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雨
第46章 大雨
算了日子之後,婚期定在了十月份,那個時間不會冷不會熱。
薛逢洲這兩日往軍營跑得勤,夜間回來的時候蘇忱已經睡了。
他老老實實地沐浴完之後鑽進蘇忱床上,把人摟進懷裏。
蘇忱略略睜了下眼,往人懷裏蹭了蹭,聲音裏帶着濃濃的睡意,“很忙嗎?”
“還好。”薛逢洲聲音有些啞,“忙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蘇忱唔了聲。
“本想着你在這裏我能多陪陪你。”薛逢洲有些懊悔,“結果讓你一個人待在家裏,大概無聊透了……”
蘇忱睡意去了大半,他拍了拍薛逢洲的背,“不無聊,反正我在丞相府也是這樣過的。”
薛逢洲心頭反而更愧疚了,“等我休沐日我一定好好陪你。”
蘇忱莞爾,他安靜了一陣問,“你說,我是不是也得想想自己日後要做什麽了?”
“小公子想做什麽?”薛逢洲問。
蘇忱想了許久,“我不知道。”
薛逢洲一哂,“那就慢慢想。”
“我之前想着,或許自己會在白馬寺住一輩子,從未想過未來的事情。”蘇忱揉了揉腦袋,“現在再讓我想,我反而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總覺得很……迷茫。”
“我在這裏。”薛逢洲輕吻蘇忱的指尖,“不要迷茫,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陪着你。”
蘇忱輕輕蹭了下薛逢洲的下巴,然後吻上薛逢洲的喉結,他含糊不清地問,“累不累?”
“不累。”薛逢洲呼吸略沉了些,“小公子想要?”
蘇忱微微搖頭。
薛逢洲指腹按上蘇忱的唇,“說着不要,小公子卻親我喉結,親這裏小公子當真沒有什麽想法嗎?”
蘇忱睜着一雙桃花眼,緩緩眨了眨,“明日你還要去軍營,還是早些睡吧。”
“……小公子把我的火挑起了,也不滅就想睡覺了?”
蘇忱說,“我就是親一下,親一下又不是一定要做。”
薛逢洲哼笑了一聲,強硬地擠入蘇忱腿間,“你故意的。”
蘇忱笑得眼尾翹起,頗為俏皮,“我就是故意的。”
“既然小公子故意撩撥我,那就得承擔後果。”薛逢洲俯身下來,整個人将蘇忱覆蓋住,唇從耳朵移到鎖骨,“哪能欺負我後就拍拍手走了的道理。”
蘇忱被他親得出暈乎乎的,聞言道,“我也……不是,你欺負我的還少了?”
薛逢洲輕挑着蘇忱的衣帶,輕笑,“那我給你一個欺負我的機會。”
蘇忱衣衫穿得單薄,這麽一鬧,又松松地掉了一半。
他水潤的眸子在月下閃着光,“今日不想,行舟,你放過我吧。”
薛逢洲一身的火氣憋在下面,聞言他還是松開蘇忱,親了下蘇忱的額頭,“那小公子睡,我去沐浴。”
蘇忱睫毛眨了眨,“你不是洗過了嗎?”
薛逢洲:“……”
他委屈地用下面蹭了下蘇忱,“硬了,小公子不管我我自然要去把這一身火氣洗了。”
蘇忱摟住薛逢洲的頸項,吃吃地笑,“怎麽不叫我幫你?”
“你今日不想。”薛逢洲道,“我很快就回來,你先睡。”
蘇忱翻身按住薛逢洲,他騎在薛逢洲身上,在薛逢洲不解的目光中居高臨下地看着薛逢洲道,“薛将軍,我沒讓你走。”
薛逢洲喉結滾動着,眼底那片火燒得更旺,他聲音低啞,“那小公子準備做什麽?”
蘇忱露出帶着紅色串子的腳踝,腳不輕不重地踩在薛逢洲那裏,笑得眯起了雙眸,“薛将軍,我幫你啊。”
……
薛逢洲有意培養接班人,于是逐漸把軍中一部分事物分權給沈修去幹,他有了更多的時間來陪着蘇忱。
頭頂的蟬鳴陣陣,薛逢洲坐在躺椅上,見蘇忱拿了本書出來,他手一動。
蘇忱毫無防備地跌坐在男人懷裏,瞪圓了眼,“薛逢洲!”
