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睡醒的肖恩的儀容實在說不上好看,但,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哪怕頭發淩亂,皮膚出油,在戰紀眼裏,肖恩就是說不上的好看。
“好了,起來吃飯吧!”因為昨晚一場“大戰”,戰紀十分體貼地沒有早早地叫醒肖恩,想讓她多睡一會。如果不是實在不能不吃早餐,戰紀也挺樂意讓她繼續睡下去的。
肖恩有點不想起床,但看戰紀的态度很堅定,她也只能認命。
“你先出去!”哪怕昨晚已經被吃幹抹淨了,但現在是大白天,肖恩完全不想在戰紀面前赤着身體,連忙把人趕出去。
戰紀挑了挑眉頭,沒有拒絕。雖然他昨晚已經把人摸遍親遍了,但老婆要臉紅要不好意思,他也就不勉強了。
看着戰紀起身離開,肖恩才慢吞吞地做了起來。
哎呀呀,痛痛痛~
肖恩皺着眉頭,艱難地坐了起來,低頭一看,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看起來有點吓人。好在沒有什麽粘膩的感覺,大約後來戰紀給她擦了身體。
想到這裏,肖恩有點頭疼,那得是多累,才會有人給她擦身體,她都不知道。
再低頭看到床單,也不是床單了,床單之上還鋪了一層毛毯。
肖恩盯着這條毛毯,想着怎麽拿着毛毯鋪在床上啊?
一開始還不明白,然而,很快肖恩就反應過來了,臉一紅,有點熱。
嗯,太激烈了,床單,毀了!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肖恩決定,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鎮定地拿了衣服走進卧室裏的衛生間。
廚房裏,戰紀一大早就去附近的早餐店買了粥和包子,回來就一直溫着。現在肖恩醒了,他才拿了碗和盤子将早餐裝起來。
肖恩換好衣服,直接走到了廚房,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戰紀正在拿勺子。看到肖恩進來,戰紀示意她坐下。
戰紀自己已經吃過了,現在就坐在肖恩對面,仔細地打量着她。
平時對着這視線,肖恩可以很淡然的,任由他觀察。但昨晚才剛做過最親密的事,哪怕是肖恩,也覺得有點不自然。再感受到戰紀的視線,讓她感覺,別扭極了。
“戰家那邊,知道你回來了嗎?”無奈,肖恩只好沒事找事了。
戰紀是什麽人?作為一名出色的軍人,察言觀色是基本功,他一看肖恩,就知道她有點不自然。然而,戰紀沒有拆穿她,當然,也沒有移開視線。
“還不知道。”事實上,昨天從Y國回來,戰紀是想第一時間去找肖恩的,但一看到自己一身的泥土,哪怕別人不嫌棄,他自己也是嫌棄不已。所以,戰紀決定先來這邊打理幹淨自己,才去找肖恩。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邊遇到肖恩,而且還成就好事。
“你有看到微信嗎?”戰紀沒有移開視線,肖恩只好自己繼續找話題來轉移自己的不自然。
“看到了!”戰紀眼帶微笑,就看着肖恩囧然的樣子,看得高興。“你……”
“什麽?”戰紀說了一個“你”,就沒有了下文,肖恩只好擡頭看向他,問道。
但是,戰紀的眼神有些幽深,肖恩莫名覺得有點臉紅。
“你穿婚紗,很好看!”戰紀說道。
然而可惜他不是第一個看到的。對于這一點,戰紀一直都覺得十分可惜,然後,對看到肖恩穿婚紗嫁衣,還拍了照片發給他的邢一讓,就有點不爽了。哪怕,他是因為邢一讓,才能看到照片的。
我的老婆,憑什麽你是第一個看到她穿婚紗的呢?(戰紀已經忘了,他的母親妹妹也看到了,怪只怪,邢一讓是男人。)
肖恩一愣,才反應過來。雖然戰紀不在現場,但有其他人在,總有誰會拍了照片,然後發到他那裏的。
她自己也看過一些照片,的确挺好看的。
不是肖恩自戀。首先,誰也不能否定,她長得挺好看的,一張娃娃臉還讓她特別減齡。有所保養,所以肖恩的皮膚很好,又白又細膩。無論是紅色的鳳凰嫁衣,還是純白的婚紗,或者是其他的禮服,都很襯她。
“嗯!”聽到戰紀的贊美,肖恩輕輕地回應一聲。她放下勺子,認真地看着戰紀,問:“我聽邢一讓說了,那些衣服,都是你設計的?”
