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麽一說,完全就是他們心中偶像一樣的存在啊!
年輕、好看、有能力,還是師姐,不行,我要迷上她了!
結束演講會後,肖恩出乎意料地得到了一批後輩粉。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大型祭祀,大後天要收拾一下行李,大大後天要坐車回學校,大概這三天都沒有什麽時間,所以,1~3號請假,不更新了,不好意思╮(﹀_﹀)╭
☆、重磅消息
最後,肖恩帶着戰雅與老約翰吃了一頓飯,然後将老約翰送回了他下榻的酒店。
戰雅對肖恩是老約翰學生一事有些驚訝,也有些憤懑。當然,她不是生氣自己不是關門弟子,而是肖恩明明就是老約翰的關門弟子卻沒有及時跟她說,導致自己在肖恩面前丢了個臉。除此之外,沒其他的。
有好事的同學想起肖恩那張十分年輕的臉,一時好奇之下,上學校的系統查了一番,把自己吓了個不輕。
乖乖,這位肖恩學姐原是經濟學系的學生,莫名休學一年後,回來轉攻心理學。然而,不管是轉系之前還是之後,這位學姐的經歷都很厲害。她的期末成績算不上拔尖,沒評上獎學金,可是其他大大小小的榮譽,卻是拿了不少。
也有學生查出了肖恩當時的輔導員,得到的,也是肖恩學姐的好評。
總而言之,這是一位,堪稱傳奇的學姐啊!
師弟師妹們突然覺得,好勵志,好敬佩肖恩。
當然,這些,肖恩是不知道的,等到正式開學之後,戰雅也才漸漸了解到但并沒有大肆宣揚。
時間兜兜轉轉,到了九月中旬,戰紀的例行假期。在以前,戰紀的例行假期也都是在軍部好好工作,或者在外出任務。
但現在不一樣了,如今,有了老婆,戰紀當然是要回家和老婆做羞羞的事情。再加上,如今戰紀的婚禮即将舉行,于情于理,戰紀都不會給自己安排太多工作。
戰紀的上司更不會這麽沒眼色,以戰紀的背景,以及他自己的職位,現在也不再需要他親力親為地出危險任務,至少,眼下不會有。
戰紀從軍部出來的時候,将車速壓在了最高速,然而,他還是嫌棄車速太慢了。
好不容易到家了,戰紀剛打開門,換了鞋,打算洗個澡後和肖恩這樣那樣,卻看到了肖恩一臉嚴肅地盤腿坐在沙發上,眼睛卻有些渙散。
“恩恩?”戰紀覺得奇怪,但也沒太放在心上,實在是肖恩很多次都是這樣,其實卻是在一本正經地發呆。
雖然打算洗澡後再幹正事,但并不妨礙戰紀從肖恩身上牟取一點點福利。
戰紀走過去,把肖恩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這樣子方便他動手動腳。
“想我了嗎?”戰紀低頭在肖恩的唇上咬了幾口,解解饞,又向下,在她的脖子上舔吻啃噬,一步步往下。
肖恩剛洗過澡,身上穿着睡衣。睡衣嘛,都是比較寬松的,戰紀微微一扯,把睡衣的領口拉開,把頭埋在肖恩的胸口。
也正是這個動作,突然把肖恩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一把推開戰紀,捧着他的臉,嚴肅地說道:“戰紀,今天不行!”
因為從不對肖恩有所防備,也因為戰紀的心神在某件事上,所以他很容易就被肖恩推開了。
戰紀的眼睛與肖恩的對視,清楚地看出了她不是在開玩笑。
“怎麽回事?”
今天,不行?來例假了?
因為關于戰紀的利益,這幾個月的相處,他已經把肖恩的例假期記得清清楚楚了。
每個月比上個月早幾天,上個月恩恩是幾號來的?5號,那這個月差不多就是2、3 號,現十一號,按說應該沒了的,怎麽會不行?
戰紀眉頭微皺,在心底把最有可能“不行”的理由想了想,發現應該沒問題才對。
“例假,不是走了嗎?”戰紀不解。
肖恩雙手從戰紀的臉上收了回來,眼神有些飄忽,“不是走了,是沒來!”
沒有來?
