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回到戰家,戰紀跟在戰老爺子身後去了書房
前表現得雖然不明顯,但事後仔細一想,也能發現不同。
我們的戰中校,從小到大,什麽時候會聽從他的話,說停車就停車的?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他也對某件事,或者說,某個人上心罷了!
邢一讓摸着下巴,與和戰紀站在一起的展開葡對視,雙雙心照不宣,卻又淫、蕩地笑了。
“正經,說人話!”戰紀毫不客氣地把展開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開,然後帶着肖恩在沙發上坐好。
“恩恩,我給你介紹,展開葡、邢一讓、吳旭、唐然、莫子微、戰略、戰雲、戰陽、戰星。”包廂裏,戰家兄弟、展開葡和吳旭是從軍的,唐然、莫子微從政,邢一讓一個商人,愛好賣車。這十個人,年齡相近,父輩相識,同時在同一個大院長大,情分自然是不一樣的,幾乎可以說是,關系好得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這是恩恩,我的人!”
唐然一直盯着肖恩,這視線實在讓人無法忽略,肖恩只好回望過去,然後看到對方一直皺着眉頭。
不會吧,剛見面,戰紀的發小就不認同我?
雖然,和戰紀在一起是他們自己的事與別人無關,但戰紀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自然是希望他們能認可她的。這不會剛見面,就被都否定了?
“唐然你一直盯着人家女孩做啥呢?”到底展開葡發現得快,見唐然一直盯着人家不放,好奇地問。
唐然始終皺着眉頭,聽到展開葡的問話,才移開視線,不過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戰紀身上,一臉的不贊同:“戰紀,你怎麽回事,你不會要強娶未成年少女吧?”
肖恩:⊙﹏⊙
戰紀:……
展開葡邢一讓等人:……
“噗嗤!”
戰略率先繃不住,笑了,然後邢一讓也不客氣地笑出聲來,緊接着展開葡捂住了自己的嘴,偷偷地樂。
“唐先生,很抱歉,”肖恩有些無語,同時也很認真地說着:“我,已經,二十六歲了,未成年少女什麽的,離我已經很遙遠了!”
唐然:……
一臉面無表情的唐然默默想着:不好,又搞錯了!
沒錯,我們的唐然先生雖然是個面癱臉,然而,這個面癱臉常常會在發現面前說錯話,從而鬧出一堆笑話。但素,請放心,從政的唐然先生在事業上還是十分正常和淩厲的。
“抱歉,你長得太嫩了!”唐然一臉面癱臉道歉,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很難感覺到一點點歉意。
若不是戰紀及時悄聲和肖恩稍微說了說唐然的性格,大概她會以為,他是真的來找茬的。
除了唐然之外,其他人對肖恩還是很友好的,對她很和善。大概是因為戰紀對她真的看重,所以作為他的朋友,他們也願意看到他過得好,所以對她也就好一點。
即使是如此,肖恩也很是滿意。
“嫂子,要一起唱歌嗎?”戰略拿着麥克風,十分殷勤地看着肖恩,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她坐在戰紀旁邊,他不敢造次,肖恩估摸着他早已把她拉走唱歌了。
考慮到開門時聽到戰略唱的那首《青藏高原》,肖恩十分堅定地拒絕了。
麥霸的世界,我等凡人怎麽能懂?
被拒絕了,戰略也不沮喪,拿着麥把邢一讓拖走了。
“肖小姐對吧?”吳旭看着戰紀對他帶來的女人端茶遞水,有些驚訝,同時也為自己堂妹惋惜。
對了,吳旭堂妹就是吳曼依。
雖然吳旭和戰紀是好友,吳曼依是他堂妹,而她又喜歡戰紀,但吳旭也從來沒有要撮合他們的意思。一是戰紀對吳曼依沒有興趣,強扭的瓜不甜。二是他覺得他們并不般配。
如今,戰紀真的有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吳旭很為他高興。
“叫我肖恩就好!”肖恩接過戰紀喂給她的水果,笑眯眯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啊好困啊,打完這一章,快把我困死了!
☆、大胸也是禍
“肖恩,你是什麽職業的?”吳旭也不客氣,直接就叫了肖恩的名字。
“我是一名心理醫生。”肖恩笑眯眯地回答。
“心理醫生?”唐然略微驚訝地看着肖恩,“我聽說小雅有一位女性心理醫生,不會是你吧?”