“是!”戰紀從不隐瞞自己喜歡設計服裝的愛好。如果不是比起服裝設計,他更傾向做一名軍人的話,現在,他也許會是一名服裝設計師。
而自從參軍之後,戰紀就很少再畫服裝設計了。一是沒有時間,他常常都要出任務;二是,沒有讓他很想為之設計的模特。久而久之,戰紀就不再拿起筆了。
那天,草率地跟肖恩求婚,她也答應了。雖然戰紀對自己這麽草率的求婚方式十分唾棄,卻還是忍不住想象着,肖恩穿上婚紗嫁給他的一幕。
帶着這個想法,戰紀在打完結婚報告之後,突然靈感爆發,把腦海裏,适合肖恩的服裝畫了下來。
現在,果然那些禮服都很适合她!
“你很厲害!”如果是以前,肖恩完全不能想象,戰紀做服裝設計的樣子。
肖恩曾經成為蟒蛇,和戰紀在叢林裏待過一段日子。那段時間裏,戰紀掩藏自己的蹤跡,避讓毒枭,追擊毒枭。她是看過戰紀殺人的樣子的,堅定得讓人相信,他天生就是一名軍人。
原以為,戰紀只适合在軍政混,沒想到啊,他連服裝設計這種跟軍政離得遠遠的東西,他也混得溜溜的。
對于肖恩的贊美,戰紀坦然接受。
也許他不是最好的設計師,但對于為肖恩設計的禮服,卻是他最用心的。他相信,它們就是最适合她的。
吃完早餐,肖恩還是被戰紀送回了自己的家,無他,被折騰狠了的肖恩一點也不想自己開車,活受罪。
戰紀倒是很想和肖恩一起,可是他的後續工作還沒有完成,他需要回去寫報告,同時也得和戰老爺子商量一些事。
狠狠地親過肖恩,戰紀才平穩呼吸,發動車子離開。
戰家大宅,今天難得連戰順哲也在,戰紀回去的時候,家裏很熱鬧。
原來,林雨墨已經讓人印制好了請帖,就等着戰紀回來,有時間就把要邀請的人的名字寫上去。
“兒子,既然回來了,快來寫請帖!”等戰紀從書房出來,就被林雨墨拉到客廳,對着一摞大紅請帖。
“恩恩怎麽說?”戰紀皺了皺眉。
“恩恩說了,她的字不好看,讓你寫,我想着你的字倒是好看,也就答應了。對了,這是恩恩那邊的邀請名單,這是我們的邀請名單。”林雨墨拿出兩張名單,一張是肖恩給的,一張是他們自己拟寫出來的。
戰紀看着兩張名單明顯相差很大的長度,無奈,卻也認命。
“對了,找個時間,你們還要拍婚紗照呢!”林雨墨突然想起來,連忙提了出來。
婚紗照?
戰紀一愣,以前他可沒結過婚,身邊的朋友也大多沒有結婚。如果林雨墨不提,他可能還真不記得。
也好!
