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懷孕
第43章 懷孕
歷史,原來真的發生過,只是重生後的薛逢洲改變了這一切。
薛逢洲講述的聲音冷靜又平淡,似乎死過一次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蘇忱抓着他的衣服,眼底都是茫然無措的神情,他看不見薛逢洲的表情,不知道緩緩說起自己身中數十箭的薛逢洲現在在想什麽。
他只能抱着薛逢洲想,是薛逢洲、一開始就是薛逢洲。
而薛逢洲依舊是薛逢洲,即便死過一次,還是歷史上那個英勇無畏的大将軍。
“這世間甚是無趣,我不喜歡,若非遇見朝朝,我也不知此刻的自己是什麽模樣。”薛逢洲輕聲問,“你相信我嗎?”
蘇忱唇動了動,輕笑,“當然相信,我也……和你差不多的。”
薛逢洲一怔,随即皺緊眉,“你……”他說不出死字,便艱難地問,“為什麽?”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死。”蘇忱有些怔忪,“我自幼身體不好,常年住在療養院,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看書,什麽書都看——對于我來說,你只是一個存在于歷史上的被帝王猜忌、奸臣迫害,以至于英年早逝的人物。”
薛逢洲的腦子很快,瞬間理解了這句話,蘇忱說的也是上一世的他,而存在于歷史上的意思也就是說蘇忱來自于後世……盡管他不知道是哪個時代。
他震驚的同時忍不住把蘇忱摟得更緊,“常年住在療養院……和在白馬寺一樣嗎?”
蘇忱微微搖頭,“目的是一樣的,為了幫助我恢複健康,但是療養院不是寺廟。”
薛逢洲扣緊蘇忱的後頸,他問,“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蘇忱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他去親了一下薛逢洲的下巴,“我不知道,可我自出生到現在一直都在這裏,我不會走。”
前世沒有少年的理由似乎出現了,薛逢洲咬了咬蘇忱的鼻尖,“朝朝,你是我的。”
大約是兩個人都暴露了自己的真實來歷,薛逢洲竟有些不安起來,他困着蘇忱,“你剛才的噩夢,我想也沒那麽簡單,或許明日我們應當去問問你師父。”
蘇忱輕輕拍了拍薛逢洲的背,含笑,“好,明日我們一起去。”
因着蘇忱的話,薛逢洲一夜沒睡。
慧覺剛見完外客,轉過身就看見了蘇忱和薛逢洲,他臉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安饒,薛将軍,你們來了?”
“師父。”蘇忱雙手合十施了個禮,“我有話想問你。”
“我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們,你們二人過來坐下。”慧覺坐下道,“你們有疑問,我為你們解答。”
一直在等他們?蘇忱愣了愣,他拉了拉薛逢洲的袖子,二人在慧覺面前坐下。
“安饒,你知道為何你一直身體不好嗎?”慧覺問。
蘇忱道,“我患有心疾。”
“不。”慧覺搖了搖頭,他看着蘇忱道,“你自幼魂魄不穩,三魂七魄都是殘缺的,我帶你回白馬寺,也是為了養你魂魄。”
蘇忱呆住,“……不穩?”
“你所在那個時空也一樣。”慧覺神色平靜。
薛逢洲握住蘇忱的手,安撫地撫着蘇忱的手背,“慧覺大師,為何朝朝會從那個時空來到這裏?”
慧覺倒了杯清水,淡淡道,“因為這個世界的他已經死了,不足月,夭折。”
薛逢洲的手倏地握更緊,前世相府夭折的那個孩子……
“那個時空的蘇忱就是相府夭折的孩子。”慧覺看向薛逢洲,“你知道他為何又會回到這個世界嗎?”
薛逢洲只是下意識摟住了少年瘦削的肩膀。
蘇忱唇動了動,“師父,我還會回去嗎?”