“的确是我!”這個是事實,肖恩沒想過要隐瞞。
“哇塞,你的維基資料很全啊!”與其他人不一樣,莫子微覺得肖恩有點眼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她一樣,手機拿出來,直接搜索,沒想到還真被他搜出了一些東西。
M國小有名氣的心理醫生,是心理界泰鬥級專家約翰的關門弟子,曾多次協助FBI破案。回國後也上過幾次電視,最近鬧得紛紛揚揚的“耿莊案”,也是她破的。
看完這些資料,莫子微看着肖恩的眼神變得尊敬了一些,“戰紀,你這口子,厲害啊!”
“過獎!”這是肖恩的榮譽,她既為此感到驕傲,但也不因此而自滿。每個行業,總有高人在,肖恩如今的成就,也不過是小小的一角。而肖恩作為職業的心理醫生,并不是為尋求出名的,所以對這些虛的,看得其實很淡。
其他人也陸續接過莫子微的手機,看完之後,對戰紀這個未婚妻,更加高看一分了。
邢一讓把手機還給莫子微,眼睛滴溜溜地在肖恩身上轉悠。
說真的,一個多月前,肖恩在邢一讓那裏買了一輛車,同時在臨走前損了他一句,在當時他的眼中,也不過是陌生人。誰能想到,才一個月,好朋友就被這個女人攻克了,連結婚都要擺上臺面了。當然,邢一讓也不是反對,戰紀喜歡,作為兄弟,邢一讓肯定是支持的,只不過,一想到肖恩這人曾經恁他是娘娘腔一事,至今想起來,他還是十分介懷啊!
兄弟的女人,肯定不好給她沒面子,但內心還有點,小火氣,怎麽辦呢?
邢一讓看到肖恩和他的好兄弟聊天聊得很和諧,偶爾端起杯子來,喝的居然是果汁?
果汁?
邢一讓愣了一愣,突然腦袋一激靈,想到了一個小法子,權當是為自己小小出一口氣好了。他拿了個新的杯子,往裏面倒了一整杯酒,這酒的度數也不算高,也就三十幾度,還算OK!
趁着他們話題歇了一歇,邢一讓連忙湊上前去。
“來來來,我有話要說!”邢一讓不好擠到肖恩那裏去,就只好就近在莫子微身邊坐下,把莫子微擠開了一點,把酒杯遞到肖恩面前,“肖恩啊,你還記得我吧?”
邢一讓長得好看又妖孽,一雙眼睛很會放電,當他緊緊地看着你的時候,很容易就會陷進去。然而,肖恩是不會被迷住的。
“當然,十分印象深刻!”肖恩意味深長地看着邢一讓,說出來的話有那麽一點點的挑釁。
印象十分深刻,你個妖孽男!
“……”邢一讓不知為何,總覺得,這肖恩小姐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呢?暗暗甩開這個念頭,邢一讓把酒杯又往肖恩面前推了一點,“肖恩啊,之前你來我的店,當時我們也就是主顧關系,沒想到如今,你成了我好兄弟的人了,這杯酒,你可就要喝了!”說着,邢一讓率先把自己手上的那杯酒一幹而盡。“來,賞個面子嘛!”
肖恩略挑了挑眉,看着邢一讓手上那杯幾乎快滿出來的酒,很幹脆地接了過來,“喝,當然喝!”
“恩恩?”戰紀雖然不明白邢一讓搞什麽鬼,但他并不想讓肖恩喝太多酒,當然,能不喝還是不喝的好,女孩子喝酒容易傷身子。“一讓,你搗什麽亂?”戰紀冷刀子“嗖嗖”地刮在邢一讓身上。
“呵呵~”邢一讓抖了抖身體,忽然有些膽怯,但既然都這樣了,他也不想半途而廢,只好頂着戰紀殺人的眼光,不要命似的說着,“表介啊,紀子,你是知道我的,我認同人的方式,就是和人喝一杯,喝完之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嘛!”
這話也沒說錯,邢一讓酷愛喝酒,甭管是什麽類型的酒,只要送到他手邊,不是被喝掉就是被收藏。如果他邀請一個人共飲,也就說明了,他認可了這個人。
所以,不管邢一讓出于何種目的,倒了這麽大一杯酒,至少,他認同肖恩的這件事,是确定的。
“我替她喝!”戰紀提議,剛要從肖恩手上拿過那杯酒,就被兩人人同時制止了。
“不行!”
