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不要怕,回來跟我們說,我削了他。”肖詩栩一直就覺得對不起女兒,沒能給她足夠的母愛是她一直後悔的事。而現在女兒要結婚,連孩子都快有了,讓她更加覺得虧欠。肖詩栩沒有別的補償,唯有一直做肖恩的後盾,給她支持。
肖詩栩前面說的話有些壓抑,後面的話卻有幾分冷厲,顯然是很認真的。
肖恩聽了,心裏有些酸酸的,雖然已經長大了,以前的事看淡了很多,但她一直對自己缺少父母愛耿耿于懷。她知道父母很愛她,只是無法表現出來,委屈嗎?肯定會覺得,但現在突然聽得母親這麽一說,肖恩突然覺得,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她重重地點頭,“嗯!”
“好了好了,新娘子可不能哭花臉,不然成什麽樣啊!”話雖這麽說,戴湘自己的眼睛也開始含淚,她笑着說,“今天是大好日子,可要開開心心的,好了,換衣服了!”
肖恩吸吸鼻子,展顏,“好!”
在肖詩栩和戴湘的幫助下,肖恩總算把嫁衣穿了上去。
大紅的精致嫁衣,與之相襯的妝容與發髻,美極了。
無論是肖詩栩,還是戴湘,都十分滿意。
在肖恩等人在房間裏準備的時候,肖唐維、霍征和霍景司也很忙,忙着做什麽?當然是忙着教伴娘們在新郎過來接人的時候,好好磋磨一頓。
肖恩的伴娘團裏,有湛娑妮,也有兩位大學關系還算好的同學,在國外認識的老約翰的女兒碧斯,更多的是被肖唐維拉過來的戴湘的侄女和外甥女。
“記住,第一關最不能輕易讓他們進,不是給紅包就讓過的,知道嗎?”肖唐維很慎重地提醒。
“最後玩死他們!”霍景司陰測測地說道。
“也不用玩死,半死就行了!”霍征雲淡風輕地補了一句。
就攔住新郎和伴郎團一事,這三個男人史無前例地達成共識,暗搓搓地在背後出謀劃策,一點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放心,我們明白!”伴娘團表示,不neng死他們就不是好伴娘。
等到全部完成,已經是八點多了,離戰紀過來接新娘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近,肖唐維放心地放過伴娘團,自己心滿意足地走到肖恩的房間門外,敲門,“我們可以進來嗎?”肖唐維問。
“進來吧!”
得到允許,肖唐維等人才推開門,一進門,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早已打扮好、妝容精致的肖恩。
肖唐維看着女兒,有些恍惚,他還記得恩恩剛出生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像小貓一樣小的她,心情是有多激動,怎麽轉眼間,連女兒都要嫁人了,也要當母親了。
時間過得太快了!
“爸,霍叔叔,哥,你們來了。”看到他們,肖恩很高興。
“恩恩,你真漂亮,叔叔都快被你迷住了!”霍征走到肖詩栩旁邊,攬住她的腰肢,感慨,調侃。
“真便宜戰紀這小子了!”霍景司站在門口,酸溜溜地說道。好好一個妹子就被戰紀給拱了,要不是自己對恩恩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怎麽輪得到戰紀呢?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這麽一想,他更氣了,內心不斷地給戰紀紮小人。
在房間裏待了一會,肖唐維三人離開房間,這時,戰紀的車也來了。
戰家的長孫結婚,排場怎麽也不會小。二十輛越野浩浩蕩蕩地從軍區大院出發,一路開往肖恩的家,引起了無數路人的注意和嫉妒。
戰家的接送車隊很牛,二十輛越野不說,還帶了一隊兵,伴郎團有展開葡、邢一讓、吳旭、唐然和莫子微,親友團是戰略、戰陽、戰雲和戰星四兄弟,完全的高顏值團夥啊。
到了肖恩家樓下,戰紀穿着一襲軍裝從為首的一輛越野下來,擡頭看向肖恩房間的方向,再一低頭,看向關得緊緊的外圍鐵門,往裏看,另一扇門也同樣是關得密不透風,穿着粉嫩的伴娘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們。
走到第一扇門,伴娘團裏走出了一個女人,她動作誇張地數了數外面的人,“哎喲我的天,人來得這麽多,好怕啊不敢開門怎麽辦?”
