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第十章
從容笑容不變:“啊……我只是用了更适合你的方式去表達哦。”
任書言:……
好的他閉嘴。
從容的視線回到了謝江昱的身上:“你們或許有很多的疑問,但是這裏很明顯不是一個适合談話的好地方,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吃你們的,等到結束之後我會去找你們的。”
還挺善解人意的……
任書言點了點頭,在目送這位不知道是什麽身份的究極謎語人離開後低頭詢問人偶:“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你是有什麽不舒服嗎?”
謝江昱搖了搖頭:“并沒有,只是在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位從容的原因了。”
沒有什麽事情就行。任書言放下擔憂,準備回卡座。
謝江昱有些疑惑:“關于那位從容,你不驚訝嗎?”
任書言:“并沒有很驚訝吧,畢竟目前從來沒有露過面的就是這位了,如果說他是對我們有利的人的話就肯定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就算沒有親自到場也得托人給我們帶幾句話,他的出現是必然的,所以也沒有太過驚訝吧。”
這話說的有點道理,如果說這位神秘的朋友一直不願意露面的話确實無法完全分辨他的立場,也做不到全然信任,所以到合适的機會這位朋友确實會找機會出場的。
想到這謝江昱不再發問,又縮回了包裏。
—
吃完飯之後并沒有安排什麽其他的娛樂項目,在和昊吳他們告別之後任書言随便找了個看起來比較隐蔽的角落窩着,打開背包拉鏈和謝江昱對上視線。
謝江昱:“我有問題,我們應該到哪裏去等從容?”
任書言指了指腳下:“就這兒。”
既然能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們面前一次,也就能再出現第二次,所以任書言并不擔心從容不出現。
不出任書言所料,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身側就傳來了從容的聲音:“你好啊,是在等我嗎?”
“當然,不是等你的話,我總不能是蹲在這裏上廁所的吧?”
從容微笑:“那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任書言:……
下次絕對不會再嘴欠這一下了。
謝江昱拽了下任書言,示意他閉嘴:“抱歉,這家夥嘴上沒把門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從容搖了搖頭,表示并不介意:“沒關系,不過我想這并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是嗎?不邀請我去你們的大本營坐一坐?”
大本營?
謝江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後來再一想,就明白從容說的大概是魔術特調。
這一次并沒有再拜托菲斯特去叫醒時清,在任書言一行人到的時候時清已經坐在吧臺後了。
再看到任書言身後跟着的青年後時清勾唇笑了笑,和平日裏的笑并不同,現在的時清顯得更加正式一些。
“久仰大名,沒想到你居然親自來了呢,[世界]的[孩子]。”
“或者說……[世界]的[維系者]?”
兩句話定住了酒吧內的所有人。
從容繼續笑着:“看來時清女士的能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一些呢。”
時清搖了搖頭:“和我關系不大,你知道的,這些都是來自星空的指引。”
“能得到星空給出的答案也是一種本事不是嗎?”
“比不上[維系者]大人,我的能力遠在你之下呢。”
看着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業互吹,任書言看不懂了。
他很疑惑:“所以說,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從容挑了挑眉:“你們的占蔔師沒有告訴你們答案嗎?”
這下時清坐不住了,她雖然笑着,但是任書言已經感受到她的不爽了:“大人,您得明白,我并不是占蔔師。”
從容只是笑了笑,并沒有繼續和時清交流這個問題的意思,而是将目光移到了任書言的身上:“看起來我們的‘主角’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啊?”
任書言擡眼看向從容:“不出意外的話是的,畢竟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訴說現在情況的意思,什麽都不知道很正常吧?”
任書言這話說的毫不客氣,這讓謝江昱有些疑惑。
平時任書言也喜歡開一些玩笑,但是絕對不是這麽沒禮貌的樣子,目前來看時清和任書言對眼前這個[維系者]的态度很奇怪啊。
感覺他們幾個現在都很不爽啊?
還有什麽“世界的孩子”、“世界的維系者”、“主角”又是些什麽東西啊?怎麽又開始當謎語人了啊各位!
從容依舊笑着:“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來正式的介紹一下自己吧。”
“各位,我的名字叫做從容,是[世界]的[維系者],同時也是祂的[孩子],”
“我明白你們對我的到來感到意外,同樣也對我的目的感到好奇,”
“我來到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
“協助我們的[主角]阻止[世界]走向覆滅!”
