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無處不作的尹秀敏故事又有新發展了!
尹秀敏強勢要跟海酉明換房間,海酉明怎麽會依她,她是烏凱的寶貝又不是他的寶貝,于是他呵呵一笑用調侃的語氣說道,“我說尹秀敏,你就住在二樓吧,我隔壁住着人家夜少,你跟烏少住進去,這大晚上的讓人睡不睡覺?”
說完,他還不懷好意地朝闵金賢挑了挑眉,似乎對他住在二樓表示同情。
這話本是調侃,尹秀敏卻不依了,她瞪着雙眼朝海酉明吼道,“海酉明,你什麽意思呀,就是不想把三樓換給我是不是?”
“是!”海酉明大聲回答,“我憑什麽要換給你,你是這裏的主人還是舒先生是這裏的主人?客随主便懂不懂!”
一句話怼的尹秀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烏凱雖然寵她,但是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他也覺得尹秀敏有些丢人,于是伸手拉了拉她,說道,“好啦,拿你二樓的鑰匙吧!”
烏凱不說話還好,這一說徹底把尹秀敏的小姐脾氣給惹毛了,她回過身開始吼烏凱,“你怎麽這麽沒用,三樓可是豪華套房,憑什麽他們能住你不能住?”
其它人見她開始甩脾氣,大家都當沒有看見似地領了鑰匙上樓。
衆人的冷漠讓尹秀敏更火大,她眼一閉腳一跺大聲喊道,“不行,我就要住三樓!”
海藻跟着何依雪正在上樓。見背後河東獅一般的吼叫,忍不住跟何依雪吐槽,“真不知道尹秀敏那來這麽多臭毛病,不就是當了烏凱的未婚妻,就烏家在鎮上的實力,誰拿他們當回事,要不是他哥當鎮長,他們家的錢莊能開起來嗎?”
“現在烏家的錢莊由誰在打理?”何依雪好奇地問,來了這麽多天她只知道烏家的錢莊開在河對岸,但對他們家的經營狀況并不了解。
“表面上是烏凱在打理,實際上是烏凱身邊那個助理在運作。烏家以前只是鎮上賣百貨的,不懂金融業,見歐叔叔在這裏開了一家歐氏銀行,每天錢嘩嘩地進,他就眼紅了,所以自己也開了一家。”
“有人進去存錢嗎?”
“剛開始他們給的利率高,有很多人去存錢了,不過他們不會拿這些錢投資,折騰了一段時間賠了不少的錢,後來請了這個助理,投資了幾個項目,情況慢慢有所好轉。”
何依雪回頭看了看那個瘦得像麻杆的助理,再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韓夜希,心想自己歐家要在這裏立足,還是要靠韓夜希這個人。
這以後可怎麽辦!
船慢慢駛出港口,而在此之前,大發脾氣又吵又鬧的尹秀敏在烏凱一句你不住就給我走人的狠話中老實了很多。
看來,老虎不發威,這個尹秀敏就會一直以為烏凱是只病貓。
各自放下行李重新回到一樓時,尹秀敏老實了很多,坐在烏凱身邊翹着蘭花指給烏凱剝着葡萄。
大家見她老實,也沒就不在理她。各自坐在位置上,等着服務人員推早餐過來。
放下行李下來吃早餐是舒先生上船就安排好了的,大家一路趕過來确實也餓了。
不一會兒,廚房把早餐送了過來,沒有想到舒先生準備的早餐還挺豐盛,除了有養胃的粥、牛奶、豆漿還有何依雪喜歡的水晶包跟蝦餃,小菜也很豐富,葷的素的都有。
早餐一上桌,何依雪就開心地搓起手來,像只饞貓似地盯着那盤水晶包子。
紀修哲自然是知道何依雪喜歡吃水晶包,那水晶包一放穩。他就把它移到了何依雪面前,舉筷給她夾了一個。
尹秀敏見紀修哲幫何依雪夾了一個包子,連忙敲着自己面前的小碟對紀修哲吩咐道,“給我也夾一下。”
紀修哲沒有理她,他低頭開始吃自己的。
尹秀敏原以為這個長得極帥的保镖會殷勤地幫自己夾一個包子過來,好讓她趁機氣一氣烏凱,一報剛才他吼她的仇,沒有想到這個大帥哥居然不理她,她心裏那個氣呀瞬間變成了嫉妒的火焰,于是她把何依雪面前的水晶包往自己面前一端,拿起兩個就咬。
紀修哲見這個胖女人如此令人厭煩,見她吃,他心裏就不爽,于是站起來把那盤包子又拖到何依雪面前,順勢又幫何依雪夾了一個。
正當他幫何依雪夾包子的時候,尹秀敏的手又伸了過來,紀修哲眼尖手快,舉起筷子恨恨地朝那胖手抽了過去。
這一抽,動作極快,只是一瞬間他的筷子就夾起了一個包子。
被筷子抽了一下尹秀敏哇地一聲叫了起來,指着自己被抽打的手跟烏凱告狀,“小凱,他打我!”
