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巴掌 出師未捷身先死
第30章 巴掌 出師未捷身先死
樹葉沙沙作響, 濃郁的茉莉花信息素幾乎猶如實質,锲而不舍的纏繞在餘懷禮身邊,又得寸進尺的貼在他的皮膚上。
入夜後冰涼的晚風并沒有吹散諾爾斯上腦的JC, 安靜的氛圍反而越發助長了他蓬勃的渴望。
Omega的易感期真好啊……
諾爾斯望着餘懷禮,心裏忍不住感嘆着,他真的很喜歡餘懷禮專注盯着自己的神情。
讓他總想捧着餘懷禮好好親一親。
看來他還得感謝一下最近老是來他面前讨打的那個傻/逼Beta。
諾爾斯雖然不太明白那個傻/逼校醫Beta明明也同樣的看他不爽, 但是為什麽這些天老是糾纏他。
他也知道前幾天他将那個傻/逼Beta給明嘲暗諷了一頓後, 當天晚上套他麻袋想要揍他結果被他打斷了肋骨的也是那個Beta。
他以為這傻/逼終于能消停一會兒,結果這人竟然想要對自己使用被禁用的有毒性的誘發Omega易感期的信息素。
雖然諾爾斯當時一腳就給這傻逼踹暈了,不過沒關系,他為人十分寬宏大量,他願意配合那個Beta并且可以原諒他。
諾爾斯狂熱又癡迷的盯着餘懷禮, 他捧着餘懷禮臉頰的手掌緩緩下滑, 與餘懷禮冰涼的手指握在一起。
“學長,你真的好香……”
雖然演的成分居多,但是諾爾斯後頸的腺體确實在發着熱, 上下兩個頭都有些昏昏漲漲的。
他感覺他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渴求着與餘懷禮的接觸。
這是易感期給他帶來的影響。
這也是諾爾斯第一次體驗這樣失控的易感期。
以往的易感期,他的精神與□□雖然是痛苦的, 但又卻是清醒無比的。
每次易感期發作, 他的靈魂仿佛從身體裏抽離了出來, 冷漠的旁觀着自己易感期時煎熬的醜态,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煩躁。
諾爾斯是如此厭惡Omega這個和發/q期沒什麽區別的易感期,但是現在看着面前皺着眉, 看起來有些茫然與不知所措的Alpha, 他又突兀的覺得有些慶幸。
幸好餘懷禮是Alpha,基因決定了他注定會喜歡Omega的信息素,會想要标記易感期的Omega。
“我現在手邊沒有抑制劑。”餘懷禮皺了皺鼻子, 掐着諾爾斯的後脖頸,用力将他從自己的身上撕下來:“你有沒有帶?”
被餘懷禮掐住的地方恰好是他的腺體,痛苦從腺體開始擴散,諾爾斯卻渾身打了個寒噤,他搖了搖頭,嘶啞着嗓音說:“學長,你可以掐得再用力些嗎。”
餘懷禮為了讓諾爾斯清醒一些,剛剛用的力氣已經并不算小了,他确定這樣帶給人的只有痛苦和清醒。
但是聽到諾爾斯這樣說,餘懷禮噎了一下,頓時把手甩開了。
……該死的主角攻受,他們怎麽都有點抖M的傾向。
怪不得是一對呢!
“算了,我還是叫人過來一起把你送回去吧。”餘懷禮看諾爾斯現在一副無法交流的模樣,輕啧了一聲就要給嚴圳打電話。
作奸犯科的事兒都被別人搶了先,他的計劃又被全盤打亂,現在只能盡力的補救一點是一點了。
反正他不是土著,算不得純種的Alpha,所以并不受諾爾斯信息素的影響,但是嚴圳他可是純純的Alpha。
要是一會兒嚴圳過來在這兒就跟諾爾斯幹柴烈火,餘懷禮也會無比的支持并且給他們放哨的。
諾爾斯猛地擡手握住了餘懷禮的手腕,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着他,語氣卻故作可憐:“學長,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Omega……只要、只要學長标記我,或是臨時标記就好……”
餘懷禮捏着終端的手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他面上有些煩躁和隐忍:“可你、你現在是Omega,我現在要是标記你了,那我成什麽Alpha了……好了,你先冷靜一下,我先讓別人送抑制劑,放心,他不會說出去的,畢竟你現在這個狀況也不能回營地。”
營地那邊的學生和老師幾乎都是Alpha和Beta,易感期Omega的信息素對于Alpha來說,就像在搖晃過的可樂中投入泡騰片,足夠讓他們瘋狂了。
諾爾斯愣了一下,回味過餘懷禮話裏的意思後,他心裏頓時湧起來了一股複雜的情緒,又感動又好氣又好笑。
……餘懷禮就是這樣的,從他們認識時,他就與別的Alpha不同,現在更是證明他并沒有看錯人。
但是現在這份與別的Alpha的“不同”卻讓諾爾斯有點發愁。
“我願意的,學長。”諾爾斯輕輕嘆了一口氣,控制不住的啞聲說,“我願意作為Omega被餘懷禮标記……我真的好想、做夢都想…”
諾爾斯又窺見餘懷禮臉上隐忍的表情,頓時覺得餘懷禮真的特別好特別可憐,又覺得自己真是個畜/牲。
學長畢竟還是Alpha,只要面前站得是易感期的Omega,就算他不會想要标記這個Omega,但是肯定會有很嚴重的生/理反應的。
諾爾斯知道這很難受,他覺得自己有點該死,為什麽會讓餘懷禮難受。
……沒關系,他會負起Omega該負的責任,用心給餘懷禮解決的。
諾爾斯一邊輕聲說着,手慢慢滑落。
嗯……?怎麽是軟的?!