戰紀默默地看着她,回頭示意展開葡,展開葡立馬地遞過去一個鼓鼓的紅包。
伴娘一點也不客氣,接過來拿給後面的人,繼續擋着,“哎呀,還是好怕啊!不能給你們進。”
不用戰紀示意,展開葡繼續遞紅包,十幾個紅包過去了,門還是沒開,眼看着戰紀有點煩躁,展開葡上前,嬉皮笑臉:“美女,你可不上道啊,該讓我們進了。”展開葡一雙桃花眼看着為首的女子放電,直把人看得臉發紅發燙。
“咳,我們商量一下。”幾個伴娘聚成一團叽叽喳喳地商量了一會,決定,第一關過了。
然而,過了第一道門,還有第二道門,門雖關得緊緊的,門把上卻是挂了一個袋子,袋子外面有一張便利貼:這裏有二十張手掌印,請從中找出屬于新娘的那一張。
戰紀挑眉,這個游戲……
“咦?”展開葡邢一讓等人看到了,面面相觑,“兄弟,這個我們可幫不了你!”天知道肖恩手掌印是哪個!
戰紀莞爾,翻過一看,從中拿出了标號為十的那一張,敲門,遞過去。
“戰紀,你确定嗎?”看着戰紀一點猶豫都沒有就選出了一張,邢一讓不太相信地問。
戰紀不答,但結果很明顯,因為門開了,他大搖大擺地踏進屋子,迎接門後面伴娘團不甘心的視線。
天知道,伴娘團看到新郎選對有多麽驚訝,她們原以為新郎會多選幾次的,都做好改一次答案再收一個紅包的準備了,居然一次就選對了,瞎拿的吧?
反正伴娘團是不信的,再不甘心也只能開門,還好,後面還有幾關!
伴郎團對戰紀一拿一個準的本事表示佩服,興致沖沖地詢問,然而戰紀并沒有回答。
一樓的樓梯口,又是一群伴娘。
“聽說,新郎是軍人,拳腳功夫肯定不錯吧?我們這些姐妹啊,很想看看新郎的本事,正好,一二三……”一個伴娘開始數起對方的人數,“九個是嗎,請新郎以一對九,打趴你的伴郎團,記住,你的身體不能碰到地,碰到就,哼哼!”
“不會吧,玩這麽大?”邢一讓看向戰紀,他已經一聲不吭地開始脫外面的軍裝外套,顯然是要動手了。邢一讓咽咽口水,正想自己躺下,卻又聽到對面的女人又加了一句。
“對了,放水是不可以的喲!”
無力。
展開葡這九人中,雖然幾乎個個都有學過拳腳功夫,但邢一讓唐然和莫子微是功夫最差的,率先被戰紀撂倒在地,緊接着是戰陽三兄弟、吳旭,然後是戰略,最後才是展開葡。
“很好,允許你們通過了!”看了一場激烈的打鬥,伴娘團都興奮了,看出了新郎以外的男人都衣裳淩亂,灰撲撲的,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們。
但是後面還有兩關,一關玩得比一關大,當終于突破最後一關,只要開門就可以看到新娘的時候,除了戰紀這個新郎還留有幾分體面,伴郎親友團幾乎是生不如死。
戰略等人:以後再也不想當伴郎了!
但是,可能嗎?
手放在門把上,這一刻,戰紀突然心跳如擂,平複心跳,他推開門。
門內的情況一覽無遺,最最吸引戰紀目光的,除了坐在床上對着自己曉得肖恩,沒有其他能引起他的注意。
“新娘好美啊!”邢一讓目瞪口呆。
對的,太美了!