戰紀對女性這些事是完全不了解的,但和肖恩在一起之後,或多或少也被她灌輸了一些知識。比如說,例假沒有來,很有可能是一件大事,像生病什麽的。
肖恩還有些恍惚。
是的,肖恩這個月的例假沒有來。
因為肖恩的例假一向很準,就比前一個月早兩三天,除此之外,也不痛經的。這次例假還沒有來,一開始是沒有發覺的,畢竟,對每個女性來說,不過痛不痛經,都不會喜歡來例假這種事。
于是就這麽被肖恩忽略過去了。直到今天診所關門的時候,肖恩想起正好今天是戰紀回來的日子,考慮到家裏的小雨傘沒有了,她去了一躺藥店。付款的時候,肖恩突然瞄到了驗孕棒,當時就是腦海裏一哐當,有個念頭就浮了出來。
該不會,是有了吧?
帶着這樣一個念頭,肖恩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一個驗孕棒一起付款了。
回到家後,洗澡的時候,肖恩還是帶着不知道什麽樣的複雜心情,驗了。
兩條!
哪怕沒有經驗,看了說明書,肖恩也知道,兩條杠代表了什麽。
肖恩對着這兩條杠,呆坐到了戰紀回來。現在,面對戰紀依舊不解的表情,她手指一指,指向茶幾上的東西。
雖然進門的時候,戰紀更多的是關注,肖恩,但不代表他沒有看到茶幾上的東西,但他也沒放心上。現在,肖恩指向那裏,戰紀湊過去一看,一個圓管,裏面有些液~體,底下兩條紅色的杠。
戰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時候,他并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
“這是什麽?”
肖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問他,“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孩子嗎?都可以,不過……”女孩會更好!
戰紀的話說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看着肖恩的表情有些呆。
戰紀是沒用過驗孕棒什麽的,但也聽說過一點,現在看茶幾上的東西,再聯想肖恩的話,戰紀覺得,喉嚨有些幹渴。
“恩恩,你是說……”戰紀的聲音變得很沙啞,同時有一點不相信,但沒有嫌棄等不良的反應。
看到他這個反應,肖恩有些放心了。
“唔,我什麽也沒說,我只是問你喜歡男孩女孩而已。”肖恩笑眯眯地看着戰紀,覺得他臉上的表情十分有趣。
“你懷孕了!”戰紀已經漸漸有些接受了,看着肖恩笑得眼睛都彎彎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然而還是很歡喜。“你要做媽媽了!”
“也許!”肖恩指了指驗孕棒,“那東西好像早上驗會更準,還是等去醫院檢查看一看好了!”
“現在我們就去!”腦子被這個消息充盈着,戰紀抱着肖恩,就想往門口走去。
“喂喂喂,你至少讓我換個衣服啊!”肖恩踢蹬着腿,試圖從戰紀懷裏跳下來!
“別亂動!”戰紀低頭十分嚴肅地看着肖恩,然而還是改變了方向抱着她去了卧室。
一個小時後,首都最有名的軍部醫院門口,戰紀拿着一紙報告,臉上的表情已經呆掉了。
三周半,胎像很健康!
三周半!
這是肖恩第一次見到戰紀如此魂不守舍的一幕,她感覺有些新鮮。
“回神了!”肖恩在戰紀的腰間擰了一把,不過因為他腰間的肌肉緊實,其實她并沒有掐到什麽,但并不妨礙,她把戰紀喚回身。
戰紀把報告收起,低頭看着肖恩,猝不及防地把她公主抱起來。
“啊!”沒有防備,肖恩吓了一跳,下意識抱住戰紀的脖子,略帶埋怨,“做什麽啊?”
“我們回去,把婚禮提前!”落下這句話,戰紀抱着肖恩走回車上。
“幹嘛提前啊!”肖恩被戰紀放在副駕上,瞪着眼睛看着他。
三周半,即便是一個月後,也不會有影響,至少,肚子還沒有顯懷,不會有妨礙!
戰紀突然俯身在肖恩唇上重重地含咬了一口,額頭與她相抵,低聲說道:“恩恩,我迫不及待地,想告訴所有人,你有主了,屬于我!”
戰紀很少說情話,但他這一句,卻讓肖恩臉紅不已。
肖恩不甘示弱,捧着他的頭,同樣在戰紀的唇上咬了一口,不同的是,她把戰紀咬出血了。她挑釁地看着他,“你也是我的!”
