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要臉的人天下無敵
“啊,小凱!她打我!”尹秀敏生平第一次被人當面扇耳光,她哭喊着再去找救星。
烏凱的臉整個就黑了,媽的,這個歐新月也嚣張了,居然敢打他的女人,這讓他以後回到鎮上怎麽混。
他胖手一揮,對身後的兩個保镖說道,“給我打!”
海酉明跟闵金賢見狀,那能讓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去打何依雪,紛紛上前阻攔,可惜兩個大少爺那能攔住職業打手,那兩個大漢突破重圍朝何依雪沖來。
何依雪出手扇尹秀敏的耳光那是算好了點,因為面對着烏凱一行人,所以她十分清楚地看着韓夜希跟紀修哲的船又回來了,而跟着他們船一起來的還有舒家的船。
可能是他們回去的路上碰到舒先生擰着醫藥箱過來,舒家是東道主,自然會考慮到少爺小姐們的安危。
海酉明跟闵金賢去攔兩個大漢時,何依雪已經開始往紀修哲船駛過來的方向撤退,那兩個大漢突破重圍朝何依雪沖去時,何依雪已經奔到了船的面前。
她邊跑邊喊,“救命呀救命呀,烏凱要打我!”
紀修哲一聽,飛身從船上躍到岸上,一把将飛奔而來的何依雪拉進了懷裏。
“怎麽啦?”他問她。
“烏凱讓人打我,他說要打死我。”何依雪指着兩個奔過來的打手。
紀修哲俊眉一挑,心想這個烏凱還真是大膽,居然趁機帶人對付何依雪,要不是他們返回還不知道何依雪會被他們揍成什麽樣!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紀修哲狠勁就上來。他一拳就把奔過來的大漢撂倒在地,然後閃身又迎向另外一個大漢。
兩秒功夫,他就直接ko了兩人,然後讓随後趕過來的阿松一邊擰着一個控制住,他則怒氣沖沖地走到烏凱身邊,指着他的胖臉問道,“是你讓人打我家小姐的?”
烏凱見自己的打手被秒殺,吓得差點尿褲子,此時那還能回答紀修哲的問題。
這時,韓夜希也上了岸。他皺着眉頭走到烏凱面前,冷聲說道,“烏凱,我們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有想到你居然趁我們不在對付我義妹,今天休怪我們不客氣。”
說完,他朝紀修哲點了點頭。
紀修哲一個直勾拳,打掉了烏凱的兩顆牙。
跟在烏凱身後的那個助理連忙過來求情,“夜少,夜少。誤會誤會呀!”
這時,東道主舒先生也趕到,他上前一把拉住還準備出手的紀修哲,好言相勸,“先等一下,搞清楚再打!”
紀修哲再有分寸也不能容忍別人動何依雪,此時的他連殺了烏凱的心都有,他根本不管姓舒的勸阻,對着烏凱又是兩拳。
烏凱那張大肥臉整時血肉模糊。
而尹秀敏此時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她終于明白歐新月不是一個能惹的人!
最後還是海酉明跟闵金賢過來拉架。紀修哲才住了手。
韓夜希還是怒氣未消,他跟着義父闖蕩了這麽多年,整個金三角不管是黑道白道都要讓他們歐家三分,要不是歐洛生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到這個鎮上做正經生意,他們也不會想到和氣生財跟鎮上的三大家族保持良好的關系。
真是老虎不發威他們烏家還當他們是病貓?
“這事沒完,回到普塞納鎮,我們歐家會向你們烏家讨個說法。”韓夜希指着烏凱被揍花的臉警告道,然後轉身氣呼呼地帶着何依雪離開。
美好的游玩項目被烏凱這一鬧徹底玩完,一行人重新回到大船上。
舒家做為東道主,自然是過來勸和,韓夜希黑着臉對舒先生說道,“這事,舒先生就不要管了,這是我們歐家跟烏家的私事。”
“私事不假,可這必定是我們舒家邀請各位公子小姐去府上做客,再說大家都是青年人,可能是場誤會。”
“誤會?他們烏家兩個打手兇神惡煞地追着我們歐家大小姐跑,這是在場所有人都看見的,還有什麽誤會?”
“我聽說歐大小姐打了烏凱少爺未婚妻兩個耳光。”
“一個未婚妻罷了,又不是他老婆。再說女人的事情讓女人自己處理,有本事讓尹秀敏自己上!”
