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不是嚴圳,他沒有偷狗 想對餘懷禮霸……
第25章 他不是嚴圳,他沒有偷狗 想對餘懷禮霸……
洗手間裏的空間本就不算大, 也不知道嚴圳是故意還是有心的,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斷散發出來,幾乎充斥着每一處角落。
猶如實質的冷杉味兒親近又歡快的貼着餘懷禮打轉, 熏的餘懷禮時不時就要屏一下呼吸。
“不要啃我啊。”餘懷禮皺皺鼻子,用力攥住了嚴圳得寸進尺想要摸上他腰的手,“都是哥的口水。”
嚴圳的分寸其實拿捏的很好, 沒有含的很深, 只舍得含一下餘懷禮的耳朵尖尖。
這是他在餘懷禮易感期時留下的習慣,那幾天他如果含深了,餘懷禮不僅要咬他扇他,老大不高興的說自己耳朵的會掉毛、打绺。
下次更是怎麽都不願意把耳朵露出來了,要耐心的哄他很久、誇到他滿意才行。
嚴圳也聽出來餘懷禮沒有真的生氣, 他松開嘴巴, 又熟練的掏出手帕左右擦了擦餘懷禮的耳朵:“我沒有在啃你。”
“撒謊。”見嚴圳還要狡辯,餘懷禮又使勁兒推了推他越湊越近的臉,“離遠點, 遠點。你肯定要說這是在給我順毛、按摩。就是撒謊。”
“還有——”餘懷禮又說,“哥真的是, 老是得寸進尺。”
他允許嚴圳摸摸自己的耳朵, 嚴圳就要上嘴, 他允許嚴圳給自己舔舔毛,那嚴圳就肯定不止只舔毛還要臭不要臉的舔別的地方。
比狗還狗的壞東西。
與此同時,嚴圳和他同時開口:“總是得寸進尺。”
餘懷禮:……?哇噻
主角攻知道他要說什麽, 竟然還敢做的這麽過分。
嚴圳看着他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又看他因為不高興而豎起來的耳朵。
“不是說不記得易感期時發生的事情嗎?”嚴圳綠色的眸子裏盈滿了笑意與滿足:“到底是哪只小狗在撒謊?”
餘懷禮覺得自己冤枉死了,他沒有撒謊,他是真不記得多少了。
如果餘懷禮要是記得那些天裏清楚的細節, 估計會惱羞成怒,把嚴圳給就地打死。
但是餘懷禮記不得,他撓撓臉頰:“嗯……想想還是能記得一點的。就這一點也足以讓我發現哥你到底是多麽的——”
“禽獸不如。”嚴圳顯然被罵過很多次,完全猜中了餘懷禮接下來要說什麽,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視線下移:“是因為我經過你允許舔了你的蛋/蛋嗎?”
餘懷禮看着坦然自若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的嚴圳,十分詭異的沉默了兩秒,好歹按下來了想要抽主角攻一頓的沖動。
他覺得他跟現在打了Omega試劑、腦子裏只能裝下帶着顏色事兒的嚴圳真的一點都說不到一起去。
說兩句就要跟他開皇/腔,好想拿馬桶搋子給他嘴巴堵住。
“抱歉,我不說了。”嚴圳看着面無表情的餘懷禮和他交疊在一起的耳朵,又忍不住笑了一聲。
現在把耳朵閉起來,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不都已經聽到了嗎,好笨。
可是餘懷禮這種笨笨的舉動都讓嚴圳忍不住笑意,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餘懷禮一舉一動都能正好戳中他的心窩。
“反正圳哥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好室友。”餘懷禮完全不想知道嚴圳現在盯着他笑意盈盈的是在想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的下颌線繃着,語氣強硬的說,“咱倆易感期發生的事,就當成一次意外,一個烏龍忘記吧。”
雖然嚴圳已經不是處/男不幹淨了,給餘懷禮的工作帶來了不小的阻力,但是他也要按着嚴圳讓他好好的跟諾爾斯在一起。
嚴圳眼睫顫動,他看着餘懷禮沉默了兩秒。
對于餘懷禮來說,他似乎并不能接受和Alpha發生那種關系,于是就籠統的将它說成了一次意外、一個烏龍,希望彼此都忘記這些。
可對于嚴圳來說,什麽意外和烏龍會讓一個Alpha在清醒狀态下連打了八針改變基因序列的Omega試劑呢。