戰紀嘴角一挑,看着肖恩的眼神是自己也沒發現的極致溫柔。
肖恩盈盈地看着自己,戰紀突然覺得前面那些令自己煩躁的磋磨,都是值得的。眼睛貪婪地看着肖恩,戰紀一步一步走進她,“恩恩,我來接你了!”他的手遞到肖恩的面前,就等她把手放上來。
就在肖恩迎着戰紀期待的視線,緩緩擡起手,即将搭上他的手的前一刻,一雙大手突兀地握住了肖恩的小手。
看着那雙包着肖恩的手礙眼的大手,戰紀擡眼陰測測地看了過去,對上霍景司毫不示弱地挑釁。
“呵呵呵,你不會以為就這樣就能接走恩恩了吧?”霍景司假惺惺地笑着,“還有最後一關呢,別急!”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大概戰紀早就把霍景司大卸八塊了,兩人對視,帶着一陣噼裏啪啦的硝煙。
“噗——”肖恩突然一笑,從霍景司手裏抽出自己的手,看向戰紀,“快找到我的鞋子吧,老公大人!”
一聲“老公大人”聽得戰紀渾身舒服,他低頭看向肖恩,微笑,“等我!”
此時伴郎團人多的意義就體現出來了,整個房間被翻了一遍,連在場的所有女士的包包都沒有放過,可是沒找着。在霍景司得意的嘴臉下,戰紀突然擡頭看向天花板的水晶燈,然後看到霍景司得意的笑僵住了。
最後,戰紀半跪着為肖恩穿上繡花鞋,在霍景司的瞪視下,成功地将肖恩抱上了車,前往舉辦婚禮的酒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霍景司:丫的,擱天花板水晶燈都給你找到了,氣死了!
戰紀:你傻啊,以前房間裏可是沒有水晶燈的,這不明擺着的?
霍景司卒!
本來是要在這一章結束的,最後沒寫完,就放到後面好了
☆、結局
戰紀和肖恩的婚禮采取中西結合的方式,從肖恩家将新娘接到酒店,然後在酒店奉茶給戰肖兩家的長輩。
戰紀動作快,很快就将茶奉給肖恩的長輩,然後幫着肖恩奉茶。
這個過程說就不久,大概十幾分鐘才結束,不論是戰家給肖恩的貼禮,還是肖霍兩家給戰紀的貼禮,都讓圍觀的人發出一聲又一聲的驚嘆。
新郎新娘家底可真厚實!
酒宴在正中午舉行,戰家包下了整個酒店的第九層,布置成最最浪漫的婚禮現場。
會場中間,是一條長長的紅毯,肖恩會挽着肖唐維的手臂走過這條紅毯,經由父親的手,把她的手,遞給戰紀。
紅毯兩邊,擺了整整一百桌,每桌十人,可以說是彙集了軍政商三界的大人物,不過,以戰家的地位,肖詩栩的玲珑作風,肖霍兩人的商業人際關系,這一百桌,還是經過篩選後的呢!
司儀由邢一讓擔任,這一點有人拒絕也有人看好,不過不可否認,他很适合這份工作。
“看,這是我們新郎的成長歷程,”邢一讓的背後是一個大大的屏幕,此時正放着戰紀從小到大的照片,“咦,雖然跟新郎從小一起長大的,但現在看照片,才突然發現,原來我的兄弟是從小板着臉長到大的啊?”邢一讓做出一副受驚的表情,用調侃的語氣把現場的人都逗笑了。
又不要臉的爆出了一些有關于戰紀難得的糗事,邢一讓才突然做出一副糟糕了的神情:“天啊,我這麽爆新郎的事,會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天啊,我好怕啊!展開葡,你會保護我吧?我可打不過戰紀啊!”
把話題丢給展開葡,在拍攝現場的攝影機也對上他,大屏幕上出現展開葡的無奈的臉。
“我不得不說,我也打不過戰紀啊!”展開葡實話實說。
“不過,”坐在展開葡旁邊的莫子微突然搭上他的肩,對着司儀臺上的邢一讓說,“你也不用擔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畢竟,今天可是戰紀的新婚夜啊!”莫子微擠眉弄眼看向戰紀。
攝像機也十分快速地轉向新郎的方向。
被調侃了的戰紀輕描淡寫地看了他的好兄弟一眼,然後突然抿嘴一笑。明明笑得那麽帥氣,卻成功地讓邢一讓和莫子微冷得抖了一抖。
“咳,新郎的事也說夠了,我們看看新娘的。”屏幕上又開始放照片不過這次是肖恩的。
第一張就是肖恩的出生照,然後是滿月照周歲照等等,其中還有一些是肖恩在鄉下玩泥巴的照片。
“唉,你看看,我們的新娘居然捉過泥鳅?”邢一讓瞪着照片裏大笑的小肖恩渾身是泥,雙手還緊緊地抓着一只黑溜溜的泥鳅。邢一讓瞪着眼,酸溜溜地說道,“天啊,我小時候都沒抓過泥鳅。”
因為邢一讓做出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成功地又讓場上發出一陣善意的大笑。
等到肖恩的照片全部放完,邢一讓看着滿屏的小照片,突然很正經地說着,“這麽看來,我們的新娘,還真是從小嫩到大啊,怎麽辦?我現在已經開始腦補新郎變老,新娘還是娃娃臉的場景了。”說完,他自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無意間看到戰紀看向自己的視線更加“溫柔”,笑聲突然梗在喉嚨裏,默默地低了下去。
邢一讓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好了,不正經的事和話告一段落,想必我們的新郎一定在焦急地等待新娘的出場,新娘等了這麽久,也該請她出來了。現在,請新娘的父親,把我們的新娘帶上來吧!”
