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誰說A不能被A撅 誰是最會立耳的小狗……
第24章 誰說A不能被A撅 誰是最會立耳的小狗……
“少看些終端。”
陳筝容将眼鏡随手放置在一旁, 輕輕按下餘懷禮手中的終端,“不然以後可能要像老師一樣,總是要戴着眼鏡了。”
“我知道了老師。”餘懷禮直接已讀不回主角攻, 他收起終端,強行把話題轉到他的offer上:“……那老師繼承弗瑞托斯家族以後,是不是就不會來學校任職了。”
餘懷禮說這話時, 眸子低垂着沒有看他, 聲音也低低的,聽起來似乎有些失落。
“不會的。而且無論怎麽樣,我永遠都是你的老師。”陳筝容眼神憐惜,他擡手,輕輕揉了揉餘懷禮的頭發。
餘懷禮眨了眨眼睛, 頂着被揉亂的呆毛看着陳筝容。
然後呢?怎麽不接着說了, 把屬于他的大offer發給他啊。
陳筝容看着餘懷禮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樣,面上有點忍俊不禁,他的手握成拳抵在唇邊, 輕輕咳了一聲:“過來吧,老師正好有東西想和你一起看。”
餘懷禮:……
他有點牙疼了, 為什麽陳筝容扯七扯八就是不說讓自己幫他做事呢。
難道陳筝容真的不需要自己這麽一個英俊優秀又能幹的得力小助手嗎?
他不信, 陳筝容肯定是裝的。
“什麽東西啊。”
餘懷禮被陳筝容輕輕按在太師椅上, 他眼神不解的看着陳筝容打開了終端,翻到了這所學校的匿名論壇。
論壇界面上,映入眼簾的就是——【三A行必有死A同, 跟緊我帶你走進A同的世界】。
餘懷禮:……
幹什麽給他看這個?
他不是A同啊, 雖然他、他确實和Alpha睡覺了吧,但是他真的不是A同。
A同的另有其人!
陳筝容手指動了動,面色如常的往下翻了翻這條爆料貼。
貼子十分詳細、極度誇大了校慶那天晚上三個Alpha之間纏纏綿綿的愛恨糾紛, 繪聲繪色的仿佛他是其中一個當事人似的。
而且不知道寫這玩意兒的貼主是不是番茄小說看多了,帖子裏的嚴圳是那種沖冠一怒為藍顏的昏庸少将,諾爾斯雖然無權無勢但是是兢兢業業撬牆角的死綠箭。
而他就是那個引發世界大戰,不僅勾搭兩個Alpha還在他們之間反複橫跳,罪該萬死的男狐貍精。
帖子裏,他的罪行堪比小狗騎着老奶奶過馬路導致交通堵塞,往老爺爺碗裏放蟑螂說是棗兒。
餘懷禮一目十行的看完,無語的說:“我要舉着公民身份證舉報貼主,敗壞我的名聲,這編得什麽亂七八糟的。”
而且結局怎麽能是他和主角攻受大被同眠?明明應該是主角攻受情敵變情人!
陳筝容笑了一聲,他關掉終端,輕輕将餘懷禮有些長的頭發往耳後挽了挽:“是編的嗎?老師覺得倒是有幾分可信度。”
制杖啊。
餘懷禮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了一眼陳筝容:“……老師,我不喜歡Alpha。”
“嚴圳呢?嚴圳也不喜歡Alpha嗎?”陳筝容笑了一聲,擡手解開了餘懷禮的一粒紐扣。
他的指尖撫摸過餘懷禮的鎖骨,上面滿是激情過後留下來的痕跡,語氣像是單純的疑惑:“懷禮,老師剛剛就想問了,這個是怎麽回事……?”