Omega試劑帶來的那些痛苦還在持續,但是現在餘懷禮的話帶給他的痛苦那試劑來的還要兇猛和難以承受。
只是同時嚴圳也明白,自己現在根本無法改變餘懷禮厭A同的想法。
當然他并不覺得自己是A同,他只是碰巧喜歡上一個與他第一第二性別都相同的人而已。
比較幸運的是,餘懷禮看起來對感情方面不太開竅。
不止是Alpha,餘懷禮好像對Omega和Beta都沒有什麽興趣的樣子,剛剛說不搞Omega看起來也是發自內心。
所以才會覺得自己是受Omega試劑的影響,覺得他們都做過那麽多遍後還能說他們可以做朋友。
不……
嚴圳喉結動了動,又想或許他現在也有受到Omeg息素的影響,才會這樣操之過急,害得餘懷禮都生他氣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哄好。
不能急、不能急。
距離畢業還有三年,他有大把夠自己用溫水慢慢煮餘懷禮這只小狗了。
這樣安慰自己的嚴圳卻幾乎把口腔裏的軟肉咬爛了,嘴裏全是鐵鏽味兒。
他咽下口中的血沫,松開了抓住餘懷禮手腕的手,又穿上了衣服,:“我聽你的話,就、忘記吧……我們還是朋友。”
餘懷禮這才如釋重負的收起來了耳朵和尾巴,他瞥了眼重新連接的直播間,摸摸自己柔軟的頭發暗示說:“這個也忘記吧。”
嚴圳不知道為什麽餘懷禮像小狗似的,會有收放自如的尾巴和耳朵,但是莫名的,他不想,也不敢深究。
他總覺得,如果自己直白的問出來,好像就會有什麽東西轟然倒塌似的。
就這樣,就這樣相信餘懷禮是一個十分特殊的Alpha就好。
嚴圳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有些可惜的在餘懷禮頭上停留了兩秒,又輕輕笑了起來,配合的說:“忘記什麽?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餘懷禮又看了一眼直播間彈幕的反應,滿意了。
【剛剛怎麽又黑屏了?】
【涉及壞梨隐私了呗,都這麽多天了你們咋還沒習慣。】
【我服了,衛生間裏能有什麽隐私。】
【止風:……?】
【FOX:你聽聽你自己這話招人笑話不,等你撒尿的時候我拿五十億像素的高清攝像頭向全帝國直播行嗎。】
【狐貍哥小心我舉報你人參公雞,我的意思是壞梨現在又沒有在上廁所,為什麽掉線了。】
【不知道,我覺得肯定怪嚴圳。遇事不決就怪嚴圳這個賤東西。】
【我支持,保準冤枉不了這個死Alpha。】
餘懷禮也表示十分支持。
就是因為嚴圳這個不要臉的脫衣服,保準冤枉不了他。
“壞梨我們現在回寝室嗎?”嚴圳說,“你還沒有吃飯,冰箱裏還有些新鮮食材,我回去做。”
餘懷禮想了想,覺得比起吃飯還是他未來上司那裏更重要一些。
當然陳筝容在他心裏已經不是什麽好上司了,該死的領導現在還在克扣他的offer。
“我覺得還是要先跟陳老師說一下,圳哥你剛剛對陳老師的态度有點壞,也該給他道個歉的。”餘懷禮說着,就拿起了終端準備發消息,不過剛拿出來就界面上諾爾斯爆炸似的消息給驚到了。
他愣了一下,粗略的翻到了最下面。
【勞瑞恩:學長我現在總覺得有些奇怪……】
【勞瑞恩:學長你能來我寝室看看我嗎?我的易感期好像到了,但是室友不在,寝室裏也沒有抑制劑了。】
【勞瑞恩:身體很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學長易感期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真是,身體不舒服就去找醫生啊,只給他發消息有什麽用。
餘懷禮覺得自己都快對Alpha或者Omega的易感期産生抵觸心理了。
“怎麽了?怎麽臉色那麽奇怪?”
嚴圳的視線長久的落在餘懷禮的臉上,餘懷禮的神情剛不對勁他就察覺到了,于是出聲問道,“出什麽事了嗎?還是說陳筝容那邊出了問題。”
……陳筝容這個蠢貨Beta,真是一點都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年紀那麽大了,臉也算不得好看,怎麽敢纏上餘懷禮。
真是越老越不要臉。
餘懷禮還讓他道歉……啧,還道歉,要是有機會能摁死陳筝容,嚴圳絕對不會對這個老東西手下留情。
餘懷禮看看諾爾斯發給他的消息,頓了頓,又眼睛放光的看向嚴圳:“圳哥……”
好好,這個偏的離譜的劇情終于有希望能回到正軌了!