“不用!”
肖恩和邢一讓幾乎同時出聲,戰紀擡眼看向邢一讓,眼神帶着滿滿的威脅的意思。
邢一讓努力咽了一口口水,幹巴巴地解釋,“戰紀啊,我這是和肖恩做朋友呢,可不是跟你啊!雖然說有夫妻同體這一說,可現在你們還不是啊,替她喝這件事就算了啊~起碼等你們結婚以後!”邢一讓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然後發現戰紀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才注意到自己踩到了雷區。
啊啊啊,我剛剛說了啥?
邢一讓苦着一張臉,可憐巴巴地望着戰紀。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袖手旁觀。
肖恩越來越覺得邢一讓是個很有趣的男人,至少,是個逗比的男人,這個性格,白瞎了他那副好相貌了!
“戰紀,沒事,我可以喝的!”輕輕拍了拍戰紀的手臂以示安慰,肖恩拿着那一大杯酒,沖邢一讓擡了擡,“這杯酒,我也幹了!”說完,仰頭将酒一口氣喝到底。
“幹脆!”邢一讓雙眼放光,看着那杯酒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對肖恩是越來越滿意了。
接下來,就只看到邢一讓發動他話痨的本事,加上他三寸不爛金舌,以見面一杯酒的理由,愣是唬得在場除了戰紀之外所有的人都敬了肖恩一杯酒,當然,這杯酒就沒有一開始那麽大杯了。然後,這個理由用過之後,邢一讓又左叨叨右叨叨的,又敬了肖恩不少的酒。
簡單的說,這有點像成了邢一讓花式勸肖恩喝酒的聚會了。
戰紀不是沒有想過阻止,但不知為何,肖恩制止了他,對邢一讓敬來的酒,來者不拒。
最後,邢一讓很沒形象地躺倒在沙發上,大着舌頭指着肖恩,“服……嗝~服氣了,嗝~你牛掰掰的,嗝~”邢一讓是徹底醉了。愛酒如命的邢一讓,其實酒量一般般,比常人高上那麽一點,每次聚會,最先倒下的就是他了。然而誰也沒想到,這次聚會還沒過一個小時他就醉倒了,簡直刷破了他的以往的記錄。
肖恩的酒量也不算很好,不過她途中去過衛生間,當時直接在裏面嘔了一些出來,所以現在還好,然而離醉也不遠了!雖然肖恩現在依舊看着很端莊地在戰紀身邊坐着,其實她腦子裏差不多已經是一片漿糊了,暈乎乎的。但她喝醉後有個技能,總能表現得像沒喝醉一樣。
“一讓這次,可真是拼啦,醉得可真快!”展開葡看着癱倒在沙發上,睡得天昏地暗的邢一讓,評論道。
“只有我覺得,他傻透了嗎?”戰略摸着下巴思考。
“何止傻透了,不然怎麽會想着去得罪大嫂,最後得罪的,不還是大哥?”戰雲平平淡淡地說着。
戰陽:“附議!”
戰星:“附議!”
就連吳旭莫子微和唐然,也不得不承認,這次邢一讓傻得可愛!
“恩恩醉了,我先帶她回去!”戰紀輕輕搖了搖肖恩,發現她很遲鈍,也就明白她只是看着清醒,其實已經醉了,打了聲招呼,正要扶着肖恩起來,卻聽得明明應該醉倒睡着了的邢一讓開始嘟囔。
“戰紀,你可得,嗝,可得感謝我,嗝,酒後,亂,亂性,成全的,可,就是你了,嗝,結婚什麽的,妥,妥妥的,嗝~”邢一讓的聲音不算小,尤其是此時,房間內的音樂早就關了,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戰紀臉都黑了!
展開葡:小子,我心疼你!
吳旭:……
莫子微:兄弟,撐住!
唐然:節哀!
戰略四兄弟特別心有靈犀:一讓哥願主保佑你!
戰紀有時候真的很想拆開看看,邢一讓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麽構造。什麽叫酒後亂性?他和肖恩需要這種不正常的發生關系的手段嗎?結婚什麽的,很明顯,他們雙方都談得很好,什麽時候領證辦婚宴,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需要邢一讓這個傻鳥出什麽頭啊!!!!
