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好樣的,媽!
肖唐維:沒想到前妻是這麽容易搞定的!
霍征:老婆,你垮得太快,簡直讓我難以置信。
霍景司:果然還是得靠男人才行啊!
然而,霍景司還是太天真了。
當戰家老老少少的男人跟肖唐維、霍征談起商業上的事、政事,甚至是目前最引人注目的國際軍事大賽,這兩個人就淪落了。
那個男人不想有宏圖大業,不想穿上一襲軍裝報效祖國呢?雖然肖唐維和霍征從商,但對軍事政事還是相當關心和注意的,平時不太能和老婆談這些事,今天遇上了行家,一聊起來,馬上就陷了進去,完全忘了今天的目的是挑戰紀的刺。
一場見面,兩方歡喜。
等到戰家提起什麽時候領結婚證,什麽時候發請帖,請帖都發給誰,什麽時候辦喜宴,婚禮要西式還是中式的,禮服要由誰來做等等有關事項時,肖唐維已經不好再推脫挑刺了。
看着戰家人一臉的殷勤和笑意,肖家人心裏悶悶的。
肖詩栩:大意了!
肖唐維:糟了!
戴湘:(^_^)
霍征:失策!
霍景司:好陰險!
然而因為剛剛的好氛圍,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好盡心盡力地就婚事讨論得天荒地暗。
結束後,戰家人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準備現在回去就開始籌備。
肖唐維等人說不上不開心,也說不上是開心,只能說,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恩恩,你認定,就是他了?”肖詩栩提着手提包,面色有點複雜。
“嗯!”肖恩點頭,就是他了!
“罷了,那就這樣吧,接下來的事,我會安排,你等着結婚就好了!”說完,肖詩栩率先坐上車。
霍征和霍景司各自揉了揉肖恩的腦袋,緊跟在肖詩栩身後離開了。
“恩恩,戴阿姨雖然不是你的親母親,不過你放心,你的婚禮,戴阿姨不會讓你失望的。”戴湘拍了拍肖恩的肩膀,笑意溫和地說道。
“謝謝戴阿姨!”
“恩恩……算了!”肖唐維本想說幾句,最後還是沒說,兒女大了總是要成家的,不是戰紀也會是別人,他總不能留着人一輩子。“他還在等你,我就不帶你回去了!”說罷,肖唐維牽着戴湘上車離開。
肖恩看着兩輛車漸行漸遠,心思有些飄遠。其實,她的家人哪是那麽容易被忽悠的?不過是看着她喜歡,對方又真的合心意,才借着個機會,假裝被忽悠了而已。
能有這樣兩對關心自己的父母,肖恩其實還是很開心的。
漸行漸遠的兩輛車裏,三個男人突然閃過同一個念頭。
雖然不小心被忽悠了,但結婚那天,要接走恩恩就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
沒錯,肖詩栩不是被忽悠的,但霍征、肖唐維是真的不小心被忽悠了。
所以說,肖恩對自己的父親還是看差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明一早上醒來咳得心肝脾肺都疼,卻還是有心思在腦海裏想了一個新的故事,也是沒sei了!
這次很好笑,上至大人,下至小孩,全家都生病了,每天都聽到不同的人在咳嗽,包括我自己,無語至極。
前幾天有一個叫“晴空”的國際軍事大賽,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我有點想寫進去,不過不知道要怎麽安進去,這得好好想一下。
在我的預想裏,大概再來一個小小的高潮發展部分,本書就可以結束了,說不定差不多九月開學的時候,就可以完結了。
☆、沒标題
直到看不到兩輛車之後,肖恩才收回視線,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戰紀,略一歪頭,笑着問他:“今天還剩大半,你打算怎麽安排啊?”
肖恩和戰紀确定關系之後,接連都遇上了不少事情,以至于單獨相處次數很少,說什麽約會,那更是沒有。像現在雙方都有空的機會,也是很少的。
“晚上我會帶你和我的朋友見面,”戰紀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車鑰匙,“在那之前,你可以先休息。”
既然把決定權交給了戰紀,肖恩就絕不會有質疑的意思,聽從地跟着戰紀上了他的車。然後眼睜睜地看着戰紀把車開到了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
戰紀顯然是這裏的戶主之一,輕車熟路地開進小區裏。
肖恩沉吟了一會,決定以迂回的方式來問出戰紀帶她來這裏的目的,她裝作好奇地問,“你在這裏有房子啊?”