戰紀終于贊賞地看了邢一讓一眼,轉身,期待地看向門口。
綠色群擺一點一點地出現,然後是一大片的白,在肖唐維的帶領下,頭戴白色的婚紗蓋頭的肖恩終于出現了。
肖恩身上這套婚服,雖然依舊是白色為底,綠色搭邊,卻不是拍婚紗照時那一件了,這一件是得知肖恩懷孕後,戰紀才又設計的。
比起原來那件俏皮的婚服,這一件更加端莊大方,考慮到肖恩懷孕,裙擺不能長,這一件的長度堪堪到肖恩的腳踝,露出她的白綠色微跟鞋。
很美!
從拿到這套婚服到今天,戰紀都不曾看過肖恩穿這一件,因為她不讓他看。肖恩希望,在婚禮現場,能看到戰紀為她驚豔的模樣。
盡管肖恩的臉隐隐綽綽的被婚紗蓋頭遮住,看不太清楚,但戰紀卻還是被自家媳婦驚豔到了,眼裏盡是期待欣賞,和等待的急迫。
明明這一條紅毯的路程并不算長,戰紀卻感覺等了一個世紀一樣,才終于等到肖唐維和肖恩的靠近。
肖唐維在戰紀面前停住,接過邢一讓遞給他的麥克風。
“戰紀,我接下來的話,你要好好聽着。”肖唐維的表情嚴肅。
“是!”岳父有話要說,戰紀不會敷衍,同樣正經地看着肖唐維。
“二十六年前,恩恩在X縣的小醫院誕生,我很開心,我想,她母親肯定也是一樣的。”肖唐維徐徐道來,“詩栩懷上恩恩是我們兩個都沒有預料的,當時我們正當事業的上升期,一開始是沒有想過要孩子的,可是,恩恩還是來到了。詩栩是那麽在意事業的人,她還是選擇停職回家安養,因為,她對孩子也是有所期待的。詩栩生肖恩的時候難産,這件事恩恩并不知道。”
肖唐維說到“難産”的時候,微低着頭的肖恩突然擡頭看向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這件事,她的确不知道。
“當時,我真的以為,我要失去妻子和孩子了,還好,她們都沒抛下我。可是恩恩出生的時候僅有四斤四兩,很弱小,我和詩栩在高興她的到來同時也很害怕,一個天生不足的孩子,若是熬不過去怎麽辦?當時真的,真的很擔驚受怕的,真好,我們恩恩很堅強,她越來越強壯,我和詩栩,很欣慰。”肖唐維說到這裏,嘴角挂着一抹溫和的笑意,“因為看到恩恩出生時那麽虛弱的樣子,想要她更加強壯,也不想讓她以後吃苦,我和詩栩拼命地工作,我們想為她鋪一條平坦的道路。”
“爸爸——”肖恩看着肖唐維,聲音哽咽。
肖唐維聽到女兒的聲音,看向肖恩,擡手隔着蓋頭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們把恩恩交給他外婆照顧,可想而知,我們陪她的時間有多麽的短,我每次看到她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就像在跟我說,‘爸爸,不要走,留下來陪我!’我很抱歉,我沒有這樣做。後來,漸漸的,長大了的恩恩再也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她會微笑地對我說‘爸爸,再見!’從什麽時候開始呢,我的恩恩變得這麽懂事?我和詩栩,生生地把她對父母的期望給磨滅了。”肖唐維眼角開始濕潤,唇邊卻是抱歉的笑意,“我和詩栩離婚了,恩恩很平靜地接受了,我和詩栩分別再婚,她還是平靜地接受了,恩恩甚至還會微笑地祝福我們。心疼嗎?我多麽地心疼,明明是我的小公主,我卻沒能給她最親密的父愛,沒能給她溫暖的家庭。恩恩,爸爸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肖恩搖頭,哽咽,“不是這樣的,爸爸,我,并沒有生氣!”
