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主動
第44章 主動
蘇忱到底還是沒在白馬寺住太久。
回府這日,薛逢洲護送了蘇忱回府。
說是護送,他的人跟在馬車後面,他大大咧咧地進了蘇忱的馬車,把蘇忱抱進懷裏。
蘇忱感官頗為複雜,上一次與薛逢洲同去白馬寺時他們還水火不容,這次再來,已經是親密無間的戀人了。
薛逢洲揉着蘇忱蒼白的唇,看着那唇在自己手下一點點染了色,這才滿意地移開手。
蘇忱握住薛逢洲那只手,柔軟的指腹輕觸着薛逢洲的掌心,“行舟,此番回京,你可是要準備離開望京?”
“小公子跟我一起走我就走。”薛逢洲朝蘇忱笑道,“若小公子不與我一同走,那我就留在這裏。”
“朝朝在哪兒我就在哪。”
蘇忱輕緩地眨了下眼睛,他擡起頭,親了下薛逢洲的唇,慢聲道,“我想出去走走。”
他從未離開過望京,他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薛逢洲捏着蘇忱的下巴,指腹從蘇忱下巴上滑過,“大漠,江北,江南……無論你想去哪裏,我都陪着你。”
蘇忱環上薛逢洲的脖子,“這樣的話,等同于你要退出權力中心了。”
“不過是提前養老罷了。”說到這個詞,薛逢洲還笑了一陣,“更何況,小公子莫要擔心,我絕不會讓你夢境之中的事情發生。”
說到這裏,薛逢洲微微眯了眯眼,咬着蘇忱的耳朵借着耳鬓厮磨來輕聲說,“我養了私兵,就算收回兵權也不怕。”
這就是薛逢洲的後手。
蘇忱卻吓得一身冷汗,私兵?若是被發現,那可真的是……
“別怕,沒有人發現。”薛逢洲按着蘇忱的後腦勺道,“只有我知道,朝朝,親我。”
蘇忱有些心不在焉,他坐在薛逢洲腿上,聽見薛逢洲的話,他擡起頭來親薛逢洲的唇。
薛逢洲用堅實的臂膀把蘇忱摟懷裏,一點一點地舔舐着蘇忱的唇,然後舌頭抵入唇中。
薛逢洲親得緩慢,半點不似平常的急性子。
懷裏的人很容易就軟了,身子軟,腰也就軟,就如同性格一般柔軟。
唯有那張臉,平日清冷卓絕,染上色後濃得像牡丹,豔得像妖,勾魂攝魄。
薛逢洲心甘情願被蘇忱勾魂。
他顧忌着外面自己的人是練家子,耳力極好,也不敢太過分,最多只敢揉蘇忱身上那身雪白的皮肉,白得膩人。
然而也是因為過白的緣故,那身雪肌很容易留下印子,通常薛逢洲下一次做的時候上一次留的印子還有些顏色,綴在白嫩的肌膚上,如同冬日裏的雪梅,一串串的,尤其漂亮。
蘇忱有些氣喘籲籲的,他貼着薛逢洲的胸膛,潋滟的眸光帶着點惱人意味的看着薛逢洲,“別親了。”
“怎麽了?”薛逢洲問,“不喜歡?”
“……”蘇忱只是輕輕擦了下唇角,“我以前從來不敢想我會在馬車上與人做這麽親密的事情,實在是有些……”
薛逢洲笑,“小公子是怕被人發現?還是覺得不夠盡興?”
