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說,有時候,男人那能力不好特讓人鄙視,太好了,又受不住。
唉,真煩!
肖恩尤記得有一次深入交流之後,戰紀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坐在浴缸裏,肖恩趴在邊緣,身後是戰紀結實的胸膛,懶洋洋的肖恩突然說道:“戰紀,你沒吃藥吧?”不然怎麽這麽行?
自認為這話沒啥問題的肖恩,被狠狠地“抽”了一頓,在浴室裏。
你問用什麽抽?呵呵,臉紅!
過後,肖恩深刻體會到,不管是什麽樣的男人,最好不要挑釁他男人方面的驕傲,說笑也不行!
日子就在悠閑中,晃晃蕩蕩地過去了,看起來很平靜,的确也很平靜。
如果硬要說有什麽不平靜不對勁的,大概就是,吳曼依曾經來找茬過一次。不過,也是蠻遙遠的一件事了,在肖恩送結婚照的戰家的第二天,吳曼依殺到了肖恩的診所。
回想起那一幕,肖恩總覺得很好笑。
吳曼依穿得很保守,至少胸前是一點都不露的,離肖恩起碼一米遠,說話一臉的高傲,但總覺得有點防備。特別是,她時不時就捂住胸,兇狠地看着肖恩。
肖恩仔細一想,也知道為什麽了。不就是不小心把名片夾進她的乳、溝中間嘛,至于這麽防備?而且現在她又沒喝酒,眼神好得很,不會弄錯,況且,她也沒那麽惡趣味,為了惡心誰特意再做一次。
也不知吳曼依哪來的自信,找到肖恩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說吧,要多少錢你才會離開戰紀哥?”
⊙▽⊙
肖恩當時的表情一定是這樣的,驚訝,同時帶着好笑。
多少錢?且不說肖恩不會因為錢的問題與戰紀分手,再者,肖恩真的不缺錢的好嗎?說句大逆不道的,肖唐維只有肖恩一個女兒,等他百年之後,他的一切財産都會是肖恩的。而肖唐維的資産有多少?也許世界還排不上名,但在中國富豪榜,還是名列前茅的。
更何況,肖恩的繼父,霍征的資産比肖唐維還要更勝一籌,而霍征很疼愛她。
所以說,肖恩真的不窮!尤其是,與純粹的軍人世家吳家來相比,更是他們比都比不上的。
吳曼依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肖恩是可以用錢打發的?假設,肖恩真的是能用錢打發的,以她的家世背景,吳曼依又打算用多少錢來打發她?
話說,想打發人,至少先把對方的家庭背景查清楚再說啊!
雖然這麽想着,但肖恩沒有表現出來。
對面的吳曼依左一句“我和戰紀哥可是青梅竹馬,你個狐貍精識相點就自己離開!”,右一句“像你這樣的女人我看多了,像個狗皮膏藥,粘上了就扯不開,真讨厭!”……
肖恩也是無語,第一次發現,原來胸大無腦這句話,原來是有例子的,就比如,吳曼依。
吳曼依話裏話外不過都一個意思:離開戰紀,不然我讓你吃不完兜着走!
肖恩倒是不怕,因為即将嫁入戰家當媳婦,林雨墨身為婆婆,早已将戰家的一些關系講給她聽了,其中就有吳家。
吳家逝去的老爺子是戰國勝的老夥伴,戰吳兩家是世交,只不過現在關系淡了很多。如今,還與吳家有聯系的,不過就是戰紀和吳家二房吳旭的交情,和林雨墨與吳旭母親盛岫煙的手帕交情。
但這是與二房,跟吳曼依的父母無關。所以說,吳曼依要給肖恩好看,這件事可是要打很大的折扣的。
肖恩跟吳曼依說的話,還是跟醉酒後那天說的一樣:公主病是心理疾病,要趁早治,看在吳小姐是吳旭先生的堂妹的份上,我可以優先為你治療,當然,價格很公道!
