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另一個可能……戰紀不敢想。如果是沖着他來的……戰紀是一名軍人,雖然現在幾乎不再接受那些危險且得罪人的任務,但早年為追尋刺激,這種任務,他卻是接了不少。也因此,黑白兩道,他得罪了不少人,想要他死的人,不計其數。雖然肖恩是戰紀的妻子這一重身份沒有大肆宣揚,但有心有能力的人,總會查到的。可是一想到肖恩的身體狀況,戰紀就忍不住心浮氣躁,他發誓,等他抓到那個人,他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然而不管怎樣,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肖恩。
而肖恩可能被綁架抓起來一事,戰紀沒有跟家裏人,一是不想他們擔心,二是,就目前來說,越少人知道越好。
戰紀的兵各個都是偵察打鬥的能手,單人的能力就很強了,更不用提這次他調過來的是最優秀的一支。
挂上對講機,戰紀開始給下屬頒布任務。
……
肖恩覺得很不舒服,頭有點暈,慢慢睜開眼,眼前有點模糊,她用力甩了甩一下頭,力求保持清醒。
等到視線開始恢複,肖恩才有力氣打量自己的情況和周圍的情況。
她躺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肖恩還特意觀察繩子的打法,是那種最不容易解開的綁法,這可以說明,帶走她的那個人,做這種事,駕輕就熟。再打量周圍,看情況,她現在是在一家旅館房間,還是那種小型的、不正規的、可能入住不需要身份證的小旅館。房間內的窗簾拉着,不過可能因為質量不怎麽好的原因,有光線透了過來,看樣子還是在白天。不過即使是這樣,房間內還是很昏暗,而且很狹窄,也正因此,肖恩突然看到一個人在看着自己的時候,吓了一大跳。
心髒怦怦怦跳得飛快,雖然吓了一跳,但肖恩鎮定得很快,平靜地與那個人對視。雖然光線昏暗,雖然男人的面容很東方,肖恩還是認出了,這是一個外國人。
果然,緊接着,肖恩聽到這個男人叽裏呱啦說話了。然而很抱歉,雖然肖恩出過國,但也就掌握了英語和法語兩門外語而已。
顯然,男人也發現,肖恩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咕哝了一句,然後操着一口極為別扭的中文說道:“你很鎮定!”他的眼神看起來有點欣賞肖恩。
男人做傭兵這一行很多年了,多多少少也綁架過不少女性,但眼前的女人是這裏面最淡定從容的。那些女人一發現自己的情況,不是哭哭啼啼的求他放她們回去,就是一臉地嚣張說自己的家庭怎樣怎樣最好放她回去不然讓他死得很難看。
好笑!有本事就來!
然而這個女人,打從一醒來,就是先觀察自己和周圍的情況,表現得很淡定,雖然在看到他的時候顯然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複鎮定。
如果不是她是雇主要求要解決的目标人物,男人會很欣賞她。
“這位先生,不知有何貴幹?”肖恩把警惕心壓得很隐秘,盡量以一種不會讓人反感的語氣問道。
肖恩是個心理醫生,觀察別人早已經成為了習慣,就比如眼前這個綁架自己的男人,身手肯定很不錯,也許是一個亡命之徒,且做這種事的經驗也很足。肖恩之所以這麽下定論,不是沒有根據的。
男人的身體鍛煉得很好,哪怕他是坐着,肖恩也能看到他身體的肌肉很有張力,而且在發力,這是他在防備着她,因為,一個好的獵人,不會因為獵物處于劣勢就失去警惕心。他坐的那個位置,很有講究,他背靠着牆,這樣子後背就不會有空門,斜對着門,可能是防備着什麽,比如說有人從外面開槍會被一槍蹦掉,又偏離窗戶有些距離,不會讓人從窗戶外看到他的人,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快速從窗戶逃離。簡單說,一個豐富的獵人,或者說,傭兵!
如果男人能聽到肖恩的推斷,一定會對她更欣賞,一個聰明又不作死的女人,總是能得到男人的青睐的。
“真是不幸啊!”男人沒有回答肖恩的問題,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帶着可惜,這麽一個聰明的女人,一定是得罪了另一個女人了。
不要問男人為什麽這麽想,他的确不知道雇主是誰,是男是女,但他有判斷力,任務目标是個女人,卻不要讓他直接殺了,而是要求賣到那種地方。像這種事,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妒忌心極強的女人會要求的。
只是可惜了,這麽一個女人!