“那個時空的你已經死了。”
慧覺把水杯推到蘇忱面前,杯中晃蕩着躺在水晶棺裏的少年,面容蒼白漂亮,眉心痣黯淡的紅,看起來只是睡着了一般。
“如今我們所在的世界是翻新之後的世界,會改變後世所有的走向。”慧覺又點了點水杯,“我想,或許這就是你被送回來的理由。”
夢中的片段浮現,如同現實一樣,薛逢洲對他一見鐘情。
只是夢中有着分岔口,薛逢洲接二連三入相府一事被帝王猜忌,而蘇忱是作為人質被皇帝扣留宮中的。因為身體羸弱,靈魂不穩,焦思過重死在了皇宮之中,恰逢鎮國軍攻入望京,他的骨灰被父親裝入瓶中、盒中,按他意願交給了薛逢洲。
蘇忱愣愣地看着那只杯子,還想再看,那杯子驟然破裂,杯中的一切如同幻影般散去。
薛逢洲的眼底一片猩紅,渾身戾氣。
蘇忱連忙反手握住了薛逢洲的手,“行舟。”
薛逢洲緩緩地眨了下眼,掩去那可怖的自己,“我沒事。”
慧覺見薛逢洲冷靜,繼續道,“你們也看到了,那是未來。”
“師父,未來一定會發生嗎?”蘇忱問。
“自然不是。”慧覺笑了笑,“如今不是已經改變了嗎?若非如此,你們如今不在這裏。”
薛逢洲沉着眉,“改變了,那還會發生嗎?”
“若我說會,現在你就會反嗎?”慧覺反問。
薛逢洲沉默,蘇忱就是他的逆鱗,若是未來有可能發生,他下山就反。
蘇忱按住薛逢洲的手,他看向慧覺,“師父,行舟對成為皇帝并不感興趣,更何況……他也不适合做皇帝。”
“你倒是幫他說話。”慧覺搖頭笑了笑,“罷了,你是我養大的,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麽。”
蘇忱有些不自在地垂眸。
“我可不忍心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死在十八歲的時候。”慧覺道,“更何況出家人慈悲為懷,白馬寺更是為了天下太平而存在,怎麽能看見生靈塗炭的景象——我雲游歸來時入了宮,給了皇帝一件東西,有它在,那些事不會再發生了。”
蘇忱沒有問慧覺給了皇帝什麽東西。
他握着薛逢洲的手出來時外面的陽光明媚,薛逢洲那張陰沉的臉也融了陽光——看着更黑了。
這讓蘇忱覺得有些好笑,他在薛逢洲面前晃了晃,“回神。”
“我沒發呆。”薛逢洲握住蘇忱的手,“朝朝,我只是怕。”
蘇忱還未聽薛逢洲說過怕,一時間頗為新奇,“怕?”
“……”薛逢洲把蘇忱抱進懷裏,“你是我最重要最愛的人……朝朝,若是有人對你出手,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蘇忱攀上薛逢洲的肩,認真地看着他,“師父說,不會發生那種事了,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
薛逢洲抿直嘴唇,把蘇忱抱了起來,“太陽大,我帶你回去。”
“不如我帶你去挂許願牌?”蘇忱拽住薛逢洲的衣襟,眨巴着眼,“想不想挂?”
“挂。”
二人在空安那裏拿了許願牌,空安遞毛筆給蘇忱的時候道,“以前你一個人來拿就算了,如今還帶個人一起來,佛祖見你願望這麽多都怕你。”
蘇忱頭也沒擡,“我又不要求佛祖什麽都應承,他只要應一兩個就好了。”
“貪心。”空安瞥了一眼蘇忱,“這次又許了什麽?”
“自然是——”蘇忱看了一眼牌子,握進手中,笑意盈盈,“秘密,走了。”
薛逢洲落後兩步,取了銀子,“師兄,香火錢。”
“誰是你師兄?”空安冷笑。
薛逢洲只當沒聽見,握了牌子追上蘇忱,他沒問蘇忱許了什麽願望,只問,“小公子要不要聽聽我的願望?”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蘇忱捂耳朵,“我不聽,你也不準說。”
薛逢洲低笑,“好。”
許願樹上挂滿了各種各樣的牌子,蘇忱站在原地擡頭往上看,“我想挂高一點——”
話音未落,蘇忱便覺身子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已經被薛逢洲抱了起來坐在肩上。
蘇忱被吓了一跳,“你做什麽?”