“嗯。”男人無辜地看着蘇忱,“小公子有話要說?”
蘇忱:“……”
他咬了咬牙,“也不怕把你自己給撞壞了。”
“小公子怕把我哪裏撞壞了?”薛逢洲把蘇忱拉到自己懷裏,“小公子這麽輕,我還怕把你撞壞了。”
蘇忱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他辯解,“我才沒有那麽脆。”
“小公子不是脆,是軟,是香。”薛逢洲繞着蘇忱的發絲嗅了嗅,“想咬。”
蘇忱:“……”
蘇忱不掙紮了,他伏趴在薛逢洲胸膛,手指從薛逢洲喉結上劃過,“薛将軍,你這算不算愛美人不愛權力?”
薛逢洲低笑,“小公子,美人我要,權力我也要,否則我要怎麽保護你?”
蘇忱擡了擡下巴,“你還真是既要又要。”
“還好我要得起。”薛逢洲低頭,吻了下蘇忱的發絲,“小公子想要的,我也會給你。”
蘇忱伸手固定着薛逢洲的臉,上下看了半晌道,“薛将軍,成親……你緊張嗎?”
“為何要緊張?”薛逢洲捉住蘇忱的手,努力壓下渾身的熱意道,“一想到我即将與你成親,便激動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現在就到成親那一日。”
蘇忱腦袋又重新靠下去,他喃喃,“可是我很緊張,我還從來沒有成過親……十八歲就要與你結為夫夫,說起來,我們相識還沒有一年。”
薛逢洲輕撫着懷中人的後背,“我會對你好的,相信我,朝朝。”
蘇忱輕輕地笑,“薛将軍,你說你是粗人,可你說甜言蜜語的時候倒是挺好聽的。”
“不是甜言蜜語,是真心的。”薛逢洲卷上蘇忱的發絲,“甜言蜜語我也不太會說,可你若是喜歡我去學。”
“這樣就挺好。”蘇忱道,“現在這樣就好,不需要去學那些。”
“學甜言蜜語還不如多用點心。”薛逢洲輕吻蘇忱的額頭,聲音很低,“或者在床上的時候用點力多說些小公子愛聽的,讓小公子更舒服一些。”
蘇忱:“……”
他沒忍住道,“你腦子裏少一些這東西可以嗎?”
薛逢洲道:“好的,現在我是個性冷淡了。”
蘇忱:“……你最好真的是性冷淡了。”
“若我真是,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小公子又要想我了。”薛逢洲勾着蘇忱的發,“朝朝,我平時也不見你用香囊,為何總是這般香?”
蘇忱沒搭理他這登徒子似的言論,又問,“你這樣,旁人不會有意見嗎?”
“什麽意見?”薛逢洲頓了頓淡淡地笑了笑,“放心吧,不如說這樣,有人才更放心。”
蘇忱道,“日後将軍府與丞相府必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什麽都不怕,但總是擔心我爹娘。”
“小公子,你相信我。”薛逢洲扶着蘇忱的腰,聲音很低,“什麽事都不會有。”
蘇忱放松地親了下薛逢洲嘴角,“我自然信你。”
薛逢洲重新把蘇忱腦袋按在自己胸膛前,繼續搖搖椅,“你夫君是死過一次的人,又怎麽會讓自己在同一個坑裏栽倒兩次?”
蘇忱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薛逢洲的下巴,“都說了,平日不準說夫君。”
“我也可以叫你夫君。”薛逢洲又笑,“小公子若是喜歡,怎麽叫都成。”
蘇忱:“……”
他哼了一聲,許久才嘟囔,“好叭,夫君就夫君,反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麽都一樣。”
“朝朝叫的人太多了,我也想叫你一個獨一無二的,只屬于我的稱呼。”薛逢洲卻在他耳邊輕聲說,“所以我叫你小公子更多,可小公子也會有人叫……”
蘇忱聽不得薛逢洲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他耳根發紅,“好了好了,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別……別和我裝可憐。”
薛逢洲看着蘇忱泛紅的耳垂,心尖一陣陣地泛起癢意,他道,“叫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蘇忱鼓了鼓臉,“不準再問我了。”
“寶貝兒。”薛逢洲聲音有些啞,“小寶貝兒。”
蘇忱:“……”
他沉默地看着薛逢洲,在薛逢洲帶笑的目光中最終憋出幾個字,“這個平時也不準叫。”
“會讓你想起我們在床上的事?”
