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來客
葉陽茜不情願地跟着莫妮走在路上說:“幹嘛拉我回家呀,我想去醫院看看悅兒!”
“你就不能給點時間讓他們單獨相處一下嗎?”莫妮有點責備葉陽茜不懂事的意思,“你這個超級電燈泡。”
“我才不是呢!”葉陽茜不服氣地說,“悅兒的姨父才是好不好!”
莫妮換了個說法:“你媽媽早上開始給悅兒煨的湯現在差不多也好了,我們也順路帶一些去醫院呀!”
葉陽茜有點不爽了,說:“莫妮,你好像很維護澹臺涉那個渣男呀!”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犯錯,每個人也有改過的機會。”莫妮明事理地跟她說,“茜,人無完人呀!”
葉陽茜不贊同地嘀咕道:“北宮律就不一樣。”
莫妮無奈地笑了,說:“一眼就能看到缺點的人可比看不到缺點的人可愛多了。”
葉陽茜卻不贊同的“切”了一聲,剛剛走過一個轉角,葉陽茜突然止步,看着前面不遠處的茶樓大門說:“我去,我看到梅婉蘊剛剛走進去了!”
莫妮細細看着葉陽茜退縮的表情,問:“你怎麽那麽怕她呀?”
“還是去醫院陪悅兒吧!”說着,葉陽茜轉身要往回走。
莫妮一把拉住了葉陽茜,說:“這可是你家!奇了,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呀!再說,我看她在醫院的時候,挺友善的。”
“也對,這是我家呀,我幹嘛那麽怕她?”葉陽茜這麽一想便挺直腰背,轉過去看着自家茶樓大門,說,“都過去兩年了,而且又有男朋友了,興許早就把之前的事情忘記了!”
果然,葉陽茜和莫妮一進門就看到北宮律和梅婉蘊有說有笑地站在收銀臺邊上,王雲生站在裏面,看美女的時候那雙眼睛都比平時睜得大!
王雲生一看到葉陽茜就指着收銀臺上的禮袋,眉開眼笑地說:“正好,吃貨回來了,這是梅婉蘊從日本帶回來的點心!”
梅婉蘊一看到葉陽茜就笑魇如花地問好:“茜,你忙完了?”
“日本?”葉陽茜看着收銀臺上精致的禮袋,為難地說,“可是我爸仇日耶……”
葉陽茜這種不看場合的話一說出來,王雲生和莫妮的臉都僵了,北宮律了解她的性格,只會笑她不懂事而已,意外的梅婉蘊倒是笑意依舊,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莫妮趕緊上前把話接上:“謝謝啦、謝謝啦,明明是我們找你爺爺借東西,還麻煩你大老遠帶着禮物過來取回。”
“是呀、是呀。”王雲生也在一邊跟着賠笑。
梅婉蘊落落大方地說:“沒事呀,我也有兩年沒來武漢了,終于有機會過來玩玩了。”
北宮律歉然道:“可是我這幾天要留在醫院陪悅兒,沒時間陪你了。”
梅婉蘊輕聲細語地答道:“沒關系呀,一個人四處走走,看看風景也挺惬意的!”
“對了,”王雲生從櫃臺裏面取出一個快遞,對葉陽茜說,“有你的快遞。又買了什麽?”
“沒啊!我的嗎?”葉陽茜覺得挺奇怪的,把盒子接過來發現這還有點重量。
北宮律毫不意外地說:“終于到了。”
“嗯,你給我買的?”葉陽茜一邊拆外包裝一邊問,“為什麽呀?”
北宮律理所當然地說:“生日快樂呀!”
葉陽茜加快速度把東西拆開一看,裏面居然是一件華美的漢服,做工相當精致,看得她的眼都快開花了!葉陽茜一手輕輕放在漢服上撫過,嘆道:“哇!好漂亮啊!”
莫妮還挺識貨地說:“這可不便宜啊!”
“是啊、是呀!”葉陽茜把漢服拿了起來反複翻看,說,“這就是我一直買不起的原因啊!北宮律,這得花多少錢啊?”
“你喜歡就行了。”對于價錢,北宮律避而不談。
梅婉蘊似乎也十分喜歡那件衣服,非常羨慕地說:“律對你可真上心。”
葉陽茜頂着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問北宮律:“你怎麽知道我一直想買一件漢服?”
北宮律很自然地答她:“你忘了是你自己上次說的?要跟悅兒一起拍閨蜜照,悅兒喜歡漢服的那種,你當然得有一件才能跟她一起拍呀!”
莫妮提醒她:“忘了那天怎麽被他們一群人逼供了?”
“原來是那個時候說的。我就那麽一說而已。”葉陽茜歡喜地把衣服抱在懷裏,感動得都快哭了。
梅婉蘊也為葉陽茜感到開心,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呀!”
葉陽茜受之有愧地說:“可是我的生日已經過了……”
“你為了悅兒才耽誤的,再說了,不是馬上就要補辦的嗎?”北宮律溫柔地說,“快去試試吧!”
“嗯!”葉陽茜用力點着頭,抱着衣服就往樓上跑去。
梅婉蘊貼心地跟在後面說:“茜,一個人穿可能有點麻煩,我幫你吧!”