餘懷禮:……?
為什麽這些人一言不合就都喜歡摸他?
而且任務像脫缰的野馬一樣狂奔了,他根本拉不住野馬脖頸上的繩子,現在整個人對世俗的欲/望都沒有興趣。
“勞瑞恩,你想幹什麽,不要亂動手動腳。”餘懷禮輕輕皺起來了眉,想要扯下諾爾斯的手腕,但是卻又被諾爾斯趁機摸了兩把。
一瞬間的觸感讓諾爾斯撚了撚手指,他有些不确定的想,餘懷禮是不是有些起來了。
餘懷禮邊死死掐着諾爾斯的手腕,邊放出了點信息素,他的本意是想安撫一下諾爾斯,但是沒想到空氣中諾爾斯的信息素味道越發濃了。
兩道信息素幾乎就這樣交融在了一起。
要是原本諾爾斯打了引誘試劑的腦子還是清明的,但是餘懷禮的信息素洩出的瞬間,幾乎就讓他潰不成軍了。
“學長,餘懷禮……”諾爾斯湊近他,舔舐着他的嘴唇,又輕輕咬着他的下巴,手下還堅持不懈的想要去摸。
“學長,我這樣可不可以,你舒不舒服…?”諾爾斯啞聲說,“我年紀小,但是我會比陳……比那個老Beta做的更好。”
他不想在他和餘懷禮獨處的時候說別人的名字,但是他肯定會比陳筝容這個老Beta更有服務精神,讓餘懷禮更舒服的。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
餘懷禮不想回答,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下了想要甩諾爾斯一巴掌的沖動。
他怕諾爾斯會巴巴的舔他手。
而且他剛剛已經給嚴圳發了消息和定位了,嚴圳立馬回複他說五分鐘後到,現在自己就暫且忍一下諾爾斯。
萬一嚴圳看到這幅場景,萬一嚴圳又跟諾爾斯醬醬釀釀,事後回想起這件事不得頓時醋意大發,然後把自己抓去喂蟲子啊。
餘懷禮覺得他這樣想還挺合理的。
……還有就是,諾爾斯摸的确實比陳筝容有技巧些。
靜谧的樹林裏,只剩下蟲鳴聲與喘氣聲。
餘懷禮只想做個木頭,但是諾爾斯非要拉着他互動。
“學長,這樣不難受的吧?”
“學長,你怎麽不說話了?”
“學長……”
餘懷禮睜開眼睛,黑色的眸子在夜中顯得越發幽深,他擡手拍了拍諾爾斯的臉:“諾爾斯,你話實在太密了。”
諾爾斯忍不住頂了頂上颚,他能感受到餘懷禮的手正貼着他的臉。
“這還是學長第一次叫我諾爾斯。”諾爾斯舔了舔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他輕聲說:“嘶,我好像……”
死辮太啊!
餘懷禮懂他未說完的話,他頓時想要抽回手,卻被諾爾斯死死地按在他的臉上,另一只手動作的更快了:“好喜歡……學長會不會咬住我的腺體?”
