既然你主動識破了我,是不是代表不再生我的氣?”
“我什麽時候生過你的氣?”何依雪推了他一把,“再說我何依雪是那種無原無故生氣的人嗎?”
“當然不是,你呀最懂事了。”紀修哲親昵地點了點何依雪的鼻尖,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回到了從前。
但何依雪卻不幹了,她一把推開紀修哲,板着臉抱着雙臂,那根樹枝還捏在手上,看上去像是準備懲罰學生不聽話的教導主任。
“紀先生,現在我們可是分了手的,所以我們之間不存在什麽一炮泯什麽恩仇,請你也不要跟我說這麽肉麻的話。”
“這樣呀!”紀修哲知道何依雪在調皮,他也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那麽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呢?”
“當然是保镖跟雇主的關系了。”何依雪朝紀修哲走近了一步,用商量的語氣說道,“除非……你能告訴我,你來這裏的真正原因,別跟我說羅亦骁,羅亦骁可不在這裏!”
“好吧,我都告訴你。”紀修哲看了看四周,然後拉過何依雪指着不遠處的一塊大岩石說道,“我們到那裏去坐着講吧。”
岩石的地方四周沒有什麽樹木,孤零零地就一聲石頭,這種地方很适合說機密的話,一是眼界開闊可以看到四周有沒有人,二是如果有人過來,他們兩個人坐在石頭總比坐在草蔓叢中好。
兩個人很快走到岩石邊,紀修哲先行上去然後把何依雪拉了上來。
島上正是下午的時光,太陽隐在雲朵之中,海風習習十分的涼爽,紀修哲尋了一塊平坦又幹淨的地方讓何依雪坐下,然後他随地一坐,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始跟何依雪合盤托出。
何依雪聽得很認真,她沒有想到在她提出分手的時候,紀修哲就已經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所以他才十分爽快地答應,為的就是在警察局演那場拿槍指蘇岚的頭然後被開除的戲。
緊接着,紀修哲講到了最重要的部分,何依雪聽得眉頭緊皺。
“這麽說上次羅亦骁出現在英國是沖着我去的?”何依雪問。
紀修哲點點頭,“是的,他是受命去找你的,而且在找你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你跟孟歌的關系。”
“他受誰之命?”
紀修哲看了看四周,然後指着遠處說道,“這是這座島最中心的地帶,從這裏可以看出四周都建了圍牆,可見裏面種的東西并不是他們這島上常規種植的那種植物,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是羅亦骁他們制造毒品的原料。”
“這原料跟羅亦骁誰指使有關嗎?”何依雪不懂。
“當然有關,想破獲制毒案就要搞清楚兩件事,一是原料來自哪裏二是他們換到的錢會用什麽渠道變成正常的收入,所以我們反道行之,先從他們洗錢開始。”
“你是說他們找我的原因就是為了拉近他們跟我爸爸之間的關系,為了方便他們近一步洗錢?”
“你真的好聰明,事情就是這樣。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你爸爸是一個十分警慎的人,而且自從出來做正經生意後就不再想跟灰色地帶的人來往,所以你爸爸對他們想要存入的錢保持懷疑,一直沒有接收。”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來這裏之前我爸會把夜希哥拉到書房裏談工作上的事情,他說讓夜希哥過來好好考查考查,大概就是想看看舒家的種植園是不是種的正當東西。”
“你爸爸在道上混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洗白身家成為一名商人,自然是不會讓自己辛苦打拼出來的事業毀入一旦,所以舒家這次八成是沒戲。”
“肯定沒戲,就算夜希哥沒有看出端倪,我也不會同意跟舒家人合作。”何依雪眉頭蹙得很緊,她在想另外一個問題,如果他們歐家不跟舒家合作那紀修哲又怎麽查這件事?
“需不需要我跟爸爸說說,讓他假意同意?”何依雪問紀修哲。
紀修哲搖搖頭,“不需要,就算假意同意,事後如果查出問題來被有心人拿來抄作告你們歐氏錢莊洗黑錢,到時候你們也會有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我用保镖的身份接近你爸爸,也是算準了舒家會出面請你們歐家人過來玩。”
“守株待兔?”
“是的。”
“呵,”何依雪抿了抿嘴,“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我才當保镖的,原來只是死貓撞了一只死耗子,其實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怎麽沒關系,如果不是因為歐洛生是你父親我會接手這件事?我早就離開了組織,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這麽說你是為了我才重回組織的懷抱?”
“也不是重回,”紀修哲看着何依雪,無端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全部告訴你,我所效力的組織它幕後大老板是我們家老爺子。”
“什麽?”何依雪一下子從石頭跳了起來,“你們這個也是家族企業?”
紀修哲連忙把她拉下來坐好,“好啦好啦,別這麽激動,這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別這麽大聲,小心隔牆有耳。”
何依雪連忙縮了一下脖子,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問紀修哲,“這麽說上次你失蹤的事情老爺子其實是知道的?”
