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謝江昱一臉懵的看着三人同款沉思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不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們又在開小窗聊天的?
任書言在謝江昱身前坐下,開始為謝江昱解釋目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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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們就知道[維系者]會出現?他的出現是必然的,他一定會出現告知那群外來者的目的?”聽完任書言的解釋後謝江昱大概明白一些了,但是他還是有一些疑惑:“既然你們并不信任那位[維系者],又為什麽要等待他帶來的消息呢?而且這些你們一開始并沒有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麽呢?”
如果說這些東西他們并不想告訴自己,為什麽現在又把自己一起帶到這裏對自己解釋呢?
任書言指了指從容:“這些就讓我們偉大的時清女士為你解釋吧,會更加詳細和準确一些。”
時清點頭,在謝江昱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首先就為你解釋一下隐瞞的原因吧,畢竟這個問題告知後有助于你放心聽後面的內容。”
一上來就這麽直接的嗎?這個問題真的不會牽扯到雙方之間的信任嗎?
“之前也有說過,你能在被占據身體後變成人偶模樣是因為那位[維系者]施以援手,但是我們并不能保證他沒有在你這具身體上動什麽手腳,畢竟這群[維系者]能幹出什麽事都不意外。”
謝江昱不解:“如果說他在這具身體上動了手腳,那現在你說的這些他就不會知道了嗎?”
從容:“拜托,他有他的辦法我也有我的手段,既然讓他來了這我肯定也要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麽呢,現在我們的聊天可是經過了雙重保障的,他想要得到我們的聊天內容可沒那麽容易。”
也就是說目前的環境是完全不會被窺探的嗎?但是謝江昱還是有一些擔心:“可你之前不是說他的能力在你之上嗎?他萬一有什麽辦法怎麽辦?”
時清笑了,看着有些擔憂的謝江昱,沒忍住伸出手指揉了揉他的腦袋:“我說你就信啊?那是說給那位[維系者]聽的。”
說給那位[維系者]聽?
謝江昱懵了,電光火石間他想通了其中的關竅,他看向任書言:“這些……你早就知道的對吧?”
怪不得任書言能這麽快接受,怪不得任書言會直接将自己帶到酒吧來,怪不得在從容出現的時候他也毫不意外,那麽任書言從頭到尾就沒有對自己坦誠過。
但是還有一點,“主角”呢?主角又是什麽東西,任書言在這場鬧劇中究竟扮演着什麽角色?
時清也明白謝江昱的疑問還有很多,但是在此之前要解釋的東西還有很多。
“小家夥,從現在開始你得做好聽一個長故事的準備了哦,接下來我會向你訴說這段故事中所有的隐瞞的東西。”
“在此之前真正向你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和那個現在在你身體裏的那個家夥一樣,也是一位來自異世界的人……”
時清的故事确實很漫長。
她來自其他的世界,那是一個瀕臨毀滅的世界,名為[罪惡]的種子在那個世界中生根發芽,吞噬着世界的本源,引誘世界中的生靈相互厮殺,而時清則是為了尋找世界存活的方法才來到這裏的。
“我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才來到這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到這裏來的,在流浪的路途中我見到了上一任[維系者],那是一個特別傲慢的家夥呢,在她那裏我得到了世界的指引…”
從時清的故事中謝江昱了解到,[維系者]只有一個,但是在一任[維系者]死亡時便會有下一位[維系者]誕生,他們會繼承上一位[維系者]的記憶,會拼盡全力使[世界]存活。
“上一任[維系者]認為一個世界中存在既定的命運,而這些命運藏在其他世界中,只要将那些既定命運在這個世界中複刻就能創造[主角],只要這個世界中有[主角]産出[氣運],那麽這個世界就可以運轉下去,我曾看着她推動一個又一個世界的發展,我也曾勸過她,可她太過傲慢了,直到她一手促成了一個世界的崩壞,為了挽回那個世界她走向了死亡,而後另外一個[維系者]将于歷代[維系者]的安眠處誕生,繼承這個稱號,繼續修補世界的裂縫。”
“後來我來到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星空願意回應我的呼喚,解答我的問題,我這才知道,[主角]和[世界]是共生的,具體的細節祂并不能為我解答,但是這些也就足夠了。”