“不過沒關系,我回去把你買回來的,,怎麽樣?”男人站了起來,略猥瑣地笑了起來。
買?
肖恩腦子有些短路。
如果肖恩沒聽錯的話,這個男人說的是“買”她?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抓了她。是要将她賣到某個地方,而根據自己現在的情況,肖恩并不覺得這個男人是随便興起一個念頭就抓了她要賣了她,也就是說,有誰,聘請了這個男人把自己抓了起來,目的,就是賣了她。而賣到什麽地方做什麽事,不用多想,肖恩就能猜到。
男人能猜到的事,肖恩是當事人,猜得會很準确,準确到,男人的雇主是誰。
吳曼依,除了這個女人,肖恩想不到別人了。
肖恩的人際關系經營得很好,得罪人的事是絕對不做的,而最近得罪的,卻有一個人,那就是吳曼依。
吳曼依喜歡戰紀,表現得很明顯,對肖恩的敵意,也不加掩飾。請傭兵或者殺手這種事,除了有錢,最好還是有權,吳曼依勉強占了兩項,有資格也有能力對肖恩下手。
只是,肖恩沒有想到,吳曼依會真的這麽大膽!
“先生,你調查過我吧?”肖恩篤定地看着男人。
男人驚訝于肖恩的篤定,然而也沒有隐瞞,點頭,他的确查過肖恩,調查每個目标人物再下手,是男人這麽多年的習慣。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這個女人還相當厲害,如果不是先接了任務,男人又從不毀約,他是絕對不想趟這趟渾水的。
調查過就好辦了!
肖恩思索着。
……
一路上,狗老大和自己的小弟們幾次交流信息,直到最近一次,有小弟傳來消息,找到了沾到老大味道的車子,狗老大這才頂着胖胖,帶着褐斑朝某個方向跑去。
國慶期間,B市幾乎哪裏都是人,哪怕大太陽挂着,人流也沒有一絲一毫地減少。可想而知,當人們看到一條身長超過十米的大蟒蛇跟着幾只流浪狗,其中一只狗頭上還有一只倉鼠的時候,是有多倉皇。哪怕,這蟒蛇并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這一天,警局接到報案電話:一條蟒蛇出來傷人了!
挂上電話,正打算聯合動物園那邊的人一起把蟒蛇抓起來的警察又接到一個電話,上級要求他們出警,為了蟒蛇一事,然而不是把它抓起來,而是攔住路人,不要妨礙。
當警察這麽多年,警局裏的警官從沒接到過這麽奇怪的命令,但上級有令,他們便只好遵守。
于是,這一天,B市街頭有幸出現了這樣一幕,大量警車出現在蟒蛇所到的街道,将街道封鎖,一條蟒蛇,幾只狗和一只倉鼠大搖大擺地出現。
“汪~”就快到了!
狗小弟回頭向狗老大說。
……
戰家,拿着手機刷微博的戰雅突然看到新出的一條熱搜,嗯,是一個視頻,好奇的戰雅點開一看。
咦?這條蟒蛇可真大啊,和褐斑有得一拼啊!
不對!
下一秒,戰雅瞪大眼看着視頻裏的動物。
媽呀,這不就是他們家的褐斑嗎?怎麽會出現在熱搜裏?
戰雅很懵圈,啪啦着從樓上跑到樓下,幾乎把整個家都翻遍了,都沒有看到褐斑。
果然,那就是褐斑!
再打開視頻一看,戰雅又發現,連娑妮姐家的胖胖居然也在?那那些狗狗又是怎麽一回事?弄不明白的戰雅急忙又去換衣服,讓莫伯備車,卻遭到了阻止。
“中校說不用理褐斑!”
戰雅:(╯3╰)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本來就少,發現又少了幾個,心有點痛!
好吧,我也發現最近更文有點不好,我自己也不滿意,不能怪你們,怪我!
我已經在盡力!
