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忍無可忍,只能不忍!
何依雪十分驚訝紀修哲的大膽,雖然她已經告訴他,他到底是誰,可是對于一個失憶的人來說,接受起碼需要一個過程吧。
沒有想到他并不需要過程,一上來就玩這麽大。
她很想問,他到底失沒失憶?但是紀修哲極富挑逗的吻讓她失去了詢問的能力,她只能被動地跟着他的節奏。
原以為兩人可以一直這樣甜蜜下去,沒有想到船上客房的門再次被推開,尹秀敏拉着韓夜希闖了進來。
何依雪跟紀修哲迅速地分開,有些驚訝地看着闖進來的兩個人。
尹秀敏有些憤怒,指着何依雪對韓夜希說道,“你看,我說歐新月在勾引保镖阿曾吧,你還不相信,眼見為實了吧!”
韓夜希臉上十分難看,他站在房門口問何依雪,“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我要是說我暈船,阿曾在跟我進行人口呼吸,你信不信?”何依雪調皮地回答道。
“阿曾,這可是歐爺的女兒,你怎麽對她起邪念?”韓夜希見何依雪胡說八道,把矛頭對向了阿曾。
感覺好像阿曾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指染了何依雪似的。
何依雪一聽不依了,她下了床走到韓夜希面前,“我說夜希哥,你憑什麽要這樣跟阿曾講話,對,剛才我們是在接吻,但是我強吻的他跟阿曾沒關系,他是受害者!”
韓夜希的目光掃了一眼紀修哲,然後轉向看着何依雪,他不解地問道。“你不是一直愛着你的前男友嗎?為什麽這麽快又跟阿曾不清不楚?”
“因為我不想聽從夜希哥你的建議,而且爸爸也很擔心我跟鎮上的男人交往,我不想嫁給你又不能跟鎮上的男人交往,那我只能選擇阿曾,他是外地人,這樣子夜希哥不會為難,爸爸也不會擔心。”
“你是為了這件事才這麽做?”韓夜希蹙起了眉頭,就算歐新月只是為了不想嫁給他或是為了讓義父不要擔心,她也不能跟一個保镖在一起,歐家最後的産業還是要她來打理的,最後……
他又看了一眼阿曾。這個摘下口罩後露出真面目的男人,看上去氣宇軒昂,不像是等閑之輩,這樣的男人很危險。
“如果是為了這些,你大可不必。”韓夜希說完轉向紀修哲,說道,“阿曾,你馬上離開這裏,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接近歐小姐!”
“憑什麽?”何依雪站到紀修哲面前,有些蠻橫地對韓夜希說道,“夜希哥,阿曾是爸爸配給我的保镖,你憑什麽指手劃腳?”
“新月!”韓夜希厲聲呵道。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何依雪一見這架式,心想再跟韓夜希怼下去就中了尹秀敏的奸計,這女人心眼真多,居然跑去把韓夜希喊來,這明顯的是跟她過不去。
哼,在蓉城,那個蘇岚仗着自己家條件下好工作好也是整天地跟她過不去,現在到了這裏,她歐家大小姐還被一個女人這麽整,她再忍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于是。她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跟韓夜希說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剛才我跟阿曾是故意的。”
“故意的,什麽意思?”韓夜希不解。
“是這麽回事,剛才我确實有些暈船,阿曾留下來是為了照顧我,他對我并沒有什麽非份之想,當然我對他也沒有做什麽過份之事,你們剛才看到的一切其實是我跟阿曾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韓夜希越聽越糊塗。
何依雪把韓夜希拉到一邊耳語道。“夜希哥,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尹秀敏這個女人對阿曾有意思,她吃飯的時候就在桌子底下勾阿曾的腳,當時我坐在他們中間,有些看不下去就打她一筷子。”
“打她的人是你?”韓夜希有些相信,尹秀敏這個女人在鎮上就像一只花蝴蝶似的,總以為所有男人都能愛上她。
而阿曾這個男人除了身手了得外,身材跟相貌對于這個小鎮來說算是十分出衆的男人,尹秀敏這個花癡會對有心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曾經,這個尹秀敏就在某個宴會的時候勾引過他韓夜希,當時他十分厭惡地拒絕了她,沒想到事後這個女人縫人就說他看上了她,是她拒絕了他。
反咬一口的功力,尹秀敏這頭肥豬還是很在行的。
“夜希哥,我發現這個尹秀敏……”何依雪聲音越壓越低,“她有被愛妄想症,我怕這三天的行程裏,她又對我們阿曾做出什麽不得了的舉動,萬一她偷雞不成反咬一口說我們阿曾想強奸她什麽的,烏凱相信了她的話怎麽辦?”
韓夜希眉頭不禁皺得更緊,這确實是件需要考慮的事情。
“我們歐家跟烏家雖然是競争對手,但是不能因為尹秀敏而大大出手,要打也是為了利益而戰,為她,算什麽事?”
