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可以喜歡你嗎?
聽到何依雪說失憶這件事,紀修哲沒由來地開心起來,一直以來他都在為以後如何跟何依雪解釋自己的不告而別而苦惱,特別現在,他又帶着目的接近她,還向她隐瞞身份,雖然隐瞞的并不完美,最後還是被她識破。
不過,失憶這個梗,他太喜歡了。
這樣子,有些事情就說的通了,最主要是他還可以有意無意地逗逗她。
想到這裏,紀修哲變了一副悲傷的表情,他從口袋裏掏出煙,詢問了一下抽出來一根點燃。
“其實我也不太記得自己過去的事情,一醒來我就被派到跟歐爺當保镖,除了自己叫什麽外,我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你也失憶了?”何依雪故意問,他失沒失憶她當然知道,這種事怎麽能瞞得過她!
“我不太清楚,有時候有些記憶,但是很模糊,不過我們靠出力氣吃飯的人也不需要什麽記憶。”紀修哲說着又吸了一口煙。
“沒關系,以後我會罩着你的。”何依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最主要是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好,那我現在先幫你找到邵淺元的電話,”紀修哲說着拿過自己的手機,按開屏幕問何依雪,“新月小姐以前的那家公司叫什麽名字?”
“尚品。”
“好。我上網幫你查一下尚品客戶電話。”紀修哲按了幾下,然後把網頁遞給何依雪看,“喏,電話找到了,我想您打這個電話問邵淺元的手機號應該可以。”
何依雪手機上顯然的號碼,有些沮喪地敲了敲自己的頭,“哎呀,我真笨,居然不知道上網去查,活該韓夜希罵我笨蛋。”
“夜少為什麽要罵你笨蛋?”紀修哲有些吃味。笨蛋這個詞不是情侶之間打情罵俏的時候慣用的詞彙嗎?
韓夜希算老幾?
歐洛生欽定的女婿就了不起了?
“因為他說我不了解我爸的心思,所以就罵我笨蛋,我那知道他們這些男人的心思呀?”
“那新月小姐具體想知道誰的心思?”最好不是韓夜希,否則她會死得很難看。
何依雪看着他,很想說你的心思,但是想了想終究沒有問不出口。
“所有男人吧,反正我是搞不懂他們,自尊心跟愛情誰重要?”
“新月小姐說的所有男人也包括你的前男友?”
“當然,他最奇怪!”既然他主動提出來,那她就要說道說道,“他說他愛我,但是我一說分手他就同意了,當然他同意也許是為了我好,可是他也不應該一聲不吭地走掉呀,起碼應該跟我打聲招呼吧!”
“新月小姐不說是他失憶了嗎?”
“我是現在才知道!假如我不知道呢,他準備一輩子瞞着我?”何依雪說這話時還用力地瞪了一眼紀修哲。
紀修哲暗叫不妙,但也沒有避開她的目光,而是反問了一句,“新月小姐這麽惡狠狠地瞪着我,是不是拿我當代替品了?”
“是!”
“也是一種情懷。像邵淺元先生對新月小姐那樣?”
“對!”
“那我要怎麽做?”紀修哲很無辜地看着她。
“你就暫時當紀修哲吧,任我罵任我吼,還有打你也不許還手!”
“只許新月小姐動手呀,那我的權力呢?”
“你想要什麽權力?”
紀修哲側過身什麽鄭重地說道,“新月小姐,既然你把我當成你愛的男人,那我也想要男朋友的權力,例如……”
紀修哲伸手拉住何依雪的手,“例如可以這樣拉着你的手。”
何依雪看着他伸過來的手,眼底隐着笑意。但是臉上卻故裝生氣,“阿曾,你膽子還挺大,說拉就拉?”
“男人對喜歡的女人膽子都大。”
“你喜歡我?”何依雪目光一跳,她喜歡這個回答。
紀修哲拉着她的手,手指輕輕惗着她的手指,目光無比深情地看着她,“新月小姐,我剛才就說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可是你也說了不跟雇主産生感情呀!”
“新月小姐現在讓我當紀修哲,我當紀修哲的時候就不是保镖阿曾了,喜歡你即然是義務那必須要點權力才行,再說你洗澡的時候我都看光光了,幹點其它的事情應該不要緊吧?”
“這麽說挺有道理,那你除了拉手還想要什麽樣的權力?”何依雪覺得自己說這話簡直就是在色誘他。
不過,逗自己的男人還挺好玩的。
“我想……”紀修哲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可憐兮兮地說道,“因為不記得一些事情,我還不知道接吻的滋味。”
這家夥,居然反來調戲她!