☆、史上最短的綁架
“我們做個交易吧?”肖恩目光微擡,與男人的眼睛相對,不帶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如果不是境況真的不太妙,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氣定神閑。
男人古怪地看着被綁着的肖恩,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被綁架後還這麽鎮定地與綁匪做交易的“人質”,刷新了他一開始給肖恩的評價。
“哦?說來聽聽!”在此時此刻,不能立馬離開B市而又不那麽危險的情況下,有些無聊的傭兵不介意與肖恩來一場“交談”。
“聘請你的人,我幾乎也猜出了是哪一位的手腳。”肖恩緩緩說道,不意外地看到男人微挑的眉眼,顯然已經提起他的興致。“我相信,比起那一位給你的雇傭金,我出的價格,會更讓你滿意。”
男人的中文并不算太好,但肖恩也沒有說得多深奧,所以他聽明白了。
敢情是在為自己謀一條出路啊!
男人興味地打量着肖恩,眼神明明滅滅,不知在想些什麽。
“即便,我放過了你,你的另一半……”男人在接過任務來到Z國的時候,就已經查清楚了目标人物的家世背景,當然知道,肖恩已經結婚。他雖然不在Z國混,但也聽說過戰家的名聲,以及,戰紀的功績,顯然,他已經得罪了這個前途無量而又強大的男人,這個時候再放過肖恩,也不能保證,他的安全。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但肖恩聽得懂他的未解之意。
的确,戰紀的存在,很令這個男人擔憂,因為,很顯然,在他選擇對肖恩下手,就意味着,他選擇與戰家、與戰紀作對。事已至此,放走肖恩,不确定太大了。
“如果,你答應我的交易,我能保證,你活着離開Z國,他不會找你麻煩!”肖恩輕聲地說。
然後離開Z國,就是你的死期,畢竟,我只是說,保證你離開Z國!
肖恩垂下眼睑,內心的想法,除了她,誰也不知道。
男人坐回沙發,沒有說話,偶爾看向肖恩的眼神,帶着幾分試探和猶疑,最後,他輕聲一笑,“不,我不答應!”做他這一行的,知道承諾有多重要,也知道承諾有多不值錢,空口白話就放走目标人物,實在太危險了。何況,他雖然貪財,卻是最重視口碑的,每一個他接受的任務,無論如何,到最後,他都不會反水。
雖然,現在得罪戰家、得罪戰紀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是男人來Z國這件事很隐秘,綁走肖恩的時候很小心,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只要熬過今天,遵從雇主的要求,賣了肖恩,這世界上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
而,如果,放了肖恩,固然他能得到一筆更多的錢財,可也要有命花才行。
“女士,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很重視任務的成敗的!”男人搖搖頭,說道。
肖恩心裏一沉,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拒絕她的提議,然而心裏有再多的擔憂,她都沒有表現出來。
“我發現,女士還是安靜一會會比較好。”不得不說,肖恩的提議還是比較吸引人的,但男人既然堅定了自己的立場,像這類動搖人決心的話,還是少聽為妙。抱着這種想法,男人拿出了之前迷暈肖恩的那種藥劑,噴在手帕上,一步一步靠近肖恩。
這一刻,肖恩有點害怕,不是怕自己人身出現危險,而是,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孕婦的身體機能說不上好,任何一種迷藥都不可能是安全的,尤其是,傭兵手上的東西,能有可能是為人質準備的好東西嗎?
肖恩害怕這種東西會對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才害怕。
對此,肖恩努力保持鎮定,“先生,你不用這樣,我不會說話,也不會……”
“不不,女士,我覺得,你還是睡着比較方便。”不等肖恩說完,男人打斷她的話,然後把手帕緊緊捂住肖恩的口鼻。
肖恩很努力地掙紮,搖頭,但被綁着的她掙紮的幅度有限,女子的力氣完全不敵男人,根本就完全躲不開,對此,肖恩只能盡力地閉氣,減少迷藥的吸入。
戰紀,快來啊!
視線越來越迷糊,腦子也越來越不清醒,肖恩心裏無聲地呼喊着。
……
突然又遇到褐斑等動物的戰紀一邊跟在它們的身後,一邊從屬下那裏得到了一些消息。
傭兵男人的确很小心,沒有留下線索,或者說,自以為沒有留下線索,但是,這裏是B市,是戰紀的主場,他不該輕視戰紀的手段的。
戰紀訓練出來的兵,又豈是區區傭兵可以輕視的?