烏凱正埋頭啃白斬雞,一擡頭就見尹秀敏鬼哭狼嚎,而另外一邊則站着夾着包子一臉茫然的歐家保镖阿曾。
誰打她,大家都在吃飯?這娘們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能不能好好吃飯?”烏凱?着臉說道,“別一天到晚一驚一乍的,這裏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你們尹家!”
“你說什麽?”尹秀敏氣得站了起來,“你居然嫌棄我,好,那我走!”
說完,她捂住臉轉身奔上了樓。
其它人都沒有把尹秀敏當一回事,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尹秀敏是不會走的,再說船都開了,她怎麽走?
所以,大家都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各自吃着各自的早餐。
只有何依雪,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看着為自己夾包子的紀修哲,剛才那一下只有坐在正對面的她看得真切,他确實抽了她一筷子。
這男人,動作還真快!
吃過早餐,海藻拉着何依雪回到三樓,兩個人趴在船舷上一邊看風景一邊聊天。
何依雪這是第一次見到海。也是第一次乘船,她顯的很興奮,只是這種興奮沒有持續多久,船進入大海後,風浪開始變大,船身也變得颠簸起來,不一會兒她就開始暈船了。
起先只是覺得頭有眩暈感,後來暈到連早餐都吐了出來,海藻連忙想跑去叫韓夜希,何依雪卻叫住她。
“海藻,別打憂夜希哥跟你哥下棋。你先回房,你讓阿曾過來就行了。”
何依雪說着,扶着圍欄進了自己的房間,現在她急需要躺着。
不一會兒,紀修哲被海藻喊了過來,他見何依雪暈得厲害,連忙從随身包裏掏出暈船的藥片讓她服下,還在她的耳後貼上暈車貼。
“新月小姐應該早做準備的。”他關切地說道。
“我不知道自己會暈船呀,這是我第一次坐船。”何依雪回答着,閉上眼再閃靜靜地躺着。
海藻從小在河邊長大,從小到大坐慣了船,自然不太懂暈船的滋味,她見何依雪難受,心裏也是十分的着急。
紀修哲見狀連忙安撫道,“海小姐,你不用擔心,新月小姐服了暈船藥很快就會好的,這裏就讓我守着,你去找你哥哥玩吧!”
海藻見何依雪眼睛半閉半睜像是要睡覺,也覺得自己在這裏待着幫不了什麽忙,于是點頭同意,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從三樓下來前往一樓時,在二樓碰到了還在生悶氣的尹秀敏,本來她無心搭理尹秀敏,沒有想到卻被尹秀敏看到她下了樓。
“怎麽,你的小夥伴不跟你玩了?”尹秀敏酸溜溜地說道,從上船到現在面前的海藻簡直跟歐家新來的那位大小姐?在了一起,現在兩個人都住在三樓,把她一個人丢在二樓,想想她心裏就來氣。
海藻是一個不太喜歡跟人争吵的人,雖然尹秀敏說話酸溜溜的,她還是實話實說的回答了尹秀敏,“新月姐有些暈船,吃了藥睡下了。”
“是嗎?”尹秀敏有些幸災樂禍地笑了,說實話她真的不太喜歡歐家新來的這位小姐,先不說她嫉妒她的美貌,就她身邊的那個帥保镖,她看他對她那麽好,她心裏就不痛快。
像阿曾那樣的帥哥理應來伺候像她這樣美貌的女人,憑什麽去伺候歐新月那種毫無特色的女人?
一想到剛才那個阿曾為了跟歐新月夾包子,用筷子抽了她的手,她就更來氣!
“一定是那個歐新月暗中吩咐的!”尹秀敏這麽想着,趁海藻下到一樓,她轉身爬上了三樓的樓梯。
房間裏。紀修哲拉着何依雪的手,幫她按着手腕處的一個穴位,以此來緩解她頭暈的症狀。
他的手法很輕拿捏的很舒服,何依雪忍不住贊嘆道,“阿曾,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就算是紀修哲,她也沒有想到。
紀修哲微笑着回答,“我們當保镖的人,自然要學會一些存在技能,這樣才能更好地為雇主服務,這根本不算什麽!”
“這麽說你會的東西還有很多?”