“嗯!”
車開到了露天停車場了。
“具體在哪呢?”
肖恩跟随戰紀的腳步下了車,然後聽到他說:“9單元9棟9樓9號房!”
說話間,已經進了所謂9單元9棟的電梯,按下了9這個數字!
-_-||
“怎麽都是九啊?”初一聽,肖恩還以為戰紀是在開玩笑,然而接下來的一步步讓她清楚的明白了,并不是開玩笑。
“巧合而已!”戰紀漫不經心地回答。
的确是巧合,只是不巧都給他遇上了而已!
乘坐電梯的時間,肖恩也沒有浪費,問東問西問了很多,然而戰紀就是發揮了他優良的“品德”,話少!
站在一扇防盜門面前,面對着那個909的門牌號,肖恩腦子有一瞬間空白。
還真都是九啊!
“你帶我過來這裏,幹什麽?”肖恩發現,大概和一個高智商軍人玩什麽迂回戰術,是真的傻得可怕。
自暴自棄的肖恩恹恹地開口直接問了。
戰紀拿着鑰匙開門的時候,不着痕跡地打量着肖恩,看着她低落的樣子,莫名就覺得很有趣。他承認自己可能有點小壞,故意裝作沒聽懂,然後在一旁看着肖恩抓耳撓腮的,不過,這也算情、趣了吧?
“休息!”把門打開之後,戰紀忍了忍,把笑意憋了回去,才轉身請肖恩進來。“晚上那幫家夥可能不會讓我們太早回來,趁着還有時間,你可以先休息!”
晚上要見的人,除了肖恩已經見過的邢一讓、展開葡,還會有其他人,都是和戰紀在一個大院一起長大的,情分不一樣。
肖恩以後會是和自己結婚的人,所以戰紀希望她能和自己的發小們好好相處。
而發小那邊,戰紀并沒有隐瞞邢一讓和展開葡,于是大嘴巴邢一讓宣揚得人盡皆知,他們也紛紛要求要見一見,到底是哪位英雄好漢,把戰紀這個硬石頭給啃了下來。
“你的朋友?”肖恩腦海裏浮現邢一讓那個妖孽男和展開葡一襲軍裝的模樣,說起來,的确還沒有正式和戰紀的朋友見一次呢!
戰紀這裏沒有女鞋,拿了自己的鞋子給肖恩換上。因為鞋子很大,肖恩只好踢踏着鞋跟在戰紀後面進了房子。
“……戰紀?”因為鞋子大而覺得好玩的肖恩低着頭走進去,等她一擡頭,看到房子的裝修什麽的,頓時驚訝了,忍不住叫了戰紀的名字。
“怎麽了?”在某些方面其實很粗神經的戰紀并不知道肖恩叫他做什麽。
“你平時,會在這邊住嗎?”肖恩委婉地問。
“若是從軍部回來太晚了,我就會在這邊湊合睡一晚。”言下之意,偶爾才在這裏湊合一晚。“放心,每個星期都有人過來打掃。”戰紀以為肖恩臉上那難以表述的表情是怕這裏不幹淨,便又解釋了一句。
林雨墨知道戰紀這裏有一處房子,所以每個星期會安排家裏的傭人過來打掃,一個星期兩次。
“不,不是這個原因。”肖恩搖了搖頭,“我可以四處看看嗎?”
“你随意!”
肖恩穿着大拖鞋,從門關走到廚房,從廚房走到浴室,從浴室又走到了幾間卧室,還有客廳,然後完完全全确定了一件事:沒家具!
說沒家具也不盡然吧,至少卧室裏還有一張床-_-||
戰紀這個房子的布局很好,空間也很大,采光也好,就是什麽也沒有。
客廳沒有電視沒有茶幾沒有沙發也就算了,起碼給張毛毯吧?沒有!
廚房是獨立的,嶄新的,一塵不染的,像完全沒用過一樣。沒錯,就是沒用過,鍋碗瓢盆啥也沒有,白瞎了這麽棒的一個廚房了。
浴室很大,然而除了裝了熱水器,鑿了一個大浴缸,依舊是空。
三間卧室,其中兩間依舊什麽都沒有,還有一間放了一張床,還是行軍床-_-||難怪說的是“湊合”,果然夠湊合的。
這房子,真的一點都不像有人住過或是正在住的好嗎?