雖然不喜歡對着攝像頭,但如果有肖恩的話,他可以忍耐。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開車了,我把開車的放在了微博,想看的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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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照
既然說到拍婚紗照和藝術照等,戰紀不反對不拒絕,那麽他的行動就很快。在林雨墨提出來之後,戰紀便聯系了最專業的拍攝團隊,為他們服務。
與肖恩協商了時間,戰紀幾乎是默念着時間過日子的。沒錯,他很希望和肖恩拍結婚照,哪怕,這樣子等候的他看起來娘們兮兮的。
戰紀和肖恩相處的時間太短了,他們确定關系的時間也同樣不長。所以,即使戰紀很确定他們彼此有情,即使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即使他們有了最親密的事,都無法令他完全放心。
戰紀迫切地希望,有什麽更多的證據能證明,肖恩,是屬于他的。
當然,這種帶着不安的想法,戰紀是不會跟別人說的,哪怕那個人是肖恩也不行。所以啊,這個男人每天繃着臉在軍部,內心狂躁不已,一點一點地數着,約定拍照的那天的到來。
直到,他空出時間,和肖恩開始拍攝結婚照和藝術照。
肖恩自己是個很有想法的人,所以她摒棄了拍攝團隊給她拟訂的拍攝方案,決定以自己的想法來拍。
對于這一點,直男戰紀是不懂的,但他寵着肖恩,所以一切聽從肖恩的安排。
首先,是結婚照。
肖恩穿着戰紀設計的白色婚紗,一件抹胸婚紗。戰紀設計的這件婚紗,肖恩很喜歡,上身是貼身的抹胸,下面是前短後長式的裙擺,前短,到膝蓋上十公分,露得不算多,卻也把肖恩一雙白皙而修長的腿露出來了;後長,也沒有長到墜地的程度,堪堪到肖恩的腳踝。整個裙擺的邊緣,都縫有一層淺綠色的蕾絲,為這件婚紗添了幾分色彩。
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那也不算多麽出彩。偏偏,它最出彩最好看的部分,就在它的花樣之上。
刺繡!
沒錯,衣服上還有刺繡,然而也不是繡什麽牡丹啊、鳳凰啊……它上面繡的是,一對Q版人物,肖恩,和戰紀。
剛拿到這件婚紗的時候,肖恩完全沒有想到,上面的圖案會是這個。再聽邢一讓說,婚紗是由戰紀設計的,那個時候,肖恩心裏又好笑,又覺得十分甜蜜。好笑的是,戰紀看起來那麽嚴肅正經,原來內心也有一顆柔軟的心嘛,還有一顆童心。甜蜜的是,他會把他們手牽着手的Q版人物以這種方式呈現在她的婚紗上,讓她覺得,很意外,卻也很開心。
拍婚紗照的第一件衣服,肖恩就是穿着這一件婚紗,被戰紀擁在懷裏。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戰紀是數着日子等來了這一天的,卻也不能改變他,穿着西裝面對鏡頭時會有好的表現。
連拍了好幾次,都被喊卡住,不止戰紀覺得膩煩,臉變得越來越黑,攝影師也很想哭的。
還是肖恩細膩,讓戰紀換軍裝或者迷彩服。肖恩認為,戰紀之所以拍不好,也許是因為,不習慣穿西裝,而且以他的性子,面對鏡頭時,很容易讓他感到不适。
事實上,與這差得也不算多。
戰紀的感覺很敏銳,攝影師透過鏡頭為他們拍攝,即便他心裏知道這是正常的,依舊會覺得不舒服。
戰紀不習慣暴露于人前。