何依雪心想多虧他調戲的是她,要是換了別人,以後她可絕不輕饒他。但是回頭一想她又很開心,紀修哲就算失十次憶,他最後愛上的還是她何依雪。
這就夠了,其它的并不重要。
不過,這種時候接吻,拿她當什麽了?她才不幹,她愛着的人可是紀修哲,又不是扮成阿曾的紀修哲。
“這種事你還是交給未來的女朋友吧,我的情懷只是睹物思人,才不要跟你接吻!”何依雪說完甩開紀修哲的手,高仰着頭離開了他的房間。
房間裏,紀修哲嗅了嗅手指上她的餘香,臉上露出陶醉的笑容,他的依雪依然是他的依雪,就算在生他的氣卻也不受另外一個男人的誘惑。
那怕他現在長得越來越像“紀修哲”。
紀修哲之所以說自己越來越像紀修哲,那是因為他臉上除了那道沒有完全痊愈的疤痕外,其它的地方他沒有再僞裝,例如用特殊技藝将眼睛畫小,還有臉上的皮膚跟腭骨的變化等。
可以說。現在他除了左頰上的那道疤,他徹徹底底就是紀修哲。
接下來他只要想辦法讓何依雪知道他就是紀修哲就行了!
不過,就今天的談話,何依雪大概會意識到這一點。
去馬列島的這幾天,他再努點力,應該可行。
從阿曾房間回來時,何依雪十分開心,現在她能确定兩件事,一件事就是紀修哲确實失了憶,第二件事情就是失憶的紀修哲又成功地被她迷住了。
而且今天她還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紀修哲沒有再戴口罩,他的臉也越來越像他本來的模樣,除了那道疤。
不過,那疤也淡了好多,用海藻的話說,因為那道疤他反而更有男人的魅力,配上他讓人噴鼻血的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先生!
如果老爸硬要讓他跟着她去馬列島,那這幾天她一定要讓他知道他究竟是誰,還有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也想讓他知道。
最好能打聽到他要執行什麽任務,還有他組織負責人是誰,她要跟那個負責人談談,讓他們把紀修哲的記憶還給他。
她覺得紀修哲的記憶肯定跟上回一樣,被他們封存起來了。
“這幫人說是國家機構,怎麽辦事這麽不人性化,那個部門,我要去投訴!”何依雪回到房間後還恨恨地想。
當然,就算對神秘組織充滿怨念,她還是沒有忘記查找自己媽媽的電話。
尚品客戶服務中心很快接了何依雪的電話,聽她報了姓名,那邊的客服人員很客氣地喊了她一聲何秘書。
“我手機掉了,所以邵總的電話也掉了,你能幫我找到他的聯系號碼嗎?”何依雪說的很可憐。
客服人員二話沒說就報了邵淺元的電話。
何依雪給邵淺元打過去時,邵淺元很吃驚。
“你現在在什麽地方?”他關切地問。
“一個叫普塞納鎮的小地方。”
“你還好嗎,你的那個父親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一切都很好!”
“這我就放心了。”邵淺元還真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邵老師,我跟你打電話是請你幫個忙。”
“什麽事,你說。”
“我手機丢了,很多號碼也跟着丢了,你能不能幫我把我媽孟歌的電話還有素沁的電話告訴我。”
“沒問題,我等一下發給你。哦,對了,你有紀修哲的消息嗎?”
“……我手機丢了。”何依雪只能用這個借口搪塞,她現在還不想告訴邵淺元,紀修哲的下落,萬一邵淺元告訴了素沁,素沁又告訴段鴻逾,那整個紀家都知道了。
到時候,紀家組團到這裏來找人。紀修哲的任務不就失敗了?
紀修哲既然是帶着任務而來,那這個任務肯定是關系着國家的安危,就算是來調查自己的爸爸歐洛生,她也絕不姑息。
“我們這邊也沒有他的消息,紀家人說他是出去散心,但段鴻逾卻說紀家人根本就沒有他的下落,玉美麗很着急,看來這一次紀修哲出走吓壞了她。”
“她終于像個媽媽那樣關心他了。”何依雪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何必當初呢!”
“你呢,你也不打算回來嗎?”邵淺元問。
“不知道!”何依雪現在是真的不知道,她把自己在這裏的情況簡單地告訴了邵淺元,還有自己戶口的事情跟身份證的事情。
“沒有身份證确實?煩,你恐怕連那個鎮都走不去。”
“是呀,我終于知道為什麽搞傳銷的組織第一件事情就扣別人的身份證。不過我在這裏只是沒有身份證,父親歐洛生對我挺好,就是有件事情不太好。”
“什麽事?”
“我聽說他想讓我繼承他的事業,要不然他就讓我嫁給一直幫他打理公司的義子。”
“這麽說你馬上就要成為女富豪,而且還是有身份的女富豪!”邵淺元居然調侃起來,“那以後你要是回蓉城。不就打了玉美麗的臉,當初她嫌棄你窮配不上紀修哲,現在身價倍增,恐怕是紀修哲配不上你了!”