肖恩挺無語地看着戰紀,把她的想法跟他說了。“戰紀,你不覺得,這房子很空嗎?家具呢?你确定你之前真的有在這裏住?”
“咳~”戰紀本來并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很多時候,他是在部隊裏,從部隊回來,又多是在大院那邊。這邊只是當他出任務回來晚了,怕吵醒家人,才會偶爾過來歇一歇。而既然是偶爾,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是享樂主義者,否則也不會去當軍人,所以就随便了一點。
肖恩也不是在行軍床上就睡不着,只是對戰紀一臉神神秘秘地把自己帶過來,原以為是有什麽驚喜,如今,只覺得有些想笑。
“結婚,不是需要婚房嗎?這房子雖不是新的,但地段布局很好,如果你不喜歡,到時候我們再選一個!”沒錯,今天戰紀就是存着一個“看新房”的心思,沒想到最後居然因為沒有家具這件事遭了滑鐵盧。
婚房?
肖恩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戰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心裏有一點點的甜蜜感。
大概,這就是直男獨有的奇怪的腦回路吧?
“不用,我很喜歡這裏!”一定要買新房子什麽的,肖恩覺得完全沒必要,就如同戰紀說的,這個房子布局很好,她很喜歡,如果婚後……呃~想得有點遠了!
“既然要做婚房,下次,你要陪我一起去買家具啊?”肖恩笑吟吟地拉着戰紀的手。
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肖恩和戰紀的肢體接觸也不算多,然而,這短短幾次的接觸總能讓戰紀一向平穩的心跳跳得格外的快!
戰紀舉起肖恩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吻着,眼睛直視她的,“好!”
大抵,兩相情悅就是這種感覺吧!
因為怕把衣服睡皺了,戰紀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給肖恩換上。
衣服是軍綠色的,衣擺很長,換上的時候,肖恩還在想,戰紀有一米九多,他的衣服給自己穿豈不是變成了裙子?
果然,換上之後,哪怕沒有鏡子,肖恩低頭一看就知道衣服有多長了。
因為衣服長,肖恩也就不把褲子穿上了,就當是睡裙一樣的存在,回到房間,她也不客氣地躺上了行軍床。
“戰紀,你要一起睡嗎?”
肖恩倒趴着躺在行軍床上,空調被好好的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一雙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正拿着一瓶水進來的戰紀。
戰紀看着肖恩,眼睛有些暗沉,氣息有些危險。“一起?”
“不過只能睡地上哦!”肖恩看着戰紀這個模樣,一點都不怕,反而笑嘻嘻地說出了下一句。
“睡吧!”雖然被撩了一句,讓戰紀有點意亂,但他的意志力可不是擺設。其次,雖然他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情結,但ML這種事,他還是希望留到結婚那天。
“睡不着啊,你陪我聊聊天啊?”雖說是來休息的,但一時半會,肖恩也睡不着,拉着戰紀的手不讓他走。
索性,戰紀盤腿坐到了地上,“聊什麽?”
“随便吧,要不,說一說你小時候的事?不然,你說一說你的部隊的事?”肖恩試探地提了提,“如果有機密的話題,你也可以不用說。”肖恩很體貼地說着。
之後,戰紀便随便說了一些部隊裏的事。初入伍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和展開葡在部隊裏,幹了什麽事……很多很多。
戰紀雖然從小就穩重內斂,但能跟性格不一的邢一讓等人成為好友到今天,或多或少,他的性格也是有點被他們影響到。比如,他也會使壞,但他使壞得不明顯,且不會被發現,常常讓別人背黑鍋,推鍋推得理所當然。
戰紀并沒有說多久,就發現剛剛說睡不着的女人現在已經微微打鼾起來了,低頭一看,把枕頭調整一下,鼾聲就消失了。
沉睡的肖恩看起來,會比醒着的時候還要小上幾分,約莫是因為,她眼睛睜着的時候,很有震懾力,有時候會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捏一捏着肖恩的臉,再戳一戳她的嘴唇,最後手在她的短發上繞了起來。
戰紀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這麽無聊地對一個女人動手動腳,當然,因為這個女人是他的!