這段話留給吳曼依很大的陰影,當初,肖恩就是說完類似的話之後,把那該死的名片夾到她的胸裏的。
吳曼依離開的時候,臉都是綠的。
不可否認,肖恩有點故意,不過真的是,這位吳小姐的嘴臉太難看了,她受不了也不想受,她又不是傻。
九月份,首都大學開學了,作為準大嫂,又曾是首都大學的學生,肖恩領着戰雅去學校報到。
不得不說,重來校園,以準家長的身份,有點好玩。
“師妹是什麽專業的?”報名處的師姐輕聲細語地問。
“心理學!”戰雅回答。
“好的,那請填這張表。”師姐從旁邊拿了張表給戰雅,“住宿嗎?”
“不,我走讀!”
“好的,學費四千一,書本費三百,軍訓服八十,總計四千四百八十。”師姐把條款念給戰雅聽,“師妹要交現金還是刷卡?刷卡不收手續費哦!”
“那我刷卡!”
把表填了,學費交了,師姐又給戰雅一份校園的簡便地圖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通知單。
“啊,對了,下午兩點半,禮堂會有一場演講,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去看!”師姐在戰雅臨走之際又提醒了一下。
“好的,有時間我會去看的。”戰雅點頭。
師姐看到戰雅獨自一人,又問,“需要我叫哪位師兄師姐帶你在學校逛逛嗎?”
“不用了,我大嫂也是這學校畢業的,她會帶我的,謝謝師姐!”
“不用客氣!”
戰雅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肖恩站的地方圍了一些人,看他們的情況是在問路。戰雅看到肖恩的手往某個方向一指,然後說了些什麽,對方領頭的那個一直點頭。
等到戰雅走近的時候,只聽到對方說了一句“謝謝你啊學姐!”然後走了。
“學姐啊!”戰雅摸着下巴看着肖恩,直點頭,“果然,說你還是在校大學生,還沒人會不信呢!”
“小雅~”肖恩也很無奈啊,總被認錯年齡她也不想啊。不過,現在她也想開了,被當做大學生,總比被當成有些年齡的老師教授好。“走吧,我帶你逛逛!”
肖恩大學的時候雖然不經營交際圈,看起來懶懶的,但其實這個學校的每個角落,幾乎肖恩都去過。哪怕畢業幾年了,她還記憶猶新。
兩個女人,尤其是一看就是新生(臉嫩的肖恩表示不想再說什麽),長得還很漂亮,在逛校園,沒有人帶。
看到這個場景的在校男生都以為自己的機會到了,興致沖沖地上前:“兩位師妹,我給你們帶路吧?”
“師妹”肖恩:⊙▽⊙不好意思,我是這學校畢業的,學弟!
學弟:⊙﹏⊙卧槽!
铩羽而歸的學弟,不止一個。
到後來,肖恩都有些麻木了。
哦,有一張娃娃臉怪我咯?長得嫩像大學生不行啊?怎麽?老公不在身邊就能輪到你們了嗎?哼!想得美!
戰雅一直在憋笑。
一直都知道,大嫂長得不是一般的年輕漂亮,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麽混淆視聽。
午後,肖恩帶戰雅去學校附近的小吃街。
首都大學不但是全國的最高學府,擁有最好的師資,最好的地段,就連附近的餐飲店,也不是一般地出色。
甜鹹辣酸,什麽口味的店都有。
大夏天的,在外面奔走了差不多一個上午,無論是肖恩,還是戰雅,都是又累又熱,迫切地想找一個地方休息吃飯。
“大嫂,有什麽推薦啊?”戰雅坐在後門的休息區,手撐着臉,可憐兮兮地看着肖恩。
“吃甜品湯吧!涼快一點。”附近有一家甜品湯,種類很多,甜絲絲,冰涼涼的,特別适合現在食用。肖恩自己上大學的時候,也特別喜歡在那一家吃甜品。
“好啊好啊,我們快去!”戰雅聽到甜品,又可以涼快,整個人又活了挽着肖恩的手催促。
還好那家甜品湯并不遠,帶着戰雅走了一段路就到了。
雖然現在是午餐高峰期,到甜品店裏人并不多。并不是這一家不受歡迎,而是因為今天報道,新生幾乎都是和父母來的,吃飯不是去食堂,就是去吃主食。會來這吃甜品的,都是獨自一人的,或者老生。
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肖恩都不用看菜單,就點了一個紫薯圓豆腐花和紅豆西米露。現在肖恩又累又餓,兩份甜點,完全不是問題。
“大嫂,你有什麽推薦的?”戰雅翻着菜單,有點暈乎。菜單上的甜品種類繁多,看起來什麽都好吃,但她又吃不了那麽多,好糾結。
“我覺得呢,他家的西米露都很好喝,你選你喜歡的就可以了。西米露的份量是不管飽的,龜苓膏、豆腐花都不錯,份量也大!”