蘇忱:“……”他一巴掌捂住薛逢洲的嘴,琥珀瞳裏帶着點水汽,“反正就是不準。”
“……”薛逢洲點頭。
蘇忱松開手從薛逢洲懷裏起來,“我不與你說了。”
薛逢洲這會兒任由蘇忱起來,待蘇忱站好後他也跟着站起來,“小公子,我們在院子裏打個秋千如何?”
蘇忱歪了歪腦袋,“打秋千?為何突然想起來這個。”
“院子又大又空,弄點東西來也好。”薛逢洲去摸了摸旁邊那棵大樹,“然後再種點花,小公子喜歡什麽花,得了空我們一起種如何?”
蘇忱道,“可是你平時不是在練武嗎?若是種花了,空間就沒有那麽大了。”
“練武有的是地方,你若是喜歡我今日就動手。”薛逢洲道。
“你打?”
“自然。”薛逢洲說,“旁的人動手我也不放心。”
蘇忱說,“那我幫你。”
薛逢洲笑道,“好。”
薛逢洲此人說做就做,他當場讓人找來了工具和材料,開始打秋千。
蘇忱在一旁彎下腰來,“需要我做什麽?”
“需要小公子在一旁看着我。”薛逢洲道,“那會讓我十分有動力。”
蘇忱:“……可你說的我幫你。”
“小公子陪我就是幫我了。”薛逢洲笑起來,“這些東西沒輕沒重的,若是傷到你怎麽辦?”
蘇忱癟了下嘴,“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小公子與我聊聊天?”薛逢洲又說,“聊什麽都行。”
聊天嗎?
蘇忱擡頭看着枝繁葉茂的大樹,“行舟,你有沒有恨過你爹娘?”
薛逢洲手一頓,許久才道,“我不恨他們,我對他們也沒有任何感情,自他們抛下我那一刻起,我與他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蘇忱垂眸看了薛逢洲一眼,他俯身從薛逢洲身後摟住薛逢洲的肩,“以後我會陪着你的,會一直陪着你。”
薛逢洲笑了一聲,他放下手中的鋸子握住蘇忱的手,“我也是,絕不會離開小公子的,死了變成鬼也要跟着小公子。”
蘇忱:“……請你不要講鬼故事。”
“我是說真的。”薛逢洲道,“我一想到若是我死了,小公子就會與其他人在一起能因為嫉妒從棺材裏爬出來,再将觊觎小公子的人殺了。”
蘇忱:“……”
他抽回手來瞪了薛逢洲一眼,“腦子不正常了吧你。”
薛逢洲重新開始鋸木頭,蘇忱在一旁摸着藤條和繩索,“要做多久啊?”
“不久,只是做秋千的話今日就能做好。”
蘇忱哦了一聲蹲在薛逢洲旁邊,給薛逢洲遞需要的材料。
“小公子仔細些,別劃傷了手。”
蘇忱點頭,“放心吧,我不至于那麽笨手笨腳的。”
薛逢洲又笑,他的動作很利索,跟真正的木匠也沒什麽區別。
“你做過木匠嗎?”蘇忱好奇問。
“沒做過,不過軍中什麽都要自己動手,也就習慣了。”薛逢洲打了孔,“熟能生巧。”
蘇忱哦了聲,他的視線移到薛逢洲粗糙的手上,揉了揉眼睛。
“小公子若是累了便去睡一會兒,等你睡醒或許我已經做好了。”薛逢洲說,“不過還是吃點東西再睡比較好。”
蘇忱又揉了揉眼睛,“……嗯。”
“可需要我陪你?”薛逢洲問。
蘇忱搖了搖頭,“不,等我睡一會兒起來再陪你一起做。”
薛逢洲眉眼覆蓋了一層笑意,“好。”
蘇忱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刻,薛逢洲坐在床邊看書,他看起來像是沐浴過,濕漉漉的頭發披散着,衣襟敞開露出古銅色的胸膛。
蘇忱揉了揉眼睛,“做好了嗎?”
“做好了。”薛逢洲偏過頭來捋開蘇忱額頭上的發,“睡了有一陣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蘇忱搖了搖頭,去看薛逢洲手裏,“我不餓——你看什麽?”