時清垂眸看着水鏡,語氣有些哀傷:“我試圖在這個世界尋找拯救我那個世界的方法,但是很遺憾,我的世界并沒有支撐我找到答案了,那個世界完全覆滅了,我永遠回不去了,也無法拯救它了。”
“我的靈魂能離開原本的世界是因為有無數人燃燒自己的靈魂為我提供能量,在世界覆滅後那些原本牽在我靈魂上的細線也都斷了,于是我留在了這個世界,試圖調查[罪惡]的來源,這麽多年來或許有些細微的氣息會出現,想去追趕時卻又無跡可尋了。”
“我不知道[主角]如何選出的,也不知道[主角]究竟是誰,但是在任書言當年踏進酒吧時,我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和我之前接觸的所有人都不同,後來我知道了,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主角]則是世界存活的根基。”
“那些異界來客的目的我并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們的計劃對世界不利,他們的身上有着[罪惡]的氣息,那是世界覆滅的禍因。”
“所以……”時清看向任書言:“我們必須要阻止他們。”
謝江昱看着任書言點了點頭,內心有些沉重。
如果說世界真的會因為那些外來者而覆滅的話,他們又能做些什麽呢?他不知道。
這時,時清又補充道:“我并不信任[維系者],因為他并不是有着完全拯救世界的方法,他們的真正目的我也并不清楚,說到底他也在摸索階段,他的決斷不一定正确,我不确定他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會做出什麽事情。”
“我和他的理念不同,每一任的[維系者]都會将世界放在第一位,會做出自己認為的‘對世界的延續有益’的事情,所以多多少少我們都得有所保留,不能全然信任他。”
謝江昱還是有些不解:“都是為了世界的存亡而努力,為什麽不能全然信任呢?”
時清輕輕摩挲了一下水鏡的邊框,聲音中帶着些謝江昱聽不懂的情緒:“他們會想盡辦法複制個和[主角]相似的靈魂,投放在別的世界,然後讓兩個世界走着同樣的命運軌跡,這樣就會有兩份[氣運]的産出來供給世界。”
“但是兩個靈魂不可能完全一樣,在命運偏離他們的原定軌跡是他們就會想盡辦法讓兩個世界并行,這意味着……有一個世界中的人們一定會被控制着,控制着他們做出和其他世界一樣的事情。”
“我有疑問,那些外來者和[罪惡]有什麽關系呢?或者說他和你剛才說的那些有什麽聯系嗎?”謝江昱有些陌生的說出那個聽着有些奇怪的名詞,向時清提問。
時清搖頭:“聯系不大,我只知道[罪惡]會使得世界覆滅,,[維系者]的[權柄]在我之上,他說的那些還是可以相信的,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等着那些外來者動作就行了,對于[維系者]有些防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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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魔術特調出來時天已經黑了,任書言将謝江昱塞回包裏,開始整理時清剛才所說的話。
時清并沒有對自己說過那些故事,自己也只是知道大致名詞的意義而已,所以很多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去了解。
有那麽一瞬他也有些迷茫,為什麽自己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呢?而自己又進究竟要做些什麽呢?他不明白,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這又不是什麽網絡游戲,可以點擊退出鍵。
任書言嘆了口氣,走到公路上随便攔了輛出租車。
事已至此,先回家睡覺吧,無論其中有什麽陰謀都等醒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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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任書言看着站在自己教室門口的從容有些沉默。
所以說他說的方法就是一起來當學生看着“謝江昱”嗎?
算了,愛怎麽樣怎麽樣吧,反正他現在的生活已經很亂了,再添一筆也無所謂了。
而且作為一個普通的高三生,目前的任務還是高考吧?
想到這任書言有些想笑,怎麽有人又要想着考試又要想着怎麽拯救世界啊?()
很快任書言就笑不出來了,他看了眼孫歲給自己發的消息,又看了眼前面坐着的“謝江昱”,沉下了臉。
在安靜了不到半個月後,這位冒牌貨終于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