“小姐,你不能進去,小姐……”
“讓開!”
門突然打開,吸引了包廂裏的所有人的目光,吳旭看到來人,眉頭一皺,她怎麽來了?
“曼依,你來這裏做什麽?”沒錯,來的一男一女中,男的是皇都的經理,女的是吳旭的堂妹,吳曼依。
經理一臉歉意地朝着包廂裏的人鞠躬道歉:“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吳小姐說什麽也要進來,我攔不住!”
“沒事,你先出去吧!”莫子微揮了揮手,讓經理離開。
“我媽和二伯母聊天,我聽到你們在這裏,所以就過來了!”吳曼依踩着高跟鞋走進包廂裏,一臉的笑意,尤其是對着戰紀,一臉的嬌羞。“戰紀哥,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吳曼依嘟着嘴,眉眼帶着春意,一雙眼睛落在戰紀身上就難以移開。
“曼依,回去!”吳旭皺着眉,看着這個堂妹,有些不喜。
吳曼依充耳不聞,看着戰紀笑嘻嘻地問,“戰紀哥,你歡迎我不?”
戰紀随意瞟了她一眼,“随便!”反正他要走了!
吳曼依一臉驚喜,正想在戰紀身邊坐下,突然發現他身上靠着一個女人(原諒她進門之後只注意了戰紀,其他的都是浮雲)。
“她是誰?”吳曼依瞪着肖恩,面目有些憤怒,仔細一看,居然給她認出來了,這不是,在戰雅生日會上,被戰紀邀請跳舞的那個女人嗎?
“這是我家嫂子!”戰略不怕死地解釋,他上面只有戰紀一個堂哥,他說的嫂子,自然就是戰紀的老婆了。
“嫂子?”吳曼依眼神兇狠,看着肖恩時帶着兇光,簡直想把她從戰紀身上扒下來,再賞幾個耳光給她。
“哼,戰略,你還小,別什麽女人都說是嫂子。”吳曼依雙手抱在胸前,鼻孔朝天,“現在啊,什麽女人都有,見到有錢一點的,長得帥的,就不要臉地湊上去,一副土包子樣。”她上下掃描肖恩,最後嗤笑,“看,就這裝扮,也敢來?”
“你……”戰略瞪着眼睛,對吳曼依卻是無話可說。
戰紀并不喜歡吳曼依,更不喜歡她對肖恩評頭論足,但他也懶得和她說什麽,正想帶着肖恩離開,不料懷裏的女人突然間站了起來。
肖恩腦子裏還有一點點清醒,但也就一點點,她慢慢站起身來,慢慢走到吳曼依身前,看着她,莫名地特有氣勢:“小姐,你有病!”
吳曼依一愣,正要發怒,但肖恩沒給她機會,直接又繼續說下去了。
“公主病,這得治!”說話間,肖恩已經低頭在自己的包裏找到了一張名片,“經過我的研究,公主病,是一種心理疾病,你病得不輕。不過沒關系,我是專業的心理醫生,這是我的名片,”肖恩把名片随手一插,笑眯眯地說,“上面有我的工作電話,歡迎你随時打電話哦,對了,我接受預約哦!”
戰紀:……
展開葡等人:⊙﹏⊙
吳曼依的身材很好,胸是胸,腰是腰的,尤其是胸,有D杯了。今天因為知道戰紀等人來皇都,她還特意換了一件性、感的低胸抹胸裙,來襯托她的身材。低到什麽程度呢?都露出了大半個胸部了。而肖恩把名片随手這麽一插,不偏不倚,就正好被吳曼依的乳、溝夾~住~了~┐(─__─)┌
醉倒了的邢一讓不知,不清醒的肖恩不知,其他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有點無語,更多的是,覺得好笑。
吳曼依自己也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戰紀已經及時把肖恩帶回懷裏,抱起來離開了包廂。
戰紀離開的時候,還聽到吳曼依反應過來後的怒吼。
戰紀低頭看窩在自己懷裏已經閉上眼睛的肖恩,有些無奈,又覺得,莫名地好笑。
“看來,以後不能給你喝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很不想更新的,最後還是堅持了下來了(? ???ω??? ?)
