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求求你,标記我 又是壞梨努力工作的一……
第29章 求求你,标記我 又是壞梨努力工作的一……
臨近實戰訓練的一周裏, 嚴圳每天都和餘懷禮一起上課下課,從裏到外表現的都十分正常,社交距離也僅限于“朋友”, 沒有再跟他動手動腳。
兩人好像都遺忘了那些天裏發生的事情。
一年級的課少,諾爾斯不知道是不是研究了餘懷禮的課表,經常來蹭他們班的大課。
這期間的主角攻受雖然有時候有拳腳和言語上的摩擦, 但是餘懷禮覺得他們整體還算和諧。
至少沒再把彼此打到治療倉裏是不是。
不過越是這樣和諧, 餘懷禮的心裏越是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總讓他忍不住想抖腿。
……主角攻受靜悄悄,必定會作妖。
為了保險起見,餘懷禮加大了劑量,訂購了好些能夠引誘Omega和Alpha提前進入易感期的試劑。
嘶……應該妥了, 這麽多試劑感覺都能藥翻一頭牛。
餘懷禮看着這些試劑, 心底安心了些,将它們都妥帖的放進背包底層。
他十分堅信,這次自己一定能夠把劇情掰回正軌。
然後自己應該就能順利下線了吧……?
想到馬上就能打完這份工, 餘懷禮的情緒都昂揚了些。
“過來吃午飯了,東西先放在那裏, 老師來給你收拾。”
陳筝容端着飯菜出來後, 忽視了沙發上坐着的嚴圳, 直接去敲了餘懷禮的房門,正好看到了餘懷禮在整理他的實訓帶着去的背包。
餘懷禮把背包拉鏈拉上,邊朝陳筝容走過去邊笑吟吟的說:“東西不多, 我自己就收拾好了……老師今天做了什麽?”
“這幾天你們的訓練強度有些大了, 感覺你沒什麽胃口,所以做了營養餐。”陳筝容給他抻了抻有些褶皺的襯衫,話裏有些心疼。
餘懷禮倒是不覺得, 他三兩步跑去洗了個手,回答說:“老師,我還好啦。”
陳筝容笑了一聲,見他去洗手了才又看向客廳裏的嚴圳,語氣溫和的說:“嚴圳同學,要不要過來一起吃?”
嚴圳的表情冷淡,點了點頭:“吃啊,畢竟是老師特意做的。”
他笑着,在“特意”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這些天,在他和餘懷禮午課下課後,時常會看到陳筝容提着保溫盒出現在他們寝室門口。
他們一過去,陳筝容不是摸餘懷禮的頭發就是拉着他的手,心疼的說怎麽又瘦了。
看得嚴圳的拳頭是一硬再硬,邦邦硬。
他之前就覺得陳筝容這個人沒有什麽師德,不僅對餘懷禮抱着那種不能見光的心思,還仗着老師這層身份對餘懷禮動手動腳。
這下更驗證了,陳筝容這個上了年紀的老Beta就是在肖想餘懷禮。
而且這兩天陳筝容更是過分,嘴裏解釋着什麽餘懷禮這些天訓練太辛苦,不舍得他吃預制菜,于是連飯盒也不提了,直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在他們的廚房做起飯來了。
嚴圳恨不得把門鎖換了再加固十八層,再把陳筝容一腳踹死才好,但是想到是餘懷禮把權限給陳筝容的,他又憋屈的沉默了。
……再等等吧,這次實戰訓練就是他的機會,他會慢慢的讓餘懷禮接受他的。
這些天餘懷禮已經不抗拒他的觸碰了,不就代表着他的方法是有成效的嗎。
陳筝容聽到嚴圳答應下來,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許多,下一秒他臉上又重新揚起來了溫柔的笑意:“那你先去洗手吧……壞梨,過來吃飯。”
餘懷禮答應了一聲,濕漉漉的手裏捏着終端說:“老師,勞瑞恩跟我發消息說,想過來和我一起去餐廳吃飯。”
“……勞瑞恩?”陳筝容遞了一雙筷子給他,輕聲反問。
“嗯。”餘懷禮說,“但是老師都做好飯了嘛,我就拒絕了,然後勞瑞恩問我他可不可以過來蹭一頓飯。”
陳筝容:……
餘懷禮耳根子向來軟,諾爾斯說得這樣直白,餘懷禮肯定不會拒絕他。
明明自己是給餘懷禮專門做的補充營養的餐食,但是這一個兩個連臉都不要了,舔着臉過來要飯。
啧,諾爾斯這個不要臉的勁兒看着和嚴圳一模一樣,怪不得是一起長大的呢。
不過面上陳筝容只是彎了彎眸子:“看來老師今天做的少了。”
他的話音才落下,他就看着嚴圳就坐在了餘懷禮的旁邊,那是平常自己坐的位置。
緊接着,門鈴就被按響了。
看餘懷禮想要起身開門,陳筝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先吃飯,老師去開。”
嚴圳面無表情的掃過餘懷禮肩膀上的那只手,又十分晦氣的移開眼睛,起身給餘懷禮盛了一碗飯。
自己倒沒有想要添飯的意思。
陳筝容打開了門,門外站着的果然是諾爾斯。
“過來了。”陳筝容笑意沒達眼底,看着有些假惺惺的。
有點想打他一拳。
諾爾斯啧了一聲,不耐煩的朝陳筝容點了點頭,話都不想跟他多說,直接擦着他的肩膀過去了。
在看到餘懷禮時,諾爾斯又跟變臉似的,神情頓時柔和了下來。
“學長。”諾爾斯自然的坐到餘懷禮的對面,支着頭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說:“下午的機甲課我和學長一起去吧?”