何依雪覺得韓夜希差不多可以被她忽悠過去了,于是再次壓低聲音說道,“夜希哥,你看阿曾,他是一個有血氣的男人,一個大老爺們整天被一個女人性騷擾,他還要忍氣吞聲,他怎麽能忍得下去?所以他剛才找我,說船到中途補給的時候他就離開,要不然依他的性子可能會把尹秀敏打一頓或是扔進海裏。”
“所以你們就這樣?”韓夜希瞟了一眼紀修哲。
紀修哲十分坦然地看着他,沒有半點局促不安的樣子。
“這方法是我想出來,要不然尹秀敏會越來越過份,如果阿曾成了我的男朋友,這海家跟闵家的少爺也不會打我的主意,而尹秀敏也不會打阿曾的主意,大家相安無事。”
這句話倒是說到韓夜希的心坎上去了,其實這次跟舒家小姐慶祝生日,他是可以不用親自過來的,但是歐洛生考慮到這一路上海家跟闵家來的都是兩個未婚的少爺。他擔心這兩家的少爺是沖着歐新月來的。
所以他被安排着跟歐新月一起同行,一方面是看着點歐新月,一方面也是去打探一下舒家的虛實。
“但你也不能真跟他親!”韓夜希覺得何依雪有些吃虧。
“我媽媽是演員,我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剛才你們看到的是借位,我們倆人根本就沒有親上去,一直等着你們過來,聽到推門聲然後起來了。”
這點,韓夜希同意,他推門進來時确實只看到他們兩個人分開的樣子,說是接吻只是感覺上像是在接。
“那接下來我怎麽做?”韓夜希問。剛才他發了這麽大的火,突然之間就這麽結束,現在站在一旁的尹秀敏肯定會起疑。
“你可以繼續反對,我來應對。”何依雪說完推開韓夜希大聲說道,“夜希,事情的經過就是這些,我跟阿曾是真心相愛,你不同意也沒有辦法。”
韓夜希也笨,指着何依雪說了一句你真是胡來,轉身離開了房間。
韓夜希一走,何依雪抱着雙臂走到尹秀敏面前,得意洋洋地說道,“謝謝你尹小姐,要是沒有你的通風報信,我跟阿曾的事情還不好跟家裏人交待!”
“你,你這是仗勢欺人,人家阿曾不一定想跟你交往。”尹秀敏說着走到紀修哲面前希望他說實話,“阿曾,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歐新月交往?”
紀修哲瞅着尹秀敏,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我想不想跟她交往關你屁事!”
“我是關心你!”
“誰要你關心,像你這樣長這麽醜又這麽肥的女人還是多關心一下烏少爺,我猜整個普塞納鎮除了烏少爺恐怕沒人會看上你,且行且珍惜!”
紀修哲這話又毒又狠,尹秀敏的臉此時不能用白來形容,簡直形同死灰。
她見勸不動阿曾,轉身對何依雪說道,“歐新月,你等着,嫉妒我的人沒有好下場的。”
說完,她準備走出房門。
何依雪在她身後喊了一句等一下。
“等一下,尹秀敏!”她說着慢騰騰地走到尹秀敏面前,笑盈盈地看着她,“下個月我會讓我爸在金三角舉行一次盛大的選美活動,到時候我肯定是金三角最漂亮的女人,你想參選也可以,先交一百萬的參選費,記得來報名!”
“什麽,你也要搞選美活動?”尹秀敏十分吃驚。
“當然,鎮上這種選美活動有什麽看頭,想要讓更多的人認識,當然是區域越大越好,我當上了金三角的選美冠軍後就會讓我爸投資拍個電影。我當女主角。”何依雪故意氣她。
尹秀敏這下臉整個?了下來,她惡狠狠地瞪了何依雪一眼,快步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何依雪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紀修哲看着她大笑不己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何依雪現在是越來越調皮了,他仿佛可以看來接下來的時間裏尹秀敏會被她虐得很慘很慘。
海上航行的第二天,何依雪暈船的情況好了很多,吃過早飯後,游船到了一個淺灣停了下來,船上的大副告知,經過的航線正處正暴風雨中心地段,他們行駛的船暫時要在淺灣附近停靠三個小時避過這場暴風雨。
得到這個消息後,船上的人沒有一個覺得沮喪,大家反而對這個結果很開心,因為他們可以趁機下海去玩。
何依雪跟海藻在韓夜希和阿曾的陪伴下,用船上的救生艇去了淺灣,劃了不到二十分鐘,救生艇就靠了岸,大家上了岸固定好救生艇,然後開始尋找何處适合海釣。
何依雪對釣魚沒有興趣,她跟海藻手牽着手去了有很多岩石的海灘邊。想去看看有沒有貝殼可撿。
沒有想到兩個人剛出發,就看到了一只大螃蟹,何依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海邊的螃蟹,她開心地叫了起來,然後跟海藻兩個人手忙腳亂地将螃蟹按住。
“海藻,你快去喊夜希哥過來,讓他幫我們抓。”何依雪找來一根木棍按住螃蟹,讓海藻去喊人。
沒有想到海藻卻搖了搖頭,“我不去,我跟夜希哥決裂了。”
“決裂了,為什麽?”何依雪這才發現從上船到現在,海藻好像都跟韓夜希說過話,就算他們四個人同乘一艘救生艇過來,海藻跟韓夜希也是零交流。
海藻嘟起嘴說出了原由,“他說我造他的謠,讓我賠他的名譽損失費。”
“造謠?這從何說起?”
