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世
身世
阮沛醒來時克羅伊德正在他身上耕耘,見他醒了,低頭在他嘴上啵了一口,然後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喘息。
“早安~寶貝~”充滿磁性的聲音,阮沛半邊身體都瞬間酥麻。
狗東西大清早的……
被他撩得火起,阮沛順從着欲/望跟克羅伊德來了個晨起play。
結束後洗澡的時候,狗東西還要跟着擠進來,阮沛火大,“本來就挺窄的,跟進來幹嘛!滾出去!”
……
随後的一年,阮沛沒有再去星際巡航隊執行任務,軍部也将星際巡航隊的任務做了調整,讓各大戰區基地的将領直接分配,不再由着戰士們一腔熱血地沖上去做巡航任務。
各個基地的将領會全方面的分析人員配備,戰力情況等,更為精準有效,目前運行良好,每月輪換時也會線上溝通各基地的情況,倒是側面讓帝國幾大戰區聯系更為緊密。軍部也就放手不再直接管理。
在基地,兩人挨得近了,就免不了每個月的發/情/期需要讓克羅伊德來給他解決需求,克羅伊德的易感期,阮沛也會直接送貨上門,服務周到。
最近克羅伊德帶着一幹将士們出軍剿滅了一個蟲族大本營,浩浩蕩蕩的凱旋,喜訊連夜上報至軍部,這是一年來與蟲族交戰不斷分析的結果。
這幾年在蟲族上吃的虧,因為這一次剿殺,重新鼓舞了帝國的士氣。星網軍事欄目着重播報了此次戰役。克羅伊德再度掀起帝國人民輿論狂潮。
為了嘉獎這次戰役中的領軍人物克羅伊德,帝國給他受封了元帥頭銜,誕生了帝國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元帥。克羅伊德的個人成就再創新高,一躍成為帝國幾大奇跡之一。
埃文森老元帥在受封儀式上拉着克羅伊德的手,激動的跟全國人民宣布:“這是我引以為傲的克羅伊德,我的親孫兒,克羅伊德·埃文森!”
驚天大料橫掃帝國娛樂頭條:
“驚!帝國傳奇人物竟然是老元帥親孫!背後究竟有着多少秘辛!(爆)”
“豪門繼承人,為何從小混跡軍營打拼,其中有着多少不為人知的心酸!(爆)”
“……(爆)”
緊跟其後的則是克羅伊德的個人資料上“已婚”的字樣,配偶欄被隐藏。
“已婚已育!帝國最年輕元帥公布婚史,年輕男女痛失心頭所愛。(熱)”
詞條熱搜瞬間直逼豪門秘辛,一躍成為帝國人民茶餘飯後的熱點話題。
據知情人士透露,克羅伊德元帥小孩已經六歲,玉雪可愛,并附上打碼照片,照片中克羅伊德牽着一個小娃娃,笑得慈愛。父愛的光輝充斥着照片,帝國一衆少男少女心碎一地。
-但是不服!沒看到配偶就是沒有!做後爸後媽也不是不行!
-別啊,讓我康康到底是誰!搶走了我的克羅伊德!
-大家不要吵!三口之家再加我一個嘛!我可以的!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哈哈哈又瘋了一個!
-……
星網上的讨論如火如荼,但基地依舊風平浪靜。
兩人的關系仍舊處于地下形式,沒有人知道,除了——
“雖然但是。帝國法律不允許堕胎,自然是沒有避孕藥售賣的,你來找我我可以理解,配這類藥也只是小事一樁,現在的避孕藥也對身體沒有副作用,可你們能不能戴套啊,你就不怕哪天你忘記吃了,又大着肚子去主星待産?”苦口婆心如薇爾莉特,恨鐵不成鋼啊。
“那,戴套不舒服嘛,而且處理垃圾被發現了不好。”阮沛像個鹌鹑似的被罵,再小聲辯解一下。
薇爾莉特氣得仰倒。男的,不行!戴套不舒服就不戴!她不住的在心裏搖頭。
“而且每次,我都克制他不要多做嘛。”
“就不能射/在外面嗎?!”
作孽哦,為什麽我要在這跟一個小孩兒讨論這種問題哦。醫生工作不辛苦,心裏苦。
這時診療室的門開了,沖進來一個小蘿蔔頭直直撞到阮沛懷裏,“沛沛!”