“唔……”餘懷禮輕輕眨了眨眼睛,“可以呀,只是機甲操作和理論課不太一樣,機甲老師可能不會讓你操作喔。”
“沒關系,我在旁邊加油就好。”諾爾斯說完,又十分順口的誇了一句餘懷禮,“我知道學長的機甲操作很厲害。”
餘懷禮彎了彎眸子,看着有點高興:“好呀。”
嚴圳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夾了小塊的雞胸肉放進他的碗裏:“壞梨吃飯。”
陳筝容也拉開凳子在餘懷禮對面坐了下來。
餘懷禮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奇怪,雖然每個人都是笑着的,但是……
就是感覺有點不得勁兒。
他看看主角攻受,再看看陳筝容,挑了下眉:“好哦。”
餘懷禮吃飯的時候不怎麽愛說話,他本以為餐桌的氣氛會十分安靜,但是沒想到其他三個人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上了。
“陳老師最近不教課了嗎?是沒什麽事做才只圍着一個學生轉嗎?”嚴圳支着頭,淡淡的問。
陳筝容目光落在喝湯的餘懷禮的身上,他溫和的笑了笑:“最近排課确實不多,而且餘懷禮是個很好的學生,我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
頓了頓,他又慢悠悠的說:“倒是你,是個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吧?有婚配了嗎?我最近聽說……你的父親準備給你挑選門當戶對的Omega了?”
聞言,嚴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餘懷禮,見他正在吃飯沒有什麽反應,才放下心來,但是緊接着升起來了的,又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
“我拒絕了,我更向往自由戀愛,我父親也支持我。而且……我對Omega并不感興趣。”嚴圳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低聲說。
陳筝容笑着點了點頭:“是這樣啊……那勞瑞恩呢?有沒有考慮過找一個Alpha,哦不,現在應該是找一個Omega才對。”
諾爾斯給餘懷禮夾了菜,放下筷子面無表情的看着陳筝容一秒。
他懂陳筝容是什麽意思,因為他也喜歡在餘懷禮面前裝綠箭,陳筝容比他更低級一些,裝的什麽知心哥哥。
諾爾斯笑了一聲:“跟老師沒有關系吧。陳老師這麽喜歡催婚,那自己呢,都這麽老了怎麽還不找個Omega結婚,現在結了還能響應一下多生幾個孩子的政策。”
陳筝容:……
“我對Omega也并不感興趣。”陳筝容笑容頓了一下,他輕聲說:“相比之下,我喜歡Alpha。”
“哦,我知道了。”諾爾斯笑了一聲說,“你喜歡和Alpha上/床,喜歡被糙而不是糙人。”
陳筝容笑容越發淡了。
餘懷禮:……
雖然話糙理不糙,但是這話也太糙了。
他默默又加了一碗飯。
“也不是所有Alpha都可以。”陳筝容說,“雖然我并沒有和心怡的Alpha上過床,但是我想如果在床/上,我會想着讓Alpha舒服而不是自己,相比年輕人可能更有些服務意識。”
嚴圳插了一句嘴,慢悠悠的說:“陳老師聽着經驗很豐富。”
“相反,我至今沒有相關方面的經驗。”陳筝容微笑,“比不得你這個Alpha。”
嚴圳點了點頭,笑了一聲:“這樣嗎?那确實是,不過我的經驗有些特殊,也說不上來什麽有用的。”
嚴圳現在的姿态有些矛盾,像是身上懷揣着珍寶,想要炫耀但是又怕被別有用心的人搶走,于是把珍寶死死捂住,可是言語中卻依舊有炫耀的意味。
他的話音落下,除了餘懷禮,在場的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顯然他們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出來,餘懷禮上次易感期時和嚴圳發生了什麽事情。
“真是爛貨。”諾爾斯說,“像這種二手貨一般都很随便。”
嚴圳聽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出了聲:“是嗎?”
