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浴室 再去拿一個
第33章 浴室 再去拿一個
33
男人身體徹底僵住, 大腦夜跟着宕機罷工,一時沒有動作。
害怕是因為自己太過渴望所以又出了幻覺。
片刻後又很快緩過來,幹渴的喉嚨像被灼燒, 勉強才擠出一個嗯。
在他轉身前廖湫忱又改了主意。
“你先去洗吧,剛好我要去衣帽間, 睡衣我幫你拿。”
在廖湫忱看不見的角度,男人的目光像潮濕陰冷的蛇, 雙目變得赤紅,一寸一寸纏上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額上的青筋即将克制不住暴起。
在他控制不住自己之前, 老婆踩着步子離開了卧室。
但是卧室都馨香還沒消失。
都是老婆的味道。
男人幾近癡迷地嗅了嗅空氣裏的味道, 又不夠滿足。
味道太淺、太淡。
男人擡着步子進了浴室, 視線一寸寸掃過裏面每一寸。
在廖湫忱搬進來之前他在這裏洗過幾年的澡, 此刻已經絲毫見不到之前的痕跡。他殘留的味道全部都已經被蕩空,瓶瓶罐罐擺滿整個浴室,裏面老婆的味道比在外面濃郁。
老婆今天應該才洗過澡,浴室的水汽還沒完全散掉。
男人仔仔細細将浴室全都看過一遍, 包括老婆用的裝牙刷的杯子,忽然産生一種自己其實是個登堂入室的變态的錯覺, 口幹舌燥起來。
緩慢舔下唇,敏銳聽到外面有人進來的聲音,将花灑打開。
水砸在浴室地面上, 發出嘩啦聲,慢慢飛濺到襯衫上、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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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湫忱去取了睡衣, 拍賣會送來的東西擺在明顯的地方, 很容易被人注意到——裏面最貴的是顆鑽石,已經被切割做成項鏈,其他的整齊擺在旁邊。
只匆匆掃了一眼, 廖湫忱就帶着睡衣往回走了。
她曲起手指,随意敲了兩下浴室門,“陳霧崇,開門。”
門被拉開,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濕漉漉赤裸的上半身,下本身依然還穿着黑色西裝褲。裏面的花灑沒關掉,水聲還在響。
男人喉結滾動兩下,作勢要把浴室門關掉,又輕而易舉被廖湫忱攔住。
她纖細的腰背露在外面,幾乎一覽無餘落盡男人眼裏。
廖湫忱是相當明豔的長相,撩起眼皮時相當奪人眼球,她比男人低,但在起勢上卻絲毫不落下風半分。
廖湫忱看男人一言不發地老實接過她遞過去的睡衣,神色緊繃嚴肅。視線輕輕掃過與面色神情截然相反的下半身,有些好笑。
她斜靠在浴室門口,燈光順勢打在她身上。
單看長相想不出她的脾氣,像東方故事裏勾人心魄專門吸人精氣的妖精,像西方故事裏的魅魔。
廖湫忱頭微微側一點,眸光和男人目光撞在一起,問他,“不讓我進去一起洗?”
老婆連喊他名字都喊的那麽好聽,那麽獨一無二。
陳霧崇盯着廖湫忱,心甘情願将自己全然奉上。
花灑被關掉。
曾經住過很久的卧室、用過很多次的浴室此時也顯得略微陌生。
陳霧崇動作有些生疏地關掉了花灑,往浴缸裏放水。
浴缸是後來加的,他并沒用過幾次,一直到廖湫忱來才真正被派上用場,成為整個浴室完整的一部分。
浴缸也并不小,承載兩個人并不算難事,但也并不大。
浸泡在溫熱的水裏,粗糙的和細膩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才勉強夠用。
“還沒消掉?”