“挂牌子。”薛逢洲道,“小公子挂了之後給我也挂了。”
蘇忱:“……那你,那你要把我抱好了,別讓我摔着。”
“小公子放心,我摔你也不會摔。”薛逢洲說,“挂吧。”
蘇忱伸出手去,抓了根枝條将手中的許願牌挂上去。
他給薛逢洲挂的時候刻意沒有去看薛逢洲寫了什麽,兩個牌子挨在一起,随風飄搖,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挂好了。”蘇忱說,“薛逢洲,可以放我下去了。”
薛逢洲卻笑道,“這樣回去吧。”
“別!”蘇忱臉色發紅,“你快把我放下來,被人看到了像什麽?”
薛逢洲道,“小公子莫要害羞。”
“害羞個鬼!”蘇忱忍不住道,“這寺廟裏的師兄弟們,到時候看我們跟看小醜一樣,你快放我下來。”
薛逢洲走了幾步聽見這話,“別人看別人的,我們走我們的。”
“薛逢洲!”
薛逢洲不情不願地把蘇忱放下來,嘆息,“多好的機會啊,小公子不允。”
“什麽機會?”
“秀恩愛的機會。”
蘇忱:“……”
他微笑,“哦。”
薛逢洲又去牽蘇忱的手,他神色未動,卻開口問,“小公子,你喜歡望京嗎?”
蘇忱疑惑地看向薛逢洲。
“你想不想去邊疆或者江南?”薛逢洲又問,“遠離這裏?”
蘇忱眉梢動了動,“你想辭官?”
“小公子想什麽呢?”薛逢洲笑,“我若真辭了,只怕殺我的人更多了,如今我手握重兵才沒人敢來殺我。”
蘇忱:“哦。”
他認真想了想,“我外祖家在江南,但我從未去過,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外祖自江南來過望京。”
“你若是想去,無論哪裏我都帶你去。”薛逢洲說。
蘇忱怔了怔,手指輕輕地捏住了薛逢洲的手,他倒是真有些想出去看看,可是無論前世今生,他都因為身體的緣故從未出過遠門。
“我想帶你遠離望京。”薛逢洲喃喃着,“遠離任何可能給你帶來危險的地方。”
……
屋外的月色很亮。
蘇忱伏在薛逢洲的懷裏,“留在這裏沒關系嗎?”
“我給皇帝傳了信。”薛逢洲道,“一個沉溺于男色的将軍是沒什麽威脅的。”
蘇忱悶着笑了兩聲,“沉迷男色?”
“我的小公子啊。”薛逢洲道,“這麽美還不是男色嗎?”
“那你算什麽?”蘇忱去捧薛逢洲的臉,“你怎麽越曬越黑了?望京的太陽這麽大?”
“你不喜歡嗎?”薛逢洲登時緊張起來,“你若是不喜歡,我努力試試能不能變白一些。”
“喜歡。”蘇忱摸了摸薛逢洲的胸肌,輕笑,“鍛煉得很好。”
薛逢洲呼吸一緊,聲音有些變調,“朝朝。”
蘇忱說,“薛将軍又黑又壯的,旁人見了難怪害怕。”
薛逢洲說,“小公子呢?”
“我喜歡你。”蘇忱低下頭來親薛逢洲,“你還長了張英俊的臉龐,很符合我的審美。”
薛逢洲心頭發熱,“還好我有張英俊的臉,若不然小公子怕離我遠遠的。”
蘇忱輕哼,“你若是一直對我兇巴巴的,即便是有一張英俊的臉,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不兇你,我喜歡你,我疼你。”薛逢洲說着,又去親蘇忱的唇,他親得很溫柔,勾着蘇忱的舌尖吮着,手指隔着衣服去撫蘇忱的腰。
蘇忱惦記着薛逢洲今天的狀态,沒什麽抵抗地允許了男人的吻。
親得久了,蘇忱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抵着薛逢洲的肩,輕喘了口氣,“別、別親了。”
“想親,想摸。”
粗糙的手摸上頗具肉感的屁股,蘇忱的身體抖了抖,“還在寺中……”
“若是寺中不可以,那我要等多久?”薛逢洲去蹭蘇忱的頸項,“下山之後我又是幾日見不到你,想你怎麽辦?”