“當然。”
“還會什麽?”何依雪來了興致,她微側過身看着坐在床沿上的紀修哲,想跟他打聽打聽。
“還會包紮傷口。”紀修哲回答。
“這個我也會。”何依雪得意起來,曾經她就幫他包紮過傷口,還是就地取材用自己的裙子,當時包得雖然有些醜但所幸血還是止住了,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滿意的。
聽何依雪說也會包紮傷口,紀修哲也想到之前她為他包紮的事情,不過她包紮的手法,他不敢茍同,只不過只要是她包的,就算在上面打了一個女孩子氣的蝴蝶結。他也覺得是種幸運。
他想跟她一起回憶曾經的往事,于是,他故意問她,“新月小姐怎麽會包紮傷口,以前是學醫嗎?”
“不,我會包紮是因為我包過,跟我的前男友,他還是我前夫的時候,有一次他跟人打架被人用刀子劃傷了手,我就把裙子撕成條幫他包紮。”
“你前夫挺好鬥。”
“可不!”何依雪反過手腕握住了紀修哲的手,然後拉到面前看他的手掌。
紀修哲想躲,但是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讓她看了手掌處的那道傷痕。
“咦,你怎麽跟我前夫有一條一模一樣的傷痕?”何依雪微擡起頭,故意問他。
紀修哲裝糊塗,“我不知道,我醒來後這條傷痕就已經存在。”
“難道你是我前夫?”何依雪湊進他,幾乎貼到他的臉上。
“新月小姐真是愛說笑,像我這樣的人怎麽會擁有過像新月小姐這麽美好的女人,阿曾做夢都不敢想。”
“那你把褲子脫了吧!”何依雪坐起來,指着紀修哲的人魚線,“他這裏也有一道疤。如果你也有,那證明你就是他!”
“是嗎?”紀修哲暗喜,他就愁自己無法證明自己就是紀修哲,現在何依雪既然這樣要求,那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于是,他扒開身上的褲腰,露出人魚線。
何依雪上次在山洞裏摸了一把,心裏已經非常肯定他是誰,但是今天他既然給她看,她也不能随便看看就說是,于是她把他拉到身邊,扯開他的褲頭就往裏看。
本來應該是一場相認的好戲,沒有想到半路卻殺出一個程咬金。
尹秀敏推開房門就看見何依雪在扒紀修哲的褲頭,她再次驚聲尖叫。
“哎呀,你們在幹嘛?”
見有人進來,何依雪連忙松開手,幫紀修哲提了提褲子,然後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尹秀敏,你跑到我房間幹什麽?”她确實有些不高興了,這個女人要進來不會先敲門嗎?
“我來看看你究竟有多難受呀,沒想到你居然玩潛規則,扒你保镖的褲子!”尹秀敏像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走到何依雪面前叉起了腰。
何依雪笑了,就算她扒了紀修哲的褲子,關她尹秀敏什麽事!
“是我主動給新月小姐的看的。”紀修哲在一旁解釋。
“你為什麽要給她看?”尹秀敏的目光落到紀修哲的腹部,此時的紀修哲正在整理衣服,那蜜色的腹肌略隐略現,相當的誘人。
尹秀敏早就對紀修哲的身材愛慕已久,說實話,就算她胖,她也不喜歡男人是個胖子,每每看看烏凱那一身的肥肉,她做任何事的心情都沒有。
像何依雪身邊這位叫阿曾的保镖。那體格那胸肌還有剛才瞥了一眼的腹肌,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怪不得何依雪想看,她也想看。
“我腹部有塊疤,新月小姐說她的前男友也有一塊疤,所以我想讓她看看,我們兩個人的疤會不會是一樣的。”
“疤?那我也看看!”尹秀敏說着也準備上手。
紀修哲躲開,有些厭惡地瞅着她。
何依雪下了床,拉開尹秀敏,問道,“尹小姐前男友身上也有疤?”
“怎麽,只許你有,不許我也有?”尹秀敏反問。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阿曾是我的保镖,你想看回家看你家保镖去。”何依雪開始趕人。
“歐新月,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居然裝暈船,把人家阿曾騙到房間玩潛規則,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別想打他的主意。”
尹秀敏說着居然勾住了紀修哲的胳膊,像紀修哲是她的東西似的。
“尹小姐,你有什麽神經病吧。聽不懂人話嗎?”紀修哲一把将尹秀敏推開,指着房門吼道,“能不能滾出去?”
“你,你為什麽兇我?”尹秀敏誇張地瞪大眼睛,如果可以,她似乎想掉眼淚,可惜演技不行,光撇嘴不下雨。
“別對我們家小姐不敬,以後最好離我們家小姐遠一點,再靠近,我見一次打一次!”紀修哲的惡狠狠地說道。手指差點指到了尹秀敏的大肥臉。
“剛才你就打我,現在還要打?”尹秀敏想再哭,沒想到鼻子一吸停了下來,她突然就笑了,“我知道了,你這是想勾引我,算了,我不跟計較!”
說完,她轉身神氣活現地朝房門走去,走了一半她又回過頭對紀修哲說道,“你這種招數。我見得多了,別學普塞納鎮上的那些臭男人,玩欲擒故縱,本小姐沒興趣!”