蘇忱:“……”
他脖子都染了一層緋色,咬了咬牙,在馬車裏、在白日裏,還有那些……
他總覺得現在自己太過随心所欲了,這樣也太……不像話了。
薛逢洲沒有這些想法,他只覺得自己喜歡蘇忱,想時時刻刻親熱人之常情,更何況又沒有人看見,不會影響到他人,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薛逢洲這樣想着,又舔了舔蘇忱的耳垂,将那白玉似的耳垂吮得泛紅充血,直到蘇忱受不了推他。
薛逢洲很喜歡尋找蘇忱的敏感部位,不論是耳垂、後頸、腰窩,亦或者是腿側,他都尤其癡迷。
這點當事人蘇忱感受尤為明顯。
比如此刻,蘇忱沒有強硬拒絕,薛逢洲便輕易地對懷裏的少年動手了。
少年半躺在榻上,唇嫣紅,一雙眼朦朦胧胧的,可憐地祈求着薛逢洲放過他。
薛逢洲充耳不聞,反而對着自己觊觎已久的地方下口,直到顏色染緋。
薛逢洲不會輕易放過蘇忱,他一定要小公子在他懷裏哭出來他才松開,可小公子的哭也不是真的哭。
至少薛逢洲覺得不是哭,而是因為敏感。
——以至于明明什麽都沒做就那麽出來了。
蘇忱整個人都僵硬在馬車上,他看着薛逢洲臉上的白,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丢盡了。
偏生薛逢洲此人還舔了舔唇邊,然後起身去親蘇忱,低笑着讓蘇忱也吃。
蘇忱沒忍住推開薛逢洲的臉,男人臉上的東西沾到了他的手上。
奶白印在蒼白的掌心,指尖。
蘇忱羞恥到無以複加,唯獨薛逢洲跟個沒事人似地握着蘇忱的手去舔,眼底的顏色看得蘇忱心驚膽戰。
薛逢洲拿了絹帕将臉上擦幹淨,重新替蘇忱把衣衫覆好,然後把人抱入懷中。
他甕聲道,“朝朝,別擔心,不會被人發現的。”
蘇忱總覺得薛逢洲臉上還有味,他避開薛逢洲的親吻,頗有些嫌棄,“你能不能洗幹淨再來。”
薛逢洲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幾杯茶解渴,那火氣卻越燒越旺,直到蘇忱的膝蓋碰了碰他那兒。
薛逢洲僵住,老老實實不敢動。
蘇忱像是故意的一般,膝蓋若有若無地蹭着薛逢洲。
“小公子,”薛逢洲沙啞着嗓音,“莫要再蹭了。”
蘇忱睨着薛逢洲,鼓鼓囊囊的一大團,一看就知道本錢不錯。
蘇忱捏着薛逢洲的下巴去輕哼,“就準你欺負我,不準我反抗你?”
薛逢洲有些僵硬,“……可以,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蘇忱手往下按了按,嗤笑,“薛将軍,你一天精力這麽好,不如就這樣回去吧。”
“小公子好狠的心。”薛逢洲把臉埋在蘇忱頸項,“我快不行了。”
“不行正好,閹了當太監。”蘇忱轉過頭去,唇印在薛逢洲鬓角,溫熱的呼吸一進一出,笑得清甜,“總得允許我也有反抗意識吧。”
薛逢洲下意識想蹭,蘇忱又瞥了他一眼,“薛将軍忍忍,馬上要到丞相府了。”
薛逢洲:“……”
若不是在馬車上,蘇忱此刻已經被扒光哭出來了。
小公子哭起來貓似的,可憐又可愛,薛逢洲實在舍不得外面習武之人聽見小公子的聲音,他只能忍。
一雙黑沉沉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坐在他懷裏的人,只舔着蘇忱裸露在外的肌膚。
馬車在丞相府大門停下。
蘇丞相和孟岫玉都站在大門口等着馬車來,孟岫玉看了好幾眼身後的牌子,皺着眉說,“大人怎麽這般幼稚,和一個後生計較什麽?”
“什麽後生?他可是要把我們的兒子騙走了。”蘇丞相冷哼,“我沒把他的畫像貼在門口已經是我心善。”
孟岫玉無奈,“若是朝朝見了,只會心疼罷了,你倒是好心,平白送朝朝安慰薛逢洲的機會。”
蘇丞相身體一僵,正要說什麽,馬車到了。
薛逢洲那厮先下了馬車,然後才扶了蘇忱下來。
“娘親,爹爹。”蘇忱靠近丞相夫婦,“怎麽在這等我。”
“閑來無事就等你回來。”孟岫玉說着瞥了一眼蘇丞相,“你爹難得休沐,自然也要等你的。”
蘇忱含笑着,他回頭看了一眼薛逢洲,“行舟,你呢。”
“我?”薛逢洲頓了一下,“我可以進去嗎?”