聽從肖恩的建議,戰雅點了一份水果撈西米露,和鹹豆腐腦,就是鹹的豆腐花。
身為南方人的肖恩,喜歡甜的豆腐花,對北方人喜歡在豆腐花裏加肉絲等鹹味的來調味的行為,表示很不理解。
“小雅啊,你哥他們吃甜的豆腐花還是鹹的?”
“放心啦,大嫂,我哥是甜黨,你們以後不會有鹹甜之争了!”戰雅表示了解。
吃飽喝足後,戰雅才跟肖恩提了一下,“師姐說下午兩點半有個演講,我想去看一看。”
“那就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說到開學,我也要開學啦⊙▽⊙
有小夥伴老提到章節被鎖,我看了你們的評論時間,一般都是我放上去一到兩個小時之內,這個時候應該還是在審核,我也不太懂,不過你們耐心等一等,好嗎?
☆、演講交流會
距離兩點半還有一段時間,肖恩征求了戰雅的意見之後,帶着她去了校園內的圖書館。
這個時候的圖書館人不少,但也沒有爆滿的程度,都是在看書的吹空調的,累了還可以休息一下。
站在圖書館門外,戰雅有些呆愣,“圖書館的造型,挺特別的嘛!”
雖然戰雅是土生土長的首都人,可是也不能否認,長這麽大,她居然從來沒有來過本市、全國的最高學府看一看。聽倒是聽到了許多消息,其中就有首都大學的圖書館,造型像是缺書一樣,整個就是一本書的形狀。
“這圖書館,挺有個性的啊!”戰雅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幹巴巴地評了一個“個性”。
“哈哈,我當初第一次見也覺得很有趣。”肖恩至今記得當初看到圖書館時的心情,不過,不可否認,這館裏的藏書很豐富,甚至比國圖還豐富。因為,這裏有很多孤本,是由一些藏書豐富的老教授們,在退休或者逝世之後無償捐獻的。
“走吧,我們進去!”肖恩率先走進圖書館,戰雅緊跟其後。
館裏人已經不少了,不過座位還是有空閑的。部分學生坐在地上,拿着一本書就看了下去。
肖恩沒有什麽目标,所以随意抽了一本魯迅先生的新編故事會,就找了個位置坐下了。戰雅對館裏的藏書很感興趣,看到那麽多排書架,和肖恩打了聲招呼,就去巡走。
每一排書架都有編號,同時也有标明是什麽類型的書籍。這一次時間不夠,戰雅只好率先稍微看一看心理學方面的書,其他的,日後有時間再來看。
看書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肖恩看了幾個故事之後,不小心就睡着了。戰雅沒有午休,差不多到點了,她走到肖恩身邊,輕輕推醒了她。
戰雅想借一些書,不過管理員不讓,因為她沒有借書證。肖恩倒是有,不過沒帶,戰雅只好不太甘願地空手離開。
“啊啊啊,那幾本書,我真的很想借啊!”走在去禮堂的林蔭道上,戰雅仍是念念不忘那幾本被她看上的書。
“小雅,算了,就算你借了,我們還要去逛校園,你想一直提着像磚頭一樣重的書四處走?那麽重,我不會幫你拿的哦!”聽多了,肖恩只好換個方式安慰。
戰雅想象了自己抱着幾斤重的書,在校園裏逛來逛去,那感覺,好像挺酸爽的?好吧,這麽一想,沒借到書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對了,你開學後,借書證也不會很快發下來給你們,如果你真想借,回去我把我的借書證給你。”
首都大學的借書證跟你畢業了沒有任何關系,只要你的借書證還在,哪怕你畢業了也能去借。
一般,新生的借書證只能有一次八本的借書量,期限也才半個月。而肖恩的借書證一次可以借十二本,90天的借書期,是僅次于學校正副校長和各位老師輔導員的規格。至于為什麽肖恩的借書證級別這麽高,還是因為她大學時幫學校獲得了不少獎項,然後由李老教授的幫忙,借書證級別才上升的。
“謝謝大嫂!”戰雅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等後天開學,她就可以把書借過來,好好研究了。
“對了,你說的演講,是誰當主講人?”雖然說要去聽演講,可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到底主講人是誰。