“是的。”
“怪不得你們紀家除了你媽都不着急,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你的下落。”
“不是他們只是老爺子一個人知道,我們家還沒有其它人知道老爺子的身份,不過他馬上要退下來了。”
“那你的新上司會是誰?”何依雪盯着紀修哲的眼睛問,她想知道另外一個答案,但是紀修哲并沒有看她,而是躺到石頭上仰望天空。
何依雪似乎明白了什麽,她又問,“你們家老爺子該不會讓你管理那個組織吧!”
“我就知道你會猜到。”
“還用猜嗎?”何依雪攤了一下手,“你們家老爺子把你送到部隊然後又讓你進了組織,這些年讓你執行了那麽多任務,不就是在訓練你的能力然後好繼承他的衣缽。這下可好了,你媽想讓你繼承紀氏集團,你家老爺子想讓你繼承他打理的組織,你以後可要身兼數職。”
“你說的沒錯,所以老爺子給了我一個合理的建議,他讓我用紀氏集團總裁的身份來管理他的組織。”
何依雪一聽連忙豎起大姆指,“你家老爺子這個建議實在是高。”
“你的想法嗎?”紀修哲問她。
“我?”何依雪指了指自己,“我能有什麽想法,這是你的人生你自己做決定。”
“我的決定是什麽都不想幹,整天就這麽躺着看着藍天看着白雲,然後身邊有個你就夠了。”
“真的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紀修哲笑了,這當然不是他想要的人生,但是有一點他沒有說錯,他的身邊真的需要有她的陪伴。
“紀修哲,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去妥協,也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去逃避,生活就是這樣,有義務也有責任,紀氏集團你有義務去管理,因為那是你爸爸或者說是你媽媽一生的心血。當然,做為個體我們确實需要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是做為整體,我們不能活得太過于自私。所以我們要權衡利弊權衡輕重然後做出最好的選擇。”
“那麽,你的選擇呢?”紀修哲問。
“我的選擇就是成為讓人尊重的人。”何依雪說的很認真,“所以我不會拒絕對我來說可以現實自我價值的任何機會,那怕這些價值都是別人給予的。”
“你的意思是成為歐氏企業的繼承人?”
“是,韓夜希說我爸頭部中過槍,現在舊病複發不能過多地勞累,而他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嫁給他,他幫我打理這家企業,二是我來接管企業他可以從旁協助。我想他之所以這麽說,一方面有可能是我爸爸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他的想法,他不想讓人以為他的存在是為了圖謀歐氏的這些家業但是他又放心我爸打拼下來的一切被別人毀于一旦,所以他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來為我打工。”
“所以你決定拯救他,不讓他賠掉自己的一生?”
“是的,因為我覺得韓夜希并不是一個冷漠無情只知道工作的人,他現在的處境跟我之前在何家是一樣的,因為感恩所以願意去承擔自己本來不想承擔的一切,他說願意娶我大概是假的,他知道我跟你結過婚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再嫁給別人,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讓我選第二條,讓我繼續歐氏企業。”
紀修哲十分認同何依雪的說法,在歐家這段時間,他對韓夜希做過調查,這個有着金融頭腦的男人,在打理歐氏錢莊的這幾年做了好幾個投資項目,每一個項目都讓歐氏錢莊賺了盆滿缽滿,可以說沒有他也就沒有歐氏錢莊。
這樣的男人大可出去自己單幹,但是他沒有,而是死守恩賜。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這種男人是不會将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所以他才會選擇讓何依雪繼承家業。
只有這樣,他才會幹得心安理得。
“我尊重你的選擇!”紀修哲說得很鄭重,不過很快他就換了一副讨好的腔調,“如果你留在普塞納鎮繼承歐氏企業,那我以後見到你可要喊歐老板了,歐老板,如果我把紀氏集團的歐洲城計劃搬到普塞納鎮,到時候你們歐氏錢莊可要給我融點資,希望歐老板能給我一個薄面!”
“好說好說,不過利息還是要算的。”
說完,兩個人相視着哈哈大笑。
笑完之後,他們都沒有再做聲,因為他們知道今天的談話,差不多算是一個真正的結束,到時候她留在普塞納鎮,而他将要回到蓉城,再見面不知道是何時。
“我不會放棄的。”何依雪在心裏默默地說道,“所以紀修哲,你一定要等到我炫麗回歸。”
紀修哲躺在石頭上,看着天盡頭慢慢下沉的太陽,他也在心裏默默地對何依雪說道,“等我,等我處理掉所有的紛擾,我一定會盛禮下聘,把你從普塞納鎮娶回到蓉城!”
這些話,他們都沒有告訴彼此,但是他們都是知道,他們彼此之間都懂。
因為他們的手緊緊地握着,從未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