在蘇丞相涼飕飕的目光中,薛逢洲掃了一眼門口的牌子,又微笑着,“公爹別來無恙。”
蘇丞相:“……”薛逢洲這厮若是真的和朝朝成了親,他至少少活二十年。
蘇忱扶住蘇丞相安撫,回頭看了薛逢洲一眼,動了動嘴。
薛逢洲神清氣爽,他看清了小公子的唇語,小公子說與他晚上見,又要爬丞相府的大門了,還真是……甜蜜的煩惱,甜蜜的刺激。
蘇忱回到丞相府後也沒什麽人來找他,他本來也沒朋友,曾經也就路景栩和沈桓之,偏生路景栩還做了他絕不可能原諒之事……
蘇忱在紙上落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放了毛筆探頭往窗外看,便看見他爹站在外面,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麽。
蘇忱微微眨了眨眼叫道,“爹爹。”
蘇丞相诶了聲,連忙往裏來,“我在朝朝在作畫便沒想着打擾你,可是畫完了?”
“畫完了。”蘇忱微微一笑,“與孩兒有什麽可打擾的,父親找我做什麽?”
“談談薛逢洲的事。”蘇丞相直白道。
蘇忱眸光晃動了一下,“爹爹坐,我給您沏茶。”
……
今夜的月亮不算遠,銀光雪白。
蘇忱早早地打發随意去休息了,他将發帶取下,長發如山間瀑布鋪在肩頭。
蘇忱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如雪的白,眉心痣卻似血的紅,遲疑了一陣,蘇忱擡起手指按在唇上,一點點地,給唇上了色。
薛逢洲輕車熟路地鑽進了蘇忱的房間,蘇忱正在穿衣服。
男人接住那件薄衫,“小公子,我替你穿。”
蘇忱乜了他一眼,“誰讓你進來的?”
“小公子讓我來的。”薛逢洲的視線落在蘇忱唇上,喉結滾動,“小公子塗口脂了?有香味……想吃。”
蘇忱沒有回答他這句話,只道,“你進來都沒敲門,我讓你進來了嗎?”
“進來了。”薛逢洲替蘇忱披上衣衫,“難不成小公子還要把我趕出去不成?”
蘇忱輕哼一聲坐到床上,他朝薛逢洲招了招手,“上來,陪我睡覺。”
薛逢洲聽話地上來,抱着蘇忱躺下,眼睛還是一錯不錯地看着那紅色的唇。
“給我講故事。”蘇忱閉了閉眼靠在薛逢洲懷裏,“你不是扣留了我好多話本子嗎?”
薛逢洲笑了一聲問,“小公子想聽什麽?”
“什麽都信。”蘇忱說,“我不挑。”
薛逢洲思考了片刻道,“有一書生入京趕考,露宿一破廟,廟裏久無人居住,書生獨自一人也不怕。半夜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竟看見面前有個美豔動人的美人,那美人衣衫半解,哭着撲進書生懷裏……”
後面的話薛逢洲壓低了嗓音,将那些巫山雲雨的詞念得低喘起來。
蘇忱:“……”
他咬了咬牙,“我讓你講故事,你講的是什麽?”
“豔鬼采陽補陰的故事。”薛逢洲呼吸有些急,“小公子要不要采我的?”
蘇忱:“你還真是……”半點不放過這些機會。
後半句話蘇忱沒有說出來,因為薛逢洲的臉已經埋在他鎖骨裏了。
薛逢洲隔着衣衫去親隐約的顏色。
蘇忱身體抖了抖,“薛逢洲。”
薛逢洲沒說話,只一昧垂頭。
蘇忱忍不住踹了他一腳,“別咬了,你屬狗的?”
薛逢洲笑着握住蘇忱的腳往自己懷裏放,“我屬虎。”
蘇忱腳動了動,眼底的色彩漸漸變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逢洲,“你……”
薛逢洲坦然,“人之常情。”
蘇忱:“……”人之常情個鬼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蘇忱忽地冷笑一聲,他的腳趾惡劣地踩着男人,“薛将軍還真是……很有精神。”
“我總是一見到小公子就很精神。”薛逢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來,“小公子的腳也好軟。”
蘇忱:“……”他總是比不上薛逢洲這麽臉厚。
胡亂踩了兩下,薛逢洲已經立得不行了,眼底爬滿了血絲看着蘇忱,“小公子,你挑起來了怎麽辦?”