戰雅也許不知道,不是所有老師教授,都可以在禮堂舉辦演講講說的。一般的教授,要舉辦什麽小型交流會、演講,地點是在多媒體教室,根據實際來安排大教室還是中教室。只有那些享譽全國的學者、教授,或者來自國際的大師級人物,或者巨成功的畢業生,才有可能把地點定在禮堂。除此之外,禮堂僅供開學典禮、各類大型節日晚會才會開啓。
就肖恩還在學校讀書時,就只見過三次在禮堂舉辦的交流會演講。一是經濟學教授李泰李老教授,二是國畫大家季老先生,三是從學校畢業,高肖恩十屆的金融系師兄。後者雖然不能在學術上跟前兩位相比,但如今的身家卻是這十年來最高的,成就頗高,有激勵意義。
如果那位師姐沒說錯,就是在禮堂舉辦的演講,那主講人,一定很出色。
禮堂外挂着一條橫幅,上面寫着:歡迎Doctor John。除了橫幅,門口還有一張立體宣傳欄,上面的海報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老人,旁邊的配字是:最負盛名的心理專家 Doctor John:做強大的你!
Doctor…John?
看到宣傳,肖恩有點不敢相信,老師來Z國了?怎麽從來都沒跟她說過?還在大學裏演講?
“心理專家?”戰雅站在宣傳欄那裏,仔細看了看,遲疑地念着。
Doctor John?怎麽聽着好熟悉的樣子?
戰雅死命地想,終于記起來了。
這不是那個很厲害的心理專家,在整個國際都很出名,專業範圍涉及人體健康心理學、犯罪心理學……多個方面的宗師級人物嗎?
“大嫂我們賺了啊!”興奮起來的戰雅拉着肖恩走進禮堂,絲毫沒看到肖恩驚訝不已的表情。
本來聽到師姐介紹,戰雅只是本着可有可無的心思過來看一看,聽一聽的,沒想到會這麽幸運地遇上老約翰先生的演講,戰雅覺得好幸運!
禮堂裏人頭爆滿,前幾排的位置幾乎沒有留空,如果有,那一定是被別人占位了。中間的座位完全滿了,後邊的位置都是還有點空,可是上面同樣有人放着書包。更不用提,有人自帶椅凳,在不阻擋道路的前提下,霸了個位置。
演講臺上,一位精神抖擻的外國老人正低頭和旁邊的年輕負責人說着什麽,大大熒屏上,也是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這個老人,正是老約翰。
“哇哦哦,爆滿啊!”戰雅有些驚訝,擡起手腕看表,兩點半還不到,就已經坐滿了人,真是,盛況空前啊!“我原以為,我們來得算早了。”戰雅一看就知道她們是沒有座位的了,如果再晚一點來,估計連站的空間都沒有了。
“很正常!”肖恩之前不知道是老師的演講,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準時來,而是午飯後就來這裏等了。
要清楚,老師的演講,可是從來都沒有空座位的時候。
“那怎麽辦啊,我們在這裏站着聽嗎?”戰雅左右看了看,能站的地方幾乎都給人站了,她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也不好,看不太到演講臺,還會擋着別人上下。
“只能站着了,不過我們……”站偏一點!
肖恩說一半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還好戰雅眼疾手快抱住了肖恩,不然她肯定要摔下臺階。
“喂,你都不看路的嗎?你差點把我大嫂撞下去!”戰雅很生氣,瞪着對方,氣呼呼地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眼睛是剛配的,還不太适應,所以不小心……真的對不起!”撞到肖恩的是個戴着厚厚的眼鏡的男生,看起來比較怯弱內向。被戰雅這麽一喝,有些戰戰兢兢的,再加上本來就是自己撞到人,是自己不對,更加不安了。
“小雅,我沒事!”肖恩很快就站定,阻止戰雅繼續指責對方。何況,這個男生道歉的态度很誠懇,她們沒必要揪着不放。再看這個男生像個鹌鹑一樣不敢說話,肖恩都快要懷疑,做錯事的是她們了。
“你已經道歉了,我也原諒你了,不用放心上,不過下次小心一點,不要再撞到人了。”肖恩微笑着說道。“你可以走了!”