“……”蘇忱忍不住抿了下背親得發紅的唇。
“朝朝,我想操。”
薛逢洲熱滾滾的氣流落在蘇忱的耳垂上,大手揉得蘇忱呼吸急促。
他聲音很輕,“就一次,你也想要對不對?”
蘇忱想說他沒有,可他的反應毫無說服力。
他感受着薛逢洲的熱度,身體也發軟,呗男人又親又摸,他還是沒抵抗力地松了口,“一次……”
薛逢洲低笑,“我會讓你舒服的。”
蘇忱耳朵散着熱,去親薛逢洲的喉結。
柔軟的舌尖觸得薛逢洲身體越發燙,黑暗中,男人的眸色越沉。
他摸着蘇忱道,“朝朝,水。”
“……”蘇忱偏過臉,“那又怎麽樣?”
“我疼你。”薛逢洲也親蘇忱的喉結,他聲音很低,還帶着些許含糊,“我疼你一輩子。”
蘇忱臉上覆了層緋色,眸光閃爍。
衣服被随意地丢在了外面,隐藏在烏雲之下的月亮不知何時挂上了枝頭,月光灑落進來。
蒼白瘦弱的身體被鍍上一層銀色,漂亮極了。
他的小公子嬌弱,膝蓋很容易紅得發紫。
所以薛逢洲最喜歡把蘇忱抱坐在懷裏,這樣他能與蘇忱接吻,他能看到蘇忱臉上的表情。
不管是蘇忱紅着眼尾抽泣時,瀕臨崩潰時抱着他時,都讓他癡迷。
他親着蘇忱的肩,啞聲道,“朝朝,我的朝朝,我會保護你的。”
他會保護蘇忱的,薛逢洲眼底的顏色越來越深。
少年身體瘦弱,肚子若是有形狀便格外明顯。
蘇忱呼吸都很困難,他張着唇費力地喘息着,淚珠挂在眼尾,眼中的光破碎,喃喃地叫着薛逢洲的名字。
好難受,不,好舒服。
是因為太舒服了反而覺得難受。
蘇忱小聲地嗚咽着,“行舟。”
“小公子。”薛逢洲的聲音極低,“一次了。”
蘇忱有些茫然地看着薛逢洲,腦子還沒從剛才的沖擊裏回來,腦子裏還是空白的,似乎沒反應過來薛逢洲為什麽不繼續了。
“我答應了小公子只來一次。”薛逢洲慢條斯理地弄着,“可若是小公子想繼續,我們自然還是繼續的,畢竟我很樂意滿足小公子的任何要求。”
蘇忱的手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肩膀,聲音如同嗚咽着,“要……還要……”
似是陰謀得逞的男人笑出聲來,他問,“那小公子要聽我的了?”
蘇忱幾乎是有些遲鈍地看着薛逢洲
“試試吧。”薛逢洲幾乎是誘哄一般,“會是不一樣的感覺,小公子相信我。”
蘇忱緩緩松開薛逢洲的肩,接受了他的提議。
直到坐在薛逢洲身上,蘇忱才明白男人口中不一樣的感覺是什麽意思。
完全沒入了。
他此前從未這麽感受到,所以之前的薛逢洲……還保守了。
蘇忱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的手無處安放般落在薛逢洲的腹部,垂眸看着薛逢洲,不知道該怎麽做。
“小公子。”薛逢洲挺了下腰,聲音沙啞,“動一下。”
動一下?
蘇忱差點沒穩住趴下來,身體都泛上一層粉,卻還是聽了薛逢洲的話。
這種感覺……的确不一樣。
蘇忱似是居高臨下一般看着薛逢洲,喉結滾動着,眸中水光潋滟。
薛逢洲癡迷地看着少年,聲音沙啞,“小公子,好漂亮。”
眼看着少年俯下身來,薛逢洲擡手扶住了少年。
他說,“小公子累了,還是我來好了。”
月亮隐沒在烏雲之中。
蘇忱低低地嗚咽着,攀着男人,如同紮根于地,需要汲取攀附物養分才能活下去的菟絲花。
他呢喃着叫,“行舟……”
他有些受不住了。
這種感覺太讓人窒息。
薛逢洲的眼底一片深喑,“小公子喜歡嗎?”
