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修) 像在發洩,又像是……
第18章 第 18 章(修) 像在發洩,又像是……
“您認為,我能怎麽辦呢?”
卻不料周齊并沒有如他所想的回答,而是突然問道:“你知道霍陽的父親是誰嗎?”
江安眨眨眼,點了點頭:“知道。”
周齊又問:“那你應該也知道,周家和霍家是多年的合作夥伴。”
江安的表情明顯有些不愉,卻又不能發作,悶悶地“嗯”了一聲。
于是周齊誇獎道:“知道就好。”
他伸手去摸江安的頭發。
江安側過頭,往旁邊一閃。
周齊看着好笑,收回手,搖搖頭,故作不滿地板着臉:“又不乖了?”
江安對“乖”這個字有些敏感,聞言眼睛一亮,死死地盯着周齊,陰陽怪氣地反問:“您覺得我哪裏不乖了?”
卻不料周齊并沒有順着這個話題繼續,而是認真地回答起了這個問題:“可能是,不夠聽話?”
江安挑挑眉,顯然是相當不滿了:“不夠聽話?”
周齊微微蹙眉,認真思考着這個問題:“就比如說,動不動就生氣。”
生氣?江安這時候又對自己的脾氣沒有認知了,鼓着張臉,不滿地糾正道:“我脾氣超好,從來不生氣。”
周齊輕笑一聲,又道:“但是會惹我生氣。”
江安動作一頓,無法反駁,卻還是梗着脖子說:“我不會惹您生氣。”
卻見周齊嘴角輕勾,玩味地道:“又比如……”
江安沒意識到自己的思路被周齊帶偏了:“比如?”
周齊沉聲道:“你該和我上床了。”說完他又扯了扯衣領,揶揄地看向江安:“你過來多久了?”
江安的思緒已經完全被帶偏了,腦袋裏只有“上床”這兩個字,喉嚨有些發緊,手腳也不自覺地發麻。他渾身僵硬,雙手死死抓着座椅,順着他的話答道:“大概,快半個月?”
周齊說:“很多人都說我養了一只金絲雀。”
所以?
周齊嘆道:“結果養了這麽久都還沒吃到嘴。”
似乎是有點可憐了?
周齊将手放在江安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滑動着,和他十指相扣:“那麽……我的金絲雀,是不是該履行一下自己的職責了?”
*
第一次上床該做什麽準備?江安不知道。
畢竟上輩子他和周齊的第一次似乎也沒做什麽準備。
那是一場晚宴,晚宴結束後,許多人便直接宿在了這裏。
那時正好是冬天,外面大雪紛飛,屋裏卻溫暖如春。而江安,則渾身是汗,手忙腳亂,頭暈目眩。
而就在他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一種惡心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連忙翻身下床,捂着嘴幹嘔。臉上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他突然就決定放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他瘋狂地擦拭着臉上的淚水,狼狽地逃了出去。
他沖回自己的房間,發了瘋似的收拾東西,想要趕快逃離這裏。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房間的燈被打開了。
白熾燈将他的無措和卑劣全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閉上眼,等待着周齊的審判。
可等來的,卻是周齊的吻。
周齊什麽都沒說,只是輕撫着他的頭發,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纏綿悱恻的吻,溫柔卻霸道,持久又迷醉,讓人不自覺地沉淪其中,與之共舞。
江安看着不知何時躺在身下的周齊,張了張嘴想問什麽,眼前一黑,雙唇再次相貼。原來是周齊關了燈,他們回歸黑暗。
“和男人做這種事,是覺得惡心嗎?”等再一次分開的時候,周齊輕喘着問道。
江安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他手腳冰冷,身上卻熱得發燙。
“既然決定過來了,就不要畏首畏尾。”
“還是說,你竟然這麽膽小?”
“當初罵我的勇氣去哪了?嗯?”
年輕人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激法,牙龈都咬出了血,混着唾液被一起喂了過去。
他像只瘋狂的野獸,掐着周齊的脖子,在他身上發洩着欲.望。而周齊也享受着他的擺弄,他們互相糾纏,互相折磨,直到天光放亮。
直到很久以後的某一天,江安突然想起這個事。為什麽自己只和周齊上了一次床,就會一直念念不忘?