當然,自己上,結果還是一樣,只不過挨打是尹秀敏罷了。
那女人也該被人打一頓。
勸不好韓夜希,舒先生就去勸烏凱。
“烏少爺,今天這事是您不在理,就算歐家大小姐扇了尹小姐兩個耳光,您讓尹小姐打回去就是了,這女人打架男人插手理虧。”
這烏凱挨了打,自然是氣不順,剛才他就打電話回去跟自己老子告了狀,說他讓歐家的人打了。
烏凱的老爸依仗着自己大兒子是鎮長,在鎮上是橫行霸道,一聽自己小兒子在船上被歐家人給打了,帶着一票人就去找歐洛生講理。
歐洛生見烏家人來講理,這才知道自己寶貝女兒差點被烏凱帶去的人給打了,直接甩了一個電話給當地的老大,十分鐘後,那幫人用卡車拖着一車人把烏家的錢莊給砸了。
而派出所方面沒有一人敢出警。
鎮長烏鵬很快接到上級電話,說普塞納鎮有人火拼,讓他馬上平息事态,要不然撤職。
烏家一下子進退兩難,如果跟那幫人拼,那烏鵬的鎮長的位置就不保,如果不拼只能認栽,反正是裏外受堵。
這下子,烏家終于知道就算歐家是外來戶,可是人家背景大的很,不是他們小小的一個烏家可以捍動的。
一個小時後,烏鵬給烏凱打電話。狠狠地把他批了一頓。
“歐家大小姐也是你敢動的,人家歐洛生在金三角這一帶被人尊稱為歐爺,誰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別人沒打死你都算你命大,你好好跟歐家大小姐賠禮道歉,要不然你就不要回來。”
舒先生去勸烏凱時,烏凱剛接完自己大哥的電話,此時的他終于明白為什麽海家跟闵家會上敢着去巴結歐新月,人家歐家在整個金三角都有勢力。
此時的烏凱恨不得把尹秀敏一腳踢到海裏去,他喜歡她沒錯,但是跟自己在鎮上的風光相比,一個女人算個屁,可是現在他為一個女人讓家裏的錢莊被歐洛生砸了,自己父親跟大哥連吭都不敢吭一聲,他再回去恐怕就成了鎮上的笑話!
聽舒先生過來勸和,烏凱連忙認錯。
“舒先生,你看我也知道自己錯了,但是現在歐新月好像很生氣,我怎麽做才能消她的氣?”
“這事我覺得是誰惹下的就應該誰去認錯。”舒老沒有回答,站在烏凱身後的助理卻開了口,“烏少爺,這事是尹小姐惹出來,如果想平息,您必須要裝委屈。”
“裝委屈?”
“是呀,您就說您沒有搞清楚弄清原由,卻被尹秀敏當了一回槍使。”助理湊到烏凱耳邊說道,“現在您要跟尹秀敏劃清界線,而且還要承認自己是被她愚弄,只有這樣您才能撇清。”
烏凱一聽覺得這事也只能這麽處理,他再喜歡這個尹秀敏也不能老被她這麽折騰,再說家裏有了錢,他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在吃晚飯的時候,烏凱在舒先生的帶領下正式跟何依雪認錯。
“歐小姐,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這個人太笨,被尹秀敏這個女人利用差點打了你。”
烏凱這麽一說,坐在一旁的尹秀敏不幹了,自己的男人被人打了本來就很丢人,現在他居然還把過錯推以她的身上,這也太慫了。
“烏凱,你說什麽呢,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被人欺負你當然要幫我,有錯也是她的錯,你憑什麽要跟她道歉。”
說着,尹秀敏就去拉烏凱。
沒有想到烏凱猛地一甩胳膊,然後把尹秀敏朝後一推。
“尹秀敏,你給我滾開,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烏凱的未婚妻,我跟你正式分手。”
“什麽?”尹秀敏完全沒有想到一向寵她的烏凱居然會當衆說出這樣的話。“你要甩了我?”
“對,沒錯,就你這白癡樣,我要是跟你在一起,拉低我智商!”
“你以為你多好,肥得像頭豬似的,我要不是看到你家有錢,誰跟你!”尹秀敏跳起來大罵,活像一只小醜。
“媽的,你說誰肥得像豬!”烏凱在衆人面前被自己曾經喜歡的女人如此羞辱,氣得掄起胳膊就是一巴掌。
他人長得胖,這一巴掌也是勁道足,只打得尹秀敏兩眼冒金星。
眼看兩個人又要打起來,何依雪連忙喊了一聲算了。
“算了,烏凱,今天你也被打了,我們就當一人吃了一個虧,扯平!”何依雪十分大度地說道。
烏凱一聽恨不得跟何依雪跪下,他奔過去拉住何依雪的手一句一個妹妹地叫着,“歐妹妹,謝謝你,謝謝你原諒我,我回去後一定請你吃飯,一定請你吃飯。”
“其實也沒什麽,要不是你女朋友一天到晚在背後說我壞話,我也不會跟她怼,你也是護女友心切,并沒有什麽錯。”但是你錯在惹錯了人。
烏凱聽何依雪這麽說感激涕零,他一邊抹着肥臉上的汗一邊對何依雪說道,“你這樣說簡直就是打我的臉,我發誓,我烏凱再也不跟這個尹秀敏來往了,我跟她一刀兩斷!”