蘇忱張着嘴,好半晌才勉強開口,“喜,喜歡。”
“喜歡什麽?”薛逢洲去輕咬着蘇忱的脖子,細聲問,“小公子誠實一些告訴我好嗎?”
蘇忱睫毛顫抖着,指甲抓着薛逢洲的背,“喜歡這樣……”
“這樣又是哪樣?”薛逢洲沉沉地笑,“小公子不說我不知道。”
蘇忱閉了閉眼,遮住眼底的羞赧,聲音微不可聞,“喜歡被……喜歡被……”
弄字模糊不清地鑽進了薛逢洲的耳中。
“弄。”薛逢洲的呼吸在蘇忱耳畔響起,帶着笑,“小公子這麽害羞,我是粗人沒有什麽文雅的詞,那就随着小公子說罷……”
“我也想弄小公子。”
感受着蘇忱越來越急的喘息,薛逢洲把蘇忱釘在自己刃上。
他咬着蘇忱的耳朵,“讓小公子懷孕。”
後面那句話依舊模糊,蘇忱聽不清。
“小公子想懷孕嗎?”
蘇忱羞恥地抓緊了腳趾頭,“我、我不會懷孕。”
他又哆嗦着接受了薛逢洲的洗禮。
“等我們成親之後小公子也日日讓我弄。”
薛逢洲把蘇忱壓在床上,俯身下來,低低地笑,“多吃點,肚子飽了就跟有孕了一樣。”
薛逢洲的話讓蘇忱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肚子,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後,他又僵硬地轉過頭去。
“兩次了。”
薛逢洲親了親蘇忱的耳垂,“小公子還要不要?”
又是這句話,蘇忱仰着修長的脖子喘着氣,無措的,倉皇的……點了頭。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說着做一次,結果蘇忱還是沒經受住誘惑接連做了好幾次。
薛逢洲清理的時候一邊克制着自己的反應一邊嘆氣,“真想讓我的東西永遠留在小公子肚子裏。”
蘇忱耳朵泛紅,擡起無力的腳踹了一下薛逢洲的肩,“閉嘴。”
薛逢洲笑着握住蘇忱的腳踝,側臉去親了親那雙腳。
剛結束激烈的運動,蘇忱敏感得厲害,連忙将腳收了回來。
等到薛逢洲清理完之後,蘇忱整個人軟在那裏,眼睫毛無助地顫抖着。
男人換了床上被褥,重新擁着蘇忱上了床。
蘇忱身體累的厲害,精神卻又很好,他環着薛逢洲的腰閉着眼醞釀了一陣睡意,不知想到什麽,蘇忱忽然開口,“你想要孩子嗎?”
“不想。”薛逢洲回答得很快,“小公子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因為你說……讓我懷孕。”蘇忱擡起臉來,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遲疑了一下,“我是男人。”
“我自然知道。”薛逢洲低笑着去揉蘇忱的肚子,“朝朝,那只是床上情趣而已,每次我說這些的時候你的反應讓我癡迷。”
蘇忱耳朵燙了燙,他不算很保守的人,薛逢洲說那些話的确讓他有所反應。
但他還是把臉埋進薛逢洲懷裏,聲音悶悶地,“你要考慮清楚,既然喜歡我,以後就絕對不會有孩子。”
“我不喜歡孩子。”薛逢洲輕聲說,“就算你真的能懷孕我也不會要孩子的,我只喜歡你,多一個孩子來分走你的愛對我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我會嫉妒……你知道的,我嫉妒心很強。”
蘇忱抓了下薛逢洲的衣服,“想清楚了嗎?”
“當然。”薛逢洲含笑,“我只要有你就好了,我的人生裏只需要你一個人和我長久一生。”
蘇忱這才緩慢地眨了下眼,他說,“我也是。”
薛逢洲嘴角的笑容擴大,他說,“好。”
作者有話要說:
zy別鎖了,什麽都沒有了……我熬一整夜了,再不睡真的要猝死了[小醜][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