他只聽出來了諾爾斯破防的味道。
餘懷禮默默吃完了一小碗飯,又起身添了一小碗。
感覺現在的氛圍更怪了呢……
他這樣想着,剛盛完飯坐下,就感覺有皮鞋的鞋尖輕輕抵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上下摩擦了兩下,像是在和他調/情似的。
餘懷禮有些懵的擡頭看去。
對面坐的是諾爾斯和陳筝容,顯然抱着胳膊的諾爾斯不會是偷襲他的人選,只有看着他笑眯眯的陳筝容。
“老師……”餘懷禮剛開口,嚴圳的手就輕輕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他頓時沉默了一秒。
陳筝容裝得跟大尾巴狼似的,腳尖又輕輕蹭了一下餘懷禮的小腿,語氣微微疑惑:“怎麽啦?”
諾爾斯也疑惑的跟着問了一句:“學長怎麽了?”
餘懷禮搖了搖頭,又轉頭看了一眼嚴圳,嚴圳正襟危坐着,看着十分正經,但是他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腿上。
雖然也不動,就單純搭着,但是餘懷禮也覺得有點奇怪。
他用力的踩了一下陳筝容已經收回去的腳,又拍掉了嚴圳的手。
但是諾爾斯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奇怪:“學長?你踩我幹嘛呀。”
餘懷禮:……
陳筝容愣了一下,然後撐着下巴看着餘懷禮笑了起來。
“抱歉,我不小心的。”餘懷禮感嘆真是這三個男人一臺戲,他真受不了這你紮我一下我戳你一刀的核諧氛圍了,便放下了筷子,“吃飽了,我要去午睡了,你們慢慢吃。”
“好,今天飯量不錯,吃了三碗飯呢。”陳筝容施施然的跟着起身:“老師去給你鋪床。”
諾爾斯似乎也想跟過去,但是陳筝容剛進去就把門關上了,甩上的門差點砸着他的鼻尖。
諾爾斯氣得有些想把陳筝容這不知羞恥的老Beta拽出來,但是最終只是看着那扇關緊的門,沉默了兩秒。
“剛剛,為什麽餘懷禮會突然踩我一腳?是你做了什麽嗎?還是陳筝容?”諾爾斯轉身,看着收拾餘懷禮用過的碗碟的嚴圳,語氣是冰冷的疑惑,“陳筝容會對餘懷禮做什麽嗎?”
嚴圳微笑,邊去廚房洗碗邊說:“你閑的沒事兒可以把桌子擦了。”
能做什麽呢?他看得出來,如果餘懷禮不同意不默許的話,陳筝容是不敢的。
因為他也是這樣。
而現在的餘懷禮在這方面都不太開竅,他也不知道對他來說,餘懷禮這樣是好是壞。
剛剛說着要給餘懷禮鋪床的陳筝容,鋪完後倒是自己十分自然的躺在了床的一側,然後又朝拍了拍另一側。
“過來睡覺了。”陳筝容說。
已經有些習慣了的餘懷禮也沒說什麽,就側着躺睡,正面對着陳筝容。
陳筝容支着頭,擡手輕輕拍着餘懷禮的後背,像是在哄年歲不大的小朋友睡覺。
餘懷禮數羊數了半天,還是沒能忽視陳筝容過于炙熱的目光,他的眼睫顫了顫,睜開了眼睛:“老師,我睡不着。”
“需要老師給你講故事嗎?”陳筝容笑了一聲。
餘懷禮有點無語:“我又不是真的小孩,需要家長講故事才能睡着覺。”
陳筝容湊餘懷禮得更近了些,輕聲說:“那老師陪你說說話,說不定一會兒就困了呢。”
“好哦。”餘懷禮問,“說什麽呢。”
“說說嚴圳和勞瑞恩吧。”陳筝容笑眯眯的說,“其實老師的家族和他們的家族有糾紛呢。”
餘懷禮頓時精神了。
他有種感覺,陳筝容可能是要讓自己去陷害主角攻受了。
雖然就算陳筝容不說,他也打算這樣幹,反正他那時候已經死了,誰知道到底是不是陳筝容指使他的。
“他們兩個如果标記的話,兩家的家族也會更加緊密,會對老師造成很嚴重的影響。”陳筝容的聲音很輕。
餘懷禮一臉認真的聽着,他都懂的,他會做陳筝容手裏指哪捅哪的刀。
“雖然不知道兩個Alpha該怎麽标記,但是老師是需要我做什麽嗎?”餘懷禮眨了眨眼睛說。
陳筝容嗯了一聲,他輕輕撫摸着餘懷禮的頭發:“老師知道你和他們的關系都很好,老師也不會傷害他們……”
頓了頓,陳筝容才說出自己的目的:“你們實訓的時候,會有我所熟悉的一個隊醫和我的一個同事領隊。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家境雖然差了一點,但是放在聯邦也十分不錯。如果能讓諾爾斯與那個隊醫,嚴圳和我的同事在一起,我覺得也算美滿,壞梨你覺得呢?”