“還不是尹秀敏,韓夜希說他根本就不喜歡尹秀敏,而我居然在你面前造這種謠。”
何依雪想起來了,上次她問韓夜希他是不是喜歡尹秀敏時,韓夜希就問她是不是海藻說的,當時她好像沒有解釋。
“對不起,海藻。都是我的錯,是我問夜希他是不是喜歡尹秀敏,他說是不是你說的,我沒有回答他,有可能他誤會了。”
“他怎麽這麽會誤會,一誤會就誤會到我頭上?”海藻還是很生氣,“我想八成他心裏就以為我是一個喜歡四處說人閑話的女人,我決定不喜歡他了!”
海藻說完更加生氣地嘟起了嘴巴。
“都是我的錯,我跟他解釋去。”何依雪把棍子遞給海藻,作勢要去找韓夜希。
“算了,他誤會就誤會呗,反正他一天到晚對我就是冷冰冰的,就算不誤會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我都習慣了。”
“那螃蟹怎麽辦,這麽大一只,放棄了怪可惜的。”何依雪看着地上依然被她按着的大螃蟹。
讓她伸手去捉,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不要緊,我來!”海藻撸了撸袖子,顫悠悠地伸手去拿螃蟹的殼,不知道是她伸手的方向不對還是這只螃蟹已經準備好了反抗,她一伸手那螃蟹直接就鉗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哎呀!”海藻大叫起來,她拼命地甩手。但是那只大螃蟹像發了狠似地沒有松開的意思。
站在一旁邊的何依雪急得不行,她想過去幫忙但又不知如何下手。
“阿曾,夜希哥,不好了,海藻被螃蟹夾了!”她大聲地呼喚着兩位男士。
紀修哲跟韓夜希兩個人正在上杆準備垂釣,聽到何依雪的喊聲連忙奔了過來。
此時的海藻傻傻地伸着手任由那螃蟹夾着,除了哭還是哭!
“蹲下來!”韓夜希率先奔到海藻身邊,拉着她的手腕讓她蹲了下來,然後他撿起一塊石頭直接朝螃蟹砸去,那貨終于松開了鉗子。
但海藻的手卻被鉗得鮮血真流。
韓夜希一只手幫她按着手指上的血管止血,另外一只攬住她的肩膀拖着她往救生艇方向走去。
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安慰她。“別哭了,我們回船上包紮!”
那聲音透着心疼與擔心。
何依雪站在原地歪着頭看着他們兩人。
“阿曾,你跟韓夜希兩個人是同時聽到喊聲嗎?”何依雪問阿曾。
“雖然是同時聽到,不過依我的職業素養,我肯定反應比他快。”紀修哲知道何依雪想問什麽,所以他直接給出了答案,“但是我看到被夾手的人是海藻不是你,所以奔過來時并不太着急,但夜少顯然不是,他十分着急。”
“這代表什麽?”
紀修哲正要回答,不遠處的韓夜希回過頭大叫道,“阿曾,你愣着幹什麽,還不過來幫我劃船。”
紀修哲看了看何依雪,指着一處海灘對她說道,“你站着別動,我送他們過去馬上回來。”
“不要緊,闵金賢跟海酉明他們馬上過來了。”何依雪指了指海上劃過來的另外一艘救生艇。
紀修哲點點頭,快步奔了過去。
何依雪一個人站在海難上,看着腳下的死螃蟹,耐心地等着海酉明他們過來,在一個陌生的海域。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很快,另外一艘救生艇到達了海灘,這艘救生艇比何依雪他們劃過來的那艘要大很多,烏家一行人跟海酉明和闵金賢都在船艇上。
海酉明一下船就問何依雪,“海藻怎麽啦,我老遠就聽到她的哭聲。”
“螃蟹夾手了。”何依雪指了指地上的死螃蟹。
“怎麽就夾了海藻的手,”尹秀敏不知出自何等用意,故意說道,“不是有兩個男人嗎,是不是你們故意讓海藻這個外人抓螃蟹!”
