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雙手掐住她的腰,直接翻身……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雙手掐住她的腰,直接翻身……
“姜姑娘!”
來人竟是陳奕白。
擎月自然知曉陳奕白此人, 但眼下姜今也狀态不對勁,她亦不可能讓陳奕白貿然近姜今也的身。
她攬着姜今也的肩膀,側着身橫手擡劍, 戒備地看着他。
陳奕白被攔住, 眉心緊蹙, 眼底滿是着急。
廂房之中窗牖大開, 但那熏香的味道還未散盡。
他是大夫, 只需片刻, 便能嗅出這熏香裏到底加了什麽料。
“她現在狀态不對, 恐怕是堅持不到回府。”
陳奕白語氣裏滿是擔憂,“我是大夫,我可以幫姜姑娘。”
說罷,他伸手便想要越過擎月來接人,卻被擎月一下躲開。
姜今也整個人虛弱無力,靠在擎月懷中。
少女半閉着眼,鴉羽似的眼睫長而翹,因為藥效,眼眶已經紅成一片, 眼眸裏盛滿水汽, 迷離而又嬌媚。
她難受得直喘氣, 聲音裏甚至帶着些許哭腔, 意識已然有些模糊,唇瓣微阖間, 語不成句。
“讓開!”
擎月仍是非常戒備,當務之急最好的方法是直接回府,但陳奕白攔在這兒,這時間便平白無故地浪費掉。
“你信我, 我真的可以救姜姑娘。”
陳奕白視線停留姜今也那張柔媚嬌豔的小臉上,“這熏香是慶和樓為夫妻房準備的意趣,需得以陰陽相合才能解,但我...”
“放肆!”
擎月動了殺心。
姜今也豈是他能肖想的?!
陳奕白明白擎月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臉色漲得通紅。
他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姜今也身上移開,正要繼續解釋——
“嘭”的一聲。
房間門被一股大力踹開。
“侯爺!”
裴妄懷一身風塵仆仆,在看清楚房間裏姜今也的狀态之後,凜冽俊逸的面容上覆滿冷霜。
男人幾步來到姜今也身邊,将人從擎月手中攬了過來。
許是嗅到了他身上令人熟悉且心安的氣息,姜今也整個人紮進他懷中,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袍,難受地直往他胸膛蹭。
裴妄懷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攬着姜今也的手克制着力道,可掃向陳奕白的目光卻帶着幽沉的森氣。
陳奕白咽了咽口水,顯然是被他的氣勢震懾住。
他視線下移,卻已經看不到姜今也的臉。
因為被裴妄懷死死護住,露不出半點。
他深吸口氣,“侯爺,姜姑娘是中了熏香,此藥乃...”
可裴妄懷半點沒有理會的意思。
他直接擡手在姜今也身上的幾處穴位擊點,封住她的氣血游走。
少女整個人一軟,徹底昏倒在他懷裏。
裴妄懷解開身上的披風,将她緊緊包裹住,微一彎腰,将她打橫抱起,大步出了廂房。
從始至終,他沒有理會陳奕白的任何話。
他是習武之人,一進這房間便能嗅到掩藏在熏香之下的非比尋常的味道。
陳奕白是大夫,或許他真有辦法能解,但裴妄懷只需一眼,便知他心思不純。
更何況,無論怎麽看,這個房間都不是合适的地方。
封住穴道在短時間內止住藥效繼續深入,帶着姜今也回府,這才是最好最适合的方法。
廂房之外,裴妄懷每一步都邁得又急又穩。
擎風跟在他身後,語速極快地低聲道,“侯爺,從後門走,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此刻的慶和樓裏熱鬧非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一樓大堂中間的戲臺上,無人看過來。
但若是他這樣堂而皇之地抱着人下樓走大門的話,必然橫生枝節。
走後門是最優選。
“敲打敲打這邊的人,包括陳奕白。”
“是。”
擎風領了命,轉身離開,只剩下擎月和擎雲,護送裴妄懷和姜今也離開。
在他們身後,陳奕白就站在廂房門口,想跟上前卻被擎風攔住,只得呆呆地目送裴妄懷抱着姜今也離開的背影。
“姜姑娘她...會沒事吧?”
擎風聲音微冷,卻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陳公子,今夜之事,不該說的別說。”
——
花燈如晝,光彩熠熠。
長街之上,人流密織,遠離喧鬧繁華,那輛懸挂着永定侯府徽識的馬車在月色中急行。
只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裴妄懷就帶着姜今也回到侯府。
“周大夫!”
“讓他到凝曦院!”