蘇忱唇動了動,伸手捏住薛逢洲的下巴去看薛逢洲的表情,“我想要。”
薛逢洲一怔,他大約沒想到往常羞赧的小公子這會兒這麽坦誠。
蘇忱又道,“不過今夜你要聽我的。”
薛逢洲道,“我聽你的。”
薛逢洲含着蘇忱出來一回,又眼巴巴地看着蘇忱。
蘇忱想到接下來的事又覺得不好意思了,他指了指燈,“先熄燈。”
薛逢洲手一動,燭芯斷裂,屋子裏陷入一片黑暗中。
但薛逢洲看得很清楚,他躺在床上沒動,卻把蘇忱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見小公子眯着美眸,壓着呼吸,纖長的手指磨着藥。
薛逢洲的眼睛也紅了,他喉結滾動着,眼中越來越暗沉。
耳邊是似哭似泣的聲音,小公子的。
他的小公子在自己——
他攥緊了拳頭克制着自己的沖動。
蘇忱終于好了,他顫顫巍巍地伏到薛逢洲身上,喃喃着,“薛将軍,今夜你聽我的。”
薛逢洲緊緊盯着他,“我聽你的。”
“那你……別動。”蘇忱說,“今天我自己來。”
薛逢洲又有些啼笑皆非,“好,你自己來。”
蘇忱抿直唇,他一身皮又嬌又嫩,黑暗中也隐約能看得見白。
薛逢洲左右等等還不見蘇忱有行動,登時伸了手,然後落在了蘇忱的腰上。
蘇忱腰一軟,竟直接坐了下去。
如墨的長發傾瀉下來,黑發紅唇雪白的肌膚,美得如同山中妖精。
蘇忱差點沒能呼吸過來,緩了一陣才動了動手指,忍不住罵,“薛逢洲,你、你混蛋!”
薛逢洲又覺好笑,“是我混蛋。”
“明明說了今天晚上不許幫忙的。”蘇忱眼圈紅了。
“是我的錯。”薛逢洲握着蘇忱的手指親了親,“朝朝莫哭。”
蘇忱哽了一下,他試圖對薛逢洲頤指氣使,“你、行動。”
蘇忱本想自己動的,可方才那些事已經花了他太多力氣,他這會根本動不了。
薛逢洲聽話至極,他的聲音還有些含糊,“小公子是水做的。”
時時聽薛逢洲說這些,蘇忱應當免疫了才對,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輕喘着用手去按薛逢洲
蘇忱很快就習慣了薛逢洲的節奏,他第一次這麽主動,不想太快交出主動權,他抓着薛逢洲的肩,有些笨拙地去親薛逢洲的頸項。
“你要……聽我的。”
薛逢洲笑出聲,又在蘇忱水光潋滟的瞪視中道,“我聽你的,那小公子打算怎麽做?”
蘇忱回憶了一番今日看的小冊子,一時卡住,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若是小公子還沒想起來不如我先伺候你?”薛逢洲壓下自己的笑說,“舒服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蘇忱沒有多少遲疑,點了點腦袋接受了這個提議。
主動權瞬間被薛逢洲奪去,蘇忱又成了享受中的人,根本沒時間去想那冊子上到底畫了些什麽。
“小公子。”
男人大拇指按着蘇忱的唇往裏陷去,紅色的口脂已經在接吻中被二人吃掉,如今的紅卻是吻多了留下來的紅。
薛逢洲若有若無地撫摸着少年的牙齒,“小公子若是等會忍不住,可以咬我的手。”
蘇忱半閉着眼,只着一層薄衫的模樣看起來漂亮又色靡。
“這樣可以嗎?”男人啞聲問。
蘇忱遲鈍了片刻睫毛顫抖起來,似在點頭又似沒有。
“這裏?”
随着薛逢洲的行動,蘇忱渾身輕顫,咬緊了口中的手指,不敢發出聲音來。
“……朝朝。”
手指被咬得有了疼意,卻讓薛逢洲更興奮了。
他親了親蘇忱眼睫,像個變态一樣開始舔,蘇忱招架不住地松開口,小聲嗚咽。
“被聽見了可怎麽辦?”薛逢洲扣住蘇忱的後腦勺往自己肩上按去,“咬這裏。”
蘇忱舔了舔唇,唇上覆蓋了一層水光,潋滟漂亮,薛逢洲呼吸一沉,“朝朝。”
蘇忱雙手環上薛逢洲的脖子,呢喃般的聲音傳入薛逢洲的耳中,“夫君……”
薛逢洲的呼吸瞬間變了,充滿熱切地,“寶貝兒再叫一聲。”
被叫寶貝的蘇忱身體還輕顫着,卻溫聲柔軟地叫,“夫君,行舟。”
下一刻,蘇忱的聲音支離破碎了。
門外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随意叫道,“公子,可是出什麽事了?”