男生猶豫地看肖恩一眼,又低頭說了一句“對不起”,蒙着頭就走。
“就這樣?”戰雅還是不太高興。
“不然你想怎麽樣?”肖恩笑看戰雅,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好了,我們也有不對,站在這裏的确很擋道的。”
戰雅無語地看着肖恩,沒有反駁。
正方兩人要稍微移動一下位置,剛剛那個鹌鹑男生又低着頭走到她們面前。
“那個,我宿舍有人不來了,正好空出兩個位置,你們要不嫌棄,坐那裏吧?”他聲音很小,戰雅沒聽清楚,但肖恩是聽到了。
“真的嗎?真是幫大忙了,謝謝你啊!”肖恩笑眯眯地感謝。
“不用,就當是我的歉禮,你們跟我來吧!”鹌鹑男生臉紅紅地為肖恩和戰雅帶路。
“天啊,這麽前?”等到了地方,戰雅也驚呆了,第三排的中間,這個位置可真的好啊!
“謝謝你啊。”肖恩又一次道謝。
“不用客氣!”小鹌鹑小聲地回答。
“梅佟,快來幫忙啊!”有人沖着小鹌鹑喊話,然後他起身幫忙把一些攝影器材搬了過來。
“咦,師妹?呃~師姐……”另外一個男生滿頭大汗,正擦汗就看到旁邊兩張令他記憶猶新的臉。
這人正是早上搭讪,把肖恩誤認為師妹的師兄之一。
“師兄,你好啊,又見面了!”戰雅憋着笑,她對這個人也很有印象,因為他是最誇張的一個,轉頭就撞到了樹幹,能不有印象嗎?
師兄腦門汗流得更快了,心裏想着:這麽糗的事居然給美女看到了,還被記住了,我是還開心還是該哭泣?
“你認識她們?”被稱作梅佟的小鹌鹑小聲地問自己社友。
不算認識,勝過認識!
師兄很想哭,但,自己出的糗,哭着也要讓它過去。
知道對方很尴尬,肖恩很體貼地沒有說什麽跟上午有關的事,而是問了他們的專業。最後得知,梅佟和“師兄”郝鵬都是心理學專業大三的學生,同時也是此次負責拍攝的學生會工作人員。
“這麽巧,我也是心理學的。”戰雅對自己随便一遇,就遇到本專業的師兄,還是兩個這件事感到很新奇。
“師妹也是心理學的,那以後師兄罩着你!”郝鵬拍着胸膛保證。
“哈哈,那就拜托了!”戰雅很快就和這兩人打交道打得熱乎。
肖恩就靜靜地看着他們聊天,直到演講開始,郝鵬他們需要架攝影機來錄像拍攝。
演講臺上,老約翰的眼睛從左慢慢地掃到右,把整個禮堂裏的人都看了一遍,才緩緩開口,用他帶有奇特口音的中文說道:“很感謝各位同學來這場演講交流會,我是約翰,你們可以叫我,老約翰!”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這都十六萬字了,佩服我自己,說好的短篇,都變這麽長了╰(*?︶`*)╯
☆、開學話題結束
看着大屏幕上,那個熟悉而可愛的老人用中文夾雜着英文侃侃而談,肖恩有些恍惚,也有些懷念。
肖恩第一次知道并且看到這個慈祥的老人,是在決定轉專業後,為了追上同屆的學生,下載衆多心理方面的權威專家的各種演講和教授課程。其中,所有老約翰的相關視頻,都是播放量最高的,評價最好的。
帶着一種敬仰和學習的态度,肖恩點開了老約翰的第一個教學視頻。在那個視頻中,老約翰用英文說了一句,與剛才幾乎沒有差別的開場白。
後來,肖恩成為了老約翰的親傳弟子,她也終于明白了,老約翰所有的演講、交流會、教學視頻,開場都是這樣一句帶着幾分調侃的話語。硬要說有區別的話,大概就是語言的區別了吧。
老約翰在對待學術上的研究,是很嚴謹的,在學生涉及這個領域的時候對其也十分嚴厲;但他在這種演講會上,卻是一位風趣的紳士。他不會自己一個人在演講臺上絮絮叨叨,講一些深奧得讓人一聽就想蒙頭大睡的專業內容,而是循序漸進,用最淺顯的話語、最普通的例子,來告訴學生們一個個問題。同時老約翰還不忘和同學們互動,抛出問題或者讓誰來做一些範例,把現場的氣氛控制得很好。