餘懷禮愣了一下,低頭緩緩看了一眼被陳筝容摸過的地方,眼前又是一黑。
……他現在好想把嚴圳的三條腿全給打成骨折。
餘懷禮是真沒注意到自己鎖骨上的痕跡,他早晨只匆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全是嚴圳留下來的吻/痕。
陳筝容還在說話:“當然,老師不是說這種事情不可以……不過雖然你已經到了性同意的年紀,但是畢竟你才成年沒多久,這方面還是要節制一些。”
“我知道的,老師。”餘懷禮這幾個字像是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來了,“我有分寸。”
陳筝容彎起了眸,輕輕撫平了餘懷禮衣服上的褶皺,胳膊垂下後又悄然攥緊了拳頭。
“那老師能問一個比較隐私的問題嗎?”陳筝容說:“是……和嚴圳嗎?是他強迫你了嗎?畢竟你們都是Alpha。”
餘懷禮:……
知道是隐私就不要問了呀。
而且為什麽陳筝容就會說是嚴圳呢,雖然确實是,但是為什麽會篤定就是他呢。
這下好了吧,都怪嚴圳,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狡辯了。
在陳筝容看來,餘懷禮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沒忍住,剛剛溫和的樣子蕩然無存,氣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這個畜/牲!”
畜/牲!
餘懷禮在心裏點了點頭認同陳筝容,面上輕輕嘆了一口氣:“校慶那晚是我的易感期……”
校慶……是餘懷禮答應和自己回家的那晚,是自己沒找到餘懷禮的那晚?
陳筝容愣了一下,心頭湧起的莫名其妙的後悔情緒點點蔓延着,又瞬間彙聚成了一場巨大的海嘯。
“你……”陳筝容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澀然,他攥緊了太師椅的把手,緩了好幾秒,又慢慢恢複了那副溫和模樣:“易感期Alpha應該找一個Omega一同度過的,不,也可以是個Beta。”
總之不能是,也不該是Alpha,如果那天晚上,他能早些離場,怎麽也不該是嚴圳那個Alpha……
餘懷禮聽着陳筝容的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先不說不管是Alpha、Omega還是Beta他都不想要,發/q情的時候他更想找個箱子自己靜靜呆着。
而且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想聽一萬遍反方向的鐘也回不到校慶當晚。
餘懷禮只是軟下聲音,有些可憐的叫了一聲陳筝容:“老師……”
陳筝容的心軟的一塌糊塗,他嘆了口氣,抱住了餘懷禮:“我只是覺得嚴圳畢竟是那種家庭的,他睡過的Omega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了……過會兒老師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安心一些。”
陳筝容這話就差直說嚴圳是個高級鴨/子,并且身上還有病了。
不過這是萬萬不能的,畢竟現在劇情的主角不是雙潔是會被直播間觀衆給罵死的。
所以嚴圳估計連手/活兒都沒做過。
但是餘懷禮覺得為了拿到offer也是拼了,他點了點頭:“我聽老師的。”
陳筝容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又落在了他鎖骨上的痕跡上,他擡手,一邊想要給餘懷禮扣上扣子,一邊啞聲說:“如果校慶那晚老師寸步不離的守着你,是絕對不會讓你遭遇這些的……”
前些年他忙于公務,從未有過找伴侶的念頭,他的身體還是幹淨的,至少……怎麽都比嚴圳那個不檢點的Alpha好一些。
餘懷禮總覺得他這個未來領導對他的态度也有些黏糊,讓他有點難受。
他被這些人煩的,現在不僅恐A恐O,Beta他也恐。
他握住陳筝容的手腕:“老師,我可以自己來的。”
陳筝容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老師來吧。”
……未來領導總是占我便宜怎麽辦。
餘懷禮有點憂愁,他剛想拉下陳筝容的手,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人聲。
他疑惑的歪頭看了一眼門口,卻看到陳筝容辦公那扇只有用權限才能進來的鐵門被嗙嗙兩腳給硬生生的踹開了。
那麽硬的門,就這樣水靈靈的踹開了……
餘懷禮還沒來得及震驚,就看到穿得單薄的嚴圳收回了腳,身後的安保人員神情焦急,但是也不敢真的上前拉住嚴圳。
嚴圳畢竟是主角攻,他平日裏最注重形象,但是這次卻像是出來的很急似的。
皺巴巴的襯衫,連扣子都扣錯了位置,額頭上都是汗,脖頸上全是星星點點的牙印,有些結痂了,咬得特別深的那些甚至因為他的動作太大還在緩慢的往外滲着血。
“壞梨……”嚴圳擡眼看過去,在看到兩人親密的姿勢和動作時,臉上那種失而複得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扭曲。
像是當場抓/奸似的。
“陳筝容。”嚴圳咬緊後槽牙,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整個人宛如煞神似的:“我就是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為師不尊,我殺了你個道貌岸然的東西!”
