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offer水靈靈的來了 小英雄餘懷……
第26章 大offer水靈靈的來了 小英雄餘懷……
餘懷禮在樓下無聊的等了一會兒, 見嚴圳遲遲沒有下來,他覺得應該妥了。
在這個世界裏,只要Alpha永久标記Omega後, 兩人就會因為信息素與基因的影響,迅速墜入愛河中無法自拔。
他們如果成功□□,應該能把這宛如脫缰野馬似的劇情給稍微拉回正軌了吧?
餘懷禮又擡眸看了一眼諾爾斯所在寝室的窗戶, 心想主角攻好歹不蒸馍頭争口氣吧。
在自己發/q期的時候嚴圳表現的那麽禽/獸不如……希望他這次對主角受也能狂性大發。
【笑死我了, 壞梨虔誠祈禱中——】
【這下主角攻受可能真的能成了吧?】
【他們不成都對不起我們這麽努力工作的壞梨了(可憐)】
【真好啊真好,主角攻受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碧人。】
【真好啊真好,我會為這對比人送上祝福。】
【祝他們九九,鎖死且補藥來禍害我的煮啵兒。】
【這将是我看嚴圳和諾爾斯最順眼的一集。】
【哎……朋友們我還是有點在意為什麽嚴圳和壞梨剛進洗手間的時候直播間掉線了,而且恢複的時候他們還保持着那個站姿, 我真的感覺嚴圳這賤貨又對壞梨動手動腳了。】
【別再想了朋友, 別自虐了好嗎?好的。】
【我也不想的,但是這些天裏一直看壞梨的直播,有時候他還會哄我, 我真的就……感覺他是我朋友了(流淚)反正就看嚴圳特別不順眼。】
【兄弟我懂你,俺也一樣。】
【兄弟, 壞梨都跟主角攻大被同眠了七八天, 你就別糾結剛剛衛生間的事情了呗, 而且就那點時間夠幹啥,往好處想想,說不定嚴圳只給壞梨咬了。】
【零個人想聽樓上說話。】
【天塌了, 原來這叫往好處想想嗎……】
【謝謝你, 你個天打雷劈的大賤人。】
【@用戶huaili,壞梨寶寶你看,這就是你最近不在直播間活躍的代價, 又有人在造謠你。】
【用戶huaili:剛剛在衛生間嗎?真的沒怎麽樣啦,別擔心。】
【用戶huaili:(小狗摸頭jpg.)】
【壞梨你個小寶,可愛的我想咬你一口。】
【壞梨只需要輕輕一釣,我就自覺咬鈎了,哥哥我要把帝國直播公司賣了給你刷星際一號。】
【止風:(玫瑰)(玫瑰)】
餘懷禮輕輕彎了彎眸子,笑了一聲,又跟直播間插科打诨了一會兒。
Omega的易感期多則半月,少則七天,餘懷禮不準備在這裏傻傻等那麽久,他擡手輕輕揉了一下幹澀的眼睛,打算去陳筝容那兒在刷刷臉。
只是放下手,餘懷禮剛走兩步就本能的覺得後背有點發寒,就有些像是被什麽軟體動物給盯上了似的。
他頓住了腳步,警惕又疑惑的轉過了頭,與半身藏在大槐樹陰影下的Omega對視了一眼。
慕凜?他為什麽會在這兒?