何依雪一看,這尹秀敏是故意來找茬。看來不給點顏色她看看,她還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于是,何依雪抱着她的那根木棍對尹秀敏說道,“尹秀敏,你什麽意思,是說我們歐家故意欺負海藻了?”
“我可沒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何依雪朝尹秀敏走了一步,用棍子指着尹秀敏的鼻尖說道,“尹秀敏,昨天你企圖勾引我家保镖,我看着烏少爺的面子上沒有揭發你,你今天居然還倒打一耙。挑撥我跟海家的關系,居心何在!”
先發制人這一招,她也會。
“誰,誰勾引你家保镖了?”尹秀敏沒有料到何依雪來這一招,她再次用她的絕招反駁道,“是你們家保镖貪圖我的美色!”
“哦,原來是這樣呀!”何依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看你手都快伸到他的褲腰裏,以為是你貪圖他的美色,沒想到是他貪圖你的美色,只是我不懂了。既然是他貪圖你的美色,為什麽昨天你一個勁地往三樓跑?”
“對呀,昨天你還拉着夜希哥去三樓,說有事要跟夜希哥談,尹秀敏,烏凱還在這裏呢,你一會人家保镖一會兒又跟夜希哥上三樓密談,你倒是挺忙的。”海酉明為了讨好何依雪,故意也跟着落井下石。
再說他們海家在鎮上是做實業的,根本就不把烏家放在眼裏,而海酉明本身就瞧不起只會吃的烏凱。
尹秀敏一聽海酉明也向着歐新月,她連忙撲到烏凱懷裏哭訴,“小凱,昨天我是因為聽說歐新月暈船,上去看望一下,沒有想到碰到她跟那個保镖在房間裏偷情,她今天這樣說我是因為我撞見了她的好事,她故意诽謗我,你不要相信她!”
烏凱從上船後就一肚子氣,他覺得不管是舒家的人還是海家跟闵家都向着歐家,自從歐洛生從外面帶回來這個歐新月,海家跟闵家都上敢着去巴結,很明顯他們兩家是沒有把他們烏家放在眼裏,以為只要跟歐新月搞好關系,他們就可以從歐氏的錢莊裏貸到款。
而現在,何依雪動不動就嘲諷尹秀敏給他戴綠帽子,他怎麽能讓忍受這口惡氣。
“歐新月,你不要欺人太甚!”烏凱指着何依雪的鼻子罵道。
“我怎麽欺人太甚了?”何依雪不甘示弱,“先挑撥我跟海家關系的可是你寶貝的未婚妻,剛才她還污蔑我跟我們家保镖偷情,幸好這裏是海上不是鎮上,說一個大小姐跟一個保镖偷情,這不是毀我的名聲嗎?”
何依雪說到這裏,用棍子指着海酉明跟闵金賢,“你們說她是不是故意毀我清譽!”
海酉明跟闵金賢頻頻點頭,全都把矛頭指向尹秀敏。
特別是跟烏凱關系不錯的闵金賢,他勸烏凱讓尹秀敏跟何依雪道歉。
“我沒有瞎說,我跟韓夜希進到她房間的時候,她正跟那個叫阿曾的保镖在接吻!”尹秀敏再次強調。
“你有證據嗎?”何依雪問她。
“真不要臉,居然不承認!”
“你罵誰不要臉!”何依雪說着伸手就拿棍子要去敲尹秀敏的頭,她其實是故意想惹怒烏凱這個蠢貨。
果然,烏凱上了當,伸出肥手一把奪過何依雪手上的棍子,然後用力地扔到她的身上。
那棍子只是海灘邊上的一根枯枝,按個螃蟹倒是可以,打人就沒有什麽攻擊性。但是烏凱這麽一扔,何依雪卻誇張地哎喲一聲,抱着被扔中的地方蹲了下來。
今天,她要狠狠滅一下尹秀敏的威風,所以必須要讓她知道歐家小姐不是她能惹的人。
媽的,不就是烏家給她撐腰嗎,烏凱只是胖了一點,能給她撐多大的腰?
何依雪這麽一叫,海酉明跟闵金賢連忙奔了過來,雙雙扶着她問傷勢。
“海酉明,闵金賢,你們今天可都看到了,今天可是烏凱先動的手,他們這是當我們歐家好欺負,好呀,那就打一架,誰怕誰呀!”
何依雪說着開始撸袖子。
海酉明跟闵金賢連忙勸,“新月,你別激動!”
尹秀敏見何依雪要打架,正中她的下懷,現在她帶的人都不在這個地方,要打自然是她吃虧,于是她挺身而去又去挑釁何依雪。
“有本事你就打呀,歐新月,我量你也沒有這個膽!”
何依雪見她如此不怕死,上去“啪啪”就是兩耳光,她出手沒有預警,直接過去就是扇,而尹秀敏長得有些胖,反應有些遲鈍,結結實實地被她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