想吳曼依那裏那個梗的時候,突然把自己給逗笑了,腦海裏老想着這個場面,這不算污吧?_(:з」∠)_
還有半個月,本寶寶就要開學了,突然覺得好累,上學好熱的說
☆、标題什麽的
第二天,肖恩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
也許因為喝了酒量還有點多,肖恩醒來的時候頭有點疼。從床上坐起來時,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舒服一點。放下手時,在床上摸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多摸了幾把。
溫熱的、有點滑的……皮膚?
皮膚?
肖恩一愣,側頭一看,床上除了自己,居然還躺了個男人?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戰紀。
只見戰紀裸着身體,露出小麥色的皮膚,下半身隐藏在被子下,看不到什麽。眉頭微揚,一雙眼睛落在肖恩身上,側着身體躺在離她并不遠,只要她一動動腳,一擺擺手,就能碰到他。
許是肖恩因為摸到他的胸膛,也或許是他本來就醒了,一直就在看肖恩的一舉一動。
“摸着舒服嗎?”戰紀撐起頭,微笑着問。
“還不錯!”肖恩腦子還有點斷片,聽到戰紀這麽一問,又是下意識地多摸了幾把,然後評論。
嗯?還不錯?
肖恩又是一愣,觸電般猛地收回手,雖然不至于被吓到跳下床,但也是驚訝不已。她指着戰紀,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麽在我的房間?”還在我的床上?
肖恩瞪着眼睛受驚的樣子,特別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兔子。戰紀輕笑,“你說呢?”說着,戰紀在床上摸了一把,然後在被子下動作。
肖恩眼尖的注意到那是一條浴巾,再仔細看他的動作,便是她,也禁不住臉紅了。
老天,戰紀的光溜溜的?
事實證明,肖恩猜想得沒錯,戰紀掀開被子後,全身除了腰間的浴巾,啥也沒有。戰紀也沒覺得什麽不對,直接跨過肖恩下了床,一邊問,“昨晚的事,你忘了?”
昨晚?
肖恩思維飄忽,眼睛沒控制住,老往戰紀身上飄。
昨晚?昨晚邢一讓想哄自己喝酒,她幹脆就将計就計。之前偶爾從小雅那裏聽說邢一讓酒量一般,她就想着,怎麽也能把那家夥先喝趴下。沒想到最後,她醉得也有點不清的樣子啊!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呢?
肖恩仔細想了想,她怎麽記得後來好像來了一個女人?她還記得她給了那個女人一張名片。
奇怪了,我給一個陌生女人名片做什麽呢?
肖恩的記憶從吳曼依那裏就開始斷了,那之後的事,更是沒記住。
看肖恩眼神飄忽不定,戰紀也曉得她是不記得了後來的事了。
其實也沒發生什麽大事。
肖恩把名片意外地夾在了吳曼依胸口之後,不想跟吳曼依多費口舌,戰紀直接把肖恩抱起來帶回車上。本來呢,戰紀是想把肖恩帶到他的住處的,但是考慮到只有一張行軍床,肯定不舒服,只好把肖恩帶回來。
也不知道是醉酒後再坐車會比較暈乎,肖恩被戰紀從車上抱下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果然,湛娑妮剛開門讓他們進去,肖恩直接就吐了出來,當然,首當其沖的,就是戰紀。他被吐了一身的穢物。
緊接着,肖恩開始發酒瘋了。是的,吐出來之後的肖恩反而變本加厲,耍酒瘋耍得特別厲害,還耍流氓,如果不是肖恩實在醉得厲害,戰紀又一身髒兮兮的,清醒的戰紀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占便宜的機會的。
好不容易把肖恩送到房間,湛娑妮接了水,拿了毛巾和衣服,要簡單為她收拾一下。
考慮到自己一身的狼狽,戰紀決定今晚就留在這裏了,和湛娑妮打了招呼,戰紀去了浴室為自己清洗。
肖恩自己的房間裏就有一個浴室,戰紀就在這一間收拾。衣服已經髒了,戰紀沖洗之後不可能再穿回去,索性就都洗了,拿了肖恩的毛巾圍在腰間。
等到戰紀洗好澡出來,湛娑妮已經為肖恩擦洗了身子,換好了衣服,體貼地沖了兩杯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之後,深藏功與名,退出了房間。
肖恩的床很大,再加一個戰紀上去也綽綽有餘。
戰紀掃到了床頭的蜂蜜水,暗想恩恩這一個助手倒是挺靠譜的,拿了其中一杯一飲而盡,然後一點也不客氣地躺了上去。
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是他的女人,雖然還沒有領證,他并不想做太過分的事情。不過,小小的親密,還是可以的。
所以呢,臨睡之前,流氓紀對着肖恩親親抱抱摸摸,除了沒做到最後一步,戰紀可是把所有的便宜都占了,才不甘不願地收手睡覺。
戰紀即便睡覺,警覺性也很高。原以為肖恩醉酒,半夜會難受一點,到時候可以喂她喝點水。沒想到,小鬧一場之後的肖恩,睡覺可老實了,就連翻身打呼都沒有,一覺睡到了天亮,于是有了剛才的一幕。
果然不愧是當兵的嗎?身材可真好啊!