餘懷禮其實對這個Omega的印象不太好,他總覺得在宴會廳的那晚,慕凜這個臭瘸子是存着算計自己的心思的。
說不定他遞給自己的那杯果飲中就含着什麽了不得藥物。
餘懷禮疑惑慕凜為什麽會在這兒的時候,慕凜卻好像半點不驚訝他為什麽會出現在諾爾斯的樓下。
“好久不見。”慕凜緩緩推着輪椅從陰影裏走出,他的視線落到了餘懷禮脖頸上的那些痕跡上,彎了彎眸子:“給朋友送個東西,沒想到在這兒看見你了。”
啊……慕凜當然知道餘懷禮會過來,畢竟他是來給諾爾斯送引誘易感期提前的試劑,諾爾斯的目标自然是就是餘懷禮。
至于諾爾斯為什麽急匆匆的需要這個東西,慕凜想或許是因為自己在今早給諾爾斯發了一條“你的Alpha的易感期今天可能要結束了,很期待,不知道到底是哪個Omega成功爬床了。”的簡訊。
然後諾爾斯當即給他打過來了三個視頻通話,只不過都被他一一拒接了。
大概幾分鐘,諾爾斯就問慕家是不是在研究能控制易感期到來時間的試劑,他想要引誘自己的易感期提前。
慕凜笑眯眯的給諾爾斯打了個友情價,并且抱着一絲嘲諷的态度給這個以前交好的朋友送了過來。
結果剛見面呢,諾爾斯就劈頭蓋臉的質問了他許多話,又問他餘懷禮易感期結束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當然是真的。
餘懷禮的易感期就是他送的那杯果汁提前引誘出來的。
但是他沒說,他只覺得諾爾斯現在的樣子真是難看,為了一個Alpha把自己搞的宛如一個妒夫,這樣嫉妒着那個能和餘懷禮春風一度的人。
不過諾爾斯都心甘情願的給Alpha手洗內褲了,就這樣他還覺得自己是清醒獨立的Omega。
真的特別好笑。
而且剛剛他沒看錯的話,上去的好像是嚴家的那位呢。
要是他們倆真的發生了些什麽,就有意思了。
餘懷禮眨了眨眼睛,簡單的朝慕凜點了點頭,轉身就想走。
慕凜轉動着手中的佛珠,他看着餘懷禮的背影,上次就埋在心底的好奇像是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他現在實在太好奇了,餘懷禮到底是多麽不一般的Alpha才能讓諾爾斯變成這樣下賤的Omega。
慕凜出聲道:“麻煩等一下。”
餘懷禮想捂住耳朵裝作聽不見的樣子,腳下走得更快了。
哪知道慕凜上了科技的輪椅比餘懷禮兩條腿走的還快,沒兩秒就追上了他。
他的笑容裏有種看好戲的愉悅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輕聲問道:“我感覺你好像很不喜歡我?我以為我們上次相處的還算愉快。”
知道還問。
餘懷禮笑的露出來了尖尖的虎牙,看着特真心實意,嘴上卻是敷衍:“哪裏有不喜歡你呀,你感覺錯了。”
“那就好,能麻煩你推着我在你們學校裏轉一圈嗎?”慕凜的視線又在餘懷禮的脖頸處轉了一圈,看到他脖頸上的痕跡後垂下了眸子,“自從腿壞了,我就再也沒有去過學校了……”
餘懷禮:……
剛剛不還挺ne嗎,坐着個輪椅就開始攆他,現在怎麽又開始賣慘把他當成苦力了。
要不是餘懷禮的人設是個樂于助人的好人,他真的想撂下這個臭瘸子就走。
“這學校很大,我推着你逛完要到晚上的。”餘懷禮想了想說,“你吃飯了嗎?我還沒有喔,就推着你在去餐廳這條路上走走吧。”
“可以。”慕凜點了點頭,沒什麽意見。
餘懷禮又垂下眸子說:“路上其實很漂亮,種了很多花。”
“花?”慕凜挑了下眉。
他莫名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諾爾斯跟自己說起餘懷禮的時候,曾說過餘懷禮給他變過一個魔術。
諾爾斯說那時候他就覺得這個Alpha和別的Alpha好不一樣。
啧,都是Alpha哄騙這種戀愛腦Omega的小把戲。
他覺得諾爾斯以後別說給餘懷禮熱臉洗內褲了,估計自己都得賠個底朝天。
餘懷禮推着慕凜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向種在兩旁的茉莉花,想了想,松開了慕凜的輪椅,快走了兩步:“你看。”
看什麽?
“看我的手。”餘懷禮說。
慕凜皺了皺眉,眼神不解的望着逆着光的餘懷禮,又看向他骨節分明的手。
餘懷禮的手很好看,又長又細,關節處都是粉色的,掌心中,生命線很長,愛情線也長,只不過事業線更要長一些。
他的手掌上起了幾個厚實的繭子,像是長年握槍和鍛煉的手,看着能徒手掐死一個人。
餘懷禮輕輕向半空中抓了一下,慕凜的視線緊緊的追随他的手向上看,然後又倏然下墜。
他的面前猛地出現了一朵潔白的茉莉花。
“送給你。”餘懷禮彎了彎眸子,“不要舉報我破壞花花草草哦。”
慕凜愣了一下,無意識的反問:“送給我?”