“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不用跟我保證。不過,我倒覺得你跟她挺配的。”何依雪說着,移眸看了一眼現在見大勢已去再也不敢嚣張的尹秀敏。
她正在可憐兮兮地哭,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同情。
但沒有人看她一眼。
舒先生見歐家大小姐如此大度,又見尹秀敏這樣哭哭啼啼,想着這行程過了一半,烏凱要是跟尹秀敏分了手。那尹秀敏這顆惹事精就落到他手上,他可沒有興趣來處理這個尹秀敏。
丢在半路上?這是大海,又沒有回程的船,丢下就等于讓她投海;帶着回到舒家?他請的是烏家人又不是一個跟烏凱分了手的前女友。
再說,就這個尹秀敏的德性,到了他們舒家還不知道要弄出什麽妖娥子。
于是,他連忙上前當和事佬。
“烏少爺,你看歐小姐都這麽說了,你就不要怪罪尹小姐了。這海上行船,你讓尹小姐去哪裏?”
“是呀,你這不是讓我去死嗎!”尹秀敏嗚嗚地哭。
烏凱厭惡地看着尹秀敏,忍着想把她丢下海的沖動,“想讓我原諒你可以,過去跟歐小姐認個錯,她要是原諒你了我就原諒你。”烏凱回答。
尹秀敏停止了哭鬧,擡起臉看向何依雪,一臉的不情願。
何依雪坐在沙發上,翹着腳故意用傲慢的姿态看着尹秀敏,等着她過來道歉。
當然她也不會過多地為難尹秀敏,現在尹秀敏打也挨了,哭也哭了,像尹秀敏這種并不聰明但就是自以為是的小醜人物,教訓一下也就得了。
再說,像尹秀敏這樣的女人還是去禍害像烏凱這樣的男人吧,他們也算是天下絕配。
但是尹秀敏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尹秀敏過來,何依雪也不着急,微微欠下身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水。
韓夜希坐在何依雪身邊,冷雪加身面容冷峻,他見尹秀敏遲遲不過來,掀了掀眼皮問道。“怎麽,還要讓人請你?”
“我……”尹秀敏捂住了臉,此時她的表演倒還可以,雙肩抖動披頭散發,“你們為什麽要合夥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得了吧,尹秀敏。”闵金賢有些聽不下去了,她都長成這樣了還是弱女子?真是一副母夜叉的外表裝着一顆林黛玉的心,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有見過像她這樣不要臉的,于是他受不了的勸了一句,“快過來跟歐小姐說聲對不起。我們好吃飯。”
“我沒有錯憑什麽道歉,”尹秀敏還在嘴硬,“明明就是歐新月在勾引她的保镖。”
“你是不是暗戀我們家保镖?”何依雪放下了腿,十分“真誠”地問道,“尹秀敏,你可有男朋友的人,怎麽能暗戀我家保镖,再說了,你喜歡歸喜歡也不能瞎說,阿曾是我貼身保镖。我們出雙入對那是因為我爸希望他二十四小姐保護我,你可別吃不葡萄就胡說八道。”
何依雪一席話讓在場的其它人恍然大悟,原來剛才尹秀敏唆使烏凱打何依雪是因為她看上了人家保镖,怪不得她想住在三樓,吃飯的時候還總是找人家保镖麻煩,搞了半天她是借烏凱的面子泡男人呀。
闵金賢覺得烏凱有這樣的未婚妻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他移步到烏凱身邊用兄弟的口吻跟他說道,“烏凱,我勸你現在先忍一忍,回去後一定要把尹秀敏給踹了。這種女人不能給臉,再給臉你就要成為全鎮的笑話了。”
烏凱氣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再上前去踢幾腳尹秀敏。
“算了!”
這時,何依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學着前婆婆玉美麗的口氣,用優雅的姿态對尹秀敏說道,“我歐新月可是歐家的大小姐,沒必要跟你這樣的鄉下人計較,這樣吧,你想勾引我們家保镖阿曾,能勾引過去我算你有本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勾引不成倒打一耙,回去說什麽我們阿曾貪圖你的美色,對你有非分之想,那我可就要把你的醜事給抖出來!”
何依雪話意一落,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心想這個歐新月什麽時候還拿捏住了尹秀敏的醜事?