再則,西裝的确讓他覺得不舒服,換成他所習慣的迷彩服時,戰紀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終于,他們拍下了第一張婚紗照,而後面的,節奏由肖恩把握,很快,這第一場拍攝就結束了。
當從攝影師的電腦裏看到照片時,肖恩覺得很驚豔。
照片裏的姿勢五花八門,肖恩和戰紀緊緊相擁的,他們額頭相抵的,戰紀從後面抱着肖恩的……每一張,都帶給了肖恩很大的驚喜。
後面的藝術照也很好。
肖恩的想法很簡單,把他們經歷的,都重現一次。
除去肖恩變成蟒蛇那段日子,他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店的吸煙區。因此,他們的第一張藝術照,就是戰紀穿着常服在吸煙區抽煙,她穿着戰紀設計的香槟色禮裙在走廊外,與他四目相對。
第二次,是在軍部,那天夜晚,褐斑吓到了湛娑妮,胖胖給了它一個教訓,他們第二次面對面。所以,第二張照片,是肖恩穿着軍綠色的連體衣褲,與戰紀在軍部的校場相視一笑,背景,是一條蟒蛇和一只倉鼠相鬥。
沒看錯,就是蟒蛇褐斑和倉鼠胖胖。肖恩在拍這一張的時候,惡趣味上來了,便将這兩只帶了過來。可憐拍攝的工作人員個個都被褐斑吓了個半死,還要堅強地繼續工作。
第三張第四張……每一張藝術照都有不同的場景,不同的意義。而為期一個星期的拍攝,卻早已結束了。
也許是他們的氛圍正好,也或許是其他原因,結束後,攝影師對這一對新人大加贊揚。真的,攝影師從事這一行業這麽多年,很少能遇到彼此這麽默契的新人夫妻。也從沒見過誰這麽大膽,帶着蟒蛇來拍藝術照( 皿)吓死了好嗎?
這一點肖恩表示萬分抱歉。
專業團隊不愧是專業團隊,不到一個星期,就把成品制作好,快遞到了市中心的房子。
除了幾張适合挂在牆上的大尺寸結婚照,其他的,都用相框裱了起來,可以放在客廳、卧室床頭櫃、書房書桌等地方,還有的做成相冊,一式兩份。
肖恩打開包裹,從裏面一個一個地拿出相框,慢慢欣賞,同時也十分滿意。
唔,這個挂客廳牆上!
這個可以挂卧室!
書房要不要挂?等戰紀回來再問一問。
這個拿到戰家去,挂在戰紀的房間。
嗯?戰夫人和小雅說過,照片來了的話要帶過去給她們看的。
肖恩的念頭轉過一個又一個,最後停留在今天去戰家,還是改天再去。
想了想,肖恩拿出了手機撥打到戰家,接電話的是林雨墨。
“林阿姨,照片來了哦!”肖恩雖然和戰紀領了證,但還是不太習慣改口叫戰家夫婦為爸媽。好在林雨墨也沒有太勉強,只說讓她在辦完婚禮後再改口也可以。“您要現在看嗎?”
“到了?”林雨墨很驚喜,兒子的結婚照,太難得了,一定要看。“現在吧,我讓人去接你,你現在在缙雲小區嗎?”
缙雲小區,就是戰紀和肖恩共同的居所。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你和小雅在家裏等着就行了!”挂上電話,肖恩找了個箱子把相冊相框裝進去,抱着出門了。
軍區大院裏,林雨墨挂上電話,連眉眼都是滿滿的喜悅的笑意。
“雨墨,誰的電話,你這麽高興?”
此時,家裏正有客人,正是吳旭的母親,盛岫煙和她的大嫂,吳曼依的母親,洪鈴蘭。
問話的就是盛岫煙。
“也沒誰,就是我的兒媳。”林雨墨笑嘻嘻地回答。
“什麽,兒媳?”比起盛岫煙,洪鈴蘭的反應更大,幾乎是尖叫了起來,連眼角都有些上挑,看起來有幾分兇狠。“戰紀結婚了?他怎麽可以?”
戰紀結婚了?那曼依怎麽辦?
洪鈴蘭是知道女兒一直都很喜歡戰紀的,她也有意和戰家結為姻親,但現在,林雨墨叫了別人為兒媳,戰紀是結婚了?她怎麽沒聽到消息?
等一下,是上次那個女人嗎?
洪鈴蘭想起上次在戰家遇到的年輕女人,當時是說,是戰紀的女朋友?可惡!