陳筝容看向嚴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嚴圳同學,你進老師辦公室都不打報告嗎?”
餘懷禮看看嚴圳,再看看陳筝容。
雖然陳筝容年紀大些,但是他覺得陳筝容真的會被發癫的嚴圳給一拳打死。
煩的很。
餘懷禮抓抓頭發,站了起來:“圳哥,你安靜些。”
嚴圳看向餘懷禮,動作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整個人驟然安靜了下來,他綠眸赤紅,眼中也只盛得下餘懷禮一個人:“壞梨,我們聊聊。”
“你……”餘懷禮嗅着嚴圳因為情緒失控散發出來的信息素,鼻子動了動,又有些疑惑的想了想,“你還在用那個試劑?”
嚴圳點了點頭,看着餘懷禮,眼神像是哀求:“嗯。我們聊聊,餘懷禮,求你。”
那幾天他脖頸後的腺體不知道被餘懷禮咬了多少遍,他身上還有餘懷禮給他留下來的标記。
他是餘懷禮的Alpha,餘懷禮也明明該是他的Alpha的。
餘懷禮垂下眸子,他心裏剛起了和嚴圳“好好聊聊”的念頭,畢竟自己有耳朵有尾巴的事情被嚴圳知道了。
脫離任務後可能被拉去挖煤先不說,他現在有些擔心嚴圳要是一怒之下把他送去切片怎麽辦?
現在又不是他下線的時間。
只是餘懷禮才剛點了點頭,手腕卻驟然被陳筝容抓住,他轉頭看過去,陳筝容擔憂的朝他搖了搖頭:“老師去和他聊聊。”
“謝謝老師。”餘懷禮推開他的手,“但是這……畢竟是我們的私事。”
陳筝容的笑容滞了一瞬,眼神暗了下來,但是只一瞬又恢複了正常:“那有什麽事,随時給老師打電話。”
我們的私事。
陳筝容頭一次覺得這五個字組合在一起是這樣的刺耳,這讓他覺得他好像被餘懷禮排除在外了。
看着兩人還未出去,嚴圳就迫不及待的往餘懷禮身上湊的樣子,陳筝容眼神沉沉,手下幾乎要把扶手掰斷。
如果那天他從未離開過餘懷禮,如果那天他早一些找到餘懷禮,如果……
那現在站在餘懷禮身邊的,也該是自己。
嚴圳真的是,有些礙眼了。
陳筝容靠在太師椅上,放任陰暗的情緒将他一點點吞噬。
*
餘懷禮靠在洗漱臺上,抱着胳膊看着嚴圳反鎖住了洗手間的門。
“圳哥,易感期時我很抱歉。”餘懷禮率先開口說,“但是前些天發生的那些事我們就忘了吧,這樣不管是對你對我都好,畢竟……你和我都是Alpha。”
“誰說Alpha不能被Alpha糙?”嚴圳聽餘懷禮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他咬牙切齒的說,“明明你很開心不是嗎?”