互相宣布了對方的歸屬權,好在戰紀沒忘記正事。
戰家這邊正好是晚飯後。戰老爺子和戰順哲在客廳擺了一副棋,正厮殺得起勁。林雨墨對這些有點興致,便在一旁觀看。戰雅實在不懂圍棋,但沒有關系,有褐斑陪她一起看熱劇。
戰紀和肖恩來的時候,客廳裏就是這樣一個局面。
“戰紀,恩恩,你們怎麽回來了?吃飯了嗎?”林雨墨看到這兩人,連忙起身親熱地挽着肖恩。得知他們沒吃飯,連忙讓廚房把飯菜熱了一遍。
“媽,這個給你!”
肖恩想直接跟林雨墨說自己懷孕了,戰紀卻是直接将手裏的懷孕報告交給了林雨墨,自己則攬着肖恩去沙發上坐着。
“嗯?這是什麽?”林雨墨拆開袋子,“這是醫院的診斷書啊!我看看,肖恩小姐,還是恩恩的?懷孕三周半,胎像……”
等等,她剛剛說了什麽?
林雨墨的聲音突然止住,呆愣地看着那行字,似乎要把它看出一朵花來,然後又看向沙發上的肖恩,“恩恩,你……有了孩子了?”
本來戰紀他們回來就很引人注意,現在林雨墨這麽一說,整個客廳裏的人包括褐斑,都齊刷刷地看向戰紀和肖恩。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臺風的關系,3號沒法回學校了,所以我銷假了,給你們更新
☆、驟變
林雨墨和戰雅動作很直接,一個在肖恩左邊坐下,另一個推開戰紀占據了肖恩的右邊,均是雙眼放光地盯着她。
“恩恩,你,很好!”林雨墨目光灼灼地看着肖恩,視線時不時落到肖恩尚還平坦的肚子。因為太過高興了,她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戰紀如今三十,在以往,他沒有喜歡的女人,又不接受她的安排去相親,導致林雨墨對兒子的婚姻大事很是煩惱。如今,兒子動作迅速地找了個合心意的女人要結婚了,居然連孩子都有了,這怎麽讓她不喜,不高興?
太高興,太喜歡了好嗎!
林雨墨之前還特意假設過,戰紀三十結婚,起碼會跟肖恩過上一兩年的夫妻生活,才會考慮生孩子,也就是,自己至少要到五十五歲才能抱上孫兒。有點久,但她能理解。現在,不用等到兩三年後,很快的,就能見到可愛的孫兒了。
越想,林雨墨就越高興,本來對肖恩就很是喜歡,現在看她,那是更加喜歡了。
林雨墨的視線尚有些隐晦,戰雅就沒那麽多顧忌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肖恩的肚子,看上去很想動手摸一摸。
現在還很平坦,但再過幾個月,大嫂的肚子,就會鼓起來,然後會有胎動,九個月後,就會有個小人兒了!
戰雅的腦子裏一堆想法,然而眼睛就是沒有移開。在林雨墨和肖恩說着一些孕婦要注意的事項的時候,始終沒有挪動過屁股,就連眼睛都很少眨眼。
戰老爺子、戰順哲是男人,不好湊到肖恩那裏去,便拉着戰紀細細詢問。
“兒子,你以後要當爸爸了!”戰順哲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想起以前老婆有了戰紀時的情景。
戰順哲和林雨墨算是青梅竹馬,自小感情深,雖然受了點波折,但總算是在二十歲的時候修成正果了。二十歲,對男人來說,還算十分年輕,成家尚早,拼事業正好,但,戰順哲既然選擇了結婚,就要對家庭負責,可是,事業也不可停滞。
戰順哲很努力地在家庭和事業中間,盡力做到不偏頗,為了更多地将時間留給妻子,他并不打算早早地要孩子。
林雨墨懷上戰紀,就跟肖恩現在懷孕一樣,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戰順哲原以為自己會很介意多了一個孩子的存在,但并不是這樣子的,等待一個孩子,從産生到出生這個過程,戰順哲很歡喜。現在,兒子也會體會到這份關系,他很為戰紀高興。
“好好對你媳婦,知道嗎?”正因為是過來人戰順哲可以很有經驗地吩咐戰紀。
“我會的!”戰紀很是鄭重地回答。
“既然,你媳婦也有了,不如搬回來住,有你媽媽照顧着也好!”戰老爺子也很高興,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如果有,大概是眼神柔和了許多。
“搬回來?”戰紀一愣,這個他倒是沒想過。他轉頭看了眼肖恩,她正與林雨墨含笑談話,沒有注意到他。“等我和恩恩商量後再說!”