洪鈴蘭牙根咬得死緊。
盛岫煙眉頭皺了皺,看着自己的大嫂有幾分不滿。
不管戰紀有沒有結婚,都不是她洪鈴蘭一個外人能夠說三道四的。現在她那是什麽語氣?真是失禮至極。
盛岫煙哪能不知道她這位大嫂在打什麽主意,無非就是讓侄女曼依嫁給戰紀,正好侄女喜歡戰紀,而這樣就可以把戰家這個助力牢牢地抓在手裏。但是,她也不看看,從小到大,戰紀對曼依有什麽好臉色嗎?雖然戰老爺子和逝去的吳老爺子是戰友之情,可自從吳老爺子離去,兩家交情可是淡了不少。而戰紀和她兒子吳旭是從小的交情,但他和曼依,可是連青梅竹馬也說不上的呀!
林雨墨聽到洪鈴蘭的話,笑意淡了淡,看着洪鈴蘭也有幾分氣惱。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慢慢地回答:“是啊,戰紀已經結婚了,就是還沒辦婚禮,不過也快了,到時候,我會讓他給你發請帖的。”
“呵呵~”能當吳家大奶奶這麽多年,洪鈴蘭看人眼色這本領還是有的,自然看出了林雨墨的不悅,她只好陪着笑,不再說話。
之後,盛岫煙和林雨墨笑着談話,洪鈴蘭都很沉默。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盛岫煙笑着說道。
“嗯?要走了?等一等吧,恩恩就要到了,你還見過她吧?”林雨墨挽留。
“不了,總會有機會的,今天實在不适合!”盛岫煙的視線不着痕跡地輕飄飄地飄向洪鈴蘭。
“也好,我送你們!”林雨墨了然,起身送她們離開。
肖恩到戰家門口時,正好看到一輛車停在戰家門口,婆婆林雨墨正在送人,其中一個是上次見過的,吳曼依的母親。
顯然她們也看到了肖恩,不認識的那位女士溫和地沖肖恩點點頭,吳曼依的母親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雙雙坐車離開了。
肖恩皺着眉頭,剛剛吳曼依的母親估計是太怨念的,肖恩無奈地聽到了她心裏的話。
這個小賤蹄子,居然勾、引戰紀!
“小賤蹄子”肖恩無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年這個夏天,老是停電,我也很無奈啊!!
☆、搞事情
肖恩抱着箱子,走到林雨墨旁邊站定,輕輕晃了晃手裏的箱子,說道,“阿姨,我把東西帶過來了,現在看嗎?。”
“要看的,來,我們進去。”林雨墨視線落在那個箱子上,眉眼都是笑意。“嗯?重嗎?”
“有點!”
相冊、裱框相片等等,很多,這些加起來,其實很重。肖恩抱着這一箱,說不上很吃力,但的确也不輕松。
“讓老莫來幫忙拿好了!”林雨墨正要招呼在澆花的莫伯過來,被肖恩制止了。
“也不用,就這麽段路,我抱着過去……”就行了!
肖恩話還沒說完,手上卻是一輕,低頭一看,褐斑不知道什麽時候滑了過來,尾巴卷着箱子,高昂的頭部微微偏着,一雙冷冰冰的豎瞳帶着鄙視看着肖恩。
“嘶嘶!”就這麽點重量?
肖恩:-_-||
你大力士你牛,我比不上你!我認輸!
“哎呀,褐斑真能幹,還懂得幫忙呢!”林雨墨笑得更開心了,挽着肖恩慢慢走進房子裏。 身後跟着褐斑,褐斑尾巴上卷着個箱子,雄赳赳氣昂昂地擡着頭,一臉的高傲。
“恩恩,我讓廚房泡茶,你可以去上面叫一下小雅嗎?”走到客廳,林雨墨突然想起戰雅還在樓上。
“哦,好的!”肖恩點頭,看林雨墨的身影漸漸消失,正想要去樓上,卻被褐斑的尾巴卷住了小腿。
不得不說,哪怕肖恩不怕褐斑,但突然被什麽東西卷住小腿,還帶着鱗片涼飕飕的觸感,其實很吓人的。
還好,肖恩是個淡定的人,沒有尖叫。
她低頭瞪了褐斑一眼,沒好氣地問:“女王大人,有何吩咐?”