餘懷禮嗯哼一聲,覺得慕凜這個反應有些奇怪。
這個魔術是他五六歲的時候學會的,剛剛學會的時候,幼稚園的老師,同學和朋友都被他送過花。
不過送花送的最多的還是他的媽媽,後來他媽媽還找了一個漂亮的花瓶,專門用來放他送的花,
他喜歡媽媽露出那種為自己驕傲的表情,雖然無論他做什麽媽媽都會為他驕傲。
他也喜歡看朋友們因為自己而喜悅和感動。
“不喜歡嗎?”餘懷禮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你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呢?”
“……”慕凜張了張嘴,視線盯着自己手裏那朵盛開的茉莉花,啞聲說:“玫瑰。”
“好的。”餘懷禮随口說,“下次見面給你帶一束玫瑰。”
有沒有下次見面還不一定呢。
他以後會盡量躲着慕凜這個神經病走的!
慕凜垂眸盯着餘懷禮送給他的茉莉花,沒有說話。
只是這條飄着茉莉花香的小路還未走到盡頭,餘懷禮就看到了陳筝容。
陳筝容來的還挺快,自己才剛剛給他發過去消息,他就來了。
哼哼,他才不要當冤大頭推慕凜亂逛,而且陳筝容已經說給他做好飯了哎。
陳筝容走過來,将大衣披在看餘懷禮的身上:“出去怎麽沒有把衣服穿上。”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被餘懷禮推着的慕凜,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你們認識嗎?”
“只見過兩次啦。”餘懷禮哼哼兩聲說,“因為我是小英雄,特別喜歡樂于助人。”
陳筝容忍不住彎了彎眸子,笑出了聲:“這樣啊……好吧,小英雄,那做好事之前是不是應該把肚子填飽?”
他看向慕凜時,笑意就淡了許多:“慕先生,我會派人來接你的,餘懷禮要和我回去吃飯了。”
慕凜攥緊了手中的茉莉花,冷臉與陳筝容對視:“不用。”
“那再好不過了。”陳筝容攬緊了餘懷禮,含笑看着他:“走吧,小英雄?”
雖然是餘懷禮自己說出口的,但是陳筝容這樣叫他他會覺得不好意思,繼而惱羞成怒:“老師不許取笑我了。”
“老師很冤枉啊。”
慕凜眸子沉沉,看着陳筝容與餘懷禮的背影,手中快被掐爛的花梗顯出來他并不平靜的心緒。
下次見面,他需要也帶一束花嗎?
*
“慕凜不是好人的。”陳筝容用公筷給他夾了菜,輕聲說,“你離他遠一些。”
餘懷禮咬了一下勺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師。”
陳筝容笑着搖了搖頭:“你呀,怎麽招的都是些……”
他斟酌了一下:“精神面貌不太好的人。”
餘懷禮沒搭理他,只埋頭吃飯,陳筝容沒忍住笑了一下:“別吃那麽快,對腸胃不好。”
頓了頓,陳筝容支着頭又說:“你現在七年級,馬上就要畢業了,有沒有考慮過畢業做什麽呢?”
餘懷禮捏着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他擡頭看向陳筝容,笑的兩個梨渦若隐若現的:“沒有呀老師。”
“那你想不想學着幫一下老師呢?”陳筝容抽了張面紙,給他擦了擦嘴巴:“不想也沒關系,以後你想做什麽老師都支持。”
餘懷禮笑彎了眼睛:“我想和老師在一起。”
陳筝容眉心跳了一下,他喉結動了動,看着仿佛真是無意說出這句話的餘懷禮,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好,老師……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的大offer就這樣水靈靈的來了,好好,餘懷禮又覺得陳筝容還算個不錯的領導了。
喝喝,主角攻受估計在妖精打架,他們可補藥怪他心狠手辣。
被餘懷禮惦記的主角攻受現在确實在打架。
純打架。
厚實的玻璃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然後又猛地炸開,玻璃碎了一地,高層的風呼呼的往裏面吹。
嚴圳掐着諾爾斯的脖頸,就要把他拖到窗戶邊丢下去。
“嚴圳你是不是瘋了!這是十八樓!”
諾爾斯半邊身子都掉了出去,他幾乎要把嚴圳的一條胳膊給卸下來了,又死死拽着他站穩了。
他看的出來,嚴圳是真的想把他弄死。
“挺好,正好能把腦漿摔出來,治療倉都救不過來。”嚴圳冷笑一聲。
諾爾斯還想說什麽,視線卻落到了嚴圳襯衫上那顆因為他們打鬥而蹦開的紐扣上。
看清楚上面的痕跡,諾爾斯的瞳孔驟然縮了縮。
然後他擡起頭,神情宛如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似的,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和餘懷禮一起度過易感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