戰紀這麽說,戰老爺子也不勉強。
那邊,林雨墨提醒肖恩要做什麽不要做什麽,末了才想起來,親家母那邊知道了嗎?問了才知道,居然還沒和他們說,二話不提,拿過電話,撥打號碼。
“喂,詩栩啊,最近過得怎樣啊?……我也很好……嗯嗯……對了,我是來給你說個好消息的,恩恩啊,有了身孕了……哈哈,不跟你多說,我還要跟阿湘說一聲呢……啊?好好好,我會的行!挂了!”
又打了個電話。
“阿湘,我是來報喜的恩恩啊,有了身孕了,你也要當外婆了……”
挂了電話後,林雨墨拉着肖恩的手,越看是越滿意,完全沒有想過,她的大消息給肖詩栩和戴湘帶來了多大的驚訝。
結果就是,第二天,肖詩栩和霍征、霍景司,肖唐維和戴湘兩波人,又是不約而同地同時到達了首都,噔噔噔地趕到了軍區大院。
昨晚,肖恩和戰紀是留在戰家住宿的,而戰紀也和她商量了今後的住宿問題。肖恩表示,在婚禮舉辦之前,還是住外面,等婚禮結束,搬進戰家便可以。
這一點,戰紀是沒有反對的,對他來說,其實住哪都好。
第二天,肖恩還沒醒,親父母和繼父母就都來了。等到她起床下樓,看到的就是滿客廳的人都在看她,若不是自己心理強大,大概都要被吓倒了。
“不錯嘛,扯證的時候一聲不吭,現在連懷孕了都這麽低調,恩恩,你長本事了嘛!”肖詩栩坐在沙發上腰背挺得直直的,看着肖恩的眼神十分犀利,說的話也有點不好聽。
但肖恩明白,肖詩栩并不是真的在指責自己,只是還別扭着而已。
于是,肖恩只能坐在戰紀身邊,無奈地笑了笑。
“好了,恩恩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也別太在意!”戴湘勸了肖詩栩幾句,然後牽起肖恩的手,眼底都是疼愛,她湊到肖恩耳邊,輕輕說道,“你媽心裏其實高興得很呢!”
“我知道的!”肖恩點點頭。她怎麽會不知道呢,只是沒有揭露罷了。
與肖詩栩和戴湘心裏滿是高興的心情相比,肖唐維和霍征父子三人就複雜得多了。
唯一的寶貝女兒(妹妹)被豬拱了,不開心;悄悄領了結婚證沒事先跟他們說,不開心;婚禮還沒辦呢,孩子就有了,開心中帶着點酸爽。
總之,他們看肖恩是百般的好,而拱了他們家小白菜恩恩的這頭豬戰紀,就是滿是嫌棄了。
怎麽就,這麽随便地被拱走了呢?
然而,木已成舟,肖恩的三位護花使者,只能酸溜溜、暗搓搓地時不時刺上戰紀幾句。
“既然有了孩子,那婚禮就得稍微改一下。”
等女人們把男人趕了出去之後,肖詩栩提了出來。
“沒錯沒錯,到時候是要敬酒的,酒要換一下了!”林雨墨右手成拳捶了自己的左手心一下,說道。“有些菜品也得改一下,我記得有些孕婦是不能吃的。”
“對了,鞋子,高跟鞋不能穿了,得再買!”戴湘打開自己随身的包包,從裏面掏出了一本本子和一只筆,翻開就開始記錄。
緊接着,三位中年婦女就自己讨論得昏天暗地,肖恩完全插不進任何話題。
明明,這是她的婚禮來着!
算了,随你們喜歡!