蓋頭下,肖恩的眼睛也濕潤了,肖唐維欣慰地看着女兒,擡手想摸摸她的頭,卻因為肖恩頭上繁瑣的發型而停住。
“爸爸!”肖恩才不理那麽多,她一頭沖進肖唐維的懷裏,緊緊抱着她
肖唐維一愣,回過神來才擡手抱緊女兒。
多少年了,恩恩有多少年沒這麽與他親近了呢?
“恩恩,可不能哭,哭花了妝,可就不是最美的新娘子了!”肖唐維松開肖恩,輕聲安慰,他握着她一只手,看向戰紀,“戰紀,接下來的話,是我,詩栩作為父母,想對你說的,我們作為恩恩的父母,沒能給她親情,你能給她嗎?”
“能!”戰紀看着肖唐維,眼神堅定。
“你能保證,永遠愛她、護她、包容她嗎?”
“我保證!”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戰紀堅定地回答。
肖唐維審視着他,終于,把肖恩的手遞給戰紀,“請你好好地愛她!”
“我會的!”戰紀緊緊握住肖恩的手。
肖唐維欣慰地看着兩人相握的手,這樣,就好了!他點點頭,轉身緩緩走回自己的位置。
“爸爸,媽媽——”突然,肖恩喊了一聲,肖唐維和詩栩身體都是一僵,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女兒用這種語氣叫他們了。對上父母兩人的視線,肖恩揚起笑,“我真的真的,一直一直都很愛你們!”
肖唐維眼角的淚終于還是流了下來,坐在原地的肖詩栩眼角也是紅紅的,一向強勢的她此時靠在霍征的懷裏,無聲地流淚!
這樣,就好了!
肖唐維和肖詩栩都是一樣的想法。
煽情的部分過去了,邢一讓留了時間給肖恩平緩情緒,才進入正題。
“現在,請全場的來賓見證,”邢一讓看向戰紀,問道,“戰紀先生,你是否願意與你身邊的肖恩女士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願意!”戰紀看着肖恩,很堅定地回答。
“肖恩女士,你是否願意與你身邊的戰紀先生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願意!”沒有一絲一毫猶豫,肖恩回答。
“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邢一讓話音剛落,從旁邊滑出一條蟒蛇,蟒蛇的尾巴卷着一個花籃,花籃裏鋪上了慢慢的花瓣,戒指盒就躺在中間。
這條蟒蛇就是褐斑,還好已經提前和來賓通過氣了,不然不知要吓到多少人。
戰紀從花籃裏拿出戒指,兩人互相為彼此戴上戒指。
“現在,請新郎親吻新娘!”
戰紀掀開婚紗蓋頭,低頭在肖恩唇上印下親親一吻,低語,“恩恩,我愛你!”
“戰紀,我愛你!”
不是“我也是”,是“我愛你”,這是肖恩對戰紀的回答。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很開心,結局了,歷時兩個月,中間雖然有過偷懶,在那麽多的鎖文留評中,我終于把文完結了,我突然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
本文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很感謝,那些追文的朋友,謝謝你們的支持!
在寫肖唐維回憶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有點心酸,我想起我的大姐結婚時的場景,一向嚴肅的父親也紅了眼眶的樣子,突然覺得眼眶酸酸的。
結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一直都是這麽覺得的,可是結婚後的事情很多都會改變,但我始終相信,一定會有很溫馨的夫妻關系。
下一個文有了想法,但不會那麽快下筆,我覺得自己會休息很長一段時間再來寫,希望到時候,還能看到你們的身影。
再見。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