阮沛把他接住後放到一邊沒有再看他,仍舊看着薇爾莉特醫生,跟她講話。薇爾莉特卻不再繼續其他話題了,走過來蹲下拉着小蘿蔔頭的手,牽起來放進阮沛手裏。
“在我這裏,你是孩子的爸爸,沒有人知道。”
随後起身離開還順便把門帶上。
克羅伊德站在外面靠着牆,見薇爾莉特出來,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把孩子帶過來給阮沛看看,他也沒想到見到孩子他就哭了,但又不認。
阮沛的omega身份是軍事機密,軍部上層因為老爺子的關系網開一面,如果現在公布出來影響太廣了,只能暫時按兵不動,尋求特殊的時機。
他看着室內,阮沛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或許,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
孩子在外不敢叫阮沛爸爸,因為怕他不高興,但總是纏着他,小心翼翼地拉着阮沛的手,怯生生的,像極了克羅伊德,發色眼睛都是一模一樣,只是臉型更加柔和,嘴型比較像阮沛,所以才敢帶他出現在軍營中。
戈維爾緊緊地抓着爸爸的手,待在爸爸溫暖的懷抱裏,他一直想見爸爸,但父親總說還不到時間,他等啊等,終于等到父親回來接自己。
看到爸爸的那一刻,他立馬就哭了出來,他的爸爸好漂亮,好溫柔,可是不太願意見他,但父親說因為一些原因,爸爸在外面不能和他太親近,所以不見他。另外,在外面的時候,不可以喊爸爸,小小的戈維爾問父親,那豆豆可以喊爸爸什麽呢,父親說,可以喊沛沛,就被爸爸砸了個爆栗。
戈維爾的小名叫阮豆豆,因為阮沛懷孕的時候經常覺得肚子裏揣了個豆豆,圓圓滾滾,總是喜歡在肚子裏游來游去,克羅伊德好笑,這——麽大的豆豆?剛說出口,就被阮沛一記眼刀飛過來,吓得咽口水。
整個基地,只有薇爾莉特醫生這裏,豆豆可以盡情的喊爸爸,能跟爸爸卿卿我我,爸爸會抱着他給他講故事。
豆豆喜歡爸爸~
……
清晨小孩兒醒的很早,想出來找爸爸,被裏奧撿到。父親昨天帶着他過來瑤光後就不見了,還不許他去找爸爸,說他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得自己照顧自己。
這時裏奧正在逗戈維爾,小蘿蔔頭長得太像克羅伊德了,有一種欺負小時候的克羅伊德的美妙既視感。他看着阮沛匆匆出來,忙叫道,“沛沛!”
戈維爾也跟着喊“沛沛!”
“裏奧,我警告過你,不要這樣喊我。”這樣總會讓我想起媽媽……
“可是,豆豆也喊你沛沛啊。”裏奧不服,小孩子能叫,我不能叫?
原因說出來的話,搞不好會被嘲笑他一個大男人放不下什麽的,阮沛索性也就不管了,“……随便你。”
裏奧嘿嘿一笑,繼續逗小孩兒,“沛沛好聽啊,對不對啊豆豆~”
“嗯!好聽!”
昨天克羅伊德受封元帥後趕回來,又把戈維爾帶過來了,之前帶來的時候,基地炸鍋,如此冰雪可愛的小娃娃居然是克羅伊德的孩子,要不是因為父子倆長得一模一樣,還以為克羅伊德之前說已婚生子是開玩笑的。
這次随着克羅伊德被受封元帥,小戈維爾的身份也被公開,大家紛紛猜測克羅伊德的配偶到底是誰。
裏奧還問過阮沛,他跟克羅伊德關系最近,有沒有什麽小道消息,阮沛眨着眼說我哪曉得。
好的吧。
“你說戈維爾的小名為什麽叫軟豆豆?”
“……我哪知道啊,克羅伊德喜歡吃豆豆?”
“那為什麽不叫硬豆豆?”
知道他腦回路跟不上,阮沛也就不繼續聊了。只要他不把“軟”往自己身上想,就萬事大吉。
“我今天回家一趟,跟阿漓約好的,你要不要一起來?”
“?可是阿漓沒有叫我啊,她說過沒有她的吩咐,我不可以擅自行動。”裏奧委屈巴巴。
阮沛心裏好笑,“她已經申請了西戰區駐地醫師的名額,已經通過了,不過她讓我對你保密,你要裝作不知道,聽到沒有?”