褐斑的身體已經自動滑上了沙發,在沙發上團成一坨,頭擱在旁邊的扶手上,小眼神瞟着肖恩。
“嘶嘶!”把本宮的美照拿出來!
本宮?
肖恩一頭黑線,突然想起來,前不久戰雅說過,最近褐斑總在她看《某嬛傳》的時候,準時準點地從院子裏爬到客廳,占據最好的沙發,懶洋洋地看劇。
所以,女王大人您是華妃娘娘上身嗎?這小眼神,這語氣,學得倒是挺像的。
肖恩默默地吐槽,然後認命地從箱子找出了有褐斑出場的相片。
事實上,褐斑登場的相片還真不少。可以說,除了婚紗照,其他的藝術照基本都有它的身影
誰能相信,原來褐斑還是一條愛拍照的蟒蛇?從軍部拍完第二套藝術照後,褐斑一直跟着他們,然後用盡一切手段,讓自己“曼妙”的身姿,留在了他們藝術照裏當背景!
-_-||
看到肖恩把相冊什麽的拿了出來,褐斑才大發慈悲松開了尾巴,眼睛落在相冊上,那條尾巴還像趕蒼蠅一樣,朝着肖恩甩了甩,一臉的傲嬌。
肖恩無語但也沒說什麽,走上二樓,敲了敲戰雅的房門,“小雅,我能進去嗎?”
“大嫂!”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後,戰雅打開了門,“你把婚紗照帶過來了嗎?”
自從知道肖恩和戰紀領了結婚證,戰雅十分上道地改口稱呼肖恩為大嫂。雖然肖恩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嗯!”肖恩就站在門口,視線朝房間裏面看了看,又看向戰雅,笑:“親愛的小雅,你剛剛是在打仗嗎?”
戰雅的房間已是亂成了一團,無論是床上桌上,或者是地板,都有攤開的未攤開的書籍,還有一張張随意擱放的畫本。總之,一個亂字足以形容。
“哈哈~”戰雅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我就是看點書,不小心就……好了好了,我們下去吧!”
戰雅才不會告訴肖恩,她原本是好好地看心理學方面的書籍的,但突然想起大哥戰紀為肖恩設計的婚紗禮服什麽的,好好看,又很适合肖恩,羨慕極了。然後就買了一些設計方面的書,一邊看一邊學。但是,果然,學設計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至少,對戰雅來說,讓她突發靈感設計然後畫出衣服草稿什麽的,完全做不到。于是地上的畫紙畫本,不小心就丢了一大堆。
這麽丢臉的事,戰雅完全不想說出來。然而,戰雅不說,肖恩就不知道了嗎?
才怪!
戰雅的心理活動太過于豐富還喜歡自問自答,肖恩稍稍動用讀心術,嘩啦啦的,一大堆自問自答就傳到她這裏了。
不過,肖恩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肖恩了戰雅下樓的時候,林雨墨已經坐在沙發上,腿上擱着一本相冊,津津有味地翻着。
“啊,媽,我也要看!”戰雅離一樓還差幾步臺階,看到林雨墨腿上的相冊,眼睛都亮了幾分,松開挽着肖恩的手,蹦着跳着跑到了林雨墨身邊坐定。
“哇,好漂亮!”戰雅一臉的豔羨,男的帥氣,女的美麗,衣服還很驚豔,就是有些背景有褐斑在,看起來還挺吓人的,不過也很帶感。
“恩恩啊,這張,挂在戰紀房間裏正好。”林雨墨拿起一個24寸的一個相框,這是一張婚紗照,肖恩穿着那件白色婚紗,戰紀穿着迷彩服,他公主抱肖恩,而她緊緊攬着他的脖子,兩人的臉貼得極近,肖恩笑得很燦爛,戰紀雖然沒有笑,但眼角上挑,眼裏帶着笑意,看起來很溫馨。
“我也是這麽想的。”肖恩點頭同意,本來也是要挂在戰紀房間的。
“哎喲,我都沒看過戰紀這麽溫柔的表情呢!”林雨墨摸着照片上戰紀的臉,“果然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啊!”