餘懷禮點了點頭:“……我也這樣覺得,怪不得老師要在飯桌上問他們有沒有婚配。”
陳筝容這是什麽勾八提議,嚴圳只能和諾爾斯在一起,諾爾斯也只能和嚴圳相配,他們倆就是最幸福的小情侶。
他就是他們愛情的守望者,熟人別來打擾,外人更是滾開。
餘懷禮立馬決定陽奉陰違了。
“我知道了老師,我會盡力試試的,但是結果如何我也不能确定。”餘懷禮小小打了個哈欠,“老師,我現在有些困了。”
“好,困了就睡吧。”陳筝容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午安。”
*
陳筝容的提議大概是認真的,因為他上了飛船前往實訓地點時,陳筝容把他說的那兩個人的信息給他發過來了。
餘懷禮看了看兩人的照片,心想絕對不會讓嚴圳和諾爾斯接近這兩個人。
嚴圳坐在餘懷禮旁邊的位置,看他在終端上扒拉,遞給了他一個睡眠眼罩:“實訓地點很遠呢,飛行時間需要八個小時,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謝謝圳哥。”餘懷禮收起終端,看了一眼嚴圳頭頂上的空調:“哥可不可以把溫度打高一些。”
“是有些冷嗎?”嚴圳也擡頭看了一眼,邊說邊從背包裏拿出來了毯子蓋在他身上:“我沒辦法調控,控制器大概不在這兒。”
餘懷禮搖了搖頭:“也不算冷,就是……”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嚴圳就在毯子底下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力的搓了兩下:“手有些涼,我給你暖着。”
餘懷禮掙了兩下,嚴圳紋絲不動,他打了個哈欠,就随他去了。
反正毯子蓋着,別人又看不到,而且嚴圳身上火氣很足,真的有些熱的。
嚴圳看着餘懷禮單只手有些笨拙的把眼罩戴上,他伸手給整了一下,看着眼罩上排排坐的卡通小狗圖案,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怎麽做什麽我都覺得這麽可愛。”他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餘懷禮的梨渦。
餘懷禮頓時扭了過頭:“哥不許亂動。”
嚴圳笑容更大:“好……”
諾爾斯耐着性子,跟幾個不熟悉的Alpha一路換座位換到嚴圳和餘懷禮所在的船艙。
只是他一來就看到了嚴圳和餘懷禮頭挨着頭靠在一起睡覺,看着姿态親密極了。
諾爾斯咬緊了後槽牙,他忍着心底肆意蔓延的暴虐,忍着想要将嚴圳給拽起來扇醒的沖動,伸手輕輕将在他身上滑落下來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然後諾爾斯又半蹲在餘懷禮的座位旁邊給他理了理他有些淩亂的頭發。
做完這些,他靜靜的看了餘懷禮一會兒,緊張的四處張望了兩秒,見大部分Alpha都在睡覺,沒有睡覺的Alpha也都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他這才低下頭,嘴唇輕輕擦過了餘懷禮的頭發。
但是這麽清的動作好像也驚擾到了餘懷禮,他看着餘懷禮的眼睫顫了顫,來不及撤開身體,就被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吸引了船艙裏大部分Alpha的注意力,餘懷禮的眼神也清明了幾分:“勞瑞恩…?”