肖恩微笑着看林雨墨、肖詩栩和戴湘三人互相讨論。
戰紀那邊就不太妙了。
今天戰老爺子不在,戰順哲臨時被人叫走,戰紀一人獨自對陣兩位岳父和大舅子。
肖唐維和霍征霍景司都是商人,商人都可以說是屬狐貍的,挺奸詐的。作為長輩,肖唐維和霍征不想落下什麽磋磨後輩的不良名聲,不過小小刺兩下,不過分吧?霍景司就沒那麽多顧忌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可就不是刺兩句那麽簡單了。
戰紀也曾是經歷過槍林彈雨中的,但他頭一次覺得,面對岳父和大舅子,尤其是他們還看他太不爽的時候,面對面交談比去進行任務還累。
不理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戰紀只好熬着忍着。
等好不容易,肖唐維等人告辭之後,戰紀抱着肖恩,一臉的疲憊。
肖恩看到戰紀這樣,有點想笑,推了推他的肩膀,說笑道,“有這麽誇張嗎?”
戰紀把頭埋在肖恩的頸窩處,沒吭聲。
沒得到答案,肖恩也不在意,摸了摸戰紀的頭頂,把手環在他的脖子上,不再說話。
戰紀想要提前舉辦婚禮的想法被所有人否決了。首先,請帖已經發出去了,再修改很麻煩,其次,他的擔心完全沒有道理,一個月後,肖恩的肚子也才兩個月,完全不到顯懷的時候。所以,婚禮還是訂在了十月十號。
習俗裏有懷孕三個月內不能大肆宣傳,所以,除了戰家人,戰家人,也就湛娑妮知道肖恩有孕了,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眼看着婚禮的時間越來越近,只剩一個星期,肖恩決定去一個地方。
肖恩去的地方,正是流浪狗的聚集地,她想去看看狗老大。
“我要結婚了!”
肖恩和狗老大坐在附近的長木椅上。
狗老大流浪了這麽多年,又是一只高智商的狗狗,對于肖恩說的結婚,自然是知道是什麽一回事的。
“汪!”恭喜!
狗老大瞟了肖恩一眼。
“汪汪!”你身上味道不對,你有寶寶了!
狗老大很篤定,它在這裏流浪太久了,能活到現在,除了它夠兇猛和超乎常狗的聰明之外,自然也有其他的原因。比如,嗅覺更加靈敏。
肖恩有點驚訝。
“是的,我有了寶寶。”肖恩猶豫了一下,“你,和我一起生活吧?”以前,肖恩就邀請過狗老大,這次,她依舊不确定它會不會答應。
狗老大沒有立即回答。
驟變突生。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我又恢複更新啦,我犧牲午睡的時間只為為了給你們更新,開心嗎?
看到這裏,我也該說,本書最後一個小節要來臨了,完結就快要到了哦o(≧v≦)o
☆、無
一雙手突然從後面冒出來,用一塊手帕捂住了肖恩的鼻子,肖恩連掙紮都沒有就暈了過去。
狗老大的聽覺很靈敏,哪怕現在是和肖恩談話有些分散注意力,耳朵也是一直在辦公。它能聽到有人正在靠近他們,但它并沒有放在心上。這個位子雖然隐蔽,但也不是沒有人來的,所以它一直都在默默考慮肖恩的提議,直到意外發生。
狗老大很意外,同時也很警覺,發現動手的人是一個人類大漢,在他要對自己動手的時候,率先跳開躲了起來。
顯然,大漢的目标不是狗老大,雖然看到有一只狗在目标人物身邊,他是想将它一起抓起來的。現在它逃了,他也不在意,一只狗而已,能成什麽事?