“你別血口噴人!我一點不開心,我不記得了,我根本就記不得易感期時發生的事情。”
餘懷禮聽嚴圳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也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反正圳哥你也忘了吧。”
哪知道嚴圳還能比餘懷禮想象的更不要臉一點,他脫掉皺巴巴的襯衫,露出滿身結疤或者未結疤的牙印。
“怎麽忘呢,你告訴我。被翻臉不認人的小狗咬成這幅模樣,每一個幾乎都下了死口,快把我咬死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讓我忘了?”
我靠這沒得噴,是真的慘啊。
如果不是自己咬的,餘懷禮高低也得跟着讨伐兩句。
他撓撓臉頰,頓時心虛了起來,慢慢呃了一聲:“我易感期……”
嚴圳跟神經/病似的,又笑了起來:“我知道,很可愛。”
他摸了摸脖頸,這兒被餘懷禮咬的最慘。
可是他們都是真正的Alpha,哪怕嚴圳注射了Omega的試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所以每次餘懷禮的信息素進入他體內時,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那時候嚴圳都覺得餘懷禮可能是真的想把他咬死。
但是很可愛。
哪怕咬他的時候也可愛的不得了。
早晨打的Omega試劑作用還在發揮,嚴圳望着清醒了的餘懷禮,喉結動了動。
現在餘懷禮身上還有他的信息素,這是标記後留下來的。所以餘懷禮該是他的Alpha的,不是諾爾斯的、更不是陳筝容的。
是他的。
這個念頭瞬間在心裏燎原,幾乎燒得嚴圳頭暈目眩。
……主角攻你抖M啊!
餘懷禮震驚的看了一眼嚴圳,忍不住說:“圳哥你把襯衫穿上!”
不知道是涉及yhsq還是血/腥暴力,總之嚴圳脫完襯衫後,直播間又掉線了。
嚴圳點了點頭,卻沒穿襯衫,而是伸手去拉餘懷禮褲子拉鏈:“……記不住沒關系,我們可以重複一遍你易感期時發生的事情。”
餘懷禮愣了一下,一邊拽着自己的褲子,一邊擡手給了嚴圳一巴掌:“滾,滾啊,我不搞Alpha!”
他是有原則的,至少不會在清醒的時候搞。
“沒關系,我現在是Omega。”
嚴圳的頭都被扇得偏了偏,但是他卻抓住了餘懷禮的手,在他的掌心親了親,又說:“這邊呢,要不要也打一下。易感期時你扇我都是扇兩邊的。”
餘懷禮:……
“總之先放開我的褲子。”餘懷禮崩潰的說,“Omega我也不搞,圳哥我知道你現在只是被Omeg息素影響了,等這個試劑的作用過去了就就好了。”
等這個試劑作用過去,他還是會為了工作忍辱負重和主角攻做兄弟的。
嚴圳手上松懈了下來,黏膩的目光就直直的盯着餘懷禮,嘴上輕輕的說:“不會過去的……”
他并不是因為Omega試劑才想和餘懷禮上/床。
頓了頓,嚴圳又啞聲說:“誰是最聰明,最會立耳的小狗啊?”
餘懷禮條件反射的把耳朵立了起來。
反應過來後,餘懷禮按了按自己的大耳朵,沉默了。
……可見嚴圳這個卑鄙小人在他發/q期的時候,到底用這種話哄了他多少遍。
“我是、種族變異了。”餘懷禮瞄了一眼掉線的直播間,心想幸好幸好,只要直播公司沒發現就有回旋的餘地。
他一邊想,一邊絞盡腦汁的說,“下城區的種族變異,你懂得吧圳哥。”
嚴圳笑了起來:“懂得。”
餘懷禮忍辱負重的把耳朵彎了下來,尾巴輕輕的,一下一下掃着嚴圳的小腿:“現在給哥你摸摸,以後可就不給看了。”
嚴圳笑容更大,輕輕抱住了餘懷禮,咬住了他的耳朵尖。
餘懷禮:……?
得寸進尺是吧?怎麽比狗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