換衣服的時候,梅婉蘊趁着房間裏面沒人的對葉陽茜說:“茜,之前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了。”
“啊?”原本要脫衣服的葉陽茜停住了動作,面對突如其來的道歉有些受寵若驚。
梅婉蘊低着頭不敢看葉陽茜,說:“之前是我太不懂事了,現在想想真的好後悔,你們家的人對我這麽好,我還老耍小性子,真的很對不起。”
聽梅婉蘊這麽一說,葉陽茜反倒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那個,其實以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你哪有不對了!明明是你和悅兒對我一忍再忍,是我不知道好歹,”梅婉蘊懊悔地說,“哎,我當時怎麽那麽幼稚呢!”
“你也別這麽說,”葉陽茜看着梅婉蘊難過的樣子馬上寬慰道,“莫妮說得對,人無完人嘛,總會有犯錯的時候,難免的。”
“茜……”梅婉蘊看着她居然哭了起來,“我就是很幼稚,跟着了魔似的把北宮律看得那麽重,直到跟現在的男朋友在一起我才明白,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他,只是太任性了!”
“你別哭呀!”葉陽茜看着就急了,迅速抽出了桌上的紙巾遞過去,安慰道,“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梅婉蘊接過紙巾,愧疚地問:“你不怪我了嗎?”
葉陽茜非常鄭重地說:“我當然不怪你了!”
“那就好,”梅婉蘊破涕為笑,“那我還有機會補償我以前做地傻事。”
“哎呀,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別放心上了啊!”葉陽茜拍着梅婉蘊的背安慰着。
“茜,你真好,”梅婉蘊一邊點頭一邊說,“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提之前的事情了,好不好?”
葉陽茜爽快地答應她:“當然沒問題啦!”
葉陽茜美滋滋地穿着漢服走出房間的時候,莫妮已經在沙發上等了老半天了,她說:“你總算是換出來了!”
葉陽茜在他們面前轉了個圈,羞答答地問:“好看嗎?”
“确實好看,還挺合身的,”莫妮不得不佩服地說,“北宮律的眼光真心不錯!”
正在葉陽茜開心地只顧傻笑時,梅婉蘊在她身後從房間裏面出來,手裏捏着紙巾,低着頭快步往洗手間走去,一言不發。葉陽茜背對着自己的房門,自然是沒看到的,北宮律卻奇怪地問:“婉蘊怎麽了?”
葉陽茜的心太大了,随口回了一句:“我們女孩子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北宮律沒再說什麽,而是不放心地跟了過去,莫妮也看着不對勁,在北宮律離開之後悄悄把葉陽茜拉到一邊,問:“你把梅婉蘊怎麽了?”
葉陽茜大大咧咧地說:“沒怎麽呀!”
莫妮嚴肅地說:“可是她哭了!”
“是呀,”葉陽茜完全不明白莫妮為什麽這麽嚴肅,心情愉快地說,“我們冰釋前嫌了嘛!剛才她在房間裏面跟我道歉來着,以前的事情我們再也不提了。”
莫妮懷疑地看着葉陽茜,問:“可她為什麽哭得那麽傷心?”
“又哭得很傷心嗎?”葉陽茜缺心眼地說,“那是有點多愁善感,很快就好了的,她哭得快,不哭也快,沒事的。”
“你到底把她怎麽了?”莫妮依舊不放心地說,“是不是你又說話不經大腦把人家給觸動了?”
“嗯?有嗎?”葉陽茜聽莫妮這麽一說,居然認真地回憶了起來。
莫妮心累地說:“東西是我們找別人借的,別人大老遠過來取東西還帶了禮物,什麽‘你爸仇日’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
洗手間裏傳來了梅婉蘊微弱的哭聲,北宮律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不想那門原來沒關,北宮律一碰就開了。
哭紅了眼的梅婉蘊猛一回頭,看到北宮律之後趕緊低頭擦眼淚,壓住了抽泣的動作。
“怎麽了?”北宮律關心地看着她問。
“沒、沒事,”梅婉蘊慌亂地回話,始終不敢擡頭看他。
“剛才還好好的,一出來就這樣,怎麽了?”北宮律向內探了探身子。
“真的沒事,”梅婉蘊心虛地解釋,“茜很好的,一定是我哪裏沒分寸才……”
“她又說什麽?”北宮律見梅婉蘊遲遲不願開口,又補了一句,“她是說話不經大腦的,你別太在意。”
豆大的淚珠又從梅婉蘊的眼中滴了出來,她點點頭委屈地說:“我知道,她不會有惡意的,這事千萬別跟茜說,你快出去吧!”
醫院一樓的涼亭裏,暫時只有鐘離和淵跟北宮季恒兩個人。
果然北宮季恒一聽這事就炸毛了:“憑什麽?悅兒現在還在樓上躺着呢!”
鐘離和淵忍受着對面的大嗓門,輕聲說:“又不是要你現在就去,等林悅的情況穩定了你再帶她過去。”
“要我去我就去?”正說話的北宮季恒往旁邊胡亂一指,還是非常激動,“公西文自己怎麽不過來呀?”
鐘離和淵解釋道:“他腿腳不方便。”
公西文确實是坐輪椅的人,那麽北宮季恒便為難地說:“我怎麽跟悅兒解釋啊?”
鐘離和淵随便找了借口說:“就說有人要給她看看病情。”
北宮季恒不爽地說:“他說什麽你就是什麽?”
“本來事情就沒有弄清楚,”鐘離和淵十分理智地說,“你不想知道答案嗎?”
雖然不服氣,北宮季恒還是答應了:“去就去!要公西文跟我等着!”
作者有話要說: 2016-07-28 22:02 校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