戰紀是林雨墨的第一個孩子,又是戰家的長孫,一直都很出色。因為是第一個孩子,林雨墨又還不懂怎麽帶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性如此,還是後天形成,等林雨墨反應過來的時候,孩子就變得不茍言笑,老成的樣子了。如今,看到戰紀能有這樣的神情,雖然有些吃醋,但她心裏還是很開心的,有這麽一個女孩,能讓她的兒子,像常人一樣,會笑,這樣很好!
肖恩有點臉紅,拍的時候只覺得氣氛良好,拍完才發現,真的是甜死人了。
“不止啊媽媽,你看,”戰雅剛好翻開另外一本相冊,很快就從頭翻到了尾,然後扯着林雨墨,讓她看,“大哥的表情都很溫柔的。哈哈,這就是,什麽什麽繞指柔?算了算了,反正能看到大哥這個表情,我也就值了!”戰雅突然忘記某句話是怎麽說的,不過沒關系,那不是重點。
“大嫂,為什麽,褐斑出現的次數這麽多啊?”戰雅還是覺得很奇怪,這麽多的照片,褐斑居然出現在其中起碼三分之一,為什麽?
肖恩看向盤在沙發上,用尾巴尖翻相冊的褐斑,它顯然也聽到了戰雅的問話,扭了扭頭,當沒聽到,繼續翻。
“嗯,因為,褐斑很喜歡拍照啊!”肖恩笑了笑,“如果,你能沒事給褐斑拍拍照,我想,它會很開心的。”
“真的嗎?”戰雅很懷疑,轉頭卻對上了褐斑一雙帶着渴望的眼睛。嗯?渴望?難道是真的?戰雅遲疑了一下下,覺得如果只是花點時間給褐斑?拍照的話,但也沒關系,于是點頭,“好吧!”
褐斑雙眼大放精光,親昵地蹭了蹭戰雅,然後遞給肖恩一個“你做得不錯”的眼神。
……
另一邊,洪鈴蘭回到家,問了傭人,得知吳曼依在房間裏,火急火燎地就上了樓,連敲門都沒有就沖了進去。
吳曼依正在為自己的腳擦指甲油,因為沒有防備,洪鈴蘭開門的動作又有些大,吓倒了她,手一抖,就畫到了外面出來。
吳曼依很不高興,拿過卸甲濕紙把那只指甲擦掉,瞪着洪鈴蘭,“媽,你做什麽啊,都不敲門的,看,都畫壞了!”
“都什麽時候了,壞了就壞了!”洪鈴蘭也很不耐煩,“曼依你老實跟媽說,你跟戰紀,真的關系很好嗎?”洪鈴蘭總聽女兒說自己和戰紀的感情多好多好,她也就一直相信着。上次在戰家,得知戰紀有女朋友就算了,這次可是連結婚都成了,但是女兒居然沒有跟她說過?或者說,女兒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沒有她說的,她跟戰紀有多好。
“那是當然!”吳曼依拿着指甲刷,繼續低頭刷腳趾,聽到洪鈴蘭的問話,信誓旦旦地回答。當然在她眼裏,她跟戰紀,當然是關系好的,他們是青梅竹馬啊!(并不是!)
“哼,戰紀結婚了!”洪鈴蘭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結婚了?
吳曼依手一頓,擡頭瞪着洪鈴蘭,“你說什麽?”
“我說,戰紀,他結婚了,對象還是上次那個女人!”洪鈴蘭沒好氣地說,“曼依,你不是說你和戰紀有多好嗎?不是說他絕對會娶你嗎?怎麽連他結婚了都不知道?”