謝江昱看着不知何時爬上吧臺的從容,有些沉默。
倒是時清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湊到謝江昱耳邊吐槽:“裝貨一個,[維系者]都這德行,傲的不行。”
大概是被從容的一番發言給震撼到了,此時的謝江昱完全忘記凹自己的淡漠人設,只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為什麽今天你說話不帶尾音和語氣詞了?”
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謝江昱頂着個撲克臉能問出這個問題,時清卡殼一下,而後反應過來:“今天有更裝的來了就不想裝的,你不也是?平常不都是在內心吐槽的嗎?今天怎麽直接問了?”
謝江昱瞪眼:“你怎麽知道我平時在想些什麽?!”
不是自己平時表面上應該沒有破綻啊?難道說時清會讀心術?!
時清指了指正在和從容對視的任書言:“他告訴我的,他甚至分析過你的每個微表情大概代表了什麽情緒。”
逆天……
而此時逆天的任書言直視着從容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狂熱與傲慢,有些想笑。
中二病此刻有了具象化。
自己平時頂多是玩玩抽象,但是面前的這哥們恐怕是認真的。
在從容激情澎湃的發言完畢後,酒吧中除了謝江昱和時清的小聲吐槽外就沒有人發出聲音,從容倒也不迫,他只是安靜的看着任書言,等待着他開口。
任書言也意識到了從容大概是希望自己說些什麽,他眨了下眼:“……哦。”
“真是沒禮貌呢。”
說着,從容跳下了吧臺,站到任書言面前:“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或者想問的嗎?比如說為什麽你是[主角]?或者說是[維系者]又是什麽?”
其實任書言真的不太好奇這些,這兩詞的含義從字面上就可以看出來了,比起這些任書言更想知道:“謝江昱還能變回去嗎?那些外來者的目的你知道嗎?”
這兩個問題才是對于任書言來說更重要的,對于那些一聽就像是需要一大段故事去解釋的名詞什麽的……還是等正事問完再說吧。
沒有介紹自己偉大稱號機會的從容有些不爽,但他還是回答了任書言的問題:“你說那個小人偶嗎?等到合适的機會當然可以回去,至于那些外來者?他們的目的就是你啊。”
聽到答案的謝江昱眉頭微蹙,語氣有些冷:“他?你是說那群人的目的是任書言?”
只能說不愧是能力在時清之上并且擁有那些偉大稱號的人,這位[維系者]帶來的消息可謂是大有用處,謝江昱與任書言等人聽完之後更是大為震撼。
按照從容的意思來說,那群異界來客的目的是奪取這個世界的[主角],也就是任書言的[氣運],雖然從容沒有辦法解釋這個[氣運]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但是任書言他們也了解到了這個東西的重要性。
從容的原話是:“這是[世界]運轉的根基,失去的氣運的[主角]走向死亡,而[世界]也會因此受損,所以我們必須得去阻止他們計劃。”
“這确實太嚴重了,那麽我們應該怎麽阻止他們呢?或者說,他們會用什麽手段來對付我們掠奪所謂的[氣運]呢?”任書言盯着從容,認真的問。
謝江昱感覺有一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那怪異感究竟在哪,只好繼續沉默。
從容搖頭:“目前不确定,但是他們的手段絕對不會幹淨,你只需要防備一些就好的,我會去到你們身邊為你們提供幫助的。”
任書言點了點頭,不再說些什麽。
又和時清他們商議了片刻後續的計劃之後,從容便離開了魔術特調。
幾乎是在從容離開後的一瞬間,時清和任書言對視了一眼,從吧臺下掏出個水鏡。
在一眨眼,謝江昱眼前就變換了一個場景,吧臺沒變,但是身旁就只剩下了任書言和時清、菲斯特三人,頭頂的天花板也變成了一片廣袤無垠的星空,除了他們這一圈有着光亮之外,放眼望去皆是一片黑暗。
任書言和時清對視一眼,開口詢問:“靠譜不?”
“肯定靠譜的啊!你不信我?”
任書言點頭,直接了當的開口:“他沒說實話,而且藏了挺多的。”
時清贊同:“完全沒有辦法相信那個家夥說的所有話呢,也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隐瞞了些什麽啊。”
謝江昱:……
所以說你們根本就沒有信任那位[維系者]是嗎?!
還有時清你這家夥的語氣詞和尾音怎麽又回來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