看着肖恩的睡顏,戰紀一點困意都沒有,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把肖恩叫醒。
被叫醒的肖恩有點茫然,怎麽感覺剛睡着就該醒了呢?
傻愣愣坐在行軍床上,肖恩眼睛微微眯起,等到戰紀出了房間,她一頭又栽倒在床上。
“恩恩,該醒了!”
戰紀在肖恩睡着的時候,抽空把她的裙子拿去洗了,正好今天太陽很大,很快就幹了。他拿着衣服進來的時候,看到肖恩又躺倒在床上,有些無奈。
“再不起來,我就直接給你換衣服了!”戰紀威脅着。
“那你換吧!”
迷迷糊糊中,肖恩回了一句。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打了一章廢話┐(─__─)┌
☆、粉色,黑色
直到找了個地方吃晚飯之前,肖恩都一直覺得整個人很不對勁。
看着坐在對面,吃飯吃得很快卻不會讓人感到粗魯的戰紀,肖恩那幾萬年沒動過的羞恥心突然爆發得很厲害。
“怎麽?看着我很下飯?”戰紀擡眼看向有些魂不守舍的肖恩,調笑道。
“呃……”肖恩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确,戰紀是很秀色可餐,但她現在的心思并不在這裏。
回想自己因為睡覺睡得太迷糊,恍惚中聽到有人問要給自己換衣服,還沒經過腦子好好思考一下,一句“那你換吧”就脫口而出。
顯然戰紀是一名合格的軍人,絕對完成任務是他的優良軍德,迅速下手是他的優良作風。上手一揚,被子被掀開了,衣服一撩,就從肖恩頭上被脫了下來。
可憐肖恩話音剛落,還沒反應過來,蓋在身上的被子就被掀開,當然,這還不是不可以忍受的。下一秒,眼前一黑,身體一涼,低頭一看,除了貼身內衣和小胖次,她,□□。
\(◎o◎)/!
這是怎麽一回事?
也許是因為腦子還有點不清醒,肖恩慢騰騰地坐起來,期間還一直盯着自己身上那套粉色的套裝。
直到——
“挺大的!”
頭頂上傳來戰紀的聲音,貌似在評價什麽東西?
肖恩還在琢磨着戰紀到底在說什麽“挺大的”,頭慢慢擡起來,然後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就像在欣賞什麽美景一樣,直勾勾地盯着她脖子以下腰以上的部位,也就是,胸!
肖恩看到他摸了摸下巴,然後在半空中虛虛抓了一把,最後滿意地點頭,說:“這個程度,我很喜歡!”
大概是人長得帥,看起來又十分正直,軍人的氣息很濃的原因,明明應該是很猥、瑣的動作,戰紀做來卻別有一番痞味。
喜歡你妹啊!
肖恩一頭黑線,拿過枕頭一兜兜都扔了過去,趁着戰紀躲避的時候又拿過空調被蓋在了自己身上,然後瞪着一雙杏眼和戰紀對視。
現在別說什麽睡意,她可精神了,打頭老虎都沒問題!
“看來是不需要我幫你換了!”戰紀最後聳了聳肩,略微遺憾地說道。
“呵呵~真是抱歉啊!”肖恩依舊瞪着他,用眼神示意戰紀出去。
戰紀用一種“拿你真沒辦法”的眼神寵溺地看了肖恩一眼,識相地走出房間。
回憶完這個場面,肖恩又一次想撫額,到底造了什麽孽啊?睡得這麽暈乎?再瞄一瞄對面的戰紀,肖恩覺得奇怪。
到底是因為男人普遍心理比較強大嗎?還是粗心大意不夠細膩?
肖恩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剛剛的戰紀流氓了一回,現在卻可以當做什麽也不曾發生過一樣?
“你很在意我幫你換衣服的事?”戰紀略一想,就知道肖恩一直在糾結什麽,放下筷子,他撐着下巴玩味地看着肖恩。
“噗~咳咳~”正在喝湯的肖恩被嗆到了,咳個不停。
戰紀十分體貼地拿過一張幹淨的手帕紙,輕柔地幫肖恩擦拭唇邊的湯水。同時還不忘嘴上說兩句:“瞧把你激動的,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肖恩咳得更厲害了,無語地搶過手帕紙,有些用力地擦掉湯水,一雙眼睛充滿完完全全的控訴,直瞪着對面悠然坐着的男人。
“呵呵~”我這哪是激動啊?好吧,好像的确激動了點,但說的是正常話嗎?什麽叫“以後還會有機會的”?矜持,矜持懂不懂?