“……說了這麽多,其實我也只是想告訴你們,”最後,老約翰站在禮堂的中央、一條過道臺階上,一雙深邃帶着深意的碧色眼睛緩緩從整個禮堂掃過,沉穩地開口:“一個人的強大,并不只是指,他的功夫有多好,更重要的是,有一個強大的心髒。噢,我這裏不是說沒有心髒病就是強大,當然,你想這麽理解也可以。”
“哈哈~”
老約翰調皮的講了一個幽默笑話,同學們也很給面子地哄堂大笑。
“回歸正題,當一個人擁有一個強大的心髒,強大的內心,強大到,足以在面對任何事,不說波瀾不驚,至少可以平靜地接受任何好的、壞的,事情。但很多人做不到強大自己的內心,所以,”老約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鄭重地說道,“我希望,能用我微薄的力量,去幫助更多的人,成為強大的人。”
“啪啪啪~”
整個禮堂裏的人,都在為老約翰鼓掌,這一位老人,已經跨越了國界的問題,真正地在為全世界的人類服務。這樣一個可敬的人,值得得到最響亮的歡呼和掌聲。
老約翰紳士地鞠躬,至此,他的演講已經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就是他為學生問問題的時間了。
對這個機會,首都大學心理學系的學生幾乎歡呼不已。
老約翰是一個什麽地位的人?可以說,現在他就是這個領域的領軍人物,如果能得到他一星半點地指點,對他們來說,也是受益匪淺的經驗。
很多心理學系學生不僅是沖着老約翰的名頭來聽演講的,更是為最後這個答疑而來。
很多學生問的問題太專業了,其他系的學生完全聽不懂,兩眼一蒙圈的,但又不甘心就這麽退場。
直到,老約翰走到其中一位女同學身旁,随手指了她有什麽問題想問的。
不巧,這個女同學并不是心理學系的,并沒有學術上的問題可以問。但,當老約翰的手示意她起身的時候,她腦子一抽,一句話不經腦袋思考就飄了出來,“Doctor,您有招助手或者收學生的意想嗎?”
麥克風很給力,清晰地女同學的問題傳到了整個禮堂的每個角落,甚至還有一點點回聲。
原本還有點哄雜的禮堂頓時慢慢地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老約翰身上,指望他的回答。
這裏,有不少即将畢業、成績也很優秀的心理學系學生,他們未必沒有過在老約翰面前刷好感,說不定就被賞識了的美夢。但幾乎,他們都沒有太過明顯地表現出來,畢竟,太過明顯也很容易掉分的。
如果說,心理學系的學生是有一些些念頭的,其他學系的學生完全就是好奇了。
權威的心理學專家,帶的助手或者學生一定也不差吧?
老約翰笑得一臉深意,“很抱歉,我的助手人員已滿,不需要招了。而學生,”
心理學系學生很失望,又聽到後面的話,連忙打起精神仔細聽,然而又失望了。
“三年前左右,我收了一位學生,她将是我此生最後一位弟子。”
最後一位弟子?那他們沒希望了?
心裏說不出的憋悶。
“很巧的是,我這位學生,今天居然也在這裏。”老約翰的視線轉到某個方向,與肖恩遙遙相對,笑得一臉的狐貍樣。“雖然我不再收學生了,但她是很優秀的人才,當她的學生,你們也能受益匪淺的。”
“什麽?在這裏?”
“誰啊?會是誰?”
“肯定已經不是學生了,但這麽多人,也不好區分啊!”
“沒發現約翰先生看着那個方向嗎?肯定就在那附近!”