可當他轉頭看到周齊在陽光下澆花的背影,驀地發現,自己大抵是被人勾了魂,卻不肯承認。
*
于是這一次,江安在網上詳細查找了資料,買了一些必備品,又虛心請教網友,在網友的指導下看了好幾部動作短片,勢必要給周齊一個美滿的夜晚。
只不過片裏的劇情太過超前,有很多江安都不太能接受。就這樣挑挑揀揀,在做了滿滿兩頁紙的筆記之後,這才敲響了周齊的房門。
時間已經很晚了,周齊難得沒有早睡。
“過來。”周齊放下書,對他道。
于是江安發現自己所有的準備都因為這一句話徹底失效,憑借着本能走到周齊面前。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開始沸騰興奮,年輕的身體連帶着他的靈魂都年輕了起來,他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上了周齊的床。
“會嗎?”周齊問。
江安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地答道:“會。”
周齊像是沒看出他的緊張和窘迫,從抽屜裏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塞進江安手裏:“這些會用嗎?”
江安像是被燙到一樣連忙縮回手,卻又在下一秒将這些東西牢牢抓在手裏,認真點頭:“會!”
周齊眯了眯眼,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那就,好好履行金絲雀的職責吧。”
江安頓住,緊接着他就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一樣,狠狠咬住周齊的唇。
……
當身體上有過一些深入交流後,再相處時,總會帶着一些若有若無的暧昧,就連平日裏一些沒人在意的細節,似乎都成了某種暗示。
二十歲的身體正值年少,年輕人的精力似乎永遠也用不完。
江安洗了把冷水澡,才堪堪将那股沖動給壓下去。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周齊難得的還沒起床,正躺在床上回複郵件,臉上帶着明顯的疲累。可即便是這麽累了,他還是在早上六點半的時候醒了,給周寬去了通電話。
江安知道自己不該,卻還是不可避免的嫉妒起來。可真要找個嫉妒的對象,卻又不知道該嫉妒誰。
他去廚房給周齊沖了杯咖啡,好奇地抿了一口,一股詭異的酸澀味直沖心頭,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怎麽會有人喜歡喝這種東西?”江安不解,卻尊重。
他把咖啡端過去,周齊看到後很明顯地愣了一下,又轉頭處理起了工作:“放這裏吧,我過會喝。”
江安沒有多想,把咖啡放下。
他趴在床上玩了會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做飯阿姨差不多也要到了,又爬起來将昨夜扔到地上的睡袍換上。
周齊突然道:“這是我的。”
“哦。”江安無所謂地将扣子扣好,“我知道啊。”
這時客廳傳來門鈴聲,他過去給阿姨開門,又回到周齊房間,和他膩在一塊。
周齊見狀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不膩嗎?”
從他們睡醒到現在,江安除了解決必須的生理需求,一直都膩在他旁邊。
江安淡定地道:“不膩啊。”
說罷又玩起了游戲。
這時手機界面突然跳出一個消息,害得江安一個沒注意,給對面送了人頭。想着這把左右也是贏不了,江安幹脆直接退出游戲。
發消息的是江覃。
【江安你可真了不得啊~】
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江覃的陰陽怪氣。
因着之前把江覃拉黑了好幾個小時,江安也是難得的心中有愧,就連态度都好了不少。
【嗯?發生什麽事兒了?】
很快,對面便回了信息。
【你自己去看看新聞吧~】
緊跟着的,是一條網頁鏈接。
江安挑挑眉,疑惑地打開鏈接,映入眼簾的卻是——
【周氏新布局:集團預撤資悅康及平江項目……】
點進去看,發現周齊竟是要一口氣直接把悅康和平江鴻欣商場的股權轉讓出去。
他連忙看向周齊,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去搜了一下,發現這兩家鴻欣背後的實際控股人竟然是霍剛。也就是霍陽的父親,霍氏企業的董事長。
頓時愣住。
這時江覃又發了條信息。
【沒想到你還是個藍顏禍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