肖恩心不在焉地思考,眼睛雖然在亂飄,可是還是會忍不住瞟向戰紀,心裏不停地嘀咕着。
看,這寬肩窄腰,這胸肌,這腹肌,那腱子肉……流口水!
肖恩其實并不太喜歡男人肌肉虬結的,比如那種健美的猛男,她受不了。可是,戰紀不一樣,胸肌恰到好處,腹肌恰到好處,總之,他一身肌肉,恰好都入了肖恩的眼。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肖恩越想,越膽大,想着這男人反正是自己的,早晚要收入自己的囊中的。既然是自己的,看自家男人的身體又怎麽了,犯法了?沒有!
于是,肖恩也不再偷摸着瞟,光明正大地盯着戰紀的裸、體欣賞。
嗯?那裏怎麽……等下!
注意到戰紀某個地方有些不對勁,肖恩臉又紅了。
咳,早晨嘛,男人嘛,有動靜是正常的,我要淡定!
肖恩強裝淡定地轉移視線,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裝作好奇地問:“我昨晚,沒出糗吧?”
“嗯,沒有!”戰紀自己是男人,男人早晨比較沖動,有動靜是正常的,而且現在是在自己媳婦面前,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不過既然媳婦臉紅了,他還是不要再光着身體好了。
昨晚洗澡,戰紀把自己的衣服洗了之後順手就挂在了浴室裏晾毛巾的架子上。他仔細檢查過了,浴室裏的通風性很好,現在天氣也算熱,一晚上的時間,衣服也該幹了。
等到戰紀邁着大長腿走進浴室,肖恩才又倒回床上,臉上有些發燙。她把雙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希望這樣能讓自己降降溫。
天地良心,肖恩再沉穩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雖然一些片兒倒是看了一些,但真人真事,可是一分也沒遇上過啊。好在今天這是戰紀,看自家男人的,也不算壞事,倒可以說,一場豔福?
接下來,戰紀在肖恩這裏吃了早餐。
早餐期間,湛娑妮一直暧昧不已地沖肖恩示意,肖恩假裝沒看到。
飯後,戰紀便告辭了。雖然他有假在身,但假期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他除了和肖恩蜜裏調油的,也是有正事在身的。
等戰紀一走,湛娑妮就再也忍不住,湊到肖恩身邊,想探讨探讨,被肖恩哄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很平淡,戰紀在兩天之後被傳召回了軍部,聽說是為了國際軍事大賽?肖恩沒探聽得很仔細,不過戰紀自己和她提了一下,會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甚至不能和她聯系,讓她不用擔心。
肖恩是不擔心,戰紀本身是個能人,從事軍政又是多年,何況這次的任務也沒有危險,只是帶隊而已。固然因為他不在會有點寂寞,但她這麽多年都過來了,現在也不會有什麽事。
不過,戰紀在臨走之前,還是拉着肖恩去民政局偷偷領了證。這件事很隐秘,他們沒有跟任何一位家長說,就連和肖恩住在一起的湛娑妮都沒有發覺。
領證不是閑來無事的消遣,反正他們的事,雙方都是同意了的,領證也早就可以領了,只是長輩總想挑個好日子,就拖了拖。
現在,戰紀要出去一段時間,便想把這件事先落實下來,說服了肖恩後,拿了戶口本一大早就去民政局排隊了。
因為太趕時間,剛領完證,戰紀就被叫走了,小本本都沒來得及看一看,摸一摸呢,就由肖恩收拾保管。
戰紀走了,婚事的問題還在,肖恩的家人雖然各自回去了,但每天都有跟林雨墨電話聯系讨論。
這件事主要由林雨墨、肖詩栩和戴湘負責,雖然林雨墨和戴湘興致勃勃,肖詩栩沒她們這麽有興致,卻都一致不讓肖恩插手。
