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30省份啓動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一級響應!】
【全國多城市對外發布十項措施通告!】
【火神山醫院、雷神山醫院正在建設中!讓我們為他們加油!】
【緊急馳援!共赴時艱!】
确診數字不斷上升, 視頻軟件被疫情新聞刷屏。
不僅僅是中國,世界其他國家也開始出現新冠疫情确診病例。
權茶在這裏,能清楚地感知到政府、醫護人員和普通民衆為了抗擊疫情做出的努力, 但世界傳播格局決定了其他國家的部分民衆會被有心人惡意引導。
也有理智的人在發聲,比如一直就很特立獨行的劉亞任。
【hongsick:We are human,We are earth,We are one.】
配圖是一個綠色的地球,上面有“LOVE FOR WUHAN”的字樣, 還加了些小設計, 翻轉過來就是“LOVE FOR HUMAN”。
還有一些藝人,比如SEVENTEEN的成員們, 一起進行了捐款,使用了公司的名義。
權茶當然也捐款了,并且搜集提供了許多物資,還拍起了vlog。
vlog內容以日常的生活為主,偶爾會自然地帶出些中國的防疫現狀和視頻新聞截圖。
扭轉偏見的過程注定漫長, 需要每一點微小的努力。
“今天編了首新曲子, 完整版……等疫情好一些, 在獨奏會上見面吧。”
“我們這裏的跑腿沒停, 買菜還是可以買到的,封控的地方會發免費的蔬菜水果。”
“帶外婆下樓呼吸新鮮空氣,沒見到什麽人, 大家都很自覺。”
……
有時權茶一個人拿不了攝像機,金泯奎就會充當手持支架。
他這段時間和她的家裏人熟悉了些, 但還是客氣禮貌,偶爾因為過于禮貌還會尴尬。
權茶、金泯奎、外祖母和舅舅舅媽住在二層,沈泓獨自住在一層。
原因是, 他這段時間經常回來得特別晚,翌日走得又非常早,甚至有時回不了家,這樣安排不會打擾到別人。
白天大家湊在一起聊天、做飯,金泯奎找不到機會與權茶單獨相處,晚上那麽多人住在同一層,湊在一起容易被抓包。
本就憋了四、五個月,終于見到了面,女朋友每天在眼前晃悠,卻什麽都做不了。
金泯奎覺得有點郁悶。
中國新年一向注重熱鬧,尤其是除夕這天,舅舅、舅媽從早上開始準備午餐,到中午還沒完全做好。
金泯奎不知道有些中國菜的做法,但是有廚藝底子,能打下手。
“小葵這孩子幹活利索,有你照顧小茶,太讓人放心了。”
“其實,小茶也會照顧我。”
權茶努力回憶,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什麽時候照顧他了,好像不是“奴役”他做飯,就是求他把刷碗的活也攬了。
哦,那種事算嗎?照顧他難受多來幾次?
思想偏了的權茶臉色通紅,金泯奎扭頭看到她這個樣子,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怎麽有點熱?”
五個字,讓全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權茶身上。
“哎呦,你最近出去了嗎?快去量量體溫!”
“這臉色确實看着不正常,肯定是沈泓那個混小子,成天在外面工作……”
權茶:“……沒事,穿衣服穿多了,有點熱而已。”
舅舅、舅媽:不信。
最後,權茶乖乖測了體溫,一切正常,才平息了烏龍。
別墅裏供暖特別足,她穿得厚,容易出汗,便打算上樓換件衣服。
家裏一般沒人直接闖別人的房間門,權茶沒鎖門,但她忽略了蠢蠢欲動了好幾天的金泯奎。
剛脫下外衫,她就聽見有開門聲傳來,他長腿三步并作兩步,高大的陰影瞬間門籠罩了她全身。
“你怎麽上來——”
金泯奎扶着已經打開的衣櫃門,吻上了權茶的唇瓣,氣息有點急。
“終于親到了。”
“……”
“要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好了。”
“?”
掠奪她的氧氣,間門隙還能停下來說話,大掌沿着腰肢一路向上,也沒閑着。
權茶完全陷進了衣櫃裏,挂着的衣服已經被壓得不成樣子。
“外……外祖母他們還在……在樓下等着呢……”
金泯奎當然知道,捏着她的下巴,更加用力地深吻。
“好想現在就——”
“停止想象!”
擔心有人上來查看,權茶趕緊推開他,迅速從衣櫃找出一套裙子。
“說好了下次滿足我的……”金泯奎委屈巴巴,趁她換衣服的時候,摸摸這裏,碰碰那兒。
“這不特殊情況?”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敷衍安慰,“乖,等回韓國的。”
他坐在床邊撇嘴,回韓國?少則一周,多則……遙遙無期。
瞅見金泯奎的神色,已經穿好了裙子的權茶握着他的肩膀,俯身親了親他。
薄薄的紅色針織衫,搭配長紗裙,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像顆耀眼的珍珠,渾身上下對他來說都是無法抵抗的誘惑。
“小茶!”樓下傳來舅媽的喊聲。
金泯奎心中那點微妙的旖旎被這一嗓子盡數擊碎,兩人連忙快步下樓去了。
“這身好看,”舅媽看看權茶,發現她嘴巴上的唇彩少了點,笑得暧昧,“泯奎你說是不?”