抱着這個念頭,大漢把暈過去的肖恩抱了起來,做出一副恩愛的樣子離開了。
狗老大躲起來,但并沒有逃跑,看到大漢朝路邊的一輛車走去,它挑了一條路,跑得飛快,在那輛車的後車輪上撒了一泡尿,同時還十分努力地下了一坨翔,糊在了上面。最後,趕在大漢到達之前又躲了起來。
看着大漢把肖恩放進後車座,車子遠去,狗老大一臉的深沉。
狗老大不太懂人類世界的一些事,但剛剛這碼事,也看得出來肖恩是遇上了壞人。
之所以狗老大沒有一開始就和大漢對上,是因為它知道自己在流浪狗中再怎麽厲害,與強壯的人類男人對上,都是不具優勢的。要救肖恩,光靠它是沒有用的,還得由人類自己來解決。
雖然不知道肖恩要結婚的對象是誰,但狗老大記得肖恩的家在哪裏。
嚎叫一聲,狗老大把還留在附近的流浪狗召集過來,頒給它們一個任務:根據它留在那輛車上的氣味(就是翔和尿尿),把那輛車的蹤跡找出來,找到之後按兵不動,迅速來報告。
雖然之前因為肖恩的幫忙,有一些流浪狗去了流浪所,導致狗老大的手下少了一些。但經過這麽多個月了,總會有一些新的流浪狗狗加入,所以現在,狗老大的手下數量,還是很可觀的。
接了任務,流浪狗們散開了。
狗老大自己也有任務,它按着記憶,找到了肖恩以前帶它來的那棟房子。雖然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但拜狗老大良好的記憶所賜,它還是成功地找到了。
因為正是十一國慶的時候,湛娑妮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門也關着,狗老大找不到門進去,只能在外面吼叫,期望能吸引注意。
幸運的是,哪怕今天是假期,湛娑妮也沒有出門,不過因為在房間裏,她并沒有聽到外面的狗叫聲。直到湛娑妮的杯子裏沒有水了,才拿着被子走出房間。
“咦,這附近有狗嗎?”湛娑妮一邊倒水,一邊疑惑地自言自語,她以為這是附近人養的寵物狗。
“不對啊,怎麽感覺,就在門外的樣子呢?”聲音一直沒有停下來,湛娑妮停着也覺得有點吵,好奇地打開窗一看,愣了。
這狗,怎麽在她家門口繞圈大叫?
狗老大看到了湛娑妮冒出來的頭,更加賣力地叫了起來。
“嗷嗚……吼~”快點去救人,肖恩出事了!
可惜,湛娑妮不是肖恩,她聽不懂狗老大在說什麽。好在她記憶力還算不錯,因為看狗老大有種莫名地眼熟,在腦海裏翻了翻,突然想起來,肖恩姐曾經帶過一只流浪狗過來認門,好像就是樓下這一只?
想了起來,湛娑妮連忙下樓開門,門剛打開,就看到狗狗蹿了進來,繞着她焦急地吼叫。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湛娑妮有些傻眼。
正巧,胖胖因為在房間裏沒有等到湛娑妮,又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好奇地走了出來,順着樓梯欄杆爬了下來。
湛娑妮聽不懂動物的語言,但是胖胖可以啊。
“吼吼!”都說快點了,走啊!
“汪汪~”肖恩被人抓走了!
肖恩被人抓走了?
胖胖聽得很清楚,下樓的速度加快了不少,看到一只大塊頭對着湛娑妮一直叫,它一跳,躍到了狗老大的頭頂。
“吱吱!”你什麽意思?什麽叫肖恩被抓走了?
終于找到個聽得懂自己話的動物,還是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倉鼠,狗老大把事情簡單跟胖胖說了。
居然有人敢抓肖恩,活膩了!不行,得找臭蟒蛇幫忙!
抱着這個想法,胖胖沖着湛娑妮做了一個扭動身體的姿勢。
湛娑妮和胖胖一起久了,也知道它這個動作是指戰家那條蟒蛇。她猶豫了一會,試探性地問:“你這是要去找那條蟒蛇嗎?”
胖胖點頭。
湛娑妮還是有點猶豫,她很少去軍區大院,那種地方,太嚴肅了,她不習慣。但是,看這條狗狗和胖胖的表現這事好像很重要?
“好吧,我去換衣服!”
換好衣服,湛娑妮帶着胖胖和狗老大上了計程車,因為狗老大是流浪狗,沒洗澡比較髒,她還多給了一些錢給司機,不然他不讓流浪狗上車。
軍區大院不允許外面的車随便進,湛娑妮在門口做登記的時候,胖胖已經指揮狗老大朝裏面跑了。
“等等,你們……”湛娑妮兩條腿跑不過狗老大四條腿,很快就被落在後面。
狗老大在胖胖的指引下,跳過了戰家的籬笆牆,闖進了戰家的花園。
這個時候是莫伯例行澆花的時間,也是平時褐斑在花園躺屍的時間。但今天,胖胖沒在花園裏找到褐斑,倒把莫伯給吓了一跳。
“這是哪來的狗?”莫伯看着被踏爛的一些玫瑰,心疼得不行,一沒注意,就發現那狗跑進了房子裏。“出來,快出來!”