盡管心裏在反駁戰紀的話,但肖恩面上很淡定,淡定地輕笑了兩聲,決定不說話為妙。
至于機會?
肖恩表示:戰紀你再流氓下去,以後就睡沙發吧!
“對了,以後試試黑色蕾絲的吧?聽說這個最性、感!不過粉色倒是很襯你的膚色。”因為吃飯比較快,戰紀已經吃飽了,看着肖恩一口一口吃菜洩憤的樣子,他又語出驚人。
黑色?蕾絲?性、感?粉色?什麽東西?
肖恩先是愣了一會,然後迅速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肖恩今天的內衣是成套的,很少女的那種粉,有點小可愛,然而戰紀說他想要她穿黑色的!!!!
肖恩又一次震驚了!
“戰紀,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流氓!”肖恩一臉的控訴,“伯母和小雅還說你十分正經和嚴肅,原來這就是你的正經,你的嚴肅?”
“正經?”戰紀挑了挑眉,“恩恩,正經是給家人看的,嚴肅是給下屬和外人看的,你是我的老婆,可以流氓!”
肖恩的內心:說的好對,我竟無言以對!
“趁着有時間,我們去商場買一套?”戰紀提議,有些躍躍欲試。
“喂喂喂,”肖恩瞪着他,“收斂一點哦,我們還沒有結婚哦!”
一頓飯吃得還算熱鬧,主要是戰紀實在颠覆了肖恩對他的印象,大概是,壓抑久了,性格都變、态了?
肖恩暗搓搓地想着,卻也十分高興,能看到不一樣的戰紀。雖然他繃着一張臉她也喜歡,但能和她調笑、玩樂,也很好!
飯後,肖恩到底還是和戰紀到了商場,并在戰紀的領導下,買了一黑一淺綠各一套內衣。黑色性、感,淺綠少女,但無疑,都很适合皮膚白皙的肖恩。
在肖恩試穿的時候,戰紀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腦子不受控制地臆想着。
其實,戰紀遠不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游刃有餘。年少時期,他也曾在邢一讓等人的慫恿下,看到來自島國甚至是歐美那邊的動作片。什麽感覺呢?當時只覺得有點惡心,男女都一樣,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和別人一起看過動作片,當然,自己一個人更沒有。
今天意外(一點都不意外)地看到肖恩的身體,戰紀不但不覺得反感,反而有點意亂情迷,蠢蠢欲動。
頭發淩亂的女人,坐在她的行軍床上,皮膚白皙,粉色的布料遮住了她的神秘的部位,遮遮掩掩才更誘人。
很美麗!
這是他的女人!
戰紀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滿足。
此時坐在沙發上,肖恩拿着他選的款式在更衣間裏試穿,戰紀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裏想象着。
黑色那套有蕾絲邊,聽說還有聚攏效果(聚攏是什麽,戰紀表示不知道,但不妨礙他想象),肖恩的皮膚很白,如果與膚色一對比,一定很明顯。
淺綠那套和她今天穿的那套有點像啊!
不得不說,戰紀的記憶力和空間想象力都很好,直接把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裏回放,甚至已經把粉色的內衣替換成了淺綠色。
不好,有點刺激!
戰紀覺得鼻子有點癢,身體也有點發熱。這種情況若是放在以往,他肯定就是出去跑跑步,和別人對打,把所有精力都發洩掉。如今,有了女朋友,或者說準老婆,戰紀就只想把肖恩摁住,好好親個夠本!