他抱着人直接入了廊道往凝曦院去,一邊走一邊厲聲吩咐下人。
姜今也整個人被披風包裹着,壓根瞧不見面容。
但陳叔清楚,能讓裴妄懷如此緊張的人,只有姜今也了。
他連忙讓小厮趕緊去請周大夫,并讓人将熱水和好消化的吃食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
凝曦院內院霎時忙成一團。
好在周大夫來得很快,乍一見裴妄懷這神色,他心裏頭咯噔一下,還以為姜今也受了重傷。
但為姜今也把過脈後,他松了口氣。
“侯爺不必憂心,熏香裏雖然加了旁的東西,但好在藥量比較小。”
說到底那是正兒八經的戲樓,不是什麽勾欄院。
所謂的夫妻房也只是為了乞巧節給尋常夫妻提供意趣特意設置的。
房間裏熏香的誘情分量,自然不可能和那些青樓妓館一樣重。
姜今也會吸入過多,也是因為一開始房間裏的門窗都關着。
“待解開穴道之後,這安神藥丸服用三粒,只要藥效起來了,便無大礙。”
此種催情香較為柔和,不像旁的有些不行床事便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只要挨過催情香發作的時間,明日一早應就無礙。
聽到周大夫的話,裴妄懷的心才稍稍放下來一些。
他接過周大夫手上的藥瓷瓶,正要說些什麽,床榻上的姑娘呢喃着開口,“水...”
裴妄懷立刻道,“水!”
紫蘇連忙遞上,他坐起身靠在床頭,把人抱進懷裏,接過瓷杯,一點點喂至她唇邊。
其他人都極有眼力見地退了下去。
一時之間,房間裏安靜下來。
只有姜今也略顯不平不暢的喘氣聲。
穴道長時間封着對她不好,裴妄懷擡手一點,将她身上被封住的幾處穴道全都解開,又趁着她尚未反應過來之時,将三顆小藥丸全推入她口中,又喂她喝了一小杯水。
可是,藥丸起效需要時間。
姜今也只覺自己身上熱得難受,難受到她緊咬着唇,雙手胡亂在衣襟處摸索,直接一把拽掉自己的衿帶。
裴妄懷:......
他連忙按住她的手。
可是來不及了。
少女衣領散亂,領口大開,原本秀美白皙的細頸因為中了香而微微泛紅,再往下,是隐約可見的素白色小衣的系帶。
肌膚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現下卻透着嬌媚的粉,勾人而不自知。
她胡亂動着,在他懷裏來回地蹭,不知是不是想要從他身上獲取更多。
裴妄懷呼吸猛地一滞,帶着薄繭的掌心牢牢按住她的手,“小也,別亂動。”
他漆黑的眸子裏蘊着翻湧欲來的風雨,直至指尖忍不住一再用力,才發現自己的手就覆在那截細細的小衣系帶上。
素白色的布料在他麥色的指節之下,緊緊壓在她泛粉的肌膚上。
那個結扣,就在他食指旁邊,他的指尖甚至已經勾到了。
只要輕輕一動,少女的小衣便會猶如夜風裏的落葉一般,撲簌簌掉落。
所有的一切都能一覽無餘。
裴妄懷眼皮猛地一顫,手指逐漸發抖,呼吸熱燙,彷佛下一瞬就要将自己點燃。
“熱...”
“難受...”
懷裏的少女還在不斷地蹭,無意識地攀着他,想要更多。
她難受,他又何嘗好受。
裴妄懷整個人緊繃到了極致,背肌弓起。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把她塞回被窩裏,牢牢锢住,可實際上...
他心底不見天日的地方,在這樣難得的觸碰之中,生出了肮髒而又隐秘的興奮。
他縱容着她的靠近,縱容着她的依賴。
脊背僵直,卻依舊将自己送到她身邊,任由她攀緊,抱緊。
直至,在這難言的奮激之中,緊繃的下颌處傳來點點濡濕的觸感。
裴妄懷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而懷中的少女嗚咽着攀上他的肩膀,揚着紅唇,一點點貼在他下巴處。
輕蹭,如同懵懂的小獸一般,來回輕蹭。
她嗚嗚嘤吟,無措又委屈。
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想着緊緊在身旁的人身上找到些許慰藉。
幸好,他沒有躲開,讓她刻意如願以償。
“姜、今、也。”
裴妄懷呼吸沉得吓人,眼眶的猩紅彰示着他此刻已經隐忍到了極致。
可她彷佛沒有聽到他的威脅一般,在他溫熱的掌心裏轉了個身,面對面地勾住他的脖子。
下一瞬,那溫熱的觸感從他的下颌轉移到他的耳朵上。
“轟”的一聲。
裴妄懷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又像是有煙花炸開。
所有的感知全部退化,只剩下耳邊那道濡濕的、猶如小動物一般毫無章法地親吻。
他心跳早已經失序,又重又急像是催促他上陣的鼓點。
平日裏清潤肅冷的眉眼染上明顯的慾,脖頸間青筋暴起,似是強悍沉戾的兇獸。
即将破開牢籠,撕毀眼前的獵物。
可少女哪裏懂情慾,只是被催情香驅使着,胡亂施為。
而且還是久久得不到回應的施為。
她難受得直嗚咽,雙眸迷離,眼睫挂着淚,不知是被慾望所逼,還是因為委屈。
獨屬于少女的清香在這一刻猛然迸發,與此一同侵襲他理智的,還有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
帶着熾熱的溫度,伸進他錦袍的領口之中。
往裏鑽,往裏探。
明明沒什麽力道,卻讓他無法推開。
床榻間的呼吸聲逐漸沉戾。
裴妄懷忍到極致,惡狠狠閉了閉眼,雙手掐住她的腰,直接翻身,把人壓進被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