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少女心事與情敵
少女心事與情敵
回到瑤光,再次變回那個冷淡又出色的阮沛,全身心投入了帝國西戰區的邊防建設中。
期間大多數時間,除開日常的訓練巡視任務,阮沛基本上都待在薇爾莉特的診療室。
對于阮沛要留下孩子的事情,薇爾莉特并沒與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他弟弟戰死,他又有了一個孩子,一個奔死,一個奔生,給阮沛心理上帶來了微妙的平衡,未嘗不是好事。
其他的細節薇爾莉特不想去細究,她尊重阮沛的決定,并且幫他守護這個秘密。連裏奧也沒有告訴。
阮沛的孕期反應漸漸明顯起來,嗜睡,幹嘔,頭腦昏沉,為了不被裏奧察覺,他也在克羅伊德的直接批示下搬出了雙人宿舍,暫時住在醫療片區這邊。只偶爾會跟裏奧約着一起去食堂。日子平淡而美好。
他現在只想好好生下這個帶着對阮澤感懷的孩子,永遠不要忘記阮澤。
……
滿打滿算收押莫秦整整兩個月,也沒有問出有用的信息來。
随着莫秦被抓捕,帝國對于星盜的信息再一次中斷。期初得知天瀾星有星盜的行蹤時的雀躍好似消散殆盡,莫秦,只是星盜的一員而已,真正的主要人物,他一直回避着不回答,嘴裏只念叨着“小白,小白,把小白還給我。”
審訊人員一度認為莫秦出現了精神層面的問題,但通過駐軍醫生的檢查,其身體狀況良好,就是單純不配合審訊罷了。
氣得人一度罵娘。淦!
直到克羅伊德抽空以例行身體檢查為由,去薇爾莉特醫生那看阮沛的時候,與薇爾莉特聊天時談到莫秦,薇爾莉特懷疑地說了一句:“他說的小白,應該是白祁吧。”
克羅伊德正拉着阮沛的手,阮沛抽不回來也就随他去了,聞言耳朵豎起,“願聞其詳。”
薇爾莉特接了杯熱水捧在手裏,坐到克羅伊德他們對面。
“說起來,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聽到過一些傳聞,我也聽到過莫秦叫過白祁‘小白’來的……”
——
二十多年前,青鸾星醫學院。
薇爾莉特正和舍友一起匆匆往教學樓去,昨晚做作業做得太晚早上睡過頭了,現在只希望教授不要在開堂時點名,一邊心裏默默祈求一邊加快腳步飛奔。
路過中央噴泉時,薇爾莉特沒看清路,直接一頭撞進一個人的懷裏,那人身高腿長,帶着十分的儒雅從容,冷白皮加上黑色的頭發,清冷又好看,琥珀色的眼睛帶着關切,“你沒事吧?”
薇爾莉特當時腦子裏只想着一件事:媽的,我沒洗頭。
“謝謝,我沒事。那個,我,額,學長你沒事吧。”
對方笑道,“當然沒事,之後小心點哦。”
薇爾莉特還想再說兩句,就聽到有人在一旁叫道,“小白,教授叫我們過去了。”
“就來。”對着人回道,接着又看向薇爾莉特,“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禮貌又疏離。
等人走後,薇爾莉特還望着那人離開的方向出神,“喂!她們說教授已經在點名了!”舍友抓狂道。哦豁,完了。
後來,薇爾莉特才知道,那個人叫白祁,是老學究的得意門生,才華橫溢,長相出衆,雖然是個beta,但一點也不影響在整個醫學院的人氣,硬是成為一衆ABO想娶或想嫁當之不愧的top1。
而那個叫走他的人,就是莫秦,一個看起來有些寡言的alpha,和白祁總是一塊行動,也同樣在老學究手下學習,同樣的成績出色,甚至比白祁更多的醫學天賦。
只是後來白祁畢業申請随軍去了東戰區,而莫秦畢業之後繼續申請了攻讀博士,勢必成為醫學界一顆最耀眼的新星。
白祁離開後,薇爾莉特在學校裏偶爾也會看到莫秦,寡言的男人并沒有像一般的alpha那樣張揚,總是很低調。
如果不是偶然聽到傳言說,他就是因為喜歡白祁,才整日粘着人家半步不離,告白也不敢,也就只能在人家離開後,一個人默默的繼續深造的話,薇爾莉特估計都不太能想起這個人來。
後來白祁意外分化發情和艾維上将标記結合的消息傳來,整個醫學院也是一陣唏噓不已。怪不得長得那麽好看,居然是個omega,天吶,omega都是這種配置嗎,也太厲害了吧。
醒醒!Omega一出生就被抓走了,你看不到的!