何依雪覺得邵淺元這些話中有一句挺在理,她要是繼承了歐洛生的事業,就算她什麽都不會,回蓉城的話也是女富豪,這确實狠狠地打了玉美麗的臉。
如果真有這一天,到時候她一定要帶着“厚禮”到紀家登門拜訪,好好看看玉美麗的表情!
收到邵淺元發來的短信後,何依雪給孟歌打了一個電話。
孟歌一聽是何依雪的聲音,十分激動,“小依,你還好嗎?我聽說你生病了?”
“我沒什麽大事,只是水土不服起了一些疹子。”
“那種地方,多雨又潮濕,你肯定會生病,你放心,媽媽馬上過來,過來就帶你離開。”
“可是……”
“你不用擔心媽媽。媽媽現在已經離開了演藝界,再說就算有人知道我未婚生女我也不在乎,媽媽找了你這麽多年,就盼着能再見到你。”
媽媽已經退出了演藝界!
“您為什麽要退出演藝圈?”何依雪有些難過,如果是因為她,媽媽大可不必這樣,她都二十三歲了,并不是一個需要媽媽天天呵護的小寶寶。
“我早就想退出演藝界了,之前決定嫁給艾伯特時就是想找個歸宿,但沒有想到事情卻朝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都是因為我!”何依雪有些自責,“如果不是因為有人想拿我的出生做文章,媽媽您可能已經跟那個艾伯特先生喜結連理了。”
“不,你錯了!”孟歌深深地嘆了口氣,“其實我只是想找個歸宿,并不是因為愛那個男人才決定嫁的,而且我也知道艾伯特之所以娶我也是因為我的名氣跟財力,他是一個十分小氣的男人,沒有利益才不會搭上自己的一生。”
“你為什麽要找這樣一個人?”
“因為我累了,真的想停下來,艾伯特雖然不完美但是他只是小氣。并不像其它男人是迷戀我的身體才接近我。”
“您現在有什麽打算?”何依雪問。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小依,媽媽找了你整整二十年,現在我們終于相認,我不想讓歐洛生破壞我們的重逢,之前他用我的名聲威脅我,可是現在我已經退出演藝界了,我才不怕他!”孟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何依雪可以想像孟歌到小鎮後,鐵定會跟歐洛生一頓“肆殺”
可是父親歐洛生還在幻想他能重新擁有母親孟歌,這場戰鬥恐怕又是虐心大戲。
她離開也是好事。這樣子兩個人沒有争奪的東西,說不準會心平氣和地相處幾天。
何依雪決定問一問媽媽對父親歐洛生是否還有感情。
“媽,你恨爸爸嗎?當初他那樣無情地對您!”
“離開的時候當然恨,覺得自己的癡情用錯了地方。”
“那您有沒有想過爸爸當初那樣對您其實是為了您好。”
“為我好?”孟歌不解。
“您想想看,他以前就是一個混混,沒有事業沒有錢,而您是蘇家的大小姐,被人捧在手心疼愛,他那麽落破那敢讓您跟着他呀!”
“我跟他說了我不在乎,他沒有錢沒有事業,我可以等!”
“媽,男人都好面子,特別是在自己最愛的女人面前,他們會認為您的一無反顧是一種憐憫與施舍。再說只有真正愛您的男人才會知道什麽是對您最好的,什麽是對您不好的。”
“你幹嘛一直幫他說話,你是不是不想跟着媽媽?”孟歌有些擔心。
“不不不,我當然喜歡媽媽,如果我可以選擇我當然會選擇跟媽媽生活在一起。”起碼自己的媽媽不會讓她嫁給一個男人。
“但是,”何依雪繼續說道,“我也很可憐爸爸。韓夜希說他年輕時頭部中過槍,現在……”
“現在怎麽啦?”
“他經常頭疼,醫生給的診斷結果也不太好。”
孟歌聽何依雪這麽一說,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不太好的意思是什麽,他會死嗎?”
“我不清楚,您來了就知道了。”何依雪決定結束談話。
在挂下電話的那一瞬間,何依雪在心裏默默地來了一句:老爸,我也只能幫你在這裏了!
第二天,舒青的爸爸派專車到歐家大院來接何依雪跟韓夜希。紀修哲跟另外一個保镖阿公也換上了便裝,不再是一身黑的打扮。
阿松壯實,穿着寬松的短袖t恤跟運動褲,紀修哲則穿着一件白色長袖襯衫跟深色的西褲,臉上的口罩拿掉了露出英俊如斯的臉龐,頭上的棒球帽也摘了,略長的頭發遮住受傷的一側眉眼,倒是平添了幾分英氣,如果不是拎着行李站在何依雪身後,別人還以為他是歐家少爺。
接送的車很快駛到停泊大游船的碼頭。海藻跟海酉明見何依雪下了車,開心地跟她招着手,闵金賢則站在一旁望着何依雪笑。
烏家派來的自然是大胖子烏凱,不過他好像帶了一個助理兩個保镖,這自然是他的未婚妻尹秀敏要求的。
尹秀敏今天穿得像一只花蝴蝶,上面是黃色的絲質洋裝下面是火紅的百褶長裙,配上她金燦燦的高跟鞋,簡直就是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她撥弄着她的長發,風情萬種地對何依雪喊道,“新月小姐。你可真慢呀,只是出去玩不用化妝!”