感謝諾爾斯的易感期。
嚴圳愣了一下,跑馬的思緒都被牽扯回來,他有些不自然的偏過頭,輕咳了一聲:“怎麽了。”
怎麽餘懷禮叫他名字叫的這麽黏黏糊糊的啊,就跟撒嬌似的……
“陪我去看一下勞瑞恩吧,他身體好像不太舒服,室友也沒有在寝室。”餘懷禮勾住了他的衣服,“好不好呀圳哥。”
“好呀。”嚴圳被餘懷禮叫的耳朵一熱,都沒怎麽細聽他的話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直到走到半路了,嚴圳才從這種踩在雲端的喜悅心情落下來,他回過味兒來了,忍不住皺起了眉:“勞瑞恩這廢物沒死就行,有什麽不舒服的找醫生不行嗎?難道你能比醫生還管用?”
頓了頓,他又握住了餘懷禮的手腕:“你好多天沒好好吃飯,臉頰肉都快沒有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吃飯吧,反正他一時半會就能死得了也不會給你發信息了。”
“不行,我又不餓。”餘懷禮撐了一下臉,說:“而且哥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哪有什麽臉頰肉。”
沒看見他的手都要被自己鋒利的下颌線劃破了嗎?
然後餘懷禮就聽着嚴圳笑了一聲,睜眼說瞎話:“有的。”
餘懷禮:“……?”
真的假的?假的吧?
要是真的,他就不僅要減肥了,他還要鍛煉,還要在別人給他修圖時讓他把瘦臉拉到百分百了。
“撒謊。”餘懷禮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哼哼兩聲,“我才不信。
嚴圳靜靜的看了餘懷禮兩秒,又別開眼睛笑了起來。
好可愛……
兩人走到諾爾斯寝室樓底下了,他又看了一眼終端,慢吞吞的說:“……圳哥,勞瑞恩好像是易感期來了,你在下面等我,我上去看看。”
“等等!!”嚴圳愣了一下,猛地拉住餘懷禮的手腕,“勞瑞恩易感期來了還敢給你發消息讓你去他寝室?!”
餘懷禮故作奇怪的看了嚴圳一眼:“有什麽問題嗎?我給他送一只抑制劑呀。”
嚴圳易感期時對他又抱又吸的,大哥竟然也敢說二哥。
“你別去、別去,我們回去,讓他自生自滅。”嚴圳簡直怒火中燒,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諾爾斯給撕碎了。
餘懷禮不知道,但是嚴圳可是知道諾爾斯是Omega。
諾爾斯一個Omega,易感期時讓Alpha去他的住所,他安的什麽心?他想勾引誰?他想讓對餘懷禮做什麽?
果然Omega都是蠢貨,諾爾斯更是蠢上加蠢,蠢中帶賤。
“只是送一只抑制劑而已,要不圳哥你先回去?”餘懷禮嘴上說着,心裏有點服了嚴圳了。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嚴圳怎麽一點不開竅啊!
“一定要送嗎……?”嚴圳扶着額頭,感覺自己被這熊熊怒火燒得有些頭暈目眩:“那我去,你不要去,我正好有抑制劑。”
餘懷禮點了點頭,滿意的看着嚴圳進了諾爾斯的寝室樓。
哎……他對他的工作都這麽這麽認真了,這次一定會有一個好結果的。
彈幕也樂見其成的跟着餘懷禮一起祈禱nia。
*
諾爾斯的寝室門是被踹開的。
“學長……”諾爾斯正坐在沙發上,狀态是有些不對,但是看起來也不怎麽像易感期的樣子。
微易,可能易了百分之六七十。
聽到響聲,諾爾斯看向門口,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可憐,茉莉花味兒的信息素也頓時濃烈了起來。
嚴圳連連冷笑:“易感期?”
“……?”諾爾斯手裏那個引誘Omeg息素的試劑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他的表情驟然煩躁了起來:“你來幹什麽,餘懷禮呢。”
頓了頓,諾爾斯又想起這些天聯系不到的餘懷禮,看向嚴圳的眼睛裏仿佛結了冰渣:“嚴圳,是不是你?你到底把學長偷偷藏到哪兒了。”
他不是嚴圳,嚴圳沒有偷狗。
嚴圳腦子裏突兀的蹦出這句話,下一秒他就被自己和諾爾斯的話給氣笑了,手下捏碎了信息素抑制劑:“我不會那麽對他。我倒是想問問你想幹什麽——裝成易感期來的樣子,想對餘懷禮霸王硬上弓?”
諾爾斯:……
“我只是很擔心他,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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