肖恩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特別引人注目,高大的身材,俊朗的顏容,幹練的氣質……無不是在吸引來往的路人,尤其是女人的目光。然而他自己卻好像陷入了什麽難題之中,眉頭皺成一個結,看起來有些嚴肅,也正因此,所以沒有女人敢過來搭讪。
“你在想什麽?”肖恩走了過去,在戰紀的旁邊坐下。
“綠色好還是粉色好!”幾乎沒有思考,戰紀就說了出來,等他回神,就看到肖恩一臉的無語加無奈地看着自己,尤其還帶着一點點“你是不是傻”的可憐眼神。
戰紀也挺無奈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他也沒想到自己談個戀愛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難怪總有人說:“戀愛中的男女都是傻的!”果然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咳,你覺得怎樣?”戰紀掩飾性地問了一句。
“我覺得不好你會不買嗎?”肖恩反駁了一句。
“不好,就試到你覺得好!而且,”戰紀湊到肖恩耳邊,“我覺得,這種東西,我的意見比較重要,畢竟最後看的人是我!”
戰紀的身體挨着肖恩的,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兩層衣服,傳遞給了她;熱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耳邊,有點癢。戰紀的話,依舊很流氓,可就是流氓,她也喜歡。她尤其喜歡,他對她一個人流氓!
“嗯,既然這樣,那就這兩件吧!”肖恩鎮定地回答,理所當然地讓戰紀去買單。
出商場的時候,戰紀一手提着印着Bar的圖案的袋子,一手牽着肖恩的手,對那些因為包裝袋而對他側目而望的種種視線視而不見,十分淡定地回到了車上。
“所以,接下來,就是去見親友團咯!”
肖恩坐在副駕駛上,剛剛把安全帶系上,話才說一半,臉就被一雙大手掰了過去,緊接着就是戰紀的臉湊近,他的唇狠狠地壓上來,帶着一股狠勁。
戰紀可是從肖恩在試衣間開始就忍了很久的了,等到現在,也是萬分不容易,不然早在商場裏,他就會把肖恩摁住了。考慮到他并不想當衆表演給別人看,戰紀只好委屈自己了忍到現在了。
舌頭頂開肖恩的唇,肖恩配合地張開嘴迎接,舌尖試探性地和戰紀的交纏。
無論是肖恩,還是戰紀,都是新手菜鳥。但即便是菜鳥,也架不住他們好學,還聰明,沒幾次,這兩人就找到了怎麽讓自己讓對方都舒服的接吻方式了!
還好,戰紀的車膜是單向的,從外面是看不到車裏面的,所以,這香、豔的場景除了當事人,誰也沒發現。
“……喂喂喂,戰紀,你的手在幹什麽?”肖恩用力推開了戰紀的頭,不滿地瞪着他,還有一點氣喘。
“揉!”戰紀說得特別理直氣壯,手上的動作被發現了也不收斂,在肖恩的衣服內,用力地揉捏,“唔,真的,挺大的!”
肖恩一頭黑線,毫不客氣地把戰紀的手從自己的衣服內抽了出來,又瞪了他一眼。
戰紀十分遺憾,然而也很識相,默默收回手啓動車子。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人設開始崩了,流氓要上場了┐(─__─)┌
☆、兄弟團
吃飽魇足之後的男人,總是比較那麽殷勤一點,戰紀也不例外。既然從肖恩身上得到了甜頭,戰紀會加倍地聽從她的旨意。
不讓我動手動腳,那就暫時不動,反正早晚會有機會的。
帶着這樣一個想法,戰紀啓動車子,向着發小定下的地點開去。
說實話,這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不愛泡夜店逛酒吧的,當然戰紀是個別例外。哪怕戰紀身邊的朋友多是投了軍,或者是從政,或者是從商,再沉穩的性格,也會和朋友們一起嗨。
邢一讓等人閑來無聊時找人聚會,就是約在“皇都”,應該說,打從皇都建成後,他們的玩樂地點一般不出意外就是在這裏。
而皇都,是戰紀小叔,戰順冽名下最賺錢的産業之一,是戰順冽成年之後,自己盤下店面,做到今天這個地位的。
皇都屬于高級會所,集酒吧、K房、舞池等于一身,主要招待來自軍政商三界的大佬。也因此,這個皇都的監控、安保等,都是其他會所難以企及的。
戰紀雖然因為在部隊待的時間比較多,來皇都的次數并不算多,門童并不認識他。但經理是知道他的,知道這個人除了是老板的侄子以外,本身也是個人物。
“先生,您終于來了!”經理其實在皇都做了并不算長的一段時間了,但因為有眼色,又極會說話,能力也有,所以職位升得很快。
經理一看到戰紀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帶着一臉谄媚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厭惡的笑容:“邢先生他們等了您很久,所以吩咐我在這裏等,一看到您就立馬把您帶過去!”