無論是跟着動物來到的地方,還是從屬下那裏得到的地點,都與眼前的這座小旅館重合了。
戰紀看着眼前的小旅館,或者說,民居,眼底的墨色洶湧,他發誓,無論是誰,既然敢對恩恩下手,就要有膽量承受他的怒火。現在,最好祈禱恩恩沒有受傷,否則……
戰紀的嘴角上挑,帶着幾分嗜血,這一刻,他才是那個戰無不勝的中校,而不是在肖恩面前宛如忠犬的好男人。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活在這世上到底有多絕望!
這座小旅館其實是私人經營的,三層樓,主人将自家的房子重新裝修後,租賣出去,在一些旅游旺盛期,可以吸引游人入住。同時也意味着,混雜。
褐斑已經順着水管一層一層地爬了上去,每爬一層,就會在窗戶前探頭探腦,然後繼續向上,直到,到了三樓的左邊窗戶,它就攀住那裏,停了下來,開始吐蛇信子。
看到褐斑這個這個行為,戰紀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肖恩,就在那個房間裏,而且根據它的表現,肖恩,或許還沒有出事。
想到此,戰紀提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點。
示意褐斑不要暴露自己,戰紀在原地等了幾分鐘,然後一輛車過來,下來的是六個穿迷彩服的兵。
“把旅館裏的人都清出來,不要驚擾三樓左邊的房間裏的人!”
“是!”
收到命令,士兵的動作很快,不到幾分鐘,小旅館裏的無關人群就被清掃了出來。
“動手!”
命令一下,戰紀率先進了旅館,在那間房間門前,他打手勢,讓擅長開鎖的屬下開鎖。這個過程需要小心,盡量減低聲音以免引起裏面的人的注意,幸好,幸不辱命。
以戰紀為首,走進房間的人很小心,畢竟肖恩還在對方手中。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進去看到的會是這個場面。
一個人,一條蟒蛇,确切的說,是一條蟒蛇緊緊地捆住了一個男人,正如肖恩作為女人力氣無法跟傭兵相抵抗,即便是男人也無法擺脫一條大蟒蛇用盡全力的捆綁。
戰紀:……
兵:哔了狗了⊙o⊙
七個人看着褐斑緊緊捆綁住那個人,男人的全身幾乎都被包裹住了,就連嘴巴也沒放過,也因此,他們沒有聽到一點點的聲音。
把男人捆到窒息昏迷,褐斑才大發慈悲地松開他,任由人軟綿綿地躺倒在地,一張臉呈現青紫,明顯就是缺氧。褐斑看着地上的人,就像在看什麽蝼蟻一樣,滿是不屑。
一條蛇就搞定了問題,所以,要他們出場何用?
戰紀:……
兵:(內流滿面)
戰紀深深地看了褐斑一眼,把地上的肖恩抱了起來。雖然肖恩被綁只有短短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但也許是被綁着丢在地上,還有懷孕的原因,她的臉色很不好,看得戰紀很心疼。
“把人帶走,好好招待!”戰紀走之前吩咐,着重強調“好好招待”四個字,下屬心領神會。
收隊的時候,小隊長對出現在房間裏不聲不響消滅了敵人的褐斑很是好奇,然而,不會說話的褐斑可沒辦法解答。
盤住整個後車座,褐斑難得正眼看向胖胖。
“嘶嘶!”這次,你做得不錯!
“吱吱!”你也不錯!
難得互相誇獎對方的褐斑和胖胖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轉頭。
原來,是胖胖從空調管道鑽進了房間內,為褐斑開了窗戶,天知道,以胖胖那個體型,鑽過管道的時候有多不容易,還好,它做到了。
作為自然界的殺手之一,褐斑早已習慣不聲不響地靠近獵物,它頂開窗戶的動作很小心,靠近傭兵的時候很耐心。
不得不說,傭兵的警覺性很強,最後還是感覺到了危險,可惜的是沒有躲開,被褐斑捆成了粽子。
于是,後面的人沒有戲份了。
醫院裏,醫生檢查肖恩的身體後,得出結論,迷藥吸多了,醒了就好,至于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很健康,不用擔心。
聽到這個,戰紀總算放心了不少。
短短三個小時,戰紀可是被吓得不輕,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等待肖恩醒來的時候,戰紀也不忘吩咐人盡快撬開綁匪的嘴巴,到底是什麽人,要對肖恩下手。
軍部裏,審問的手段太多了,很快就撬了出來。
有人出錢,要求把肖恩綁走賣到大黑館,不知道雇主是誰,但應該是個女人!順藤摸瓜,很快就查到了吳曼依頭上。
很好,吳曼依!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讓男主帥氣地拯救女主的,想了想,還是決定無厘頭到底,于是,就有了這個版本的下場,簡單是簡單了點,不過,我樂意!