薛逢洲給蘇忱看了一眼,他滿臉正直,“在學習如何更好地伺候你。”
蘇忱:“……”
自蘇忱來到将軍府之後,薛逢洲曾經收起來的大尺度小冊子也被蘇忱翻到了,他總算知道薛逢洲從哪裏學來那麽多姿勢和各種各樣的玩法了。
對此,薛逢洲振振有詞,“不僅要學還要學精,最好是勾得小公子離不開我。”
蘇忱:“……”
他翻了幾頁到底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多看,又重新給薛逢洲塞了回去,薛逢洲不語,只是把那小冊子翻出來,然後把蘇忱摟進懷裏,“小公子,我們還是一起看吧。”
蘇忱:“……你看就行了,我不看了。”
“一起吧。”男人咬了下少年耳尖,“我們一起學。”
蘇忱的餘光落在那本小冊子上,他咬了下唇,“你從那裏買來這些……”還全都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
“雖然少也不是沒有,留點心就找到了。”薛逢洲下巴抵在蘇忱肩上,黑發纏上蘇忱的發,“多學,做的時候小公子才不會受傷。”
蘇忱問,“你以前也看?”
“遇見你之前我從未看過。”薛逢洲道,“那個時候只想着打仗,除了沒心思也沒時間。”
說到這裏,薛逢洲翻了一頁,“我可真是清心寡欲。”
蘇忱:“……”
“從未想過自己會對某個人癡迷喜愛到這種地步,總以為自己終老一生都是一個人。”薛逢洲手指指着面前這頁,神色自若,“小公子,今日試試這個姿勢吧。”
蘇忱:“……”
他看着上面的姿勢,木着臉合上書,“這個姿勢用過了。”
“哦。”薛逢洲嘆氣,“也可以再來一次,這個姿勢進得深,我記得小公子也很喜歡。”
蘇忱:“……不要一本正經地說這種話題。”
薛逢洲笑盈盈地放下書,抱着蘇忱親了一陣才道,“我讓下人端吃的進來。”
蘇忱搖了搖頭,他靠着薛逢洲的胸膛,“我實在不餓,剛睡醒也不想吃東西。”
薛逢洲滾燙的唇在蘇忱臉上移動了着,話語有些含糊,“那想不想出去?若是想我們便出去走走。”
蘇忱懶洋洋地勾住薛逢洲的頸項,去摸那銀色的項圈,“不想,我就想你抱抱我,什麽也不做。”
薛逢洲眸光溫柔下來,“好,什麽也不做。”
夕陽透過窗落在懷中的人臉上,如同蒙上一層橘色的光,越顯得少年眉心痣豔麗,初時遇見的少年高潔不可亵渎,如今一舉一動卻都勾人至極。
薛逢洲輕輕地摩挲着蘇忱的耳垂,他的小公子的确像是采陽補陰的妖精。
……
這日下了大雨,雨水從屋檐上一串串地低落下來,自早上開始就沒停下來過。
午飯之後,蘇忱在書房沒找到薛逢洲鞋尖一轉往房間去。
他推開房門,只聞到了一股藥味,然後見到薛逢洲的背影。
蘇忱探頭去看,“行舟,這是——”
“方才送過來的,用之前要用藥水浸泡。”薛逢洲偏過頭來,他已經看見了蘇忱嫣紅的面容。
蘇忱看浸泡在藥水之中的東西,耳朵泛紅,聲音幹巴巴的,“哦。”
薛逢洲撥弄了一下,“各種都打了一份,從小的開始用,或許會舒服些。”
蘇忱:“……嗯。”
薛逢洲輕笑,“小公子害羞了?”