“!!!!霧草——!”裏奧趕緊做了個将嘴巴用拉鏈拉上的動作,比了個OK的手勢。
……
阮漓已經從青鸾星醫學院畢業,并申請了瑤光基地駐軍醫師,過兩天就會過來,在此之前,要先回家一趟,那個已經沒有任何人等待的家。
她問哥哥要不要回去看看,她需要收拾東西。阮沛沒有猶豫,答應了下來。
六年過去了,他沒有回去過,阮漓也沒有,這次恰逢休假,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本來奇怪阮漓當初考上醫學院要帶的東西已經帶完了,怎麽還要特地回來一趟,直到阮漓将一個記憶光球拿出來交給阮沛。
“媽媽讓我給你的,六年來你不願意回來看看,我也沒能給你,哥哥,對不起。”阮漓說得小心,仿佛她做錯什麽事了。
阮沛摸了摸妹妹的頭,“怎麽會怪你呢,明明是我沒有走出來,現在沒事了,我看看媽媽。”
阮漓目光有些躲閃,但還是把記憶光球交給阮沛後離開了房間,帶上了門。
用手指輕撫記憶光球,母親的影像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呈現出來,阮沛待在母親生前的卧室,床鋪上,媽媽像是真的坐在那裏,仿佛一伸手,就能夠到。
“沛沛,我的孩子……”母親像是正在看着自己。
阮沛不由張嘴回應道,“媽媽……”
“當你看到媽媽的時候,媽媽已經不在了,今天特地叫阿漓給媽媽化了個妝,好看嗎?”母親笑了笑,化好妝的臉美麗無暇,姣好的面容上是阮沛最喜歡的微笑。
“媽媽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從小你就心思重,什麽事情都放在肚子裏,小小的肩膀,什麽都往上攬,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還是個孩子啊……
“說起來,還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你不是媽媽的親生骨肉,可能你會生氣媽媽是不是在說氣話,但,這就是事實。那年我剛和修哲登記結婚,他因為腿傷退役找不到好工作,開了家修理鋪,而我一直在診所打雜,一天,一位醫生風塵仆仆的來到了診所,他是從遙遠的星球來到這裏,帶着個襁褓裏的小孩兒,那個孩子就是你,那個醫生就是霍克醫生……”
母親說的有些吃力,稍微歇了會兒,喝了口水才繼續。
“霍克醫生總是抱着你不說話,問他什麽他都搖搖頭,他在這裏過得很艱難……
“因為要救治的病人增多,診所的老醫生忙不過來,霍克接手了一部分工作,就這樣,他待了下來。我每天在診所打雜總會看到他背着你出診做手術,而你又那麽乖巧,于是就和修哲商量收養你,剛開始家裏很艱難,我們其實沒有打算養育小孩,但媽媽真的很喜歡你。”
她眼裏泛着淚光,穿過六年的歲月,眼神和阮沛交彙。
“我們不知道你的生日,就将收養你的那天作為你的生日,希望你不要怪我們。
“霍克醫生在診所的工作步入正軌後,想要将你接回去自己撫養,可是我和你父親,已經舍不得你了,于是我們商量好繼續撫養你,霍克醫生會一起照顧你,家裏的收入起色後,才有了你的弟弟妹妹。
“媽媽一直很虧欠你,生下小澤小漓後,身體狀況不好,居然要你來養這個家……
“是媽媽對不起你……”
阮沛的臉已經被淚水打濕,媽媽在跟他道歉,可他不要這份道歉,如果可以的話,他要媽媽回來……
“媽媽要走啦……即使你回不來也沒關系,媽媽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媽媽希望我的沛沛快樂……媽媽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但媽媽相信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很愛很愛你。
“如果你想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可以去問霍克醫生,我想,他會告訴你的。
“媽媽愛你,你永遠是媽媽的驕傲。”
将母親的記憶光球收好,阮沛開門走了出來,妹妹正縮在門邊悄悄地哭。他把妹妹拉起來抱進懷裏,“我的阿漓怎麽啦?誰欺負你啦?告訴哥哥。”
阮漓在他懷裏抽泣,“我的哥哥不是我的哥哥……”
阮沛松開她的肩膀,稍微俯下身,和她平視,“誰說噠,哥哥永遠是你的哥哥,你也永遠是哥哥的小阿漓。”
“哥哥,對不起,我想早點給你的,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是哥哥不好,一直走不出困境。現在,阿漓陪着哥哥去找親人,好不好?”
“嗯!”
他牽着妹妹的手,去尋一個當年。他猜測可能是因為什麽事故,才被抛棄,最難過的也許就是雙親早已離世,那也沒什麽,跟現在沒有什麽分別……他還有妹妹,就算沒有血緣,他們也是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