“中間也挺多人的,不好找啊!”
“……”
禮堂裏有些嘈雜,同學們互相找來找去,一副一定要找出這位“關門弟子”的架勢。
“啊,約翰先生的學生在這裏?”戰雅湊到肖恩耳邊,有些激動地說。
受肖恩的推薦,戰雅的教學視頻、心理書籍,幾乎都是老約翰的作品,她已經完全拜服這位老人了。
“你說我能不能讓那位先生收下我呢?”戰雅天真地問,然後反應過來肖恩也是一位心理醫生,不好意思地打哈哈,“當然,大嫂也很厲害,只是我想多學一點,哈哈~”
肖恩有些無語,她很想和戰雅說,那位“關門弟子”就是她,然而她并不是“那位先生”。還有,肖恩十分理解她想要多學一點知識的這件事她不需要這麽誠惶誠恐。
然而,不等肖恩跟戰雅解釋,老約翰已經開口指名道姓了。
“Inly!”
Inly是肖恩的英文名,然而這個英文名,戰雅并不知道,所以,當她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大嫂突然站了起來,對着老約翰鞠躬。
“沒能及時與老師打招呼,是學生的過錯,還請老師原諒!”
戰雅實在不能理解,在自己心裏應該是一位先生的“關門弟子”變成了一位女性,還是自家大嫂,這世界轉得太快,她有點跟不上。
戰雅:我想靜靜,別問靜靜是誰!
郝鵬和梅佟把鏡頭轉過去,才發現那人居然是肖恩小姐,簡直不敢相信。
郝鵬:我随随便便搭讪就遇上了本系師姐,還這麽大來頭,我也是哔~了~狗~了~
梅佟:随随便便撞到個人是偶像的弟子⊙﹏⊙我會不會被讨厭了?
其他學生:您逗我玩吧?就這張臉,确定不是一個高中生?
肖恩都不需要太主動,就能聽到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對此她表示很無奈。
“各位師弟師妹們,你們好,我是09級的,你們的師姐,肖恩。”最後,肖恩還是簡單介紹了自己。她慢慢走到老師身邊,帶着點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原本,肖恩只是想等結束後,帶戰雅去跟老約翰打個招呼。現在,他就這麽把自己在大庭廣衆之下曝光,她表示不是很高興。
不過事已至此,肖恩也不會拆自家老師的臺。
老約翰樂呵呵地拍了拍肖恩的肩膀,欣慰極了,“我能感覺,你現在很好。”
“是的!”抛開其他,肖恩對這位對自己提攜極多的老師很是感恩,也很尊敬他。
“Inly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能力和潛力。我一直相信,假以時日,她的成就将超越我,我這麽堅信着。”
一片嘩然。
超越約翰先生?
這話若是由肖恩說出口,也許衆人會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但現在,這話是約翰自己說出來的,不管今後如何,至少,她已經得到了約翰先生的認可了。
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老約翰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這麽相信的。學無止境,他不可能一直都是領軍,總會有人接手,而他希望這樣,那個人是Inly。也許有人會因為她的性別而輕視她,但總有一天,她會一飛沖天。
然而這種話不适合再說了,說多容易折損。
老約翰及時改了話題,“Inly,我記得,你是這裏畢業的?”
“是的,老師,我曾學過經濟學,不過後來轉系學心理了。”
肖恩配合老約翰,本身又是極會控制場合的人,很快,就把現場控制得很好。
也許依舊會有人質疑肖恩的能力,但她都一一用自己的本事回敬回去。
等到結束的時候,肖恩成功收獲了一堆迷弟迷妹們。而她的結束語讓很多後輩引以為鑒。
肖恩說的是,“我知道,至今都有很多人将心理疾病當成神經病別笑,我不是在罵人。因為很多人依舊對心理疾病帶有偏見和愚見,為此有多少人被耽誤了,連帶着心理醫生也受到冷眼。我一直都希望,做我們這一行的,能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和所有人說:我也是一名醫者!”
這話簡直說出了學心理學的學生的心聲,也許他們還沒有出社會,并不能很好地感受到這種情況,但這裏面的學生,也不是所有人都受到了家人的理解。現在,肖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