“不會。”餘懷禮說:“我不喜歡咬人。”
騙人。
餘懷禮的牙齒尖尖的,明明特別特別喜歡咬人,像小狗一樣。
諾爾斯看過上一次餘懷禮在嚴圳身上留下來的痕跡,密密麻麻的全是牙印。
這麽好的事情為什麽就讓嚴圳一個Alpha攤上了。
他也想要,很想要。
餘懷禮發覺諾爾斯突然開始解他和自己的制服了。
不過他另一只手還有得忙,只有一只手在解學校發的制服扣子,看着就很笨拙。
餘懷禮拉下諾爾斯的手:“冷靜一點。”
諾爾斯反手握住了餘懷禮的手掌,隔着衣服重重按了下去:“冷靜不了一點,學長,你摸,我又起來了。”
餘懷禮感受到手心的溫度,整個人滞了一秒,回過味兒來又真情實感的罵道:“松手,再不松手我就扇你了。”
他可以接受諾爾斯摸他,但是他補藥摸別人啊。
更何況諾爾斯還是個公的。
見諾爾斯這呆比只顧着盯着他看,餘懷禮用力地掙了掙,一巴掌扇的它趴下了。
……他回去一定要用臭肥皂洗一百遍手。
諾爾斯吞下一聲痛呼,被扇趴下的地方又堅強地站了起來。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學長明明知道……所以是在獎勵我吧?”
諾爾斯真是個Omega嗎?
怎麽比嚴圳還沒皮沒臉的。
餘懷禮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他心裏剛剛想到的主角攻就出現了。
嚴圳打着手電筒,趟過一地的泥濘。
剛剛他在餘懷禮巡邏的地方轉了轉,但是沒有看到餘懷禮,他問別人餘懷禮去哪裏了,別人也只說不太清楚。
然後他就收到了餘懷禮給他發的消息和定位。
【壞梨是個好梨子:圳哥帶支抑制劑,速來。】
【壞梨是個好梨子:(定位)】
嚴圳皺着眉看了看餘懷禮的消息。
明明他的易感期才過去沒多久,他為什麽需要抑制劑?
是耳朵和尾巴露出來了嗎?
嚴圳擔憂的又給餘懷禮發過去幾條詢問的消息,但是全都沒有得到回應。
他有些着急了,找了幾支抑制劑就朝着餘懷禮發過來的定位狂奔。
結果距離定位還有幾十米的時候,他就嗅到了Omega易感期的信息素味道。
這麽偏僻的地方為什麽會有易感期的Omega,這個Omega為什麽會出現在餘懷禮給他發的定位。
等等——
濃郁茉莉花包裹着熟悉的、淡淡的荊芥味道,幾乎燒的嚴圳頭暈目眩。
他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餘懷禮正在和易感期的諾爾斯在一起。
嚴圳雖然沒有和易感期的Omega呆在一起過,但是只單單從生理課上和易感期時Alpha面對Omega時的反應,他也能知道基因的選擇有多麽恐怖。
那餘懷禮呢……
嚴圳覺得現在沖向他的兩股信息素都宛如鋒利的刀刃似的,他先給自己打了針抑制劑,又一步一個腳印走向定位上的綠點。
緊接着他的瞳孔猛地縮了縮。
“諾爾斯,你他媽的想幹什麽,放開他!”
正在battle的餘懷禮和諾爾斯同時看過去。
餘懷禮頓時有些感動
好好好,主角攻終于來了,再不來他真的要和主角受打起來了。
諾爾斯:……
怎麽哪裏都有嚴圳!
冷冽的信息素壓的在易感期的諾爾斯有些喘不過氣,他給餘懷禮拉上褲子拉鏈,又親了親他汗津津的鼻尖。
“學長,等我一下。”
轉眼間,主角攻受就在他面前打起來了,拳拳到肉聽着都疼。
餘懷禮有點想抽煙,雖然他并不會。
【我覺得任務要失敗了。】餘懷禮惆悵的說,【他們怎麽是這個打法啊。】
直播間因為剛剛諾爾斯的舉動早就掉線了,系統也有點惆悵,跟着餘懷禮嘆了口氣:【他們怎麽是這個打法啊,明明壞梨你都這麽努力了……不過至少顧好人設了是不是,壞梨要不我們別管劇情了,反正也快到咱們下線的時間了,先考慮怎麽死吧。】
畢竟主角攻受都不會像把壞梨喂蟲子的樣子。
【哎……出師未捷身先死,還丢了清白。】說到顧好人設,餘懷禮又嘆了一口氣,幸好系統不知道他的耳朵都被嚴圳給摸得掉毛了。
【我不管了,我的劇情點都走完了,主角攻受又不按套路出牌,這劇情埃及吧怎麽發展發展吧。】
他真的要考慮一下自己怎麽下線了,自己真的不能打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