等尹秀敏走出房間,何依雪為她的精采演出鼓起掌來,論不要臉,這個尹秀敏比蘇岚要強得多。
蘇岚只是自信過了頭,這個尹秀敏卻是無下限。
“這個女人看來真的要看醫生,病得不輕。”紀修哲說完坐到床沿上,仰臉問何依雪,“新月小姐。你還想看我的疤痕嗎?”
“我剛才已經看清了。”何依雪重新躺回床上,用嚴肅的語氣問道,“阿曾,我問你,你接近我是不是有目的?”
“新月小姐為什麽要這麽問?”
“因為你有太多跟我前男友相似的地方,如果你不是他,那麽你就是故意扮演他,然後讓我誤以為你是他,你想幹什麽?”
“如果我是他呢?”紀修哲盯着她的眼睛。
何依雪也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就是他呢?這句的意思是不是說他根本就沒有失憶,之前他都是裝的?
“新月小姐,我也懷疑自己是你說的那個紀修哲。”紀修哲收回了目光,打了一張保守牌。
何依雪松了一口氣,他還是不記得。剛才他那麽說肯定是他猜出來的,他的智商那麽高應該能猜出來。
這個進展不錯,何依雪決定告訴他實話。
“阿曾,你不用懷疑,我早就确定過你,你就是紀修哲,因為你身上的這個傷疤跟紀修哲的一模一樣,還有你的樣子,除了聲音跟你的疤。”
“聲音?”阿曾咳嗽了一聲,從嘴裏拿出一個變聲器,他的恢複到正常的樣子,“我用了變聲器,這是來之前有人特別交待過的,我雖然是來當保镖但是也是通過中間人介紹過來的,這個中間人讓我不要用真聲示人。”
“為什麽?”
“他說是雇主要求,這個你應該去問一下歐爺。”紀修哲知道何依雪不會問,因為她知道組織的事情,也知道他特工的身份,問只是多此一舉。
“我明白了,那你還是戴着吧。”何依雪見他重新戴上,忍不住問,“這東西放在嘴裏,你平時吃飯怎麽辦?”
“我受過訓練,知道如何處理。”
“以後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取下來吧。”
紀修哲點點頭。
兩個人之間第一次出了沉?。
“我頭還是有點暈。”何依雪率先打破沉?,伸出胳膊讓紀修哲繼續幫她揉。
紀修哲照做了,他一邊幫她揉穴位一邊問她,“新月小姐,我如果就是你說的紀修哲,那我們之間是如何相處的?”
“我們?”何依雪想了想,“當然你很聽話,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又開始打鬼主意了!紀修哲心裏說了一句,不過表面上像是很吃驚地看着何依雪,“不會吧,我應該不是那種能聽女人話的男人。”
“你都不記得了,你那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記憶可以消失,但是性格不會變,我這個人對待自己的女人很霸道的。”紀修哲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麽似地問何依雪,“你說你爸爸想把你嫁給韓夜希?”
“是夜少。”何依雪提醒,她覺得突然知道自己是紀修哲的阿曾,說話的口氣也越來越紀修哲了。
他現在可是阿曾,還要完成任務,他是不是一激動全忘了?
“我不想在你面前稱呼他夜少,也不喜歡再獨處時叫你新月小姐。”紀修哲說了自己的心裏話,每次喊她新月小姐時,他總有一種在欺騙她的感覺。
“為什麽?”何依雪不解,之前他不是喊的挺順口的嗎?
“因為我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而且他還讓你嫁給他,我如果再喊他夜少,豈不是低人一等。”
“那我呢,為什麽不喊我新月小姐?”
“我說的是獨處的時候,我想像以前那樣喊你。”
“好吧,那你喊吧。”
“依雪。”
“nonono,你以前不是這樣喊我的。”
紀修哲一愣,以前他不是這樣喊她的?何依雪又準備開什麽玩笑。
“那我叫你什麽?”
“你叫我小親親!”
小親親?紀修哲一頭?線,心想這個真是調皮,居然趁他“失憶”來故意整他。
“快,你叫我一聲小親親試試!”何依雪逗他,因為她知道紀修哲那怕是在最濃烈的時候都不會叫她小親親,挺多只會喊一聲寶貝或是親愛的。
在某些方面,他真是遵循着他的大男子主義。
紀修哲想了想,決定達成一個條件才能喊,于是他說道,“那我叫你小親親,你有沒有什麽獎勵?”
“你要什麽獎勵?”
“男朋友的福利。”
“……”何依雪做了一個不解地表情。
紀修哲直接撲到她的身上,按住她的雙手看着她的眼睛,壞笑地說道,“一聲小親親一個吻,這就是福利。”
說完,他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