褐斑最近實在太迷宮鬥劇了,自從學會了用尾巴操控遙控器開電視之後,連在花園曬太陽的時間都給省了。
龐大的身軀占據了整張沙發,褐斑十分的惬意。
突然,它尾巴動了動,朝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一只狗,和蠢倉鼠。
狗老大之前雖然和褐斑同樣有過一面之緣,但骨子裏的天性使它對這種龐然大物有很大的戒心,它适時聽了下來,沒有再上前。
胖胖和褐斑算是老朋友了,對臭蟒蛇也沒有一開始的害怕了,它從狗老大的腦袋下來,跳到沙發上,吱吱地開始解釋。
褐斑的态度慢慢地從漫不經心到慎重,聽完胖胖的解釋,它的視線又看向了狗老大,示意它說得更清楚一點。
于是,狗老大只好将它經歷過的事情再詳細地說了一遍。
在這個時間,莫伯和湛娑妮也進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看着三只動物盤踞在客廳,莫伯覺得很奇怪。“還有這只狗……”
“不好意思啊,其實我也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是那只狗突然到我家來,然後胖胖又讓我帶它們來這裏,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湛娑妮自己也說不明白,“不過這只狗,好像是肖恩姐認識的。”
……
大漢把肖恩帶到了一家小旅館,他在來B市的第一天,就已經很多個小旅館訂好了房間,花了好幾天跟蹤目标人物,才在今天決定下手。
他随意地把肖恩擱在了地板上,怕惹出麻煩,還找了繩子把肖恩的雙手雙腳綁了起來。
大漢是一個傭兵,有人出錢,他就接任務。他這次的任務,就是把地方那個娘們悄悄地在十月十之前,賣到國外去。這事有點不磊落,但誰叫對方給的錢多呢?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得罪了誰,居然被要求賣到那種地方當雞。不過,這與他無關。
本來,大漢綁了肖恩,就打算應該立馬出國的。但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大漢是外國人,不知道十月一是黃金周,各大航班都是很難訂票的。于是,他不得不在B市多逗留一個晚上。
作為經驗豐富的傭兵,大漢很清楚,多在B市呆一秒,他的任務失敗的可能性就越高。但現在離開Z國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只能選擇經常轉移停留的地點。就比如這個旅館,只是他停留隐藏的其中一個。
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不見。
大漢想着。
得趕快處理了,免得生事端。
他忘了還有一只狗看到了他作案的過程,不過大漢真的不在意,一只狗而已!
樓下,被大漢處理車牌,車身重新油漆了一遍的車,三只渾身髒兮兮的流浪狗在後車胎處聞了聞,之後,其中一只離開了,剩下兩只在旅館門口趴着。
……
戰紀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褐斑和一只頭頂着一只倉鼠的狗從自家門口出來。
看到這只狗,戰紀覺得有點眼熟,突然想起來幾個月的那件事,不正是有這只狗嗎?
再看它們奔跑爬行的速度奇快,有不好的預感。
褐斑像這樣沒有理他悶頭走的情況,他只遇到了一次。
戰紀拿出手機,開始不停地撥打肖恩的電話,沒人接,無論幾個,都一樣沒有人接。戰紀知道的,肖恩的手機從來不會關機不會靜音,每個電話都會接,像這種總是沒接的情況很少。
戰紀的臉色很難看,隔了幾秒,他又打了個電話。
“展開葡,調一支小隊過來!”
挂了電話,戰紀上車跟在了三只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寫得更好的,但實在,腦海裏的場景無法完全很好地用文筆展現出來,都怪我文筆還是太差了,你們就湊合着看吧!
☆、三方
恩恩不見了!
坐在車裏,被堵在路上失去幾只動物的蹤影的戰紀臉色很難看。
出于自身超敏銳的直覺,看到那只狗,又看到褐斑和胖胖的離去,戰紀總覺得有什麽發生,而能與這三只扯上關系的,除了肖恩,不做他想。沒由來的危機感,使戰紀的身體動作快于思想,坐上車跟了上去,不幸的是,越野的性能再好,也比不過堵車,他跟丢了。
伴随着這個事實,從展開葡那裏臨時調出來用的小隊也傳給了戰紀一個信息:目标人物于下午兩點去了市區有名的流浪狗聚集地之後,就不見了蹤影,而,據到現場的下屬坦言,肖恩的車還留在原地。
所有的一切,都很明擺着指向了一個事實:肖恩出事了。
更可怕的是,戰紀不知道對方抓了肖恩是沖着什麽而來的。如果只是普通的綁架案還好,對他來說,解救肖恩就只是時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