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我也不想多說了,你們看看就行!
☆、惡人磨
肖恩感覺有些不舒服,睜開眼,下意識拿手揉自己的腦袋,動作一頓。
她沒被綁着?
擡眼仔細環視周圍,熟悉的裝飾,一看就知道是在醫院。
所以,她現在是被救出來了?戰紀找到她的?
之前失去意識的肖恩并不知道此次幫了大忙的與她老公無關,而是兩只互看不順眼的動物互相幫忙拯救了她,這個大功德就落在了戰紀的頭上。
為戰紀的快動作感到滿意的肖恩,正慢吞吞地想要坐起來,病房門打開了。
電話命令屬下收拾了綁匪,戰紀推開門想回去陪着肖恩,一開門就看到人已經醒了,還要下床,連忙上前輕手輕腳地把肖恩推回去。
“躺好,好好休息!”戰紀眉頭微蹙。
“不是,我……”肖恩微弱地說着。
“下次出門,不要随便去那種偏僻的地方!”手上按着肖恩的肩膀。
“戰紀,我……”有些無力。
“你是要做媽媽的人了,要更加懂事一點。”戰紀再一次打斷。
“不是,你聽我說……”肖恩的眉毛都擰成一團了。
“這次還好有驚無險,下次就沒那麽……”
“戰紀!”
一次又一次地被戰紀打斷的肖恩實在忍無可忍,提高聲音叫停了戰紀,雙手也毫不客氣地推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怒瞪着他。
突然被大聲打斷,又被狠狠瞪着的戰紀也不悅了。
怎麽?居然還不服管教?
“怎麽,你還不聽……”
“閉嘴!”肖恩才不想聽他亂七八糟的唠叨,“滾開,我要去方便!”肖恩惡狠狠地說出了自己的意圖。任誰只是醒來想要去一趟衛生間,卻一直被人阻止,心情能好到哪去,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老公也不行。
戰紀一愣,總算知道之前肖恩是要做什麽,想說什麽了,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咳,我抱你過去!”戰紀彎腰把肖恩抱了起來。
解決私人大事之後,戰紀将肖恩抱回床上坐着。
“我被綁的事情,沒鬧大吧?”肖恩詢問。
“沒,我沒讓他們擔心。”給肖恩倒了一杯水,戰紀在旁邊坐了下來,“有一條流浪狗帶着胖胖到家裏,把褐斑帶走了,它們是去找你的。我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感覺不對就跟過去了。”把事情稍微交代,“犯人已經被我提審了,你放心,任何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說到最後,戰紀的語氣帶着幾分森冷。
“哪怕那個人是你認識的?”肖恩饒有深意地看着戰紀。
“你知道了?”戰紀擰眉。
“吳曼依,對嗎?”戰紀沒有否認,肖恩也清楚沒弄錯人。“吳曼依是吳旭的堂妹,吳旭是你發小,吳曼依又和你一起長大,總有些情分。不說別的,戰家和吳家是世交,為了我,不好吧?”肖恩斟酌着說道。
“沒什麽不好的!”戰紀拿過肖恩的手,低着頭揉捏她的指腹,“吳旭是吳旭,吳曼依是吳曼依,兩回事,至于戰吳兩家世交,也不是吳曼依能夠傷害你的理由。”戰紀擡眼看向肖恩,“你是我媳婦兒,誰都不能對你出手。”
“戰紀……”肖恩有些感動,有個能為自己出頭,無條件護着自己的男人,真好!