廖湫忱蹙起眉,有些驚訝看男人肩上的痕跡——是她上次咬出來的。
已經過了一周,沒想到還在。
她這個時候又恢複了平時那種不管人死活的嬌縱樣子,睫毛剛剛不小心被水打的濕漉漉,一雙黑色眸子又圓又靈動,說完話後伸手去摸。
還沒摸到,先被男人的手抓住。
手腕輕輕摸索幾下,微微有泛紅跡象。
男人垂着眼,舌尖抵住上颚,喉結滾動兩下,在老婆的注視下松開手。
這麽嫩。
怪不得上次那麽輕易就紅了,不肯再摸。
廖湫忱半低着頭,完全沒察覺到男人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目光。
在浴缸裏是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陌生體驗。
随着動作一起的,還有水流波動時的沖刷感。
男人的灼燙的手掌握着她的腰背,浴缸裏都水也過來添亂,跟着一下下一起劃過她的背,像被人在碰,泛起陣陣癢意t。
動作太大,一部分水從浴缸飛濺出去。
廖湫忱咬着唇罵他:“你別把我水都弄出去,不要叫別人來收拾,全弄出去了你自己收拾。”
其實在水裏反而比在外面吃力幾分。
有種陌生的不可控感,跟着男人一起進去的,還有溫熱的陌生的水。
本來就撐,現在更撐。
廖湫忱警告了,但浴缸裏的水依然被攪得天翻地覆。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逃不開,掙不掉。
即使再來一次,廖湫忱也沒比上次好多少,只多吃了一點點就眼淚就已經控制不住溢出來。
溫熱的眼淚砸在男人的胸膛上。
一回生二回熟。
男人顯然也要比前兩次更大膽一點,沒強迫她繼續往下吃,但卻将她按在原地不準逃開,半俯下身,動作輕而緩,一點點将廖湫忱臉上的眼淚全都舔掉。
粗粝的舌頭從眼角舔到下巴。
“別舔!!!”
廖湫忱已經完全忘了事情是她自己主動挑起來的,只睜圓眼帶着怒氣罵他,想制止男人這種行為。
腰腹處像在被浴缸裏的水在舔舐,耳廓、臉頰在被溫熱的粗糙的舌頭舔,廖湫忱被刺激的幾乎崩潰。
說不清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過了頭,眼淚控制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滾。
在她怒罵過後,男人終于松了口,聲音沙啞低聲道歉:“別生氣,我錯了。”
道歉了,卻沒有多少悔改的意思,男人将心底試圖更過分的念頭壓下去嗎。
老婆會生氣。
不可以,老婆會讨厭。
不能讓老婆發現。
男人動作實在有些快,廖湫忱幾乎思緒渙散,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只緩慢眨着眼睛看他。
眼淚粘濕睫毛。
男人喉嚨溢出一點輕笑,動作卻沒停,甚至更用力。
溫熱指腹貼上柔嫩的臉,眼淚被一點一點擦掉。
老婆。
老婆好可愛。
老婆全身都泛上粉色。
老婆好漂亮。
他略有遺憾地看着落在手掌的眼淚,幹渴的吞咽下。
好像把老婆一切全都吃掉。
廖湫忱也從一開始的新奇變得難受起來,在水裏泡的有點久了。
她喘了兩口氣。
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要泡皺了……出去……出去……”
廖湫忱渾身都軟的沒力氣,胳膊軟綿綿勾住男人的頸,“……抱我出去。”
從浴室轉出來。
白色的浴袍被平鋪在略顯冰涼的洗手臺上。
廖湫忱被抱着放上去。
太倉促,拿進來的東西也不夠。
明天還要出門,廖湫忱并沒有打算跟陳霧崇做很多次,只拿了兩個,完全不夠用。
比前面任何一次結束的都早,雖然男人反應還沒消減。
陳霧崇一直貼心地等她緩過來。
廖湫忱整個人都粉撲撲的,被抱着坐到上面,泛酸發軟的腿自然垂下,搭在洗手臺邊緣。
男人蹲下身,拿着毛巾,蹲下身,從最下面開始,一點點幫她擦身上水痕。
柔軟幹燥的毛巾将晶瑩剔透往下滴的水包裹住,慢慢吸收掉,等再挪開時露在外面的變成光潔白嫩的肌膚。
偶爾有漏掉的地方,也會被細心補上。
動作輕柔,一點點往上,擦到膝蓋,大腿。
廖湫忱微微垂着眼,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掃出一小片陰影,輕眨時像蹁跹的蝴蝶。她的腳踩在男人有力緊繃到肩膀肌肉上,被硌得有點疼。
毛巾再往上,男人的手被廖湫忱輕輕擋住。她垂着眼睨他,居高臨下看他,聲音還略微有點啞,語氣又随意散漫。
“再去床頭櫃拿一個。”