洪鈴蘭就很生氣。吳家自從吳老爺子逝去,就一直在走下坡路,老公資質平凡之路做到如今的地位就已經是到頭了。二弟倒是一直在升遷,就連侄子吳旭也是有能力的,和戰紀還是親密的發小關系。話雖如此,大房和二房關系一向不合,她更是不喜歡盛岫煙,要她以後仰仗二弟和侄子,看那女人的臉色,不可能!
如此,就只剩一個方法了,聯姻!戰家是最好的選擇!女兒曼依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吳家和戰家又是世交,近水樓臺先得月,以女兒的姿色,洪鈴蘭從來都不懷疑,她會抓不住戰紀。而腦子從來也是說,戰紀與她多好多好,想當然爾,洪鈴蘭有多高興。
但是,現在,戰紀結婚了,對方卻不是曼依!
“你當初要是早點說,你們其實沒那麽熟悉我就要給你安排了嫁人!”還可以早點幫助你爸升官。
洪鈴蘭罵罵咧咧地走出房間。
怎麽會?
洪鈴蘭氣憤懊惱,吳曼依也是不敢置信。
戰紀哥結婚了?怎麽可以?上次那個女人?那個讓她出糗的女人?肖恩?
吳曼依的眼神越來越兇狠,表情也越來越猙獰。
“我不會,把戰紀哥讓給你的!絕對不會,賤人,我們等着瞧!”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啊,哄外甥女睡覺,本來想把她哄睡了,我再繼續玩手機,最後躺着躺着,把我自己給躺睡,我也是很無語,半夜起來上廁所,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還好我先刷了牙-_-||
☆、戰雅開學
最終,戰紀與肖恩的婚禮時間定在了十月十號。
這個時間,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挺好的。首先,國慶節剛過,黃金周沒有了,不管在哪裏,都不會有人山人海的情況。其次,日子吉利啊,林雨墨和戴湘查過黃歷了,這個日子,是整一年裏,最最好的一天了,宜嫁娶。最後,這個時間,完美地貼合了,所有人的時間空檔,別說什麽法定節假日黃金周剛過,對一些人來說,時間都不是大問題。
肖恩可以說是史上最最輕松空閑的待嫁新娘了。婚禮上的一切事宜,都由林雨墨、戴湘做主,肖詩栩做最後的檢查,再送過來給肖恩過目,看看哪裏不合适,需不需要改。請帖有戰紀寫,送請近的由林雨墨、肖恩和戰雅去送,遠的快遞。除此之外,肖恩每天的工作,除了日常在診所裏坐診,其餘的時間,不是被林雨墨拉着,就是被戰雅湛娑妮拉着,去商場買衣服,因為新婚前,男方女方都是需要添新裝的。
比起肖恩這個準新娘,戰雅和湛娑妮逛商場的興致更大,幾乎沒有都有新收獲。最後,逛得肖恩對商場都快有陰影了,還好,她們收斂住了。不然,肖恩不敢保證,她會不會成為第一個死在新婚前添新裝過程中的新娘。
戰紀跟肖恩就更不一樣了,他是軍人,除了日常的假期,其他時間,都是在軍部辦公。肖恩從來沒有去問,現在他會不會還在做那些危險的任務。軍人的妻子,軍嫂,在決定和戰紀結婚的時候,肖恩就已經有覺悟了。
不過,哪怕戰紀再忙,也會遠程操控婚禮的事宜,很多決定,是他跟林雨墨提過,她再去完成的。
再婚禮來臨之前,肖恩已經算是入住缙雲小區了。如果戰紀沒有回來,那麽她有時候會在那邊住,有時候會回自己那裏住畢竟工作更方便。如果戰紀放假,那麽肖恩肯定是在那邊,然後和戰紀過上有時兩次,有時三次的“美好”生活。
肖恩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