戰紀擡手揉亂肖恩的頭發,“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你好好休息。家裏那邊沒有人知道你出事了,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不會說,我已經叫娑妮過來陪你了,事情結束了我會來接你回去的。”
說到這,敲門聲響起,湛娑妮喘着氣走了進來。
“肖恩姐,你沒事吧?”接到戰紀的電話,湛娑妮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因為當時還在戰家等胖胖回來,為了不引起戰家人的注意,她還是編了個理由過來的。
“沒事了,就是暈了一段時間!”肖恩安慰着湛娑妮。
戰紀稍微等肖恩和湛娑妮說過話後,他才起身離開去做正事。
“我走了,好好休息!”低頭在肖恩唇上印下一吻,戰紀離開前還不忘吩咐湛娑妮,“好好照顧恩恩。”
“我知道!”湛娑妮連連點頭。
戰紀沒想到會在醫院門口遇上林雨墨和戰雅。
“媽,你們怎麽過來了?”戰紀正面遇上兩人,避開是不可能的,只好皺着眉頭迎過去。
“哼,不過來怎麽知道出事了!”林雨墨的語氣說不上好,看着兒子莫名覺得看不順眼,“恩恩被綁架了你也不想跟我們說,如果不是我們自己查出來的,你是不是就打算當沒發生過媽?”
“你們怎麽知道的?”肖恩被綁架這件事說起來還算比較隐秘,他的屬下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跟她們說,所以,她們是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們怎麽知道的,你就說你打算怎麽做!”林雨墨氣勢洶洶地瞪着兒子,戰雅在一旁同仇敵忾。
戰紀覺得有點頭疼聽得林雨墨的問話,他眼底閃過一絲危險。
“當然是,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敢對恩恩下手,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聽到這個答案,林雨墨才正眼看向兒子,語氣有些冷酷,“你去做吧,不用留情面了!”
用一些手段得到幕後黑手是吳曼依的時候,林雨墨簡直是要氣炸了,敢對戰家的媳婦孫兒下手,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吳曼依是以為自己是吳家的人,又是盛岫煙的侄女,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呵,既然她不珍惜自己好好的日子,那她林雨墨不介意讓她明白,得罪戰家的下場是什麽。
“我知道了!”
“走吧,我和小雅去看看恩恩!”林雨墨小手一揮,放兒子去做正事,自己則帶着戰雅走進醫院。
吳家近年來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吳旭一家還好,吳曼依一家卻是開始艱難了,尤其是,吳享(吳曼依的父親)在去年犯了大錯,軍職降了一級,也是因此,洪玲蘭一直很想通過侄子與戰紀的情分,把女兒吳曼依嫁給戰紀。
現在的吳家大房,雖然還住在軍區大院,但吳享若一直這麽下去,遲早得搬出去。
戰紀帶着下屬來到吳曼依家的時候,吳享洪玲蘭和吳曼依都在。
“稀客啊!”吳享意外戰紀的來臨。
“戰紀哥,你怎麽來了?”看到戰紀的來臨,吳曼依比誰都開心,驚喜地跑上前要挽住他的手臂,卻被戰紀狠狠揮開了。“戰紀哥?”吳曼依有點受傷,一雙大眼睛看着戰紀,盈滿淚水。
戰紀都不想跟她廢話,手指一擡,後面的站着的兩個兵便上前把吳曼依的雙手扭在背後壓住了。
“好痛,你們做什麽?”吳曼依又痛又驚地掙紮着。
“戰紀啊,你這是做什麽?”洪玲蘭不幹了,試圖上前解救自己的女兒,又被攔住了,只能望着戰紀,“曼依做了什麽得罪你了嗎,你要這麽對她?”
“做了什麽?”戰紀冷笑,“你們不知道嗎?”
吳享心中一噔,“她做了什麽?”
戰紀看了吳享一眼,涼飕飕地說:“呵呵,也沒什麽,就是雇傭了傭兵想要賣了我媳婦而已!”他着重強調“而已”,顯然并不是他說的那麽心平氣和。
“這……”吳享看向女兒,從她臉上心虛的表情就能看出,戰紀沒有說謊,也沒有冤枉她,還想要說什麽,卻被戰紀打斷了。
“吳伯伯,這次看在我們兩家的份上,我不會私底下給吳曼依小鞋穿,但是,一切依據法律來,收隊!”戰紀說完,并不想多留,率先離開,屬下紛紛跟上,帶着罵罵咧咧的吳曼依。
“老公,你就這麽看着女兒被帶走?”洪玲蘭推了推吳享,瞪着眼問。
“不然呢?”吳享心累,“曼依是對戰紀媳婦下手,明知道他們的婚禮在即,還非要鬧出事來,被抓到了,我能怎麽辦?現在,戰紀肯看在兩家的份上,沒有私下解決曼依,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洪玲蘭眼前一黑。
這豈不是,女兒,沒救了?