因為領證比較隐秘,在她們讨論哪天是吉日,适合領證的時候,她們絲毫不知道,這事可以免了。
除此之外,邢一讓等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肖恩的電話,有事無事就打來調侃調侃。尤其是邢一讓,對被肖恩灌趴下這事視為恥辱,打電話說話都陰陽怪氣的。
也是到後來,肖恩才知道,原來她醉酒後把名片夾到了吳旭的堂妹吳曼依的胸口上這件事。剛聽聞這事,肖恩也很囧,她真的不知道會這樣-_-||
好在吳旭沒有怪罪,吳曼依也沒有來找茬,漸漸地,肖恩也就忘了這事。
☆、為什麽一定要有标題呢
戰紀此次作為大賽的同行教練,一起随同那些經過多方訓練的士兵,去了大賽的舉辦地點,Y國。而臨走之前,他也沒有跟別人說會去多久,包括肖恩。
早在之前,肖恩就從電視新聞知道了這場國際賽事。這場大賽既然是國際形的,來自各方面的關注就不會少,尤其是來自軍方的媒體。
從零星半點的新聞中,肖恩知道,這次參賽的士兵,均是從半年多以前就開始集中訓練,經過層層篩選,才選出最終的四名參賽者。由此可見,國家對這場賽事的成敗有多重視。
Z國雖還是發展中國家,但不管是哪一個國家都不能否認,Z國的軍事力量很強并且在逐年增強。到如今,說起Z國的軍隊,依舊是讓各國忌憚的力量。
這次,戰紀作為教練之一,一同去Y國,雖然沒有誰規定在此期間不能通話聯系。但他出于對自己工作的謹慎,還是提前和肖恩說了不會聯系的。當然,如果肖恩還是想的話,可以短信、微信,他可能會看,也可能沒看,但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回複肖恩。
既然戰紀這麽說了,肖恩也便尊重。不能回複沒關系,不妨礙她“騷擾”他的熱情。
從戰紀離開後,肖恩的生活恢複以往的平淡,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遇到了什麽好玩的、好笑的,她都會下意識地打開微信,然後全發給了戰紀。
戰紀也的确如他自己所說的,沒有恢複。肖恩手機裏,微信上與戰紀的對話框中,算是她發過去的信息和圖片。看起來很無聊,然而肖恩樂此不彼。
期間,肖恩在逛大商場的時候,看上一張大床,KING SIZE,十分大。想起戰紀市中心那套只有一張行軍床的房子,她十分愉快地買了下來。
雖然之前的想法是和戰紀一起給房子置辦家具什麽的,不過現在難得自己看上了相信戰紀也不會反對。帶着這一個想法,肖恩爽快地刷了卡,當然,刷的是戰紀的卡。
沒錯我們的戰中校把他的工資卡、□□以及名下的資産,通通給了肖恩。雖然肖恩也不貪墨他這些錢,就當作為他保管,然後在某些方面上,合理地用一用_(:з」∠)_
戰紀離開之前,就把房子的鑰匙給了肖恩,所以她也不怕沒法把床裝帶回去。把床買下來後,看着家具城的工人把床搬到房間裏,肖恩滿意地在床上躺了一個中午,于是更滿意了。
這件事,必須讓另一位主人知道,于是微信上,肖恩發了一張新買的床的照片,配上文字。
戰紀啊,我買了一張床,睡起來特別舒服。[表情包]
雖然說要和你一起買家具的,不過就一張床,你不會介意的對吧?_(:з」∠)_
[照片]看,深灰色的床套,很好看吧!
……
把這件事說給戰紀知道的同時,肖恩沒有忘了誇一誇自己的品味和眼光,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話題。
沒想到,後來肖恩置辦東西的興致越來越高。偶爾是自己一個人,偶爾是和湛娑妮或者戰雅一起,在逛街的時候,看上一些小裝飾或者其他的家具什麽的,實在沒有忍住的肖恩,把看上的東西買了回來。
漸漸的,戰紀的這套房子的裝飾完全變了個樣。
玄關有一個小貓圖案的踩腳墊,靠牆擱着兩個黑金色的鞋架。
客廳裏有一張原木的茶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