蘇忱慌忙捂住嘴去看薛逢洲,男人動作微緩,給蘇忱平複下來的時間。
蘇忱穩了穩聲音,還是有些顫,“沒……只是,噩夢,只是做了個噩夢……”
薛逢洲眸光深邃,聽見蘇忱的話又不輕不重地往那個地方去。
酸……
蘇忱眼淚都掉下來,他捂住嘴才能保證聲音不洩露出來。
屋外的随意道,“公子要是有什麽事要記得叫我……”
蘇忱現在哪有心思去注意随意說了什麽,只用力點頭,壓抑着,“好……你快些、快些去睡。”
随意安靜了一瞬,腳步聲又遠去了。
薛逢洲橫沖直撞地蘇忱腦子裏一片空白,哭了一次又一次。
他的夫君兒子似乎打開了薛逢洲某種開關,整個人都激動得不得了
蘇忱一邊覺得這樣很舒服,一邊又懷疑自己會不會這樣死掉。
但男人只是溫柔地親吻着他,安撫着他,叫他寶貝,“不會死,這種事死不了人的,寶貝。”
蘇忱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他擡起頭去,摸着薛逢洲的嘴唇去親。
“小公子越來越厲害了。”薛逢洲又用那種誇小孩子的語氣來低笑着說,“是不是日後小公子會更厲害?”
蘇忱額頭的發被汗濕,紅潤的唇碰到薛逢洲的肩,近乎呢喃般,“可是,好喜歡這樣……”
薛逢洲舔了舔發癢的牙根,克制着自己那些粗魯的想法,他的小公子越來越坦誠了。
“娘子若是喜歡,夫君日後再努力些可好?”
蘇忱忍不住繃緊了身體,耳根紅得厲害,什麽娘子夫君……
“怎麽又這麽……”
因為那個緊字薛逢洲的聲音又低了下去,他咬上蘇忱的唇,厮磨着笑,“因為我叫了娘子?小公子更喜歡夫人還是娘子?”
蘇忱一把捂住薛逢洲的嘴,眼底潋滟,“只能這種時候這樣叫我。”
薛逢洲悶悶地笑了起來,答應了。
蘇忱才不在乎薛逢洲是不是笑,這種時候叫可以,他能接受甚至覺得很有感覺,可若是平時還是這麽叫,他會覺得羞恥。
少年又被薛逢洲哄着弄了兩回,昏昏沉沉地陷入了要睡不睡的狀态,連薛逢洲為他洗澡也沒多少印象了。
他隐約記得薛逢洲說要來下下聘禮的事,薛逢洲還問他,“若是咱爹不答應怎麽辦?”
蘇忱眼睛都睜不開:“你莫要氣他,他不會讓你下不來臺的。”
薛逢洲嘆氣,“這項本領與生俱來,我努力試試。”
蘇忱:“……”
“放心吧,我備的聘禮豐厚,他絕對挑不出錯來。”薛逢洲道,“他若是覺得雙方都是男子談下聘禮不好,我也可以說是我的嫁妝,這些都不打緊。”
蘇忱睜了睜眼:“……我怕我爹聽見會被氣暈。”
“那小公子給我支個招。”薛逢洲蹭着蘇忱的頸項,“咱爹喜歡什麽?”
蘇忱:這句咱爹還真是……叫得順暢。
蘇忱困倦地拍了拍他的肩,“爹爹喜歡文玩古畫。”
“小公子若是困了先睡。”薛逢洲親了親蘇忱的唇,“我再仔細琢磨琢磨就是。”
蘇忱臉貼在薛逢洲胸膛,嘟囔,“睡……下次不準這麽折騰我了。”
薛逢洲低笑,“好,下次你說停我便停可好?”
蘇忱不信他這個鬼話,不過卻也沒有繼續說什麽了,只閉了眼睛睡覺。
薛逢洲說到做到,第二日他就來下聘禮了。
一群軍營裏的大漢們擡着數十箱聘禮,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丞相府外面,看得蘇丞相差點昏闕。
偏生薛逢洲還在外面喊,“大人,行舟來送嫁妝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審核姐姐放過我吧,有點露骨詞都改了,俺真的不行了[可憐][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