諾爾斯輕輕嗯了一聲,他啞聲說:“學長,繼續睡吧,還有一段時間呢。”
餘懷禮點點頭:“……抱歉,一下就順手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壞習慣。
“沒關系。”諾爾斯擡手摸了摸自己被打過的地方,彎眸笑了起來:“謝謝學長。”
剛剛餘懷禮打他的手,真的好香。
餘懷禮意識又陷入昏沉,諾爾斯這句變/态的話并沒有進入到他的腦子裏。
諾爾斯這才安靜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實訓的地方艱苦無比,風沙滿天不說,連想要住下來都得現搭帳篷。
不過餘懷禮對這個倒是熟悉的很,他沒多時就搭好了帳篷,雖然和他靠在一起的嚴圳和諾爾斯也搭得和他一樣快,但是搭的看起來就沒有他好。
諾爾斯特別配合的哇了一聲:“學長的手好巧,我自己搭得這個都怕半夜被風吹跑,學長我能和你睡——”
“放心,完全不會哈同學。”有老師過來教導Alpha搭帳篷,聽到這話順手拍了拍諾爾斯的肩膀:“學校最先保證的肯定是你們的安全。而且科技在進步,學校裏準備的帳篷都是采用最先進的科技,十八級臺風來了都不會出現你說得這種情況。”
諾爾斯笑容一頓,咬着牙說:“是嗎老師?”
“嗯嗯,放心好了。”老師語重心長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圳笑了一聲,完全是嘲笑。
他掰了板塊蓬松的面包遞給餘懷禮:“先吃點墊墊,我感覺最近你飯量大了一點,身高好像也長高了許多。”
餘懷禮伸手比了比兩個人的身高:“還是一樣啊,哥的錯覺啦。”
嚴圳輕輕握住他的手又松開:“或許吧。”
餘懷禮成年之後飯量确實猛增,比他青春期的時候還要過分,現在就三兩口吃掉了半塊面包。
諾爾斯怕他噎到,連忙擰開一瓶水遞給他:“學長喝點水。”
餘懷禮這才接過來喝了一口,剛剛的老師又去而複返,老神在在的說:“同學們,咱們是出來實訓的哈,不是公費談戀愛的。”
餘懷禮:……
這下才是真的要被這個老師的話噎死。
接下來的生活就簡單多了,除了殺黑黢黢的蟲子就是要應對駐紮的地方時不時沖出來的野獸。
餘懷禮第一次看見黑黢黢的蟲子被他砍成兩半還蠕動朝他爬過來的時候,回去連飯都沒心情吃了。
還是嚴圳和諾爾斯你哄一句我誇一句,才好歹讓餘懷禮吃了些。
後面餘懷禮适應了就脫敏了,連自己以後會喂蟲子都淡然接受了。
就是陳筝容說的那個Alpha隊醫老是有意無意來找諾爾斯,他看的出來,這個隊醫也不喜歡眼高于頂的諾爾斯,但是他就是有事兒沒事兒就來。
不知道陳筝容是不是也給他了什麽命令。
諾爾斯不為所動的态度大概有點刺激那個隊醫了,餘懷禮總覺得陳筝容要控制着這Alpha搞點事。
他覺得他也不能再等了,喪盡天良的事兒應該他先幹才是,怎麽能讓別人搶了先。
餘懷禮決定明天就動手,動手之前他對着自己準備的那堆試劑虔誠的拜了拜。
心裏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希望這次一定要順利一些。
只是還沒等到他出手呢,就真的不知道被那個王八羔子搶了先。
餘懷禮晚上有時候吃得有些多了,就會借着巡邏的借口,一個人在附近轉轉。
今天也是。
而且他心裏裝着事兒,不知不覺就走得有些遠了,他看了看四周,随手撿了一顆小石子丢在小兔子的旁邊,吓得小兔子一蹦三米遠。
然後小兔子的耳朵動了動,試探性的又朝他蹦過來,
“抱歉抱歉,真的不是故意的。”餘懷禮笑了一聲,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茉莉花味兒,緊接着又越發濃烈。
然後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了一個人,幾乎是攜帶着濃烈的信息素味道沖到了他的懷禮,茉莉花味兒熏的餘懷禮有點頭暈。
“勞瑞恩?!”餘懷禮垂眸看着緊緊抱着他的Omega,愣了一下,頓時大驚失色。
不是,諾爾斯怎麽現在變成了一個Omega了啊?而且他這個信息素……
不就是易感期來了嗎。
靠,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搶先他一步!
“學長,我易感期到了。”諾爾斯聲音嘶啞,話裏的語序混亂極了:“我在營地找不到你,那個隊醫他……他被我打殘了,我不是故意的。”
餘懷禮:……
他離營地其實已經很遠了,能在這找到他,諾爾斯是故意的還是故意不小心的?
見餘懷禮還在狀态外,諾爾斯演得越發用力了:“我……對不起學長,我很害怕,很痛苦,我騙了你,我不是、我不是Alpha,我叫諾爾斯。我的易感期到了,我是Omega……”
諾爾斯滾燙的手心貼在餘懷禮的臉上,他的鼻尖抵着餘懷禮的。
“學長,求求你,請你标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