說話間,何依雪已經走到她的面前。
“我沒化妝。”何依雪看着尹秀敏那白慘慘的臉說道,“醫生說我這個人容易過敏,出門最好不要化妝,倒是尹秀敏小姐這妝化得挺好的,是不是早上六點鐘就起來了?”
她這話其實是在擠兌尹秀敏化得太濃,沒有想到尹秀敏聽完,開心不己,她像個小天使似地捧着自己的臉得意地說道,“我才沒那麽早起床,我好看是因為我天生麗質,整張臉都是原裝的,一點修飾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呀!”何依雪應付了一句,饒開她走到海藻身邊,忍不住做了一個鬼臉,就尹秀敏那飛起的眼線跟刷牆似的臉,還一點修飾都沒有,她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人員到齊,舒青的父親張羅大家上船。
船舷有些高,男生紛紛先行跳上船,然後各自來拉自己的女伴,海酉明是哥哥自然要照顧他的妹妹海藻,闵金賢想過來拉何依雪,卻被紀修哲搶了先。
紀修哲輕松躍上船舷,然後伸手一帶就被何依雪拉了上去,無視闵金賢伸過來的手,直接夾着何依雪就往船艙外面扶梯上走。
闵金賢讨了一個沒趣,只好去拉大胖子烏凱,要說烏凱還真是胖,就闵金賢跟兩個保镖,前面拉後面擡,費了九牛兩虎之力才把他搞上船舷。
最後就是韓夜希、尹秀敏還有烏凱的那個像瘦雞似的助理。
尹秀敏人也胖,她也希望有人在後面擡一擡她,于是手一伸觸到韓夜希面前,略帶命令地說道,“韓大公子,扶我一把!”
她以為就她的美貌,韓夜希會像欣喜若狂地扶住她的手,然後把她擡上船舷。
沒有想到的是,韓夜希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長腿一邁自行一人上了船舷,然後大搖大擺地上了扶梯。
何依雪被紀修哲拖着一步一步往上爬,見到船舷上的這一幕,更加肯定韓夜希對這個尹秀敏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是一個男人,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就沒有一兩個喜歡的女人?
何依雪不相信,她想除非韓夜希不喜歡女人!
闵家的豪華游船果然是氣派堂皇,何依雪跟着海氏兄妹進了船艙,舒青的父親站在船長跟大副中間笑盈盈迎接他們一行人。
“歡迎,海小姐海少爺!”
“歡迎,歐小姐!”
……
等所有人都上了船,舒青的父親把各自的休息室的門牌號告訴了大家,因為這艘游船只有舒家邀請的幾家少爺小姐前往,所以休息室很多,每個人都可以單獨得到了一間。
最好的房間自然是給了何依雪跟海藻這兩位大小姐,她們是第三層的左邊,然後就是海酉明跟韓夜希,住在三層的右邊。
而三層中間靠樓梯的房間就給了歐家的保镖阿曾跟阿松。
第二層住的就是烏家五個人跟闵金賢,一層是餐廳跟棋牌室,據闵金賢介紹,一層還有ktv跟小型電影院,頂樓還有小型游泳池,池水是從岸上帶過來的淡水,對皮膚沒有傷害。
本來這安排挺合理的,但是尹秀敏一聽三樓安排何依雪跟海藻住,她就不幹了。
“我也要住三樓!”她嬌嘀嘀地跟舒青的父親要求。
這位舒先生十分好脾氣,見尹秀敏吵鬧,連忙笑着說道,“烏公子住在二樓,而且您帶來的保镖也住在二樓,如果住三樓,三樓的房間就安排不過來。”
這話也在理,既然帶着保镖,那保镖自然不能離主人太遠,要不然也就失去了保護的意義。
再說,闵家這次出海的游船不是那種豪華大游輪,只是比游艇大比游輪小的三層豪華游船,頂層三樓就六間房間,靠樓梯的是普通房間,供随行人員居住,其餘四間是豪華套房,現在已經分配出去了,尹秀敏要上三樓,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房間。
沒想到,尹秀敏卻不幹,她指着海酉明說道,“你,跟我換!”
影子有個群號6*3*8*0*2*7*4*1*1,大家可以進來讨論後續的劇情,把你們最想看到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