尹秀敏明顯也是一慌。
這神情全數落到何依雪的眼裏,她裏面更是了然。
于是,她大家風度地揮一揮手,對衆人說道。“吃飯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回去後大家都不要往外說。”
衆人點頭稱是,起身去了餐廳。
烏凱連忙跟上,再也沒去管尹秀敏。
打也打了,吓也吓了,何依雪覺得今天尹秀敏被自己教訓的也差不多。不過她也知道,她之所以能對付跟蘇岚一樣讨厭的尹秀敏,很大程度是因為她有一個有後臺的爸爸歐洛生。
果然,在這世道上混,有一個厲害的爹比什麽都重要。
起碼被人欺負時還有能力還手打回去。
但這是她想要的生活嗎?
吃完飯,何依雪一個人站在船舷上,看着茫茫的大海陷入了沉思,接下來她究竟該怎麽做?是繼續歐家的産業還是偷偷跟着紀修哲跑回蓉城,更或是,她跟着媽媽一起生活?
“在想什麽?”紀修哲不知何時走到她的身後。
“我在想如果一個月前我是歐洛生的女兒,那些人是不是會對我另眼相看。”
“你說的是?”
“曾經的婆婆,還有……情敵。”何依雪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為用錢衡量一個人成不成功很庸俗,但是我卻忘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庸俗,而我卻以為自己超凡脫俗但結果是狗屁都不是。”
“看來今天的事情讓你感悟很深!”
“不只是感悟還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這種感覺你肯定無法體會,因為從小到大你都活得很自我,而我,卻活得很小心,但我覺得是時候改變了。”
紀修哲靠在船柱上,望着大海,雙唇緊閉。
“我決定接管父親的生意。”何依雪輕聲說道,“所以。你結束了在這裏的任務就走吧。”
紀修哲依然沉默。
何依雪轉過身看着他,?勵地說道,“再來時,我希望你是紀修哲。”
她不希望他一直失憶,更不希望他被一個組織給束縛,要不然他們一輩子也不會安寧。
紀修哲看着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朝她點點頭,“我懂了。”
“那麽,現在你能跟我坦誠一下嗎?”何依雪十分鄭重地問道。她還是想知道他接近歐洛生是有何目的。
如果是來對歐洛生的,現在她可不能坐視不管,歐氏的家業她可是準備接管的。
紀修哲知道何依雪想知道什麽,其實他并不想隐瞞她,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找到适合的機會告訴她。
一個失憶的男人把自己的任務直接告訴一個利害關系人,他還算那門子的特工?
而且如果他直接告訴她,依何依雪的聰明,三兩下她就知道他的失憶是裝的。
他不喜歡事情到了最後再解釋。
“坦誠什麽?”紀修哲按套路問了一句。
“阿曾,”何依雪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後才說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的事情?我說我前男友是一個特工,這就證明我知道你是什麽身份,失憶的事情也是你之前告訴我的,你說你們組織對想要離開組織的特工進行記憶清除,之前你被清除了五年,很不幸你們組織的技師好像技術不行,沒多久你就想起來了,這一次我看你的情況好像是拿走了所有記憶,所以你們的組織這麽不犧手段讓你來執行這個任務,這個任務是不是跟我爸有關系?”
“有點關系。但不是直接關系。”
“什麽意思?”
“我們依然在找羅亦骁。”
何依雪的眼睛睜得老大,“羅亦骁,他不是在英國嗎?”
“他出現在英國是因為他想阻止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孟歌的訂婚。”
“為什麽?”
“送給你爸爸的見面禮。”
“他也知道我爸爸是誰?”何依雪回想當天羅亦骁對她說的話,當時她就感覺怪怪的,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這個羅亦骁還挺神通廣大的。”何依雪對自己的這位同學表示佩服,“他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
“他身後有人。”
“什麽?”何依雪聽紀修哲這麽一說,自己先回頭看了看身後。
紀修哲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頭,“你呀!”
這時,何依雪身後還真的走出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死不道歉的尹秀敏。
尹秀敏原來是過來偷聽的,還沒有站穩就被何依雪一回頭給吓出來了,她一不作二不休直接走到何依雪面前,高仰着頭看着何依雪。
何依雪看尹秀敏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心想這個女人又要搞什麽?
而紀修哲則下意識地擋在何依雪前面,冷漠地瞅着走過來的尹秀敏,這是他繼蘇岚之後最讨厭的一個女人。
“我是來跟歐小姐說兩句的。”尹秀敏見紀修哲護着何依雪,連忙跟他解釋。
“有話站遠點說,我不能保證你再走一步我會不會把你扔海裏。”紀修哲警告。
尹秀敏還算聽話地退後了一步,她問何依雪,“你說的話算數嗎?”
“當然。”何依雪回答。
“好,那我正式追求這位帥哥。”尹秀敏指了指紀修哲,像是在宣布一個重大決定。
“少說笑了,”紀修哲板着一張臉,“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想追本大爺,不想死的話滾遠點。”
“是她說的,她說可以。”尹秀敏又指着何依雪。
“歐小姐,既然這個胖女人這麽聽您的話,那麽請您讓她去吃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