金泯奎有種幹壞事被發現的局促,他清清嗓子:“咳……是,是好看。”
一轉眼,發現外祖母正盯着他,局促變煎熬,金泯奎感覺自己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每年都要做這麽多好吃的嗎?”他強裝鎮定,撸起袖子繼續幹活。
“嗯,就算中國最普通的家庭,這幾天也要做一桌子菜,”權茶解釋,“不想自己做,也會找還在營業的飯館訂餐。”
金泯奎“嗯”了聲。
經過不懈努力,一家子終于在下午一點左右吃上了午飯,沈泓也回來了。
進門之前,還被親媽堵在門口,全方位無死角地進行消毒。
開飯前,舅媽覺得,這一桌子沒有兩三天怕是吃不完,但金泯奎用“實力”告訴她,一切都是多慮。
“難怪泯奎長這麽高。”舅媽感嘆。
權茶:……
中國素來有酒桌文化,舅舅搬出了他收藏的白酒,拉着金泯奎開始對飲。
徐明皓帶過白酒給SEVENTEEN的成員,金泯奎知道這酒的“威力”。
奈何長輩在面前,推拒不了,幾杯下肚,他的臉就漾了紅。
沈泓看不出來醉沒醉,仍然淡定自如。
好日子多喝無妨,而且權茶知道金泯奎酒量還行,只是容易“上臉”,便沒阻止。
但白酒實在醉人,一頓午餐結束,他的眸子已經朦胧了。
即便這樣,還有意識地主動洗碗。
權茶:“……”
她窩在外祖母身邊偷偷笑了半晌,才走進廚房,換下金泯奎:“去睡會覺,晚上還得守歲。”
他站都站不穩,跟外祖母、舅媽、表哥,以及倒在沙發同樣不省人事舅舅打了個招呼。
權茶收拾好東西,扶着外祖母上樓,離春晚開始、包餃子還有很長時間,老太太得休息會兒。
擔心金泯奎太難受,從外祖母房間門出來後,她沖了杯蜂蜜水,進了他房間門。
他沒換衣服,躺在床上,蓋着被子,似乎已經睡着了。
權茶把蜂蜜水擱在床頭櫃,剛想試探着叫醒金泯奎,就感覺腰上一緊,接着整個人被他帶上床,圈進了被子裏。
“老婆……”
“我來照顧你……呀!”
箍在腰間門的手有上移的趨勢,她全力抵擋制止,毫無疑問地失敗。
權茶背對着金泯奎,溫熱的呼吸裹挾着濃郁的酒氣,噴灑在她的後頸。
“外婆就在隔壁,你——”
“老婆你小點聲?”
權茶:???
“好難受啊,老婆,忍不住了……”
他在她身後又拱又蹭,像只祈求寵愛的大狗狗,她掙紮一會兒,默認了他的行為。
“就一次。”
上樓的時候,沈泓已經去了卧室,舅舅、舅媽雖然沒說,估計會直接歇在客廳。
樓上除了外婆,應該沒人了?
這麽想着,金泯奎已經發現了權茶在走神:“想什麽呢?”
他想要的不是她的回答,而是她的反應,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
巨大的刺激感讓權茶條件反射地想出聲,但她又馬上忍住了。
金泯奎的體溫如同火焰将她點燃,散落的長發浸了些汗,讓她身上的香氣更濃。
權茶圓潤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随着他的節奏起起伏伏,白得惹眼。
她忍得艱難,他偶爾能聽見些顫抖的氣音。
可愛得要命。
不知過了多久,晃動的床終于歸于平靜,權茶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
“說好了就一次。”這次好像沒有上次那樣疼。
金泯奎嘴上答應,卻把她翻轉過來,面對着他:“剛剛都沒看到你的表情。”
權茶:“……”
她作勢起身,又被他推回身下。
“你真喝多了?”
“有點,還沒到極限。”
不消半刻,吱呀的床再一次地響了。
權茶不知道這別墅裏的牆到底隔不隔音,一直咬牙忍着。
散亂的長發缱绻在肩窩,漂亮的眸子開始還有些怨氣,不消幾秒就被撞成一片溫軟,徹底融化在潋滟的水波中。
某個瞬間門,她實在沒忍住,差點失聲。
直接被金泯奎的吻堵住,親了回去。
他真的很會折騰人。
恍惚中,權茶望着搖晃的天花板,報複似地在金泯奎後背使勁撓了好幾下。
……
傍晚五點,沈泓從卧室走出來,看看相擁睡在沙發的父母,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的飲料。
好像都在睡覺,別墅裏十分安靜。
忽地,手機傳來震動,是權茶那個小朋友發來的短信,內容很簡單,是個表情包。
憨态可掬的小倉鼠捧着一個大紅包,配了“新年快樂”四個大字。
沒什麽人給他發這麽可愛的表情包,體制內的拜年短信拘謹又客氣。
沈泓回了句“謝謝”,想了想,覺得這樣太過嚴肅,她和權茶的年齡差不多,都算是剛成年不久的孩子,就真的發了個大紅包過去。
樓梯口傳來動靜,是正在下樓的祖母:“阿泓?”
他連忙收起收起手機,過去扶。
“小茶那孩子呢?還沒下來?”
“應該在樓上,我去叫她。”
沈泓先把祖母攙到客廳,才又走上樓。
敲了幾遍權茶的門,沒人應答,他猶豫幾分鐘,推開了條小縫。
沒人。
二樓只有四個房間門,那她應該在……
沈泓折返回客廳,神态自若地撒謊:“小茶還在睡,讓她多休息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