其他人是什麽感受,薇爾莉特并不知道,她只覺得,莫秦聽到這個消息後,呆愣在原地好久,久到周圍人來了又走,天色擦黑,他才緩緩起身,慢慢走出食堂。
那個時候的莫秦,應該是和薇爾莉特一樣的,心碎吧。
那又該怎麽辦呢,沒能說出口的告白,曠日持久的暗戀,許多個日夜的懊悔不甘,那個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本就相當于透明人的莫秦,自此更加低調,到了薇爾莉特畢業時再也沒有聽到過莫秦的事情。
直到現在。
——
薇爾莉特看着窗外夕陽緩緩下沉,杯子裏的水已經有些涼了,她重新接了一杯水,吹一吹,輕輕喝了一口。擡眼就看到阮沛和克羅伊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幹什麽!”
“沒,不敢幹什麽。”
天呢,本來是聽莫秦的暗戀往事來的,居然還附贈了薇爾莉特醫生的少女情懷,而且還是對同一個人,照這樣講,莫秦和她,豈不是情敵?!
啊這,一下子知道的太多了,會不會被滅口?
薇爾莉特眉毛一挑,停下喝水的動作,“今天的事情,你們最好爛在心裏,不然……”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阮沛和克羅伊德立馬抱在一起,點頭如搗蒜。
“也就是說,莫秦因為當初得不到,所以現在性格扭曲了,找一個替身想再續前緣,于是把軟軟作為‘小白’想要下手。”
克羅伊德摸着下巴分析莫秦的心理,搭在阮沛腰上的手不住的收緊。
如果當時沒能及時趕到,說不定他的軟……
克羅伊德眉頭一皺,這個莫秦,留不得。
薇爾莉特咳了一聲,然後站起身看着窗外對着的校場,還有營隊在操練着,口號整齊劃一,響徹天際。
屋內絲毫沒有被外面的口號影響。
“阮沛長得很像白祁。”薇爾莉特将重點提了出來。
她轉過身靠在窗前看着阮沛道,“就因為長得像,所以才會被莫秦盯上,甚至不惜通過藥物促使你意外發情,為的就是與你完全标記,來完成當年他想要卻永遠也完成不了的夙願。”
“因為白祁已經死了。”克羅伊德補充道。
“那莫秦的計劃不是沒有得手嗎,我去試試,看能不能問出什麽信息。”阮沛嘗試着說出了這個想法。
“不行!”克羅伊德當即打斷,“那個瘋子沒有得手,你還想以身犯險,你當你男人死的嗎?!”
阮沛将克羅伊德的臉推開,“作為一名軍人,我勢必要以當下要務為先。對莫秦的審訊遲遲沒有進展,我去刺激一下他,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我不!太危險了!你不許去!我不準!”
“別鬧,你清醒一點,克羅伊德。當時那會兒,不、不是沒有标記嘛,現在已、已經标記過了,他影響不到我。”對于标記的事情,阮沛還是會覺得臉紅,說話也有些結巴。
克羅伊德順勢摟住他,含情脈脈道:“寶貝,你終于承認我了?”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要秀恩愛滾出去秀!克羅伊德我忍你很久了!”薇爾莉特看不下去了,直接吼着趕人。
“為什麽只說我!”
“因為你欠揍!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你們趕緊出去吧,別影響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