吳旭一家與吳曼依一家毗鄰,那邊動靜那麽大,怎麽可能不引起注意?
盛岫煙正好在家,出門一看,驚訝,但沒有出面,決定私下去問問好友林雨墨。
吳曼依的處決來得很快,人證物證聚在,她想逃都沒有辦法。戰紀遵從約定,沒有給她下絆子,任由她被處決五年有期徒刑。
吳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結果已經出來了,雖然吳曼依是他的堂妹,他有心為她說情,但一見到戰紀,吳旭就知道沒有轉圜之地了,于是也就沒有開口,這事,也就揭了過去。
好好休養幾天,婚禮快到了!
肖詩栩霍征霍景司、肖唐維戴翔紛紛趕到了B市。
婚禮的前一天,造型師就來到了肖恩的房子,到了婚禮這一天,肖恩淩晨四點就給抓了起來,由着造型師在她臉上描描畫畫。鑒于肖恩懷孕,妝容盡可能的淡,所有化妝品也是天然的。
不過,這麽早起的肖恩表示有點困。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節就到這裏了,接下來就是結婚,結婚!
☆、結婚
“真的,真的不能再讓我睡一會嗎?”肖恩半眯着眼打了個哈欠,眼角硬是給擠出了點淚水,頗有些可憐兮兮地看着坐在龐一旁的肖詩栩和戴湘。
“說什麽傻話呢,好好受着!”肖詩栩眼角一挑,斜斜地看向有些無精打采的女兒,明明是在笑着說出來的話卻毫不客氣。
肖恩癟癟嘴,焉了。
“好了好了,結婚都是這樣子的,”戴湘走過去,老好人一樣地摸了摸肖恩還亂着的頭發,“你現在算好的了,不然是打算三點叫醒你的。”她笑着說出了更加令人崩潰的話語。
肖恩一臉懵逼地發呆。
化妝師覺得這家人有點好笑,全程要繃着臉不讓自己笑場,免得手抖化花了妝,還好,她功夫夠硬,不用重來。
把肖恩臉上的妝容化好,化妝師與造型師交班。
造型師是個男人,他瞟了一眼肖恩臉上的妝,又看向挂在一旁的嫁衣,腦子裏飛速轉動,一個與之相配的發型就出來了。沒有過多的廢話,造型師開始動手。
經過幾個月,肖恩的頭發早就留了起來,半長不短的,堪堪到肩膀再下一點,不過夠了,對造型師來講,只要不是短到不能不能紮起,就不是問題。
雖說肖恩待會要穿的是傳統的紅色嫁衣,但卻不是戴鳳冠。首先,戰紀怕壓到肖恩讓她不舒服,其次是肖恩自己不喜歡,所以最後由林雨墨、肖詩栩和戴湘三人拍板,訂制一套首飾,包括發簪、耳環、手鏈等。
造型師先是把肖恩的頭發梳順,抓起用發簪挽了一個複雜的發髻,又用各種小發飾修飾,一個複古的新娘造型就出來了。
看向鏡子,肖恩第一次被自己驚豔到了,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擺脫幼稚臉成功變得妩媚。
感謝化妝師、感謝造型師,太厲害了!
“我們恩恩,真漂亮啊!”戴湘也看着鏡子裏的肖恩,有些感慨。
肖詩栩沒有說話,但透過鏡子,肖恩看到她的側顏,突然覺得有些感傷。
“媽,戴阿姨,我今天就要嫁人了。”沒頭沒腦的,肖恩突然輕聲說着。
“是啊,要嫁人了!”戴湘握着肖恩的手,輕輕回應。
肖詩栩擡手在眼角周圍揉了一把,站起來走到肖恩身邊,“恩恩,你要結婚、要嫁人了,但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媽以前忽略你太多,現在說什麽有些晚了。但你要記住,不管什麽時候,我,你霍叔叔,還有你爸和戴阿姨,都是你的後盾,如果戰紀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