戰紀點頭表示知道了,牽着肖恩的手在經理的帶領下走向被他們長期包下的包廂。
肖恩對皇都很感興趣。
算起來,肖恩來北京也有一個多月了,再加上大學在首都上學,她其實對B市也不算陌生了。皇都的名號,肖恩自然是聽說過的,不過可從沒機會踏進來過。
皇都雖然主要面向招待的是上層人士,但也有分店,是為普通民衆服務的。雖然可能不及總店富麗堂皇,可也是不一般啊!
而肖恩從來沒有來過的原因,就比較複雜了。一是,肖恩本身的性格嫌麻煩,還有點小宅,不愛出門,更別說泡夜店什麽的。二是,她曾一度懶得經營人際關系,或者說,并不想經營,只和同學保持着偶爾能打趣幾句的程度,如此,像泡夜店這種比較适合和親近的人來的事,就與她無緣了。還有一個三嘛,就是被坑着去當寵物,醒來之後,雖然肖恩願意去經營人際關系了,可是因為轉專業一事,她變得格外的忙,實在是空不出多少時間,再去領略皇都的風采了。
從外面看,皇都這棟建築的外觀,十分低調,就連招牌都只是簡簡單單的,看不出有多高級。然而走進去,才會發現,什麽叫高端大氣上檔次,同時也明白什麽叫低調奢華有內涵。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居然能同時出現在一塊,還不會讓人覺得別扭不順眼。
設計師是誰?可以加雞腿!
“到了。”經理把人帶到包廂門外,并沒有給兩人開門,鞠躬之後就走了,“我還有工作。戰先生,請你們玩得愉快!”
戰紀牽着肖恩的手,遲遲沒有開門的意思。
肖恩看了看門把,又擡頭看向戰紀,奇怪地搖了搖兩人相握的手,“不開門進去嗎?”
戰紀點了點頭,然而還是沒有要開門。
“戰紀?”肖恩實在想不明白,都到這裏了,怎麽戰紀反而遲疑了?而且,戰紀也不是一個拖沓的人,這怎麽這麽猶豫?
戰紀擰着眉,嘆了口氣後說,“恩恩,我這幫朋友,比較會玩!”
會玩?能有多會玩?
肖恩不以為意,戰紀也不想多說,只好說了一句“小心點!”後,拉開門把手,推開門,包廂內的情景出現在兩人面前。
包廂很大,幾張沙發上零零散散地坐了些人,其中有肖恩還算比較熟悉的邢一讓和展開葡,還有幾天才見過面的戰紀的幾個堂弟,其他的幾個都是她不認識的。
“……這就是青藏高~~~~原~~”
歌曲太經典了,實在是鎮住了肖恩,呆呆地在門外愣住了。
被戰紀拉着走進包廂,肖恩實在太好奇了,探頭看向站在大視頻前拿着麥還在吼着“青藏高原”的人。
這個人肖恩有印象,正是今天早上在莞香閣見到的,戰紀的堂弟之一,似乎是叫戰略?
愣愣地看着戰略,肖恩默默地想:皇都的隔音效果可真厲害!
可不是嗎?一門之隔,她居然在門開之前,一點聲響都沒聽到。
除了還在唱歌的戰略,其他人陸續注意到戰紀和肖恩的到來。
鑒于戰略實在太吵了,邢一讓手一扯,把麥克風的電線拔掉,頓時息聲,包廂內安靜了下來。
“你們可終于來了!”展開葡走上前來攬住了戰紀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視線不斷瞟向戰紀和肖恩交握的手上,笑得十分的賤兮兮:“我早就知道,你對她不簡單啊!”
展開葡平時看着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但其實他主要是個偵查兵,僞裝是他的愛好,觀察是他的本職。
之前,肖恩在部隊裏喊出了褐斑的名字,就已經讓展開葡注意到她了。尤其是,自家好兄弟從那個時候,隐隐就和她之間,有着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而後,小雅的生日會上,一向只和母親妹妹跳舞的戰紀,居然破天荒地和別的女人跳舞,而且還是他主動邀請的。
有問題,有大大的問題!
不得不說,展開葡很敏銳!
當然,邢一讓也隐隐有些感覺到了。戰紀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