蘇忱忍不住争辯,“我沒有。”
薛逢洲捏了下蘇忱的耳朵,“可是小公子耳朵好紅,臉也是……好漂亮。”
蘇忱垂下眼來,不自在地別過臉,“我才沒有。”
“小公子現在可想試試?”薛逢洲又問。
蘇忱好半晌沒說話,許久才聲若蚊蠅,“試試。”
薛逢洲低低地笑出聲來,他輕輕咬了咬蘇忱的耳朵,“小公子若是喜歡也不必害羞,我會溫柔些的。”
蘇忱沒看薛逢洲,看向泡在藥水中的東西,他耳朵燙得厲害,“……嗯。”
薛逢洲親吻着蘇忱,溫柔地輕撫着少年的身體,讓少年放松下來。
他熟悉蘇忱,很清楚怎麽樣讓蘇忱徹底對他打開自己的身體。
蘇忱被親得迷糊之時,下面被微涼的玉觸碰,讓他一個激靈。
男人按住蘇忱的腿,聲音低啞,“小公子別動,讓它進去。”
是……
蘇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下去,他見薛逢洲眼底一片暗沉,此刻正握着玉一點點地推進去。
蘇忱看得很清楚,清楚得他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好……好羞恥。
溫潤微涼的觸感令蘇忱渾身顫抖,他咬上指尖,努力想要穩住自己的呼吸。
“朝朝夾緊。”薛逢洲聲音很低,“莫要讓它掉出來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奇怪,蘇忱偏了下臉,遮住眼底的濕潤,“我……”
“喜歡嗎?”薛逢洲問。
蘇忱說不出話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麽反應。
薛逢洲控制着那玉觀察着蘇忱的反應,見少年眼中瞳孔忽地渙散便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乳白色濺落下來。
薛逢洲拿了絹帕一點點地擦淨,然後擡起蘇忱的下巴,蜻蜓點水般親了下蘇忱的唇,“寶貝兒,是不是太小了?”
蘇忱睫毛顫了顫,“……沒有。”
“可是比我的小很多,夠吃嗎?”薛逢洲說着又往裏又抵了下,“到時候取不出來怎麽辦?”
蘇忱有些慌張地抓了下薛逢洲的衣服,“不……”
男人似乎發現了蘇忱的弱點,惡劣地揚起唇角,“若是取不出來,小公子就只能讓它留在身體裏……”
蘇忱捂住薛逢洲的嘴,羞恥得厲害,“別說……別說了。”
薛逢洲握着那玉抽動了幾下,便又看見了少年那迷蒙的雙眼。
真是敏感得厲害。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伴随着轟鳴的雷聲。
蘇忱抓緊了膝蓋,他偏過臉,眼底的淚水滾落下來,呼吸聲急得厲害。
“小公子的小嘴吃得好厲害,這東西似乎滿足不了你,需要換一個大一些的嗎?”
蘇忱閉了閉眼,将眼中的淚光掩去,用力地搖了搖頭。
黑發遮住了大半的身體,嫣紅的臉上挂滿淚痕,唇被親得紅腫,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浮着一層粉。
這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薛逢洲喉結滾動着,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他聲音很低,“小公子,我來好不好?”
蘇忱張了張嘴說不出來,只能點頭,他還是更喜歡……更喜歡和薛逢洲親密接觸,可以擁抱着,會更有安全感。
這樣有點太羞恥了。
薛逢洲很溫柔,即便如此蘇忱還是覺得一口氣沒松下來,他微張了張唇,還沒說話又被薛逢洲打散。
薛逢洲像是和人較着勁似的,蘇忱抓緊了他的肩,“你……”
“小公子。”薛逢洲低低地笑,“想說什麽就說吧,我聽着。”
“……”
“不說便罷了。”薛逢洲俯身下來笑聲變得很輕,“那麽聽我的好了。”
“……”
蘇忱最終還是顫抖着聲音在薛逢洲耳邊叫,“慢……慢些。”
薛逢洲眯了眯眼,按着蘇忱的後頸,“夫人,是我讓你更舒服還是那死物讓你更舒服?”
蘇忱嗚咽着,“你……是你。”
“是我更厲害對不對?”薛逢洲低下頭來,舔過蘇忱的鎖骨,“最喜歡我對不對?”
“最喜歡你。”蘇忱指甲抓得極深,“我最喜歡夫君。”
薛逢洲勉強滿意了些,手指撥開蘇忱耳邊淩亂的發,聲音溫柔,“夫人對為夫的期待這麽大,我自然是要好好伺候夫人的。”
說到這裏,他瞥了一眼旁邊藥水中的東西,“明日休沐,我有許多時間伺候我貪吃又淫蕩的夫人。”
蘇忱咬上薛逢洲的肩,身體顫着,“你才……”
淫蕩二字沒能說出來,薛逢洲已經頂得他只能大口呼吸了。
“我從不掩飾自己對小公子的渴望。”薛逢洲的手按上蘇忱的小腹,眼中深喑,“如今小公子也不掩飾自己的欲望,我們便是天生一對。”
蘇忱被燙得渾身哆嗦,腦子裏一片空白。
“時間還很長。”男人俯身下來,“小公子,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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